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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尊-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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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爹叫我学算盘呢。”徐慧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才对了,对表哥热情不对,矜持也不对,之前母亲叫自己要抓紧时间学习记账,不能让徐心然独揽了店里的财政大权,所以自己才努力学习珠算,可这会儿,母亲又要自己找机会和表哥说话。那么,自己在店铺,到底应该学习珠算学习记账,还是应该找机会和表哥说话?

徐慧瑛没敢将这个疑问提出来,因为她发现最近母亲很容易发火。

苏氏说:“你是需要好好学些东西了,否则,你拿什么让姜公子对你动心?唉……也怨我,当初太惯着你了,你说不想学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我就由着你去。可人家心然却和老夫人学会了很多你看不上眼的东西,这会儿全派上用场了。算啦算啦,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你只要好好学做生意,紧紧抓住店铺里的财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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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心然没能去店铺,因为昨天可能在雪地里走路走多了,半夜时分,两个膝盖痛得要命,而且两条腿整个儿都僵硬冰冷。绿云吓坏了,赶紧弄了两个汤婆子给她焐着,她才感觉好受了一些。在绿云的一再劝说下,她决定今天就不去店铺了,在家休息一天。

听说徐心然风湿病忽然加重,姜雨晨十分着急,匆匆忙忙吃了早饭,就骑上马去了兵部衙门,找那个老兵打听在哪里买到那种膏药。走的时候告诉徐掌柜,说自己就不去店铺了,要给徐心然买药,毕竟人比生意更重要。

徐慧瑛来到饭厅的时候,姜雨晨已经走了,所以她只听父亲说表哥今天不去店铺,却并不知道为什么,只道是衙门里面有事情。不过她一听姜雨晨不去了,索性说自己也不去。最后徐掌柜独自郁闷地走了。

整个过程挺顺利,那个老兵将膏药的名称和哪家药铺出售都告诉了姜雨晨,姜雨晨谢过了他,又马不停蹄地去了那家药铺,结果去的太早了,人家还没开门,好容易等到伙计到来,赶紧买了膏药,又骑马回到了徐府。

来到望月轩,正好碰见了徐慧瑛和徐慧玥姐妹俩。

徐慧瑛看见他十分惊喜:“表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姜雨晨说:“哦,你姐姐不是风湿病又犯了吗?我打听到一种膏药十分有效,刚才特意去买了来,正要给她送去呢。”

徐慧瑛眼珠一转,笑道:“正是不巧啊,我姐姐昨儿晚上腿痛了大半夜,刚刚才睡着,我们都没敢去打扰呢。表哥现在进去,恐怕不太好吧。”

姜雨晨觉得有道理,自己虽然是她们的表哥,可毕竟男女有别,人家女孩子正睡着呢,自己是不好进去,于是挠头道:“那我等你姐姐醒了再来吧。”

“你哪里知道她什么时候睡醒?”徐慧瑛说,“你总不能一直守在这里吧。不如这样好了,你把膏药给我们,我们已经叮嘱了望月轩的人,姐姐有什么情况,随时去和我们说,若是她醒了,我们自然会比你早知道。到时候,我们将膏药给姐姐就是了。”

姜雨晨心想,徐慧慧瑛说得不错,她和慧玥是徐心然的妹妹,肯定比自己先知道她醒了没有,不如就让她们代为转交这些膏药,这样,心然也能早点儿用药。于是将膏药交给了她们,告辞走了。

徐慧瑛和徐慧玥之所以出现在望月轩的门口,是因为她们想趁着徐心然生病来羞辱她一番,反正父亲也不在家,母亲不会管的。她们打算,先趁着徐心然身体最脆弱的时候,先从精神上打败她,让她明白她自己的地位。可是绿云挡了驾,说徐心然已经睡了,无论她们找了多少理由,就是不许她们进去。

这客气坏了这骄横跋扈惯了的姐妹俩。正商量着怎样整治一下绿云,然后再去羞辱徐心然,可巧就看见姜雨晨来送膏药。

第三十七章 十两白银,十两黄金

徐慧玥看着姜雨晨走远,才对徐慧瑛说:“表哥还真被这贱婢子给狐媚住了。”用嘴努向望月轩,顿了顿,又道,“也不知道那贱婢子有什么好的。”

徐慧瑛恨恨道:“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歪道呢,否则,表哥怎么会被她迷住?”

徐慧玥生气地撇撇嘴:“那你还这么殷勤给她帮忙?”

徐慧瑛看了看手里的一盒膏药,笑了:“你以为,我真的这么好心吗?”

徐慧玥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可随即领悟了姐姐的意思:“哦……我明白了,你是想扔了这些膏药?”

徐慧瑛白了她一眼:“我有这么蠢吗?扔了这些膏药,表哥很快就会知道是咱们两个做的了。”

“那你想做什么啊?”徐慧玥毕竟年纪小,虽然跋扈,可平时不太喜欢动脑筋,只是依靠着父母对她的疼爱一味地用强,家里的下人都很聪明,自然是不会去惹她这个混世魔王,可正因如此,她才越发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自己真的很不得了,谁见了她都是服服帖帖的。

徐慧瑛看了看手里的的盒子,笑道:“这膏药呢,我自然还是要转交给她的,只不过,我要在里面做些文章。”

“做什么文章啊?”徐慧玥不太明白,“哎——姐姐,你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呢……”

徐慧玥忽然发现,徐慧瑛已经走远了,急忙追上去,大声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你小点儿声!”徐慧瑛回头低喝道,“你是想让那院子里的人听见吗?”指了指望月轩。

徐慧玥这才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啊姐姐,我没想这么多。”

“你不想这么多,自然会有人想这么多来对付咱们的。”徐慧瑛挽着妹妹的手臂往回走,“玥儿,你以后也要长点儿心眼了,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没心没肺的,否则咱们母女三个真的要住到后院那个破屋子里去了。”

徐慧玥脸色沉重起来:“姐姐,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小心仔细。不过姐姐,你拿了这些膏药回去,到底要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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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先生,我最近腿痛,买了一些膏药,可贴了两副,总觉得不大好用,可我买得多,又不想将这些膏药浪费了,所以你来给我瞧瞧,有什么办法将这些膏药变得好一些?”徐慧瑛亲手给侯大夫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面。

侯大夫一愣,随即说:“膏药都是一次制好的,不像是煎的药,可以增减。”

徐慧瑛唉声叹气地说:“可是我这次买的膏药太多了,花了许多银子,若是白白扔掉,我爹娘一定会骂死我的。”

“二小姐真是说笑了,徐家家大业大,哪里在乎买膏药的一点银子?”侯大夫觉得徐慧瑛提出来的这个请求颇为蹊跷。侯大夫给徐家看了十几年的病,对徐家这两位小姐还是十分熟悉的。一则,徐慧瑛根本就不是节俭之人,不要说几贴膏药,就是寻常的珠宝首饰,也并没有放在眼里,因此,突然从她嘴里说出来不要浪费等话,实在是奇怪。二则,几贴膏药能有几个钱呢?这二小姐卖膏药,最多买个十帖八帖的,还能买百十来帖不成?又不是开药铺。再说了,就算是徐二小姐真的买了很多膏药,而这些膏药真的不管用,可这药的事情,人家二小姐本人从没有上过心啊,自然有徐掌柜和徐家二夫人以及一众丫鬟婆子巴结她呢,哪里用得着她一个千金大小姐亲自请来一个大夫,亲自商量?

徐慧瑛说:“想必福盛祥生意不好的事情,侯先生也略有耳闻吧。侯先生和我们徐家是多年的交情,我也不怕被侯先生笑话,如今我们徐家远不如从前了,我也得节省着点儿,替父母分忧。这一次我腿痛,不想惊动父母,所以没有请侯先生来,就自己买了膏药来帖,可是没想到那膏药不太好,而且听了药铺伙计的花言巧语,买了许多。没有办法,这才要麻烦侯先生的。侯先生,您不会连这么点儿小忙都不愿意帮吧?”

徐慧瑛给一旁站着的徐慧玥递了个眼色,徐慧玥立刻上前来,将一锭纹银放在了侯大夫的茶碗旁边。

侯大夫用眼角余光瞧了瞧,心想这锭银子足有十两,即便把那些不好用的膏药扔掉,再买新的来,也花不了这么多啊,这徐家二小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见侯大夫面对十两银子并不怎么动心——其实侯大夫动心了,只不过疑惑更甚,这姐妹俩又没多少阅历,所以没看出来——徐慧瑛又示意徐慧玥拿出了一锭黄金,也是十两,不过,同等分量的黄金可要比白银贵重多了。饶是侯大夫见多识广,也被吓了一跳。当然被吓到的主要原因不是黄金本身,而是徐家姐妹出手如此大方。由此,侯大夫更加断定,这姐妹俩专程请自己来,又将丫鬟全都打发走,只她们姐妹俩在这里与自己说话,还又是白银又是黄金的,这里面的事情,绝对不简单。自己可不能叫这两个小丫头给耍弄了,得警醒着点儿,先看看她们想要做什么。

于是,侯大夫轻轻抿了一口茶,说:“无功不受禄。二位千金今天如此抬爱侯某人,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你就说你到底帮不帮这个忙吧?”徐慧玥沉不住气,冲着侯大夫叫道,“想帮忙就说相帮,不想帮就算了,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玥儿!”徐慧瑛轻喝道,“不许对侯先生无礼!”

徐慧玥本能地就想和姐姐吵架,以前也不是没吵过,为了争竞一块布料两件首饰,徐慧玥并不觉得和自己的亲姐姐吵一架是多余,不过,那属于内部矛盾,面对外人的时候,她们姐妹俩还是很齐心的。可她随即想起来姐姐今天早上在望月轩外叮嘱自己的话,又想起了母亲的教导,顿时收敛了气焰,垂着手站在一旁,不吭声了。

徐慧瑛笑着对侯大夫说:“侯先生别和她一般见识,她年纪小,不懂事,又被我父母惯坏了,所以有些……”

“二小姐。”侯大夫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道歉,“您究竟想说什么,直说好了。”

徐慧瑛将桌上的白银和黄金又往他那边推了一点,说:“侯先生,我只是想知道,若是要改变一贴膏药的性状,比如说,原来需要祛寒拔湿,现在要改成清凉解表,应该怎么做啊?”

侯大夫忍不住笑了:“二小姐是说笑话儿呢吧。这祛寒拔湿的膏药多得是,只是没有什么清凉解表的膏药,侯某人连听都没听过。二小姐这是在哪家药铺买的啊,这药铺的伙计也太无知了,竟然能将药性全然相反的膏药卖给你。”

徐慧瑛说:“可能是我去买的时候没有说清楚。不过侯先生,您就帮个忙吧,若是这些还不够——”看了一眼桌上的白银和黄金,“我还可以添的。”

侯大夫忽然想起了一个片段,那就是之前徐府的仆妇刘嫂子请自己来给他们家大小姐看病。

那天,刘嫂子一边带着自己往里走,一边对自己说,不管给他们家大小姐号脉的情况如何,都要说大小姐的腿没有问题,随便说成是风寒什么的,反正只要不说腿痛就行。当时,刘嫂子还给了自己一只镯子呢,碧玉的,轻盈透亮,一看就是好东西。侯大夫多年来常得苏氏照应,不仅将徐家上下看病的事情全部包揽,而且苏氏还给他介绍了很多大户人家,让他赚了不少银子,因此,他二话没说,就照着刘嫂子说的做了。其实那一次,他知道,徐家大小姐的确是有风湿之症,而且十分严重。

当时出于做医生的本能,他的脑海里立刻就出现了治疗的方案。其实也不难,毕竟徐家大小姐年纪轻,只要好好用药,一年到两年时间,这病完全可以根除。只是他事先接受了苏氏的碧玉镯子,所以不好说什么,只得一面说着谎话,一面在心里叹息苏氏的狠毒和徐家大小姐的命苦。

将前后事情一联系,再加上对徐家的了解,侯大夫对徐慧瑛的意思明白了八九分。徐家大小姐,也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明明患了风湿,可她袖手旁观也就算了,却竟然要人家的病情雪上加霜。

侯大夫不太想做这种事儿,毕竟这和上一次的说谎不一样,那一次最多只是贻误徐家大小姐的治病,这一次,却是直接要了人家的命。要知道,这风湿之症是很厉害的,一般在人年轻的时候,也就是疼痛或者刺痒,对于行动的影响并不大,可到上了岁数,这恶果就显露出来了,不仅患者的关节会严重变形,而且会给日常的行动带来很大的不便,严重的,甚至都不能走路了,且不说那疼痛会日渐加剧,使人夜不能寐。

侯大夫闭着眼睛假装沉思改变膏药性状的办法,心里却七上八下。他心想,这徐家二小姐可真够狠毒的,对自己的姐姐——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可好歹也都是姓“徐”啊——竟然下这样的狠手,倒是像极了她的亲娘。那么,我帮,还是不帮她呢?

十两白银,十两黄金。就算是皇宫里的御医,也不见得就轻易能够得到。

第三十八章 误会

况且,自己已经是苏氏这边的人了,人家待自己也不薄,这事儿,没准儿是她授意的呢。这时候才良心发现去做好人,是不是太可笑了?自己与徐家大小姐也不熟,也没得过她什么好处,而二小姐和三小姐一出手就是真金白银啊,傻子才不要呢。

但是……这事儿若是传了出去,自己还怎么吃行医这碗饭?徐掌柜虽然不待见大女儿,可在他眼里,大女儿总比自己这个外人要强许多,这万一……惹恼了徐掌柜,自己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侯大夫十分犹豫,终于睁开了眼睛,努力地不去看桌上的银子和金子。

徐慧瑛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着急地问道:“侯先生想出办法来没有?”

侯大夫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二小姐方才说,腿痛?”

徐慧瑛不耐烦地说:“没错儿,我腿痛,所来才买了膏药来帖。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膏药不管用,我需要改一改。”

侯大夫故意用犹疑不定地口气慢慢说:“这个么……想要改,也不难,就是要费些功夫。”

徐慧瑛一听可以改变,立刻眼睛一亮:“费工夫不怕,只要能改了就行。你快说,什么办法?”

侯大夫吞吞吐吐:“可是这不太好吧。也许不是膏药不好,是二小姐贴的时间短,药效还没显出来呢,万一被我弄坏了那些膏药,二小姐日后怨我,我可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

徐慧瑛急忙表态:“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能怨你?这事儿呀,只有咱们三个知道,我妹妹,你放心,她不会说出去的。日后若是万一有事,我也决计不提侯先生半个字。”

两人心照不宣。

侯大夫这才说:“二小姐能否拿一贴膏药来我看看?”

徐慧瑛递过去了一贴膏药。

侯大夫接过膏药只瞧了一眼,就差点儿背过气去。因为这膏药,正出自自家的“侯记万全堂”。这还是自己家里祖传的秘方儿呢,专治风湿,对于腰肌劳损跌打损伤也有一定的疗效。这一贴膏药,价值不菲,因为里面加了很多的名贵药材。当时自己和父亲学习制作这种膏药,费了很大的功夫,因为这种膏药对药材比配、熬制火候和晾干的时间都有很严格的要求,而且熬制膏药的房子里只有他们父子俩,旁人不得观看。如今,他的父亲已经过世,换成了他和他儿子在那个房子里面做膏药。

侯大夫拿着膏药,哭笑不得,心想自己这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居然要破坏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膏药,而且还是祖传秘方制作的、价值不菲的膏药。

侯大夫以为这膏药是徐慧瑛自己买来然后再弄坏了去陷害徐心然,却没有想到是姜雨晨买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还在犹豫着该不该答应。即将到手的真金白银,他舍不得;可家里祖传下来的膏药,他也舍不得。

挣扎了好一会儿,侯大夫才痛下决心:选择真金白银。毕竟,有了真金白银,还可以再制作膏药。

可是,区区十两银子和十两金子,侯大夫还是觉得这收支不够平衡。于是故意为难道:“明天我可以给二位小姐送来一些药粉,你们千万不可叫人知道,自己在每帖膏药上面撒一些,然后在火上微微烤一下,千万别离火太近,也别烤的时间太长,以免把膏药烤焦,再者也容易将药粉的药性给烤没了。然后,拿一根小擀杖,将药粉压到膏药里面去,这样,可以使药粉的药性很好地融化到膏药里头,就可以改变膏药的性状了。”

徐慧瑛喜不自胜,恨不能现在就干:“原来也不是很费劲儿。侯大夫,那你现在就回家去制作药粉,晚上将药粉拿来吧。”

侯大夫苦笑道:“哪儿有那么容易啊,二小姐?这药粉需要研磨得非常细,洒进膏药里面才会有用,而且还需要好几味药材配起来才行,不单单是一味药就可以的。”

徐慧瑛催促他:“你你就赶紧去做啊!你放心,那些药粉,我会另付钱的。若是日后我确实见到了效果,还有赏钱。”

听到徐慧瑛说会单另付钱,侯大夫这才满口答应下来。

…………………………………………………………………………………………………。

“心然,你好些了吗?”徐慧瑛带着徐慧玥坐在徐心然床边,用关切的口吻问道。

第二天吃过晚饭后,徐慧瑛带着徐慧玥来到望月轩。

徐心然本来依旧想要绿云挡驾,可徐慧瑛对绿云说,是姜公子托她们带了膏药来,绿云不好意思只拿膏药不请人家进来,只好看着她们进来,又听着她们说些假惺惺的关心的话。

徐心然笑道:“多谢二位妹妹,跑这么远的路来看我。”

徐慧瑛极力压抑着嫉妒的心情,不让自己的心情有半分流露:“昨天一大清早,表哥就去给你买了膏药来,可是你睡着了,他又不好打扰,只好让我们来带给你。”

“表哥真是个细心人。”听见这个,徐心然吃惊了,她原以为姜雨晨说说就算了,可没想到人家还真的把膏药买来了,而且还是昨天一大清早去买来的。徐心然心底涌起一丝暖意,心想若是遇见人家,一定要好好道谢,自己的父亲都想不到事情,人家想到了,这份关心,实在是难得。

徐心然看见徐慧玥的脸色不大好,急忙又说:“也多谢二位妹妹,真是辛苦你们了。”

徐慧瑛说:“都是自家姐妹,说这些做什么?表哥说,这膏药效果很好,一会儿我们走了,你就先贴上看看。若是用着好,我和我娘说,再给你去买一些,不能总是叫表哥破费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徐家连一点点买药的钱都没有了呢,净盯着亲戚的荷包。”

徐慧瑛特意提到银子,是为以后做铺垫。这一次,姜雨晨买的膏药并不多,也就是十贴,因为不知道对不对症,所以没有买得太多,让徐心然先用着,等确实见到了效果,他再去买。徐慧瑛之前对侯大夫说自己买了很多,不过是个借口。徐慧瑛的打算是,若是以后徐心然需要贴膏药,那么就由自己去买,这样,自己想买哪一种膏药就买哪一种,想怎么对膏药做手脚就怎么做,反正从膏药表面,谁也看不出来。到那个时候,徐心然这双腿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徐心然心里却盘算着,徐慧瑛这话倒提醒的是,哪里有让亲戚花钱给自己买药的道理,于是问道:“那表哥买这些膏药,用了多少银子?”

“这个我可没问,不过我想,大约一两银子,也就足够了吧。”

徐慧瑛其实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只是胡乱猜的,可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十贴膏药,还真的总共花了一两银子。当然普通的膏药没这么贵,可这种膏药是侯记万全堂的祖传秘方所制,里面有很多名贵药材,有些药材不单纯是植物,还有昆虫,很难捕捉,所以,一贴小小的膏药,就要一钱银子。这若是普通人家,是舍不得买的,可姜雨晨不在乎这点儿银子。

徐心然本打算等自己好一些以后见到姜雨晨,当面将银子还给人家,同时还要郑重其事地道谢。可一错眼,又看见徐慧玥那鄙夷的眼神,就仿佛在说,你可真是眼皮子浅,我姐姐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还装糊涂?难不成想要我们姐妹俩替你出?还是想白占表哥的便宜?

徐心然倒不是单纯地在乎徐慧玥的鄙夷,而是担心她一转身就出去胡说八道,再添枝加叶的,还不定把自己说成是多么卑鄙无耻的人呢,或者再引起父亲和苏氏的误会,弄得两家亲戚尴尬。而且她根本没有想到徐慧瑛的心思,心想请她转交银子也没什么,以后自己可以问姜雨晨的,何况徐慧瑛何曾将一两银子放在眼里了,所以她想了想,觉得徐慧瑛不会贪污掉这一两银子的。

而且自己现在手头也比较宽裕了,前两天父亲才给了七八两银子,于是吩咐绿云去拿来一两银子。

“妹妹,这是一两银子。”徐心然将银子递给了徐慧瑛,“这两天我不出门,可能不大容易见到表哥,这一两银子,请你代我转交给他,就说我这两天不出门,不能当面向他道谢,改天一定好好谢谢他。”

徐慧瑛眼珠一转,笑了:“你也太着急了,表哥要在咱们家住十天呢,等你好了再给他也不迟啊。”

徐心然说:“总是亲戚,不好意思。麻烦妹妹了。”

“这有什么?我看见表哥的话,给他就是了。”徐慧瑛将银子装了起来。

…………………………………………………………………………………………………。。

“慧瑛表妹,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给我银子?”看见徐慧瑛特意到自己房里来送一两银子,姜雨晨十分纳闷儿。

徐慧瑛今天的穿戴和举止都非让得体:“噢,这是我大姐心然给你的买膏药的银子。”

姜雨晨像被火烫了似的跳了起来:“你们姐妹真是太仔细了。你们的父亲是我的表舅,我给她买几贴膏药也不算什么,你们用不着给我银子吧?”

徐慧瑛说:“我也是这么和心然说的,说表哥又不在乎这一点银子,你这样做,不是让表哥难堪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瞧不起表哥,一分一厘都弄得这么清爽,是不是两家亲戚一向这么生分呢?可是心然那个人你也知道,很倔强的,我说什么她都不听,只说不能要你给她买药,她自己又不是买不起。所以表哥你看——”徐慧瑛捏着银子,一副为难的模样,“我也没办法,她是我姐姐,我又不能多说她,只好拿来了。表哥,你就收着吧,否则心然会觉得是你瞧不起她才不要的。”

第三十九章 疏远

姜雨晨只好接过银子,对徐慧瑛说:“有劳慧瑛表妹了。”

徐慧瑛说:“心然托我的事情,我也办完了,就先走了。”

徐慧瑛走远了,姜雨晨看着手里的一两银子,气愤地扔在了床上,心里十分不满,觉得徐心然未免太做作了,不过就是一两银子而已,用得着这么着急还回来吗?本来以为,她是个大大方方的、没有丝毫矫揉造作的女孩子,并没有很多女孩子那种娇滴滴的小家子气或者盛气凌人的骄娇之气,自己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可自己还是看错了她。难道在她心目中,自己帮她买了几贴膏药,就是瞧不起她了?这真是太可笑了。

姜雨晨抬脚走到房门口,想去望月轩和徐心然解释一下,自己并没有瞧不起她的意思,只是顺便帮忙而已,可忽然想起了徐慧瑛的话,觉得自己有些冲动。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好解释的?一两银子而已,用得着弄得这么麻烦吗?她徐心然瞧不起自己就算了,自己以后也不要太热情,只单纯将她当作亲戚就好。反正在表舅家只住十天,过了这几天,自己仍旧回到衙门里去住,平素只来问候表舅和舅母即可,反正她在深闺,也不大容易见着。

第二天,姜雨晨依旧来到饭厅用早饭,一进门,就看见徐心然已经坐在那里,看样子,她的膝盖已经好多了。

姜雨晨觉得不打招呼也不好,于是冲她点了点头,淡淡地说:“早啊。”

徐心然看见是他,急忙笑道:“是表哥啊。昨天,慧瑛将银子给你了吧?”

姜雨晨心里冷笑一声,是你瞧不起我认为我花了这一两银子就斤斤计较,还是认为我会因为你接受了我给你的买的药而瞧不起你?依旧淡淡地说:“给了。”

徐心然真诚道谢:“还要表哥费心给我买药,我真是很过意不去。”

姜雨晨的语气十分冷淡:“都是自家亲戚,用不着这么客气。倒是心然表妹这么着急把银子还给我,反而像是我在催着要债了。”

徐心然有些吃惊地看着他:“表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

话才一出口,自己先觉得不妥了。难道能告诉表哥,自己和两个妹妹关系紧张,因为担心她们胡说八道才急着还银子的?人家姜雨晨又不了解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哪里会相信?

徐心然还想说什么,徐掌柜和苏氏带着徐慧瑛徐慧玥姐妹俩走进来了,她只好闭上嘴巴。

徐慧瑛和徐慧玥一进门就仔细观察姜雨晨和徐心然的表情。果然没有失望,她们很轻易就发现这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尴尬。徐心然仿佛是满肚子的话说不出来,姜雨晨则是一脸的疏离。

两姐妹对视一眼,心照不宣,都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本来徐心然不明白姜雨晨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冷淡,心里倒有些忐忑,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两个妹妹,可徐掌柜和苏氏不明就里,看见她们姐妹俩相视而笑,因问道:“你们姐俩儿怎么这么高兴啊?”

徐慧玥吐了吐舌头,赶紧拽着徐慧瑛坐下,说:“爹,娘,没什么呀。”

徐掌柜和苏氏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吩咐下人将早饭端上来。

徐心然却被父亲和苏氏的话提醒了,她不动声色地看着徐慧瑛和徐慧玥,却没有发现什么,因为徐慧瑛注意到她在盯着自己看,急忙轻轻踢了妹妹一脚,示意她不要表露出什么,徐慧玥会意,只是专心吃饭。

姜雨晨很快就吃完了,因为徐心然这么着急还他银子,让他觉得本来融洽的亲戚关系平添了几分尴尬,于是起来拱手道:“表舅,舅母,可能是昨天夜里蹬了被子,受了些风寒,所以,今天我不能陪表舅和二位表妹去店铺了,还请表舅不要责怪。”

苏氏一听这话急忙站起来:“哎呀,姜公子受了风寒,要不要紧哪?管家!管家!”

徐安赶紧跑过来。

“快去请侯大夫来,给姜公子瞧瞧!”苏氏是真的很紧张,生怕姜雨晨在这里有什么意外,姜老爷和姜夫人会因此而责怪徐家没有照顾好他们的儿子,因此而影响到她即将提起的婚事。

姜雨晨急忙阻拦:“舅母,我不要紧,不必请大夫来了。”

“那怎么行?”徐掌柜也坚持要请大夫,“今年的冬天格外冷,很容易着凉。你虽然年轻体健,可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安大哥,你快去请大夫来,给姜公子瞧过后,顺便也给二夫人号号脉,这两天,二夫人心口有些疼。”

“是,老爷。”徐安答应一声,走了。

一听苏氏也需要请大夫,姜雨晨也不好再推辞。

徐慧瑛倒有些失望,因为姜雨晨不能去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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