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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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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
散会后,领导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施佩尔走到元首跟前,检讨他没能完成元首交办的任务,李德大度地摆手,两人走下大楼,并肩走在木板路上。
元首的心思早就从石油上移开,变幻无穷的大脑里又充满了新的东西:“施佩尔,三月份坦克的产量达到了1300辆,而且大都是四号坦克,你不能满足啊。”
施佩尔献媚道:“四月份我要达到1500辆。”李德猝然停住脚步,从头到脚打量着他,一字一句地讲:“2000辆。”
施佩尔早已习惯了元首的鞭打快牛,脸上没有惊异,只有为难:“2000辆恐怕办不到,1700辆怎么样?实在不行,1800,再一辆也不能多了。”
“不行,一辆也不能少。”两人站在小路中间讨价还价,仿佛一对小商小贩。不断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一脸狐疑地望着他们。
“2000辆。”李德不容置疑。他耐心地给施佩尔算账:对法**工厂采取委托加工后,改变了分配办法,工厂主和工人们的生产积极性空前高涨,法国的钢产量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五。同时,圣彼得堡的基诺夫工厂已经恢复生产,短短二十天就为非洲军团交付了120辆KV重型坦克和90辆早期性T26A坦克。”
元首得意地自问自答:也许你会问,为什么仍在制造这种薄皮坦克,我告诉你吧,这种双炮塔坦克有一门37毫米炮和一挺7。62机枪,速度每小时可以达到60公里,在沙漠里驰骋起来,比摩托车还快,可以当做沙漠轻骑兵。
“所有缴获的苏联坦克,如果在东线用,非常容易受到误击,送到非洲就没事了。”
“太英明了。”一向不善于奉承的施佩尔由衷地赞美道,说完向四处张望,生怕别人听到他当面对元首溜须拍马。不远处,施佩尔的副官与几个女服务员谈笑,他喊过来,让他马上统计四月份的坦克产量。
元首继续刚才的分析:“天气变暖后提赫文的铝土产量猛增,沃尔霍夫河解冰,水量猛增,发电量也增加了五分之二,三月份沃尔霍夫铝厂的产量你猜增加了多少?”
施佩尔羞涩地低下了头,元首伸出一根手指,施佩尔说:“一万吨。”元首笑答:“十万吨。”施佩尔惊讶得半天合不上嘴。
副官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截止4月7号,也就是昨天,包括俄国工厂,坦克的产量是480辆。”
元首乐了:“施佩尔,我说的这个月2000辆太低了,2200辆。”
办公大楼上热闹非凡,喧哗声清晰可闻:部长们把戈培尔包围,党部书记们与希姆莱讨价还价,军人们聚集在约德尔跟前,海空军高官跟在戈林的屁股后面转,间或给他偷偷塞给点字画和香水之类的小玩意儿。在第三帝国,没有权钱交易之说,当然送点小纪念品还是可以的,人之常情嘛。
李德看不上那种事必躬亲的人,那不是领袖,而是总务主任。他要腾出主要精力抓大事。两人在木板路上已经走了好几个来回,元首在滔滔不绝地卖弄,施佩尔默默无闻地受教育,元首从美国的新式自动步枪谈到无座力炮,又从新式喷气式飞机谈到瓦尔特电动潜水艇。李德感到今天头脑格外清醒,一些新鲜和超前的概念从脑海深处不断涌现。
夕阳已经悬在半空中了,就像圆盘一般。它照在施佩尔的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子。李德喃喃道:“施佩尔,沙漠风暴开始了。”
第10节 大战前的恬静
隆美尔当天下午飞到罗马洽米皮诺机场,飞机在机场加油,他跑到机场指挥塔借车,对方起初不肯借,当他喊出要去见意大利领袖后,才给他一辆破声震天、几近散架,浑身上下除了喇叭不响,其他地方都响的破车。
德国将军就坐着这么一辆破车,到15公里外的威尼斯宫觐见他名义上的领导人墨索里尼。公路上吱吱嘎嘎的汽车响声震天,前面的车以为坦克来了,纷纷向两边躲避,倒落了个特行独立,比警车开道还痛快。
这辆行将报废的车行驶在宽阔的罗马大街上,数次因超速受到交通警察的阻拦,它都叮当响着一冲而过。交警急忙拿出本子记车号,始发现这辆车连挂牌照的架子都没有。
意大利领袖正好没有外出,很快隆美尔发现来的不是时候。在首相办公室门口,衣服华丽的侍卫正在走廊里打电话,从一脸的暧昧来,肯定是与性别与他不同的人通话。他为时过晚地发现了隆美尔,马上放下电话试图阻止,可是晚了,隆美尔已经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房门。
隆美尔马上陷入尴尬中:无比宽敞的领袖办公室里空荡荡的,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一个娇艳的年轻女郎正坐在领袖的大腿上,双手吊在领袖脖子上,仰首与他亲吻着,墨索里尼的一只手正伸进她的内衣里,另一只手在她裙子里面探囊取物。隆美尔相信,一向爱抱怨的意大利领袖,此时正抱怨爹妈没给他生出第三只手来。
隆美尔看得浑身搔热,本想悄悄退出去算了,可那个渎职的侍卫跑进来恶人先告状:“领袖,不关我的事,他不听我的劝阻闯进来了。”
领袖这才发现隆美尔,马上要起身,无奈大腿被那女人压着,身子往上窜了一下又跌倒在椅子上,终究没能站起来。其实那个女人并不想长久赖在领袖的大腿上,只是她的腿面卡在办公桌的抽屉下面,她的屁股往领袖的胯间拱了两下,还是没能如愿,她回望领袖请求配合,墨索里尼连人带椅子往后挪动,两人忙乱了半天才把她释放出来了。
艳女从桌上拿起文件夹,扭着屁股从隆美尔眼前走过,还冲他莞尔一笑,一股浓烈的香气差点把他熏倒。
领袖从大桌子乒面绕过来,把那只带着女人气味的大手伸向隆美尔:“啊,隆美尔,你从柏林来吗?肯定带来了好消息。”
隆美尔发现领袖眼睛发肿,浑身疲惫,脸色发青,手指冰凉,典型的沉溺于酒色的症状。
他向意大利好色之徒汇报了元首交待的任务,请求意大利海军派出军舰,封锁托布鲁克海面,阻止英国皇家海军对守军的增援。去年他进攻失败的主要原因,就是英国海军为驻守托布鲁克的澳大利亚部队随时随地支援的结果。
领袖一手托着下巴,深表理解,他话题一转,埋怨起元首来:“说老实话,你们元首不象话,老是反客为主,竟然要在利比亚找什么石油?结果怎么样了?”
“叫停了,大家都不同意。”隆美尔实话实说,墨索里尼一听激动得在房子里转圈:“真可惜。我当时就对他说了,如果你在利比亚能找出油来,我头朝下脚朝天走路,他不但不听,还扬言说,要停止给我供油。”
隆美尔发现他虽然一脸可惜,心里在偷着乐。前几年意大利也搞了三年的石油勘探,如果意大利没找出石油而德国找出来了,他的脸面往那放啊。
隆美尔又一次问起意大利海军增援的事情,领袖不耐烦地挥手道:“到时再说吧,你现在还在班加西,就惦记几百公里以外的事情了。”
隆美尔着急了,几乎喊出来:“领袖,你知道的,去年,我一周内挺进了500公里。如果提前不准备好,到时就来不及了。”
意大利领袖是你急我不急,稳坐钓鱼台。他大手一挥,仿佛驱赶眼前的苍蝇一般:“年轻人,凡事要稳重,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们再研究研究。”
隆美尔可不上他的当,研究研究,商量商量,不过是官僚们的推托之词而已,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满脸堆起笑:“领袖,我提议,占领了托布鲁克后,以你的名字命名,叫本尼托,怎么样?”
墨索里尼脸上顿时笑成了花儿,嘴上却说:“不好吧?不过本尼托、托布鲁克,猛一听好像也有点相近,是不是,这样吧,你回去按计划进行,我现在就通知地中海舰队司令。另外,我建议你让凯塞林的空军全力配合,还有海军航空兵。”
隆美尔破天荒向他敬了个法西斯的攥拳礼,踩着欢快的小碎步离开了威尼斯宫。走到拐角处,他不经意地往后瞥了一眼,看到那个女的扭着水蛇腰推门进去了。
走回广场,他回望了一眼二楼墨索里尼经常向广场上民众演讲的那个窗口,他兴奋地打了个响指,进入车里对司机喊道:“走,到米兰街的土耳其浴室洗手去,咱们洗得干干净净再到非洲。”
司机提醒道:“洗手?飞机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等着呢。”曾几何时,曾经在东线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卡尔梅克突击队,如今在非洲军团眼里成了乱七八糟的人。隆美尔不屑地说:“那些人是元首的耳目,就让他们等着吧。”
容克运输机徐徐降落在班加西机场,隆美尔的参谋长斯特尔兹少将领着几个人前来迎接,他的两边是两个陌生的面孔,他的原来的部下,第5轻装甲师、第15装甲师与第21装甲师的师长们远远站在后面。
参谋长对一脸诧异的隆美尔介绍:“这是第2军军长阿尼姆中将。”一个白胖子敬礼,上前握手。隆美尔仔细端详了片刻才伸出手,心里很不是味道:这次整编,他的3个装甲师合并为德军第2军,即第2装甲军,他向陆军总部要求,军长从这3个师师长中选拔,哈尔德把他的话当成了一股气,派来了这个胖子,从他白面馒头一般的脸色来看,他来沙漠可能还不到24小时。
“来这里几天了?还习惯吗?”隆美尔假装关心地问道,对方感激地说:“昨天刚到,说实话,我宁愿回到东线,至少那里没这么多苍蝇。”说话间他的胳膊上布满了黑压压的小黑点,他用手去拍打,顿时留下了令人作呕的污渍。
“这位是第1军军长布兰登贝格尔中将。”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黑鼻头上前一步。隆美尔到跟前时,从他鼻子上升腾起一群苍蝇,露出红鼻头的本来面目。苍蝇总是围绕臭肉转,显然把他的红色当成腐肉了。
在隆美尔离开非洲的一个月里,整整一个军已从东线调到了非洲,当听到对方带来了整整400辆坦克,其中有一半是俄国的重型和轻型高速坦克时,他冲动地再次握住红鼻子的手,由衷地说:“欢迎欢迎,这样一来,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占领托布鲁克了。”
红鼻子也再次敬礼,挺胸高声回答道:“能受阁下指挥,我感到非常荣兴。但是,元首专门给我下了命令:任何人近期内不准动用第1军,至少在托布鲁克战役中。”
隆美尔觉得受到了污辱,正把伸向师长们的手猝然收回,转身死死地盯着红鼻子,然后围着他转了一圈,正待发作,参谋长在他衣服上拽了一下,对他轻轻摇头。
隆美尔仍不甘心,气呼呼地问道:“动一个师,一个团也不行吗?”
“报告司令。不准动用一兵一卒,这是元首的原话,对不起。”红鼻子把自己挺成了衣架子,但语气不容置疑。突然衣架子崩塌了,他惊奇地向隆美尔身后喊道:“是你吗?狗东西,你怎么到非洲来了。”
卡尔梅克人也几步奔过来,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又分开打量着对方,好像热情的不得了。其实,布兰登贝格尔担任41军第8师师长期间,与担任突击队长、在苏军后方大闹天宫的卡尔梅克人只有过短暂的合作,但到了非洲,两人却有种他乡遇知音之感。
非洲军团参谋长问道:“那个中校是谁?这些流里流气的人是干什么的?”隆美尔赶紧摆手:“低点声,这是元首的耳目,对了,你要亲自负责他们的安全,还有他们带来的那个玩意儿。如果出了差错,你自己向元首请罪吧。”
“那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几个老兵油子和一台大音响而已,有那么严重?”参谋长显然没认识到那东西的昂贵,不以为然地撇嘴,隆美尔正色道:“那又能怎么样?实话告诉你吧,如果出了事,别说撤职,说不定连命都搭上了。”
参谋长一听,咕嘟了几句,高喊道:“那个什么中校,带你的人,还有那个音箱上第一辆车,警卫连,你们护卫那些该死的设备,不要管我们。大家回司令部。”
车队驰骋在海滨公路上,一路上尘土飞扬,队伍不断,有德军,有穿着与德军军装相近,但戴着苏式领章的乌克兰步兵,有俄罗斯坦克兵。第一辆车上的卡尔梅克人与路边的俄国同乡们高声喧哗,那些人由于俄国人在德军中当官,感到兴奋不已,荣耀无比。
隆美尔没想到元首花了这么大的本钱。思忖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一年前给我调给这么多的兵员和装备,说不定我这会正在开罗跳舞呢。
经过码头时隆美尔让车暂停在路边,他跳下车拿着相机,把镜头对准正吊卸自行突击炮的意大利驱逐舰。士兵们正排着队从舷梯上走下来。
隆美尔看到一个年轻军士也像他一样拿着相机,招手把他叫到跟前,竟然发现两人的莱茵相机一模一样。经交谈,就些部队是第1军的炮兵部队,是原德军第10装甲师的。
从第一辆车上跳下一个瘦高个,米沙用标准的军人动作跑到跟前对小伙子说:“我们队长请你上车,你告诉你的指挥官,就说,德军总参谋部东方外军处请你协助工作,只要两天就行了。”
“总参?”小伙子像得了八辈子的荣誉,屁颠屁颠跑到一个中尉跟前激动地说着什么,然后跑到卡车上取下行李,活蹦乱跳地跑过来,跟在米沙后面跑了几步,又想起回头向隆美尔敬礼告别。
乘小伙子请假之机,米沙向隆美尔解释说,元首正想找人了解部队调动的详情,所以把他弄回去向元首汇报。
非洲军团的司令部在班加西东南的一片棕榈树林里,如果不细看,还发现不了这座白色的二层小楼呢。一条砂石路把这座小楼与市区的柏油路连接,由于没有停车场,棕榈树之间塞满了司令部的车,一架四联20毫米高射炮停在林间一小块空地上,看来使用的频率不高,因而炮口平伸向前方,炮兵们坐在旁边的树底下下军棋。
隆美尔的到来,打破了这里的平静与惬意,戴着沙漠盔的士兵行持枪大礼,他的警卫员早早冲下楼接过提包,参谋们和几个意大利军官都来迎接,动静最大的是第一辆车上的那些人,卡尔梅克人一声断喝:“格鲁勃斯,你他妈的一下车就拉着米沙往树林里跑?赶快卸车,两个狗杂碎。”
隆美尔坐在自己的那把转椅上惬意地转了一圈,马上站起身子,走到墙上那幅大地图面前,把指关节捏得啪啪响,然后猛然转过身子,对一屋子的人宣布:“先生们,我可以荣兴地告诉大家,元首……”
“等一等。”卡尔梅克人一步跨三个台阶地跑来了,“等一等将军,我们正在架设机器。”他的身后四个人满头大汗地把那个“音箱”抬上来了,抬到卡尔梅克人所指的那个角落里。
隆美尔倒不在意,拄着手里的小木棒等待着,参谋长不答应了,气冲冲地冲向卡尔梅克人:“搞什么搞,怎么这么多事?不就是拍电影吗?”
卡尔梅克人白了他一眼,慢条斯里地操起官话来:“架设这个机器,不光是向元首展示你们的雄姿,主要是为了总结经验,把你们的影像资料保存下来,作为考核你们战绩的依据,你是参谋长,你看着办吧,如果你认为我们是吃饱饭没事干,我们马上走。”
没等他张口,鞑靼和米沙拔掉刚联接的电话线,格鲁勃斯扣上镜头盖,强奸犯套上面罩,一付扬长而去的派头。隆美尔猛然醒悟过来,连忙给卡尔梅克人说好话,并狠狠地向参谋长瞪眼,才算完事。
隆美尔站到大地图前,一手叉腰,满面春风地向大家训话:“先生们,目前,我们的前方阵地在迈尔季,第21师,噢,现在改成第12师了,第12师的34团,不,按照现在的说话,叫121团,真蹩口,还得想上好半天。”
大家轻声笑起来,有人问道:“121是什么意思?”还是参谋长脑子转的快:“第1军第2师第1团。我个人认为这种编组并不高明。”他看到那架机器,吐了下舌头。
参谋长把制订好的计划向隆美尔重述了一遍,一切都制订就绪,只等一声命下。隆美尔端详着地图,想起一个不算坏的主意来。
他挺直腰板讲道:第121团现在的位置离贝达13公里,我的意图是:让一支俄国部队组成诱饵部队,吸引英军进攻,故意诈败,尝到甜头后英军一定会扑向迈尔季,然后,第2军像狮子一样冲过去,把托布鲁克咬成碎屑。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大家一时都惊呆了,因为这分明是元首的声音啊:“很好,只是让俄**队担当诱饵恐怕不妥。隆美尔,你几时进攻?”
隆美尔很不习惯地走到那架机器面前,把嘴对准麦克风:“我的元首,如果一切正常的话,我准备明天进攻。”
“祝你成功。”元首结束了讲话。军官们面面相觑,第1军红鼻子军长不由赞叹道:“这机器真妙,元首可以随时随地参加讨论,就像他亲自来参加会议一样。”
“那当然。”格鲁勃斯自负地两个鼻孔朝天,卡尔梅克人一声断喝:“狗日的鸡奸犯,不说话能憋死你呀?”
大家又面面相觑,德军士兵受到一个东方人的当众斥责,这还是新鲜事。更没想到的是那个德军少尉对此早已习惯成自然了,没有一点为难的表情,脸皮像坦克的装甲板一样厚。
“好个屁,好像身后总有一双严厉的眼睛在盯着,干什么事都……唔——”半晌后,一位师长没声好气地说,参谋长赶紧唔他的嘴,并指着机器给他看,师长马上明白过来了,吓得脸色惨白,追悔莫及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第11节 偏师出击
上萨尔茨堡,由于有了可视电话,非洲的战事尽在元首的掌握之中。
隆美尔没有听从元首的劝告,决定让俄国人当诱饵,把英国人从奔巴的阵地吸引出来,然后由德军抄英国人的后路,一举占领这个要地。
4月10日,星期五,班加西的二楼白楼里来了一位东方的客人,隆美尔上下打量着站在面前的俄罗斯人民解放军上校旅长,白净的脸孔,举止文雅,有种知识分子的气质,与他想像中的大胡子俄国乡巴佬完全不同。
“你是卡明斯基上校?”隆美尔明知故问道。“你是隆美尔上将?”对方也如法炮制。
隆美尔继续试探道:“这里没有鲜花美酒,只有满地的砂砾,”卡明斯基比隆美尔更狠:“这里也没有儿女情长,只有蝎子和毒蛇。”
隆美尔满意地点头,向他伸出手。两人狠狠地呛上了,然后把他介绍给大家。德国人冷淡而客气地与他握手,意大利人敷衍了事地与之打招呼。
隆美尔把客人领到大地图前,给他安排任务,不料他刚听了几句就大摇其头,隆美尔停止讲解,疑惑地说:“你不愿接受作战任务?”
卡明斯基毫不示弱:“我不愿把自己当成鱼钩子上的蚯蚓。”他接着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把隆美尔的诱敌计划批了个一文不值,未了,他自己提出了一项从南迂回到英军后方的方案。
隆美尔越听越恼火。天下还有如此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不听从安排不说,还反客为主,仿佛自己是库图佐夫再世。自己手下只有一旅的乌合之众,却摆出一副指挥千军万马的派头。
隆美尔把这些俄国兵当成一斗米里的一颗——有你不多,无你不少。由于卡明斯基的那些部下吃喝嫖赌,把马尔他弄得乌烟瘴气,元首才把他们硬塞给他,把他们发配到“连母骆驮都少见”的非洲,可这个卡明斯基毫不知趣,还以为到这里替德国打天下来的。
“得瑟啥呀?”从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连那个中国人都看不下去了。隆美尔正想发作,忽然想起元首通过那个设备与他们在一起,强按下不快,打断了对方的话:“大家没功夫听你鼓唇弄舌。说了半天,我听出你的弦外之音了。你自以为是个将才,想过过官瘾。”
卡明斯基有点害羞地笑了笑,既不否认也不肯定。
隆美尔看起来简直有点儿惋惜:“既然你想过单独领兵的瘾,何不在东线?现在,不是有个弗拉索夫什么的正在组建俄罗斯解放军。”
隆美尔发现不可一世的卡明斯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继而激动起来:“我跟他两回事,他的是俄罗斯解放军,我的是俄罗斯人民解放军,多了个人民二字。”
一直忠实地向总部实况转播的卡尔梅克人跑过来,在隆美尔的耳边说:“他俩是死对头,卖面粉的见不得卖白灰的。”
隆美尔心想,你也有害怕的人。不过我没工夫管你们的扯淡,他略思忖片刻,命令道:“好吧,我给你机会,让你带着你的一个旅,绕过绿山边缘,从你说的那个小路插过去。你只有36小时,12号早晨,必须出现在奔巴附近。”
“贾扎拉附近,将军。”卡明斯基挺直腰板,隆美尔猛转身凶巴巴地盯着他,确认他不是戏谑,他脸上由阴转睛,感激地拍了拍他。
贾扎拉在奔巴以东,向东不到100公里就是托布鲁克,换言之,如果卡明斯基真占领了它,等于插到了英国第8军的后方,然后德军第2军的2个师一齐扑向东方,托布鲁克指日而下。
隆美尔这会心情好得要死,问他还有什么补充的,卡明斯基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点头哈腰起来:“总司令,你现在是越来越阔了,新增了一个坦克军,400辆坦克啊?而我只有34辆老掉呀的T34。”
参谋长发话了:“我头回听说还有老掉呀的T34。我们整个非洲军团都没有一辆,见都没见过。”
卡明斯基压根儿没理他的茬,继续跟在隆美尔后面:“我虽然有坦克,但是没有配件,坏一辆只能扔一辆。整整一个旅,只有5辆自行高炮,都是20毫米的。苏军一个旅光105炮就有30门。我还要你们非洲军团用的那种四四方方的水桶,指南针也很缺少,你是沙漠战专家,知道有好多士兵因为没有指南针,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我还要88毫米炮,现在我的旅只有一门这样的炮,一个手指头拦不住脸呀。”
隆美尔瞪了卡明斯基一会儿,对着他的脸虚击了一拳头:“我说你刚才的傲气呢?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了这么一个贱人?嗡嗡的好像……苍蝇。”
卡明斯基倒是坦率的很,他说,在非洲军团,俄国人的地位连二奶都算不上,武器装备向来与他无缘,如不借此要一点,那就永远受穷了。
隆美尔与参谋长商量了一下,他的大部分要求得到满足。想不到卡明斯基又提出一项要求:需要一个团德军的配合。
“我……”隆美尔两指头一抡,像是要口若悬河的样子,但那俩手指头没能抡下来,最后僵在那里冲着屋顶,气得结结巴巴:“你……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我给你一个团的意大利军。”
“我要的是战士,而不是只会挖沟的人。这句话可是你说的。”卡明斯基一下子把他堵了回去,他的天真无邪把隆美尔噎了个半死,尤其是当着几位意大利人的面,他把隆美尔干干净净出卖了。
卡尔梅克人看不下去了,虽然他与卡明斯基遭遇相同,但他毕竟是德军总部军官,自然在站在更高的角度。他凑到隆美尔身边,像一个使坏的师爷:“要不要让元首把他调回去?”他咬耳朵时,卡明斯基满怀希望地看着他,以为看在同乡面上给他说好话。
隆美尔似乎自言自语:“这样不好吧?”对方以已之心度人,争辩说:“怎么不行?据我所知,第1军的安德里团正要向南武力侦察,我们一块去不就结了?”
面对这一块粘糕,隆美尔气得牙痒痒,偏偏第1军军长要往枪口上窜,重申元首不得动用一个团一个师的禁令,隆美尔终于发作了:“我动用一个营总该可以吧?”说完又觉得太冲动了,喃喃自语:“一个加强营。”
卡明斯基终于心满意足地去战前准备了,在楼梯旁,听到意大利军官对隆美尔喊叫:“连俄国佬都不愿意干的事,别指望安在意大利人头上,刚才那个俄国502胶水说什么?鱼钩上的蚯蚓?”
正午的太阳烤得沙漠热气腾腾,地面上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天空湛蓝得令人害怕,连只飞鸟都见不到,偶然一架飞机从空中掠过,惹得士兵们挥手致意——不论是英国的还是自己的。
一条往东延伸的小道上飘浮着香气,几只骆驼昂着头,驮着香料悠闲地向东走去,骆驼们惊恐不安起来,身后卷起漫天沙尘,一支蜿蜒5公里的车队呼啸而来,很快超过奔跑的骆驼,并把它们连同主人统统掩没在沙尘里。
这是卡明斯基分遣队,三百辆卡车中夹杂着几十辆坦克、装甲车和几十个哥萨克骑兵,几辆指挥车在队伍中间颠簸前进,卡明斯基站在第一辆半履带指挥车上,一脚踩在车帮子上,一手扶着环形电线,另一手举着望远镜向前方眺望。
第二辆车上坐着那对形影不离的活宝——格鲁勃斯和米沙,他们被卡尔梅克人临时派到这支队伍,以便于掌握情况向元首汇报。第三辆是安德里上校,原是德军41军第8师装甲侦察团团长,据说在俄国斯维里河畔与元首并肩作战,歼灭了全部美械装备的苏联第39集团军。
他们一路吵吵嚷嚷着走了两天,除了遇到几个印度阿三的侦察兵,再也没遇到敌人——别说敌人,连两条腿的动物都没遇到几个。
安德里向上伸出右手劈下来,司机停车,传令兵迅速跑步过来,他命令道:“告诉鲍斯,率领T…26坦克到那边侦察。如果不是海市蜃楼的话,右边那个土城应该是西迪布拉吉塞。”
传令兵经过第一辆指挥车时,被卡明斯基拦住了:“德国佬,你想让坦克给敌人报警吗。”他朝跃跃欲试的哥萨克骑兵喊道:“哥留乔夫,出击,攻进那个寨子,我记你头功。”
一个长脸挥着马刀在空中转了几圈,才发出喊声:“小伙子们,里面有美酒和姑娘,先下手为强,冲啊——”
卡明斯基站在车上用望远镜张望着,安德里命令部队散开,炮兵架起炮,坦克呈散兵线慢慢往那边运动。
卡明斯基兴高采烈地喊叫:“冲进去了,骑兵冲进去了。”话言未落,土城里面传来激烈的枪炮声,间或还有50毫米炮,安德里早有防备,命令隐藏在沙堆后面的88毫米炮瞄准城门,坦克也退到沙堆后面隐蔽起来。
枪炮声越来越响,刚才威风凛凛的骑兵从城门里出来,向这边拼命逃窜,一些步兵嚷嚷着从城里涌出来。几辆英国坦克紧紧地追在后面。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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