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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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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炮声越来越响,刚才威风凛凛的骑兵从城门里出来,向这边拼命逃窜,一些步兵嚷嚷着从城里涌出来。几辆英国坦克紧紧地追在后面。看到一个马肚子爆炸了,马肠子飞上天空,在阳光下像当空挥舞的彩练一样。
安德里低头弯腰来到炮兵跟前,伸手举到空中,然后猛然往下一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炮声和一大团烟尘,第一辆坦克升腾起火焰,埋伏的德军和俄国坦克开火了,安德里沮丧地看到,德国3号坦克的50毫米短管炮打在马蒂尔德厚厚的装甲上,弹落到地上才爆炸,而卡明斯基的T34坦克的76炮一打一个准,几辆英国坦克变成了一堆堆废铁,那些步兵见势不妙,转身往回跑去。
“冲啊——”卡明斯基的指挥车跌跌撞撞地向城堡冲去,他的步兵们早已冲到城门前,在门前转圈。T34坦克转了个圈,径直对准城门冲过去,一声斧头砍在湿木头上的令人心悸的巨大声响中,城门被撞开,兴奋异常的俄国兵涌进城里。
“乌啦——”米沙拿起一支**莎从车上跳下来,并转身喊格鲁勃斯:“你准备老母鸡抱蛋呀,跟我冲进去。”
“长官没下命令呀。”德军少尉尚有顾虑,米沙骂得很难听:“狗日的,你捅我屁股也没长官下命令呀。”“那可不一样,我的老二下命令了。”他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抄起冲锋枪而去。
枪炮声持续半个小时后,俄国人赶着战利品出来了:20个裹着头巾的印度兵,200只羊,整筐子的馕饼,椰枣,甚至还有几个阿拉伯女子。安德里冲上去命令他们放掉女人,其余的笑纳了。
他们留下一个连俄军和一个排德军驻守,俄军的任务是守城,德军的任务是监视俄军不要对阿拉伯女人起歹心。
部队加速前进,往北进发。约定的时间过了两个小时,但这支混成部队一下子从沙漠里冲出来时,英国人还是吃惊不小。俄国人急着冲进贾扎拉,安德里指挥部队一气冲到海边。
“啊,大海。”先头部队的士兵们马上脱掉衣服,光着屁股冲进海里,安德里阻止无效,只得命令后面的部队封锁公路,构筑阻击阵地。他把德军布置在东面,防备从托布鲁克的攻击,俄国兵主要防守西边。
遥远的奔巴炮声隆隆,第2军第21师和意大利部队正从英第8军正面展开行动。按照计划,最迟在明天,第2军的其他两个师就要出现在安德里后面,凶狠地扑向托布鲁克。
卡明斯基的部队很快肃清了贾扎拉的澳大利亚第20营,但俘虏还是少得惊人,起始安德里认为敌人不屑于给俄国人当俘虏,很快他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天真,一营营长报告,卡明斯基公开鼓励部下枪杀俘虏,原因呢?俄国与澳大利亚分居南北半球,不可能有民族仇恨,合理的解释是为了抢劫后杀人灭口。
卡明斯基的指挥车来到安德里跟前,车上装满了威士忌酒,不过他还算清醒,屡屡打掉士兵的手:“打完仗我要论功行赏,现在你们喝醉了,他妈的英国人来了怎么办?”
英国人说来就来了,英国飞机出现在上空,盘旋了一圈后扔下了炸弹,士兵们很快学会对飞机泰然处之,因为在松软的沙子里,沙子吸收了大部分爆炸的能量。一群光屁股的德军士兵跑上沙滩,因为英**舰出现在海面上了。
与敌人一起来的还有隆美尔的命令:“卡明斯基上校及安德里上校:没想到你们真的占领了贾扎拉,我很欣慰,因为此举一下子切断了英8军两个师又一个旅的退路。当然,前提是你们心须守住这个地方,一定要守住。”
第12节 大炮与军舰较量
安德里张大嘴怔忡地望着驱逐舰,他清楚地看见炮台慢慢转过来,炮口红光一闪,升腾起冲天烟幕,一秒钟后传来响雷。
在划破气流的嘶叫声中,一颗115毫米炮弹狠狠咂在公路上,天崩地裂,地动山摇,爬着的人被震得跳离地面又掼回地上,站着的被掼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紧接着又一发,在那些光屁股士兵前面炸开,这些个爱干净的绅士们彻底干净了,赤条条来到世上,又赤条条走了。一些人耳朵淌血口鼻流血睁大眼睛栽进沙里,活活震死了。
更多的中小口径炮弹冰雹一样落在四周八方。爆炸声惨叫声哀叫声不绝于耳。一辆半履带车上的机枪歪歪扭扭吊在在车顶上,子弹散落一地。另一辆车被炸两次,尸体被反复掀起,再次落下时已变成碎肉。
公路上、砂地里烟雾弥漫。粗糙的舰炮弹片钻进沙土里冒着白烟,头一发炮弹在沙地里炸出凹坑,第二发炸弹又将其填平,里面掺杂着残肢断臂破铜烂铁碎石草根——填坑从来不用好土。
卡明斯基癞哈蟆一般爬在一处沙坑里,他从杂七杂八中抬出头,呸呸吐出嘴里的白沙,边补充氧气边骂:“伊凡,刚才英国人送给我们的炮呢?推到码头,给我狠狠地打个狗日的杂种孬货英国狗。”
英国驱逐舰又一轮炮火覆盖过来,卡明斯基引以为豪的3辆T34坦克升起火焰,十几辆汽车也东倒西歪,变成了一堆熊熊燃烧的残骸。
与此同时,军舰上的4座单管20毫米机关炮也狗撵下坡狼,夹入了痛击的行列,机关炮像一条火炼又像一阵狂风,谁挨上谁倒霉,公路、沙滩、沙漠里到处飞溅着暗红色的火球,把人拦腰斩成两截,把汽车打成一堆堆废铁。
公路和戈壁滩上,新兵和胆小者找地方隐蔽,一些新兵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鼠类,钻进随处可见的洞里。老兵们把车开往沙丘后面,把大炮推到坑里,坦克和装甲车胡乱转圈,以为这样就能躲开炮火。人员和车辆挤成一堆,到处是狼奔豕突的人。
最惨的是那些哥萨克,哥萨克骑兵们决心遇事不惊,但跨下的坐骑没有牢固树立为建立哥萨克共和国奋斗的思想,在广阔的天地间驰骋,甚至把主人扔到地下也在所不惜。
并不是所有人都乱成一团,格鲁勃斯与米沙平静地将突发事件汇报给总部,两人还分别向士兵们喊话,格鲁勃斯向德国士兵高喊:“驼鸟们,头匿入地里,屁股却撅着,菊花张开着等着我捅呀。”
米沙对俄国同胞劝道:“瞧啊,丢人都丢到非洲来了。英**舰就这三板斧,他们还得省下炮弹对付意大利军舰,你以为他们舍得往你们身上Lang费钢铁呀。”
安德里从地上爬起来,指挥德军用炮火还击,炮兵连的4门37毫米炮和两门75毫米炮与舰炮显然不属于一个档次,打到军舰上尤如搔痒痒,安德里眼巴巴看到一发75炮弹击中舰艉,只溅起一簇火光。
这场不对等的炮战待续了几分钟,眼看要以德军炮兵的香消玉殒收场,从贾扎拉码头上射出一阵猛烈的炮火,密集的炮弹划破空气,咂向驱逐舰,连安德里都似乎感觉到了炮弹挤压空气的热度。
英**舰被飞溅的水柱掩蔽,几发炮弹击中舰载雷达,又过了一小会儿,军舰上的高炮哑吧了,军舰退往海洋深处,用副炮射击。
原来,在德军封锁道路时,俄国人涌入小镇,除缴获整箱的酒和罐头外,还得到了15门英国105毫米炮和堆积如山的炮弹。
德军炮兵连长望着他的破烂小炮,犯了红眼病,像冒坏水的师爷一样,跑到安德里跟前献计献策来了:“团长,那些俄国人把我们的炮夺走了,你应该讨回来才是。”
“我们的炮?”安德里还没反应过来,“我们那时候配备了英国炮?”
连长瞠目结舌地看着反应迟钝的团长,一个聪明人犯糊涂,比糊涂人自作聪明更让人心焦,他把头缩进脖子里躲避从头越过的英国炮弹,着急地喊道:“如果我们冲进小镇,那些炮就成我们的了。你看现在,俄国人拥有105炮,再看看我们的这些废铜烂铁,像敲门砖,简直给第三帝国丢脸。”
两人搞阴谋时卡明斯基就在不远处,他发现两个德**官一脸激动,还对他指指点点,早明白了八、九分,他朝手下喊叫:“伊凡,带着你的人守卫大炮,防备敌人夺回。”
安德里与炮兵连长面面相觑,他说的敌人不可能是英国人,因为英**舰不可能长上腿脚上岸,看来只能是防备德国人。
一颗50毫米炮弹在身边爆炸,掀起的沙子灌了安德里一脖子,他吐掉满嘴的沙子,爬到指挥车上亲自向师长报告遇袭情况,11师师长却不相信:“英**舰在尼罗河三角洲,你们是不是把意大利军舰当成英国的了?”
安德里顾不上客气:“就算军舰是意大利的,可该死的炮弹是英国的,口径4。5英寸、25公斤的驱逐舰主炮炮弹。”
师长沉默了一会,让他直接给隆美尔报告。一发炮弹蹦起的石头咂坏了报话机,安德里狠狠地甩下了话筒,咕嘟着跳下车走向卡明斯基,老远听到好大喜功的上校旅长爬在指挥车下呼天喊地:“请你转告隆美尔,我已经指挥俄军打退了英**舰……什么?什么军舰?噢,我估计是……好像是,可以断定不是航空母舰,反正上面有好多大炮小炮……干什么?”
安德里夺过授话器报告道:“攻击我们的是‘帕肯哈姆’号驱逐舰。对,我没有看错,不是,绝对不是意大利军舰,如果你还不相信,我让你听听炮弹爆炸声。”安德里把话筒举到半空中,恰值此时,英国炮兵却一言不发了。
格鲁勃斯也跑过来说,他和米沙向卡尔梅克人报告,被对方臭骂了一顿。安德里愤愤地问骂什么,米沙借机扇了格鲁勃斯一个嘴巴。刚才格鲁勃斯报告时对方大骂:“你把嘴凑到米沙旁边,让他抽你的臭嘴巴。”
安德里瞟了卡明斯基一眼说:“看见了吧,谁都指望不上了,只有依靠我们自己打退军舰了。”
卡明斯基亦有同感,嘴里哼了一句不仅是苏联人,连德国人也熟悉的调子后,一本正经地问道:“你听过《国际歌》吗?一个德国人写的。”
“说这干什么?能赶走军舰?”安德里愕然。卡明斯基一脸得意地唱出来:“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历史,全靠我们自己。”
“得啦,别发神经了,把你的炮给我几门。”安德里向他伸出手。
“干什么?”卡明斯基望了望安德里的手,又抬头看着他的脸。安德里没声好气地:“你在问我用大炮干什么吗?好吧,让我告诉你,我用大炮打山羊给你吃。”
俄军旅长半晌施舍般地说:“我给你一门,外加一个基数的炮弹,你要省着用。”
德军团长发火了:“整个一个土老财。那是大炮,不是娘们,你拿它下崽呀?再说了,我把俘获大炮的机会让给你。见面分一半。”他斜睨了一眼,炮兵连长正在偷笑。
“你刚才承认那些炮属于我。”卡明斯基嚷嚷,安德里转身就走,不愿与他斗嘴。卡明斯基冲着安德里的背影,喊出一句具有苏联特色的话:“我又不是富农,用不着你来打土豪。”他小声咕噜道:“可恶的德国佬,尽想着趁火打劫,有什么了不起。”
英**舰仍远远停泊在海面上,可能为了把主炮省下来防备意大利军舰,它用副炮和高射炮向这边轰击,安德里的炮兵连坐在坦克上轰隆隆开进贾扎拉,把英国炮拉出来,一个满脸麻子的俄国炮兵营长手扯着一门炮跟到公路上:“这是俄国人的战利品,有本事你们自己从英国人手里夺取,抢我们的算什么本事?”
卡明斯基一脸愠怒地冲向安德里,别人看来,俄国旅长仿佛要把德国团长撕成碎片,到了跟前,卡明斯基伸出三根手指:“三门,只能拉三门,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德军炮兵把德国37毫米和75毫米炮扔到路边,把五门105英国大炮在公路上一字摆开——这已经是极致。第六门炮被拉出来时,卡明斯基躺倒在拉炮的坦克前面,德军被迫把炮重新送回去了。
德国炮兵们看来没用过75毫米以上口径的炮,操炮的动作很生硬,尽管自己玩不转,碍于维护德意志帝国脸面,他们还是不愿向受过重炮训练的俄国人虚心请教。
“夹击,夹击。麻子,听到没有?”卡明斯基催促麻子营长回小镇。少顷,在通往小镇的公路上出现了几个打旗语的,俄国人打来旗语:“你们还没准备好吗?行不行呀?”
德军吃力地把炮弹抬进炮膛,又花了半天弄顺瞄准镜,期间一发英国小炮弹正落在一门大炮轮胎前面,钻入沙子里爆炸,把轮胎从炮架上炸飞了,一直守候在不远处的卡明斯基扬起脖子喊道:“损一赔二,你们应该赔两门75炮,或3门37炮。”
一个俄国炮兵军官骑着摩托车赶过来,同时打来旗语,德军通讯兵报告说,俄军炮兵军官前来指导,让德军先不要开炮。
德军炮兵连长气咻咻地喊道:“岂有此理,德意志军队还要受野蛮的俄国人指导,我要马上开炮。”安德里正要阻止,晚了,他手里的红旗一挥,在一阵此起彼伏的巨响中,炮弹出膛了。
安德里沮丧地看到炮弹全部打在军舰前面,就连外行都能看出射击的失败:刚才俄国人的炮弹在军舰前面炸起了一道水幕,而此时的炮弹弹着点很乱,东一处西一处,这边水柱刚升起,那边的早已跌落。
要命的是这些使惯了小炮的二百五炮兵全然没想到中口径炮的巨大威力,一些人的耳朵被震得血来,还有一个倒霉蛋躲避不及,被炮闩冲断了大腿。有一门炮太冤了,完全毁在自己手里:装填手习惯了小炮弹,当别人把重25公斤的炮弹扔给他时,他猝不及防,炮弹从他手中滑落,落地爆炸。
俄国炮兵军官老远就跳下摩托车向这边跑来,气急败坏地骂道:“谁让你们开炮的?如果你们是我的手下,我统统把你们送到惩罚营去。”他习惯地举起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无力地垂下来了。
德军炮兵连长大口大口地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俄军炮兵少校命令剩下的三门炮散开,从摩托车上取下炮兵镜,一边调整旋纽,一边观察,一边发布射击储元,然后头离开炮兵镜:“注意啦,预备——放!”
炮弹飞向军舰,在军舰附近涌起三个水柱,德军连长哑然失笑:不过尔尔,只不过炸起的水柱紧凑点而已。俄军炮兵再一次重复刚才的动作,修正了数字,这次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水面上只出现两个水柱,第三个水柱变成了火光在甲板上闪现。
“发射,发射。”在俄军官指挥下,麻子营长的炮也发飙了,十多发炮弹腾空而起,把军舰掩没在炮火中,腾起的水柱和硝烟笼罩了军舰,足足射击了五分钟后,俄军炮兵军官吹起口哨,大炮停止射击,烟雾散尽,德军炮兵们欢呼起来:那艘英国驱逐舰拖着浓烟向东蹒跚而去。
德军炮兵连长懊恼地望着他的手下向俄军军官欢呼,心里像打翻了调料罐。俄国人向他们讲解:“你们现在使用的是英国MK2型25磅炮,这种炮去年底就出现在俄国前线,最大射程12250米,你们在使用时要注意这样几个方面……”
打跑了英**舰,卡明斯基拿着几瓶英国酒过来,与安德里共庆。他抑起脖子灌了一大口威士忌酒,咂吧着嘴巴摇头:“你们怎么喝这种酒,好像在口中燃烧,嗳,安德里,你喝伏特加感觉怎么样?”
安德里低头在本子上画着,回答说:“嗨,你喝的是爱尔兰威士忌,算是柔和的一种。用小麦、大麦、黑麦的麦芽作原料酿造而成。伏特加太冲。”
卡明斯基又喝了一大口酒,眼睛盯着那些炮,说出的话却与炮没有一点关联:“在俄国,大麦用来喂牛,黑麦用来喂羊。”
“小麦用来喂猪,比如你这头猪。”安德里站起来,夸张地拍打着屁股上的尘土,让卡明斯基躲避三舍。
安德里建议两人去检查阻击阵地。卡明斯基不情愿地跟在后面,嗫嗫道:“上校先生,要我说,这些大炮你应该还给我了吧?”
“上校先生,如果英印军从沙漠那边穿过怎么办?”安德里环顾左右而言他。
卡明斯基转到他面前,挡住去路:“我说的是大炮,你应该还给我。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好狗不挡道。”安德里一把拉开他:“等拿下托布鲁克,我一定还你,现在你我的任务是加固阵地。”
卡明斯基气结:“拿别人的屁股当自己的脸。”他独自在后面杵了一会,向安德里追去。
太阳西斜,西边炮声隆隆,这支混合部队据守在从海边到沙漠的临时阵地上,实际上,这支部队处于腹背受敌:东面,俄罗斯人民解放军第1团守候在右边临海、左边临山的一处拐弯处,第3团和德军一个连在第二道防线。俄军第2团和德军工兵连驻防在西边,防备从托布鲁克冲出来的英军。
二位上校驱车从贾扎拉向东,一路上,俄军士兵在公路两边挖沟,四周随时可见扬出来的土,就是不见人,偶尔见到几个兵从地坑里爬出来,坐地坑沿上抽烟。
更远的戈壁滩上,一些士兵们在埋设地雷。前面围着一群兴高采烈的士兵,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原来,他们刚刚敷设的地雷取得了战果——炸死了一只岩羊。
前行十公里后,道路拐上坡,不时有英国卡车迎面而来,车上坐着唱歌的俄国兵。贾扎拉英军运输连的二十多辆卡车全部编入卡明斯基旅运输营,而德军连一辆都没得到。
俄军一团一营的阻击阵地设在坡顶,山那边的枪声越来越响,俄军用炸药炸塌山崖,长达3公里的公路上碎石堆积如山。安德里与卡明斯基站到一辆坦克顶上用望远镜张望,在公路的那一头,英军的大型推土机在清障,刚推出一段路,俄国人甩过去一阵炮火,碎石哗啦啦重新封闭了道路。
在更远的前方,俄军二营已控制了山头制高点,一些穿着短裤的英军向山上攻击,枪声是从那里传来的。而在山下的公路上刚刚发生过战斗,蜿蜒的车流像斩成数截的蟒蛇,不断扭曲着身子,往前的运输车与迎面而来的伤员车狠狠碰在一起,有的翻滚下路堤,有的一头扎进河里,有的碰到前面的油罐车上,随即被大火吞噬,有的车带着火苗钻进前车的屁股,在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中变成无数个碎片。
“还看吗?”卡明斯基骄傲地问道,安德里承认这里的地势很适合凭险据守,他担心英国人从绿山深远迂回过来,突然出现在山这边,卡明斯基揶揄道:“正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早把两个营摆在我们来的那条小路上了,说不定这会与英军先头部队交手了呢。”
安德里侧耳细听,果然从南边隐隐约约听到枪炮声。他决定打道回府,卡明斯基奚落道:“时间还早着呢,这么快就看够了?”
安德里苦笑着说:“再看我真成太监了,我还是回去操心自己的防线吧。”
卡明斯基笑了,顺手拍了拍安德里肩膀,可他是个手很重的人,拍得安德里往前紧跑了几步,差点一个马爬。
从俄国人阵地回来,安德里烦恼起来。他现在才发现卡明斯基是个非常工于心计、长于算计的人:德国人忙着抢占阵地,他不露声色地抢占战利品;安德里从海边到小路构筑了一条长达10公里的防线,处于防不胜防的尴尬局面,而他已经卡住了英国人的脖子,真是事半功倍。
卡明斯基早就掌握了这里的地形,从一开始就提出由俄军扼守贾扎拉以东的方案,他狡猾地提出如下理由:“应该由俄军守内线,这样你们也放心点,不会担心俄国人丢下枪跑到英国人那边去。”由此可见,这是个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的主儿。
格鲁勃斯与米沙在自己的半履带车里忙碌着,安德里爬上车,把所见所闻,连同他对卡明斯基的评价一些起,让他们发到总部。
不久传来回电:安德里:详情尽悉。大战在即,团结为重。俄国人的阻击阵地倚仗地利,防守重点与难点在你的防区。阿道夫?希特勒。
第13节 亦喜亦忧的隆美尔
一辆英国吉普从西边飞驰而来,那个二把刀司机把车狠狠地撞上了沙包工事,几个哨兵跑过去,但车上的人把他们吓坏了,开车的人的脸像中国京剧演员的脸谱,身上像刚从屠宰场待过一样,而副驾驶座上的人浑身的血液已经流干了,大家花了好一阵子才把他弄下车来。
“英国人来了,还有坦克。”活着的人吐出这一句话后永远闭上了褐色的眼睛。这是安德里派出的侦察兵,他们履行了义务,献出了生命。
自东线起,安德里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就要探道,除了熟悉周边环境、地形、道路、方位外,还要知晓周围敌情,比如敌人的部队番号、兵种、指挥官姓名等基本情况。
侦察连长急速摇动固定在木长凳上的警报器,凄厉的战斗警报撞击着耳膜,所幸时间并不长:连长动作幅度太大,弄翻了木长凳,警报器发出老鼠被门板夹住了的尾声。
公路两旁忙碌起来了,安德里经历过东线战争的锤炼,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他把唯一的一门88炮布置在一个沙丘后面,炮口对准公路,高射炮沿着公路摆放,坦克驶入事先挖好的沙坑并用沙子伪装起来,所有的装甲车埋伏在敌人的左侧,装甲侦察营的大部分兵力隐匿在一片干涸的季节河床里,正面只摆开一个连防守。
安德里在公路旁边用一个正三角、一个倒三角的地雷阵构成坦克陷阱,公路右边的戈壁滩由俄国第二团驻守,预防英军从侧面突围。德军工兵连做预备队。
一架英国侦察机在战场转了一圈回去报信了,片刻后,几架喷火式呼啸而来,向德军阵地喷射火箭,并用机枪扫射活动的目标,一时间弹片横飞,人仰马翻。子弹在公路上犁出一道道火花,在沙地里激起一串串烟尘。德军和俄军四联高炮对空射击,其它部队静静地隐藏在路边的深沟里。
卡明斯基是这支德俄联军的最高长官,尽管对德军来说,他的这个“最高长官”像注水猪肉,可他自我感觉相当良好,英国飞机在头顶上肆无忌惮时,卡明斯基吐出嘴里的沙子向安德里吼叫:“你赶快向总部呼叫。德国飞机在家里下崽呢。”
安德里盘腿坐在沙坑里,一听跳起来了:“英国飞机炸了半天了,你还没向总部请求空中增援啊?干什么吃的?”
卡明斯基马上为自己辩护起来:“我考虑你说比较合适,我一个俄国人,总觉得自己是后娘养的。”
安德里狠狠地呛了回去:“你抢战利品时怎么没把自己当后娘养的?我的电台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卡明斯基在安德里这没占到便宜,留下掉了一地的官威,弯腰跑到格鲁勃斯的跟前,命令他向总部呼叫,鸡奸犯白了他一眼:“我只负责向元首报告。嗳,我把话筒给你,你自己跟元首说?”
卡明斯基带着屡被冒犯的官威,赌气地爬到自己的指挥车上向隆美尔呼叫。还没等放下话筒,从西边飞过来几架德军战斗机,空中飞机上下翻滚,互相交织在一起,一架英国喷火式变成了喷烟式,拖着长长的浓烟栽入大海,其余的几架英机冲向德国战斗机,在快要相撞时猛然拉起机头,机腹朝上在空中划了个圈,虚晃一枪后向东飞走了。
远远公路上出现了几个小黑点,安德里与卡明斯基站在指挥车上望着,最前面的是一辆英国步兵坦克,后面是装甲车,再后面是卡车,再后面又是坦克。古板的英国人一成不变的队形向这边冲来,德军炮兵们嘴里叼着香烟,有条不紊地作准备。
英国人的第一发炮弹打过来时,安德里与卡明斯基同时跳下指挥车,各自奔向指挥岗位:安德里重新盘坐到沙坑里,卡明斯基再度爬到指挥车下。前面的英国坦克仍然向这边开过来了,后面的卡车远远停到路边,穿短裤的英国兵和穿裙子的苏格兰兵纷纷从车上跳下来,安德里看到一个苏格兰兵往下跳时裙子被车帮子挂住,整个人一头扎向公路。
五辆马蒂尔德坦克排成纵队慢吞吞向德军靠近,第一辆爬到离沙包几百米处停下来,炮口喷出一股烟花,把沙包轰上了天,接着再接再厉,把沙包轰开了一个口子,油门一轰,屁股后面黑烟一冒,向前窜过来了。跟在这五辆坦克后面的那些坦克和装甲车忽然离开公路,往右一拐,驶进戈壁滩。
德军炮手们屏气凝神地等待,英国坦克开火,炮弹越过德军头顶,落在炮兵阵地上,那几门被德军炮兵丢弃的小炮成了牺牲品。德军炮火怒吼了,从沙丘后面、从铁丝网之间、从一堆堆碎石旁边射出一发发炮弹。
英国第一辆坦克到沙袋跟前时犹豫了一下,突然加速翻越沙袋,坦克的底部露出来了,一发75毫米炮打在坦克底装甲上,坦克变成了一把火炬。
接着88毫米炮发言了,向公路上的坦克逐一点名,前面的三辆接连燃烧,后面的见势不妙,往后高速退去,把停在路边的卡车撞下公路,翻了几番后冲入大海。
德军炮兵们一拥而上,停在一旁的三号坦克也开过来了,大家手忙脚乱地把88毫米炮转移到新的阵地。刚离开不到一分钟,那个地方落下了好几发炮弹。
绕到砂地的英国坦克陷进安德里的**阵里,为首的坦克被地雷炸断履带,后面的往旁边一拐,正要从前面挡道的坦克旁边超越时中了后三角地雷阵,一股烟雾从坦克舱口冒出来了。
在遥远的东方,英军炮兵阵地升腾起一阵烟尘,英军炮兵反击了。密集的炮弹接连在德军阻击阵地上爆炸,英军步兵趁机冲过来。几挺德军34机枪疯狂开火,沙袋缺口被英军士兵的尸体填满。
沙袋旁边一挺勃郎宁机枪架设在沙袋上,机枪后面英军机枪手被烟熏得乌黑的脸被仇恨扭曲。
麻子营长发话了,俄国人手中的英国105炮找到了用武之地,炮弹尖叫着从德军头顶上呼呼地划过,英军炮兵阵地上火光冲天,烟尘笼罩,一时间英国的大炮哑口无言了,那些英国绅士们可能在纳闷:怎么自已的炮打起自己人来了。
安德里转身去寻找卡明斯基,听到炮弹挤压空气的兹兹声,他赶紧爬在地上,看到一发穿甲弹穿过遮挡在装甲车前面的沙堆,命中卡明斯基的座驾,半履带装甲车火光一闪,车厢顿时撕裂成了几大件,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向四处飞溅,继而熊熊燃烧起来。
卡明斯基完了——不光是安德里,在场在所有人都这样认为。都怪他自作聪明,以为在车底下挖个坑躲藏进去就万事大吉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断送了鲫鲫小命。
火焰已经把装甲车掩没,不时裂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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