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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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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们接来吧。”叶锦素淡淡道,接着缓缓向前走去。
凤秀领命,看着叶锦素离开的背影,闪身离开。
凤锦不消片刻便赶了过来,见院中并无叶锦素的身影,随即看着采莲立于一旁,二人使着眼色,凤锦了然,便离开院子,寻找着叶锦素的身影。
叶锦素独自走在夜色中,她如今的心绪很乱,她无法忘记十年来的蚀骨的痛苦,可是,上官敬出现的那一刻,她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和他在一起的整整十八年的回忆,这些回忆,剪不断,理还乱,她抽出随身携带的软剑,剑出鞘,射出一束银光,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时而轻盈如燕,柳影吹拂,足尖轻轻一点,完美的旋转后,水袖在虚空中浅浅的一抹,就像是要拨开绵绵的云彩。在层层叠叠的裙尾纷纷垂下后,一切事物似乎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谁知她的裙角此时又悄悄扬起,不是风,轻巧的步伐却更甚风吹。她的每一个动作,带给人的并不是窒息的压迫,而是沁透心底的震撼。
叶锦素翩然收剑,似是将适才的烦闷消除,便径自向东院而去。
凤锦亦是看到了叶锦素适才的舞剑,暗叹不已,接着便紧接着跟了过去。
院中的梨花树上,上官敬负手而立,一手握着酒杯,遥望着悄然逝去的倩影,眸光闪过一抹柔情。
而利于他不远处,斜靠在树枝上的魔君,此刻慵懒闲散地拎着酒壶,径自喝了一口,凝视着那淡薄的身影,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
“皇上,适才南宫少夫人那一段舞剑可好?”魔君转眸,看向上官敬依旧目不转睛地双眸,眸光一暗,低声问道。
“甚好,但,朕见过更好的。”上官敬并未看魔君,而是直视着远处,似是在回忆着。
魔君听罢,心头一震,但,并未流露出任何的不满,心中却是记下了这一桩,还有更好的?他日后定要让她舞给他看。
叶锦素止步,便看到凤锦落地上前,“阁主,凤倾阁无碍,凤年与风华已经回了阁中。”
“无碍,便好,但不可松懈。”叶锦素看向凤锦,“凤秀去接三姨娘她们,我们先去东院。”
“是,阁主。”凤锦应道,随即,还是忍不住地赞叹道,“阁主,您刚才的那月下舞剑真的好美。”
叶锦素抬眸,看了凤锦一眼,“不过是随性而为之的。”
“阁主,您不知道,属下适才还以为再也见不到阁主了。”凤锦突然想起时才的那一幕,便忍不住地害怕道。
叶锦素停顿了片刻,转眸,看向凤锦,“日后我定然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阁主,属下等最舍不得便是阁主。”凤锦上前,亲昵地搀扶着叶锦素,“属下等不怕死,就是怕阁主到时候无人照顾。”
“我在,你们便在。”叶锦素想着适才她亦是心有余悸。
“好在齐莫及时出现,否则的话,后果可真的不堪设想。”凤锦连忙说道。
“嗯,去看看齐莫。”叶锦素想起这次的事情相当隐秘,为何齐莫会及时出现?这里必定是有什么隐情的。
随即,二人便来到东院,齐莫正与叶老爷闲聊,见叶锦素回来,齐莫连忙起身,看向叶锦素,“少夫人可好?”
“嗯,齐将军借一步说话。”叶锦素看向齐莫,浅笑道。
叶老爷看着齐莫与叶锦素,便知二人交情匪浅,故而笑道,“好了,折腾了一夜,我乏了,素儿,这里便交给你了。”
“是,爹爹,您早些歇息。”叶锦素抬眸,笑看着叶老爷,微微福身道。
叶老爷正要回去,便见叶贤垂首走了进来,老泪纵横,“老爷,老奴来晚了。”
叶老爷转身,看着叶贤,低声一笑,“不晚,不晚,随我歇息去吧。”
叶贤连忙上前,扶着叶老爷向内室走去。
叶锦素看向齐莫,“你怎得知道叶府有危险。”
“奉皇上之命前来。”齐莫看向叶锦素安然无恙,淡笑地说道。
“他怎会知晓,这次事,很显然是经过周密安排的,每一步都进行地很隐藏。”叶锦素继而疑惑问道。
“这……属下也不知。”齐莫看向叶锦素,“夫人,您说今夜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不知。”叶锦素摇头,“这些乃是魔教余孽。”
“魔教?”齐莫蹙眉,“魔教不是十几年前便灭教了吗?怎会出现?而且,听闻前不久的那些死士也是出自魔教。”
“嗯,不错,如若能寻到圣女的话,便可知了。”叶锦素想着眼前出来的这些人都是出自圣女座下,但,叶锦素从未见过圣女,不过,叶锦素想到一人或许见过。
“那这些尸体该如何?”齐莫看着如今还在清理的尸体,问道。
“为免后患,烧了吧,就怕成为那些死士。”叶锦素看着齐莫说道,“季昀知道此事吗?”
“现在应该知晓了。”齐莫看向叶锦素,“皇上当时是直接命属下前来的,想来并未通知季昀。”
“难道他对季昀产生了怀疑?”叶锦素不禁想道。
“应该不是,当时看见皇上甚是着急,应该是事发突然,而且事出紧急吧。”齐莫又是低声说道。
“我知道了,你们也小心点,我总觉得上官敬这次前来,怕是已经怀疑到了什么。”叶锦素对齐莫说道,接着,便看到三姨娘抱着叶锦苒,还有叶锦涵缓缓走来。
“妾身见过齐将军。”三姨娘见齐莫,连忙福身道。
叶锦涵看见齐莫,面色微红,柔柔福身道,“见过齐将军。”
“有礼了。”齐莫连忙转身,看了一眼三姨娘和叶锦涵,接着客气道,转身,看向叶锦素,“属下先去善后。”
“嗯,去吧。”叶锦素浅笑道。
齐莫转身离开。
叶锦涵见齐莫自她身侧离开,随即起身,转眸,注视着齐莫离开的背影,发呆。
叶锦素看着叶锦涵,低声一笑,“四妹妹,人已经走远了。”
“啊?”叶锦涵听着叶锦素的声音,顺势转身,便见叶锦素正笑意吟吟地看着她。
叶锦涵当下面色羞红,娇嗔道,“大姐笑话妹妹。”
“如今能这般与妹妹说笑,甚是不容易啊。”叶锦素微微收敛起笑意,看向叶锦涵,“四妹妹,五姨娘被我杀了,她的首级我已经祭奠了二妹妹,二妹妹在天有灵,会安息的。”
叶锦涵双眸微红,连忙跪在地上,“妹妹代二姐多谢大姐。”
“傻妹妹,我们是一家人,为何如此见外。”叶锦素连忙将叶锦涵扶起,“如今时候也不早了,今儿个妹妹和三姨娘都乏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嗯。”三姨娘点头,看着叶锦素,“老爷他无碍吧?”
“爹爹无恙。”叶锦素看向三姨娘笑道,便看到叶锦苒已经趴在三姨娘怀中睡去。
“妾身先退下了。”三姨娘笑看着叶锦素,随即微微福身,便退了下去。
叶锦涵随着三姨娘离开。
叶锦素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既然他们不肯让我安宁度日,那我便不会手下留情,凤锦,即日起,凤倾阁所有的暗桩都隐藏起来,将凤倾阁所有的眼线都放出去。”
“是,阁主。”凤锦领命,想起今日的惊险,她当然也不愿再次面对如此的境地。
叶锦素抬眸,看着渐亮的天色,“好了,去看看那二人。”
凤锦知晓叶锦素口中的二人是谁,故而便随着叶锦素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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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上官敬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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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十年真相
进入院中,便看见院子内空无一人,叶锦素抬眸,原来那二人正惬意无比的立于梨花树上,眺望着远处。
叶锦素缓缓上前,李贵连忙对叶锦素躬身道,“南宫少夫人,皇上已在上面站了多时。”
“嗯。”叶锦素对李贵淡淡应道,足尖轻点,便落于上官敬一侧,福身道,“皇上,如今时候不早了,您是否该回宫了?”
“今儿个便在这处住下了。”上官敬举杯,饮罢,淡淡道。
叶锦素听着上官敬如此说道,暗中思忖,他到底有何目的呢?垂眸,“皇上,此处乃是妾身的闺阁,恐有不便,待妾身为您另备一处吧。”
“无妨,朕今夜便住这处。”上官敬不以为意,语气淡淡,看向叶锦素,“难道叶小姐不欢迎朕?”
叶锦素心中腹诽,是不欢迎,但,若是让他住进来,更是让她'。。'不舒服,故而,她选择了折中的办法,“既然皇上执意如此,便妾身也敢有异议,这便为皇上准备。”
叶锦素说罢,微微福身,便飞身落地,看向采莲,“去收拾房间。”
“大小姐,这……”采莲显然不愿意道。
“去吧。”叶锦素摆手道,“待收拾妥当了,我便回南宫府。”
立于上官敬一侧的魔君听着叶锦素竟然让上官敬入住她的闺阁,心下本就不悦,但,又听到叶锦素说要回南宫府,心下一喜,随即翩然落地,在叶锦素面前落下,“既然阁主如此忙,我酒亦喝的尽兴,便先告辞了。”说罢,也不等众人反应,他已飞身离开。
叶锦素看着魔君离开的背影,淡笑一声,接着便见上官敬亦是旋身落下,来到叶锦素面前,“叶小姐因何要回南宫府?”
“妾身如今乃是南宫府少夫人,自当要回夫家。”叶锦素垂首,不愿在多看叶锦素一眼。
上官敬直视着她,突然冷声道,“跟朕进来。”
叶锦素抬眸,对上他阴沉的双眸,先是一愣,便恢复神智,“皇上,这恐有不妥。”
“有何不妥?”上官敬冷声道,“进来。”说罢,便踱步进了屋内。
叶锦素转眸,看着上官敬进入屋内的背影,眸光一沉,徐步向屋内走去。
采莲和凤锦与刚刚回来的凤秀连忙跟上前去,却在快要进入屋内刹那,屋门合起。
叶锦素刚踏入屋内,门便被合起,她连忙沉声道,“皇上,有何吩咐?”
“年儿,事到如今,你还不愿认我吗?”背对着叶锦素的上官敬幽幽转身,一双眸子闪烁着化不开的柔情,注视着叶锦素。
叶锦素心下一惊,他如何知晓的,但,如今已晚,她知晓,上官敬如若没有掌握到一定的证据,定然不会轻易地前来,说如此的话。
她缓缓抬眸,面色波澜不惊,注视着上官敬,“认了又如何?不认又如何?”
“你说呢?你当年不辞而别,让我苦苦等了十年,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上官敬上前,立在叶锦素面前,凤眸溢满了思念之苦。
叶锦素抬眸,看向他,“你说错了,十年之前,是你抛弃了我,如今,却说我是不辞而别。”
“我抛弃你?哈哈,年儿,你忘了曾经我对你说过的话,不离不弃,我怎会抛弃你?”上官敬低眸,激动地说道。
叶锦素抬眸,看着上官敬一如往昔那般深情的眸子,她的心神一荡,但,想起那日他与华婉瑶站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冷漠的神情,即便是十年,心依旧痛得在流血。
她淡然一笑,“不离不弃?你可知这十年来我是如何活过来的吗?你可有曾想过?”
“年儿,十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何事?我满心欢喜地等着封后大典,可是,看到的却是你的一封不告而别的信,你可知你信上所言有多伤我的心吗?”上官敬继续上前一步,双手抓紧叶锦素的双肩,直视着她。
叶锦素心神一颤,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十年之前我不告而别?”叶锦素此刻的声音显然有些低哑,盯着上官敬,心潮汹涌。
“难道不是吗?十年之前,是你离我而去,这十年来我一直派人寻找你的下落,可是,一直都未寻到。”上官敬伸手,将叶锦素抱入怀中,“如若不是那日我无意间发现你的不同,我怕是今生都要与你错过了。”
“十年之前,是你和华婉瑶设计将我迷晕,废了我的武功,将我绑在皇陵地下,那日,我亲眼见你和华婉瑶一起站在我的面前,而你冷漠地转身离开,难道这是假的吗?”叶锦素挣脱开上官敬的怀抱,抬眸冷视着她,想起当时的情景,她忍不住地颤栗。
“我怎会如此对你,那日我一直在宫中,忙完朝政,便去年华宫见你,是你的婢女说你为了好好准备翌日的大典,必须好好歇息,今夜不便见我,我才没去打扰你,可是,第二日,我看到的是华婉瑶穿着凤袍,站在我的面前,说这是你的安排,你可知道当时我差点崩溃吗?”上官敬看向叶锦素,大声地吼道。
叶锦素听罢,又是心神一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日在皇陵地下所见的不是上官敬吗?可是那样的神情,那样的举止,完全是同一个人啊?
“不,你骗我,你骗我。”叶锦素抬眸,不可相信地看着他,拼命地摇着头。
“年儿,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何事了吗?为何你会变成现在这个身份?”上官敬上前,看着叶锦素无法相信的双眸,低声问道。
“那日,你真的哪里都未去?”叶锦素看向上官敬,沉声问道。
“当真何处都未去,不信,你问李贵。”上官敬连忙点头,看向叶锦素,心下的疑惑越来越重。
叶锦素转身,冲着屋外喊道,“小贵子。”
“是,老奴在。”李贵和屋外的凤锦、凤秀、采莲更是听到了屋内的争吵声,众人皆是惊讶不已,难道当年有什么误会?其中,完全不知情的采莲更是错愕不已,她转眸,看向凤锦和凤秀,“难道大小姐才是真正的夫人?”
“嗯。”凤锦和凤秀点头,继续听着屋内的动静。
只听屋内传来上官敬低沉的声音,“李贵,进来。”
“是。”李贵心下一颤,连忙低头进入了屋内。
叶锦素转身,看向李贵,“小贵子,你告诉我,封后大典前一日,他可离开过?”
“夫人,那日皇上去了您的宫中,却被您身旁的奴婢拦了回来,皇上便回了寝宫,此后,再未出过寝宫,期间,老奴一直在一旁。”李贵这才想起当日的事情,故而回道。
“那日你因何不告诉我?”叶锦素沉眸,盯着李贵,问道。
“夫人,老奴当时只为夫人抱不平,故而忘记想到这处了。”李贵连忙跪在地上,想着当初怎得忘记了这中间的一段,看来他当真不中用了。
“小贵子,你莫要骗我。”叶锦素紧盯着跪在地上的李贵,眸光中碎出一抹冷光。
“夫人,老奴觉不敢欺瞒夫人,那日,听夫人将其这十年来的苦楚,老奴一心想着夫人的苦,便未多想那之前的事情。”李贵连忙回道,抬眸,看了一眼叶锦素,“夫人,这十年来皇上一日未忘记夫人,寝宫内挂着都是夫人的画像,皇上这十年来日日思念着夫人,但,当时听闻夫人遭遇之后,老奴一直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故而,才未细想这其中的缘由。”
“下去吧。”叶锦素听闻李贵说罢,摆手道。
“老奴告退。”李贵暗暗后悔,想着这些日子怎得都未想到这处,躬身退出了屋外。
凤锦和凤秀连忙上前,看着李贵,“李公公,这等重要之事,你怎得给忘了呢?”凤秀在一旁不禁埋怨道。
“唉,老奴确实未想到这处,当时皇上确实并未离开,看来这是一场误会。”李贵垂首,想到这处,也觉得自个确实疏忽了。
上官敬见叶锦素背对着她,面色哀伤,他接着上前,将叶锦素揽入怀中,“年儿,这十年来,我无时无刻地不在想你,我不知道你这十年到底去了哪里?过的如何?有时候我更怕你已经死了,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在做同样一个梦,就是有一天,你回来了,回到了我的身边,可是,就是那日,数月前,我做梦时,看到你被大火吞噬了,放声地大笑,我从噩梦中惊醒,那种预感,让我害怕,我以为你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可是,后来,我还是会梦见你,你笑着就像这样,在我的怀中。”
叶锦素静静地听着上官敬低喃的诉说,此刻,她的思绪彻底的被打乱,爱了八年的人,恨了十年的人,与自己纠葛了十八年的人,老天爷告诉她,这不过是一场误会,她冷声一笑,推开上官敬,“让我静静。”
“好,年儿,你好好歇息,你要记得,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不论如何,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次离开我的身边。”上官敬注视着叶锦素此刻落寞的神情,他径自出了屋内,眸光恢复以往的威严,向院外走去。
李贵连忙跟在一侧,“皇上摆驾回宫。”,转身,看了一眼叶锦素的背影,叹了口气,紧跟着上官敬离开。
叶锦素自上官敬离开,她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样,颓然坐下,不停地冷笑着。
凤锦和凤秀、采莲想要进去,可是,看着如此的叶锦素,皆是伤心不已,双脚似是定在原地,如何都迈步进去。
三人注视着叶锦素,缓缓地将屋门合了起来。
一道黑影随即落下,采莲转眸,便看到魔君一脸阴沉地注视着屋子,其实他一直未离开,适才,他便知晓上官敬此时前来,必定有话要对叶锦素说,但,他起先是不愿让上官敬开口,他怕叶锦素会改变心意,可是,后来,看到叶锦素,他还是给了一个机会给上官敬,其实也是在给他与叶锦素一个机会,如今,事实真相揭晓,她与上官敬的感情纠葛终于浮出,即便是伤心也好,开心也罢,他都会在她的身边。
“阁主。”采莲上前,躬身道。
“嗯。”魔君淡淡应道,便向屋内走去。
凤锦和凤秀想要阻拦,但,看着魔君周身散发的冷寒之气,又想着也许这个时候,有人陪着阁主是最好不过的,二人便没有继续阻拦。
魔君推开屋门,踏入屋内,便看到叶锦素斜倚在椅子上,抬眸,怔怔地望着房梁,嘴角勾起冷冷的笑意。
他心中一痛,他不知叶锦素这十年来到底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可是,那个冷艳高傲的叶锦素却已然消失,如今的她,变得颓废不已。
他缓缓上前,站在她的面前,低眸,注视着她,伸手轻拍着她的背,“想哭就哭吧。”
叶锦素抬眸,烛光摇曳,她双眸已溢满了泪水,也不知怎得,她抬起无力的手臂,揽上他的腰际,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放声大哭。
这是第一次,叶锦素放声痛哭,十年的压抑,十年的生不如死,十年的痛楚,十年的恨意,如今都化为这阵阵的嚎啕哭声。
凤锦和凤秀、采莲听到那哭泣中的绝望,难过,悲伤,皆忍不住地落下泪来,随着叶锦素一同哭泣。
魔君一直站在她的身旁,伸手拍抚着她的背,这个时候,她不用强装着坚强,不用做那个旁人眼中威慑无比的叶锦素,她不过是一个需要一个人好好地去呵护的小女人罢了。
哭声持续了许久许久,叶锦素显然是要将这些年来压抑的所有情绪彻底地爆发出来,等到她哭得筋疲力尽,哭到肝肠寸断,哭到最后,只剩下抽泣,便倒在了魔君的怀里,晕了过去。
魔君将叶锦素拦腰抱起,将她小心地放在床榻上,盖好锦被,坐在床边,低声道,“采莲,打盆水来。”
采莲依旧沉浸在悲伤之中,听到魔君的话,这才回神,嘶哑地应道,“是,阁主。”说罢,便转身去打水。
凤锦和凤秀,看到如此的叶锦素,怎能不伤心,二人眼睛哭得红肿,却还是忍不住地流泪。
采莲端着热水进了屋内,魔君摆手道,“去吧,她待会醒来会饿的。”
“属下这便去准备。”采莲应道,便转身退下。
凤锦和凤秀一直候在屋外,注视着魔君卷起衣袖,将棉布放入热水中,浸湿,拧干,轻轻地擦拭着叶锦素眼角未干的泪水,脸颊的泪痕,动作极轻极柔,就像是在呵护着最珍贵的宝物。
也许哭得太过于伤心,魔君一直静静地守候在她的身旁,直至翌日晌午,她才幽幽转醒。
双眼虽有些红肿,但,却不酸涩,叶锦素抬眸,便看到魔君戴着面具,对叶锦素道,“起来喝些粥。”
叶锦素这才想起昨晚在他的怀中痛哭流涕,想到这里,便觉得有些尴尬,看向他黑色的锦袍上印着的泪痕,她低声说道,“昨夜之事……”因哭得太过用力,声音显然嘶哑。
魔君轻声一笑,“不曾想阁主的苦功也是如此厉害,昨夜儿我算是领教,不过,此等厉害武功可不能再用了,威力太大。”
叶锦素被魔君的话逗笑了,但,想起上官敬,还有她知晓的真相,依旧笑不出声来,在魔君的搀扶下坐起身来,抬眸,看着他,“你怎得回来了?”
“我可不想你除左我,倒在别的男人怀里哭,如此,伤心的便是我了。”魔君将已经备好的粥拿了过来,先让叶锦素漱口,接着便舀起粥,给她喂着。
“我来吧。”叶锦素显然对魔君对她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有些不适应,抬手说道。
魔君摇头道,“等你有力气再说。”
“你如此,我不知该如何。”叶锦素从未被一个人如此的关怀过,即便是曾经陪在上官敬的身边,也不曾有过如此的关怀。
她此刻的心情依旧是烦乱的,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上官敬,而十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何事,如今,她无法确定,看向魔君,又想起如今她已经嫁给南宫霍綦,这样的体贴,她不能要。
魔君自然清楚叶锦素如今的想法,笑道,“好了,不逗你了。”
说罢,便向屋外唤道,“采莲,进来。”
一直在门外候着的采莲连忙垂首走了进来,“魔君,您唤属下。”
“伺候你家大小姐用膳。”魔君自椅子上起来,伸展双臂,“我困了,先去歇会。”说罢,便径自行至厅内的软榻上,慵懒地躺下,阖眼而眠。
凤锦和凤秀见魔君如此,这些时日的相处,也对这魔君随性的性子习以为常,故而也不言语,连忙来到内室,看着采莲正小心地喂叶锦素用膳,便垂首道,“阁主,是属下无能。”想到十年之前的事情,她们二人都内疚不已,若是当时,她们警醒点,那么,便不会有这十年的悲剧。
叶锦素看向二人,浅笑道,“这与你等有何关系,也许这便是冥冥注定的吧,我与上官敬注定要错过。”
“阁主,此事绝对不能善罢甘休,尤其那个罪魁祸首。”凤秀狠戾地开口,想起华婉瑶,她就忍不住地想要将自己最毒的毒药打在那女人的身上,让她生不如死。
“阁主,那女人怎会如此阴狠,竟然还如此欺负阁主您。”凤锦想到此处,更加地气愤。
叶锦素抬眸,看着她们二人,她不确定那日前去的到底是不是上官敬,因为,那人与上官敬一模一样,难道这世间真的有如此易容术之高的人吗?
“容我再想想。”叶锦素淡淡道,此事,她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是,阁主。”凤锦和凤秀点头。
这一日,叶锦素一直在院中,晌午之后,叶锦涵前来,叶锦素本想着与她说会话,但,看向一直歇息未醒来的魔君,便告知叶锦涵身子不适,改日再去寻她。
叶锦涵听闻叶锦素身子不适,以为她必定是葵水来了,也未打扰,回了院中。
直至天色渐暗,魔君才缓缓睡醒,抬眸,便看到叶锦素斜卧与床榻上,气色比早些时候好多了,只见她正拿着一本书卷翻阅,眉目淡淡。
魔君起软榻上起身,上前,看着叶锦素,“在看什么?”
“这世上当真有长相如此相像之人吗?”叶锦素抬眸,看向魔君,突然想起宫中的吕年儿,与她前世的长相一模一样,那么,上官敬呢?会不会这世间也有一个与上官敬长相一致之人。
“你是在怀疑这吕年儿的模样乃是易容的?”魔君看向叶锦素,随即坐在她身侧。
“嗯,我一直觉得这时间能够寻到一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太难,即便是一模一样,但一个人的行为举止,甚至是自身的气质,都是很难一样的。”叶锦素看向魔君,这一日,她都在思谋着此事。
“你忘了,勾魂使的易容术可是天下无双。”魔君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叶锦素的疑惑,随即说道。
“是啊,她的易容术确实精妙,可以以假乱真,不过,她十几年前便在叶府了,而她又是魔教中人,跟华婉瑶又有什么关系呢?”叶锦素抬眸,思绪飘向窗外。
魔君注视着叶锦素,“怎会无关系。”
“你是说……”叶锦素转眸,盯着魔君,“但,即便是如此,那么宫中的吕年儿呢?”
“她日后定然会知晓,但,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或许有比勾魂使更精妙的易容之术。”魔君亦是仔细思量着,突然想到,“我记得勾魂使的易容之术之所以精妙,乃是因为她要修炼一种毒辣的内功,用内力护体才可,而此内功只有圣女才有,如此的话,圣女的易容之术怕是也不低。”
“你的意思是?”叶锦素看向魔君,“但,当年假扮上官敬的到底是何人呢?”
“这便要问你的那位皇后姐姐了。”魔君看向叶锦素,“不过,她如今不是已经疯了吗?”
“你知道了?”叶锦素听着魔君的话,看着他。
“你不愿说,我不会多问,至于我知晓的,也是我的猜测。”魔君笑看着叶锦素,“好了,我饿了。”
叶锦素看向魔君,她心中有些暖意,觉得与魔君如此相处,甚是舒服,因为他从未想从自己身上窥探什么,浅浅一笑,“采莲,备膳。”
采莲见魔君醒了,暗自松了口气,想着魔君总算醒了,故而,连忙应道,便去了厨房。
凤锦和凤秀听着适才叶锦素与魔君的对话,也在想着,如今怕是只有华婉瑶知晓当时发生之事,故而,凤秀便递给凤锦一个眼色,飞身离开叶府。
昨夜,上官敬回了宫中,便召见了李贵,而李贵便一五一十地将如何与叶锦素相认,叶锦素这十年来到底发生了何事,都告知了上官敬,却并未提及季昀和齐莫其他人与叶锦素相认之事。
上官敬听罢,面色阴沉,沉声道,“贱人,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将你加注在年儿身上的痛苦,千万倍地加倍在你的身上。”说罢,连夜便去了宫中,数月前,径自入了寝宫。
华婉瑶依旧疯疯癫癫,见上官敬,连忙大笑出声,跪在地上,“臣妾参见皇上。”
上官敬一脚将华婉瑶地倒在地,顿时,华婉瑶便口吐鲜血,但是,她却依旧跪在地上,唤道,“臣妾参见皇上。”
上官敬俯身,冷视着她,“你以为你装疯卖傻,朕便会放过你吗?十年之前,你的所作所为,朕已经知晓了,你以为如此,便能拆散朕与年儿吗?朕告诉你,年儿还活着,但是你,朕会让你生不如死。”
华婉瑶痴笑的脸上当听到上官敬说华流年还活着时,眸光一顿,但依旧痴傻地道,“皇上,妹妹已经死了,被火烧死的,好大好大的火。”
上官敬听到此,更加地气愤,怪不得那日,他会梦见年儿被大火吞噬的场景,随后,便有人来报皇陵失火,整个皇陵都烧毁殆尽,原来,竟是如此。
脑海中回荡着李贵所言,“你不是喜欢当皇后吗?那朕便让你好好地当这皇后。”
说罢,转身,冷声道,“抬一口棺木来。”
“是,皇上。”李贵立在一侧,连忙应道,对于华婉瑶,李贵当然不会有所同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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