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等嫡女-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

步步紧逼 V048 居心不良

次日,容暖心刚洗漱完毕,正准备去向太后请安,便听宫人说依朵公主来了。

这受伤却是昨儿个的事,看来,依朵公主已经没有大碍了。

“小姐,她又想怎么招,难不过又是想找渣?”良辰对这个乌兰国公主早已没了好印象,一听她到访,心里便是警戒起来,想想昨儿个发生的那些事,她仍旧是心有余悸啊。

若是容暖心愚顿那么一点点,或是杨昭仪再策划的精密那么一点点,那么……倒霉的人便是容暖心了。

看看那依朵公主,人家做了坏事,却还能受到皇上的礼待,半分事没有,这让良辰十分的不爽。

她嘟着一张嘴,气恼的瞧着等在宫门口的那抹独特的身影。

只怕是连太后都不待见她,因此,才没有宫人敢请她进去呢。

容暖心勾唇笑了笑,大大方方的走了上去,风清云淡的与依朵打招呼:“公主是来向太后请安的么?很不凑巧,太后娘娘今儿个身子微恙,只怕是谁都不见了!”

她明知道依朵找的是她,却将话转了个弯,故意提醒依朵,昨儿个她做的那些丑事,还有脸面找上门来。

看吧,连太后都当她是瘟神了。

依朵一见到容暖心走了出来,眼中便立即噙了些泪花,那对灿烂的眸子里似乎也染上了悲色。

“县主,你是不敢原谅我了吗?我今儿个是诚心过来请罪的,都怪依朵耳根子软,上了别人的当,还请县主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的中文倒是练的流利,发音一点也不比在中原长大的姑娘要差,看来,依朵是铁了心要留在大齐了。

容暖心似乎猜到了她今儿个来找她的目的。

左不过是为了千暮离。

昨儿个那场比试,虽说没有分出胜负,但依朵中途使诈,便是算输了,那么……只要容暖心开口,这七殿下正妃的位置,便非她莫属了。

“哟……公主严重了,这事皇上说了,谁也不准提,若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只怕你我都得……”

说罢,容暖心作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吓得依朵和依朵身后的丫头皆是一愣。

果然,依朵禁了声,容暖心瞧见她不说话了,便吆喝着良辰,去向太后请安了。

“公主想说的话,德荣都明白,也不会放在心上,公主请回吧!”

说罢,便做了个请客的手势。

依朵一听德荣是要遣她走了,她咬了咬牙,也顾不得什么公主的颜面,‘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容暖心的跟前,拽着她的裙角,便苦苦哀求道:“县主,依朵错了,依朵求县主看在依朵诚心悔过的份上,便原谅了依朵吧!”

这话说的真是可笑极了。

容暖心原不原谅她,有那么重要吗?想她前几日,即是毫不将容暖心放在眼里的,这会个又拉下脸来求她,别有目的吧?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被人瞧见了多不好,我原谅你便是!”容暖心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顺势便将人拉了起来。

依朵一听这话,脸上立即绽出了天真无邪的笑意。

这笑容配上她阳光的性子,真真能迷惑人心呢。

“真的?你真的肯原谅我?”依朵仿佛十分的高兴,几乎是蹦了起来,刚想给容暖心一个拥抱,青水已经快速的将她隔开了。

她自然知道容暖心如今的身子重,若是有什么闪失,她这个暗卫便是失职了。

“这下你满意了!”良辰十分的不服气,凭什么小姐昨儿个挨了一刀,还要原凉这个小人,容暖心不堵,她心里倒是堵得慌。

直替容暖心喊不值,依她的想法,容暖心应该对她恶言相对,最好再去太后面前告上一状才是。

但是容暖心却是没有,而是温和的点了点头,笑得格外的亲切。

依朵一时之间,产生了一种面前的女人柔弱好欺的错觉,也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次拉下脸要求道:“县主,既然你已经原谅我了,那么,以后我们姐妹便好好相处,尽心的侍候七殿下,我不会再跟你抢正妃的位置……”

“打住,你说什么?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良辰越听越听不下去,这好好的,怎么又和七殿下和什么正妃扯上了关系?

容暖心‘哧噗’一笑,摇了摇头,这人啊,就是喜欢得寸进尺,你让了她一回,便会有第二回,第三回。

她爱争什么正妃,她便去争,跑到她这里来闹,算是什么意思?

容暖心并不打算陪着她胡闹下去,也就懒得再说什么,用眼神示意青水将她拦下,便准备去向太后请安去。

依朵却突然哭了起来,一边哭,还拉着自己的两下随从侍女一块跪了下来。

“县主,依朵是真的很喜欢七殿下,求县主给依朵一个机会,依朵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县主,卓玛,你快将东西拿给县主!”

依朵说罢,便冲她身后的侍女使了个眼色,卓玛立即将手上一直捧着的一个黑木盒子双手奉上。

容暖心皱了皱眉,这个女人只怕又在耍什么花样了。

她不接,也不说话,依朵急忙将盒子打开,里头却躺着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这要是在夜里,只怕这个夜明珠,便能照亮整个大殿。

这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只怕连皇上那里,也没有几颗。

容暖心笑了笑,她要是真想嫁给千暮离,那么,就算拿天下来换,她也绝对不会动摇,而如今,她不仅不想嫁给千暮离,而且还十分的不想眼前的女人嫁给千暮离。

这世上,只要害过她的人,她都不会姑息,而依朵这一回,仍旧没有学乖。

这样的女人,一招打不死她,只能再出一招了。

“接下!”容暖心抬了抬下巴,笑得依旧云淡风清,良辰错愕的瞪圆了眸子,颇为不解的喊道:“小姐,这……”

在她的心里,容暖心绝不是含图小便宜的人,为了一颗夜明珠便出卖了自己未来的夫君,这就算摆在她良辰身上,她也绝不会妥协了。

只觉得容暖心今儿个太过奇怪了。

一抬头,却见容暖心瞪了她一眼,良辰心里不甘,却不得不听令,将那东西收了下来。

依朵立即笑开了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正要挽起容暖心的手臂,却被青水再次拦了下来,她瞪了青水一眼,十分不悦的说道:“我与姐姐说几句话,你拦什么?左右以后大家都是同一家的,说几句也不行么?”

她倒是个能套关系的,这还八字没一撇,便舔着脸喊起了人家姐姐。

良辰气得转过身后,也懒得再看她了。

容暖心笑着扬了扬手,示意她先回去,她可什么也没说,只是收了一件东西,更何况,这东西虽然现在到了她的手上,可一会儿会搁在哪里,就不知道了。

御书房里,皇上正在批阅奏折,便听常公公小声来报:“皇上,赵大人的密涵!”

说罢,便退了出去,顺手将御书房的门给带了起来。

皇上细细的阅读那信上的每一个字,读到最后,眉心已经拧成了川字型,过后更是气得将信一把烧了,巴掌一拍,让人去请容定远过来。

赵权进北疆已经有些时日了,每一回报回来的情况却都是疫情加重。

他便不信,这瘟疫除了烧人的方法,便没得医治了么?

这一回,赵权的密涵上写得越加的可怖,竟是连派出去的两名太医,竟都双双染上了瘟疫,已经死了一人。

边城的百姓,已经有南下的意向敢,这疫情更是有扩散的趋势,若是再不控制,只怕整个北疆都要逼殃了。

但好在,北疆的百万雄狮至今还安然无恙,如若不然,便在这个时候,扰乱军心,让他国有可趁之机,那不是危险的很。

想到这里,皇上突然翻出前些日子在行宫里和燕国签订的议和书,上头写着议和三年,两国互不侵犯,他心中微微安慰。

半柱香的功夫,容定远便匆匆赶到了御书房。

“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容定远正要跪地行礼,却被皇上一把扶了起来。

“容爱卿,你来得正好,朕正在为北疆的事苦恼,你长居北疆,可有什么应对的良策?”这些日子,皇上一直是谅着容定远的。

即使出了瘟疫这档子事,也只是在朝堂之上与朝臣同议过,却还没有单独面见过容定远。

当赵权的第三封密涵送到时,他终究是放下了这口恶气,召了容定远进宫来。

自然,这一点,容定远早已心有成竹,知道皇上总会找上他,因此,今儿个他是有备而来,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

“哎……这瘟疫,可是百年一遇啊,上一次流广,还是在前朝,臣倒是有一个方法,不知当行不当行?”容定远面带难色的叹了一口气。

欲言又止的模样,倒好似他也为这事苦恼不已一般。

皇上心头一喜,立即道:“但说无妨!“

容定远这才缓缓而道:“臣听闻过前朝有烧活人之法,但臣觉得太过残忍,实施这方法不仅会失了民心,更有可能酿下千古之错啊。因此,臣以为,当以仁道治之,其一,先将北疆数十座城池隔离开来,朝廷供水供粮,让百姓知道朝廷并没有遗弃他们。其二,北疆的百姓饮的都是子母河里的水,只怕这也是瘟疫漫延的一个重要原因,因此,臣建议将水源封锁,合理治之!“

皇上听了他的话,暗暗思量了一番,虽说是有些道理,其中隐患也颇多,比如,这水源封锁了,那么,一些未染病的百姓,又当如何?

“爱卿这方法倒是不错,只不过……“

“皇上,其余的身体健康的百姓,可以让他们暂时迁到周边的城镇,待到一切都恢复正常再往返迁,如此一来,也保障了他们的衣食住行。”

容定远的话一说完,皇上已经是赞许的点了点头。

最让皇上心中舒坦的是,容定远还请辞了去边疆立功的机会,而是将这个十分重要的任务推荐给了炎亲王千暮离去挡着。

这样一来,就等同于将功劳白白让给了别人。

皇上连说了三个‘好’,当晚便召了炎亲王议事,并且与容定远一块商定了初步策略。

“皇上,段婕妤亲自煮了些莲子羹,此时正在门外呢,要不要让她进来?”常公公见皇上商量完要事,便殷勤的上前替他捏着肩膀。

这常公公常伴在皇上的身边,手法是真真练得不错,这一捏下去,皇上的身上的疲劳便减轻了不少,心头的烦躁也放下了几分,正觉得想下下火,这便有人送了莲子羹来,正合他的意,手一挥,便让常公公将人放了进来。

“皇上,累了一天了,来尝尝臣妾做的莲子羹,也不知道合不合皇上的味口!”段婕妤温和一笑,体贴的将已经冰镇过的莲子羹一勺一勺的装在小碗里,自己试了一口味道,确实清清凉凉的,这才递到皇上的嘴边。

皇上抿了一口,只觉得凉得神清气爽的,当下便夸赞道:“爱妃有心了!”

段婕妤笑得越加的甜美了,眼角一挑,常公公已经识趣的退了下去,而那按摩的活儿,也成功由段婕妤接手了。

“只要皇上喜欢,明儿个臣妾还为皇上做!”

皇上心里和身体都舒坦了,眯了眼,半靠在椅背上,正要小息一会,段婕妤又说话了:“皇上,您这御书房的宫灯也太暗了一些,臣妾听闻乌兰国这一回可是进供了个好东西,那夜明珠可是比拳头还大,照起来就跟白天似的,您怎么不放在御书房呢?这眼睛可是很要紧的啊……”

皇上笑了笑,一把握住段婕妤的手。

段婕妤惊呼了一声,以为自己这些话惹皇上不高兴了,正要跪下来赔罪,却听皇上笑道:“是你想见识见识吧?那好,朕便让人取过来给你瞧瞧!”

说罢,便扬手宣了常公公去取那夜明珠来。

待出了御书房,千暮离忍不住赞叹道:“暖心真是神机妙算,居然连这一步都早已预料到了!”

说罢,他几乎是喜上眉梢,正要去向容暖心报告这个喜讯,却被皇后挡住了去路。

“遥儿,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说是凑巧,只怕皇后早已经等在了这御书房和慈宁宫的必经之路,她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清楚的很,千暮遥聪明归聪明,便是太过感情用事,只要是动了心了,怕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如今并不反对千暮遥与容暖心的婚事,只不过,昨儿个瞧见千暮离对那丫头有多么的上心,两人的关系,似乎比在行宫的时候又亲密了一些。

容暖心到底是帮千暮遥的,还是帮千暮离的,她这心里也拿捏不定了。

“母后,父皇让儿臣对北疆处理疫情,儿臣想……”千暮遥有些不好意思,却也不再隐瞒什么,毕竟皇后也早已同意了她和容暖心的事。

“你想去和容暖心商量这事,是吗?”皇后扬了扬唇,一双凤眸凌利的刮了千暮遥一眼。

上前就拿一根手指重重一点他的额头。

“你真是糊涂,这女人未过门,便是随时有变数,你此时去告知她,你怎么知道她会不会去告知千暮离……”

听了这话,千暮遥的脸色一变,立即急了:“不会的,暖心昨儿个还将千暮离痛打了一顿!”

他这话刚说完,便惊觉自己说错话了,立即背过身捂了嘴。

皇后原本只是怀疑她与千暮离有什么,这会听闻容暖心连千暮离都敢打,这等同于打了皇上的脸,而一个男人最注重的便是这张脸面,千暮离敢挨,容暖心敢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之间有猫腻。

想到这里,皇后立即厉声喝住千暮遥:“不许去,本宫说不许去,便不许去,你若是敢去,本宫立马将容暖心杀了!”

千暮遥自然不知道皇后的心里在想什么,仍旧不解的追问:“母后,这是为何?您不是同意暖心嫁给儿臣了么?”

这事不提还好,一提,皇后更加气愤,一方面将自己的儿子牢牢抓在手里,另一方面又与千暮离纠缠不清,容暖心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主。

正在这时,宫里突然一阵喧哗,只听有人大喊了起来:“抓贼啊,宫里有贼……”

步步紧逼 V049 声东击西

看那宫灯旺盛的地方,竟是太后的慈宁宫。

这贼人还能跑到慈宁宫里去偷东西?这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两人一道赶了过去,只见禁军统领已经将慈宁宫团团围住,几个宫人吓得慌了手脚,跪在地上低低的哭泣着。

“混帐,居然敢扰太后休息,你们这是不要命了么?”千暮遥蹙眉上前,很显然,对这些人的大张旗鼓,深表不满。

这宫里丢东西是常有的事,却也不见她们找得如此的卖力。

“皇后娘娘,太后的如意钗子,那可是先皇遗留下来的,太后娘娘每晚就寝前都会吩咐奴婢们好生看管着,今儿个碰巧奴婢值夜,奴婢可是一会也不敢大意,和巧儿轮流看管侍候着,却就在方才,奴婢上了茅房回来,却见巧合竟睡着了,而那一直搁在宝盒里的如意钗子,也不见了……”

冬梅丫头见皇后和千暮遥来了,立即哭跪着连连解释。

却也不想,她们二人今儿个会这般倒霉,这钗子不见了,一开始,这两个丫头也没敢惊动太后,直到发现这东西是真的不易而飞,而不是放错了地方,这才慌了手脚,不得不通知慈宁宫的总管公公。

那管事的公公自然知道这如意钗子对太后的重要性,思量也一番,还是领着这两个丫头将太后唤醒了请罪来。

却是,太后早在两个丫头找东西的时候便已经醒了,这会听说是如意钗子不见了,正大发雷霆,吩咐了人铺天盖地的搜索呢。

“哦?竟有这等事?”皇后也吃了一惊,若真是贼人,恐怕不会只偷一个如意钗子这般简单,这宫里定还会丢其他的东西。

只是,这皇宫守卫森严,就算是世外高手进出,也不可能做的如此的天衣无缝,这半个时辰一换的禁卫军是吃什么干的?

难不成,这么多双眼睛,就没有一双看见那贼人么?

“皇后娘娘,四门已封,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出入!”

正想着,禁军统领却也是纳闷来报,整个皇宫里,除了慈宁宫和皇后居住的乾清宫之外,其余的宫院都是搜了个遍的,却是未见任何可疑之人。

这事倒是奇了。

“莫非是内贼?”千暮遥思量了一番,带着几分疑惑的猜测道。

却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长居慈宁居的人,又有谁会冒这种掉脑袋的危险,去偷太后的宝贝疙瘩?偷些别的东西,或许还能瞒天过海去,偷这个……只怕迟早要揪出来。

“臣也是这般猜测!”禁军统领搜了半个晚上都未见半分眉目,心中早有此想,却又不想敢乱说话。

此时一听千暮遥说了出来,便立即点头赞同。

皇后一横眉:“立即封锁慈宁宫,任何人不得入内!”

说罢,便快步走了进去,千暮遥一招手,吩咐人将那两名守夜的奴婢也唤了进去。

这事,恐怕还得在慈宁宫里解决。

太后已是气得白了脸,半倚在软榻上,任身边的嬷嬷为她按着穴位,。

“母后,恐有内贼啊!”皇后行过礼,便忧心冲冲的走过去替太后顺着后背,见她的面色难看得厉害,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

在立储的意见上,她与太后一向不和。

太后入狱之前,太后一直扶持太子,而皇后却是想弃长求次,为了这事,她暗中也与太后斗过好些回合,两人是面和心不和。

但这后宫这么多人看着,两人都是心思细密的人,自然不希望别人有机可趁。

如今太子谋反,皇后主张立千暮遥,而太后却又不知为何,举棋不前了,没有了太后的支持,杨家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此,皇后才想起了联姻一招,怎知,那不知好歹的杨昭仪又闹了那么一出,如今,皇上只怕也要对这桩婚事考虑再三了。

想来,这一切,莫许正如了太后的意了。

“无论如何,今儿个一定要替哀家寻回如意钗,如若不然,哀家愧对先祖啊!”太后显得有些无力,或许是真的伤了心,也不再与皇后斗哑迷了。

“好,臣妾这就去查!”皇后微微勾了勾唇,向千暮遥使了个眼色。

千暮遥立即会意的将方才守夜的两个丫头押了上来,往殿中央一带,厉声问道:“如意钗是何时不见的?”

巧儿丫头早就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而冬梅却还镇定些,将方才与皇后说的话,又重新说了一回。

“大胆,难道这宫里还能闹鬼不成?进来个贼,你们竟一点也没有发觉?”千暮遥冷哼了一声,知道问这两个丫头已经是问不出什么线索了。

故望了太后一眼,见其始终紧闭双眼,一脸痛苦的模样,却也不再请示,便挥手下了令:“若是谁拿了如意钗,现在说出来,本王还能替她求个情,饶她一命,倘若被本王搜出来,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所有的宫人都浑身颤了一颤,无论是被押着立在殿外的,还是跪在殿内的,没有人敢担保今儿个这事会落到谁的头上。

大家的心里都明白,这里头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若真是贼人,不可能只偷一只放在内室的如意钗,那么多珠宝玉器,哪一样不比那如意钗值钱,只不过,是有人刻意为之罢了。

见无人说话,千暮遥又提高了嗓音,高声道:“将慈宁宫上上下下都给本王搜查仔细了,所有的宫人谁都不会走动,揪出凶手,立斩!”

说罢,禁军统领便领命开始一间一间的搜查起来。

容暖心早已听到响动,起了身,良辰沏好茶进来。

“小姐,据说太后心爱的如意钗不见了,您是不是去前殿看看?“如意一边沏着茶,一边心急的催促着容暖心。

闹出这大的动静,亏容暖心还能有心情喝茶。

倒是太后那里,会不会怀疑到她们的身上。

容暖心微微一笑,不急不缓道:“将屋子里的灯点到最亮,在屋中央的横梁下钓一颗鹅蛋,用金丝网匡着,尽量看起来显眼一些!“

良辰:“啊?“了一声,双眼瞪得滚圆,不解容暖心这又是在闹哪样,外头明明已经闹开了锅了,她是不是要出去安抚安抚太后,就算做做样子,也好。

但容暖心却偏没有这样做,而是越加的悠哉起来。

良辰拿她没辙,只好伙同青水,一同将容暖心吩咐的事办好了。

没过多久,便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待听到敲门声和喊话声,容暖心却又立即命良辰将一半灯熄灭,而青水则就在良辰将灯熄灭的同时,将那鹅蛋取了下来,‘啪’的一声装进了一个木盒子里。

待一切功夫安排妥当,容暖心这才笑盈盈的开了门。

“刘统领,您有何指教?“禁军统领却也不敢太过造次,虽说是奉了皇后的使命,但德荣县主既然能被太后看中,便也不是普通人。

因此,他先是回以一礼,才温和道:“县主,刘某得罪了,太后娘娘的如意钗不见了,属下们正尽心查找!“

容暖心显得有些惊讶的‘哦?“了一声,嘴里嘀咕道:“哪里的小贼这般的大胆,本县主以示清白,便任由刘统领搜个遍才是!”

说罢,便吆喝着良辰走出了门外。

而青水丫头却早在容暖心开门之际已经藏了起来。

待刘统领仔仔细细的将她的闺房搜了一遍之后,并没有发现那如意钗的痕迹,便道了声:“得罪了!”便领着属下前往别处去搜了。

“走,我们到前殿去安抚安抚太后娘娘!”待刘统领一走,容暖心便笑着一扭身,优哉游哉的往前殿去了。

良辰是被她弄得一头雾水,怎么也思量不出容暖心这葫芦里是卖得什么药。

到了前殿,只见皇后正陪着太后说话,而千暮遥也在一旁指使着搜查工作,一切可谓是进行的紧张有序。

她向众人请了安,便独坐一旁,时不时的安抚太后几句。

御书房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夜明珠不见了!”常公公哆嗦着跪爬着进来,今年乌兰进供的这颗夜明珠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珍异宝,一奉上,皇上便喜欢得不得了,观赏了数日之后,还另立了库房,差人日夜看守着。

这东西又怎么会不见呢?

“啪……”的一声,皇上几乎将案台都粉碎了,脸上一片阴戾,指着常公公便骂了起来:“都是些没用的东西,一点小事也办不好,还不快些去查!”

常公公哭丧着脸,平白遭了一罪,他也是冤枉得紧,故大着胆子,带着几分哭腔道:“皇上,奴才刚刚出去取夜明珠之时,听闻慈宁宫里也遭了贼,只怕是同一人所为啊!”

段婕妤吓得惊叫了起来:“皇上,这可不得了啊,这贼人还真是胆大的很,得快快搜捕才是!”

皇上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甩袖立即前往慈宁宫去了。

就在皇上前脚刚走,便有一名相貌平凡的宫女等在了御书房的门口,见段婕妤出来,便附上前低着头,小声道:“事情都办妥了!”

“看得真切么?”段婕妤掩着嘴轻咳了几声,眼神却是四下张望了一番。

“真真切切,装在一个木盒子里!”那宫人的声音更低了。

段婕妤点了点头,便迈步追着皇上的脚步去了。

待皇上驾临慈宁宫,却如此凑巧的,太后的如意钗竟已经找着了,竟就是那值夜打嗑睡的巧儿房里找着的。

千暮遥正准备将她拉出去处斩。

“炎亲王,慢着!”常公公立即战战兢兢的叫住千暮遥,将皇上丢失夜明珠的事亦说了一遍。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呆怔了。

这巧儿平日里也是个乖巧的,敢偷太后的东西已经是个奇闻了,如今连皇上的东西也敢偷么?

这一下,连千暮遥都不信了。

只见那巧儿已经吓得尿了裤子,地上一瘫骚重的味道,几个宫人已经在清理了。

别说处死了,侍卫还没有动静,她已经翻了白眼昏了过去了。

“这事恐怕另有蹊跷!”刘统领早就觉得这事不对劲,见皇上的东西都丢了,便大着胆子跪倒在殿前。

“哦?刘统领倒是说说!”皇上扬了扬手,示意他站起来说话。

段婕妤侍候在皇上的身后,却在暗中朝那冬梅使了个眼色,冬梅虽然一直低着头,却见她的下巴微微点了一下。

这点小小的互动,只怕很难瞧出什么不对劲,但容暖心却是没有错过。

喝了一口茶,她扑闪着一双灵动的眼睛瞧着亦向她望过来的刘统领,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说辞。

果然,刘统领扬声道:“皇上,臣不得不说,说才,臣在搜查县主屋子的时候,发现了一颗鹅蛋大小的珠子,还能发光,臣当时只想着找回太后的如意钗,故没有留意,如今想来,却是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不知是不是陛下丢失的那一颗!“

刘统领向来刚正不阿,在宫中也是出了名的,因此,他的话没有任何人会质疑。

良辰捂着嘴巴暗暗惊叫了起来,糟糕,小姐只怕是惹火烧身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哦?“容暖心听了这话,却是惊讶的站了起来,似乎是受了冤枉而愤愤不平的模样,颤着手指,怒道:”刘统领,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我行得正坐得直,你若是真怀疑我,你大可再去搜查一遍,看我房里是不是真有那什么夜明珠……“

说罢,她委屈的抹了一把眼泪,掷重的往殿中央一跪,那股子固执劲,倒是让段婕妤吃了一惊。

方才,她的人明明瞧见容暖心的房里有刺眼的光,与数十盏宫灯同燃几乎相似。

况且,那人还亲眼瞧见她身边的丫头将一个鹅蛋大小的东西收在了盒子里。

这个声东击西的方法,原本就是要杀她个措手不及,容暖心事前也绝不会知道今夜是为了嫁祸她,才闹的这些事的。

到底是她在死撑还是事情没有办事?

段婕妤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却见容暖心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心中是越加的气愤,故纵勇皇上道:“陛下,县主说的倒也没错,只要搜一搜,一切便能真相大白了,有何不可呢?“

太后冷声道:“就你是个长了嘴的!“

这话说的有多重,也就只有太后心里清楚,容暖心是她的曾孙女,她自然是护着她的,因此,这会儿更是见不得别人说她的坏话。

正想喝斥刘统领不许那样做,皇后却也接了话:“是啊,就是搜一下,也没什么损失!“

刘统领见皇上点了头,皇后又使了眼色,便冒着得罪太后的风险,一扬手:“搜!“

殿内一下子静了下来,太后气得脸都白了,这些人是都不将她放在眼里了么?在她的地方,她未说话,别人竟先做了主。

这对于太后来说,无非是甩了她的脸面。

“哼,这天下是你们的,但这慈宁宫却是哀家的!“

说罢,便颤着手,由身后的嬷嬷扶着,硬是将容暖心扶了起来。

皇上张了张嘴,脸色十分复杂的瞧了容暖心一眼,并没有接太后的话,这会更该是等待的时候。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刘统领也已经带着一众属下搜查完毕了才是,却是迟迟不他归来。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报喊:“七殿下到……“

“走……快点!“与千暮离一块来到慈宁宫的,却还有依朵公主,只见那依朵公主被人绑了手脚,用一根粗壮的麻绳拖着一路拖了过来。

身上早已是狼狈不堪,那满头的发辫也已经散乱,犹如疯颠之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