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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骨凰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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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进入十一月,天气转冷,晚上尤寒,十荒巷的行人并不多,但此时仍在巷里出没的,大多是不愿暴露来历和目的的神秘客人,狩王这种一身黑的打扮反倒符合这里的风格,并不显得奇怪。

    很快,狩王停在一间门帘很厚且垂得很低、看起来极为古怪的小店前,敲了敲门后,进去。

    密探们没有贸然跟进,过了好一会儿后才佯装路人经过,看到小店门上挂着一个陈旧的牌匾,上面只有两个字——幽冥。

    这是什么店?听起来就很古怪。

    “据属下调查,这家店干的是给人看相算命、解忧消灾的生意,已经在十荒巷经营了五年,颇有些名气。此店只有店主一人,自称幽冥主人,从不在人前露脸,无人知其来历、身份。”

    “开店时间不固定,有时白天,有时晚上,但大雨天一定会开张,想找店主,要么挑大雨天去,要么碰运气,要么得事先预约。此外,此店收费十分昂贵。门上有小窗,客人想进店,先交一千两银子,店主方才开门接客。”

    “跟客人谈过之后,店主会根据客人要求决定收取的报酬,而且拒绝讨价还价。据说幽冥主人之所以开价这么高,是因为他自称高人,只解决疑难杂症,普通的相和灾,他是看不上的。”

    “属下就先查到这么多。至于幽冥主人的底细,狩王在店里都干了些什么,属下还在调查当中。”

    这是第二天晚上,密探当面向秋夜弦口述的报告。

    秋夜弦沉思片刻后,下令:“你们派人盯紧那家店,务必将店主找出来。”

    看相算命,解忧消灾?

    他不认为狩王是信“命”的人,更不可能去“算”命,狩王在病情告急的时候光临这种奇怪的店,一定有更深的理由。

    然而接下来数天,“幽冥”一直关门,没有任何人出入,狩王也一直没有出现,秘探毫无收获。

    在这几天里,狩王又昏迷了数次,每次都是经过御医全力抢救,方才苏醒。

    但狩王没有再吐血。

    随后的一天深夜,狩王突然乔装打扮,只身走出浮云阁,秘密从阴府后门离开。

    皇上的密探立即激动了,赶紧暗中跟上。

    狩王显然在王府附近准备了一匹矮马,出门没多久就骑马离开,直奔十荒巷。

    “幽冥”居然透出灯光,狩王轻敲店门,门立刻开了,他闪身进去,而后关门灭灯。

    狩王在里面做了些什么,不得而知。

    但是,密探们终于有机会探清“幽冥主人”的真面目。

    只要知道幽冥主人到底是什么人,就能查明狩王来这里的目的。

    直到鸡鸣时分,狩王才从店里出来,怀里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密探们分成两路,一路继续跟踪狩王,一路跟踪幽冥主人。

    幽冥主人纵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躲过皇上的密探的调查。

    两天以后,密探将幽冥主人的底细报到皇上面前。

    只有一句话:“幽冥主人名为祝冥,乃是祝国师的兄长,因为涉及祝家,属下不便查下去。”

    祝家是个很奇怪的家族。

    这个家族有很多奇怪的规矩:重女轻男,无嫡庶之分,以巫术高低决定一个人在家族中的地位,只与具备巫力的人通婚,与世隔绝,不与外人接触,不得透露任何祝家的事情,不得随意暴露自己的祝家人身份,等等。

    当然,随着祝家立下从龙之功而被封为贵族,祝家没以前那么神秘了,但还是相当封闭,外人想调查祝家的内部情况,不容易。

    但密探们并不是真的查不到祝冥的事情,而是事关祝家,他们需要谨慎,问过皇上的意见才行。

    “居然是祝家的人。”秋夜弦一脸玩味,将手中的两颗大佛珠转动得很快。

    狩王找上祝家人,果然不是为了“看相算命”这么简单啊。

    毕竟,祝家最强的巫师是祝巫,其次是祝幽,狩王想要祝家人为自己看相算命,完全可以请他出面,由他安排祝巫、祝幽给狩王算。

    但狩王从来没有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是非要祝冥不可吧?

    祝冥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让狩王非要找他不可?

    沉思片刻后,秋夜弦下令:“和远,把祝巫叫来。”

    没过太久,祝巫就出现在御书房里。

    “祝冥?”祝巫听到这个名字,很是意外,“他是臣的大哥,已被逐出祝家多年,臣与他早就没有联系。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冲撞了皇上?”

    秋夜弦微笑,没让他看出自己的半点心思:“朕向来爱才,听说他颇有几分才能,也不知深浅如何,所以找你来问问。”

    “才能?”祝巫脸上露出不屑之色,“他就喜欢学什么巫医巫毒,其它的巫术一概不精,算不上大巫师。”

    “巫毒”这两个字,触动了秋夜弦那根敏感的神经。

    他不动声色,啜了一口茶,淡道:“精通巫医巫毒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只是用处不大罢了。”祝巫也不玩文字游戏,有话直说,“不管怎么研究,巫医和巫毒都比不上医术强大,派上用场的范围也有限,所以,真正的大巫师都不学这个。祝冥原本也是天才,家中对他期望极高,他却铁了心要钻研巫医和巫毒,还四处奔波,与外族同行互通有无,令祝家很是失望,祝家便将他赶出去了。”

    本来吧,祝冥喜欢研究巫医与巫毒并不是什么大事,但他偏偏爱找同行交流,甚至不惜拿祝家的巫术交换对方的成果,犯了祝家的大忌。

    祝家若是不将他赶出去,只怕再无秘密和优势可言。

    时至今日,他提到祝冥,还是极为不满。

    秋夜弦不动声色:“他的巫医与巫毒很强么?”

    祝巫想了想:“应该挺强,但是,依臣看,还是不能跟宫中的御医比。”

    巫医也好,巫毒也罢,虽然有个“巫”字,但本质还是医术范畴,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巫术,在祝家看来,这就是旁门左道。

    祝家很不认同祝冥的选择与才能。

    秋夜弦道:“祝冥与祝家是否还有联系?他现在何处?又在做些什么?”

    祝巫道:“祝家与他早就没有了来往,但他与祝家的一小撮人也许还在暗中有联系,臣对此并不清楚。至于他的现状,臣听说他好像自己开馆子做营生,至于开了什么馆子,在何处开的,生意如何,臣就不知道了。”

    秋夜弦沉默一会后,笑了笑:“朕对祝冥颇有些兴趣,想见见他,如若他回祝家,或有他的消息,你务必带他来见朕。”

    如果祝家能抓到祝冥并送进宫里,那是最好的。

    就算祝家没抓到,他也算跟祝家打过招呼了,到时祝冥暗中回祝家或与祝家的人联系,他的秘探就能出面抓住祝冥。

    祝巫恭敬地道:“臣遵旨。”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直打鼓:皇上为什么对祝冥这么感兴趣?该不会是想任用祝冥吧?

    他才不会给祝冥这种机会!

    有一件事,他觉得没有必要告诉皇上。

    其实,祝冥的巫力与他不相上下,最初也是研究看相、观星、测命之术,曾经是家主的有力竞争者,两人为此争得头破血流,水火不容。

    后来,祝冥改学巫医和巫毒之后才被祝家轻视,自己得以上位,祝冥对此耿耿于怀。

    也就是说,他跟祝冥其实是死对头,怎么可能帮助祝冥获得圣宠?

    这些内情,都是祝家绝对不会朝外界透露的,秋夜弦日理万机,耳目再多,也不会去查祝家内部的这种陈年旧事,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么一回事。

122 紫夫人的狗

    接下来数天,祝冥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连密探们都找不到他的影儿。

    但密探们有了其它收获。

    他们终于查到,狩王前几次去十荒巷,都是借酒楼、店铺的掩护,暗中从窗子或后门离开,独自前往“幽冥”,也就是说,狩王与祝冥的接触,早在十几天前就开始了。

    秋夜弦由此推测,狩王上次深夜从“幽冥”带走的东西,很可能是药材。

    基本可以确定,狩王想让精通巫毒的祝冥为他解毒。

    那么,祝冥能解得了狩王身上的毒吗?

    他在等待密探抓到祝冥的时候,狩王突然态度强硬的送两名御医回宫,说他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两名御医当然不敢离开阴府,然而狩王决心已定,他们无力抗拒狩王的决定。

    而后狩王就抱病在床,闭门不出,除了几名侍从和几位夫人,外人根本无法踏进浮云阁一步。

    同时,坊间纷纷传言,说狩王从民间找到了解毒的偏方,正在尝试解毒,说不定有效。

    秋夜弦看到、听到这种事,哪里还坐得住?

    他立刻指名几名御医,带他们去阴府看望狩王。

    但是,令他郁闷的是,他抵达浮云阁时,狩王正处于昏迷之中,他下令御医:“你们几个立刻想候办法,务必让王爷清醒过来。”

    几名御医检查了半天,告诉他:“狩王昏迷的原因不明,微臣想不出办法。”

    秋夜弦道:“那你们说,王爷的病情是变好了还是变糟了?”

    几名御医又低头讨论了半天,才低声道:“恕微臣直言,王爷的病……无可救药。”

    他们也听说了王爷找到民间偏方治疗的事情,心里很不以为然:当他们这些御医是浪得虚名么?王爷无救是铁定的事实,岂是民间能够治得好的?世人愚昧,愚昧啊!

    秋夜弦这才放下心来,问狩王的侍从:“王爷现在在吃什么药?”

    那名侍从跪在地上,道:“王爷现在吃的是他从民间找来的土药……”

    秋夜弦盯着这名侍从:“你把那些药材拿过来,朕让御医带回去,检查这些药是否有害。”

    “是。”侍从立刻弯着腰爬起来,跑出去拿药。

    拿到药材后,秋夜弦也不停留,嘱咐众人好好照顾狩王后,回宫。

    当夜,那几名御医就将药材中的大部分成分都判了出来,但有几味,他们问遍了所有的御医,也不知道是什么药。

    秋夜弦收到报告以后,命令密探:“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都要把祝冥找到。”

    他不怕祝冥能解得了那么复杂的毒,但是,他要以防万一,不能给狩王任何机会。

    阴府里,狩王这次昏迷就足足昏迷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再次吐血,吐得很厉害,但清醒以后,精神状态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甚至还去军营走了一圈,令全军将士惊异不已。

    本来,王爷这么有精神,众将士应该觉得欣慰,但是,他们脸上在笑,心里却都在叹息:王爷的精神实在太好了,只能又是一次超常的回光返照,过了这一次,恐怕就真的没有下一次了!

    至于民间偏方什么的,他们是不信会有用的。

    特别是阴府的人,都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已经在暗中谋划出路。

    不少下人已经提出离府,狩王一律应允。

    只有几位夫人,看起来还是颇为镇定。

    紫夫人觉得王爷这次“回光返照”,是她能为王爷留种的最好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她不认为狩王下次昏迷以后还用这样的精神,所以,她该下手了。

    她披着红色斗篷,站在一株红梅树下,微仰枝头,看着枝头刚刚开花的花朵。

    今年的梅花,开得好早呢。

    她不要当花朵,她要当花树,年年开花,长盛不谢。

    忽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折下花枝,递到她的面前:“夫人,这花送给您。”

    她转头,冷冷看向眼前这张英俊的脸:“你竟敢跟本夫人搭话?”

    这个男人叫什么,她不必记住,因为他只是被狩王挑去当侍从的四名新招护院中的一人。

    这个男人打进府以后,目光就在她的身上流连不去,虽然他竭力掩饰这一点,但她还是很快就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迷恋。

    这个男人长得不错,二十多岁,面容英俊,身材匀称,强壮有力,很受府里丫环的喜欢,但跟王爷相比,他还是地里的泥,入不得她的眼。

    但他有一点点利用价值。

    获准住在浮云阁里的,除了花夫人,只有这四名侍从。

    她若想暗中了解王爷的病情与举动,利用他是再好不过的了。

    所以,她偶尔也会摆出公事公办的表情,问他几句王爷的事情,每一次他都会急切而详细的说出他所知道的一切,含蓄地向她表达他对她的忠诚。

    在她眼里,他就是一条主动向她摇尾巴的狗。

    “小、小的知错了。”面对她的斥喝,男人很乖。

    “知错了就滚。”她骂。

    “小的马上就滚。”说是这么说,男人并没有走,而是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夫人,小的想告诉您一件事儿。”

    紫依依心里一动,嘴上道:“跟王爷无关的,不用说。”

    “小的明白。”男人低声道,“小的听到王爷跟花夫人说、说他时间不多了,他可以帮花夫人找个合适的男人,不会让她跟她的弟弟没有依靠……”

    紫依依一惊:“他什么时候说的?”

    男人道:“昨天晚上,我躲在王爷门外听到的。”

    紫依依口气凛冽起来:“你竟敢去偷听王爷的谈话?”

    男人脸色一慌:“小、小的并非有意,小的只是听到卧室里咳得厉害,才过去看看的,结果就在门口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觉得有必要让夫人知道。如果小的做错了,请夫人惩罚小的……”

    “若是无意,还能原谅。”紫依依的口气缓和起来,“你回去吧,王爷出了什么事,再来告诉你。”

    “是。”男人点头,转身就走,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低低地道,“夫人,小的劝您还是及早做打算罢。无论如何,小的都听夫人的,什么都肯为夫人做。”

    然后他大步离开。

    紫依依盯着他的背影,唇边泛起得意的笑容:有这样一条狗也不错!

    她果然很有魅力,莫说这个男人,就是王爷的其他三个侍从,哪个见了她不是这样?

    以她的条件,她不信办不下王爷!

    想到这里,她走出梅园,对丫环道:“你们赶紧收拾东西,本夫人要搬进浮云阁照料王爷。”

    而后她去找兰夫人,说明了她的决定。

    兰夫人很是不满:“我对王爷的关心也不比你少,我也一起搬进去得了。”

    紫依依第一次搬出“左侧室”的权力,强硬的回绝:“皇上不喜人多,有我与花夫人轮流照顾足矣。再说了,家事由你打理,连你也搬进浮云阁照顾王爷,家事由何人来处理?还是说,你要将王府交给我打理?”

    兰夫人:“……”

    她总觉得紫依依没那么好心,八成是想借这个机会最后赢得王爷的好感,让王爷留给她什么好东西,她不放心紫依依呆在王爷身边。

    但是,让她交出管家的权力,她又万万舍不得。

    紫依依轻轻的叹息,眼里流露出悲伤之色:“都是为了王爷好,你就体谅体谅我,如何?”

    她这样的表情,连小猫小狗都会动容。

    兰夫人也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了还要跟她争,实在没意思,便道:“既然你要亲自照顾王爷,就务必照顾周到,莫让王爷困扰。”

    紫依依郑重的道:“我定会尽我所能,至死不会让王爷出半点意外。”

    而后她就独自搬进浮云阁。

    搬进去的时候,王爷的那四名侍从又在暗中偷瞟她,一个个跟春心荡漾的毛头小子似的。

    紫依依心里得意,暗想,她要不要把这四名侍从都收为自己的狗呢?

    毕竟他们四人的条件,确实比其他下人和护院都好得多,而且一个个都很好控制呢,不过,她还得好好观察他们,看他们对自己够不够忠心。

    这么想着,她拉起凤惊华的手,亲切地道:“以后,你负责白天照顾王爷,我负责晚上照顾王爷。我比较娇惯,而王爷晚上一般都在安睡,照顾起来没那么辛苦。”

    真是会说话啊!凤惊华暗暗称赞,温驯的点头:“我听夫人的安排。”

    紫依依又暗暗得意:“那我现在去睡了,免得晚上泛困,不能好好照顾王爷。”

    择日不如撞日,她今天晚上就要王爷“留种”。

    凤惊华一脸理解的表情:“请夫人好好休息。”

    紫依依睡到临近傍晚才起身。

    吃过一些香甜的水果和点心之后,她亲自准备花瓣洗澡水,将自己从头到脚,从每一根发丝到每一根脚趾,都洗得光滑洁净。

    王爷有洁癖,她当然要把自己洗得纤尘不染。

    为了完美展现自己的魅力,她把阴太妃送给她的花瓣全部泡进水里,水面飘浮着几层厚厚的花瓣,花香随着热气散开,十分宜人,将房间营造得简直宛如春天的花园一般美妙。

    这些花瓣,可是阴太妃在当季鲜花开得最好、最香的时候摘下来,晾在干燥通风的地方,待其风干到最合适的程度时再贮藏到花丛中,让其浸染上其它花香的味道。

    这样的干花瓣,不仅香味持久,而且在温水里泡得越久越香。

    突然,她感到有灼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123 美人蛇心

    她本就是利用男人往上爬的,早就把男人的心理琢磨透彻,加上独守空房很久了,对男人的注视与**很是敏感。

    她抬腕,拿毛巾擦洗头发,眼角透过发丝瞄向窗子。

    窗纸被戳开了一个洞,有双眼睛在那里偷窥,那目光烫得能引发火灾。

    偷窥她的人还能是谁?当然是那条狗。

    看在那条狗长得还不错,对她也很迷恋的份上,她就让他一饱眼福吧。

    毕竟,王爷死了以后,她带着王爷的孩子守这么大一个家,还是需要多些心腹的。

    她足足泡了半个时辰,才从浴桶里走出来,完美无暇的肌肤散发着清雅的花香,宛如细雨春花化成人形,连她都叹为观止。

    尤其是她身上的香味,更是她的杀手锏。

    对王爷来说,这个世界上,真没有什么香味比他姐姐所种的花更好闻了。

    她擦干头发,披上白袍,飘着花的清香,踩进王爷的房间。

    王爷喜欢白色,因为白色最显洁净,若是染上一点点污渍,也会清楚的反映出来。

    所以,她现在穿的就是最纯粹的白袍,衬得她青丝如墨,白里透红,香嫩可口。

    从她的寝室走向王爷的房间里,她感受得到身后火热难耐的目光。

    这种目光,令她更有自信。

    狩王今天的状态也极好。

    他斜躺在榻上,一手支腮,一手翻书,美如墨画。

    这样的画面,令她看得又痴了。

    王爷,生得实在太美,连她都自愧不如,只是,这么美丽的王爷就要随风而去了,只留传说在人间,令世人唏嘘和想象……

    所以,王爷一定要留下子嗣,留下同样美丽特别、无与伦比的子嗣!

    进房间以后,她也不打扰王爷,而是像只猫咪般走到茶几边,面对王爷,跪坐在地毯上,优雅地烧水,优雅地泡茶。

    她用的是阴太妃送给她的桂花、茉莉、荷花、兰花四种干花瓣,浸于雪水之中,用小火慢慢地煨一会儿后静置,让其慢慢泡开。

    花的清香,在室内弥漫开来,也不知来自于茶水,还是来源于她的身体。

    待花茶泡好,她微翘兰花指,倒了一茶杯,轻轻地放在王爷的手边,然后跪坐榻边,给王爷捶腿。

    片刻后,狩王抬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几秒后收回来,端茶,喝了半杯。

    紫依依心里暗喜,只是王爷喝下去,那就什么都好办了。

    她可是当着王爷的爷煮水泡茶,没动什么手脚哦。

    有问题的是干花瓣,上面抹了药汁。

    药的份量并不多,药性发作很慢,但后劲很足,以王爷现在的病情,不会察觉到缓慢发作的药性。

    茶快凉时,她俯身,往茶杯里添开水。

    屋里燃着火炉,温暖如春,她只披了一件白袍,腰间松松地系条腰带,俯身时,胸口大露。

    她对自己的胸很有信心,不信王爷会一眼都不看。

    果然,她感觉到王爷的目光从她的胸口上扫过,虽然只是一瞬,也够让她得意了。

    时间慢慢的流逝,王爷一共喝了三杯茶。

    终于,王爷合上书册,打个呵欠:“本王要睡了,把所有的蜡烛都熄了。”

    他喜欢在黑暗中入睡,最好一丝光都没有,这点,紫依依是知道的。

    她站起来,把房间里的蜡烛一一吹熄。

    火炉里的碳火太亮,她想了想,搬过一扇屏风,遮在火炉面前,这才满意了。

    然后她摸黑回到榻边,给王爷盖上被子后,静静地跪坐在一边。

    半个时辰又过去了。

    她听到王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甚至还发出难受的低喘声,不时翻来覆去,把被子踢开来。

    紫依依扯掉腰带,光溜溜的从衣袍里钻出来,再光溜溜的覆在王爷的身上。

    王爷只穿了件薄袍,薄袍底下,王爷的身体异常滚烫。

    她的身体是冰凉的,就让她给王爷降降体温吧。

    黑暗中,狩王紧紧地抱住了她,喉间发出焦灼难耐的呓语。

    她很有耐心的唇手并用,努力提升王爷的**。

    如她所愿,王爷的身体发生了超出她预期的、好极了的变化。

    眼看她就要得偿所愿时,王爷突然推开她。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阵低低的咳嗽,而后,什么温热的东西喷在她的脸上身上。

    血腥的味道?

    王爷又吐血了?

    她大惊失色,迅速下榻,点燃一枝蜡烛,而后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王爷半个身子趴在榻沿外,嘴里喷出来的鲜血,溅得床单红色斑驳。

    “王爷,您怎么了?”她急得额冒冷汗。

    狩王没有反应。

    “王爷您到底怎么了?”她轻推王爷。

    狩王还是没反应。

    她小心地把王爷的身体翻过来,王爷的脸色惨白到令她想崩溃。

    她张嘴,准备叫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下:王爷变成这样,该不会是被她下的药所害吧?

    如果是这样,她把人叫进来,岂不是东窗事发?

    她算计王爷的事情被发现……她不敢想。

    她试着探了探王爷的鼻息和脉搏,又被吓到了,这分明就是要死的预兆啊!

    怎么办啊啊啊——

    她双手捧着脑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陷入疯狂之中。

    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对王爷做了什么!

    但,更重要的是,王爷死了而她没有子嗣,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守一辈子的寡?不顾名节的去攀附其他男人,看别人的脸色度日?

    不要!她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她不要掉下去!

    但,要怎么做呢?王爷彻底坏了,她还能怎么办呢?

    这一刻,她无比怨恨王爷,坏掉就坏掉吧,但不能留下种子后再坏吗?他就这样坏掉了,对得起他早逝的父母和孤苦的太妃么?对得起她的青春年华和花容月貌么?

    想到这里,她突然冷静下来,捡起衣袍穿上,然后扶王爷躺下,收拾染血的现场。

    笃笃笃,门外忽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她心头一凛,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不动声色的道:“谁?何事?”

    是那个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小哥。

    小哥低声道:“夫人,我听到屋里有咳嗽声,是不是王爷出了什么事?”

    她盯着小哥的眼睛,缓缓的道:“王爷今晚真出了什么事,就是我的错了,你要怎么对付我?”

    小哥愣了一下后,小声道:“王爷病得这么重,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很正常,大伙早有心理准备,怎么会怪夫人?而且夫人一定是最伤心的,小的只会保护夫人,哪里会对付夫人……”

    她心里一松:“你真的这么想?”

    纸包不住火,王爷出的这档事,最迟只能捂到天亮,若是这男人肯帮她,她还能自保。

    小哥坚定地点头:“是,小的就是这么想。”

    她盯着小哥的脸,脑子飞快地转动。

    突然,她飞快地把小哥揪进来,一脚把门踢上,而后将小哥压在墙壁上,在他耳边吹气:“我要你睡我,现在就要!”

    她迫切需要一个孩子!

    既然狩王不能给她,那她就找别的男人,只要守住这个秘密,谁会知道孩子不是狩王的?

    如果这个男人不肯干,她就大声呼救,说这个男人非礼他,让他掉脑袋!

    如果这个男人从了她,相信他也不敢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待她怀孕之后,若是觉得这个男人靠不住,就暗中将他干掉;若是他靠得住,就让他一辈子为她卖命好了。

    总之,不管怎么算,她都不吃亏。

    小哥面红耳赤之余,目瞪口呆:“您、您说什么?”

    紫依依紧紧贴在他身上,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你不是喜欢我吗?我现在很寂寞,你陪陪我嘛……”

    说着,她很有技巧的上下其手。

    小哥年轻气盛,又未成婚,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美人投怀送抱,当即就全身起火,无法自持。

    但他还是保有一丝理智:“您、您是夫人,而、而且王王王王爷还在这里……”

    紫依依的脸上,忽然就落下泪来,声音像小猫在哭:“我是夫人,可王爷已经三年没碰过我,而且王爷很快就要死了,我、我好怕,好孤独,好寂寞……”

    这么说的时候,她的衣袍滑落下来,美丽的身体暴露在幽暗的烛光之中。

    烛下,美人如玉,楚楚动人,乞求怜爱,何等诱人的景色?

    若有男人还能把持得住,那绝对是不正常啊!

    而这位小哥很正常。

    所以,小哥失去了理智,猛然抱住紫依依,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狂吻。

    然后,两人滚到地面上,纠缠不休。

    房间的另一端,王爷静静的躺在那里,就像死了一样,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在狂野的欢爱之中,紫依依想,这才是一个女人应该得到的生活啊……

    还有,这么剧烈的运动,她一定会怀上孩子,以后就不用担心无依无靠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哥终于尽兴,紫依依也早就筋疲力尽,不知不觉就靠在小哥怀里睡着了,忘了她的处境其实也很不妙。

    直到房门被推开,一双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身边,紧接着一个震惊的声音响起来:“你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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