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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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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魅也不客气了:“请王爷上擂台。”
擂台早就准备好了,就在操场中央,一目了然。
擂台下摆着武器架,架上插满各式各样的武器。
狩王一言不发地走到擂台下,从武器架上拿起一把方天画戟,慢慢地踏上台阶,走上擂台。
然后他站在擂台中央,淡淡道:“要上的,赶紧上。”
全军:“……”
他走得像个姑娘家,缓慢,优雅,飘忽,似乎风一吹就倒,再用“上”这种词,感觉……很奇怪,让人有点想入非非。
还有,他这么弱,怎么偏偏挑了方天画戟这种重量不轻、操作难度很大的强悍兵器呢?
他真的拥有自如操作这种兵器的力量与技巧吗?
狩王也不说话,还是静静的站,时不时咳两声。
想挑战“战神”的人很多,但万一不小心弄伤或弄死“战神”,结局就不好收场了。
在众人犹豫的时候,一个大汉挥舞着一对流星锤,跳上擂台,吼得众人耳朵嗡嗡响:“听说王爷战无不胜,我鲁莽今天就不自量力的会会王爷!”
众人看到他皆冒汗:这厮可是神武营的第一力士,拥有单手举起石狮的力量,而且凶狠好斗,尤其喜欢折磨落败的对手,他对上王爷,一定不会手软的,王爷……保重啊!
狩王淡道:“上吧。”
鲁莽将一对吓人的流星锤挥舞得呼呼生风,吼道:“那我就上啦。”
狩王不说话。
鲁莽打过招呼后也不啰嗦,如野牛般冲上去,两臂张开,一高一低,挥着流星锤往狩王一夹。
流星锤虽然很重,但他的速度一点都不慢,动作一点都不笨拙,这一招上下、左右夹击的威力,相当强悍。
流星锤上面长满尖刺,王爷若是被夹到或扫到,这小命……不死也得再趴三个月。
几乎没有人看到狩王闪避。
人群下意识地发出惊呼声,心中有那么一点点不忍看下去,却又舍不得不看。
所以,他们还是睁大眼睛,想将狩王的下场看个清楚。
天啊,他们都看到了什么?
鲁莽突然就僵住了,像中了定身咒一样,保持着流星锤夹击的姿势,定定地站在那里。
狩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半丈的地方,方天画戟一侧的月牙刀,就抵在他的颈侧。
死寂。
全场皆沉默。
绝大部分看不到狩王动作的将士,震惊;一小撮看到的将领,也震惊。
如若狩王有心,杀掉鲁莽只是举手之劳,而鲁莽,绝对不会弱者。
换了自己,能杀掉鲁莽吗?大概要用多少招、多少时间才能杀掉鲁莽?众人自问。
不管答案如何,只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绝对做不到一招击杀。
“咳,咳咳咳——”擂台上,狩王一边收回方天画戟,一边咳嗽,“下一个。”
众人:“……”
他是真的很虚弱吗?他是真的在咳嗽吗?他真的不是在扮猪吃老虎吗?
鲁莽转身,不服地道:“刚才是我太大意,不算不算,我要重来……”
突然,一条人影拦在他面前,淡淡地道:“鲁莽,是男人就愿赌服输!你已经输了,现在轮到我了,你若是不服,就与我干一架再说。”
鲁莽看到这个人,脑袋一蔫,跳下擂台:“俺不是你的对手,你打吧。”
众人看到第二个挑战者,又擦了一把汗。
这个人是神武营的第一教头,外号“鬼风”,以动作敏捷、速度超快、出招诡异、下手无情闻名。
士兵们都很讨厌跟他干架,因为他出手总是令人捉摸不透、防不胜防,跟他打架光有功夫还不够,还得用脑子,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基本上,鬼风算是“有勇有谋”阵营中的一员,狩王跟他打,不可能像刚才那么轻松。
鬼风客气的向狩王抱拳:“鬼风讨教了。”
狩王淡道:“嗯。”
鬼风笑笑,也不说话,左手挥大刀,右手握短匕,身化成风,朝狩王卷去。
眼看就要冲到狩王面前时,他忽然一跃而起,举刀朝狩王的脑袋劈下去,动作快而凶猛。
狩王不动,只是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欲要架住他的刀。
王爷中计了!鬼风在心中冷笑着,猛然收刀,在落地的同时将左手的大刀朝狩王心口掷去,而后从狩王左侧滑过去,转身挥匕,朝狩王右侧的空档刺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非常快,足以用“电光火石”来形容。
他刚才跃起腾空做劈砍状,只是为了引开狩王手中那把方天画戟。
在他的计算中,狩王动作再快,要收回那么长、那么重的戟,也会比他的动作慢上一点点,来不及拿戟挡住改掷向自己心口的大刀。
狩王为了避开那把刀,一定会朝右闪,所以他提前一秒往狩王右侧刺去,让狩王自投罗网。
这一招,就叫虚实难测,料敌先机。
他对自己的智慧感到很满意。
然而,他刺了个空。
因为,狩王根本就没有往右边闪避。
狩王确实来不及收戟挡住飞掷过来的大刀,所以,他直接用左手捏住那把刀。
真的是“捏”——他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大刀的刀刃。
119 将死之前
全场目瞪口呆,这是怎么样的眼神和反应?又是怎么样的力量?
大刀在狩王的指缝中略顿,落地。
落地的“咣当”声,宣告了鬼风的惨败,也宣告了那些想看狩王出丑的人的失败。
死寂。
如果说鲁莽有勇无谋,轻敌作战,输得太冤的话,那鬼风的惨败,就真的没有任何借口了。
仅此一招,鬼风就知道狩王的实力是压倒性的,他没有任何胜算。
他长长地叹气,抱拳:“王爷不愧战神,鬼风心服口服。”
狩王淡道:“你是个人才,好好努力。”
鬼风点头,跃下擂台。
狩王又提着方天画戟,站在擂台中央,边咳边道:“下一个。”
台下看着他的目光,再也没有任何怀疑和轻视。
没有人上台。
狩王咳了两声:“没人的话,那就……”
“左魅前来讨教。”伴随着中气十足的声音,左魅提着长枪,走上擂台,“请王爷不吝赐教。”
狩王颌首:“上吧。”
左鬼侧身,欺上,举枪,手腕翻飞间,枪尖抖出无数寒芒。
点点寒芒皆刺向狩王的要害。
狩王举戟反击。
这回,总算不再是狩王的压倒性表演,两人真刀实枪、我来我往地打起来。
众将士看得津津有味,虽然才打了一会,他们就看出左魅也不是狩王的对手,但是,这确实是一场高水准的战斗。
人群的后方,二楼的廊下,伍燃坐在轮椅里,死死地盯着擂台上的狩王,双手握得青筋爆起。
狩王都病成那样了,还能强到这种程度?
跟这些禁军不同,他已经跟狩王打了几年的仗,心里非常清楚狩王的实力。
很多人都说他是狩王的接班人,但事实上,他与狩王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当禁军中有人质疑病重的狩王,还想在迎战会上看狩王出丑时,他默不作声,既不阻止,也不支持。
不阻止,是因为他也想看看病重的狩王行不行;不支持,是因为他知道狩王病倒了也不会是病猫。
只是,他万万想不到现在的狩王还是这么强。
这个人的底限到底在哪里?
他要怎么样才能超越狩王?
难道非得狩王病亡,他才有超越狩王的机会?
这种念头,有那么一瞬,令他心里升起绝望的感觉,但,只是一瞬。
他很快就平静下来,心里涌起的,只有强烈的斗志。
因为狩王太强,强到他望尘莫及,所以他才要努力,才要坚持,才要不断前进,不是吗?
擂台上,左魅败。
而后,神威将军、神佑将军、神勇将军先后上台,与狩王切磋。
结局是,三位将军全败。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四位将军并没有拼尽全力,但狩王大概也是如此,而且狩王还在病重之中,所以,狩王是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在最强者面前,没人敢不服。
迎战会就此结束,众人看着狩王的目光,已经隐隐有了对待统帅的敬畏。
大获全胜的狩王没有废话,直接命令众军散去,而后与众将领开会。
直到深夜,狩王才离开军营。
接下来三天,狩王又先后去其它三营巡视。
上任的这四天,狩王的精神状态极佳,不曾缺勤,不曾失职。
武艺高强,博闻强记,能谋善断,杀伐果敢——这是短短四天里,禁军对狩王的印象与评价。
非常高的评价。
秋夜弦听完伍燃送来的报告以后,陷在宽大的龙椅里,阖上眼睛,掩住眼里的情绪。
没想到,病重的狩王仍然势不可挡,威震万军。
他知道狩王厉害,但他长期在京谋权,而狩王长期驻守边疆,两人以前并没有太多的接触,他对狩王的了解主要源于传闻,并没有真实的感触。
直到现在,他才算是真正见识了狩王的强处。
原本,他应该亲自送狩王上任,但狩王强硬的拒绝了,理由只有一个:“臣不需要。”
他以为只身上任的狩王会受挫,但是,狩王成功的让所有人停止质疑。
即使病重,即使身处陌境,狩王也没有失去身为将军的骄傲与尊严,这一点,连他也很佩服。
连他都禁不住要想,会不会是狩王其实没病,只是在装病罢了?
咯嚓,他捏碎了手里的佛珠。
而后,他睁开眼睛,微笑。
不管狩王有病没病,现在,狩王就在他的掌心之中,他是审判者。
生杀予夺,均由他说了算。
至于“武艺高强,博闻强记,能谋善断,杀伐果敢”,这不也是他的写照吗?
所以,他虽然不太放心,但无需忧心。
他的疑惑,也是禁军上下的疑惑:狩王,真的病得很重吗?
然而,才过了四天,狩王就向他们证明:他真的病得很重,重得快要死了!
那天,狩王又去神武营出勤,在议事厅听取众将领的报告时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而后吐血不止,吐的血还带着紫色,将桌面溅得血迹斑斑。
他从阴府带来的侍从听到里面的动静,飞速从外面跑进来,掏出药丸给狩王服下,狩王这才停止了咳嗽和吐血,却又昏迷过去。
众将领被吓得不轻,赶紧请军医过来看诊。
几名军医看过以后皆摇头:“将军中毒太深,伤及五脏六腑,咱们无药可治。”
他们倒是老实,没有因为狩王身份敏感而隐瞒事实。
狩王的侍从急道:“王爷这几天都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们是大夫,不可能一点办法都没有吧?军营离阴府这么远,你们几个好歹得让王爷先醒过来,咱们才能送王爷回府啊!拜托你们赶紧想想办法……”
一名军医为难地道:“也不是没有办法,但这种办法纯属以毒攻毒,乃是权宜之计,将军吃了那些药,也许能熬过这几天,但病情以后定会更加严重……”
侍从咬了咬牙,跪下来:“就算是权宜之计,也请大夫救王爷这一次!御医说了,绝对不能让王爷昏迷的时间太长,否则、否则就、就……”
他说不下去了。
但在场的将领们心里明了,他想说的是“就再也醒不过来”吧?
想到这里,他们暗暗叹息,他们就说嘛,王爷的“死亡之相”如此明显,怎么可能还有那样的精力与体力?
原来,只是回光返照啊,可惜了王爷一身盖世的才能。
几名军医又面面相觑半晌后,年纪最长的军医果断道:“就这么办吧,先熬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他们都是大夫,见多了军人的伤病生死,很多时候形势紧急,他们也只能采取这种只管眼前、顾不得以后的手段了。
于是,几名军医迅速商量出一副含毒的药方,派人煎了药后,喂狩王服下。
果然,狩王服下以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而后喷出几口血来,终于转醒。
他看到众人忧虑和同情的目光,心知自己的病情瞒不住了,也不慌乱,更不解释,只是淡淡的道:“本王不得不休养几日,暂且不能出勤,请各位将军多多用心。”
诸多将军赶紧道:“请王爷安心养病,我等一定会打理好军中的事务。”
狩王点点头,吃力地坐起来,对侍从道:“走罢。”
两名侍从小心翼翼地搀扶他,慢慢地走出去。
营中将士看着王爷蹒跚的步态和虚弱的背影,无不摇头叹息:王爷,到头了……
至于狩王,他回到阴府后就将自己关在浮云阁里,谁都不见,连御医也不予理会。
第二天,狩王在处理军务时吐血昏迷、军医不得不用毒药将他救醒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闻者无不摇头,长叹:自古美人多薄命,自古天才多早逝……
奇怪的是,此事传得那么厉害,朝廷却反常的没有出来辟谣。
皇上对此事避而不谈,众大臣也很有默契,无人主动提及。
京城百姓看到朝廷如此反应,想法只有一个:纸包不住火,连朝廷也不敢再拿“狩王定会安然无恙”来安慰世人了!
阴府呢?自然也是人心惶惶。
众姬妾的心七上八下,晚上都睡不好,时刻担心外头的传闻会变成真的……
惶惶中,阳管家突然派人通知:所有夫人和姨娘立刻前往浮云阁,王爷有重要的事情要交待。
这是王爷第一次主动叫众位姬妾过去,本该是件好事,然而此事实在过于反常,众姬妾听后心脏“砰砰”的狂跳不断,觉得一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她们低着头,步履沉重,心情更沉重的走向浮云阁。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们觉得此时的浮云阁死气笼罩,就像坟墓一般……
狩王优雅地坐在大厅里,目光温和的等着她们,看着她们。
这是她们第一次见到如此柔和的狩王。
愈反常,愈妖。
众姬妾心里更慌了。
“都坐吧。”狩王的声音也比平时温和许多,“给各位夫人和姨娘上茶。”
众姬妾如坐针毡,完全不知道王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本王长年不在家中,这么久以来,委屈各位了。”狩王忽然说出这么一句极富人情味的话来。
众姬妾悚然,无不侧目,有人甚至惊得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王爷到底想干什么?
120 安排后事
狩王很快解答了众人的疑惑:“不足两个月便到年关,你们有亲友的,就投奔亲友去吧,莫要再回来了。没有亲友的,本王可以为你们安排去处,绝不让你们孤苦一生。”
众姬妾震惊得彻底石化,无法言语。
王爷……在说什么?要将她们统统休了的意思么?
狩王接着又道:“凡是愿意离开阴府的,本王会补偿银子三千两以及丫环一名。”
众姬妾还没有从前一个震惊中恢复,又被新的震惊给击傻了。
原来不是错觉?王爷真的要将她们遣散出府?
但为什么这么突然?她们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想是这么想,但她们并不是傻瓜,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狩王见她们久久不语,又道:“要走,便现在走。现在不走,以后不会再有机会。”
这话听在众姬妾的耳里,相当于:“你们若是现在不走,待我死后,你们就只能关在这里一辈子。”
没有人说话。
因为太震惊太意外,她们仍然无法做出反应。
还是兰夫人率先回神:“王、王爷,您、您为何如此安排?是不是姐妹们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
她算是多此一问,却还是问出了众姬妾都想问的问题。
狩王嘴角一勾,非笑似笑:“你们没什么不好,是本王不好。”
众姬妾心里俱是一骇:果然是这样啊……
兰夫人也不知是装傻还是糊涂,居然还追问:“不好?王爷有什么不好?”
狩王的脸色突然就冰冷起来:“你说呢?”
兰夫人大惊,立刻跪下:“妾身有错,请王爷宽恕。”
她觉得自己明白王爷的意思,可这种事情,王爷不说清楚,她、她不敢乱猜啊。
但,果然,王爷的事情不是她能过问的。
狩王不理她,环视众位姬妾:“本王希望你们回娘家,不想你们孤零零的过年,你们就没有想回去的吗?”
他说得含蓄,但意思其实很清楚。
他大概活不到过年了。
众姬妾沉默,心里天人交战。
王爷已经说到这份上,她们不可能再对王爷抱有任何希望了。
只是,就这样离开王府,重新开始,真的好吗?
她们全是被别人送给王爷的棋子,身负任务,有的有娘家,有的有主子,有的已经没有归处,离开王府对她们来说,是一次巨大的冒险。
但留在王府里,等着她们的,将是一无所有和一生孤寂。
王爷没有子嗣,阴太妃也没有子嗣,王爷一死,阴家就绝后了,王府也将成空宅,到时,还有谁会在乎空宅里的女人?
一时间,众人都悲从中来,但同时,“三千两银子加一名丫环”的待遇,也给了她们一线希望。
她们都还年轻,才貌双全,手中有点钱,还有人侍候,怎么想也不至于会陷入绝境。
事关前途,有人战战兢兢的问:“王爷说能帮咱们安排去处,不知、不知如何安排?”
狩王道:“你们若愿再嫁,或甘为贵人妾,本王可以帮你们安排,虽不能保证你等一定富贵,但必定衣食无忧。”
闻言,不少姬妾的脸上微现喜色。
她们当然不可能嫁给能与王爷相比的男子,但能过上生儿育女、衣食无忧的日子,也比呆在死了王爷的阴府好啊。
而且,现在的日子虽然舒适,却也跟守寡没什么区别。
当场有姬妾出列,下跪:“妾身自知无福侍候王爷,愿意回娘家。”
狩王颌首,对侍从道:“记下来,待她收拾好后送她离开。”
侍从问明她的姓名、去处、带谁离开、何时离开、要现银还是银票等等,一一记下来。
有人带头,其他女人也就不再矜持,纷纷出列,逐一表明自己的意思。
有人想要王爷帮找夫家的,需要在府里多住几日,待王爷安排好后送过去。
这一天,王爷的精神不错,也很有耐心,没有中途离席。
直到没有姬妾表态了,他才站起来:“你们回去好好收拾,穿的用的戴的均可带走。本王定会按时派人送你等离开。你们若有其它难处,可以让花夫人转告本王,本王能帮的,一定会帮。”
这次会面,是狩王跟这些姬妾说话最多、表现得最有人情味的一次。
众姬妾不管之前对王爷是什么想法,这会儿都只想哭。
王爷对她们从来就没有过半情意,但王爷这样的男子,是她们这辈子见过的最美貌、最出众、最特别的男子,她们此生再也不会见到、遇到如他一般的男子。
他是她们所做过的最美丽、最飘渺的梦,而现在,到了梦醒的时候。
二十多位姬妾,走了大半,只有紫夫人、兰夫人、花夫人、凌姬和金兰院四姐妹留下来。
这八个人为什么不离开,只有她们心里明了。
紫依依走出浮云阁,沿着凋零的花径慢慢散步。
她是不可能离开阴府的。
她是皇上塞在王爷身边的眼线,没有皇上的命令不能离开,而且,她真心喜欢王爷。
像她这样的女人,已经遇到和得到了最好的男人,哪里还能看上和接受不如他的男人?
所以,她无论如何不会离开,还要给王爷生孩子。
不错,她现在唯一想要的,而且必须要得到的,就是王爷的孩子!
王爷虽然病重,但也有回光返照的时候,前几天,王爷不是还在军营连挑几员大将吗?
这么勇猛的王爷,会没有能力让女人怀孕?
当然,王爷平时对女人就没有什么兴趣,病重中的他更是如此,但她只要掌握好机会,在王爷病情好转时下几贴“猛药”,一定能让王爷成功地留下“种子”。
那么,她要怎么办呢?
王爷精神好的时候,她要如何才能与王爷独处?
她该穿什么衣服?薰什么香?用什么药?多少药量才合适?
她这一天都在思考这些问题,接下来的很多天,她也在思考这些问题。
因为她出身低微,因为她无依无靠,因为她曾经一无所有,所以,当她想要得到某些东西的时候,就会比别人更执着,更不择手段,更不计代价。
仅仅过了一天,狩王遣散众多姬妾的事情就传遍了全城。
那么多貌美如花的女子,说放弃就放弃,还附送钱财和丫环,甚至还帮她们找男人,这种事情,是正常男人会做的事情吗?当然不是。
感觉就像是万念俱灰,散尽家财,断情绝爱,准备出家一般。
当然,狩王绝对不会出家,那么,他就是在安排自己的后事了。
同时,坊间还流传着一个绝密消息,说是阴太妃整日以泪洗面,甚至还病倒了,病中还喃喃着什么“别丢下姐姐”“阴家还要靠你”之类的。
都说阴太妃平素吃斋念佛,无欲无求,能让她这般伤心欲绝的,除了狩王的病情,还能是什么?
连阴太妃都绝望了,狩王的大限,看来真是到了啊!
因为这种疯长的猜测与议论,阴府和狩王的一举一动都倍受瞩目。
狩王办事向来利落,不过三四天功夫,阴府就将决定离开的十多位姬妾打发和安排妥当。
而后狩王病情恶化,昏迷了两三天才好转。
苏醒之后,狩王就挣扎着出门,去军营巡视。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巡视得太晚,下午就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马车经过一条热闹的巷子,他难得的让马车在一间有名的酒楼前停下,而后独自进酒楼小酌。
他在酒楼里呆了很久,足足大半个时辰后才出来。
这应该不算什么大事。
但秋夜弦收到密探的报告以后,还是上了心:“狩王在酒楼里都做了些什么?”
密探道:“当时正是生意清淡的时候,酒楼里没什么客人,王爷进去后就将酒楼包下来,酒楼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属下担心会引起王爷的警觉,就没有进酒楼看个究竟,直到王爷离开以后才暗中调查。”
他顿了顿:“据伙计说,王爷包下酒楼后就一直呆在包间里,只点了一壶最贵的杏花春,其它的什么都没点,也不让任何人打扰。包间的门一直关着,没有任何人出入,无从得知王爷在包间里做了些什么,但包间里一直很安静,没有任何异常。”
秋夜弦轻轻转动手中的大颗佛珠:“狩王喝酒了吗?”
密探道:“王爷离开时,酒壶里的酒已经空了,也不见地面上有酒迹,估计是喝完了。”
他们确实很细心,连这种细节都调查过了。
秋夜弦道:“还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吗?”
密探摇头:“没有了。”
秋夜弦阖上眼眸,陷入沉思:“你们继续调查那间酒楼和那条巷子,看看与狩王是否有什么关系。”
他收集并研究了大量与狩王有关的情报,即使正面接触不多,他自认对狩王也有五六分的了解。
狩王有洁癖,喜欢安静,不喜与人接触,不做无谓或多余的事情,而那条小巷很热闹,人多嘈杂,那间酒楼也称不上特别洁净,实在不像是狩王会喜欢的地方。
而且,那条路线并不是回阴府的路线,狩王显然是特意前往那条巷子。
另外,狩王此前没有独自去酒楼的经历。
所以,狩王这次去酒楼,很是奇怪。
狩王这一次的举动,是心血来潮?还是有意为之?是真的独自喝酒,还是暗藏玄机?
秋夜弦很想知道真相,也一定要知道真相。
121 巫医祝冥
十荒巷是一条很奇特的巷子。
作为天洲最古老的巷子之一,十荒巷并不算出名,但对这条巷子的老顾客来说,它简直就是圣地一般的存在,因为,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店,没有别人不敢开的店。
比如,专卖染过血、不吉利的古董珍玩的黑店,制作各种动物、包括死人标本的秘店,提供一些普通人不敢吃的食物的饭馆,专售各种**的书坊,售卖邪恶玩偶的玩具店等等。
据说,这条巷子原本叫拾荒巷,是流浪者、拾荒者的聚集之地,这些人为了生存,什么东西都敢收,什么东西都敢卖,慢慢使这条巷子形成了现在的风格与特色,而后才改名为好听一些的十荒巷。
因为这条巷子的特殊性,吸引了不少客人前来淘宝、猎奇,所以,巷子一年到头都颇为热闹。
狩王就是在这条巷子里,第一次独自去酒楼喝酒。
自那以后,他又来过两三次,每次都是神神秘秘的,进入什么死人衣饰铺、不祥古董店后就出大价钱,把自己关在里间久久不出来,连伙计都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了些什么。
秋夜弦的秘探们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出狩王到底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当然,从表面上看,狩王只是来这里坐坐、喝喝、看看、玩玩、买买,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但对秋夜弦来说,狩王出现在这种地方就很不正常,绝对有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终于,秘探们追踪了十来天后,终于发现了狩王的秘密。
那天,狩王离开军营时天色已暗,但他并没有直接返回阴府,而是半途又拐去了十荒巷。
晚上的十荒巷,虽然不比白天热闹,但大多数店铺都会通宵营业,只是不开门、只点烛罢了。
狩王的马车停在一家客栈前,狩王裹着斗篷,在侍从的搀扶下进入客栈中,要了一间客房。
没过多久,从那间客房里走出一名裹得严严实实、连脸都不露的女子。
女子独自离开,往巷子深处走去。
秘探立刻察觉到这名女子乃是狩王装扮,于是暗中跟上去。
已经进入十一月,天气转冷,晚上尤寒,十荒巷的行人并不多,但此时仍在巷里出没的,大多是不愿暴露来历和目的的神秘客人,狩王这种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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