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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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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反被聪明误,断送了鲫鲫小命。
火焰已经把装甲车掩没,不时裂爆的破片带着火苗窜到砂地上,仿佛沙漠在燃烧。安德里与一小群人跪在沙子里,一边躲避着炙热的火焰,一边摘下钢盔以示哀悼,突然从旁边沙子里钻出一颗脑袋,鼻子和耳朵里塞满细沙,他一爬起来就骂开了:“空军怎么还没到?一个个哭丧着脸跪在地上,屁股被打烂了吗?”
安德里使劲揉着眼睛,仿佛大白天见到了鬼,他望着从地下钻出来的卡明斯基,因惊愕而嗑巴起来:“你……你怎么还没死?”
“你盼我死怎么地?就算我死了,也轮不到你当旅长。别瞪着个西瓜脸了,赶快让空军支援呀。”卡明斯基掏枪,发现枪套里空空如也,咕嘟了一句,重新钻入地下。
安德里怀疑自己眼花了,爬到那个地方,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一个斜埋在沙坑里的半截汽油桶映入眼帘,歪着脑袋一看,黑洞洞的洞口里传来粗重的喘气声,紧接着露出一个脑袋,卡明斯基抬头看到头顶上叉腿站立的安德里,烦躁地让他滚开。
于是安德里滚开,如不滚开的话,那只鼹鼠的头就要顶到他的裤裆里了。安德里好奇心大发,跳到坑里钻进油桶,只爬了几米就退出来了,却怎么也出不来:卡明斯基用一张破铁皮把洞口堵住了。
入夜后英军看来放弃了进攻,他们躲得远远地,用零星的炮火轰击,德军和俄军的大炮也懒洋洋地还击,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安德里提议杀个回马枪,卡明斯基喝了一口酒,白了他一眼:“得得,要不是我的105炮,你让人家轮了好几回了,人家正等着二百五们反击呢。”
安德里受到启发,命令德军都变成鼹鼠,在沙地里大挖特挖起来,几个小时以后,几道用油桶筑就的地下通道布满了阵地,在方圆几公里的范围内,德军和俄兵可以通过埋在浅地表下的通道实施机动,而不受敌军轰炸的影响。尽管姿势不好看。
沙漠的夜晚很冷,风吹在脸上寒气逼人。安德里与卡明斯基挤坐在油桶旁边对酒当歌,不远处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呻吟声清楚可闻。卡明斯基摁亮手电,光柱所到之处,格鲁勃斯从后面抱着米沙正在走旱路。
“变态。”卡明斯基吐口水,安德里叫喊起来:“你往那吐呀你?”卡明斯基再次迎风吐了一口,风又一次把唾沫吹到安德里脸上,他对安德里说:“风吹到你脸上,我有什么办法。”
安德里拽起卡明斯基的手一巴掌拍在卡明斯基嘴巴上:“你的手打你的嘴巴,我有什么办法?”
那两个黑影终于分开了,安德里把他俩喊了过来,两人气喘吁吁地坐在坑沿上,格鲁勃斯向卡明斯基要酒瓶,遭到一阵奚落:“你俩的嘴太脏了,别把我的酒瓶含在嘴里——恶心。”
“元首知道这里的情况吗?”安德里问道。格鲁勃斯从卡明斯基手中抢过酒瓶,扬起脖子猛喝了几口,用手背擦拭着嘴巴,满嘴喷着酒气回答:“元首与我们在一起。”
安德里感慨着陷入沉思:“是啊,两个月前,元首与我们在一起,拉多加湖以东,洛杰伊诺耶波列东面的那个小高地上,元首,鲍曼,卡尔梅克人,那个党卫军旗队长,还有冉妮亚……”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说着说着头一歪睡着了,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还有丽达。”米沙也一脸陶醉,格鲁勃斯脸上一巴掌:“我早说过,那是元首的人,你死了心,一头热的烧火棍子。”
此时,元首带着鲍曼和两位女将正在意大利访问。
……
班加西,白楼,隆美尔给妻子写了一封短信:
最亲爱的露:
昨天夜里只睡了两个钟头,一半是兴奋:德俄联军前出到贾扎拉。另一半是烦恼,元首越来越频繁地干涉我的指挥,说起来你也许不相信,他在司令部里安装了一台有画面的电话,他在几千里以外能看到我的一举一动。我真不敢相信,他把巨资和先进科技运用在对前线将士的监控上,如果用这个精力研制新武器,说不定我们已经掌握了置英军于死地的秘密。我非常疲倦,不过身体却还好。
隆美尔1942年4月11日于班加西是的,德非洲军团司令隆美尔亦喜亦忧。喜从贾扎拉来。
隆美尔的近期目标是攻克托布鲁克。早在罗马时代,托布鲁克是守卫昔兰尼加的要塞,铁路、港口和利比亚东部最大的机场距托布鲁克港15英里。托布鲁克一头连接利比亚的黎波里,另一头是埃及的亚历山大港,两地之间相距在1400公里以上。
1941年秋,隆美尔横扫利比亚,一直打到埃及边界,但托布鲁克成为“肉中刺”,围困了几个月后终于被英军解围,被一败再败的丘吉尔自夸为“不屈的要塞”。
在4月初,非洲军团的前沿在德尔纳以东,这是个风景秀丽的海滨小城,从这里到托布鲁克,就得先攻克奔巴和贾扎拉。按最初设想,他准备分两步走:先派出一支诱饵部队,把奔巴的英第2坦克旅和第22坦克旅引蛇出洞,让英军离开既设阵地,册时派出一个师的坦克从沙漠中包抄到敌人背后前后夹击,然后两路德军汇合后再攻贾扎拉。
其后,一路德军沿公路向托布鲁克进发,另一路21师从沙漠迂回,从骑士桥插到托布鲁克背后,两路会攻,一举攻克托布鲁克。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侧击部队只能派出一个师?这是由于沙漠作战的特殊性所决定。从南边迂回没有正规公路,只有骆驼小道,大部队行动不便,人和机器都受罪:细沙不仅仅消耗油料,而且磨损发动机,细沙进入肠道后引起腹泻。同时,劳师远征非常费油,非洲军团的油料从意大利运来,而沙漠里的水比油还贵重。因此,把一个师摆在沙漠深处已属非常不易,几近冒险。
卡明斯基让隆美尔喜出望外。他带着一支队伍突然跃进到贾扎拉,卡住了英国第2坦克旅和第22坦克旅的退路,同时往主要目标托布鲁克逼近了一百多公里,让他的两步走成了一蹴而就,怎能不让他欢天喜地呢。
让他烦恼的是元首。随心所欲指挥战斗的日子结束了,元首越来越多地干涉指挥。当然,他不可能知道,所有人都不可能知道,此元首非彼元首。就连元首自己也时常犯迷糊,觉得大脑深处总有一些似曾相识的东西,他只能把这些具有预见性的东西称之为直觉。这些直觉有如神谛,引导他走向正确道路。
第14节 找水队
从隆美尔南下的当天下午开始,李德回到柏林出席一系列会议:柏林党组织改选,希姆莱把他拉去讲话;青年团召开第7次全国大会,席腊赫请他去颁奖;陆军装备部让他试穿新式冬季大衣;一个孤儿院落成典礼。他还为一座被英国空袭中炸毁又被修复通车的大桥剪彩。
隆美尔在非洲采取行动后,为了协调德意两国间的利益关系,元首风尘仆仆赶到罗马,与意大利**者就双方利益划分交换了意见。
墨索里尼听到德军即将向尼罗河进军时,欣喜若狂地在房间转圈,抡起粗胳膊击打着空气,唾沫四溅地对元首喊叫:“太好了,简直太好了,勇敢无畏的意大利人的流血牺牲终于有了结果。古罗马的雄风又一次重现了。”
他把手关节捏着叭叭响,又不放心地问道:“这次是真的吧?去年隆美尔成天喊着向尼罗河进军,我都听了十八遍了。”
当他得到确认后,他认真地建议元首说,占领埃及后由两国共管:意大利人当总督,德国人当军事长官。
看到元首大摇其头,墨索里尼不干了,指着窗外气咻咻地说:“整整两年来,所有的给养都是意大利海军从欧洲运到非洲的,德国海军只剩下潜水艇了。”
他到元首面前坏笑着:“希特勒先生,你不是在地中海有六艇潜水艇吗?要不这个月的坦克、大炮和汽油你们自己用潜艇运过去,怎么样?”
“好吧,算你狠。”元首遇到这种厚脸皮的,竟然也无计可施了。人不要脸的话连鬼都害怕哩。
班加西白楼里,元首让隆美尔站在镜头前听他面授机宜,说了几句两人争执起来,元首提高了声音,满屋子的人都转过头望着那架机器:“我亲爱的将军,我再告诉你一遍,必须先消灭奔巴和贾扎拉的两个旅英国坦克,然后再向东推进,你的毛病就是顾前不顾后,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一样。”
沙漠之狐被元首比成婴儿,隆美尔觉得在部下面前丢脸,也相应提高音量:“我的元首,战机稍纵即逝,托布鲁克……”
元首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给你说了八百遍了,今年我们要打歼灭战而不是击溃战,如果让英国人逃回埃及,他们会卷土重来。此外,你不打通班加西到托布鲁克的公路运输,给养怎么上去?你们像运动员一样,只顾出风头。告诉你,现代战争是一场后勤战争,不懂后勤的将领不是合格的将领。”
“我可以马上打下托布鲁克,那里的港口可以保证非洲军团的需要,还有贾扎拉……”
元首再一次打断了隆美尔:“非洲军团加上意大利侨民,每月得12万吨给养,贾扎拉港口每月的吞吐量是2万吨,托布鲁克是4。5万吨,这还是完整无缺地夺取港口的情况下。目前这个港口还在英国人手里,小鸡没孵出来你就先数蛋,说你不懂后勤你还不服气。”
隆美尔看到他的好几个手下在窃笑,脸腾地红了,鼻孔里哼了一声,被元首捕捉到了:“你还是不服气不是?非洲不需要百米赛跑冠军,要的是长跑运动员。好了,我还有事,你好自为之吧。”
隆美尔从镜头前走开了,卡尔梅克人刚伸了个懒腰,冉妮亚的声音传来:“大马猴,看你懒洋洋的,昨晚干什么好事了?鼻子下面有灰,擦一下。”卡尔梅克人一下子来了精神:“红发魔女,你们在意大利吧?也不来看看我们。”
“丽达回来了。”听到话筒的转移声音,接着出现丽达的声音:“大个子,你好惬意呀,非洲好吗?是不是有好多椰子呀?”
卡尔梅克人没声好气地:“这里没有椰子,只有沙子。丽达,你不是到乌克兰搞土改去了吗?”
丽达看起来很兴奋:“大个子,没想到这么快,我下乡的那个村已经把土地分成农户了,农民们高兴极了,他们听到我是柏林总部的以后,织了好多桌布,一定要让我带给元首。”
卡尔梅克人一时无话可说了,他在梳理纷飞的思绪。去年夏天,德军进入苏联后,乌克兰人把德国人当成了救世主,今春开始,元首解散集体,把土地分给农民,农民们更加拥护他了。得人心者得天下呀。不过这些对他来说还是水中捞月。他的家乡在里海旁边,现在还是苏联后方。
“你怎么不吭声了?今天元首把我俩批评了一顿。”丽达诉苦。
“什么?”卡尔梅克人还没反应过来。冉妮亚接话:“今天元首把我和丽达骂球了一顿。”
卡尔梅克人乐了,忙问为什么,丽达回答说:“都怪冉妮亚,她见了齐亚诺连腿脚都失灵了。”冉妮亚抢过话头:“都是丽达起的头,她一见意大利外长,像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又是抛媚眼又是眉目传情,元首骂你还是轻的呢。”
卡尔梅克人笑了一阵子,点上一根烟猛吸一口,从鼻子里喷出烟,好心劝她俩:“你们离那个花花公子远点。我就纳闷了,那男的有什么好,怎么是个女的就被他勾勒得神魂颠倒。那个公子哥整天油头粉面的,依靠裙带关系当的官……”
冉妮亚在电话那头忙不迭地阻止,卡尔梅克人越来劲了:“男人嘛,就要打拼,要像元首一样奋斗,我最看不起吃软饭的,一切靠女人,不就是男妓吗?”
对方一阵喧哗,过了一会儿那头传来丽达急促的声音:“大个子,坏事了,刚才齐亚诺部长突然闯进来参观设备,你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你怎么搞的?冉妮亚又咳嗽又给你使眼色,你倒好,越说越来劲了。”
卡尔梅克人突然一阵眩晕,司令部的军官们都怔忡地望着他,他猛然记起这是在非洲军团司令部,那几个意大利军官的眼里好像要喷出火来。
电话里丽达还在唠叨:“大个子,你告诉米沙,有个俄国姑娘在打听他呢,你告诉他,姑娘叫维拉,在基辅。”
卡尔梅克人还在发楞,直到被香烟烫了手指。旁边强奸犯窜出来,软绵绵地对丽达说:“你好丽达,我是鲍斯特,你好吗?真好还是假好?有时间到非洲来玩,我在坦克上煎鸡蛋给你吃……好好,不说了,我告诉你吧,米沙在前线,和谁在一起?当然是与鸡奸犯在一起,他俩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喂,你别挂电话,我告诉你,他在贾扎拉……”
从贾扎拉附近的海岸一直向南延展,是一条布有大量地雷的防线,由英军第五十师和南非第一师负责防守。这条防线的南端有一个纵深的布雷地带,一直延展到比尔哈基姆为止。
这里就是英军贾扎拉防线的南端核心,已经筑成了一个要塞,德俄联军到来后,又沿公路布雷。可怜的利比亚人不得不整日生活在地雷的阴影下。
现在,德俄军占领了贾扎拉东西30公里的海滨和南边的沙漠地带,除了贾扎拉附近的一些流沙地带外,大部分是干涸的戈壁滩,昨晚自由法国第一旅的一支部队迷了路,驻扎在他们来的那条骆驼道上,而且没有离开的迹象,断了德俄军的后路。德军弹药充足,由于原地驻守,油料问题也暂时没有凸现出来,但缺水让卡明斯基和安德里烦恼不已。
贾扎拉附近没有水源,淡水从托布鲁克和西迪布拉吉塞以东运来。托布鲁克是英军要塞,到那里找水无异于与虎谋皮,只能到南部寻找水源了。
安德里决定组织一支找水队伍,三辆半履带装甲车和三辆汽车、七辆摩托车拉着50人的队伍向南出发了。在经过一番了不起的争执后,格鲁勃斯和米沙也编入找水队伍,因为格鲁勃斯曾经英国生活过几年,也就是说,他会英语。米沙在克格勃也学过几句日常用语。
一路上看不到一个居民的踪影,甚至连矮小可怜的松树也很稀少,多刺的灌木赤。裸裸地挣扎着,屈服于上苍的旨意。
安德里的小股部队艰难地跋涉在这片沙漠之中,穿行在闪烁跳跃的热Lang里。这支队伍的小头目是海姆少尉,不久前曾经担任石油勘探队的警卫队长。
正午的太阳使干燥的空气上升到38度,他们从早上6点出发,到下午2点时已经走了70公里的路程,大家又饥又渴,嘴唇干裂,嗓子冒烟,但他们舍不得喝水,因为汽车水箱里热气腾腾。人们可以忍受,机器一刻也不会忍耐。
格鲁勃斯站在车顶上向前方眺望了一小会,对米沙说:“宝贝,太妙了,前面发现绿洲。”海姆少尉瞥了他一眼:“从科学的角度看,那不叫绿洲,正式名称是海市蜃楼。”
格鲁勃斯强词夺理:“这里没有科学家,因而也不需要科学的角度,只要尽快找到他妈的水就行了。”
海姆少尉伸出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几下,迅速拿起望远镜向西暸望,接着大喊:“沙暴来了。”找水队伍在饥渴中迎来了沙尘暴。
风暴开始时只是一小点古怪的旋风在灌木丛之间旋转,转瞬就变成时速一百公里的狂飙,搅起几百万吨滚烫、细小的红沙,铺天盖地地卷过沙漠。汽车被风吹得成之字形前进,司机竭力注视着前方,但发现眼前时而发亮,时而变得黑红黑红的。于是海姆命令开亮所有的车灯,把卡车串起来,尽量使车辆互相联接在一起。
没多久,几辆卡车几乎连车轴都陷进了沙堆,半履带装甲车只好在前边摸黑将这些车辆逐个拖出来。剩下的时间找水队员们任凭风暴的安排了。不久,沙漠小道在他们眼前消失了。
最可怜的是摩托车手,摩托车的半个身子埋在风沙里,车手们埋着头,脖子里灌满了细沙。屋漏偏逢连夜雨,一辆离开队伍太远的摩托车忽然飞到半空中,火光照亮了整个天空,一枚热水瓶式地雷踩响爆炸了。海姆少尉只得下命令停止前进。
于是,大家疯了一般地在沙子里挖坑,用苫布遮盖车辆。米沙挖的地方是细沙,很快挖出了坑,格鲁勃斯选择了一块硬沙地,火星四溅地挖了半天,只挖出来了一堆石头,他只得跳进米沙挖好的坑里,还厚着脸皮说:“亲爱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身体。”
沙暴持续了一夜,夜晚的冷空气竟能在一小时内使气温降到零度,肆虐的风声中不时传来惨叫声,毒蛇和蝎子趁风打劫,爬进士兵的胳膊、脖子和裤裆里。
第二天上午,风暴慢慢平息了,士兵们像鼹鼠似的从自己的洞里爬出来,然后把一切东西再重新挖出来。有一辆卡车上面形成了一座沙丘,大家挖了一个小时才让它恢复真面目。有两辆摩托车干脆送给土地爷了。
风暴过后,细小的沙粒渗进一切东西里,士兵们戴的手表也不例外。它阻塞引擎的过滤器,塞满人的眼睛和鼻子,它象大雨一样遮住了挡风玻璃、切断人的视线。整个早上大家都在整理东西,出发时已到中午。
一架轻型斯托奇飞机在沙漠上空来回巡视,海姆看到斯托奇飞机从头上飞过,不由得咒骂道:“上面谁呀,嗡嗡得像苍蝇。”斯托奇飞机几乎擦着他们的肩膀掠过,紧接着一张纸片飘到沙地上,上面写着:“东南方十三公里有一座古老的土耳其式要塞,水井在碎裂的白石堆旁边,但是那里好像有人把守着——安德里。”
海姆拿着指南针与地图上对照着,格鲁勃斯凑到旁边,一边挖着鼻孔一边奚落道:“少尉先生,我看你找了半天了,还没找到地方啊。怪不得找不到石油。”
少尉抬眼看了一眼,腮帮子像塞了两块生铁疙瘩,看得出也是个惹事生非的主儿,不过比格鲁勃斯有心机,他眼珠子一转,马上找到报复的办法:“哎,少尉,你说得很对,太诚恳了。”
这下轮到格鲁勃斯讶然了,米沙明白过来了,低头望了一眼手表,使劲使眼色并扯着他的衣袖往车上拉:“向总部汇报的时间到了,走,上车。”
海姆不怀好意地望着米沙:“俄国人,我们的瑞士表都让沙子塞满了,你的手表好像油盐不进呀,是不是克格勃发的特殊手表呀?”旁边一个士兵说:“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他的表一直显示的是9点过五分。”
米沙脖子以上的地方全红了,海姆揭开了谜底:“你俩到前面侦察一下吧。既然是总部的人,我相信会给我们做出表率的,何况你们会英语”
“侦察就侦察。”米沙急于摆脱困境,他跳上车向总部作了最后一次的汇报,关闭电台,与格鲁勃斯同乘一辆摩托车向东南驰去。
第15节 隆美尔玩失踪
两人屁股后面冒着烟急驶而去,海姆坐在地上刚点上一枝烟,一班长喊:“他们又回来了。”
摩托车腾云驾雾着又返回来了,海姆一脸不屑地对旁边的人讲:“什么总部的人?还不是胆小鬼,怂了不是?”
一脸胡须的班长附和道:“借来的猫不抓老鼠。总部的人不知道怎么想的,连俄国人都网罗进总部,把德国人留在这里与沙子当亲家。海姆,我已经两年没回过欧洲了,不知道我的小儿子长成什么样子了,哎。”
老班长叹息,忽然来了精神,他环顾左右,上前咬了一阵子海姆的耳朵,未了神经兮兮地拍他的肩膀,满面鄙薄地吐了句:“同性恋。”
两人跳下摩托,海姆奚落道:“怎么能让总部的人干这些下士干的活?你俩歇菜吧,看我们的。”
海姆向班长挥手,班长一脸神气地走向半履带装甲车,中途被格鲁勃斯一把拉到身后,他从其他车上取了好些罐头和面包扔进驾驶室,一言不发地跳上去坐到方向盘后面。
米沙敏捷地跳上车厢,站到机枪前拉出弹链,右手握枪,左手胳膊托着弹链,示威性地向前射出一串子弹。
格鲁勃斯开着装甲车径直向海姆冲来,离他几米远时猛然转向,从他前面绕过,海姆随即隐没在尘埃中。老班长怔忡了一会,对尘埃中时隐时现的海姆喊道:“两个疯子,那个俄国人是个二杆子,一个人操纵机枪。没有副射手怎么打呀?”
那架斯托奇飞机又从头上飞过,海姆抬头骂道:“安德里,有本事下来,别在上面兜圈子了。”
飞机从后面飞越装甲车,飞到前面划了个圈子,头朝下对准地面,一头扎下来,颠簸着停在右前方的一块干涸的河床上,海姆骂骂咧咧地拿起望远镜一看,失声喊叫起来:“隆美尔?”
他揉了一阵子眼睛,重新拿起望远镜一看,确认道:“是他,隆美尔将军。”
海姆与班长向飞机冲去,到了跟前还没等敬礼,隆美尔劈头盖脸地骂开了:“为什么不立即行动?为什么停在这里,为什么只派出一辆装甲车?”
他没等海姆解释,粗暴地用拐杖敲打着飞机:“给我冲进去,冲进去以后,才能在你塞满稻草的肚皮里灌满水。我刚从贾扎拉来,那里的人都以为你到埃及拉水去了呢。”
最后的一句太恶毒了,海姆连军礼都没敬就转身往回跑去,跨上第一辆,如今也是唯一的一辆装甲车,扯着嗓子大声吆喝起来:“全体都有,上车,跟我冲呀,呀——”
装甲车、卡车和摩托车扬起漫天的烟云向那座土耳其式要塞冲去,车辚辚马萧萧,风卷白沙遮红日,班长骑着摩托车冲向要塞,在陡坡上摩托车翻了个儿倒栽下来,连人带车骨碌碌滚着蛋。
海姆指挥装甲车一直冲到那堆乱石前,把冲向那里、准备在水井旁边止步的士兵们驱散到四面警戒。士兵们不情愿地往前挪动着,又一窝蜂地扑到石堆背后。
海姆跳下车,小心翼翼地走到那里,看到格鲁勃斯与米沙在石堆另一边光着身子,显然在洗澡,而此时,他的士兵们正解下铝缸,贪婪地从铁桶里舀洗澡水喝。
“怎么回事?”海姆望了眼一丝不挂的两人,米沙把一只帆布水桶扔过来,并不答话。
海姆爬在石头堆上往井里望去,里面黑咕咙咚的,但闻到湿润的气息,一高兴,军帽脱离脑袋,掉进水井里,半晌才听到回音。他急切地把帆布水桶放下去,感觉到水桶搅动水面的哗哗声,发现这是天底下最美妙的音乐。
海姆一口气打了二十几桶水,筋疲力尽地坐在石头上,始看到一处凹地里人头攒动,十几个南非军在大嚼特吃面包和牛肉罐头。
海姆喝得肚皮鼓成青蛙,猛然想起隆美尔还在干河滩等待,便让老班长去送水,一会儿班长回来复命说,将军把他骂了一顿,因为飞机陷在沙子里无法起飞。
海姆集合部队,格鲁勃斯发话了:“二百五少尉,你把部队都带走了,想把来之不易的水井留给敌人啊?”
“你想怎么办?”海姆斜睨着他。格鲁勃斯多少有点怨气地指着那些战俘:“放着这些壮劳力不用,你当他们是贵宾啊。”
海姆听着不顺耳,但不好发作,那个看起来粗陋不堪的家伙说了一句人话。
海姆带着十个手下,格鲁勃斯和米沙带着十几个战俘去给隆美尔摆脱困境,隆美尔接过浑浊的水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像吃了生柿子一样。
他马上装作兴高采烈,频频点头,表扬起海姆来,并问起占领水井的经过,海姆一脸为难,慢吞吞地指着格鲁勃斯。
“什么?元首再三嘱咐我要确保特种通讯班的安全,谁让你们去冲锋陷阵的?”隆美尔眼睛里似乎喷出火来,说话时拐杖在格鲁勃斯眼前晃动,有几次差一点落到头上,他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
海姆幸灾乐祸地杵在那里,隆美尔又冲着他咆哮起来,每咆哮一下,海姆便后退一步,直到在身后一道坎上绊了个狗坐墩。
隆美尔斜睨着米沙:“我记得你很稳重,为什么不劝阻?”接着他转入下一个议程:“你们怎么得手的,两个对十五个?”
米沙望着那些在飞机前面忙碌的战俘,轻描谈写地说:“其实很简单将军,他们守着水却断了几天粮了,我们缺水但有面包和罐头,各取所需而已。”
“噢——”隆美尔恍然大悟的样子,信步走到铲沙土的南非军士跟前,与他拉起了家常:“你从南非那个地方来的,上士?”
“一个小地方,名叫全伯利。”军士把铁锹扔给旁边的人,上下打量着隆美尔,继续说,“那是个好地方,总是有轻柔的风吹过田野,但是这里也不错,因为这里总有嗡嗡叫的苍蝇,比如现在将军的领章上落着个苍蝇。”
海姆和他的手下怒目而视,军士马上转换话题:“玛格尼ru酪是世界上最好的ru酪。酒、面包,洋葱,当然还有玛格尼ru酪,但是要吃ru酪就得有牛奶,牛奶得从奶牛身上挤,战前,我们村庄奶牛多得像乌云,可是你们德国人挑起了战争,让我们背井离乡,来到这块养蝎子的地方。”
军士说话时胳膊上爬满了苍蝇,他担心地望了望隆美尔,看到将军一团和气的脸,叹气道:“我知道你想问这两人如何得手的。告诉你吧,你的手下是贼和骗子。他们举着白旗进来,说要用食物换水,还说我们已被五百人包围。到了跟前,他们脱掉衣服,浑身缠满炸药,要与我们同归于尽。”
格鲁勃斯得意洋洋地抬头观天,军士指着米沙仍心有余悸:“这人一下子打倒了我们七、八个人,并从约翰逊屁股下救出了他的同伙。”他又一脸不屑地指着格鲁勃斯。
海姆悄悄对老班长耳语:“瞧将军对战俘多好啊,可对我们。”“别在背后讲我的坏话。”将军的听力好得出奇。
说话间场地清开了,十几个南非战俘被带到飞机后面,有的拽翅膀,有的扯尾翼,飞机发动了,螺旋桨卷起的冲天烟云把他们掩没了,隆美尔坐在驾驶员身后,露出半截身子挥舞着手臂:“别松手呀,狗娘养的。”
在一声急促的口哨声中,大家一齐放手。飞机猛然往前一窜,隆美尔重重地咂到座位上。
飞机摇摇晃晃地冲上天空,米沙一把拉起格鲁勃斯往他们的通讯车上跑去。米沙刚打开电台,马上收到卡尔梅克人的一则电讯:“狗日的两人上那快活去了,我给元首遮掩说你们电台没电了。幸亏元首没有追查,不然,你俩完了。”
……
卡尔梅克人被元首一顿臭骂,因为他不知道隆美尔的下落,将军向元首玩起了失踪。不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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