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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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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至少还有二十万苏军仍在负隅顽抗。李德对苏军的牺牲精神和顽强作战敬佩之余,情急之下打破了自己制订的无线电禁令,把以下电文传遍了前线:
“致南方集团军群各位将士:我要求你们在十二小时内结束战斗。请你们拿出最后的勇气,运用各种军事与政治手段达成这个目的。上帝与我们同在。
——阿道夫?希特勒!”
看来李德急不可待了,竟然把上帝也抬出来了。当然,他不会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上帝身上,此时他面前站着的是一群东方人。
哈尔科夫红场,李德、鲍曼、第6军军长弗里斯特上将正与几个俄国人握手告别。帝国师师长克普勒本来不愿意,在元首严厉目光的逼视下,也排在最后与他认为的下等种族们握手,还得挤眉弄眼堆出点笑容来。
他们送行的第一拨人是刚从火线召回的卡尔梅克、红色猎人和哥萨克等几支突击队,他们全部是苏军装束,将混入苏军中枪杀阻碍士兵投降的苏军政委和指挥员。几个月前,他们潜入列宁格勒暗杀绑架、打家劫舍,为攻陷这座全苏第二大城市立下了功劳。
“拜托你们了!”元首出人意料地逐一向突击队敬礼。
卡尔梅克人默默敬礼。他深知作为元首的左胳右臂,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眼镜大学生像以往一样要过过嘴瘾:“请元首把心放到肚子里,谁让我起了个名字叫‘红色猎人”呢。不过,我的手下不仅能打家劫舍,更会打情骂俏。”
眼镜大学生转身对手下作战前动员:“你们都给老子听着,德国人用得着我们,我们也得给他们长脸。不过有一条:只能动俄国女俘虏而不能动德国女护士。如果谁闯祸,把我押上军事法庭之前,我先把你们裤裆里闯祸的头割了喂狗。”
一句粗话说得大家哄堂大笑,连元首也笑了,只有帝国师师长咕嘟了一句:“都是些什么人呀?简直是流氓。”
眼镜大学生说完后故意瞟了卡尔梅克人一眼,把后者气得悟住胸口,像哑巴被爆菊花一样有苦说不出。去年年底北方战线上,卡尔梅克人两个手下醉酒后,误把德国战地医院的德国女护士长当成俄国女护士强。暴了,卡尔梅克人因管教不严被押上军事法庭。
李德再次巡视他们一眼,这些人个个摩拳擦掌,看起来是三天不杀人手痒痒的亡命之徒。他大手一挥,吼声与手掌同时迸发:“出发!”
卡尔梅克人与眼镜小伙子像乌鸡一样互相瞪着走了。走出老远传来两人的恶语相加声。
腰里挂着弯刀、披着黑色耸肩外黑里红斗蓬的大胡子哥萨克粗声粗气地吼叫:“勇士们,上马。”他的部下与他同样的装束,骑在马上像一只只昂然站立的秃鹫。
目送突击队离去后,李德转向一男一女两个俄国人:弗拉索夫和丽达。今天,他们将带着几个助手,各自坐在飞机上,通过扩音器直接向战场喊话。
简单交待几句后,这一高一矮奔向各自的飞机。几分钟后从安装在飞机上的扩音器里传来讲话:先是甜蜜蜜的女声:“亲爱的俄国同胞们,我是苏联克格勃七处的间谍,以前我也是光荣的苏军军官,但是丧尽天良的‘纵火者命令’擦亮了我和许许多多人的眼睛。你们不知道‘纵火者命令’是怎么回事,让我慢慢道来……”
弗拉索夫的声音诱惑与威胁并存:“同志们,我是苏军西北方面军副司令员弗拉索夫中将……短短的一年时间里,有400万苏军战士被俘,还有几百万人丧失了宝贵的生命,这一切都应该由死死地抓着权利不放的布尔什维克负责。难道俄国人的血还没有流够吗?在德国人的帮助下,一个自由的俄国就要建立了……你们不要破坏武器,否则将会受到惩罚。云云。”
好多人倾听,也有人向宣传飞机开火。李德为丽达捏了一把汗。他看到帝国师师长不以为然的表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挨个儿指着帝国师、第6军、俄罗斯解放军和乌克兰军军长们,命令他们亲临第一线督战。
战场上的枪炮声时断时续,李德的心也七上八下。他已经决定在明天召开帝国最高规格的现场会,届时各政治局委员、三军总司令和参谋长、陆军总部及南方集团军群都要参加。他主导的“坎尼会战”即将大获全胜,有必要为下一步的决定性战役总结经验。
李德睡了个午觉。连日的运筹帷幄让他的神经高度紧张,现在应该歇口菜了,何况把任务布置下去了,他也没事可干了。
冉妮亚蹑手蹑脚地进来了,李德躺倒在床上,把双手枕在头上喃喃:“冉妮亚,你说丽达不会有事吧?”
冉妮亚嗔怪:“有个屁的事。哎,我也坐飞机到战场上溜哒一圈吧?”
瞧她说得轻松啊。李德把手伸向她的裤裆,她急忙挡开:“干什么?来例假了。”
“你偏心,这样的好事不让我去。”冉妮亚又一次提出溜哒一圈,李德只得同意,不过他交待,不要说着说着来气。
李德相信冉妮亚不是这块料。她是波罗的海人,对苏军有杀父之仇,她定然不会像丽达那样对俄国同胞充满感情。
果然,一个小时后冉妮亚回来了,进门就埋怨:“烦死了,这些伊万们真是木头疙瘩,我说了半天他们竟然向我的飞机开火,逼我动粗口。”
“怎么个粗法?”李德笑着问道。
“****,真是狗肉上不了席的家伙们。”冉妮亚格格笑着学刚才的话。
李德醒来已到下午四点多,他带上鲍曼、冉妮亚和副官们到哈尔科夫东面的小山头。
七月盛夏,瓦蓝瓦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河里的水烫手,地里的土冒烟。太阳像个老大老大的火球,光线灼人,公路被烈日烤得发烫,脚踏下去一步一串白烟。真是破锣碎鼓在替烈日呐喊助威!
苏军的抵抗崩溃了。继去年九月的基辅会战和维亚兹马战役以来,在一次战役中从来没有一支部队遭受如此惨重的失败。粗略的统计结果已经汇总到施蒙特手里:在为期一个月的战役中,德军缴获1860辆坦克、2300辆装甲车辆、4700门大炮以及总数令人窒息的681000名战俘,大大超出了希特勒的预料。
总之,在哈尔科夫方圆300公里的地方,红军损失了近100万人——死、伤、俘,或者失踪。而德军的伤亡总共才不过9万人,其中阵亡只有4万人。这再次证明了“坎尼会战”的优越性——像苏联如此庞大的帝国,通常的击溃战是没有用的,只能通过包围战“大放血”的形式才能将其击垮。
第6集团军总司令戈罗德尼扬中将被俘后,在帝国师地下室里自杀身亡,这也不怪帝国师师长,恰恰是李德看望他后,让这位刚强而充满理想化的将军感到毕生的理想幻灭,咬碎了藏匿在牙齿里的氰化钾。第57集团军的波德拉斯中将也在突围被击毙。
施蒙特正在准备明天的会议总结材料,第一份是德军统帅部关于哈尔科夫会战的战报:哈尔科夫附近的大规模会战已经结束,在辽阔地区实施两翼包围,成功粉碎了敌人的防御,歼灭了苏联西南和南方方面军、6个集团军,甚至连小股部队也未能逃出包围圈。
陆军、空军密切协同作战,共俘敌68万人,缴获、摧毁敌装甲战斗车辆4100辆装甲车辆、其他作战物资无数。
另据冉妮亚整理的外军处战情汇总资料,铁木辛哥向赫鲁晓夫承认,“西南方面军和南方方面军已被敌人彻底打垮了,西南方面军副司令官阵亡……这一次的人员损失虽与基辅会战持平,但重武器与坦克的损失却大大超过了去年。”
10天之后,力主发动哈尔科夫大反攻的铁木辛哥被撤职了,从此永不获重用。与他一同遭殃的还有西南方面军参谋长巴格拉米扬中将——从方面军参谋长贬为集团军参谋长。这也难怪巴格拉米扬同志会痛哭流涕了。作为该进攻计划的坚定拥护者,斯大林必须找替罪羊。
苏军南方方面军司令马利诺夫斯基将军也算是一名老将了,爬摸滚打这么些年,战役后期却一直处于梦游状态。因为他根本没料到德国人竟不顾危局,执意以攻对攻。
尽管南方面军奋起反击,但却在德军强大兵力的压迫下迅速瓦解,6月25日,克莱斯特的第一装甲军团进攻首日,德军已推进至苏军突击部队后方70公里。
李德称哈尔科夫之战是“历史上最伟大的战斗,”是他一手导演的“机械化坎尼会战。”此后,这次大会战所创造的歼敌纪录可能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古德里安与克莱斯特疲惫的装甲部队没有时间品尝他们的胜利。他们重新编队,将投入1942年决定性的战役,作战目标已经确定:一周后,将向斯大林格勒和高加索挺进。
第18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7月5日这个周末下午,帝国党政军领导人倾巢出动,来到已成废墟的哈尔科夫。
天桥后面的帝国师师部热闹非凡,人头攒动,这里成了领导们的临时行营,也成为明天的会场。
按照李德的计划,明天上午到战场参观,下午到晚上开会,会议的主旨只有一个:炫耀胜利,以利再战。
这座沙皇时代的芭蕾舞小剧场在苏维埃时代改名为劳动人民文化宫。名字改了,但这里夜夜狂欢的还是乌克兰各级领导们,只有在每年的五一节例外:这一天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节日,工人们胸前戴着大红花,在这里出席劳动模范和先进工作者表彰会。
如今,出现在这里的还是高官,只不过由乌克兰人换成了德国人。屋里一半人西装革履,另一半人穿着灰绿色军装,点缀着穿黑衣、左臂套着红袖章的党卫军和褐色制服的党务工作者,还有俄罗斯和乌克兰解放军的橄榄绿军装。
晚餐后李德来到小礼堂,一本正经地与少部分人谈话,心不在焉地与大多数人应酬。
从欧洲各地赶来的领袖们到达哈尔科夫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拜见元首,而是先深入到各自分管的下属单位了解第一手情况,看望战斗在第一线的工作人员,在基层就餐并接受礼物,然后打着饱嗝到这里集中。
小礼堂里支着十来张桌子,上面摆放着几盘冷盘、鸡鸭鱼蛋鱼子酱、水果和烟酒。三军总司令和参谋长以及南方集团军群的将帅们齐聚在这里,恭候国家领导人的到来。
平时威风八面的帝国师师长今天亲自在门口站岗。冉妮亚和丽达当迎宾小姐,副官们扮演店小二的角色,忙着把大家引领到桌子前。
“帝国议长到——”随着冉妮亚拖长声音的吆喝,元首中止与身边人的闲聊,站在屋子中央摆出接见的架式。第一个进来的是里宾特洛甫,国会议长穿着与前线不适应的燕尾服,在两个助手的陪同下进门。帝国师师长客气而礼貌地把随从挡在门外、由帝国师军官领到营房安排,只让里宾特洛甫进来。
里宾特洛甫老远就向元首伸出双手:“祝贺你,我的元首,你为德意志人民立下了汗马功劳,国会议员们都欢欣鼓舞,大家纷纷提议,授予元首为柏林市荣誉市长。”
李德客气而冷淡地接受了他的好意。他现在不仅仅是德意志帝国元首,而且是全欧罗巴洲的实际统治者,区区一个市长算什么?而且还是荣誉的。
“元首呢?元首在那里?”戈林人未进来,肚皮和声音先进来了。大家对副元首热烈鼓掌。戈林向四周快速巡视了一圈,目光所到之处掌声格外热烈。在如此亮相以后他才挪动到元首面前与之握手致敬。
戈培尔进来时满面笑容地向大家招手致意,大家也都快活地向帝国总理行注目礼。戈培尔转着圈招手,不料屁股碰到女服务员的臀部,女服务员费到好大功夫,才没让茶水浇到总理的脖子里,吓得她花容失色,鼻子歪斜。
“希姆莱副主席到——”沸腾的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了,大家像猫见了老鼠一样屏气敛息,生怕老鼠的一声咳嗽都能惊扰到猫一般。
带着眼镜的猫迈着清脆的脚步走上前,在李德成前站定,“啪”地一个抬手礼,指尖从元首眼前扫过。
猫说话了:“我的元首,请允许我代表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向你表示祝贺。祝贺你领导德军在哈尔科夫获得空前绝后的巨大胜利。这是国家的胜利,人民的胜利,更是党的胜利。嗨!希特勒!”
“嗨!希特勒!”李德被他的**汤灌得晕晕糊糊的,竟然也跟着对自己喊起万岁来了。
希姆莱向前跨出两大步,在元首身边站定,两眼目视着前方。接下来是施佩尔,他永远是一副受气小媳妇一般的低调,低眉顺眼地走到元首面前低声说:“祝贺你,元首。”
李德拍他的肩膀:“我也祝贺你。我们之所以取得这场大捷,你也有一份功劳。巧媳妇难做无米之炊。没有你提供的武器,获得胜利只是一句空话。”
“谢谢元首。我一定更加努力,生产更多的飞机、大炮和坦克。”他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施佩尔有个特点:只要一涉及到钢铁,他会马上硬起来。
凯特尔迈着坚定的步伐,像检阅部队一般走到元首面前喊出:“元首,首都各界群众在昨天晚上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游行,庆祝前线大捷。群众代表们发言表示,一定要以哈尔科夫大捷为鼓舞,努力工作,默默奉献。”
不擅言谈的约德尔向元首敬礼后退出了李德的视线。李德对身旁的鲍曼打趣道:“下面该你了。”鲍曼把手里的酒杯转交给别人,一本正经地向元首报告:“我的元首,在你指挥哈尔科夫战役期间,鲍曼同志鞍前马后地跟随着你,你往东我不敢往西,你一声令下我一马当先,下雨给你打伞,天热给你煽风……”
满堂哄笑,冉妮亚拍了他一巴掌:“你煽风?你还点火呢?呵呵。”
戈林扬手让大家安静,他提议元首讲话。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元首。李德沉吟片刻,用略带嘶哑的声音说:“今晚我没有什么要说的。我的一肚子话是留给明天会议上说的。我只想说,这场胜利来之不易,是我们大家的功劳。我们在前线浴血奋战,是因为有你们在后方辛勤工作,筹备粮草、制造兵器,安定人民生活,所以……”
李德把手里的酒杯举过头顶:“我要敬三杯酒,酒过三巡嘛。这第一杯酒敬给远道而来的客人们。”
李德带头一饮而尽。第6军军长、帝国师师长和南方集团军群的军官们面面相觑:元首不是不喝酒吗?怎么喝起来还这么潇洒。坏了,这几天我们自顾自喝酒,没给元首安排一场酒局,他不会怪罪吧?
“这第二杯酒——”元首的声音猛然低沉下来:“这第二杯酒敬给此役牺牲的将士们,对了,也包括俄罗斯和乌克兰盟军。人总有一死,他们不过是先走了一步,让他们的名字与日月同辉、与江河共存。”李德把酒泼洒在地上,众人也纷纷效仿。
李德的声音激昂起来:“这第三杯酒,我要预祝我们今后……用日本人的话来说,预祝我们武运长久。伯恩哈迪说过:‘战争是人类生活中一种具有头等重要意义的生物法则,它是人类社会中不可缺少的起调作用的东西’。同时我还要说,‘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让我们今晚痛饮一番,欢庆胜利。”
这是胜利者的狂欢,是征服者的炫示。大厅里的狂欢与远方的炮声相映衬,也只有炮声让他们稍稍冷静点,提醒他们身置何处。
李德酒量有限,一向奉行“喝不过就跑”的战略方针。他又使出他酒场上的杀手锏——逃跑。丽达看到他出门,但被希姆莱缠住脱不开身,她向冉妮亚示意,冉妮亚一看元首摇晃着出门了,便丢下酒杯追赶去了。
外面黑咕隆咚的,天上挂满星,月牙儿亮晶晶,礼堂周围是领袖卫队和卡尔梅克突击队,冉妮亚看到卡尔梅克人面向大厅不住地吸溜鼻子,便返身回去偷了一瓶酒给他,乐得卡尔梅克人在冉妮亚额头上亲了一下。
天桥上、大楼边,到处是站岗的党卫军士兵,前面是国防军士兵在巡逻,红场上值勤的是空军。这里到处都是破砖炸瓦,差点把元首绊倒。
冉妮亚扶着李德的胳膊,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指着天上说:“看呀,下弦月。”
李德讶然:“疯疯癫癫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哎,不许用手指月亮,小心割你的耳朵。”
这下轮到冉妮亚愕然了:“啊,这话从德国元首嘴巴里出来,真让人感动。我以为你只会下命令呢。”
晚风吹动着冉妮亚的长发,不时摩挲在他的脸上。李德把脸贴在她的脸上:“烫不?”
冉妮亚坏笑了一下,猝然把手伸进他的裤裆,抓住他的肉。棍子:“烫手呀——别动,谁让你动了,又动了,变大了,小心我捏……”她娇嗔着,两人呼吸急促起来。
“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手电筒在他们身上一晃,紧接着光柱集中在冉妮亚伸向裤子里的手上。
“噢,冉妮亚上尉。对不起,我在查哨。”对方很快认出了他们,不过不敢惊动元首,生怕元首难堪。
元首与冉妮亚相视一笑。冉妮亚嗔怪道:“都怪你,这下让帝国师师长看见了,我以后怎么见人呀?”
李德更有理由埋怨:“谁让你像女流氓一样把手伸到我的裤裆里。那里有我的茶壶,你想喝茶向我要嘛。”
冉妮亚一怔后搂定他的脖子:“好啊,我让你恶心。”两人打打闹闹着回到酒气冲天、醉态毕露的大厅。
伦斯特走了,他一走,南方集团军群的人也坐不住了,只得随他而去。海空军是少数,自知喝不过陆军,也先后溜了。鲍曼与施蒙特高声争执着什么。哈尔德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约德尔把桌子上的一枝花插到陆军总参谋长的耳朵上。
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契与古德里安“搅沫沫”,各自端着一杯酒边喝边聊,一句话可以说上二十遍,一杯酒喝了半个小时也没喝干。
希姆莱一手端着酒一手搭在丽达肩膀上献殷勤:“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举杯问丽达,我该喝多少?”
李德坐到两人旁边,希姆莱一见元首嚷嚷起来:“元……元首,你的部下这次立了大功了,破……破破……”
“破什么了,你讲清楚。”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李德急忙问道。
“破了红……色乐队。”希姆莱好不容易说出口。
冉妮亚忍不住调侃:“你不是看不起东方民族吗?”
“这个冒失鬼。”李德心里暗暗叫苦。
果然,希姆莱发火了:“你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的,嗯?”
冉妮亚脸红了,手足无措在站在那里,一些人往这边瞅着。
希姆莱突然间又笑了,伸出食指在冉妮亚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再说了,你也不是俄国人。你是拉脱维亚人,我对你了如指掌。对吧,里加人。俄国人杀了你父亲……”他说着说着酒劲发作,低头与自己的老二开始算账了。
第19节 谁杀了她们?
太阳睁开朦胧的睡眼,天边泛起了道道红光。过了一会儿,太阳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露出小半边脸。红光更加的强烈,耀眼,让人不敢看它。
帝国要员们驱车出城。这真像皇帝出巡,只不过马车被装甲车代替:天上有一架最新式的飞行器——直升飞机给他们探路,前面八辆8轮装甲车开道,两边是二十辆比马车快不了多少的履带式摩托车,中间是十几辆半履带装甲车,上面坐着帝国的高官们,后面又是帝国轻骑兵——sd。kfz234八轮装甲车。
红艳艳的太阳轻轻地一跳,整个跃到了空中,万道光芒照射着广袤的大地,也照耀在这支特殊的车队上。
李德与戈林并肩站在一起,不时伸手向周围指点江山。站在后排的冉妮亚与丽达听到元首说:“苏军西南方面军副司令科斯坚科将军被乱军踩死。我准备为他,还有几个集团军司令修一座墓地,不管怎么说,他们履行了军人的职责,应该受到军人礼仪。”
“元首真英明,真是心胸宽广如海啊。”戈林当面奉承。
李德脸上带着迷茫:“可是我把这个意见说给弗拉索夫听,他没有一点高兴的表情,真不知道这些俄国人是怎么想的。”
“也许他嘴上不说,心里偷着乐。也许被元首的宽宏大度惊呆了。”戈林娓娓动听地媚笑着说。
第二辆车上的戈培尔和希姆莱咬牙切齿地望着戈林。他们听不见说话的内容,只看到戈林脸上带着甜蜜的笑,两人嫉妒性大发,恨不得上前把这个胖子一把拉下车,然后自己站在元首身边。
更后面的一辆车上站着鲍曼和施蒙特,施蒙特在鲍曼耳边轻轻说:“你知道吗?昨晚帝国师师长巡逻时,在天桥柱子下面看到冉妮亚把手伸进元首的裤裆里玩弄着……”
“别胡说。”鲍曼警惕地往周围看了眼,然后与施蒙特像猫头鹰一样咕咕笑了。
车队出哈尔科夫城向东疾驶。在简陋的乌克兰房屋附近,是一望无际的田野。田野上的麦子每根麦秆都擎起了绿色的麦穗儿。田野上还种了西瓜。拳头大的西瓜躲进浓密的绿叶中,犹如一个个在玩捉迷藏。还有蚕豆,萝卜……
车队经过一大片香气扑鼻的油菜花。不少地方被炮火犁过,但更多的地方,一大片一大片金灿灿的油菜花在阳光下闪烁着,在风中尽情地舞蹈着,令人心旷神怡,美不胜收。
丽达跳下车摘了一束油菜花上来,一股浓烈的香气沁人肺腑。李德感到爽心悦目,指着花的海洋对戈林说:“赫尔曼,现在这些地方都属于帝国了。一想起这一点,我兴奋得晚上睡不着觉。”
冉妮亚与丽达会心一笑。关于元首睡着睡不着的情况,她两人比谁都清楚。每晚一阵**后,元首便酣声大作,一觉睡到大天亮。心直口快的冉妮亚想戳穿元首的谎言,但想到昨晚的教训,便把冒到嗓子眼上的话咽了回去。
“嘿呀贝特(德语:请看)。”冉妮亚指着一个地方。大家顺着她的手望过去,看到油菜地里出现一堆黑呼呼的东西。李德按了下司机的肩头,司机猛然向左一拐,李德的身子靠在戈林胖嘟嘟的肩膀上,戈林的半边身子歪向车外,被丽达拽住。
“你怎么开的车?”戈林骂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李德转过头盯着冉妮亚。
给元首当司机的帝国师旗队长歉意地笑了笑,把车径直开往那个地方。眼前是一副毛骨悚然的画面:几十个乌克兰妇女一丝不挂,歪歪扭扭地躺倒在油菜地里,间或还有几个婴儿。
冉妮亚目瞪口呆地站在车上望着,丽达跳下车三步并做两步地跑到眼前,仔细查看起来。很快她从尸体上抬起头,望了旗队长一眼,对元首报告说,死者都是头部中枪,一枪致命,用的是德国沃尔特P38型手枪。
李德紧锁着眉头在尸体周围转了一圈,向旗队长吼叫:“把克普勒给我叫来。”
旗队长站着没动,李德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还要我亲自去叫吗?咹?”
施队长一步三回头地往后面车上跑去。说话间戈培尔、鲍曼、希姆莱、里宾特洛甫,还有弗拉索夫都围拢过来了。戈培尔也被眼前的惨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希姆莱看到母亲怀里的婴儿后到一边呕吐去了。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希姆莱身上。希姆莱呕吐完后正抬头擦嘴,看到他成了焦点人物,不禁又气又恼:“哎哎哎,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好像我杀了这些乌克兰女人似的。你们什么意思?真是莫明其妙。”
“装得挺像。”“肯定是党卫军干的。”“大丈夫要敢做敢为。按理说这也是帝国政策的一部分。”大家议论纷纷,希姆莱反倒被气笑了,尽量耐着性子解释道:“是的,去年我们党卫军是杀过犹太人,但是去年年底元首三令五申制止后,虽然有个别行为,但大规模、有组织的种族屠杀已经不多了,你们不能把屎盆子全部扣在党卫军身上。再说,今年以来,我是党的副主席,不直接管理党卫军了……”
“这就是个别行为。”尽量仍然冒出这么一句,大家的议论声明显低沉下来了。希姆莱说的也是实情,相信刚才他也不是作秀。他是个工作狂,也是视察狂。
去年的这个时候,按照希姆莱、相信也是经希特勒同意的命令,德国特别行动队在当地民团的帮助下,在白俄罗斯和乌克兰大肆屠杀犹太人,仅仅在乌克兰,有50万犹太人被残酷无情地枪杀,唯一的理由是他们是犹太人。希姆莱有次视察屠杀现场,却当场晕厥过去。
帝国师师长克普勒气喘吁吁地赶来了,一看到横七竖八的尸体,便失态地喊叫起来:“这不是帝国师干的,现在的帝国师不会无缘无故杀害平民。”
大家陷入沉思。丽达指挥女兵找东西盖在妇女身上。冉妮亚与卡尔梅克人带人在附近搜索着。弗拉索夫将军带着几个俄国随从到附近的一处战俘营。大胡子乌克兰解放军司令像风车一样在现场转圈,不时偷偷望元首一眼。
半小时后冉妮亚跑来了,手里拿着几把德国沃尔特P38型手枪,上面沾满了泥,说是在水沟里发现的。
有人不以为然。战场上手枪遍地都是。李德马上说:“这不一样,这是有人蓄意扔进水沟里的,就是说,有意用这种枪杀死了这些人,然后销毁罪证。”
李德猛然一拍大腿:“丽达,你记得‘纵火者命令’吗?”
丽达茅塞顿开:“你是说,俄国间谍干的?然后转嫁给……”李德挥手制止。他需要证据。
卡尔梅克人找来了几把托卡列夫TT33手枪并推断说,这些人先扔掉了自己佩带的苏制TT33手枪,然后用德国枪打死这些人,最后举手投降。
他举起望远镜往战俘营方向望了望,说道:“回来了,弗拉索夫押着俘虏回来了。”
“你去把他们接回来。听着,先把他们围起来,当心逃跑。”李德向卡尔梅克人交待道。
卡尔梅克**手一挥,领着二十几个手下分乘十辆摩托车从两边包抄过去。
李德与大家举起望远镜向那边张望。在刺眼的阳光下,李德看到一个俘虏突然挣脱,跳下车向左边跑去,卡尔梅克人驾驶摩托车追赶过去,鞑靼从车斗上跃起,一个恶虎扑食把他扑倒在地。谁料那个敏捷地躲开,打了个滚后向另一个方向跑去。格鲁勃斯骑着两轮摩托车堵在他面前,人家凌空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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