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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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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转身,冷声道,“抬一口棺木来。”

“是,皇上。”李贵立在一侧,连忙应道,对于华婉瑶,李贵当然不会有所同情,想起夫人因她的歹毒,所受的十年之苦,如此对待她,那也换不回夫人原来的生命。

约莫半个时辰,一口棺木便抬了进来,上官敬看着跪在地上的华婉瑶,沉声道,“你本就是陪陵亡妃,莫不是年儿心慈,给你一条生路,你早就随着那皇陵一同湮灭了,可你竟然心肠歹毒,如此对待年儿,朕便要让你好好尝尝寸寸断骨的滋味。”

“来人,请皇后娘娘入棺。”上官敬冷视着华婉瑶,沉声道。

李贵命人上前,将华婉瑶抬起,而华婉瑶始终痴笑着,被抬进棺木,上官敬上前,拿起一枚钉子,直视着华婉瑶,一点一点将棺木钉用内力钉入华婉瑶的手掌中。

而华婉瑶笑颜如花,大笑出声,仿佛此刻钉着的是旁人,而并非是她,这使得上官敬气愤不已,接着,便又将一颗钉子钉入她的另一个手掌中,紧接着便是脚掌,待四颗钉子全都钉入华婉瑶的四肢时,她额头布满汗珠,但那双眸依旧明亮,注视着上官敬,低声唤着,“皇上。”

“朕会每日来看望皇后,让皇后尝尝这蚀骨的滋味。”上官敬俯视着华婉瑶,“每日伺候皇后三餐馊水,还有为皇后好好净身,要用上好盐水。”

“是。”李贵命令。

上官敬冷哼一声,便离开寝宫,而李贵看了一眼棺木内始终大笑不止的华婉瑶,眸光亦是一暗,便随着上官敬离开。

年华宫内,吕年儿如今已有五月的身孕,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她伸手恋爱的抚摸着,听着宫女的禀报,柔声道,“本宫知道了,你等都退下吧。”

“是。”寝宫内一干人等都相继退下,合起寝宫大门。

“昨夜,上官敬亲自去了一趟叶府,还与叶锦素独处一室,接着便回宫,紧接着便处置了华婉瑶,而且,手法与当年华婉瑶处置华流年时一模一样,看来这叶锦素果然不简单。”隔着屏风,男子的声音响起。

“当然不简单。”吕年儿柔声道,“她若是简单了,怎会成为凤倾阁阁主,还有君魔阁相助。”

“看来,铲除她,怕是不容易。”男子再次说道。

“她怕是知道了很多的秘密,知道的太多,留着便是祸害。”吕年儿眉目微挑,万种风情,“上官敬对她可是另眼相看的,难道你不觉得她与华流年很相似吗?”

“你的意思是?”男子沉声道,“可是,你如今才是华流年,不是吗?”

“我吗?”吕年儿嗤笑一声,“不过是空有一个华流年的面皮而已,在他的心中,我是不及的。”

“那你为何要执意如此?”男子不解地问道。

“即便如此,我也要在他的心中占一席之地。”吕年儿眸底闪过一抹幽暗,“叶锦素留不得,尽快派人除了她。”

“她的武功不容小觑,怕是很难。”男子显然有些为难地说道。

“那又如何?武功再高之人,也必定有弱点,必要时,利用她身边的人,况且,南宫府上那些个人是该出来活动活动了。”吕年儿媚眼如丝,嘴角勾起一抹邪恶。

“好,我即刻去办。”男子应道,随即便不见了踪影。

上官敬如今心心念念的便是叶锦素,如今,他要如何才能将叶锦素名正言顺地待在自己身边呢?唯一的办法便是,让真正的叶锦素死了,而变成华流年回来,那么,年华宫的那个女人,应当早点解除,但是,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凤秀潜入皇宫时,径自来到皇后的寝宫,亲眼目睹了上官敬如何对待华婉瑶的经过,而她显然对于上官敬此举甚是解气,待上官敬离开之后,她便看到那些宫女将馊水强灌入了华婉瑶的口中,接着便离开,偌大的宫殿里,只剩华婉瑶一人躺在棺木内,因她的四肢是被上官敬用内力催动钉入,故而,并未有半丝的血流出,仿佛那些钉子长在了她的身上一般。

凤秀潜入宫殿,看向华婉瑶,见她依旧痴笑不已,她冷声道,“我知道你没疯,如若你告诉我十年之前,随你前去皇陵,假扮上官敬的人是谁,我便让你死个痛快。”

“哈哈。”华婉瑶大笑出声,“你是谁?”

凤秀冷冷地听着华婉瑶的大笑声,甚是刺耳,接着冷声道,“我家小姐华流年并未死,十年之前的事情如今真相大白,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

“哈哈,原来她没有死?那你让她来见我,我就告诉她。”华婉瑶仰天大笑,疯疯癫癫地说道。

凤秀见她如此也是问不出什么,随即,便不再多问,接着转身离开。

待凤秀回到叶府,便看见叶锦素和魔君已经用罢晚膳,魔君看向叶锦素,“上回,是你却吹箫,我舞剑,昨儿个,见你一人舞剑,我一直赞不绝口,但那皇上说你舞过比昨夜更好的,不知我可有荣幸,能欣赏一番。”

叶锦素听罢,目光淡淡,似是忆起往昔,当年,上官敬被幽禁,她毅然决然地陪他,那时,算是他们最美好的时光,每日虽然除不了府,但是,却也悠闲,晚膳之后,他们便会在月下,他弹琴,叶锦素舞剑,那样的日子,甚是美好。

“那日魔君所舞的便是极好的,我昨儿个也不过是排解一下心头的烦闷,随性而至,至于皇上所言,也不过是夸赞一番罢了。”叶锦素转眸,看向魔君,如今的真相让她无法再面对过往,叶锦素觉得如今的她更加地胆小了。

魔君见叶锦素这般,便知勉强不得,但,日后他定然有机会,让叶锦素舞一支独一无二的剑,桃花树下,双人舞剑,岂不妙哉,想到这处,他不仅有所期待,如今,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她被旁人拐走才对。

“好,待你改日有兴致再说。”魔君欣然应道,随即,便起身,看向叶锦素,“如今看你也无碍,我便先告辞了。”

叶锦素看向魔君,见他要走,心中反倒有了一丝的失落,不知为何,连忙将心中这短暂的思绪甩开,笑道,“好。”

“若是有难,我会即使出现。”魔君转眸,看向叶锦素,浅笑道,接着,便闪身离开。

叶锦素看着魔君离开,径自回了屋内。

凤秀上前,“阁主,属下去了一趟宫中。”

“我知晓。”叶锦素知道依着凤秀的性子,定然是要去的。

“皇上将华婉瑶钉入了棺木,每日膳食命人喂馊水,还用盐水沐浴。”凤秀想到这里,便觉得如此做还是轻了。

叶锦素听罢,想着华婉瑶这十年来,每年见她,总是会说着上官敬对她如何如何,故而,她爱上官敬几分,便十倍百倍地恨他,可是,如今,真相大白,她又何来力气去恨他?

“阁主,华婉瑶说要见你,她便会将所有的都告诉你。”凤秀紧接着说道。

“好,未免日长梦多,即刻便去。”叶锦素如此很想知晓当时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依照华婉瑶,她定然不可能一人为之。

“是。”凤秀应道,叶锦素随即起身,飞身向皇宫内而去。

径自来到皇后寝宫,叶锦素缓缓上前,便看见华婉瑶躺在棺木内,她眸光一暗,想起她这十年一直如此地躺在棺木内,而华婉瑶亦是如此俯视着她。

华婉瑶抬眸,注视着叶锦素,再看向身侧的凤秀,“她没来吗?”

“我就是。”叶锦素眸光淡淡道。

“你?”华婉瑶显然不信,大笑出声,“别想糊弄我。”

“华婉瑶,你忘了,你在皇陵地下是如何折磨我的?是如何将棺木钉钉在我的身体里?为了不让我死,每日给我吃续命丸,我永远忘不了,那一日,你的笑声。”叶锦素伸手,挥掌打碎华婉瑶的四肢,“你忘了,你每年对我所言所语?”

“你……你真的是华流年?”华婉瑶眸光一怔,依旧不可相信,“你怎会是她?”

“上天让我不死,只因我含冤莫白,你别忘了,当年是谁将你从皇陵接出来的。”叶锦素想到这,便后悔不已,若是当年,她一念之仁,也不会有这十年的痛楚。

“原来真的是你。”华婉瑶放声大笑,“华流年,原来真的是你。”

“你可知这十年我日日发誓,向天祈祷,若是有来生,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生不如死,华婉瑶,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叶锦素始终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华婉瑶冷笑一声,“自幼我便是叶府的门楣,叶府的骄傲,拥有嫡女的身份,京城第一才女的美誉,嫁入皇室,你知道,当初我进入皇宫,这皇后之位便是我的,可是,我还未被临幸,便成了寡妇,哈哈,你让我如何甘心?被遣入皇陵,面对阴森的地下,整整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如何过的吗?”

叶锦素听着她所言,“即便如此,我有何对不住你的地方,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怪就怪你一个庶女,在我眼中根本连一只蝼蚁都不如的卑贱贱人,竟然在我最生不如死的时候,而你却爬上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华婉瑶一脸鄙夷地看着叶锦素,“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属于我的一切。”

“华婉瑶,你当真疯了。”叶锦素冷声道。

“是,我是疯了,凭什么我华婉瑶,堂堂的嫡女要忍受这等的屈辱,而你这个卑贱的庶女要登上皇后之位,母仪天下?不,我绝对不允许。”华婉瑶眸光一暗,“华流年,你到如今这等地步,你以为当真是我一手所害的?你当真以为上官敬他是一心一意地爱你?”

“阁主,有人过来了。”凤秀在此刻低声说道。

------题外话------

嘿嘿,亲耐哒们,十年前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了……

117 滑胎丧子

“华流年,你想知道真相吗?”华婉瑶眉宇间闪过一抹嗤笑,看向叶锦素。

叶锦素沉眸注视着华婉瑶,“我知晓了。”说罢,便转身与凤秀躲了起来。

华婉瑶低笑一声,似是得到了解脱般,等待着那愈来愈近的脚步声。

叶锦素将自身的气息收敛,亦是让凤秀收敛气息,让来人不易察觉。

寝宫大门被打开,一身明黄抬步入内,缓缓行至华婉瑶面前,“滋味如何?”那声音透着无情与阴沉。

华婉瑶抬眸,注视着眼前的人,“皇上,臣妾累了。”

“哈哈,你还有累的时候?你这歹毒的女人。”上官敬冷笑出声,凤眸微眯,射出冷寒的光芒。

华婉瑶亦是低声笑道,一双明亮的眸子闪烁着盈盈的光芒,“皇上,妹妹的死与你也脱不了干系,不是吗?”

“你这个贱人,胡说些什么,怎会与我有关系?若不是你,我怎会失去年儿。”上官敬听着华婉瑶的话,冷斥道。

华婉瑶大声一笑,“无关?皇上您当真爱妹妹吗?您对妹妹一直是深信不疑的吗?”

“你这话是何意?”上官敬眸光一沉,盯着华婉瑶问道。

“臣妾是何意思?当年,皇上为了皇位,不惜让妹妹置身去引诱六皇子,而后,妹妹怀有身孕时,你心生怀疑,一直以为妹妹与六皇子必定是发生过什么,所以,才让妹妹滑胎,难道不是吗?”华婉瑶幽幽地说着,嘴角扬起抑制不住的得意的笑意。

躲在暗处的叶锦素听到这一处,压抑着内心的痛意,注视着上官敬的神情。

只见他沉默不语,似是被人揭穿了当年旧事一般,“你胡说些什么?”

“臣妾胡说?哈哈,皇上,难道你忘了妹妹滑胎当日,臣妾也在场的吗?不过,皇上定然不知道,那日,在妹妹坐骑上做手脚时,臣妾亲眼所见。”华婉瑶又是扬声一笑,“臣妾以为皇上有多爱妹妹,原来也不过如此。”

“贱人,朕此生最爱的便是年儿。”上官敬听着华婉瑶的话,眸光闪过狠戾,凝聚着杀气。

“你爱妹妹?”华婉瑶又是一阵冷笑,“若是,皇上爱妹妹的话,那么,臣妾那时的略施小计,让皇上误以为妹妹与六皇子有情,二人私下见面,皇上为何会相信?”

“皇上不是一直坚信妹妹心中只有你吗?为何还会对妹妹有所怀疑呢?”华婉瑶继而问道。

“原来那日是你有心安排。”上官敬恍然大悟,想起那段时日,华婉瑶入宫,而他亦是刚刚稳定朝纲,上官仪前来恭贺登基大典,而他那日看到叶锦素与上官仪相聚,谈笑风生,原来,竟然是华婉瑶的计谋。

“如若皇上对妹妹深信不疑,又怎会中了臣妾的计谋?”华婉瑶注视着上官敬,“皇上,您由始至终爱的都是您自己。”

“你胡说,朕爱的是年儿,此生只爱年儿一人。”上官敬矢口否认,大掌挥去,打在华婉瑶的胸口。

华婉瑶口吐鲜血,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放声大笑,“好妹妹,你可听清楚了,你认为当初我对你说的是假的吗?如若皇上真心爱你,怎会对你做出如此之事?”

上官敬面色一震,盯着华婉瑶,“你……”

叶锦素自暗处缓缓走出,泪流满面,注视着上官敬,冷笑出声,“原来你由始至终都未相信过我,哈哈。”

“不是的,年儿,你听我说,不是你所想的,我是真的爱你。”上官敬连忙上前,来到叶锦素面前,紧张不已地说道。

叶锦素向后退了一步,将他伸来的手臂挥开,“上官敬,你我情分已尽,如今我已是南宫少夫人,日后,与你再无任何的瓜葛。”

叶锦素说罢,抬眸,来到华婉瑶的面前,“我知你不会告诉我假扮之人是谁,但,我定然会查出,至于你……这十年的痛苦,我会向你百倍的讨回来。”

华婉瑶大笑出声,接着转眸,看向叶锦素,“妹妹,不论你如何对我,别忘了,你的后位永远是我的。”

“你以为你还能霸占着皇后之位吗?”上官敬转身,沉声说道。

“皇上,君无戏言,您允诺臣妾的,难道要朝令夕改吗?”华婉瑶抬眸,注视着大殿,“即便是,臣妾亦是皇后。”说罢,在叶锦素还未反应过来时,咬舌自尽。

凤秀连忙上前,看着华婉瑶,“阁主,她咬舌自尽了。”

上官敬上前,挥掌,将内力渡入华婉瑶体内,冷声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叶锦素冷冷地看着华婉瑶,她知晓上官敬定然不会如此放过她,而她如今知晓了真相,更是不愿再多看她一眼,那些十年的痛苦,随着今日所知的真相,已经让她麻木,而她这十年来,心心念念的报仇,如今,对于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她只想将上官敬和华婉瑶忘得干干净净。

如此一想,擦干眼泪,她日后再不会为上官敬流一滴眼泪,更不会为他伤心,前尘往事,如今已然归于尘与土,她肃然抬步,不再有任何地留恋与心伤,向殿外走去。

上官敬见叶锦素离开,连忙上前,拦住她,“年儿,我做那些事情都是因为爱你。”

“皇上,您认错人了,妾身如今乃是南宫府少夫人。”叶锦素抬眸,波兰不禁的双眸,没有任何的情绪,缓缓福身道,“妾身先行告退。”

说罢,便向外走去。

上官敬见状,面露悲伤,“年儿,你我被迫分离了十年,难道你当真如此狠心?”

“皇上,您认错人了。”叶锦素并不回头,推开大殿门,飞身离开。

上官敬注视着叶锦素离开的身影,双眸微眯,“年儿,即便如此,我都不会让你再次离开我的身边。”

李贵始终立在一旁,虽未听到殿内到底说了些什么,但,看到叶锦素突然自大殿走出,还是不免惊讶了一番,故而便垂首,沉默不语。

叶锦素径自回了叶府,自己的院中,眸光恢复以往的淡然,适才的事情,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般,而她如今已无昨日那般的伤心,如今,她亦是千帆过尽,需要开始新的生活。

她突然觉得可笑,这十年来,她自重生之后,一直想的便是报仇,可是,却让自己越陷越深,得知真相之后,她以为上官敬是爱她的,他们是被华婉瑶陷害,而分离,可是,如今回想起来,原来,上官敬自始至终都未相信过她,竟然为了打消心中的怀疑,不惜伤了他们的孩子,如此自私残忍之人,叶锦素冷声一笑,她竟然爱了他整整八年,恨了十年,为了他,陪他征战沙场,几经生死,原来,还抵不过他对她的疑心。

凤锦见叶锦素和凤秀回来,叶锦素便径自回了屋中,凤锦便问了情况,凤秀如实告知之后,凤锦挥掌,便将身旁的墙壁打出一个洞,“岂有此理,没想到他竟不相信阁主,亏得阁主为了他,不惜牺牲美色。”

“是啊,如若不是他不信阁主,怎会让那华婉瑶有机可趁呢?”凤秀愤愤不平的附和着。

采莲在一旁听闻,也是义愤填膺,“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混账。”

“是混账。”凤锦厉声道,“哼,如此也好,阁主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如若再为了那皇上,还指不定又要变成什么样子。”

“嗯。”凤秀连忙点头。

“是啊,大小姐这样挺好。”采莲也觉得比起在后宫和那些女人争宠,如今这样更好,而且,如今叶锦素已然成亲,即便那皇上有任何心思,也是木已成舟,无法改变之事。

叶府如今安逸下来,叶锦素翌日便告辞了叶老爷,回了南宫府,按说,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即便是回娘家,也要经过夫君同意才可,但是,叶锦素却是例外,她如今乃是南宫府的当家主母,而南宫霍綦昏迷不醒,南宫老爷与南宫夫人又不在府中,故而,她便会来去自如。

待叶锦素回到南宫府亦是晌午过后,秋意和秋雨见叶锦素总算回来,但眉宇间似是有一丝淡漠,便觉得奇怪,看向凤锦和凤秀,又想起自大少爷回来之后,便一直沉默不语,便知其中必有隐情,但她们又不好问,只能如此看着。

“奴婢见过少夫人。”秋意和秋雨连忙上前行礼道。

叶锦素淡淡应道,便看着秋意,“如今府上可安稳?”

“一切安好。”秋意随即应道,看着叶锦素,“只是看着夫人憔悴了不少。”

叶锦素淡淡一笑,“是憔悴了,最近有些疲累。”

“少夫人身体要紧。”秋意关心地说道,想着自家大少爷也是如此,自昨日回来,便不言不语,唉声叹气。

“无妨。”叶锦素朱唇微勾,便抬步向屋内走去,行至内室,径自来到南宫霍綦的面前,注视着他,不知为何,许是因为昨天之事,她亦是解开了心中的结,如今,对任何事都已看开,对于上官敬,她已心死,流连之前对他的恨,似乎在昨夜也依然荡然无存了,她抬手,斜靠在一侧,撑着头,盯着他,“你不预备对我说些什么吗?”

见那安然躺在床榻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叶锦素注视久久,叹了口气,接着便径自起身,转身离去,突然,身形一晃,向床内倒去,接着便跌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叶锦素抬眸,撞上那沉睡千年缓缓睁开的双眸,那一汪深潭,清澈见底,倒映着她的容颜,她一时没了反应,便这样四目相对。

南宫霍綦见叶锦素果然憔悴了不少,一个翻身,自然地将她压在身下,身上的锦袍散开,遮盖着她的身体,垂眸,注视着她,“你很想我醒来吗?”

这声音就像是从远山飘来一般,云淡风轻,似是要将她心头的阴雾吹散。

叶锦素眸光一动,抬手要推开他,却被他压着,“你打算如此对我说话?”

“有何不可?是你将我唤醒的,以后娘子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南宫霍綦俊美的容颜垂下,靠近叶锦素那透着如雪的肌肤,说不出的魅惑。

叶锦素看着如今的南宫霍綦,想来原来他竟是这般的性子,忍不住地低声一笑,“想做什么便是什么?”

“是啊,反正洞房那日,你不是已经对我做什么了吗?”南宫霍綦一双凤目流转,本就眉目如画的容颜上,镀上了一层春色,透着浓浓的暧昧。

叶锦素鼻翼间充斥着他身上散发着的淡淡的如青莲般的清香,让她烦乱的心思能片刻的安宁,她不知为何会有如此的感觉,就是觉得,如此看着他,能听到他说话,便觉得自己不再孤单。

“那夜?”叶锦素挑眉,“那夜当真是我对你做了什么?还是你先对我做了什么?”

“你说呢?那我满身的紫痕是何人所为?为夫可清楚地记得娘子可是为为夫沐浴了半月呢,难道娘子什么都没看到?”南宫霍綦寡薄的唇瓣微微勾起,似是莲花盛开,清香宜人。

叶锦素被南宫霍綦如此压在身下,却未觉的有不适之处,反倒觉得如此,才是真正的南宫霍綦,而她如今已然与他成亲,虽,心已死,但,还是要尽妻子的责任,见他这般,低声问道,“你为何醒了?”

“难道娘子不希望为夫醒来?”南宫霍綦凝视着叶锦素,抬起修长的手指,勾起叶锦素胸前的一缕青丝,把玩着。

叶锦素眸光一暗,“不过是好奇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沉睡。”

“为夫一直在沉睡,不过,在此是在等有缘人。”南宫霍綦凑近叶锦素的耳侧,低声说道。

叶锦素低声一笑,“难道你真预备如此与我说话?”

“有何不可?反正你我已是夫妻。”南宫霍綦理所当然道,直视着叶锦素,“难道娘子不喜这种姿势,想要换其他的姿势?”

叶锦素听着南宫霍綦的话,将他自己身上推开,“刚醒便说胡话。”

南宫霍綦顺势被叶锦素推开,随即,侧身躺在床榻上,而叶锦素则躺在一侧,转眸,注视着他,“难道不想对我说些什么?”

“那么娘子想听些什么?”南宫霍綦不曾想,会以这种情形醒来,他原本想着用最寻常不过的方式,便是被秋雨查出有反应,然后慢慢地醒来,可是,适才,听到叶锦素那般的声音,还有昨夜她的情形,便忍不住地要醒来,他怕自己若是不醒来的话,她便会离开自己。

叶锦素自床榻上坐起,想着如今她与他虽有夫妻之名,但,算来也有夫妻之实,若是之前,他未醒,她还可自如地躺在床榻一侧,但,如今,他醒来,她如此,便觉得不自在。

南宫霍綦见叶锦素要起身,连忙伸手,拽着她的衣袖,“你要走吗?”

“怎么了?”叶锦素见南宫霍綦一双凤眸波光盈盈,氤氲地盯着她。

“那你为何起身?”南宫霍綦随即一拽,叶锦素便又躺在了他的怀中。

“我倒不知原来南宫大少爷竟比二少爷还轻狂风流。”叶锦素被南宫霍猝不及防的拽入怀中,显然心中有些不豫。

“多谢娘子夸奖,不过,我怎能与二弟相比,为夫的轻狂风流只对娘子,而二弟却是身处万花丛中。”南宫霍綦对上叶锦素的杏眸,“你又不知,这十年来我可是一直昏迷不醒的。”

“当真?”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想着他竟然会如此油嘴滑舌的。

“千真万确。”南宫霍綦趁势握着叶锦素的手,频频点头。

叶锦素摇头,“不信。”见她若是不躺下,他便不会好好说话,故而,便躺在他的一侧。

南宫霍綦依旧侧身,笑吟吟地注视着叶锦素,“娘子,你怎知我清醒着的?”

他认为自己一直隐藏的极好,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啊,为何她会发现?

“起先我也不知,不过,前日不久,有人偷偷到房顶上,揭下瓦片偷看,无意间露出了气息,被我发现,我便觉得奇怪,想着会是谁?想来想去,脑中便冒出一个想法,便前去试探与你,那夜,我故意逗你,你忍不住颤动了眼睛,我便知你是装睡。”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诉说道。

“哦,原来如此。”南宫霍綦暗自叹息,心中当然知晓他的媳妇自然是冰雪聪明,但,没想到如此细微,而他有些懊悔,为何当初没有多留下些痕迹呢,如此,便可以早些醒来了,不过,如今也庆幸,还好娘子观察入微,让他唤醒,否则,他还需一些时日才能清醒。

“十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何事?”叶锦素直截了当地问道,想来十年之前,他定然是发生了事情的,否则,怎会让自己如此沉睡十年。

南宫霍綦转眸,看向叶锦素,“娘子要保护为夫吗?”

“你需要我保护吗?”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反声问道。

“那是自然,若是没有娘子保护,为夫若是落入旁人之手,那该如何是好?”南宫霍綦一脸柔弱地说道。

叶锦素见南宫霍綦如此,顿时低声一笑,“你想我如何保护你?”

“时刻让为夫待在娘子身旁。”南宫霍綦拽着叶锦素的云袖,低声说道,最重要的是砍掉她身旁的那些桃花。

叶锦素注视着南宫霍綦,看着他凤眸清明,薄唇微扬,孩子心性,却能在他的眸底看到不一样的光景,便觉得此人甚是有趣,如今,即便她与上官敬并无半分瓜葛,更不想有任何的纠缠,但是,十年之前,到底害她的幕后之人是谁,她一定要查出来,华婉瑶不过是那人手中的棋子罢了。

叶锦素正要开口,便听到门外焦急的脚步声,便听到南宫瑾走了院中,南宫霍綦连忙凑近叶锦素的耳畔,“我醒之事,只有娘子知晓便是。”

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已经安然躺下,面容恬淡,如若不是她看到压在他身下的云袖,她定然以为适才是在做梦,低笑了一声,“我知了。”说罢,便下了床榻,向室外走去。

此刻,采莲已经领着南宫瑾走了进来,“大小姐,大总管有要事求见。”

“请。”叶锦素点头,端坐于主位之上。

南宫瑾垂眸进了前厅,连忙躬身行礼,道,“少夫人,府上出了大事。”

“是何事?”叶锦素想着南宫瑾一向沉稳,鲜少见他如此慌张,随即问道。

“适才,四少爷与五姨娘双双落入湖底,后来被救了上来,可是,四少爷已经没了呼吸,五姨娘腹中的胎儿也怕是保不住了。”南宫瑾沉声回道。

叶锦素听罢,秀眉紧蹙,想着她刚刚入府,便出这档子事,到底是何人为之?

“大总管切慢慢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叶锦素眸光微沉,看向南宫瑾。

“具体缘由老奴也不甚清楚,但,适才听闻四少爷在湖边玩耍,不知怎得便跌入了池塘内,正巧五姨娘在院中散步,看见,便跳下池塘救四少爷,不曾想,四少爷还是没了。”南宫瑾低声回道。

叶锦素想着五姨娘身怀有孕,依着她的性子,怎会不顾自己和孩子的性命下水去救四少爷呢?而且,四少爷怎会落入湖中,这其中必定有着阴谋,叶锦素随即起身,“如今,四少爷的尸身在何处?”

“在湖边,三姨娘抱着四少爷的尸身哭得甚是伤心。”南宫瑾在一旁道。

“五姨娘呢?”叶锦素淡淡问道。

“被抬回了院中,已经请了大夫。”南宫瑾如实回道。

叶锦素径自出了院中,看向凤锦和采莲,“凤锦,你且去五姨娘院中瞧瞧。”

“是,少夫人。”凤锦应道,便离开。

“采莲、凤秀跟着我去湖边。”叶锦素看向凤秀和采莲,说道。

秋意在一旁,连忙上前,“少夫人,奴婢也想去。”

叶锦素看了一眼秋意,想着如今南宫霍綦已经清醒,便也无视,微微点头,“走吧。”

“是。”秋意一喜,连忙跟在凤秀一旁,一行人去了湖边。

南宫霍綦听到了南宫瑾的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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