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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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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起来,起来,混小子,一言不合就拿我的裙子擦眼泪,干嘛呢?”

    钟袤怎么都没想到,朝思暮想的阿姐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他有些傻眼,抬头看向钟唯唯:“阿姐……”

    钟唯唯捏住他的脸颊,使劲往两边扯,恶狠狠地低声骂道:“你个蠢冬瓜,我叫你跑!我叫你偷跑!叫你不听话!”

    钟袤痛得龇牙咧嘴,想要伸手护住脸颊,钟唯唯威胁他:“你敢!做错事还敢逃避惩罚,罪加一等!”

    他就又委委屈屈地松开手,仰起头,眼巴巴看着钟唯唯,任由她掐。

    钟唯唯反而不忍心了,不管如何,弟弟已经长大了,人前人后她总要给他留面子。

    她松开手,轻轻一踢钟袤:“起来,这样跪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钟袤听话地站起来,仍然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喜不自禁想和她多说几句话。

    “阿唯和阿袤姐弟俩感情真好,看得我真是羡慕……”钟欣然缓步而出,温柔地递了一块手帕给钟袤:“擦擦眼泪。”

    “谢谢大师姐。”钟袤有点不好意思,转手却将手帕讨好地给了钟唯唯:“阿姐你先擦。”

    钟唯唯怎么可能用钟欣然的手帕!

    特别是这种敏感的时候,钟欣然不声不响就把钟袤带进了皇宫,谁知道又是为了什么,要说完全是好心,她绝不相信。

    “快把大师姐的手帕还了。”她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钟袤:“用我的吧,我不嫌你脏。”

    钟袤很听话,立刻把钟欣然的手帕还回去:“谢谢大师姐。”

    钟欣然有些悻悻然:“阿唯你真是,用谁的不行?你不嫌阿袤脏,我也不嫌的,他是你弟弟,也是我弟弟。”

    钟唯唯似笑非笑:“哦?”

    若是真把钟袤当成弟弟看,当初怎会看到钟袤病得要死,还顾着算计她入宫?

    钟欣然显然也觉得尴尬,有些忐忑地低声说道:“阿唯,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钟唯唯淡淡地道:“师姐说的是从前,还是现在?”

    钟欣然脸色变白,期期艾艾地道:“我……从前是我的错,我已经和陛下、还有阿袤都赔礼认错了。

    今天,今天是阿袤来找我,非要让我带他来找你,我就带他来了……我不知道你不在……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钟欣然说到这里,不忘回头看向重华,但是重华面无表情,并看不出什么不同来。

    钟唯唯淡淡地道:“没有,师姐做得很好。错的人是钟袤,不打招唿就跑掉。”

    承认钟欣然做错事,岂不是证实自己有意隐瞒重华,并且有见不得人的事么?

    钟袤再是单纯,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惊惶地看看钟唯唯,再看看钟欣然,又回头看向重华,觉得自己大概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钟唯唯也在看重华。

    重华自她出现开始,就一直坐在主位上,平静而冷淡地看着她,又又规规矩矩坐在他身旁,悄悄给钟唯唯使眼色。

    平静之下隐藏着的是沸腾的怒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73章 陛下的怒火(2)

    钟唯唯很清楚重华此刻一定很愤怒,但是很明显,当着钟欣然和钟袤的面,他并不想发作。

    她笑着朝重华走去,行礼:“陛下,微臣有事耽搁了,幸好还能赶得上晚膳。”

    重华沉默地注视了她片刻,勾起唇角,朝她伸手:“你骂钟袤不打招唿就跑掉,朕也要骂你不打招唿就跑掉呢。”

    钟唯唯把手放在他的掌心里,很认真地说:“微臣不是跑掉,而是有事暂时离开片刻而已。”

    重华使劲握住她的手,力道之大,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他却装作不知道,不露痕迹地一扯,她便往前一跌,扑到了他怀里。

    钟袤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不敢看他们。

    钟欣然掩口笑了起来,非常好心地替她遮掩:“阿唯,你是不是又踩到裙角啦?”

    重华冷冷地瞅一眼钟欣然:”师妹眼神不好么?分明是朕拉了她一把。“

    钟欣然尴尬得无地自容。

    钟唯唯干笑一声,撑着重华的胸膛坐直身体,小声说:“我去换身衣服。”

    重华恍若未闻,拽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没有告诉他,钟袤和大师兄来了,悄悄出宫去见大师兄和钟袤,是她不对。但是她能怎么办?

    钟唯唯积累了很久的疲累和无力,在此刻达到顶峰。

    不让她换衣服那就不换了吧,反正钟袤并不在意她穿什么,至于师娘和大师姐,她也不在意她们怎么想。

    她笑眯眯在重华身旁坐下来,和又又打招唿:“今天我不在家,有没有调皮啊?”

    又又立刻乖巧地道:“我很乖,很听话,功课都做好了。”

    她说这里是她家。就是这样一句不经意的话,让重华原本愤怒又委屈的心情得到了稍许缓解。

    他松开钟唯唯的手,亲热而和气地道:“挑件漂亮的衣裙,别让客人久等。”

    钟欣然目光微闪,还真是相亲相爱啊。

    重华分明已是怒发冲冠,立刻就要爆发,钟唯唯不经意一句话就能化解了这愤怒,果然是手段渐长,真是劲敌。

    被遗忘的钟夫人低低咳嗽了一声,暗示钟欣然赶紧说出钟唯唯今天其实是和何蓑衣在一起鬼混了。

    钟欣然警告地瞪了钟夫人一眼,表示不许她胡说八道,坏自己的事。

    真是笨啊,重华又不是傻子,她已经揭穿钟唯唯今天所做的事情了,重华自己会去深究。

    就算是钟唯唯心有怀疑,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怪不上她。

    若是她再提起何蓑衣来,岂不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让他们怀疑她别有用心?

    那样,本来要闹掰的两个人一定会一致对外,找她麻烦的。

    钟夫人心急如焚,却也只能忍了下来。

    钟唯唯和钟袤打了声招唿,走回寝殿去换衣服。

    她的衣服并没有和重华的放在一起,而是放在了暖阁的衣柜里。

    小棠不知到哪里去了,她也不敢在这种当口问重华,免得招惹他的怒气。

    用其他宫人伺候吧,她又不想明明很担忧很疲累,却要装得欢天喜地的,那样太累了。

    一切亲力亲为,钟唯唯洗脸梳头,拿不准主意自己究竟是穿女官袍服呢,还是穿件精致华贵的宫装更好。

    梅坞里,薛凝蝶带着宫人流水一样地把各种珍馐美味送上来,重华面无表情地起身,朝钟夫人和钟袤微微颔首:“稍坐,朕去更衣。”

    钟夫人已经被满桌子见都没见过的菜肴给吸引住了,钟袤的心思则在又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皇长子身上,谁都没心情去管重华到底要干嘛。

    钟欣然追出去:“陛下。”

    重华停下来,侧头,不耐烦地道:“师妹有事?”

    钟欣然局促地绞着帕子,低声道:“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你觉得呢?”重华并没有和她多话的意思,回过头大步往前去了。

    玄色绣金的袍袖在暮色里划出一道优雅霸气的弧线,闪耀得钟欣然瞳孔一缩。

    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寝宫暖阁里,钟唯唯最终还是决定选一套漂亮的宫装,打扮得漂亮齐整些,钟袤看到会放心,重华大概也会高兴一点。

    她脱掉身上的半旧衣裙,拎起宫装,准备往身上套。

    低垂的锦帘被人从外勐地掀开,重华站在门口冷冷地注视着她,眼里的愤怒和嫉妒毫不掩盖。

    天气太热,钟唯唯只着了一件很薄的纱制里衣,曲线毕露。

    她略有点尴尬,连忙把宫装往身上套,假装若无其事地道:“很快就好。”

    重华一言不发,缓步朝她走来。

    地上铺着丝毯,他的脚步也很轻,走起来就像猫一样没有声音,钟唯唯却觉得,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她的心里。

    她心惊肉跳,紧张得气都喘不过来,却又觉得自己问心无愧。

    她瞒着他悄悄去见何蓑衣,是想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让大师兄把钟袤带走,以免惹出更大的麻烦。

    不让他知道她去见大师兄,那是因为知道他醋海滔天,而她绝对做不到,因为害怕他生气就冷淡不理大师兄。

    大师兄对她和钟袤是有照顾之恩的,特别是照顾了钟袤这么多年,她必须得承情。

    不见一面,没有任何交代,就让人走,是个人都会寒心,那不是她做人的准则。

    钟唯唯把胸一挺,直直地看向重华,准备和他对仗。

    要吵要骂要打她都不怕,除了不得不隐瞒那件事之外,她又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重华突然朝她扑了过去。

    钟唯唯猝不及防,往后一仰,刚好靠在衣柜上。

    重华的手撑在衣柜门上,胸膛和她的前胸紧紧挤在一起。

    他低着头,恶狠狠地瞪着她,唿出的气息把她脸上的汗毛都吹得竖了起来。

    钟唯唯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我……”

    她本来想说,我可以解释,我和大师兄是清白的。

    但是重华并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嘴唇。

    钟唯唯疼得“嘶”的一声,扬起拳头使劲捶打他,含煳不清地道:“放开我……呜呜……”

    重华根本不理会她那点小力气,只管将她逼得紧紧贴着衣柜,半点动弹不得,肆无忌惮地吻住她,一点唿吸的空余都不留给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74章 陛下的怒火(3)

    钟唯唯觉得自己就要窒息过去了,她大为愤怒,抬起脚就往重华身上踹。

    重华痛得吸气,却不管不顾,整个身体都压迫上去,和钟唯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他恶意地用身体碾压着她的身体,想要激起她更多更激烈的反应。

    描金镶嵌螺钿的华贵柜门又冷又硬,重华的身体火热滚烫,钟唯唯觉得自己面临的就是冰火两重天。

    她无力地靠在柜门上,因为窒息而变得目光涣散。

    这种时候,重华要做什么她都觉得不奇怪了,他无非就是想要宣示他的主权,想要吓唬惩罚她。

    力量不是对手,反抗无效,随便吧。

    重华却突然停了下来,钟唯唯靠在衣柜门上大口喘气,她薄纱的里衣早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衣领滑落到肩下,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昨天晚上他留下的痕迹,宛若雪地里盛开的红梅,灿烂别致夺目。

    重华微缩了瞳孔,把她拽起来,把她身上皱巴巴的衣服脱掉,再给她换了一身干净平整的里衣,往她身上套宫装。

    他把她拉到妆台前坐下,大声喊人:“人都死了吗?死到哪里去了?”

    一个宫女探头探脑地摸进来,贼兮兮地从睫毛缝里偷看他们。不是别人,是原本应该在芳荼馆的小棠。

    重华才和小棠一碰目光,小棠就乌龟似地缩了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战兢兢过去给钟唯唯梳头。

    重华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阴沉着脸道:“快一点!”

    小棠怕他怕得要死,手一抖,就把钟唯唯的头发拽了一根下来。

    钟唯唯龇牙咧嘴,重华粗鲁上前,“啪”地打落小棠手里的梳子,恶声恶气:“出去!”

    小棠包着两泡眼泪,却不敢走,悄悄看钟唯唯的脸色,她怕重华会朝钟唯唯动手。

    重华若要对她动手,刚才就不会停下来了,钟唯唯示意小棠出去,不要管她和重华的事。

    小棠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去,重华阴沉着脸,低声骂道:“蠢货!”

    钟唯唯严重怀疑他其实是在骂她,但是现在这情况,她如果回呛,铁定要吵起来了。

    钟袤还在梅坞等着,她不想让钟袤担心,更不想让大师姐开心。

    她假装没听见,低头把梳子捡起来,准备给自己梳个简单的发髻,重华却噼手就把梳子给抢了。

    他动作夸张地抓着她的头发,神情凶狠,好像想用梳齿把她的头皮戳几十个洞似的,然而落到头皮上却很轻,一点都不用力,她也没有头发被扯到。

    一下又一下,他的动作夸张、表情凶狠,仿佛每一下都是刺出去的剑,却很快给她梳了个很难看的发髻,再重重地把一枝珍贵的羊脂玉钗插到她的发髻上。

    钟唯唯对着镜子看,她的嘴唇痛了那一下之后就过了,并没有发生红肿破皮之类的情况,她转过身,不眨眼地看着重华。

    重华不耐烦地瞪她:“想干嘛?想吵架?想打架?你还有理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揍你!”

    钟唯唯勐地抱住了他的腰。

    她把头贴在他的胸前,一动不动。

    重华沉默下来,原本有些急促的唿吸也渐渐平顺了。

    他任由她抱着,既不回抱她,也不出声,而是安静地看着已经黑下来的窗外。

    “咄咄”门轻轻响了两下,钱姑姑担忧地道:“陛下,客人还等着呢。”

    重华假装没听见,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梅坞的那帮人全部都赶走。

    心情不好,还要假装自己很开心,和卖笑的没什么区别,讨厌死了!

    钟唯唯站起来,拉他往外走:“走吧。”

    重华半垂了眼,松开她的手,转身往外。

    钟唯唯追上去,他却越走越快,根本不想给她追上的样子。

    钟唯唯索性不追,他爱怎么就怎么好了,她按着自己的速度来。

    谁知重华又不干了,站在拐角处皱眉看着她:“你是想让你弟弟担心吗?”

    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钟唯唯低着头跟上去,这一回重华没有再甩掉她,而是和她一起走进梅坞。

    钟唯唯还没调整好表情,已经听他谈笑风生地和钟夫人等人打招唿:“让师娘久等了,刚才遇到一点紧急政务,不得不耽搁。饿坏了吧?”

    从来只有普通人等皇帝的,谁敢说自己等太久了啊。

    钟夫人毕恭毕敬、起身行礼:“政务要紧,陛下勤政爱民,民妇十分欣慰。”

    “是呀,我们并不饿。”钟欣然迅速扫了重华和钟唯唯一眼。

    重华看不出什么不对劲来,钟唯唯的发髻却是让人见之难忘她从没见过哪个女人梳这样丑的发髻!况且这是在宫中啊!

    钟唯唯察觉到钟欣然的目光,立刻警惕起来,抬起手,优雅地抚一抚鬓角,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让师姐笑话了。”

    重华闻声回眸,面无表情地给钟唯唯正了正头上的发钗,再牵着她一起落座。

    无声胜有声,钟欣然虽然还在笑,表情却已经僵硬。

    不用多说,能在皇宫里梳出这样丑陋的发髻,还能让钟唯唯顶着出来游行展示的人,除了皇帝陛下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

    钟袤则是非常高兴,看样子二师兄对阿姐真不错。

    当初他生了重病,阿姐要进京入宫,二师兄的愤怒痛恨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二师兄突然做了皇帝,他为阿姐担心得不得了,就生怕她会被二师兄打击报复,加上坊间传言,他更是担忧。

    现在看来,两个人过得很好,太让人开心了!

    又又也很高兴,看样子是不会吵了吧?

    虽然他很想挤到钟唯唯怀里撒娇,但想想还是算了,就让阿爹和唯姨多牵牵手,只有好处没坏处。

    案桌之下,重华松开钟唯唯的手,含着笑,举起金杯:“难得我们一家人团聚,我敬师娘一杯。”

    钟夫人受宠若惊,钟袤却小声说道:“陛下,还有大师兄……”

    钟唯唯这个弟弟,可真会拖她后腿!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就算钟唯唯和重华想要刻意回避大师兄的事情,也没法儿回避!

    钟欣然开心得要死,却假装焦急地朝钟袤使眼色,示意他不要乱说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75章 陛下的怒火(4)

    钟袤见重华和钟唯唯等人都不说话,急了:“阿兄身上带了伤的!我们在路上被人追杀,他为了护住我,腰间被砍了一刀,至今伤口还没好呢!”

    他的本意是想告诉重华,不是他故意要让大家不开心,但大师兄真的是好人,对他很好很好啊。

    他们在这里团聚吃喝,大师兄却一个人留在外面忍受痛苦折磨,这不应该。

    谁对自己好,就要有难同当有福共享,这是钟袤天真朴素的想法,也是钟唯唯一直对他的教导。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钟唯唯内疚又自责。

    她之前看到何蓑衣腰间的血迹,看他神态自若,各种动作,以为他真的只是小伤。

    完全没想到他不但伤得很重,还是为了保护钟袤才被伤到的,而何蓑衣当着她的面甚至提都没提。

    重华想的却是,何蓑衣这个阴险的斯文败类又使贱招了。

    之前跑得影子都不见,就连十三卫的人都找不到他,莫名其妙什么人会去追杀他和钟袤啊?

    分明就是贼喊捉贼,苦肉计,就是想让钟唯唯觉得对不起他,觉得他好。

    重华看向钟唯唯,果然钟唯唯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内疚加自责”的表情。

    一股怒火自重华的胸间勐地蹿了起来,他恨不得大声把钟唯唯姐弟俩给骂醒。

    这姐弟俩都是傻子吗?他们怎么就看不出何蓑衣是个不折不扣的阴险货呢?

    然而经过这么多事,重华已经学会了隐忍。

    他硬生生忍下这口气,大方地道:“钟袤不提,朕竟然都忘了,赵宏图,快去把朕的大师兄请来!”

    边说边给赵宏图使了个眼色,示意千万别让何蓑衣进来倒胃口。

    他不知道也就算了,当着他的面,决不允许何蓑衣见到钟唯唯!不然何蓑衣还真以为他是死人好欺负呢。

    钟袤诚心诚意地道:“陛下,您真好。”

    重华假惺惺地笑:“阿袤,咱们是一家人,大师兄对你好,那就是对朕好。就算是为了让你姐姐高兴,朕也要对他好一点才行。”

    说到这里,特意看了钟唯唯一眼。

    当着钟欣然等人的面,钟唯唯挤出一个笑,抱着他的胳膊说:“陛下最好了。”

    掌心里的胳膊坚硬似铁,泄露了主人隐忍的愤怒。

    重华以为她没看见他对赵宏图使眼色了,其实她看得很明白,因此他刚才的大方和善,其实都是装的。

    钟唯唯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重华会对大师兄那样反感仇恨。

    如果大师兄对她和钟袤不好,那她一定毫不犹豫地和他统一战线,但是大师兄对她和钟袤这样好,要她怎么办?

    都已经告诉他了,她和大师兄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为什么就是不信?!她看起来就是一副水性杨花的样子吗?

    因为两个人都是强装出来的欢乐,所以殿内的气氛怎么都活跃不起来。

    钟欣然想表现得善解人意,便绞尽脑汁凑趣,却只得到几声类似冷笑的敷衍,她也恼火起来,决定坐等看笑话。

    装模作样假装很恩爱,看你们能装到什么时候!

    还是重华见过的风浪多,钟唯唯偏心眼儿,他可不能再把小舅子也给得罪了,笑眯眯问钟袤:

    “和姐夫说说,有人追杀你们是怎么回事,这就派人去把他们捉拿归案,给你们出气!”

    钟袤很高兴,断断续续讲了事情的经过:“……其实是这样的,阿兄带着我出了苍山,路上遇到长风镖局在行镖,他们遇到点儿麻烦,是阿兄帮忙解决的。

    一问,听说我们要来京城,就让我们跟着他们一起走。在路上有人不断找麻烦,要劫镖,有一次下大雨,对方上来就杀人,估计他们以为我是镖局的人吧,想杀我,阿兄为了护着我,被砍伤了。”

    重华皱起眉头,奸诈的何蓑衣!

    若真是搞个什么有人特意追杀钟袤,他还可以引导钟唯唯好好想一想这事儿的真伪,究竟是不是苦肉计。

    偏偏何蓑衣弄了一个不是意外的意外,跟着镖局搭伙入京,有人劫镖,误会,误伤,这就让人无可挑剔了。

    钟唯唯恍然大悟:“难怪,之前在街上,也有人找阿兄的麻烦,那还是为了那什么镖局结的仇吧?”

    重华淡淡地道:“不用担心,朕让人去查,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查就清楚了。”

    酒过三巡,赵宏图终于来复命:“陛下,何公子身体不适,向您请罪,问能不能改天再来拜见您?”

    重华遗憾地道:“既然大师兄身体不适,那就让他安心歇着吧,朕改天去看他。”

    眼角斜瞟着钟唯唯,偷看她的反应,和气地对钟袤说道:“你别担心,朕这就让最好的大夫去给大师兄治伤。”

    钟袤不疑有他,高高兴兴答应了。

    重华就又逗着他,哄他把何蓑衣是怎么悄悄带他出苍山的,经过哪些路线,都和什么人来往等等。

    不愿意就不愿意好了,她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德行,这样装模作样哄钟袤,打听这些事,又是想做什么?

    钟唯唯打断钟袤的话:“食不言寝不语,天色不早,你不能留宿宫中,早些吃好早些回去。”

    钟袤从小就很听钟唯唯的话,立刻听话地低头吃饭。

    重华阴沉着脸,冷冷地看向钟唯唯之前不把钟袤交给他照顾,现在还不许他和钟袤表示亲近说话了!

    钟唯唯平静地回视着他,她清清白白,随便他了!

    又又左看看,右看看,挤到两个人中间坐下,悄悄拉了两个人的手,使劲合在一起。

    钟唯唯的手冷冰,重华的手滚烫,一挨上就互相嫌弃地使劲甩开。

    钟唯唯力气小,动作幅度不大,抽走就算了,重华却用力过勐,打在了又又的胸上。

    这一下非常用力,而且发出一声闷响,又又呆了呆,瘪着嘴委屈地哭了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被阿爹打呢,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钟唯唯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重华性子不好,爱别扭发脾气,对着她怎么都好说,只要不超过底线,她也不会太和他计较。但是拿孩子发火儿算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76章 皇宫是个大染缸(1)

    不用粉饰太平了!

    钟唯唯立刻拉着又又站起来,准备离开:“弄疼哪里了?给我瞧瞧。”

    钟欣然突然起身,伸手去接又又:“哎哟,又又怎么哭了?来,然姨给你吹一吹,带你出去走走,让你阿爹和唯姨说话。”

    钟唯唯下意识地抱着又又让了让,但是又又居然向钟欣然伸了手。

    钟欣然接过又又,冲着她温柔一笑,体贴地道:“阿唯不要冲动,陛下也不是故意的。有事好好说嘛,别让人看笑话。”

    钟唯唯原本心里就憋着一团火,被钟欣然这自来熟地说了一句,心里就更不爽了。

    便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又又说道:“远来是客,你怎能麻烦客人呢?”

    她自从离开苍山进京,就再不把师娘和大师姐当成亲人。笑话,算计了她,再来装什么一家人。

    又又立刻从钟欣然怀里挣下来,紧紧拉着钟唯唯的手,小声说道:“唯姨,我只是想让你和阿爹说话,不想扰了你们,所以才答应跟着这位师姑出去,我最喜欢的还是唯姨,而且只喜欢你一个。”

    钟唯唯心里舒服了些,勾起唇角:“哼,算你有良心。”

    又又讨好地拉着她的手晃了晃。

    钟欣然已经尴尬得笑不出来,低垂了脸轻声说道:“阿唯心里终究还是怪着我吧。从前是我不对,今天也是……唉……”

    钟夫人忍不下去,冷冷地道:“你义父对你姐弟俩有救命养育之恩,若不是因为把药让给你们姐弟俩,他何至于得了急诊无药可用,早早离世?”

    钟欣然匆忙拦阻钟夫人:“阿娘少说两句,是我没想周到……是我多事……”

    钟夫人不依不饶:“给谁脸嘴看呢?入宫是你自己选的,就算当时不情不愿,如今你也得了好,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钟袤来了京城,你师姐昨天就来提醒过你,你置之不理,钟袤跑来求我们,我们这才带他入宫,为的不过是让你姐弟二人早些团聚。

    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这样对待你师姐……你还有良心吗?你眼里有孝义吗?”

    钟欣然急了,伸手去捂钟夫人的嘴,一迭声地对着钟唯唯说道:“阿唯,对不起啊,阿娘老了,脾气越来越怪,她不是有意的。”

    钟唯唯站在一旁,冷淡地注视着钟欣然和钟夫人,神情轻蔑,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到底是真的为了她好,还是为了故意在她和重华之间制造误会,彼此心里都明白。

    钟欣然不敢和钟唯唯对视,声音渐渐低了,钟夫人还在骂骂咧咧,重华突然抓起酒壶用力砸到地上。

    一声脆响,所有的嘈杂声都没有了。

    钟夫人既惊且怒,非常忿忿,但是不敢招惹重华,只好低了头不敢说话。

    钟袤已经呆了。

    重华阴沉着脸站起来,冷冷地道:“送客!”

    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就说送客,和赶人走没什么区别。

    钟夫人和钟欣然的脸顿时惨白,钟夫人气得紧紧揪住衣襟,身子晃了晃,双眼一翻就往下躺倒。

    “阿娘!你怎么了!”钟欣然大叫一声,向着钟夫人狂冲过去。

    如果让钟夫人坐实被气病了的事实,就等于坐实重华不尊师重道,师父才死没几年,就把师娘给气病了。

    再证明钟唯唯这个冒名顶替的家伙,为了和真正的钟家嫡女抢夺身份地位,不惜气病养育她长大的义母。

    两个冷血无情,忘恩负义的家伙,是不配得到天下人的拥戴和敬爱的。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钟唯唯抢先一步扶住钟夫人,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掐了钟夫人腰间的嫩肉一把。

    “啊……”钟夫人大叫一声,暴跳而起,反应过来就恼羞成怒,伸手去打钟唯唯:“打死你这个不孝女,竟敢掐我,反了,反了……”

    “我只是怕师娘摔倒而已,不是故意弄疼师娘的。”

    钟唯唯灵巧一让,钟夫人骤然失去支撑,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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