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你说多少。”宛若卿身心俱疲,有些不想和他纠缠。

“五百两!”

刚才还说公道,如今直接压到了一半的价格,裴澧夜忍不住皱眉:“我们不当了!”

#5#那掌柜的冷笑一声:“我这里,岂是你想当就当,想不当就不当的?”

#1#宛若卿和裴澧夜对视一眼,忽地笑了起来:“看起来,我们人品真是差,到哪儿都不顺啊。”

#7#很快,已经有几个彪形大汉从屏风后面冒了出来,看起来,是等待已久。

#z#“原来是家黑店。”宛若卿挑眉,“最近真是有些点背。”

#小#“黑店总比你们这两个小贼强。”那掌柜的冷哼一声,“凭你们两个,能有这女人用的东西?”

#说#宛若卿有些无奈了,看起来,有时候当男人也不太方便。

#网#“如果你们同意了,我给你们五百两,如果你们不同意,那么,你们请走吧。”掌柜的见二人不语,以为说中了他们的心事,不由越发嚣张起来。

裴澧夜又好气又好笑:“看来我们只能走了。”

“不过我们好像有东西落在这里了呢,应该带走才对。”宛若卿笑起来,话音刚落,出手如电,身子如蛟龙一般,穿过几个彪形大汉身边,等那掌柜的回过神来,脖子已经在她手下。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掌柜的吓得浑身颤抖。

“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而已。”宛若卿挑个眉,将链子轻轻地从他手中拿了回来,然后拍拍他的脸,“以后看准人再下手,不是人人都怕你家这几个大熊的。”

大熊?

裴澧夜看看那几个铁塔身段的大汉,此刻一脸尴尬相。

这个称呼,蛮合适的。

宛若卿将那掌柜的放开,大步流星地走到裴澧夜身边:“走吧!”

那掌柜的见安全了,不由有些不甘心地叫肆起来:“你们愣着做什么,我养你们当饭桶的吗,还不快给我抓住他们?”

几个大汉只见宛若卿身形快,倒没见她真动手,一时也没什么惧意,一个个赶紧上前拦住他们。

“要不我们逃吧。”宛若卿笑起来,裴澧夜却明白她的意思。

这几个莽汉他们还不放在眼里,只是如今两个人都十分疲累了,不想再跟人打斗,不如逃走养精蓄锐是最好的选择。

当下二人一个转身,身形如电,一眨眼间,已经到了门口。

“关门!”掌柜的叫了一声,身后那小二一拉身后的身子,门就关上了。

原来这里还有机关啊。

宛若卿想也不想,直接冲着那门就是一脚,三寸厚的门板顿时四分五裂:“你们身上的骨头有这门硬的话,就跟过来吧。”

那些大汉们一下愣住了,看看自己的身段,在估计了一下那门板的硬度,对眼前这两个在他们眼中看上去比较“瘦小”的“男人”有些另眼相看了。

趁他们愣神的功夫,宛若卿和裴澧夜已经从门的碎渣中走了出去。

而刚才宛若卿那一脚踹得巨响,也让周围出来赶早集的人围拢了过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宛若卿和裴澧夜掸掸灰尘,走了没两步,就听得身后那掌柜的叫起来:“大家快看,抢东西了,他们抢了我们店里的东西,快报官,快报官啊!”

打不过就开始耍赖了,真年头,人为了点钱财,真是什么招都能用上。

宛若卿和裴澧夜直接无视那掌柜的话,转头就走。

要报官就报官吧,此地是裴澧夜的地盘,只是到时候亮了身份,这官衙的人信不信呢。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见那掌柜的坐在地上唱做俱佳,似乎真是被人抄家劫舍了一般,痛不欲生。

巡逻的官兵也赶了过来,忙问:“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抢了我家祖传的金链子。”掌柜的血口喷人,撒谎不打底稿。

宛若卿转头,有些无奈:“我刚才说过了,这是我妹妹给我当盘缠用的。”

“胡说,你刚才明明说你娘亲的。”掌柜的脱口而出。

宛若卿似笑非笑地看着那队官兵:“官爷,你们也听到了,他说这链子是他们家祖传的,明显是在骗你们。”

她可是撒谎演戏的祖宗,想在她面前班门弄斧,别说门,连窗都没有。

掌柜的又叫了起来:“他们两个男人,怎么会有这种女人用的链子,看他们穿的也不像是富贵人家的,肯定是偷来的。”

几个官兵有些糊涂了,对两边的人道:“麻烦几位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吧。”

正说着,人群中忽然急急地窜出一个人来,一把拉住裴澧夜:“你……国,啊不,公子,你怎么在这里,可算找到你了!”

宛若卿抬头看了那人一眼,愣了一下不由大喜过望:“景言,怎么是你?”

景言似乎才发现宛若卿的存在,转头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你是……”

宛若卿瞪他一眼:“连你主子我都不认识了,当初谁要死要活,非要跟着我去西凉啊?!”

正文 女人太倔强

“你是小姐?!”景言大叫起来,引得路人侧目。

这下好了,她的女子身份再也藏不住了。

还有这句“你是小姐!”怎么听着都有歧义,幸亏在这个时代某些职业还没有如此含蓄的称呼,不然恐怕路人的眼光中还将有另外的含义。

宛若卿转身看着那几个官兵:“听到了?我的家人找到我了,我也不怕认,这链子是我的,我是女子,出门方便改装的。”

那几个官兵看着那掌柜的,又看看宛若卿几人,见她是女子,又有下人,便多信了她几分。

“这事恐怕还得等老爷在做定夺。”但是衙门还是不得不去的。

那掌柜见此情景有些慌了:“一场误会一场误会,算了算了。”

宛若卿也不想再纠缠,对裴澧夜道:“你的地盘,看来得好好肃清一下,不过我没这个精神了。”

裴澧夜点点头:“这事让白璱去办吧。”

说罢,对景言道:“你们现在在哪里,带我们去。”

景言点点头:“我们包了两家客栈,人太多,没办法。又没了你们的消息,怕你们凶多吉少,也不敢太过招摇,怕引来刺客的注意,就让白总管去联系了御世国的人,他说两三天后我们就能公开身份去驿馆住下,在此期间,顺便打听一下你们的消息。”

“鬼谷中掉下的人,不都死了吗,你们还打听我们的消息做什么?”宛若卿笑言,自从见到景言以后她精神都为之一振,身上的疲惫也减轻了几分。

景言摇摇头:“我始终不相信,小姐和国主一起掉下去,会死得了。”

“你倒对我们挺有信心的。”宛若卿看看他手上拿着的药包,“谁病了,对了,锦绣怎么样了?”

“这药就是锦绣的,她伤了肩,不过没大碍,大夫说恐怕得有半个多月不能活动自如了,就算好了,也得养上两三月,不能提重物。”

宛若卿松了口气:“那就好。”

三个人边行边走,身后的官兵们面面相觑。

这三位是哪里来的大神啊,居然完全不鸟他们?

问题是,他们居然感觉被人忽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哪里还有那三人的踪影?

巡逻队的小队长转头看了一眼被宛若卿一脚踢穿的门板以后,问清楚是怎么破的以后,不由抹了一把冷汗。

算了,那两人看起来衙门大牢也关不住他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宛若卿和裴澧夜到了客栈,果然见大家都在,不由放下心来。

锦绣在脖子上吊着个绑带就跑了出来,见到宛若卿自然是激动万分。

裴老夫人也出来了,白璱本来是打算让人先送她回御世堡的,不过老太太死活不肯,终究还是留了下来。

如今在儿子平安归来,自然也是安心不少。

“先都别说话了,我看国主与公主殿下一定也是累了,不如赶紧先休息吧。”还是景言比较体贴,听得宛若卿他们死里逃生,又遭追杀,知道他们一定累得慌。

宛若卿点头:“景言说的是,我们真是两天两夜都没好好睡觉了,帮我准备热水,再帮我去买点药回来,找两个丫头来我房里。”

既然是公主,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东陵帝找了三十名宫女跟她随行,当然,一个都不是怜华宫的宫女,专选那些刚入宫的。

不过裴老夫人很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口中嘟囔一句:“害了我儿子的人,如今当了公主,架子倒是不小。”

懒得跟她计较了,宛若卿甩甩袖子,进了房间。

裴澧夜见这场景叹了口气,那一边,常非晚咬着唇,看着宛若卿离去的方向,眯起了眼睛。

女人是最敏感的,裴澧夜和宛若卿之间,有些东西不同了,她感觉最明显。

宛若卿进得房间,整个人一下松了下来,躺在床上有些不想起来。

整个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别说躺着,就算站着都随时有可能睡着。

客栈因为已经被包下了,所有事项都不用掌柜负责,烧水做饭都是由他们带来的下人来做,做起事情来倒也算快。

很快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让人去配的药也已经放入水中。

宛若卿这才脱了外衣,却引得进来伺候是几个小宫女尖叫出声。

“别瞎叫,我又没死!”宛若卿厉声喝止,“去,拿几把剪刀来,帮我把衣服剪了。”

这是怎么样的衣服,一道道的血痕,血色已经将原本白色的亵衣染得通红,很多地方,都粘在肌肤之上。

布帛破裂的地方,还能看到里面绽开的伤疤,大多数已经结了疤,还有一些却还在往外冒着血丝。

就是这样的一具身躯,她足足支撑了两天两夜,未让自己倒下。

裴澧夜见着小宫女都跑出去找剪刀,不由走过来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她坐在床头,衣衫褴褛。

“怎么,裴国主还有偷窥的癖好?”宛若卿自然知道他的靠近,抬眸看他一眼,抓了衣服披上。

“你身上竟有这么多伤?”一路走来,她吭都没有吭一声,在小镇买衣服的时候,他并未看她换装,居然都不知道她身上竟然有这么多伤。

宛若卿挑个眉,声色平静地道:“这点伤算什么?”

这点伤算什么?

这个女人,真是不知道爱惜自己。

裴澧夜有些恼怒,刚要说什么,却被人一把推开了:“阿陌,听说你回来了?”

宛若卿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赫连图担忧的脸。

“你来了,做什么去了,我都回来很久了,你怎么才出现?”宛若卿笑应一句,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你……”赫连图上下打量着她,随即看到她即使披着外衣,依然挡不住的伤口,“你受伤了,怎么会伤成这样?”

宛若卿笑道:“看你吓的,不过是小伤而已。”

“我们包了两家客栈,我和大哥住在旁边的客栈,白璱景言负责这边,所以我来晚了。”赫连图这个时候才解释起迟到的原因。

“你大哥呢?”那个赫连拓,此刻知道他的“娇妻”没事,想必也十分高兴吧?

赫连图听到宛若卿这一问,不由有些尴尬:“听说翠红楼来了个头牌花魁,他昨晚捧场去了。”

若不是清楚宛若卿嫁给赫连拓绝对不是因为爱上他,赫连图这话是绝对不会告诉宛若卿的。

“那就好,至少活着。”宛若卿笑起来,眼神却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活着就好,他们都活着,所以,以后还可以慢慢折磨。

“咳咳!”裴澧夜忍不住咳嗽两声,这两人聊起来没完没了,不知道要置他于何地。

更何况,宛若卿衣衫不整,她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注意到吗?

“裴国主,原来你也在啊?”赫连图后知后觉地叫嚷了起来,惹得裴澧夜的脸黑如墨碳。

他长得有这么“隐形”吗?

为什么他具有强大侵略性的“美色”,在这个阿图面前毫无作用?

纠结了良久,裴澧夜才想到正事:“四皇子,公主殿下要洗漱,伤口也得处理,你在这里恐怕不方便。”

赫连图忍不住盯着裴澧夜看了良久,然后喃喃道:“只是我在这里不方便吗?”

宛若卿忍不住瞪了裴澧夜一眼:“本宫洗漱,你们两个大男人跑进来做什么,到时候不知道又要传出什么闲话了,都出去!”

话音刚落,便听得外面裴老夫人叫起来:“澧儿,公主不是洗漱吗,你进去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宛若卿看着裴澧夜,眼神很明显,那意思是:看吧,你娘叫你了,我又要被冠上什么不贞不洁的雅号了。

正巧此时几个宫女已经拿着剪子走了进来,见到裴澧夜和赫连图赶紧行礼,两人有些无奈地往门外走,临走前,赫连图若有所思地看着宛若卿,欲言又止,终究是摇摇头,走了。

正文 伤痕累累

“公主殿下,奴婢找了剪子了。”几个小宫女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下手。

“帮我把伤口旁边的衣服都剪了吧。”宛若卿脱掉披着的衣服,把后背露给她们。

几个小宫女踌躇不前。

“怎么了,动手啊。”宛若卿回头瞪了她们一眼,“沿着伤口旁边剪就行了,快点,水都要凉了。”

有个大胆一些的宫女上前衣服,轻轻拉起她的衣服一角,咬着唇,一刀剪了下去。

见宛若卿没有说什么,其他几个宫女也大着胆子开始小心翼翼地帮她剪衣服。

身上的伤疤太多,有些细小的伤口,在衣服撩起的时候,总是会不小心将衣服和伤口撕开,一个小宫女轻手轻脚,分不清衣服上到底是宛若卿的血,还是别人的血,轻轻一掀,连衣服将整块皮肉都撕开了,血水顺着伤口就流了下来。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小宫女“咕咚”一声就跪下了,当场就吓哭了。

“你这丫头,哭什么,我浑身是伤,一个两个剪不好都是正常的,快起来吧。”宛若卿笑看着她,有些无奈。

那小宫女胆子才大了些,其他那些宫女剪起来的速度也变得快了。

身上还剩下一些沾着血肉的碎布屑,宛若卿不在意地站起身,踏着小凳进了浴桶,又看着那个最早走到她身边的宫女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紫菱。”那宫女赶紧跪下。

“我问你原名。”进了宫的婢女都会被赐以比较好听又吉祥喜庆的名字,至于她们原来的名字,便只会出现在敬事房的册子上,不会再有人知道。

那宫女忙道:“敬事房的公公嫌弃奴婢的原名寓意不好,不让奴婢用。”

“本宫让你用你就用,说说吧。”

那宫女才道:“奴婢生时爹爹在田间抓了一只鹦鹉,所以给奴婢起了个名字,叫鹦哥。”

“这名儿有什么不好的?”宛若卿不解。

“公公说鹦鹉多舌,又爱学舌,听着就是个爱惹是非的,便让奴婢改了名字。”

宛若卿点点头:“也是,你自己更喜欢哪个名字啊?”

那宫女道:“倒没什么喜不喜欢的,只是自己的名儿,打小叫惯了,便听着顺耳。公公给起的名字也挺美,只是听着总像是别人的名儿。”

“那我以后还是叫你鹦哥吧。”宛若卿抬抬手,“你们都出去吧,鹦哥留下就行了。”

这宫女胆子大一些,希望一桶的血水她不要害怕才好。

其他宫女逃也似地走了,宛若卿这才从木桶中站起身,对鹦哥道:“泡了一阵了,你将我身上的布条撕了吧,应该都能撕下来了。”

药水能将衣物和肌肤分离,却也因此能让所有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之中。

鹦哥帮着她将布条揭了下来,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公主殿下,要不要去找大夫来看看?”

“不用了,我自己便能医,不用麻烦别人了。”宛若卿摇头,“晚一点你帮我擦拭干净了,帮我上药就行了。”

“是!”鹦哥低头,应一声。

这个丫头看上去低眉顺眼的样子,不过胆大心细,倒是不错,以后可以考虑带在身边。

泡了药澡,让鹦哥帮她身上擦拭干净了,宛若卿便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拿起早就备好的药:“这里有做好的棉签,你帮我擦上。”

她也是人,可能比一般人扛疼一些,可并非喜欢疼痛,若能早些好,自然也是好的。

鹦哥拿着棉签一点点地帮她拭药,宛若卿趴躺在床上。

…文…良久以后,鹦哥拿着药瓶小声道:“公主殿下,药已经全部上好了,殿下前面的伤口,可还要上吗?”

…人…话说完,她走到宛若卿面前,看着她。

…书…却见宛若卿已经闭上双眼,趴着睡得正沉。

…屋…两天两夜没睡了,加上一身的伤,到如今方才睡着已经是不错了。

鹦哥低着头,看着她美丽又倔强的容颜,不由叹息一声。

宫中传说景阳公主端木无尘刁钻任性,爱哭爱闹,如今看起来,并非那么回事。这个主子,看起来并非那么难伺候呢。

鹦哥帮她盖好被子,将屋内的浴桶整理好了,便悄悄关上了门。

“公主如何了?”一到门口,就被围上了一堆人。

锦绣,景言,还由赫连图。

裴澧夜被他娘赶着睡觉去了,想必也是伤痕累累。若是有精神,估计也会是这堆人中的一员。

“没事了,只是太累睡着了。”鹦哥老老实实地回答,“奴婢帮公主去准备干净的换洗衣裳,四皇子怕是不方便进去,景公公,锦绣姐姐,你们担当着一点,别让人来打扰公主殿下休息。”

一声“景公公”叫的景言有些无奈地摸摸鼻子,因为林州御世堡一顿饭,他就这样“被公公”了。

算了,公公就公公吧,以后在小姐身边也方便一些,至少没这么多闲话。

锦绣低着头吃吃地笑,惹得景言狠狠一瞪。

“可惜我受伤了,不能好好照顾小姐。”锦绣忙收了笑容,想想宛若卿的遭遇,不由哀叹了一声。

“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景言笑着劝慰,“她现在肯定睡得很死,你可以偷偷进去看她一眼。”

锦绣笑起来:“你倒蛮了解我的,那你在外面守着吧。”

景言点头:“好!”

“多谢景公公了。”锦绣笑着单手推开。房门,留下狠狠瞪眼的景言。

屋内,很是安静,鹦哥走之前点了熏香,有助安眠。

锦绣走进去,看到宛若卿趴在床上睡得香甜,这么久了,竟连姿势都未曾换一个,可见已经累得无法动弹。

“唉,菩萨保佑,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锦绣落下泪来,帮宛若卿去掩被子,却见她一丝不挂睡着,身上都是伤痕,不由哭得越发厉害了。

泪水落下来,落到她光裸的手臂上,锦绣愣了一下。

那里……守宫砂呢?

小姐是和姑爷一起掉崖的,莫非……

“嗯……”睡梦中的宛若卿嘤咛一声,打断了锦绣的思考,门被轻轻推开,鹦哥走了进来,将衣服放到宛若卿床头,看到锦绣道,“锦绣姐姐,我看公主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你身上有伤,便好好歇着去吧,这里有我呢。”

锦绣点点头:“也好,你好生照顾着,小……公主身上有伤,记得吃点清淡的,别让留了疤。公主这人,对这事不上心,咱们当奴婢的,当上心些。”

“我知道了。”鹦哥点点头,看看床上的宛若卿。

其实有这样一个能问自己喜欢什么名字的主子,也是十分不错的。

宛若卿睡了足足一天一夜才醒过来,到了安全的地方,当真是太过放松了。

鹦哥赶紧让人准备了清粥小菜,宛若卿皱了一下眉头:“这些东西都没什么味道。”

“公主身上有伤,又多日未曾好好吃过饭,不能吃得太油腻。”鹦哥赶紧劝道,“锦绣姐姐说了,让奴婢好生伺候公主。”

宛若卿嘟嘴:“你倒把她当主子了。”

“奴婢不敢!”鹦哥吓了一跳,之前觉得这主子好说话,又坚强得惹人怜惜的紧,便放松了些,倒是差点忘了她毕竟是个公主了。

“别害怕,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宛若卿笑笑,这宫里出来的人,就是这点不好,动不动就“该死”“不敢”,不正经说人话。

“我睡了这么久了,外面的事情怎么样了?”她喝了点粥,终究还是嫌没什么味道,放了回去。

“白总管已经将一切打理妥当,只等御世国主和公主醒来便可到使馆去了。”

裴澧夜……

“他还没醒吗?”

鹦哥笑道:“听说倒是醒了呢,不过夫人,妹妹,娘亲闹着,怕是一时半会儿没时间处理事情,一个两个,都跑他房中伺候吃穿,跟宝贝儿似地哄着。”

宛若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鹦哥说话可真形象,想想那场景,必定十分搞笑。

正文 给我找个妓。女

又休息了一日,宛若卿终于在官府的安排下,到了往西不远的沧州府衙,安顿下来。

至于白璱,在他们之前住的小集镇耽误了一日,说是善后去了。

宛若卿清楚,估计是裴澧夜让他肃清那些什么当铺官衙去了。

如今是国主大人和西凉太子,皇子,东陵公主,几位重量级人物驾到,官府中的人自然不敢怠慢,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原本宛若卿的意思,是早点上路,早点到西凉。

不过裴澧夜不同意,说他自己身体不适,要多休养两天,暂时歇在了沧州官衙。

宛若卿其实心中清楚,裴澧夜身上的伤比她轻得多,他又不是那么娇生惯养的人,根本不可能为了那点小伤要求原地休息。

一切都是为了她吧?

宛若卿笑笑,这份人情,算不算欠下了呢?

只是,他自己亦承认利用了娘亲的死,只要和此事有关的人,她都不会姑息。

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呢,不知道该算是怎么回事了。

院落内,锦绣单手帮宛若卿上着药,宛若卿的袖子卷到了肩膀上,看着锦绣笑道:“我说让鹦哥弄,你非要自己弄,一只手多不方便?”

“鹦哥那丫头,不像是个干细致活的,我不放心。”锦绣嘟嘟嘴,“这事儿还是得我来,小姐你对自己身子一向不上心,这么好的皮肤,弄得都是伤疤多难看。”

宛若卿笑道:“不就留几道疤嘛,我自己不嫌弃就好了。”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院子圆拱门内忽然“飘”进一个人来:“哎呀,你们在抹伤口?”

宛若卿瞪他一眼:“你怎么随随便便就闯进来,这里可都是姑娘家住的地方,你好歹让人通报一声啊!”

赫连图摸摸鼻子:“反正你们也不会在院子里赤身裸。体,我不乱闯房间就行了。”

“啊呸,你倒是想闯呢,也不怕被人乱棍打出来。”宛若卿瞪他一眼。

这个赫连图,在别人面前挺正经是个一国皇子,唯独到了她面前一副痞子相,忍不住让人想拿话刺他。

赫连图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似地,只是盯着她露在外面的胳膊看。

在上一世,吊带无袖,到处可见,现在正是大热天,所以宛若卿也没觉得有啥,倒是锦绣,赶紧把袖子放了下来,瞪着赫连图道:“你也好歹是个皇子,哪里有这么不知礼数盯着你家大嫂的胳膊使劲看的?”

赫连图这才回神,笑道:“我只是见大嫂的伤势有好转了,高兴罢了。”

他把“大嫂”二字咬的重,引得宛若卿苦笑:“你大哥又跑什么温柔乡去了吧?”

自她受伤以后,只见过一次赫连拓,假惺惺过来慰问了一番。

大概是因为受伤的关系,那几日宛若卿的脸色也不大好,失血过多,原本也是该调理的时候,他看了一眼便走了,一脸的失望。

赫连图愣了一下,随即难得正经地道:“你真的一定要嫁给他吗?”

宛若卿笑起来:“怎么,你不同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赫连图摇头,“不过,西凉虽然被东陵成为蛮荒之国,兄死弟可娶嫂子,但若要成为太子妃,加上你是和亲公主,届时怕还是免不了要验一下身的。”

宛若卿一愣,才明白他刚才盯着自己手臂看的意思。

她的国宴之上捋起袖子的时候,赫连图也是在场的,自然印象深刻。

如今擦药的时候,守宫砂消失不见了,想必他该猜到了些什么。

抬头,却见拱门中有人进退不得,正是天天照着三餐来报道的裴澧夜大国主。

应该听到的估计都听到了,不该听到的想必他也听到了。

“裴国主,你又来了?”赫连图很高兴地打着招呼,好像见到很久未见的老朋友。

宛若卿翻个白眼,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两位仁兄应该早上刚来“一起探望”过她,这么快又撞上了。

“阿图,你离开一下,我有事单独和他谈。”宛若卿直接赶人。

裴澧夜一下高兴起来:“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赫连图有些不甘心地甩甩袖子:“走就走。”

宛若卿笑笑,等赫连图走远了,才对裴澧夜冷声道:“求你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

“帮我找个妓。女,相信一定难不倒国主大人。”

裴澧夜一愣:“你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不用知道,我只想问你,你帮还是不帮。”

裴澧夜沉思一阵:“什么条件的?”

“事成之后永远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也永远不会在西凉出现。”

“可以办到!”裴澧夜点头。

“作为报酬,你提个要求吧,只要我能办到。”宛若卿不想欠人情。

裴澧夜苦笑:“你知道我的要求的。”

“什么?”

“真的执意要嫁给那个人吗?”

宛若卿点头:“是!”

“你可有想过,如今三国局势并不稳定,你我属于两国,若有一日真起战乱,你我将如何?”

宛若卿冷笑一声:“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东陵,还有她未报的仇!

“既如此,我没要求了。”裴澧夜起身,“此事我会帮你办好,办好之后,你便离开御世国,早日去西凉吧,我不会再拦你。”

宛若卿愣了一下,这几日这个男人总是想方设法拦着她,不让她去西凉,今日怎么忽然改了主意?

裴澧夜走得很决绝,宛若卿倒是愣了半天的神。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她一时感觉有些摸不透了。

看看天色,似乎山雨欲来风满楼,乌云盖顶似是大雨将至。

宛若卿叹口气,若真有一日他们成为敌人,她该因为这个男人做错的事情,而对他下手吗?

刚刚如此坚定的回答,此刻心中竟然绕了绕,有些犹豫起来。

为了娘亲的事,她从未犹豫过,这是第一次,也应是最后一次。

既然选择了这条复仇之路,便无法回头,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赫连图的提醒,让她不得不布下一个局,然而她不曾想到的是,因为这个局,后来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人生果然总是存在着无穷的变数,参不透,摸不清。

夜晚的时候,裴澧夜送了一个姑娘过来,身段与她相似,容颜差些,脸上竟有一块胎记。

宛若卿叹口气,看起来,他心中还是有气,却终究还是懂了她的心思。

“知道你来是做什么的吗?”宛若卿看着她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窑子里出来的人,这幅尊容,哪个客人敢要呢?

“是来伺候男人的。”那姑娘点头,声音倒是不算难听。

“可有人跟你说过条件?”

那姑娘点头:“已经说了!”

“那就好。”宛若卿叹口气,你先换了我的衣服,待会我教你怎么做。

那姑娘似乎毫无异义,只是默默等着。

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