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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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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捏着手中的易拉罐,停顿了几秒,才笑笑道:“……应该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宠天戈一怔,没有马上开口,只是不停地来回颠倒着手中的饮料罐。

    毕竟,坦白来说,被一个优秀的女人爱慕,是一件很有成就感和满足虚荣心的事情。

    他承认,自己确实有一刹那的恍惚。因为傅锦凉是真心实意要抓|住他,即便不是为了爱情,只是为了名分,她全心全意地需要仰仗他的光辉。

    但夜婴宁不是,她不需要一个头衔,甚至恐惧这个身份,避之不及。他总觉得,他是抓不住她的,而她也从未想要让他抓|住自己。

    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逐渐地失去自信。

    当人对某件事不确定的时候,出于趋利避害的自我保护意识,他可能会选择去做一件自己能够肯定,有更大的把握的事。

    感情方面,或许也是如此。

    “我……只是听说她自杀了,所以有些同情她而已。”

    许久,宠天戈艰难出声,手上一动,猛地拉开了手中拿着的饮料罐的拉环。

第二十五章

    但是宠天戈却忘记了一件事,碳酸饮料在剧烈的摇晃之后,一旦马上打开,是会喷溅的。

    多亏他手疾,迅速地把手臂送远了一些。

    然而,宠天戈还是被溅了一些白色的泡沫,手上、胸前,以及裤脚等处。夜婴宁连忙掏出纸巾,递给他,先让他擦拭干净。

    他有些尴尬,一边擦着一边低声解释道:“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用了力气,就被我拉开了。”

    她只是在一边看着,并不打算戳破他的谎话。

    人在过度紧张的时候,手上的肌肉确实可能会不受大脑控制的,就好比有些持枪的劫犯,他们并不见得打算真的开枪,但食指却会比脑子里的想法更快一步地去扣动扳机。

    自己的话,令他感到紧张了吗?

    那就只能说明她刚才说的话,是有一定正确性的。

    “同情?”

    见宠天戈起身,将饮料罐和纸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然后重新坐下来,夜婴宁口中重复道。

    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男人往往根本分辨不清对女人的是爱情还是同情。又或者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怜悯是他爱上她的第一步!

    可他确确实实使用了“同情”这个字眼儿。

    当然,这些话,夜婴宁无论如何是不会对宠天戈说的。她不会让一直不确定的男人忽然间得到了明确的答案,那样无疑只会将他越推越远,让他看清自己的内心深处,居然真的有一丝一毫的属于傅锦凉的位置。

    “对,同情而已,毕竟她要是死了,我想傅家人难保不会闹到我的头上来。确定她没事,我能少一桩麻烦,就这样。”

    宠天戈如释重负,吐出一口气。

    在这个问题上,他实在不想多说,到最后,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夜婴宁也点点头,她不太是那种会在某件事上和男人纠缠不休的女人,即便真的纠缠也会放在心里,而不是在言语上。

    撒娇用得好就是一门艺术,而其中关键的精髓所在,就是见好就收。

    面对宠天戈这样的男人,太多女人想要将其收在麾下,令他彻底只归自己一人拥有。可一旦做不到,就只会徒增他的厌烦罢了。

    想到这里,夜婴宁静静地一口一口喝掉剩下的饮料,起身扔掉,然后,她歪着头向他问道:“你还要进去看望一下吗?”

    他当然说否。

    “你已经看过了,我又何必再进去,反而让她产生错觉。再说,你看就等于我看,我们是一体的。”

    说到最后,已经近似于谄媚了。

    夜婴宁失笑,不置可否,但也算感激他还在哄着自己。

    还愿意好言好语地去哄你,对于讨厌一切麻烦事的雄性动物来说,已经算是证明感情的有效途径之一了。现在,她只能这么劝着自己,不要想太多,不要去深究宠天戈话语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楠姐在等我,我就先回去了。”

    她指指外面,迈步向电梯方向走去。

    宠天戈看了一眼时间,连忙喊道:“快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夜婴宁没回头,只是伸手挥了挥,拒绝道:“不了,我下午要去报名口语班,时间来不及。”

    话音刚落,电梯门开,她走了进去。

    看着她的背影,宠天戈微微叹气,一低头,手指缝间还是粘粘的。他擦了两下,还是去不掉上面的粘腻,只好去洗手。

    *****离开酒店,夜婴宁坐上车,想了一会儿,决定去商场。

    女人一不开心就要购物和吃东西来发泄,这可能是万古不变的真理。

    拎着五六个大纸袋,夜婴宁满载着胜利的果实,逛得两脚发软,于是和楠姐一起去喝下午茶。

    “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婚吗?”

    楠姐喝了一口芒果汁,忽然问道。夜婴宁愣了愣,眼前这个女保镖几乎从不多谈私事,也从不过问她的事情,没想到现在忽然主动和她聊起自己的生活。

    “因为一条手机短信。一个女人发给我前夫的短信。那女人离婚了,没有孩子,风评不算好,据说和很多男人都保持着暧昧的关系,算是很懂些手腕的花蝴蝶。我前夫性格很内向,又在实验室工作,坦白说,他几乎什么都不懂,就一头扎了进去。”

    “当我发现的时候,他们其实还没有什么。不过大概是因为我的反应太过激,激起了那女人的战斗**,于是她非要得到他的心和他的人不可。我觉得这样的战役赢了其实也是输,所以主动提出来离婚。他挽留了我很多次,我都态度坚定,自己带着孩子永远离开了家。”

    讲述这些的时候,楠姐的神色很是淡然,好像是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不了解的人看她,一定会觉得她一向是一个冷静得有些冷漠的女人。

    “这确实是你的性格会做出来的事。”

    夜婴宁点头,她也说不上来听完了这个故事,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情绪。

    “所以呢,鉴于我的婚姻这么失败,也根本没有办法去给别人什么样的建议和帮助。不过我反思了很久,得出的结论是,不管谁对谁错,自己都不要在草率的情况下做决定。你越慌张,就越暴露自身弱点,等于自己亲手把自己送到别人的手上。”

    不得不说,楠姐真的是过来人,她明明一直在医院的停车场等着夜婴宁,什么事都不知道,但是只从她去与回时候的不同状态,就隐约猜到了几分。

    “难道,就连生气都不可以吗?有的时候我忍不住会去想,为什么是我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因为我活该,我倒霉?”

    回想起宠天戈在医院里时的表现,夜婴宁不免有些情绪激动。

    楠姐看看她,浅笑不答,只是摇摇头。

    “不是你活该,也不是你倒霉。因为你爱,一旦爱,就有了软肋。你爱他,才会产生种种情绪,如果你不爱,那么他做什么都不会让你产生一丝一毫的心理波动。”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夜婴宁,轻声提醒道。

    “我……”

    夜婴宁想否认,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不是”两个字。

    她怎么能在那个男人做出了这种事之后,还承认自己爱他呢?

    “别急着跟我说是还是不是啊,只有自己才最清楚。”

    楠姐做了个“停”的手势,开始低下头专心地吃着自己的下午茶点心。这种话题点到即止,大家都是聪明人,聪明人懂得注意不去触及界限。

    从转身的那一瞬间,夜婴宁就知道,在这种微妙的时刻,她必须控制情绪,尤其是在宠天戈的面前。现在,她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在发觉自己爱上他的同时,她也悲哀地发现,和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无不要用上心机。

    她已经无法回头。

第二十六章

    天色有些阴沉,黑压压的,房间亦没有开灯,窗帘紧紧地合着,一丝光线都透不过来,给人强烈的窒息感。

    一个女人,头发披散在肩上,有些凌乱,她跪坐床上,双眼如鬼魅一般一眨不眨,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泛蓝的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因为是从监控带转录的影像,所以并不是十分的清晰,但还是能够看得清上面的一男一女在做着什么。

    女人穿着乳白色的毛衣,俯卧在床上,只能看到半张脸,她像是被强制性地压在床上,双手被绑住,任由身上的男子肆意地挑逗爱抚,却又无能为力。

    “啪!”

    床上蓬头乱发的女人随手抓起手边的鼠标,猛地扔向面前的屏幕。

    “狗男女!两个贱人!贱人!”

    她破口大骂,骂着骂着,声音已经哽咽,脸颊上全都是眼泪。

    自从竞标会以后,林行远再也没有回来过,这里对于他而言,似乎根本不像是他的家。从前是供住宿的酒店,让他来这里短暂休息,然后再一身光鲜地走出去,而现在他则是完全抛弃了这里,抛弃了她。

    夜澜安在床上哭了好一会儿,忽的起身,抹抹眼睛,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

    她任由热水浇打在身上,冲刷着肌肤,一时间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精心地化了个妆,又换上一件喜欢的衣服,夜澜安审视着镜中的自己,她还很年轻,也很美丽,甚至还很富有,这样的女人不该独守空闺。

    她并不屑去玩一|夜|情,也懒得同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但她迫切地需要温暖,需要做些什么来驱散内心的荒芜。

    鬼使神差的,夜澜安开车独自前往“喵色唇”。

    明知道在这里很有可能遇上林行远而引起一系列的不快,但她不知为何,还是选择来这里消遣寂寞,或许也是为了发泄一口气。

    这一次来到“喵色唇”,夜澜安很惊讶地发现,比上一次来的时候,生意似乎好了许多不止。

    可是,虽然生意变得更好了,但是风格也变得和其他的普通酒吧没什么区别了,比之前吵闹了不少,而且前来消费的客人素质,明显的参差不齐。

    服务生帮她好不容易才在角落里找到一张散台,夜澜安倒也没有挑剔,坐了下来,随便点了杯百利甜酒和几样零食。她来此本就不是为了喝什么,只是想找一个人多热闹的地方,让自己的双眼和大脑有景可看,有事可想,以免会在寂静无声的卧室里发疯。

    舞池里人影晃动,四周环绕的音乐节奏感十足,夜澜安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也随着鼓点轻轻摇摆,不时喝上一口酒,眯眼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这期间,自然也有一些不大长眼的男人走过来搭讪,如果是外表还过得去的那种,夜澜安还会告诉对方自己约了人,如果是一脸猥琐恨不得将“猎艳”两个字写在脸上那一种,她索性装聋作哑。

    看着男人们的一张张被**笼罩的脸,她感到简直一阵阵作呕。

    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喝掉,夜澜安招手叫来服务生,刚要再点一杯酒,忽然不远处传来嘈闹的声音。

    一个油头粉面,穿着亮粉色衬衫和银色小脚紧身裤的男人,似乎和酒保发生了争执。听见声音,已经有几个酒吧的打手慢慢靠了过去,想要趁其他客人尚未注意到的时候,将这个麻烦解决掉。

    “不好意思先生,不管您是谁,我们酒吧都是不签单的。您可以刷卡,也可以现金,但是赊账这种事您千万别难为我了,我也是一个打工的,老板不允许,我也没办法是不是……”

    站在吧台后面的年轻酒保一脸为难的表情,仍旧耐心解释着。

    但是显然对方不这么想,他一拳砸在吧台上,上半身向前倾过去,口中怒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林先生的座上宾!林先生是你们的大老板,我和他这么熟,喝几杯酒而已……”

    正在说话的不是别人,恰恰是东躲西藏,在酒吧里住了好一阵子的aaron。

    今晚他实在按捺不住,加上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林行远,他本想出来解解酒瘾,顺便试试能不能碰到一个合适的419对象来发泄一下积存许久的**。没想到,酒吧的人居然这么不给面子,一口拒绝了他签单的要求。

    几个高壮的打手早已不耐烦,摩拳擦掌,准备动手,十分想要把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意图不给钱的家伙给狠狠地教训一顿。

    “真有意思,也不知道老板怎么和这人认识的,白吃白喝不说,还拿自己当大爷……”

    正准备给夜澜安点单的服务生冷哼一声,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伸长脖子张望的夜澜安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原来那男人刚才口中所说的“林先生”,还真的就是林行远。

    乍一看不远处大喊大叫的男人似乎是个gay,可林行远的性向是没问题的,以他的性格,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养一个闲人在身边,夜澜安皱眉思考着。

    短暂几秒间,她立刻有了主意。

    飞快地从钱夹里抽出十几张粉红色纸币,夜澜安立即塞给身边的服务生,低声道:“麻烦你,这钱就当是他欠下的酒费,如果不够,你稍后再回来问我要。还有,去请那位先生过来坐。”

    服务生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天下还有这样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一定是钱多得没处花。不过夜澜安出手阔绰,一进门就给了自己不菲的小费,所以他接待起来自然殷勤,此刻立即拿着钱走向吧台。

    很快,当服务生将手中的钱放到吧台上的时候,几个人高马大的打手散了回去,走回原位,而一脸狐疑的aaron则在听了他跟自己说的话以后,朝夜澜安所在的位置张望了过来。

    他丝毫也不担忧,迈步走了过来,在夜澜安对面的空座上坐下来,一脸笑容道:“多谢美女解围。没想到美女长得这么美,心地居然也这么善良。我真是走了好运气,才能在这里遇到你,我们是不是真的有缘啊……”

    aaron一点儿也不觉得肉麻似的,恭维话张口就来,而且显然是将夜澜安当成了来此找男人的小富婆,不停地向她放电,姿态忸怩。

    夜澜安冷笑,手指间忽然多了一沓纸币,冷冷道:“闭上嘴,这钱就是你的。”

    若不是好奇这个男人和林行远的关系,她真是一秒钟也不想见到他。

    aaron立即噤声,一脸渴望地看着眼前的钞票。

    这段时间以来,他过街老鼠一样不敢出门,整天躲在“喵色唇”里,虽然吃喝不愁,可是却没有收入。此刻的aaron,比任何人都渴望获取金钱。

第二十七章

    aaron脸上的贪婪神色,夜澜安看得多了。

    她心中是鄙夷的,却也是高兴的,因为这样的人基本上毫无节操,不过是一条只要用金钱就能收买来的狗罢了。

    无声地在心头冷哼了一声,夜澜安表面上却并没有露出任何瞧不起的神情,只是将手放下来,把那一沓钞票慢慢地推到aaron的面前。

    他笑着想要伸手去接,不料,夜澜安猛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

    “我还可以给你更多的钱,只要你愿意跟我多聊聊天。”

    aaron一愣,还以为她是要翻脸,刚想动怒,一听夜澜安的话,立即再次浮上笑容,点头道:“相逢就是有缘,能和美女聊天是我的荣幸。你平时喜欢做什么……”

    显然,他还是将夜澜安当成了一个孤独寂寞,来酒吧消遣的女人。

    “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我不会亏待你。”

    夜澜安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他的喋喋不休,这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样子,还真拿自己当成美男子了,若不是他似乎和林行远之间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她真是连一个“滚”字都懒得和他说。

    aaron嘴边的笑意明显停滞下来,即便他再见财起意,现在也明白过来,眼前这个女人绝非是个善类,她要的也绝对不是和自己发生点儿什么。

    “我、我什么都……都不知道……”

    担心惹上狠辣角色,aaron起身,作势要走,他怕自己今晚的事情传到林行远的耳朵里。若他一怒之下将自己赶出“喵色唇”,那一旦仇家找上来,他可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知道的,坐下来喝杯酒,和我聊一聊,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能拿到一大笔钱,何乐而不为呢?再说,这里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谁又能注意到你和我说过话?”

    夜澜安叫住他,继续用好处来诱惑。

    aaron的身形一顿,想了想,的确是这样,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果然,无论是客人还是服务生,都在各玩各的,各忙各的,根本没有人往这边留意。

    他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双手放在桌上,紧张地抿抿嘴唇,低声道:“你要我说什么?”

    夜澜安慵懒一笑,伸手拨拨头发,直奔主题道:“你和林行远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我怎么刚才听见你说,你和他还蛮熟悉的,那怎么喝杯东西还得自己买单啊?”

    aaron似乎没猜到她关心的是这一点,稍稍松了一口气,叹息道:“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林先生几天没来,就开始落井下石了。哎,是我得罪了人,林先生出面把我保了下来,让我在楼上先住着。”

    听着aaron的感慨,夜澜安反复在脑海里搜索,但她确定自己和林行远都不该认识这一号人物才对。可是林行远却瞒着自己将他安顿在这里,绝对不可能是因为一时的善心大发,而是另有目的。

    “你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一向不爱管闲事的林行远插手帮你?”

    她挑挑眉,目光流转落在aaron的脸上,警惕地看着他,似乎在揣测着他的话里有几分真实可信度。

    aaron也神情紧张起来,不答反问:“你又是什么人?这么关心我和林行远,你安的又是什么心?”

    夜澜安嗤笑,手指敲敲桌面,歪头冷笑道:“我安的什么心?我想弄清楚,我老公是不是被你给掰弯了!他把一个大男人藏酒吧里,好吃好喝供着,难不成他和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是不是你勾引的他!说!”

    她故意提高声音,一张脸绷得紧紧的,刚好从舞台那边有一束蓝绿色的追光向这里扫过来,照在夜澜安的脸上,乍一看,十分的骇人。

    从十几岁就开始偷偷泡酒吧,各色人物瞥一眼即知各自的底细,夜澜安从一开始就看出来,这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根本不是真正的同性恋,要么是从事一些跟娱乐圈有关的职业,要么是以此来骗一些年幼无知的小女生和他上床。所以,她故意用错误的猜测来吓唬他,让他说实话。

    “你、你你你……你老公?!你是林行远的老婆?!我、我没有!我绝对没有和他……哎,这是什么误会,我怎么会和他……哎哎……”

    aaron百口莫辩,连连挥着手否认。

    他就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等好事,一个漂亮女人主动来给自己送钱,原来是林行远的老婆误把自己当成了“小三儿”!

    在圈里不是gay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所以aaron为了不被人看轻索性也就向同志靠拢,再加上他以此尝到了甜头,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但是他实际上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男人,一听见夜澜安把自己和林行远当成一对情人,心里感到十分的不是滋味儿。

    “他帮我绝对不是因为他和我……哎,真是一想就恶心死我了!他帮我是因为他觉得我对他有用。你可千万别再误会了啊,即便他在外面有情人,那也是一个女人,肯定不是我。”

    刚好有服务生将两人的酒送过来,aaron拿起来喝了一大口,再次否认。

    “你有什么用?”

    夜澜安捕捉到他话里有用的信息,刨根问底。

    aaron当然不想多说,可一方面他想从夜澜安的手里得到钱来缓解自己目前捉襟见肘的境况,另一方面他也怕自己不说明白真的被她当成是林行远包养的情人,徒增麻烦,所以,他咬咬牙,一股脑儿把自己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从头到尾,和夜澜安简单地说了一遍。

    “我可全都说完了,绝对没撒谎,绝对没骗人。”

    他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虽然连aaron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价值,搞得这么多人都感兴趣。

    “那个女人后来有没有再过来找你?”

    夜澜安沉吟了一下,出声问道。

    从aaron刚才的描述中,她已经能够确定,林行远带着过来的人正是夜婴宁,绝对没有错,一定是她。

    “没有。林行远说,如果她再来找我,让我一定暗中通知他。可是,那女人再也没来过。”

    aaron据实以告,回想起来,他觉得那女人见到自己的时候好像有点儿激动,似乎有些故人重逢的味道,可自己又确确实实不认识她。

    “她就专门跑来问你关于一个小模特的事情?那小模特现在在哪呢?”

第二十八章

    如果aaron真的没有说谎骗自己,那么夜澜安实在猜不到,夜婴宁为什么要来找他,两个人根本毫无关联。

    至于林行远的做法,也颇为耐人寻味,他将aaron留在自己的酒吧里,难不成就是为了将其做成一块诱饵,吸引着夜婴宁主动过来?

    这些,都是十分困扰夜澜安的问题。

    aaron扁扁嘴,似乎不想提这个无比晦气的话题,但他又知道不能不说,于是只好硬着头皮道:“在哪儿?在阎王老爷那儿呗。真是撞了邪,自从那件事以后,我就一直走霉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死不瞑目。我也是听人说的,后来才知道,她死了。”

    喝了一口酒,aaron眯眼叹息。事实上,他对那个女人印象还算深刻:很年轻,但很懂事,人又乖巧,虽然有些抠门,逢年过节不会来孝顺自己,但好歹让人省心。不像是那些外地来的小姑娘,还在做着明星梦,叽叽喳喳,聚在一起除了八卦就是吵架。

    所以,他才会比较优待她,将那个能够赚到100万的机会给她。听说,她一直在四处兼职赚钱,好像被某个有钱的大少爷给踢了。

    “啊对对对,我还想起来了,那女孩儿啊,其实原来是有个男朋友的,貌似家里很有钱,不过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她只好拼命赚钱。”

    aaron像是有了个极大的发现,这一点,他甚至对林行远和夜婴宁都没有提过。

    倒是夜澜安,很颓丧地靠向椅背,喃喃道:“死了?你们都对一个死人这么上心干什么?死都死了,还能干什么?”

    她想不通,林行远那么淡然的一个人,怎么能够执迷这些无关的人和事。

    不对,一定有什么是她没想到的。

    夜澜安死死地皱着眉头,努力将aaron刚才所说的话一句一句前后串联起来,就像是小孩子在玩拼图一样,试着将零散的碎片拼凑成完整的图案。

    “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忽然,她灵光一闪,自始至终,aaron都用“那个女人”来称呼她,还未曾说起过真正的姓名。

    什么vivi、anna、carol……做这一行的女孩儿很少有用真名的,往往随便起一个朗朗上口的英文名,既好记,又让人觉得洋气,反倒是令人搞不清楚真正叫什么了。

    aaron仔细回忆着,他看过那女人的身份证,所以多少有些印象。因为在那次party之前,老板们要求所有的暖场模特都必须做详细的体检,确定没有乙肝、性病和艾滋病等传染疾病才允许她们上岗。aaron带着手下的人特地去了一家三甲医院做了体检,每个人花了几千块。

    “叫……叫叶婴宁,对,婴宁,就是那个《聊斋》里头的女鬼嘛!”

    终于想了起来,aaron蓦地打了个寒颤,神情古怪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夜澜安。

    “什么?!”

    夜澜安几乎从座椅上跌下来,乍一听见这名字,她脑子里下意识地浮现出来的只能是她的堂姐夜婴宁,而不是别的人,所以当然十分的惊诧。

    “是啊,没错,我记起来了,叶子的叶,婴宁的婴宁。她说是小时候在孤儿院,院长给起的名字。”

    aaron摊摊手,以为夜澜安不相信自己的话,连忙解释着。

    是叶子的叶,不是夜晚的夜。

    夜澜安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是遇上同音不同字的相同名字了。

    真是巧合,巧得很。不对,简直是太巧了。

    一个叫“叶婴宁”的外围小模特为了赚钱而丢了命,知道她情况的aaron就丢了工作四处躲债,被林行远知道后帮了他一把,而堂姐夜婴宁就忍不住特地赶过来问他一些当天party的情况。

    这不就是一个环环相扣的圈套吗?圈的究竟是谁?

    心口一阵冷寒,无数种的可能瞬间涌出,却又都不太能够说服夜澜安,她猛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甚至还将里面一块没有融化的冰块咬得“咯吱咯吱”的响。

    “你再好好回忆一下,关于那个模特的事情,细节方面的,都告诉我。”

    她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口白雾,挥了挥手,皱眉出声。

    aaron似乎也许久没能够和人聊天,听夜澜安这么一说,大概也忽然间来了热情,开始跟她回顾起自己当时在“成美”模特经纪公司时的叱咤风光来。

    *****高级病房中,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映在地板上。

    一个女人坐在床沿,面对着整扇窗,面无表情地已经坐了几个小时,这期间她甚至一动没动。

    静谧的空气中,隐隐有花香沉浮,床头的木柜上,一大束鲜花插在瓶中,正在兀自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淡淡香味。

    昨夜的时候,她被送往医院,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最后几分钟,傅锦凉自己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一整天过去了,父亲的秘书来过一次,为她办理了住院的相关手续,其余的家人,则根本没有主动联系她的,更不要说来亲自探望。

    真讽刺,唯一一个来看自己的人,居然是那个她最厌恶的女人。

    傅锦凉正路露出讥讽的笑容,放在枕头上面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的手袋里永远会放着不同的手机,分为工作、私人,以及一些特殊用途,此刻带在身边的手机,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号码,一旦响起,就意味着有重要的事情。

    屏幕上没有姓名只有一串数字,但是这串数字傅锦凉是能够背诵下来的,为了谨慎起见,她不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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