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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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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秋意一喜,连忙跟在凤秀一旁,一行人去了湖边。

南宫霍綦听到了南宫瑾的禀报,亦是疑窦重重,想着四弟怎会无缘无故地跌落湖中呢?而且,南宫府家的男子都会水性,即便跌落湖中,也不会有事,而那五姨娘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秋雨见秋意跟着走了,心里甚是不舒服,她也好想去,但,扭头,看了一眼屋内躺着的南宫霍綦,跺了一下脚,接着,便坐在一旁看着天空。

叶锦素远远便听到三姨娘嚎啕大哭的声音,她行至湖边,便看见以二姨娘为首的众位姨娘都在,叶锦素眸光一沉,想着到底是何人所为,故而,看向湖边,缓缓行至上前,便看到三姨娘抱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四少爷南宫霍粟痛哭流涕,而南宫霍粟也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

“少夫人到。”采莲连忙扬声唤道。

众人皆转身,看到叶锦素,随即微微福身,“妾身见过少夫人。”

这时,南宫玉蝶也在,想来南宫霍粟年龄最小,加之本性纯真,故而,极好相处,与各院中的姨娘,还有小姐姑娘相处甚好,如今,突然间没了,她们都甚是伤心。

南宫玉蝶见叶锦素来了,连忙上前,清冷的面容上挂满泪痕,“嫂嫂,四弟他……”

“妹妹别太伤心。”叶锦素缓缓上前,便看到南宫霍粟面色发青,浮肿,确实是溺水而亡,不过,看向三姨娘伤心不已,叶锦素随即道,“三姨娘,让我府上的丫头看看瞧瞧四弟。”

三姨娘抬眸,看向叶锦素,“少夫人,他便是妾身的命根啊,您一定要救救他,妾身的孩子。”

叶锦素上前,扶起三姨娘,“三姨娘,四弟他已经走了。”

“不,不可能,他不过是个孩子,为何上天要如此对他?”三姨娘推开叶锦素,重新跪在地上,抱紧南宫霍粟,对着天大声吼道。

叶锦素示意采莲,采莲随即伸手点住三姨娘的穴道,三姨娘便晕了过去,叶锦素冷声道,“扶三姨娘回院中歇息。”

“是。”两名丫鬟连忙应道,便搀扶着三姨娘离开。

叶锦素蹲下,看着南宫霍粟的尸体,想着她与南宫霍粟也不过数面之缘,初见时,便看到他年龄虽小,但是,极为懂事,后来,还会不时地去看望南宫霍綦,总会带些好玩意,好吃的,来寻她,如若说这个府上最单纯,也不过是他。

可是,如今,突然间便没了命,这让叶锦素不禁觉得难过,想着南宫府看来自此也不会再安稳了,怕是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凤秀仔细地检查着南宫霍粟的尸体,抬眸,看向叶锦素,“少夫人,四少爷的确是溺水而亡。”

“可发现什么线索?”叶锦素看向凤秀,想着这个湖如此之深,即便是南宫霍粟再贪玩,也不会轻易掉下去的。

叶锦素抬眸,扫向跪在地上的丫鬟,“是谁一直跟着四少爷的?”

“回少夫人,是奴婢。”一个模样清秀的丫鬟跪在地上回道。

“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叶锦素沉声问道。

“今儿个,四少爷用过晚膳,便到后花园散步,行至湖边,便看到湖内有鱼,便来了兴致,想要喂鱼,便命奴婢去拿些糕点前来,奴婢便去了,待奴婢回来时,便看到四少爷和五姨娘在湖中。”叶锦素继而说道。

“当时是什么情况?”叶锦素想着五姨娘怎会救南宫霍粟呢?

“当时,当时奴婢看见五姨娘紧紧地拽着四少爷的身体,向湖边游,奴婢不识水性,便大声唤人。”那丫鬟连忙回道。

“好,我知晓了。”叶锦素点头,抬眸,看向凤秀,“可查出何异样?”

“因当是挣扎的时候,双腿痉挛,故而才溺水。”凤秀看向叶锦素说道。

“伺候五姨娘的人呢?”叶锦素沉声道。

“回少夫人,是奴婢。”那奴婢连忙跪在地上说道。

“五姨娘过来时,四少爷便已经在湖中了吗?”叶锦素沉声问道。

“是,当时奴婢随五姨娘到这处散步,便听到救命声,看到四少爷在湖中挣扎,奴婢不识水性,五姨娘见人命关天,便跳下湖去搭救。”那奴婢跪在地上说道。

“嗯。”叶锦素抬眸,看向凤秀,“将四少爷的尸体先放在灵堂。”

“是。”凤秀应道,随即,便命人将南宫霍粟抬了起来,凤秀突然唤道,“停!”

接着,便向南宫霍粟的脚底看去,便看到鞋底有一个不易发现的针孔,她随即将南宫霍粟的鞋脱下,便看到他的脚底有一个红点。

叶锦素靠近,亦是清清楚楚地看到,看向凤秀,转眸,问向伺候南宫霍粟的丫鬟,“适才他是在何处观鱼?”

“在这处。”那丫鬟伸手指着距离叶锦素十步远的地方。

叶锦素缓缓上前,凤秀便跟着她,二人在四处寻找了半天,亦是未发现任何的不同之处。

“少夫人,奴婢发现这个。”秋意沿着湖边走了一圈,在一旁的青草下发现一枚银针,连忙跑了过来,递到叶锦素手中。

叶锦素接过银针,看向凤秀,“这银针有何不同之处?”

“有少量的麻沸散。”凤秀眸光一暗,看向叶锦素回道。

“麻沸散?”叶锦素眸光一沉,“看来他并未失足落入。”

“可是,这到底是何人呢?”凤秀忍不住地问道。

其他姨娘在一旁听着,各有所思,不过,脸上都浮现出惊讶的神色,南宫玉蝶上前,看向叶锦素,“嫂嫂,你是说四弟并非死于意外?”

“嗯。”叶锦素点头,“我记得南宫府的男子自幼便熟悉水性,想来四弟也是会水性的,而这处湖,四弟定然熟悉,怎会突然溺水,而他的脚底有一个针孔,又恰巧在湖边发现这枚银针,定然不是意外。”

“到底是谁,如此歹毒,四弟他不过是个孩子。”南宫玉蝶想到这里,便气愤不已,想着南宫府从未发生过如此之事,连忙转眸,一一扫过那些姨娘的脸色,看向叶锦素,“嫂嫂,四弟的死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嗯。”叶锦素点头,“我们去看看五姨娘如何了。”

“好。”南宫玉蝶转眸,看着南宫霍粟的尸体被抬走,接着,和叶锦素一同向五姨娘院中而去。

身后便跟着众姨娘,各怀心思,这到底是何人要害四少爷呢?与她们有何好处呢?怕是以此来对付三姨娘的吧。

刚进入五姨娘院中,便看到整个院中手忙脚乱,南宫玉岚站在屋外,焦急地来回踱步,一脸的担忧,而凤锦亦在屋外,看见叶锦素入内,连忙迎上去,“少夫人,五姨娘的孩子保不住了,如今,大夫正在里面,稳婆也在。”

“嗯,我知道了。”叶锦素点头,想着这五姨娘怎会如此好心去搭救南宫霍粟呢?而她如今滑胎,又有着如何的阴谋呢?

屋内,不停地传出五姨娘的尖叫声,持续了许久,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大夫满脸噙着汗水,走了进来,看见叶锦素,“少夫人,五姨娘的胎儿已经滑落,遇了水,要好好调养。”

“多谢大夫。”叶锦素客气道,“瑾叔,送大夫出府。”

“是,少夫人。”南宫瑾立于一旁应道。

叶锦素随即,便进了屋内,便看到木桶内的一滩血迹,还有一个快要成型的胎儿,叶锦素不禁想起自己当年滑胎的一幕,那样的红,刺穿了她的双眸,她眸光微闪,缓缓向屋内走去,看着五姨娘憔悴不已的模样,便退了出来。

“五姨娘需要好生调养,我且先去瞧瞧三姨娘。”叶锦素想着三姨娘如今也醒了,是要去问问她才是。

“少夫人,您适才说四少爷乃是被害,而五姨娘如今为救四少爷滑胎,此事怕很是难办。”六姨娘在一旁看着叶锦素说道。

叶锦素抬眸,看着六姨娘,“难办?是很难办,如今,南宫府一日之内失了两位少爷,怕是这些年都不曾有过的。”

“那如今到底是何人如此心狠,害四少爷?”二姨娘在一旁连忙附和道。

“少夫人,此时往您定要查出真凶,千万不能让四少爷含冤莫白。”一向不开口的四姨娘,在一旁说道。

七姨娘看着五姨娘适才的情景,又看到四少爷的四,触动不已,但,似是顾虑着什么,并未作声。

八姨娘自上次叶锦素解围,对她深信不疑,如今,看着此事确实难办,又想起她的孩儿日后还如何,不禁还是担忧起来。

叶锦素看向众人的神色,接着说道,“好了,想来众位姨娘也是想与我一同去安慰三姨娘,这些日子还要为四少爷送灵。”

“唉,三姨娘视四少爷是她的命根子,如今四少爷没了,三姨娘怕是会受不了。”六姨娘在一旁幽幽地说道。

“是啊,可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二姨娘亦是伤心地感叹道。

叶锦素神色淡淡,如今,怕是很难查出到底是何人所为,她抬眸,看了一眼一旁始终低垂着头不说话的南宫玉慧,她淡淡问道,“二姑娘的病可好些了?”

南宫玉慧没想到叶锦素会突然提起她来,惊讶抬头,接着回道,“好些了,多谢少夫人挂心。”

“好些了便好,如今南宫府可再经不起折腾了。”叶锦素语重心长地说道,接着,便抬步向院外走去。

众位姨娘亦是跟着叶锦素,行至三姨娘院中。

许是三姨娘太过于伤心,采莲刚才点穴,这么快她便醒来,连忙冲出院中,便要去寻南宫霍粟。

叶锦素正要与三姨娘撞个满怀,她连忙扶着三姨娘,“三姨娘,节哀顺变,四弟他已经走了。”

“是谁害了我的孩儿,是谁害的?”三姨娘定然是听闻了南宫霍粟的死并非意外,故而才如此狠戾地问道。

叶锦素看向三姨娘,“来人,扶三姨娘去四少爷的灵堂。”

“是。”一旁的丫鬟连忙应道,便扶着三姨娘向院外走去。

叶锦素看着三姨娘背影,想着怕是也问不出什么,看来还是要自己寻找,故而转身,“众位姨娘、妹妹,亦是累了,便回屋歇息爸爸。”

“妾身告退。”姨娘们都微微福身,转身离开。

“嫂嫂,我要同你一起将那凶手找出来。”南宫玉蝶抬眸,看向叶锦素,第一次,在她双眸中看见冷意。

叶锦素注视着南宫玉蝶,“妹妹,此时我还未理出头绪,如今四弟刚刚走,还要设灵堂,下葬,要将此时告知公公与婆婆,如若有妹妹在一旁帮忙,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嫂嫂,妹妹身为南宫府的嫡女,却是做的很少,想起嫂嫂这些日子又要操劳南宫府的事情,又要忙叶府之事,便觉得嫂嫂亦是疲累,做妹妹的定然要分担一些才是。”南宫玉蝶看着叶锦素,叶府的事情她不是不知,想起叶锦素这般的人,竟然能将叶府如此大的劫难化险为夷,便心生佩服,而这些日子她亦是经常去慕容府走动,慕容夫人总是会提及叶锦素,对她说起叶锦素和慕容逸风的许多事情,她才知晓,慕容逸风为何会对叶锦素如此情深,这样的女子,若是她是男子,亦是会倾心不已。

而她也意识到,自己这些年来,虽挂着南宫府嫡女的头衔,却从未做过对南宫府任何有益之事,她是时候也该学会分担和认清自己的责任。

“好。”叶锦素满意地点头,想着南宫玉蝶必定是开窍了,这深宅中的女子,必定是要勾心斗角的,而身为大宅院中的嫡女,日后必定是要嫁入世家,成为主母,没有心计和手段,就会被欺负,即便你有着如何显赫的背景,也是枉然。

南宫玉蝶展颜一笑,握着叶锦素的双手,“嫂嫂,如今,我们该如何做?”

“先去我院中吧,从长计议。”叶锦素想着自己对南宫府即使再熟悉,但是,也不过一个人熟悉。

但想到南宫玉蝶如今也要跟去的话,那人自然不会开口,故而说道,“妹妹,南宫府发生如此大的事情,作为南宫府的二少爷,是否应该回来了?”

“我知嫂嫂是何意了,嫂嫂放心,妹妹这便去将二哥哥寻回来。”南宫玉蝶连忙应道,便转身离开。

叶锦素看着南宫玉蝶匆匆离开的倩影,转身,便回了院中,而南宫霍綦已经在等着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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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伤人伤己

“四弟当真死了?”南宫霍綦对于南宫霍粟自然没有什么印象,但,毕竟是他的兄弟,看向叶锦素,问道。

叶锦素上前,坐在一旁,注视着他,“嗯,被人所害。”

“可查出什么端倪?”南宫霍綦眸底闪过一抹忧伤,淡淡地问道。

叶锦素直视着南宫霍綦,她能明白南宫霍綦此刻的心情,禁不住地上前,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像是哄小孩一样地说道,“他的死我一定会查出来。”

“嗯。”南宫霍綦对于叶锦素对他如此的举动,嘴角溢出一抹浅笑,抬起双手,环在她的腰际,似是难过地低喃,“让我靠靠。”

叶锦素以为他是因为亲人的离去难过,故而才会如此柔弱,便没有挣扎,任由着他抱着,可是,环抱着叶锦素的南宫霍綦却不是如此想,当然,如若每日能如此,美人入怀,他是相当乐意的。

许是过了许久,如意一直候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动静,偷瞄了一眼秋雨,“我刚才好像听见少夫人和大少爷说话来着。”

秋雨凑近秋意的耳朵,低声道,秋意显然有些惊讶,但,随即了然,“就知道大少爷忍不了多久。”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秋雨忍不住地感叹了一声。

“你是在感叹你与秋夕吗?”秋意似笑非笑地盯着秋意看了一眼,接着便连忙起身,看着采莲自远处过来,连忙跑了过去,躲在了采莲的身后。

秋雨听罢,便知秋意在打趣她,起身,便追了过去,一时间三人打闹在了一起。

叶锦素听着屋外的热闹,低头,注视着依旧不肯放手的南宫霍綦,“那两个丫头是你的心腹?”

“为夫即是娘子的,她们亦是娘子的,又何来是我的心腹?”南宫霍綦阖眼,鼻息间充斥着叶锦素身上沁人心脾的馨香,这样的感觉极好。

叶锦素见南宫霍綦并未有松开她的意思,但是,听着他的口气,却是如此无赖,不禁想起一个人,垂眸,看向他,“你很像一个人。”

南宫霍綦幽幽抬眸,一双凤眸清澈幽幽,“娘子,你竟然在我的身旁,想着其他的男人。”

叶锦素见南宫霍綦如此这般,终是无奈地摇头,想着她若是知晓南宫霍綦并未昏迷,而是如此这般性子,她自然不会思虑着嫁入南宫府,可知,如此单纯的外面,骨子里可是有多腹黑。

南宫霍綦抬眸,对上叶锦素低柔的杏眸,那嘴角的笑意,虽浅却浓,让他竟舍不得眨眼,暗自思忖着,日后,他定然让她每日挂着如此的笑容。

凤秀和凤锦见秋意和秋雨、采莲打闹在一处,忍不住地笑道,“如今别忘了,其他院中可是沉闷伤心着呢,你们还有心情在这玩闹,若是被旁人看到,岂不是要说少夫人太过纵容下人了。”凤锦淡淡地说道。

三人听罢,方可作罢,最冤枉的采莲嘀咕道,“唉,我怎知这两个丫头整日没个清闲,还将我牵扯进去。”

“采莲,好姐姐,适才是我错了。”秋意听着采莲的话,连忙上前,抱着她。

采莲转眸,盯着秋意,“你啊,以后别惹秋雨生气了。”

“我疼她疼不来呢,怎会惹她生气?”秋意一脸冤枉的问道。

采莲自知说不过秋意,看了一眼凤秀,“你教的徒弟,你来管管吧。”说罢,便甩开秋意黏在自己身上的手,向凤锦走来。

“怎得又赖上我了?”凤秀惊叫道,“她那是无师自通。”

秋意瞪了凤秀一眼,“就知你会如此说。”接着,拍拍手,看向她们,“你们说这凶手到底是谁?”

“不知。”采莲摇头道,“除了那枚银针,也没有任何的证据。”

“是啊。”凤锦亦是低声说道,“看来那人是早就计划好的,而麻沸散本就寻常,那银针也很普通,根本无从查起。”

“可是,我总觉得那个五姨娘甚是奇怪,她为何会为了救四少爷,而连自己腹中的胎儿都不要了呢?而那枚银针好像离四少爷落湖的地方有些距离。”凤秀猜度道,“而如今,四少爷也未救活,五姨娘亦是滑胎,听说还是个男婴。”

“男婴?”秋意听着此话,“五姨娘第一次滑胎也是男婴。”

“难道这其中有何古怪吗?”凤秀看向秋意一副疑惑的神情。

秋意想了半晌,“我不过是好奇罢了。”

“如今该从何查起。”凤锦在一旁犯难地开口,看向众人此刻凝重的神情。

叶锦素在屋内,与南宫霍綦并未过多的话语,如今,南宫府突然连着死去两人,算来也是两名少爷,这便是大事。

“我还未来得及问你,你为要假装昏迷十年呢?”叶锦素低头,看着南宫霍綦,想着她都如此站着许久时间,也是该坐下歇息会。

南宫霍綦适时地伸手,将叶锦素拉入自己的怀中,接着她便坐在了他的双腿上,四目相对,叶锦素便觉得她与他还未到如此暧昧的地步,故而要起身。

南宫霍綦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十年前我确实身中恶疾,但,却是身中剧毒。”

“剧毒?”叶锦素抬眸,看向南宫霍綦,“是何毒?”

“天下两大奇毒,与魔君所中之毒一样。”南宫霍綦第一次提起魔君,叹了口气,“那时我以为我必死无疑,或者是与你兄长那般痴傻十年,好在得一位世外高人所救,但,他只是压制了我体内的毒,却并未解毒,故而,我每年都会有一次病发,痛不欲生。”

“我知道。”叶锦素想起上次魔君便是因为与她一同合力救叶云轩,才会导致他病发。

“我知你与魔君的交情匪浅,唉,可怜我在南宫府十年,整日躺在这病榻上。”南宫霍綦语气酸涩,幽幽地说着。

叶锦素侧眸,看着靠在她肩膀上的南宫霍綦,此刻,就像一个孩子般,虚弱无力,便笑道,“看来你假装昏迷之事,除左外面的那两个丫头,还有我与魔君,其他人并未知晓。”

“嗯。”南宫霍綦点头,“我与魔君共同建立了君魔阁,自然要告诉他的。”

“君魔阁是你与魔君一同创建?不过,如今君魔阁却只识魔君,并不识南宫大少爷。”叶锦素想着这南宫霍綦能够躲过所有人的耳目,包括当时害他之人,想来这十年必定是吃了不少的苦。

“无妨无妨,只要娘子一直在为夫身旁,其他都不重要。”南宫霍綦抬眸,对上叶锦素探来的杏眸,低笑道。

叶锦素有些不解道,“你与我见过?”

“嗯。”南宫霍綦点头,“我与娘子自幼相识啊。”

“儿时的事我已记不太清楚。”叶锦素似是回想,接着春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娘子,你难道忘了,十年之前,你可是答应成人之后,便要嫁给我的。”南宫霍綦听着叶锦素话,连忙回道。

叶锦素听着南宫霍綦的话,怪不得慕容逸风说道,当时,见叶锦素与南宫霍綦坐与一处,她笑得那般的开心,他的眸光闪过一抹忧伤、嘲讽、羡慕。

“不记得了。”叶锦素摇头说道。

南宫霍綦好不伤心,一脸阴郁地注视着叶锦素,“娘子竟然不记得,可我却记得一辈子。”

叶锦素见南宫霍綦如此认真,低声一笑,“当有凭证?”

“自然是有的。”南宫霍綦故作神秘道,“不过,现在不能告诉娘子。”

“为何?”叶锦素笑问道。

“时机未到。”南宫霍綦双手将叶锦素揽入怀中,“娘子,除左我,你心中也不许想着他人,知道吗?”

“为何?”叶锦素不曾想南宫霍綦竟如此霸道,她不禁想着难道真正的叶锦素曾经确实跟他有过什么?

“娘子,你如今乃是我的人,我可不允许谁将娘子抢走。”南宫霍綦抬眸,注视着叶锦素,拉扯尾音,想起叶锦素身边环绕的那些人,他便觉得极其的不安,尤其是上官敬。

叶锦素低声一笑,却并未回答。

“少夫人,五姨娘醒了。”门外传来采莲的禀告声。

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你现在不用再抱着我了吧。”

“娘子,为夫等你一同用晚膳。”南宫霍綦幽幽地叹了口气,松开叶锦素,不舍地看向她。

叶锦素见南宫霍綦这般,想着,他这十年到底是如何过的,竟能如此这般无赖。

想起被外人誉为神童天才的此人,若是被世人看到'。。'他如此模样,怕是会晕倒。

想到这里,便笑道,“知道了。”

回头,她才觉得这一日的笑容多了许多,不再多想,便出了屋子,便看到采莲立在门外。

“五姨娘刚醒?”叶锦素看向采莲问道。

“是。”采莲应道。

“去瞧瞧五姨娘。”叶锦素心中怀疑此事乃是五姨娘所为,但,如今却苦无证据,正好,借此,试她一试。

“是。”采莲应道,随即便跟着叶锦素向五姨娘院中而去。

凤锦和凤秀也跟着,秋意经过适才,显然上瘾了,故而,便也凑着跟上前去,只留秋雨一人守家。

南宫霍綦如今在琢磨着他的人生大事,故而,一直躺在床榻上思忖着。

秋雨有些气愤,“哼,都走了,只留我一人。”

南宫霍綦听着秋雨的抱怨,低声一笑,“怎得,让你留着不乐意了?”

“大少爷,奴婢都呆的发霉了。”秋雨想着如今她们都有事情可做,只有她低头见青石,抬头见白云。

南宫霍綦耸耸肩,“这我可帮不了你。”

“大少爷。”秋雨听着南宫霍綦凉凉的声音,继而抱怨道。

南宫霍綦随即也叹了口气,“我如今在想着如何才能增进和娘子的感情,故而,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哼。”秋雨听着南宫霍綦的话,想着大少爷如今可算是跌倒温柔乡了,想到这里,便低声打趣道,“大少爷,奴婢见少夫人对大少爷并不上心。”

“你个丫头,如今越发的胆大,竟然敢打趣本少爷。”南宫霍綦自然听懂秋雨话中的意思,他何尝不知叶锦素如今的心思,怕是因上官敬的事,已经心死了,但,他却不会放弃,即便是有一丝的希望,他都要将叶锦素形同枯槁的心燃烧起一丝的火焰。

“奴婢不敢。”秋雨连忙应道。

“不敢?当心我将秋夕换来,将你换回山中去,到时候,秋夕看到凤锦与凤秀、采莲,说不定移情别恋,我觉得甚好。”南宫霍綦想到这里,淡淡地说道。

秋雨一听,便黑下脸来,想着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她家大少爷,故而道,“大少爷,奴婢错了。”

“嗯,知错能改,便是极好的。”南宫霍綦听着秋雨此刻怕是已经对他怨念不已,但,却让他的心情极好。

今日,可算是让叶锦素知晓了他清醒之事,日后,与叶锦素沟通起来便方便了,偶尔做些让她开怀之事,更好。

“大少爷,府上之事你不管吗?”秋雨想着如今少夫人一人忙着,大少爷却如此清闲。

“娘子会管好的,我若说插手,她会不高兴的。”南宫霍綦无比悠哉地说道,“这几日,其他两国甚是安稳。”

“是啊,大少爷。”秋雨也在思忖着,这些日子,怎会如此安静,南麓太子与昭阳公主,因南麓国病危,急急离开京城,而北芪如今更有太子掌权,北芪皇龙体抱恙,也无任何的举动,就连天圣也甚是太平。

“吕年儿那处可有何异动?”南宫霍綦继而问道。

“奴婢派去的人不知所踪,怕是已经有去无回。”秋雨想到这里,便觉得气愤,想着她的手下可都是武林高手。

“如此,便更能说明那吕年儿不简单,早先,我便知她定然有什么隐瞒,如今,更加地肯定,她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南宫霍綦眸光微沉,“守株待兔,本少爷不信,还真的查不到什么。”

“是,大少爷。”秋雨领命,随即,便开始传信。

南宫霍綦躺在床榻上,双手撑着头,抬眼,望着雕梁画栋出神。

叶锦素行至五姨娘院中,便听到院内哭声连天,那声音中带着几分的伤心难过,还有几分的无力,除左五姨娘,还会有谁如此痛苦,叶锦素徐步进入屋内,便见五姨娘头上裹着布,躺在床上,不停地哭泣。

而南宫玉岚便在一旁抹着眼泪,不停地劝慰。

待叶锦素靠近,南宫玉岚这才转身,对叶锦素微微福身,“少夫人,您来的正好,快劝劝娘亲吧。”

叶锦素低眸,打量着五姨娘,见她面露伤心,故而道,“五姨娘,若不是你奋不顾身,搭救四少爷,虽然……不尽如人意,如今,四少爷也去了,而未出生的五弟也不在了,我知五姨娘伤心,但,五姨娘如今身子虚弱,当心哭坏了身子。”

“少夫人,妾身甚是伤心,更加地自责,未救得四少爷的性命,就连自己的孩儿也保护不周全,实在是愧对老爷,愧对南宫府列祖列宗,也愧对三姨娘。”五姨娘抬眸,便要行礼,叶锦素连忙示意她,她便缓缓躺下,泪流满面地说道。

叶锦素看向五姨娘,“事出突然,所为世事难料,便是如此,谁也不曾想到四弟会早人陷害,落入湖中,正巧五姨娘经过,故而便跳下湖中搭救,奈何五姨娘身怀有孕,才变成如今这番模样。”

“少夫人,可怜我那孩儿命苦,已经成形,却还是无福。”五姨娘连连哭泣道。

叶锦素见五姨娘这般,心中冷笑一声,继而劝慰道,“五姨娘,莫在伤心,还是养好身子的好,日后,孩子还会有的。”

“唉。”五姨娘深深地叹了口气,便躺下,缓缓闭上双眸。

叶锦素抬眸,见南宫玉岚注视着她,突然转眸的双眸,低声道,“三姑娘便好好照顾着五姨娘,我还要去看看三姨娘。”

“玉岚送少夫人。”南宫玉岚见叶锦素并未有何异常,这才放下了心,转眸,看着五姨娘已经睁开双眸,眸中一片清明。

叶锦素缓缓离开院中,便看向凤秀,“暗中盯着她们母女。”

“是。”凤秀领命,随即便离开。

叶锦素径自出了院中,行至三姨娘院中,便见三姨娘已经哭晕了好几回,不过,六姨娘始终在一旁安慰着。

叶锦素看着这六姨娘,想来也是个心思极深沉之人,不过,她到底谋些什么呢?

六姨娘抬眸,见叶锦素走来,遂,起身,“妾身见过少夫人。”

“六姨娘不必客气。”叶锦素浅笑道,“三姨娘如今可好些了?”

“唉,丧子之痛,犹如去了她半条命。”六姨娘叹息道。

“嗯,这些日子,便有劳六姨娘多陪着三姨娘,我还有事,便先去忙了。”叶锦素说罢,便转身离开。

采莲在一侧,看向叶锦素,“少夫人,那五姨娘确实有些可疑。”

“你怎看出来的。”叶锦素转眸,看向采莲。

“直觉。”采莲也不知如何说起,便是觉得这其中甚是怪异。

秋意在一旁说道,“奴婢觉得五姨娘救四少爷,实在是有些想不通,她即便是看到四少爷不慎落入户内,而她身侧也有丫鬟,必定大叫一声,也会有人赶来,为何会自己跳下去救人呢?难道她不知自己身怀有孕,而且,奴婢觉得如今五姨娘怀胎已有五月,便是过了前三月的危险期,在湖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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