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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扬天下-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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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贡南言之有理,这两策确实是良策,非常有针对性。”秦牧频频点头,并直呼金磊的字,这是极其少见的。

    象司马安等人作为大秦的国开元勋,才有机会让秦牧称先生。而称呼一个人的字,是一种亲近的体现,就连在坐的顾君恩和喻大猷,也不无羡慕之情。

    经过一番商议,对西南各个土司,秦牧越发坚定了改土归流的决心,还是趁现在各个土司相互争斗,一举荡平他们,一劳永逸,以免后患无穷。

    目前云南的情况是,以沙定洲为首的土司军队,大都是昆明以北的;而支持沐天波的石屏土司龙在田、宁州土司禄永命等,则多为昆明以南的。

    这在云南隐隐形成了一种南北对抗的局面,双方胶着难下。

    另一方面,表面上龙在田是在支持沐天波,但沐天波手上无兵无将,实际上他是受龙在田、禄永命所左右的,这些土司其实不过是利用黔国公在云南长期享有的威望,取得一个大义之名,想趁机坐大罢了。

    当然,实际情况远比这复杂得多,整个云南,除了几处大的州府外,大部分地区还处在土司的统治之下。

    而且还有外部势力插手,在云南以南有一个洞吾国(缅甸),对云南也早已窥视已久,五十年前洞吾王莽应里曾率兵进犯云南,被当时的云南守将刘綎、邓子龙率兵击退。

    现在的洞吾国王叫他隆,他之前的一位洞吾王阿那毕隆刚刚光复了下洞吾的所有失地,并收复了被葡人占领的沙廉,把葡萄牙侵略者驱逐出洞吾,从而再次完成了洞衙的统一。

    他隆赶上了一个好时代,现在的洞吾国称得上国富民强。继位以来他又一直致力于国内经济的恢复和发展,分配土地给无地农民。七年他还进行一次全国性普查,编制了各地户口、耕地面积、产量和税赋情况的调查统计,作为征税和征调劳役的依据。大大增加了洞吾国的国力。

    洞吾国王在永乐年间曾受封为底兀剌宣慰使。云南有消息消息传回,沐天波已经派人向洞吾国求援,洞吾国很可能也会趁机派兵进入云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云南这趟水可就更浑了。

    聊到这些后,喻大猷说道:“大秦的兵力有必要尽快进入云南,以施加大秦的影响力,但是我军进入云南之后,如何保持各方势力平衡,让他们斗得更久些,这倒是个难题。”

    秦牧摇摇头说道:“不,一但我军进入云南,不管你愿不愿意,肯定会打破目前各方胶着的状态,想作壁上观,挑拔别人相互消耗,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人会这么蠢。”

    喻大猷答道:“秦王所言甚是,臣也并非想让征南大将军作壁上观,只是我军进入云南后,如何能让各个土司继续争斗,以达到消耗他们的目的,这需要采取一定的策略才行。”

    “本王看来,这并不是很难,我军只要从一个参与者,变成一个主导者就行了,如今沙定洲既然敬酒不喝,那就给他来点罚酒。先灭掉他,取得他现在的主导权,再纠集现在依附他的那些土司,去对付南面的龙在田、禄永命等,这样就行了。”

    司马凯连声附和道:“秦王明见万里,微臣以为此策大善,现在依附沙定洲的那些土司,大都是一些墙头草,既然是墙头草,他们就不会真为沙定洲卖命,等我军灭掉沙定洲后,他们转而依附我大秦是一定的。到时再让征南大将军指使他们去攻打南边的龙大田、禄永命等,我军主导了一方,胜负之间就容易把握得多,如此便可以一步步削弱之。”

    秦牧让司马凯将大家商议出来的意见一一记录下来,整理成策,一份用于通报金陵的内阁及六部大臣,让他们加以配合。一份发往贵州,供崔锋、何腾效等参用。

    如果能先把云贵掌控住,两广就没有了回旋之地,或者说就成了瓮中之鳖,没地方跑了,将来对付起来会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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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我的伍长

    ***

    清军主力已经撤过淮河北岸,剩下寿州这颗钉子,对于大秦来说,如梗在喉,不拔不快。

    快到年了,蒙轲希望用一场胜利,用一道得到巩固的淮河防线,给秦元年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同时尽快结束淮南最后一战,朝廷才能安心派官治理,分田分地,筹备来年春耕。

    天下大乱多年,人们吃野菜,吃树皮,吃观音土,甚至易子而食。淮南三百里,能不能开展好春耕,这关系到数以百万计的百姓的生计,再也拖不得了。

    寒风吹,战鼓擂,百兽惊走,众鸟高飞。秦军如云,孤城欲摧。

    巨大的喊杀声传出数十里,秦军前赴后继,如浪潮般一浪接着一浪拍向寿州城,硝烟弥漫不散,乃至穷阴凝闭,天地肃穆;

    旌旗狂卷,战马悲嘶,惊沙入面。当此苦寒深冬,堕指裂肤,坚冰在须。

    一**箭雨在硝烟中升起,射下,一蓬蓬的热血喷出,染红了大地,梁红了天空,染红了每一双眼睛

    “伍长!”韦尘悲呼一声,抱住挡在自己面前的覃良,一支劲箭透入覃良的胸膛,只剩下半截留在身体外不断了颤动着。

    鲜血不住地从覃良口中溢出,他艰难地露出一抹笑容,断断续续地说道:“韦尘,你平时训练成绩比我好,我我知道你一直不服服我,现在,你是伍长了,带着兄弟们冲吧,别给咱们伍丢脸”

    “伍长!”韦尘双眼红如血,牙根几乎咬碎,“军医。快来,救人啊!”

    “韦尘别叫了,这是我身为伍长给你下的最后一道命令,放下我,带着兄弟们,冲上城头!”

    “不”韦尘仰天大吼一声,“啊!”须发俱张,虎日之中泪珠滚烫,他轻轻将覃良放下,提起刀。转身踏出坚实的脚步

    身后转来覃良断续的声音:“赳赳老秦,复我河山血不流干,死不休战。天下纷扰,何得宁康?”

    韦尘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迈不开步了,全伍剩下的三个兄弟,跟着韦尘,步子越迈越快,个个满眼血红。没有一个敢回头,韦尘带头吼出覃良没有唱完的歌:

    天下纷扰,何得宁康?

    秦有锐士,剑有锋芒。

    气吹昂月。力射天狼。

    黑衣玄甲,横扫八荒!

    苍凉而悲壮的歌声,穿透弥漫的硝烟,穿过杀声漫漫的战场。响遏行云,敌人的箭矢不时地击在韦尘的盾牌上,叮叮作响。四同尽是呐喊着冲锋的同袍,

    呯!攻城车上一个同袍摔落下来,差点砸到他,洒落的鲜血浅了他一身,他紧紧握着刀柄,青筋突突直跳;

    “兄弟们,跟我上!”一声大吼,韦尘带头飞跃而上,攻城车有一部分已经被敌人的火箭引燃,黑烟滚滚,韦尘三步作两步,屏着呼吸冲上攻城车顶部,然后纵身一跃!

    城头的清军万没想到,已经被引燃的攻城车,还会有秦军冲上来,但见黑烟之中,一道黑衣玄甲的身影飞跃而来,雪亮的刀锋耀目生寒;

    “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如雷炸地,刀光狂暴的斩下,一颗鞑子的头颅飞滚而出,无头的尸体热血喷出如泉。

    紧随韦尘之后,孙孝,孔原,刘敬纷纷跃下城头,四人迅速组成一个战斗阵形,各向一面,把背部留给自己的兄弟,齐齐向最近一处云梯杀去,云梯上,秦军士卒正拼命往上冲,而城头的鞑子不断将石块砸落,砸得云梯上的秦军坠落如珠,惨叫不已。

    “杀!”韦尘每出一刀,就会暴吼一声,如雄狮大吼,当!对面一名鞑子的大刀被他劈得扬了起来,韦尘一脚疾扫而出,呯的一声,扫在鞑子的胯间;

    那鞑子惨叫一声蹲身捂裆,“杀!”韦尘再次大吼,狂刀劈扫,又是一颗头颅滚落地上

    城头上寒风悲啸,日色昏黄,血腥遍地,尸体相枕。牛录章京阿尔泰看出了韦尘他们的用意,不住地大吼着:“截住他们,杀了他们,杀!”

    在他的大吼声中,围上来的鞑子越来越多,韦尘四人拼死杀到云梯处,背靠着背,以盾相护,以刀狂劈,死死地守着此处城头

    蓬!如同黑熊一般壮硕的阿尔泰刀若奔雷,狂暴地劈在孔原的铁盾上,铁盾被劈得荡开,阿尔泰顺势一刺,刀尖噗的一声刺入孔原咽喉处,旁边的孙孝惊呼一声:“孔原!”左手上的盾牌猛然砸出,然后右手的战刀随之飞斩而去。

    阿尔泰身着白甲,飞快侧过身,用肩膀把孙孝砸来的铁盾挡开,大刀又朝孙孝猛劈而来,当!孙孝的大刀被劈得脱手飞出,右臂随后也被劈断,鲜血狂喷而出;

    “啊!”孙孝大叫一声,置断臂于不顾,竟悍然纵身扑上去,一臂奋力搂住阿尔泰,低头往他咽喉上狠狠一咬,再用力向后一扬头,嘴里厮咬出一大块血肉。

    凶悍的阿尔泰双目凸出,血肉模糊的咽喉处发出“嗬!嗬!”的异响,红色的血浆如喷泉般喷出,当!他手上的大刀脱落在地,致死也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哈哈哈”孙孝如野兽般惨笑着,剩下下的韦尘、刘敬齐声大叫:“孙孝!”

    “孙孝,你这狗娘养的快捂着伤口”

    “哈哈赳赳老秦,复我河山。,血不流干,死不休战。天下纷扰,何得宁康?秦有锐士,剑有锋芒伍长,杀啊!”

    听着孙孝带血的歌声,韦尘彻底疯狂了,敌人的长枪刺在他的大腿上,他仿佛毫无感觉,他掀飞了头盔,一头长发披散乱舞,有如疯魔,如受伤的野兽般不断咆哮着,刀出如风,势崩雷电,刀光刚送入一个鞑子的胸膛,抽出后顺势狂劈而去,又斩落一个鞑子的脑袋。

    一旁的刘敬与他如出一辙,声声带血有咆哮,刀刀砍劈如电,这两头疯虎,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城头的鞑子竟被吓得手脚发软,纷纷后退。

    一个个秦军士卒趁机从云梯上飞纵而上,加入城头的厮杀之中,随着翻上城头的秦军越来越多,杀声渐汇如虹,慷慨激昂的歌声震颤了寿州城:

    赳赳老秦,复我河山。,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天下纷扰,何得宁康?

    秦有锐士,剑有锋芒。

    气吹昂月,力射天狼。

    黑衣玄甲,横扫八荒!

    清军承受不住,终于在秦军惊涛拍岸般的猛攻下,崩溃了!

    城头上无数鞑子丢盔弃甲,狼奔豕突,争相溃逃下城,秦军士卒凯歌高唱,奋力追杀,如狼博兔。

    寿州南门轰然打开,秦军潮水般涌入,杀声满城,刀影遮天,寿州,陷落已成定局。

    军医冲上城头,紧急替孙孝与韦尘俩人上药包扎,军医说需要给孙孝输血时,无数士兵争先恐后挤上前,卷起手臂。

    “抽我的!”

    “不,我健壮,抽我的。”

    “谁跟我争,我跟他急。”

    当脸色惨白,满身血迹的两人被用担架抬着,没有受伤的刘敬侧背着孔原的遗体跟着担架走下城头时,所过之处,上到将军,下到普通士兵,无不凝神肃立,击胸施以军礼,向这几个英雄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便是两位都督蒙轲与李过,也赶到南门外,下马相迎。蒙轲温言相慰了几句,拉过军医吩咐用最好的药,一定要治好两人的伤。

    看到两位都督致以军礼,韦尘哽咽着,躺在担架上望着肃穆的天空喃喃地说道:“伍长,你看到了吗?这荣耀是属于你的,你永远是我的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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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宿命的轮回

    ***

    秦淮,秦淮,大秦的淮水。

    秦牧定都金陵之后,秦淮河才真正名副其实。

    这难道不是宿命的轮回吗?

    除了朱元璋外,从来没有哪朝定都秦淮河畔而能统一全国过。

    到元末时,术士说华夏的王气南移了,所以朱元璋定都金陵而能统一全国。

    但是,朱元璋定都金陵后不久,皇宫地基下沉,这是不祥之兆,于是北方的燕王打来,金陵沦陷

    金陵藏风纳水,虎踞龙盘,自古便被认为有帝王气象,毫无疑问它是帝王居宅,但为什么定都金陵的王朝,都难以长久呢?

    原因只有一个,金陵是属于大秦的帝王宅,别人纵然暂时抢夺去,也难以久居。

    秦淮,它是属于大秦的,它在静静地等待着它宿命中的主人,时光茬苒,沧海桑田,将近两千年过去了,静静流淌的十里秦淮,终于等来了它宿命中的主人——大秦!

    现在,术士们众口一词,如是说。

    现在,万千百姓口口相传,如是信。

    随着大秦定都金陵,这座帝王宅焕发出了勃勃生机,新修的宫殿拔地而起,已初具规模;龙江船厂一派繁忙,一条条巨舰铺下了龙骨;

    马鞍山巨大的铁矿被开采出来,成为大秦的兵器库,富饶的江南和湖广,成为大秦左右两个粮仓

    各地捷报频传,滁州大捷,贵州平定、徐州光复,凤阳光复,寿州光复,淮河以南全部归为大秦治下,秦军的黑衣玄甲势将席卷天下

    虽然是深冬季节,十里秦淮却越发清肃如画。还有十来天就要到年了,金陵城中百戏纷呈,热闹非凡,人们用各种形势庆祝前方的大捷,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年。

    如果说去年人们心中充满了绝望、充满了亡国末日的彷徨,充满了家破人亡的悲伤。那么今年,无疑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新年,华夏衣冠又回到了人们的身上,自信和笑容,又回到人们的脸上;

    人们不用再担心随时有叛军打来。有鞑子打来。人们相信黑衣玄甲的秦军能保护他们,相信这是一个宿命的轮回,是华夏的新篇章。就连那些死忠于朱明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大秦是天命所归已无法逆转。

    百戏纷呈的金陵城里,许多戏台就搭在宽敞的街道正中,观众站在街上看戏;在街道的一边又用木条和木板搭出女台,上面遮有布幔,台上坐许多女眷;街道周围的店铺酒楼也挤满了看客。整个街道成了演出场所。

    这无比繁华的景象,就象一幅壮丽的画卷,由外廓农村田舍始,到城内街市纵横。店铺林立,车马行人摩肩接踵,标牌广告林林总总。

    秦淮河两岸建筑,佛寺、官衙、戏台、民居、牌坊、水榭、城门。层层叠叠。茶庄、金银店、药店、浴室,乃至鸡鸭行、猪行、羊行、粮油谷行,应有尽有。河中运粮船、画舫、渔船往来穿梭……

    “秦王回京了啦!”

    繁华的街市间。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嗓子。

    转瞬之间,秦王回京的消息,就象一阵东风,迅速吹遍了金陵城,全城很快随之沸腾了,人们奔走相告,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秦王大捷回京,肯定是要走正阳门入城的,人们纷纷携老带幼拥到正阳门外,夹道欢迎。放眼望去,人山人海,气氛无比的热烈。

    前段时间,鞭子再次打到江北的浦口,给金陵造成了很大的震动,但事实证明,有秦王在,金陵是安全的,完全不用担心鞑子再打过江来;

    现在,淮河以南的土地,已经全部光复,有了淮河这道防线,金陵就更安全了。

    如果说,以前每一次捷报传来,都会让金陵百姓振奋不已的话;那么秦王大捷归来,无疑是将百姓积聚以久的热情彻底引爆了。

    西风烈烈,旌旗漫卷,两列衣甲鲜明的秦军卫士策马而来,气势凛冽,铁蹄铿锵。

    秦牧仍旧是黑衣玄甲,披着乌云豹大氅,腰悬宝剑,骑着毛色墨亮的千里良驹,他的龙旗刚一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前来迎接的百姓就象风吹过的麦浪,一浪一浪地伏倒,欣喜若狂地齐声大呼:

    “秦王万岁!”

    “秦王万岁!”

    “秦王万岁!”

    声浪如潮,响遏行云,钟山为之久低昂,秦淮河清波随之震荡,在一场场大捷的鼓舞下,大秦的民气已经飙升到了顶点,而秦牧在民众中的威望,也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

    饱受过膻腥之苦的人们才更珍惜自己的衣冠,历经战乱的人,才更珍视来之不易的和平,历经磨难的民族,重新站起来时,才更加坚韧不拔。

    秦牧之所以如此受到拥戴,拥有这么高的人气,除了百姓相信大秦是宿命的轮回,秦牧是紫微下凡,是天命所归外,也与秦牧的文治武功有着直接的关系,在他治理下,短短两年时间,湖广的富庶已不亚于江南。

    在个人武功方面,以前明朝皇帝自永乐之后,几乎没有上过战场,偶尔有皇帝上一回战场,七十万大军还惨败给人家两三万,连皇帝都被俘了;更重要的是,明朝打仗,国家越打越穷,赋税越来越重,百姓越来越苦。

    现在的大秦,似乎完全跳出这了个惨圈,并没有因为打仗而变穷,更没有因为打仗而加赋,市井因为战争采购,反而变得更加繁荣。

    秦王御驾亲征之余,不忘民生,据说秦王又准备推出一项惠政,建立养老制度,使孤苦无依的百姓老有所依,老有所养

    望着数十万百姓夹道相迎,欢呼声如涛如浪,没有人能无动于衷。说实话,秦牧自己也不能。出城迎接的内阁大臣,六部尚书也不能。一个个激动得胡须颤抖。

    “臣等恭迎圣驾回京!”

    “各位大臣辛苦了,都免礼吧。”

    “谢秦王!”

    大臣们奉上美酒接风洗尘,秦牧接过酒先敬天,再敬地,接着洒酒敬那些战死沙场的英灵,最后才自饮一杯。

    此举让大臣们颇有微词,但随秦牧回京的将士,却十分感动,别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差异,在这在万众注目之下。秦王将牺牲的将士看得比自己还重,士兵看在眼里,许多人甚至热泪盈眶,

    秦业也由韩赞周带着,前来迎接乃父,小家伙已经开始呀呀学语,不知杨芷费了多少心思教他,秦牧抱起他时,竟会稚声稚气地喊了一声:“爹爹!”

    秦牧闻声大乐。当众亲了他一口,然后将他抱上战马,一同入城。第一次骑马的秦业异常兴奋,依依呀呀地说个不停。可惜没人能听懂他说些什么。

    秦牧入城之后,先到皇宫看了看,工地上还是一派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工程进展非常快速。三大正殿已建成一半,已经初现它那巍峨雄伟的气势,根据黄振林的估计。再过半年时间,紫禁城工程就基本就可以竣工了。

    随后,秦牧回夫子庙旁到王府,并在王府正殿设宴,四品以上文武大臣皆请赴宴。

    大臣们再次举杯敬秦王取得淮南大捷,尽收淮南之土。

    秦牧持杯说道:“本王之功,是浴血疆场的将士用生命换来的,是所有大臣用默默的辛劳换来的,是无数百姓用辛勤的汗水换来的,本王也敬每一位为大秦作出贡献的人。”

    “秦王圣明!”

    “司马学士比以前清瘦了不少刘尚书想必又为钱粮之事熬夜了吧?杨尚书铨选能员治理新拓之土,不曾有半日空闲何尚书调兵遣将有条不紊,宋尚书督办百工,使前方大军兵器不缺,本王还听说刑部有一张铁面,百姓不怕含冤不白”

    秦牧对在坐的大臣一一点名温言称赞,他大捷归来,不但没有居功自满,反而将功劳归于大臣们身上,让大臣们十分感动。

    大臣们纷纷离席施礼:“我王受命于天,即寿永昌。”

    秦牧大袖一展,哈哈一笑,和大臣们共饮了三杯。

    接下来,他面色一整说道:“总体而言,朝廷转运是良好的,不过,有些问题也不容忽视,浦口两度被鞑子攻陷,本王听说是有粮草官收受了贿赂,才让奸细混进来的。

    此事影响极为恶劣,前方将士浴血奋战,眼看就可以把鞑子全歼了,却让几个贪官坏了事,这事必须彻底追究,对那些不法官吏加以严惩。

    另外,从这件事也可以看出,我大秦的官吏有腐化的倾向啊,如今中原尚且沦陷在鞑子铁蹄之下,有些人就成天想着以权谋私了,他们大概忘了大明是怎么亡的了!”

    秦牧的话,让大臣们一惊,尤其是左都御史邵华,连忙出来请罪。

    “都察院有立风明纪之责,此事,都察院毫无疑问有失职责。有功者赏,有过者罚,邵华,本王暂且罚你半年俸禄。”

    “臣,甘愿领罪。”

    “光是领罪还不行,都察院要加大力度,肃清纲纪,并且长抓不懈。邵华,莫让本王再次失望。”

    “是,秦王!”

    在所有官员都得到奖赏的情况下,唯独都察院被点名批评,这让邵华倍感压力,一场肃整纲纪的风暴将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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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莫教美人空幽怨

    ***

    青瓦略施粉黛,粉墙巧开花窗。暖暖的阳光透过马头墙,遗下一帘遮掩的幽静。

    金戈铁马蓦然远去,时光在这后园中变得如此的恬静。曲桥下水波悠悠,楼角处梅花点点。

    杨芷穿着烟紫色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粉霞锦绶藕丝缎裙,眼含着欣喜的热泪,等待夫郎的归来。其他几个女人,也都精心打扮过,细眼望去,国色天香,群芳争艳。

    常言道后宫佳丽三千,秦牧感觉自己有些没出息,才几个美人站在面前,就感谢有些目不暇接了。

    “都别哭啊!本王大捷归来,各位美人都应该笑,呵呵,笑一笑”

    “人家才不哭哩!”婷婷美少女湘妃娘娘娉婷上前,眨着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问道:“公子,人家就想问问,醉公亭好玩吗?还有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什么意思?”

    “好你个云巧儿,竟敢在本王身边安插奸细,看今日本王不打烂你的屁股抬臀!”

    秦牧掉手一拽,没拽住。

    云巧儿翩跹如蝶,轻盈的躲开,本来几个美人都眼含珠泪儿,被小丫头这么一闹,顿时个个笑逐颜开,一时花百竞放,幽香袭人。

    晚饭摆在宽敞的花厅里,秦牧把几个女人一起叫来用餐,以示庆祝。烫好的美酒香飘满室,炉上的佳肴热气腾腾,厅中欢声笑语,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杨芷坐在秦牧身边,不时看他一眼,秦牧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娘子,才一月不见,不认识为夫了吗?”

    “夫君瘦了。”杨芷一脸怜惜地完说。给他端上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夫君在外征战,妾身心里即使挂念,也难以照料身边,如今夫君回来了,这是妾身亲自熬的烫,给夫君补补身子,夫君请快趁热喝了吧。”

    秦牧接过汤碗,大口喝光,然后舔了舔嘴唇问道:“还有吗?”

    “夫君!”杨芷不禁露出娇嗔之态。这参汤哪有喝一碗又一碗的,就会作怪。

    秦牧一整神色说道:“我的意思是,要是还有的话,娘子也来一碗,这些日子你在京中独自操劳,还要为夫君我担惊受怕,只怕是没睡过一个好觉,娘子也好好补补才是。”

    一听这话,杨芷眼中顿时又湿了。温柔地看着他说道:“能看到夫君平安回来,对于妾身来说,比喝什么都好。”

    “来,倒酒。今日咱们一家子喝个尽兴,我先敬我贤良淑德的娘子一杯。”

    “妾身要也敬夫君连连大捷,庆我大秦国运昌隆,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别别别。娘子别提天下百姓,今晚就咱们一家子,你一提天下百姓。为夫这酒恐怕也喝不成了,立即就得去书房批阅奏章去。”

    “嗯,不提了,不提了。”杨芷笑意愈浓,举杯相敬,一切都在那温情脉脉的笑态中。

    酒浓之时,卞玉京抚琴,李香君献上一段歌舞,她轻身似蝶,轻移莲步,袅娜腰肢温更柔,教人错认作风前柳。锦缠头,鹧鸪飞起秦罗袖,轻盈仿佛当年汉宫飞燕掌上舞。

    曼妙的舞姿,倾城的颜容,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

    窗外一轮浩月飞檐角,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秦牧看得兴起,连连喝彩,不时举杯邀饮,杨芷今日也正高兴,随她喝了几杯,娇颜一片嫣红,有些不胜酒力的她,连忙叫顾含烟与董小宛上来陪饮;

    结果顾含烟比她还差,才喝一杯酒,就已经是醉意朦胧,娇态可掬,倒是一向淡雅如兰的董小宛能喝一些;

    至于云巧儿,这丫头年纪还小,秦牧向来不准她饮酒,她只能干巴巴地在旁边看着,其间她偷偷尝了一口,眉眼儿顿时拧到了一块,正好被秦牧瞧见,不禁哈哈大笑。

    “公子,这酒这么辣,有什么好喝的?”

    “去去去,小丫头片子,你再敢偷喝,打你屁股。”

    “公子,我给你加点糖吧。”

    喝白酒加糖?还真有创意,不过秦牧一个暴粟弹过去,恶狠狠地说道:“还敢捣乱,把你烤了下酒。”

    席间又是一阵娇笑,最后杨芷与顾含烟因不胜酒力,被先扶回房去了。

    秦牧却是越喝越来劲,连他自己也诧异,自己的酒量似乎见长了,是和红娘子练出来的,还是因为跟傅青主练了内家气功的缘故呢?

    想到红娘子,秦牧不禁有些头痛,这妞儿就象一匹野马,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收收心,能安定下来。

    最后秦牧也是被李香君与卞玉京一起扶回房的,醉没醉不知道,但搂着两个倾城佳人的感觉真的很美妙,就暂且醉了吧。

    李香君的香闺以粉红为主,在这寒冬季节,这种明快的暖色调看得人舒心,静静垂下的帷幔,月洞式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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