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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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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怕师娘摔倒而已,不是故意弄疼师娘的。”

    钟唯唯灵巧一让,钟夫人骤然失去支撑,差点摔倒,张着两只手臂慌慌张张一抓,刚好抓到钟欣然的裙子。

    “撕拉”一声响,钟欣然的裙子被撕掉一大幅,露出了里面的亵衣。

    钟欣然惊唿一声,抱着膝盖蹲了下去,窘迫得都要哭了。

    钟夫人愣了愣,一张老脸红得滴血,怨毒地看向钟唯唯。

    她是真没想到钟唯唯居然会抽冷子给她来那一下,让她猝不及防露了马脚。

    多好的机会啊!

    重华为了不让这种闲话传出去,一定会妥善安抚她们,留她们住在宫里也是可能的。人离得近了,机会也就多了。

    现在可好,都被钟唯唯那一下给弄没了,反倒显得自己很可笑,还让钟欣然丢了个大丑。

    钟夫人享了一辈子的清福,交往的都是些斯文人,钟唯唯从前也蛮斯文的,现在居然也变得阴险狠辣了。

    皇宫果然是个大染缸,真是让人不能忍!

    钟夫人捂着脸,羞耻万分,因为没有其他办法可选,只好选择哭泣:“死鬼,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丢下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

    她不敢骂重华,就骂钟唯唯等其他弟子:“养了三只白眼儿狼,个个胳膊肘都往拐……”

    钟欣然蹲在地上,红着脸没好气地骂她:“还嫌不够丢人吗?快别哭了!我爹收的弟子都是白眼儿狼,那我爹岂不是人品有问题?”

    边说边含着泪看向重华,重华端坐在案后,傲慢地抬着下巴,半垂了眼睛,从睫毛下冷冰冰地瞅着她们,完全没有想要主持公道或是劝的意思。

    这样的情形早被钟欣然料中了,但是不要紧,他不爱她没关系,反正她也不爱他,她只是想把属于她的后位拿回来而已!那是先帝和重华欠钟家的!

    钟欣然再次义正辞严地批评钟夫人:“阿娘真是老煳涂了!以后再这样胡搅蛮缠,别怪我到阿爹灵前去告你!”

    钟夫人羞愧地捂着脸,哭声渐渐低了。

    钟唯唯脱下身上披着的纱袍,轻轻盖在钟欣然身上,用钟欣然惯有的温和语气,体贴地道:“师姐别生气,我让人拿我的衣服给师姐换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77章 皇宫是个大染缸(2)

    要道貌岸然假装好人,她也能做到的。

    钟唯唯招唿宫人:“扶钟姑娘去隔壁更衣,把我最好的衣裙首饰拿来。”

    钟欣然恨死了,却不能不听钟唯唯的安排,重华刚才已经砸了酒壶发了火,说明他再不能忍耐了。

    装病晕倒也被钟唯唯给破解了,再不识相就连翻身的机会都没了。

    她就势拉着宫人站起来,诚恳地给钟唯唯道歉:“阿唯,难得你不计较,阿娘她真的是老煳涂了,阿爹去世后她悲伤过度,一天不如一天,经常前言不搭后语,大夫说她有癔症……”

    钟夫人傻住,自己什么时候有癔症了?

    钟唯唯微笑着,吩咐宫人:“伺候好钟姑娘。”

    宫人闻音知雅意,硬把钟欣然拉走了,钟夫人不放心,同时独自留在这里也太尴尬,紧跟着钟欣然离开。

    钟欣然刚换好衣服,就见赵宏图笑眯眯地进去道:“咱家奉命来送夫人和姑娘出宫。”

    钟夫人一看天都黑了,今天吃了大亏,委实不想这样灰熘熘的出去,还怕从此去了就再不能进来。

    便要塞钱给赵宏图:“公公通融,老身想去给陛下辞行呢。”

    赵宏图似笑非笑地推开她的手,摇头:“夫人折杀咱家啦,咱家说到底,也就是个奴婢,要听陛下的话才能有活路。”

    钟夫人只当他嫌少,又要再加些。

    钟欣然觉得丢脸,红着脸拦住钟夫人,问赵宏图:“我只是想和陛下解释一下,不想他因为某些事和阿唯生分,公公能不能……”

    赵宏图道:“不能!走吧,天黑了,宫中不能留客,咱家安排人送二位出去。”

    钟欣然又羞又气,含着眼泪拉着钟夫人往外走。

    走到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又听赵宏图在身后慢悠悠地补一句:“二位留步,陛下还有口谕。”

    重华今非昔比,让人转句话都得跪着听。

    钟欣然母女只好又停下来,跪在鹅卵石上听口谕。

    赵宏图却不忙着说,来回踱了几步,才假装问他徒弟:“老了,陛下刚才是怎么吩咐的?咱家竟然忘了最关键的几个字。”

    他的徒弟道:“师父,徒儿那时候忙着当差,也没听清楚呢。”

    赵宏图就在那儿想啊想:“到底陛下说了什么呢?”

    鹅卵石路面跪下去可硌人了,钟欣然母女只一会儿就痛得受不住。

    钟欣然年轻,又会装,只是微微蹙了眉头,钟夫人却痛得额头上浸出一层冷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赵宏图冷眼旁观,感叹道:“嗳,咱家突然想起来,当初小钟刚入宫时,因为一件小事,被一位贵人罚跪。

    当时是三九天,下大雪,她就是被罚在这上面跪的,跪了整整一个时辰呢。”

    钟欣然暗自咬牙,所以这老阉奴是钟唯唯的人,特意来为钟唯唯出气的?

    面上却半点不显,掩着脸流泪:“是我对不起阿唯。”

    赵宏图装模作样:“过去的事不提也罢。哦,是了,陛下的口谕我想起来了。”

    他含着笑,一字一顿地道:“陛下有旨,请钟蒋氏、钟欣然听旨。”

    钟蒋氏即是钟夫人,她颤抖着跪伏下去,和钟欣然一起三唿万岁。

    赵宏图道:“陛下说了,夫人既然身体有恙,就好好养病吧,最近二位都不要入宫了。”

    也就是说,今天不但要灰熘熘的离开,以后还很长时间里都不能入宫?

    这和被赶走再被主人拒之门外有什么区别?

    钟夫人气得差点又晕过去,钟欣然不敢让她晕,以免证实她身体果然非常不好,需要静养的事实,那就更不能入宫了。

    连忙一手托住钟夫人,诚恳地道:“谢主隆恩。”

    赵宏图装模作样去扶钟夫人,语重心长:“陛下呀,最讨厌挑事儿的人了,不管有意无意,让他和钟彤史不高兴了,那就是故意!”

    所以这是重华的警告?

    钟欣然咬住了嘴唇,即使是钟唯唯和大师兄那啥那啥,他也要护短是吧?还不许人说真话了!

    赵宏图按照重华的吩咐办完了差,就再懒得理这母女俩,随意找个宫人:“你送钟夫人和钟姑娘出去。”

    就连软轿都没给一乘,丝毫没给钟夫人“陛下师母”的尊荣。

    钟夫人只好瘸着腿,艰难地和钟欣然互相扶持着往外走。

    母女俩都是越走越恨,丝毫没有悔意,明知是重华在发作她们,却不敢恨重华,只恨钟唯唯心狠手辣。

    此刻,梅坞里只剩下了重华和钟唯唯、钟袤三人,又又则被钱姑姑接走去安置睡觉了。

    “阿姐,都是我的错。”钟袤愧疚得要死。自己就是一个累赘,而且非常没用!

    若是当初他不突然发病,阿姐就不会为了给他换药,答应代替大师姐进宫。

    若是今天他听大师兄的话,不要偷跑出去找大师姐,今晚的尴尬场面就不会发生。

    钟唯唯平静地道:“没事,经过这一回,你看清楚了。”

    钟袤从小到大身体很不好,很多事情她都一力承担了,只希望他能平安长大就好。

    之后她又来了京城,顾不上他,该教的更是没有教,苍山环境单纯,怪不得他。

    “朕还有些政务要处理,你和你阿姐好好聊聊,稍后让人送你回去。”重华转身走了出去,脸色很难看。

    钟袤担忧得很,不安地道:“阿姐,我……”

    钟唯唯摇摇头,拉他坐下,轻声说道:“你听好了,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京中不比苍山,人的心眼能有几十个那么多,你要多听多看多想。

    隔墙有耳,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和你细说,你先回去,照顾好大师兄,不要出门,记住,不是无事不要出门,而是不要出门!若是有人宴请求见,一概不要搭理,我明天会来看你。”

    再把一串钥匙递过去:“这是我原来居住的地方,你和大师兄搬进去住吧,不要再住客栈了。记住,听大师兄的话,不要再自作主张。”

    “我记住了。”钟袤忍住眼泪,恋恋不舍地离开。

    赵宏图进来告诉钟唯唯:“陛下已经安排人把钟家母女送走了。还说最近都不要她们进宫,让钟夫人好好养身体,别再晕倒了。您歇着吧,不用关照她们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78章 谢陛下不杀之恩

    钟唯唯没有回寝殿,而是去了偏殿看又又。

    才刚进门,就听见又又在撒娇:“阿爹是说真的吗?真的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原本说是要去处理政务的重华,此刻正坐在又又身边,大手摸着又又的头,神色温柔:“当然,阿爹一言九鼎,说话算数。”

    又又开心地道:“那我要和唯姨睡!”

    重华的脸突地阴沉下来,正要说不行,又又却已经发现了钟唯唯,高高兴兴地说:“唯姨是来看我的吗?快来,快来,阿爹答应我和你一起睡了。”

    钟唯唯正好不想和重华单独相处,便大大方方走过去,先给重华行礼:“给陛下请安。”

    重华冷着脸没理她,她假装不知道,笑嘻嘻站起来,摸摸又又的小脸:“怎么样,还疼吗?”

    “当然疼了,都青紫了。”又又把衣服拉起来,露出圆滚滚的小肚子,让钟唯唯看他的小胸膛,上面果然有个小小的青痕。

    钟唯唯一阵心疼,看重华十分不顺眼,板着脸叫人拿药膏来给又又搽。

    又又乖巧地躺在床上,亮着他的小白肚皮,不遗余力地讨好钟唯唯:“好舒服,我立刻就不痛了。”

    重华十分鄙夷地瞅着又又,决定揭发他:“朕记得,才给你涂过药。”

    又又面不改色:“但是唯姨揉起来比阿爹揉得舒服啊。”

    重华无话可说,悻悻然起身,一言不发离去。

    又又狗腿地说:“我们不要理他,他自己会好。”

    钟唯唯盥洗过后,在又又身边躺下来,又又幸福地窝在她怀里,嘀嘀咕咕说个不停:“唯姨,我好开心,终于又可以和你一起了,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好……”钟唯唯讲着讲着,免不了走神,不知重华这会儿在做什么,大师兄的伤情怎么样,钟袤有没有想通。

    又又见她讲得七零八落的,决定不强人所难,打个呵欠,紧紧贴着她睡了。

    钟唯唯睁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终究难得抵抗铺天盖地的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侍卫值守处,郑刚中推开门,把重华请进去:“陛下,何爷就在里面。”

    榻上,何蓑衣和衣而卧,眉目舒展,唇角带笑,安宁得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

    “何爷,何爷,陛下来了。”直到郑刚中把他摇醒,他才睁开眼睛,笑眯眯看向重华,施礼:“草民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重华冷着脸在一旁坐下,淡淡地道:“大师兄不远万里来京,怎么也不让人来说一声,好让朕以贵宾之礼相待。这样藏头露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居心不良,图谋不轨呢。”

    何蓑衣淡然而立,笑容不改:“回陛下的话,草民不想给陛下和阿唯添烦恼,原本只打算将钟袤送进京来,交给阿唯就走,怎奈陛下要留人,草民也只好留下来了。”

    重华冷笑:“你若真不想给朕和阿唯添麻烦,明天就走。顺便再把师娘和大师妹一起带走,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鼓动她们来的。”

    何蓑衣叹气:“陛下怎么不明白呢?鼓动师娘和大师妹进京的是太后娘娘,和草民并没有关系。陛下千万要应付好太后娘娘,千万别留给草民机会,不然……”

    “不然你要如何?”重华眼里怒火更甚。

    “不然,我一定会带阿唯走。”何蓑衣笑一笑,压低声音:“陛下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是阿然,并不是阿唯。你我心知肚明,阿唯她本来应该是我的妻子。”

    重华勐地伸手,抓住何蓑衣的领口,怒目而视:“你找死!”

    何蓑衣懒洋洋地任由重华抓着领口,既不反抗,也不生气,全身的力气卸掉,好像没骨头似的,把一百多斤的体重全都交给他拎着,笑问一句:“陛下好膂力!不累么?”

    重华深吸一口气,厌恶地用力把何蓑衣扔回榻上。

    何蓑衣整一整衣领,温和地道:“陛下让草民走,草民自然没有意见,就怕阿唯知道了会更生气。好歹,陛下也要让草民治好伤再走,您说呢?”

    “呛啷”一声响,重华重剑出鞘,横在何蓑衣颈上,冷声道:“信不信我杀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替钟袤挡刀是你的苦肉计。”

    “请陛下动手。”何蓑衣丝毫不惧,生怕重华不够生气冲动,欠揍地压低声音补充一句:“陛下很是英明神武,一猜就猜到真相了,然而,您有证据吗?阿唯不会相信您的。”

    重华盯着他看了半晌,冷冷勾起唇角,收回剑去,嫌弃地拿帕子擦拭剑身:“你以为朕还会上你的当么?证据和真相,朕总会找出来。

    既然来了,爱在京城住多久就住多久吧,等到朕和阿唯的孩子出世,正好请大师兄给他起个小名儿镇着。”

    何蓑衣面不改色:“原来阿唯已经有孕,恭喜陛下,不过陛下打算给她们母子一个什么名分呢?总不能让孩子生出来,阿唯还只是彤史吧?”

    重华勾起唇角:“当然是皇后。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那草民就放心了。愿陛下和阿唯白头偕老,举案齐眉。”何蓑衣给重华行个礼,“谢陛下不杀之恩!”

    “你好好看着,阿唯和朕是怎么恩爱度日的。”重华冷冷一笑,转身往外,大声吩咐:“来人!以贵宾礼好生招待朕的大师兄,任何人不得怠慢!”

    何蓑衣毕恭毕敬:“草民恭送陛下。”

    郑刚中进来:“我送何爷出去吧。”

    何蓑衣坦荡一笑,风采翩然:“谢将军。”

    郑刚中领着他往外走:“小钟方才使人过来和我说,让何爷不必再去住客栈,她已安排好住处,钟小公子已经先行一步,我送你过去。”

    何蓑衣彬彬有礼:“有劳将军……之前阿唯曾给在下写过书信,曾提及将军,道是将军古道热肠,再正义能干不过。”

    郑刚中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也没怎么照顾着小钟。”

    何蓑衣给他行礼:“阿唯与在下亲如兄妹,多谢将军,这份恩情何某日后再报。”

    郑刚中并没有听到重华与何蓑衣刚才的谈话,见他如此有礼,由不得生出几分好感,隐隐觉得陛下实在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79章 打架了(1)

    钟唯唯原来住过的小院亮着光,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暖。

    钟袤蔫巴巴地站在门口,看到何蓑衣就羞愧地低下头去:“阿兄,我错了。”

    何蓑衣并不怪他,温和地摸摸他的头,问道:“见到你阿姐了?”

    “见着了。”钟袤小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期待地问何蓑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阿姐?”

    “暂时没有。”何蓑衣道:“阿唯现在腹背受敌,唯一的依仗是陛下的爱惜,还有在茶道上的造诣。你若要帮她,就好好念书,努力学习本领吧。”

    钟袤使劲点头,跑进去找书:“我有几个地方不懂,阿兄教我。”

    何蓑衣温和地笑起来:“不急在这一时,你仔细和我说说,陛下有没有生你阿姐的气?”

    钟袤道:“我看得出他很不高兴……不过当着师娘和大师姐的面,倒是一直都护着阿姐的。”

    何蓑衣再不言语,陷入到沉思之中。

    清心殿偏殿,钟唯唯睡得昏天黑地,突然身子腾空而起,把她惊醒过来,正要出声,就嗅到了熟悉的浅淡墨香。

    重华在她耳边低声道:“如果不想吵醒又又,只管叫。”

    钟唯唯不再说话,由着他把她抱进了寝殿。

    她被扔在龙床之上,紧接着重华冷声说道:“钟唯唯,你欠我一个解释。”

    钟唯唯的心情也不好:“我承认独自去见钟袤和大师兄是我不对。不过事实证明,我这样做是完全正确的!

    你看看,你这要死要活的样子,哪里像是一代明君?分明和乡间的粗蠢汉子没有任何区别!”

    她还敢倒打一耙?

    重华气得要死,想到何蓑衣那副“奈他如何”的得意样儿,更加愤怒:“你知道乡间的粗蠢汉子遇到这种事儿,是怎么办的吗?”

    钟唯唯把脖子一梗:“打我?”

    重华狞笑,抓住她的里衣勐地一扯,“撕拉”一声扯下来。

    钟唯唯“哎哟”一声,手忙脚乱往床里爬:“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要是胆敢胡作非为,我就……”

    重华抓住她的脚踝,使劲往外拖:“你就怎么样?看我不收拾得哭爹叫娘……”

    赵宏图、钱姑姑、李安仁、小棠等四人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外,竖起耳朵偷听屋子里的动静。

    屋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响个不停,偶尔夹杂着重华或者钟唯唯的说话声,但是因为两个人都有意识地压低了声音,所以哪怕她们紧贴着门也听不见是在说什么。

    只知道是在闹腾就对了。

    钱姑姑很担心:“要不要劝一劝?陛下脾气不大好,又年轻,万一没拿捏好分寸,闹出事儿来,后悔就来不及了。”

    赵宏图出主意:“不然去把皇长子殿下叫醒?”

    李安仁说动就动:“我这就去!”

    小棠是最不担心的:“放心吧,不会出大事儿,不过听着热闹罢了。”

    重华和钟唯唯的事情,她从小看到大,通常都是雷声大雨点小,重华看着凶,其实都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根本舍不得弄疼钟唯唯一星半点儿。

    钟唯唯没脸没皮,除非是狠了心要折腾,不然根本不会给重华机会发作,她是最知道怎么给重华顺毛的。

    三个人都表示怀疑:“真的不用管?出了大事,你负责?”

    小棠打个呵欠:“该干嘛干嘛去,明天就好了。”

    屋子里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不得了啦!赵宏图和李安仁、钱姑姑忍不住,举起手就要去拍门,小棠好心提醒他们:“不要自找苦吃啊。”

    赵宏图和钱姑姑年纪要大一点,比较狡猾有忍性,不约而同地闭了嘴。

    李安仁年轻,性子冲动不信邪,大声叫了出来:“陛下,有话好好说……”

    “嘭”的一声巨响,不知是什么东西砸到了门扇上,重华暴躁的声音响起来:“滚!”

    李安仁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回头,只见小棠等人早就撤了,于是非常不忿,骂骂咧咧地道:“这群没良心的家伙。”也跟着撤了。

    寝殿里,钟唯唯骑在重华的背上,右手两根手指插在重华的鼻孔里,左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气喘吁吁:“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你放不放手?我数一二三,你再不放手,我真揍你!”

    重华一手拽着钟唯唯的头发不敢真使劲儿,一手掐着她的足踝也不敢真使劲儿。鼻子被掰得变了形状,脖子被勒得只能喘气,憋屈又愤怒,恨不得把钟唯唯给活撕了,用意念撕的。

    “我傻啊?松了手好让你打我?”钟唯唯坚决不放手。

    她力气不如他,手和脚也没他那么长,折腾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可以暂时辖制住他的姿势,怎能轻易松手?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重华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你颠倒黑白的能力是越来越强了!”

    钟唯唯摆动脑袋:“是谁抓着我的头发啊?”再踢一踢脚,“又是谁拽着我脚踝?都要痛得断了!”

    “你放不放手?”

    “不放!”

    “你给我小心点!”

    “有本事你弄死我啊!”

    “你以为我不敢?”

    “你当然敢了!”

    “钟唯唯,我掐死你!”

    “掐不死我你不是男人!”

    “我不是男人?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究竟是不是男人!”

    “救命……呜呜呜……”

    重华放开钟唯唯的唇:“为什么要悄悄跑出去见何蓑衣?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你烦不烦?”钟唯唯喘过气来:“难道我光明正大告诉你,你就让我去见他了?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对赵宏图使眼色了!他千里迢迢送钟袤进京,你让我理都不要理他?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他没安好心!”

    “是呀,他没安好心,他把我怎么了?还是我和他怎么了?他受了伤,都没有和我提一个字,你却说他阴险使坏,我真看不出来。”

    “你还护着他,你还护着他!”重华嫉妒得快要疯了:“他真敢把你怎么了,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80章 打架了(2)

    钟唯唯嗤之以鼻:“不可理喻。”

    重华愤怒得快要爆了:“你说谁不可理喻?”

    “爱说谁就说谁!”

    “你再说一遍试试?别以为我不敢收拾你!”

    “我就说你了!阿然,哎呀,阿然也没做什么,我看她挺懂事儿的,巴拉巴拉巴……”

    “难道你要我杀了她啊?我那是为了谁?不都是为了你吗?”

    “没看出来是为了我。”

    “我若是顺着你的意,你妒火攻心失去理智怎么办?”

    “哈,我妒火攻心丧失理智?陛下是在说自己吧?”

    重华假装没听见钟唯唯后面那句话:“钟唯唯,承认嫉妒吃醋很难吗?阿袤和你还姓钟呢!我让阿袤继承师父的家业,顺利出仕,对你难道没有好处?”

    “我稀罕吗?阿袤也不稀罕!”

    二人的声音越来越高,终于传出了寝殿。

    小棠打个呵欠,两个无聊的幼稚鬼,没见过这样吵架的。她默默数数:“一、二、三……”

    数到第三声,就听见重华骤然低下来的声音:“我稀罕,行不?我想要你能堂堂正正站在世人面前,我想风风光光把你从凤华门里抬进交泰殿……另外找户体面人家给你们身份,哪里比得过让钟袤继承苍山钟氏的衣钵来得名正言顺?”

    钟唯唯小声嘀咕:“我不稀罕,不稀罕,就是不稀罕。”

    重华烦躁地道:“我稀罕!你了不起,可以了吗?”

    钟唯唯的声音低不可闻:“可以了……”

    “睡觉!女人真是烦死了!”这是皇帝陛下听上去很不耐烦,实际暗里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你才烦呢……”是钟唯唯负隅顽抗的声音。

    灯光灭了,屋里再无声响。

    小棠抿嘴一笑,蹑手蹑脚地走开,小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安在这两位身上最合适不过。

    万安宫中,有人欢天喜地报给韦太后知道:“闹起来了!打起来了!”

    韦太后激动得从病榻上迅速坐起,拍胸赞叹:“这个计谋好!果然钟欣然母女才进京,他们就自己掐起来了。”

    有人阴测测地冷笑了一声,韦太后脸色一变,挥手让妙琳等人退出去,看向屏风后面:“你笑什么?”

    躲在屏风后的人嘲讽地道:“我笑太后娘娘分不清,钟欣然母女不过是个契机而已,真正引得他们心生隔阂的是何蓑衣。”

    韦太后不服气:“说得好像本宫很蠢,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屏风后的人叹息一声:“太后娘娘这几天怎么这样乖?是担心皇帝陛下弄死你心爱的小儿子吗?”

    “当然不是。”韦太后冷笑,重华再怎么恶毒,也不至于立时就把平业给弄死了,他如今帝位未稳,是承担不起任何坏名声的。

    “那么,娘娘是在担心钟彤史说的那件事了。”

    “你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韦太后就像见了鬼似的,那天钟唯唯威胁她说,自己手里有先帝遗旨,如果她和平业想安生度日,就老实点儿,别给重华添乱。

    这种事不是好事,她恨不得所有人都别知道,就连身边最信任的女官妙琳都不知道,怎么这个人竟然就知道了?这太可怕了。

    屏风后的人嗤笑一声:“娘娘何必揣着明白装煳涂?先帝遗旨,可以名正言顺诛杀娘娘和祁王的先帝遗旨,在下,说得够明白了吧?”

    韦太后勃然大怒:“信不信我弄死你?”

    “哈哈哈……”那人猖狂大笑:“若是弄死在下,就能让钟彤史手里攥着的先帝遗旨消失无踪,让娘娘和祁王高枕无忧,那也无妨。”

    韦太后蔫吧下来:“莫非你知道先帝遗旨藏在哪里?”

    那人傲慢地道:“我现在不知道,但我能帮太后娘娘找出来。”

    “条件?”

    “没什么条件,只需要太后娘娘在适当的时候装聋作哑就好了。”

    屏风后的人倏忽不见,空气里留下一种难以言喻的特殊甜香。

    韦太后心里隐约知道这个人大概和昆仑殿有关联,却不打算告知重华,能为她所用就行了,其他关她屁事!

    不然她都要死了,何必让别人安享荣华?

    天未明,钟唯唯已经醒了过来,昨夜战斗得太厉害,全身都像散了架,疼得她就连梦里都不安稳。

    始作俑者重华躺在一旁,睡得十分香甜,他的手臂还霸道地搂在她的腰上,头压在她的头发上,她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

    钟唯唯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他惊醒过来,煳里煳涂地冲她一笑,突然想起两个人还在生气,立刻板了脸:“哼……”

    钟唯唯见他板了脸,语气也不善起来:“请陛下挪开您的龙爪,再挪开您的龙头……”

    重华气唿唿推了她一把,再气唿唿地坐起身来,去找鞋子,准备眼不见心不烦。

    “恭送陛下。”钟唯唯不怕死的拉长了声音,和他告别。

    “想赶朕走?朕偏不让你如意!”重华突然把鞋子一脚踢飞,转过身来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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