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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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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就是什么呀?”工兵排长和警卫排长装腔作势。加里宁首长似乎在自言自语:“这是羊腰子,壮阳的好东西。”说完他一口生吞活咽。

    警卫排长对工兵排长咕嘟道:“多亏逃到了这里,不然首长怎么会如此坦率?”

    皎洁的月光装饰了夏夜,也装饰了大地。月光照耀在这片造刺树林,像朦胧的碎银洒在工兵排长身上。

    工兵排长匍匐到3号洞口,守在这里的是一名工兵下士,也是他的死忠。

    工兵排长把手里的一个小纸团塞给他,问道:“有什么情况吗?”

    “一切正常。”下士两眼瞪着前方,把纸团塞进弹匣里,会意地向他点点头。

    “月亮真好。”下士听到工兵排长自言自语。他抬起头,透过林间孔隙搜寻月亮,等他正搜索枯肠准备回答时,发现工兵排长早就缩回去了。

    工兵排长爬行了半个小时,爬过一处稍宽的地方时感觉到不对劲,他重新后退几步,接着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有枝手枪正顶在他脑门上,枪口冰凉并感觉到微微颤动。

    “别,别开玩笑。”工兵排长的声音好像是从筛子里出来的,浑身也颤抖起来,平时听不见的心跳像从扩音器里出来的,更好像空袭前的节拍器。

    工兵排长今年3月在列宁格勒被俘。德军围城期间,每当敌机轰炸,钟楼上的巨大节拍器有节奏地响着,提示人们预防空袭。那种声音酷似此时的心跳声。

    他一手按压着狂跳不止的心,腹面朝上,另一只手试探性地拨开枪管,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警卫排长。

    工兵排长坐起身子,故作镇定地向他笑了笑:“同志,干吗呢这是?小心走火,子弹会伤及无辜之人。”

    警卫排长仍然用枪指着他:“这里没有无辜之人,只有德国法西斯的走狗、苏维埃的叛徒。说,你到洞口干什么去了?我早就看出你不是好东西。”

    工兵排长假装生气地骂道:“怎么,我查哨还得向你汇报吗?你和我板倒肩膀一样平,凭什么对我?就凭你是狗鱼胡子的亲随吗?”

    游击共和国头子加里宁留着两撇胡子,像狗鱼的胡子,他们背后叫他狗鱼胡子。

    警卫排长冷笑了一声,把子弹推上膛。工兵排长后悔莫及:敢情他刚才虚张声势呀。

    说是迟、那是快,工兵排长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他们立即就滚在地上了。枪响了,像水桶里燃放了一只炮仗,瓮声瓮气地。

    工兵排长脑子里轰轰的,已经不再去想这一声枪响会带来什么后果。他们扭在一起,在刺林甬道里互相殴打和跌撞着,一直撞到造刺树丛里,任凭坚硬的刺戳穿了他们的衣服,把他们扎得浑身血肉模糊。

    两个感觉身体都麻木了,工兵排长伸手去摸枪,警卫排长死死按住他的胳膊肘儿。他头猛然弹起,头顶砸在他的下巴上。警卫排长往后一仰,他乘机掐住对方的脑袋,然后用头一下一下地猛咂他的脑袋瓜子。

    警卫排长受到前后夹击,前面受到工兵排长撞击,每撞击一下,后脑勺子便扎进尖利的刺丛里。他的双手被扎伤,血流如注,他实在受不住了,便大喊住手。

    两人浑身戳满了刺,像刺猬一样爬回到甬道,钻心的疼痛让两人咬紧牙关,说不出话来。

    半晌后,工兵排长先说话了:“我说戈列夫卡,我俩斗来斗去两败俱伤,你愿意给狗鱼胡子殉葬吗?”

    警卫排长是聪明人,他很明白眼前的处境:人员达6万人的游击军在几天功夫就灰飞烟灭了,眼下他们十来人被德军团团包围在这里,难道他们一辈子呆在这里?就算德军饶过他们,野猪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冬天食物匮乏。到了深秋,野猪就会撕破脸皮,把他们当作过冬的点心贮存起来。他怀疑目前野猪们不攻击他们的原因,只是为了把他们养肥。

    工兵排长看到警卫排长动心了,便给他脑子里钉上又一颗钉子:“戈列夫卡,不知你是否知道目前的战况。俄国快完了,苏联即将解体了。”

    警卫排长身子一颤,争辩说,根据最高统帅部公报,光荣的苏联红军在顿河西岸歼灭了德国两个集团军,击毁了5000辆坦克,缴获无数。

    工兵排长愕然:诚然是夸大战果,也没想到夸大其词到不要脸的程度。一个月前德军外军处的女军官酒后透露,整个东线德军也就5000辆坦克,如此说来,苏军已经全歼了德军装甲部队,该进军柏林了。

    他向不明真相的警卫排长讲起德军向伏尔加和高加索的胜利进军,谈起200万俄罗斯人、乌克兰人和其他民族聚集在卐字旗下,为德军、也为自己与布尔什维克浴血奋战,说起即将成立的白俄罗斯共和国。

    警卫排长的眼珠子像青蛙一样就要憋出来了。工兵排长成功地把他说服了,但警卫排长只同意自己投降,不同意把加里宁交给德军。工兵排长嘴上答应着,心里暗笑:别故作姿态了,到时候恐怕由不得你了。

    两个又商量了一阵子,返回那块小空地,加里宁看到像从屠宰场出来的他俩,身子不由地望后躲避,目光落在他们手上,看到两人手里并没有绳子才放心下来。

    工兵排长意识到这位叱咤风云的游击军总司令、游击国的红色无冕国王的钢铁意志快要崩溃了。

    天刚麻麻亮,空中传来奇怪的声音。在警卫排长的注视下,工兵排长爬上梯子。林间“小屋”的顶棚由树冠搭建而成。他移开树冠,拿起望远镜贪婪地向外探头探脑。

    东边两个小黑点紧贴在树梢移动。他按照约定猛然拔出信号枪,向其发射出一红二绿的信号弹。

    他把手按在胸口上,觉得心快要跳出来了。来自下面一声断喝:“他在上面干什么?”

    “没事,他在观察。”警卫排长在安慰加里宁,同时督促他赶紧下来。

    工兵排长把头伸进树冠下面,认真地对加里宁说:“首长,别急,我发现一条路,我们可以从那里逃走。”

    这个哄小孩子的小把戏加里宁竟然相信了。人要情急之下大脑会失去作用,明知道稻草救不了人,还要紧紧抓住不放。加里宁就是这样,他嘱托工兵排长仔细观察,做到万无一失。

    工兵排长瞟了警卫排长一眼,对方低头叹息。他抑止激动的心情,装出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继续观察,直到那两个小黑点慢慢变大,距他几百米时才看清楚它的尊容。

    他参加过勃兰登堡集训班,记起结业典礼后给他们放映电影。放映《朝霞》之前,先放映了一部海军新闻片,电影画面上出现的是海军最新研制的一种新型飞机——新型舰载直升机,从德国海军巡洋舰上垂直飞起来了,还能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他因惊喜而惊叫起来,快速窜下梯子,惹得大家齐刷刷地看着他。警卫排长屏气凝神盯着他的眼球,观察是否出现神经错乱的早期症状——瞳孔散乱。

    加里宁神经质量地抓住他的胳膊肘儿:“你发现什么了?上面是什么东西?听起来怎么像手扶拖拉机?”

    轰鸣声从东边移动过来,在头顶定住了,紧接着轰鸣声猝然变大,树冠被吊起。

    很多人小时玩过这样的恶作剧:在野外搬起一块石板,下面的蚂蚁窝一下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蚂蚁们四散逃命。只有两维空间的蚂蚁无法想像还有来自上空的第三维世界。

    现在的情形正是如此,只是人与蚂蚁相反:初升的阳光猝然照进这块小地,里面的人们僵化了,仿佛入定一般。他们也想像不到“屋顶”会被吊到空中。

    另一架直升飞机上放下来软梯,几个德军士兵倒背着冲锋枪滑下来了。加里宁惊慌失措地转向手下,发现工兵排长端着枪对准他,而警卫排长早早举起了双手。

    工兵排长俨然成了正义的化身,他的声音像惊雷,把加里宁炸晕了:“我代表白俄罗斯解放军和白俄罗斯人民宣布,伪政府已被摧毁,你被俘了。”

    加里宁用最后的意识看到工兵排长与自天而降的德军空降兵拥抱在一起。

    尸体在白俄罗斯森林和高地里腐烂。河里的鱼,甚至小蝌蚪都吞噬着泡成肉汤的尸体。游击共和国临时首都别戈姆利镇的所有建筑都化为灰烬,只有学校金属顶上的斧头镰刀旗神奇地保存了下来,仿佛向人们诉说着曾有过的短暂辉煌。

    莫德尔把所有活着的居民迁移到别处,成年男女将被带到德国当劳工。这里重新出现了攻占圣彼得堡时曾发生过的惨剧:那些无价值生命——残疾人、精神病、无人关照的老年人,还有至死不屈服的伤残战士,统统被留在森林深处、沼泽中的荒岛上自生自灭。

    ——莫德尔讲完了,大家还沉浸在巨大的胜利喜悦中。如此说来,东线最大的一块游击区已被彻底摧毁了,从此,德军有了一个稳定的后方,通往前线的血管不会梗塞。斯大林在敌后开辟第二战场的图谋,被元首的军事和政治双重力量化解。元首列车遇袭这样的严重事件再也不会出现了。

    希姆莱猛地站起身,向前伸出右臂:“嗨!希特勒。”

    “嗨!希特勒。”几十只手臂丛林般伸起,大家庄严地唱起了国歌:

    “德意志,德意志,高于一切,高于世间所有万物;

    无论何时,为了保护和捍卫,兄弟们永远站在一起……”

第27节 农民问题专家

    按照议程,在中央集团军群举行的战情汇报会就要在今天结束,下午会餐后各奔东西:戈林到意大利与墨索里尼会唔,希姆莱带着浑身散发着鸡粪味道的老婆到挪威旅行,哈尔德回到南方前线,李德再逗留一、两天后回国,他已经一个多月没到上萨尔茨堡了。

    下面应该是哈尔德汇报。李德知道此君汇报一向冗长,本来三言两语的事情他要说上半个小时,似乎不卖弄就显示不出他的老学究水平。

    哈尔德推推眼镜、亮亮嗓子就要汇报,最高统帅部人事处处长推门进来了,他奉元首命令专门从柏林赶来的。一阵干扰后哈尔德刚拿起讲稿,他的副官进来说有紧急电话。

    哈尔德出去已有十分钟了,李德嗓子痒痒,恨不得让哈尔德突然得感冒,嗓子嘶哑讲不成话。这两天都是别人汇报,他都没有讲话的机会。国家首脑都习惯于讲话而不愿意当听众,墨索里尼数次在公开场合堵住别人的嘴。与他比起来,元首文明多了。

    面色非常难看的哈尔德匆匆忙忙进来了,歉意地向元首鞠躬:“我的元首,我得赶快赶回去,南方出了点小麻烦。”

    李德愕然:“不是按计划进军的吗?出什么意外了?”

    哈尔德默默无闻。他的副官回答说,哈尔德的儿子在迈科普阵亡了。

    “什么?迈科普?我们占领了迈科普?”一个不知深浅的声音传来,大家狠狠地瞪眼,紧接着传来脆响,有人在那张不合适宜的嘴上拍了一巴掌。

    这下轮到李德默默不语了。他缓缓站起来走到哈尔德面前,关切地拍拍他的肩膀:“迈科普可能有摄氏三十五度,尸体不宜存放,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李德看到哈尔德眼里泪水夺眶而出。他悲痛欲绝地说,那里还有尸体啊?还没说完失声痛哭起来。

    冉妮亚对他耳语。李德听着听着头发都竖起来了。在炼钢车间,苏军内务部士兵抬着哈尔德的儿子活生生地扔进溶炉里。德军陆军总参谋长的公子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内汽化了。

    人生之三大不幸:幼年丧母,中年丧妻,晚年丧子。哈尔德白发人送黑发人还不见人。战争年代,国家危难,不少高级领导人和将帅都痛失爱子。但让人抓住四肢活脱脱扔进沸腾的钢水里,这也太惨绝人寰了。

    李德生怕哈尔德掀起大规模的报复,专门交待他说,这不过是苏联内务部的诡计,目的是让德军残酷无情地对待红军战俘,让苏军断了当俘虏的念头。

    他举例说,德军进攻苏联的第二天,德军不断遇到被肢解的德军。这些标本专门放置在德军进攻的必经之路上。后来查明,这是内务部的杰作,目的是让德军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后来,德苏双方的生死搏斗越来越退化成类似中世纪的野蛮兽行。仅仅在1941年冬季,就有100万苏军俘虏被饿死。

    但是李德决不会上这个当。送走哈尔德后,他让施蒙特以最高统帅部的名义起草一封大致如此内容的指令。

    戈林宣布元首讲话。此时,李德的心情发生了变化,他停顿了足足三分钟才张口,他提议全休起立,为前线阵亡的将士和后方死难同胞默哀一分钟。

    李德向中央集团军群将帅们简要通报了南方战况。南方集团军群挟哈尔科夫大捷之神威,目前已占领了斯大林格勒大部和斯大林格勒城北一百多公里的伏尔加河岸,并沿河向南挺进。同时,曼施坦因的部队围歼了塔曼半岛的苏军两个集团军,俘虏11万人。

    一些年轻将领们高喊万岁。李德阻止他们的阿谀奉承,重着讲述捷报频传的原因。李德挥动着手臂说:“取得胜利的关健,除了兵力雄厚、突击力量强,以及去年果断中止莫斯科战役、节省了大量的兵力和装备外,有这么两个经验,需要中央集团军群的将领们引起注意。”

    李德瞥见中央集团军群总司令包克元帅在笔记本上刷刷地记录着,嘴角露出一丝嘲弄,接过冉妮亚为他点燃的香烟猛吸了一口,吐出变化莫测的烟雾,接着讲道:

    “第一、南方动员了近百万乌克兰老百姓用马车运输给养,他们采取分段保障机制,通俗地说是接力赛,每个村就是一个运动员,几万个运动员组成了源源不断的传送带,办法是土了点,但作用相当大,保障了德军持续不断的攻势。”

    下面嗡嗡声不断。有人赞叹,有人默然,有人怀疑,有人不以为然。希姆莱表示怀疑:“如果我猜想得不错的话,他们在运输途中肯定偷吃了好多货物。”

    冉妮亚插言:“是这样第一副主席大人,所有的食品都由德军自己运输,只让他们运送弹药、水泥等。”

    “也就是说,让这些懒散的斯拉夫老百姓拉既不能吃也不能穿的东西是吗?”希姆莱一动不动地望着冉妮亚。

    “是的。”冉妮亚不知是计,轻松地回答并向他笑了笑。

    希姆莱面向大家讪笑着:“很好嘛,水泥可以盖房,武器更有作用了。他们会卖到黑市上,转移到游击队手里。”

    冉妮亚只好冷笑:“拆开的机枪对他们并没有用途。再说了,当地居民替南方集团军运输了几个月了,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是住着木房子。”

    李德喝道:“小节处争执,就是夺我性命、费我时间!”两人都不吱声了。

    李德扳着指头算账:“对苏战争开始时我们有60万辆卡车,有20万辆改装成履带式车辆,配属在南方装甲部队中。今年内我们生产和缴获了45万辆,仅在马尔他、北非和埃及就夺取了美英的19万辆卡车。”

    在将领们惊诧的目光中,李德唾沫四溅地继续当账房先生:“减去损失,到目前为止,东线我们还是有60万辆轮式卡车,在部队机动和后勤保障上刚刚够用。在战斗中不可避免会发生失误,如果没有当地民工的支援,前方部队的推进不会这么远,只能像去年夏天一样,装甲部队挺进几百公里后只能停下来等待油料和给养。”

    丽达忍不住插话说,据东方外军处统计,哈尔科夫战役期间,乌克兰老百姓用高架马车运送的货物,相当于德军动用15万辆卡车。

    李德发现一个情况:同样的话冉妮亚说出来时希姆莱冷嘲热讽,而丽达说出来时他默不作声,甚至是专注地听着。比如现在,丽达说这一番话时,希姆莱打开笔记本似笑非笑地望着丽达。

    偏偏冉妮亚又插言了:“利用老百姓支援前线,不光节省了卡车,还节省了宝贵的汽油。”

    李德瞅了眼冉妮亚又转向希姆莱,好像验证似,希姆莱“砰”地合上笔记本抢白道:“节省了卡车自然就节省了汽油,这是三岁小孩子都懂的道理。脱裤子放屁。”

    李德干预了:“勿争小节。净是些鸡毛蒜皮的事,还争论不休。”

    一直闭目养神的戈林猛然睁开眼睛,似乎自言自语:“哎呀,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两条狗为一截猪皮撕扯不休。”

    一阵哄笑。鲍曼埋怨希姆莱不该与一个姑娘争论不休。希姆莱歉意地朝元首笑了笑,用火柴梗掏耳朵,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李德脸上挂着嘲讽的笑:“你们说完了吗?没说完继续。”

    等到大家屏气凝神后李德又手舞足蹈地讲起来:“第二、得民心者得天下。克劳塞维茨说,战争是政治的继续。孙子兵法曰:上兵伐谋。今年春天,我们搞了土地改革,现在效果显著。”

    年初,东方部部长罗森堡提出一个分两步走的方案:第一步,把现有集体农庄的土地变成公田,然后在明年,慢慢把公田分给农民。元首当时就把他的方案扔到地上,斥责这是个“小脚女人”的方案。农民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他才不管公田与农庄的区别。只有把土地分到他们手里,他们才安心耕种纳粮。

    按《新农业法》分田到户后,德国对农民实行征购粮制度:按核定产量的三分之一为农业税无偿征收,三分之一为购粮,按低于市场价格收购。如果还有余粮,允许按市场价收购。

    元首制订《新农业法》时遇到了相当大的阻力。好多人,包括此时坐在会场的戈林和希姆莱同声反对包产到户。希姆莱嚷嚷说,如果对俄国人实行仁政,意味着德国将不能从乌克兰得到粮食。李德显然比他看得更高更远,他相信,只要把土地分给农民,农民的责权利相统一了,积极性高了,精耕细作,加强田间管理,粮食产量可增加一倍。给自己干和对集体干那完全是两回事。

    为了避免杀鸡取蛋,《新农业法》规定农户留下的口粮和种子必须不低于三分之一。就是说,用于上市的粮食来自增产部分。当受灾减产时,由农产量调查队相应核减购粮,但不减农业税——除非受到特大自然灾害。

    这天中午在会议室里喋喋不休的是做为经济家的元首。他自鸣得意地对满脑袋瓜子飞机大炮的将帅们大讲特讲农业和农民问题。

    他走到希姆莱面前低声说:“尊敬的海因里希,据农业调查队抽样调查,今年乌克兰的夏粮产量将会比去年增产百分之六十。”看到希姆莱尴尬的样子后才回到正题上来了。他面向格鲁克说:“中央集团军群马上修筑坚不可摧的防御工事,防备苏军大规模进攻。”

第28节 霞光渐渐淡下去了

    农业专家李德又担当起防守大师,不厌其烦地详细讲述了具体防御要点:每道防御地带由2—3道营防御阵地组成。通常构筑3道堑壕。堑壕之间由交通壕连接,交通壕在必要的情况下可作为斜切阵地使用。第一道和第二道堑壕之间的距离取决于地形条件,通常为150—200米。这样就可以保证第二道堑壕的火力支援防守第一道堑壕的分队,从而建立起两道堑壕之间有机的联系。同时又可避免德军火炮和迫击炮以1个表尺分划同时杀伤两道堑壕的人员。

    第三道堑壕构筑在距第二道堑壕300米以上的距离上,构成了营的防御纵深。保障营、团预备队实施机动开进,以实施反冲击。这3道堑壕构成了主要防御地带的基本阵地。

    在主要防御地带和第二防御地带内,构筑了大量火炮、迫击炮、坦克发射阵地和彈药地窖,以及人员的掩壕和掩蔽部。各种障碍物也得到广泛运用:桩铁丝网、防坦克壕和崖壁,还设置了2个可控地雷场。这样的障碍物不仅设置在前沿,而且还设置在纵深,使得防御的稳定性得到极大提高。此外,全部工事、火器发射阵地、预备队配置地域都进行了伪装。

    该谈的都谈完了,李德转入最后一个议题。他尽量用平缓的语调说,下面由最高统帅部人事处长希孟德将军宣布人事任免事项。

    如同平静的湖水里扔进了一颗石子,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挺直身板,屏气凝神地望着人事处长从薄薄的文件袋子里取出的那张纸。

    人事处长站起身子咳嗽了一声,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高声宣布:“根据元首的提名,经德国最高统帅部研究决定:兹:免去弗雷多?冯?包克陆军元帅的德军中央集团群总司令职务。”

    屋子里静悄悄的,与其说是安静,不如说是惊愕。人事处长从文件里抬头瞟了包克元帅一眼,看到老元帅似乎还没能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继续念道:

    “根据元首的提名,经德国最高统帅部研究决定:兹:任命冯?克鲁格陆军元帅担任德军中央集团群总司令职务。”

    屋子的雕像们动弹起来了,最大的动弹来自克鲁格,他惊骇得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最友善的动弹来自反游击集团军军司令莫德尔,他与克鲁格是好友,指望把他调回第9集团军。最冷漠的动弹是第3坦克军团司令霍特将军,他知道此君一向对装甲部队的迅速推进担惊受怕,素有“坦克的刹车”之称。最小的动弹是包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他打蒙了,以致于对人事处长后面的话充耳不闻。

    戈林宣布散会。一阵桌椅碰撞声中,一个声音尖叫起来:“不——”

    大家像突然抽掉电池的电动玩具一样定在原地。李德刚来得及把钢笔套上笔帽,闻声后手哆嗦了一下,钢笔掉到桌子上,继而眼睁睁地看着钢笔滚到地下。

    戈林老成持重地装糊涂:“包克司令有什么事吗?”

    包克怔忡了一下:他叫我司令,难道……他的幻觉随即被打破,戈林大元帅问他何时办理职务交接手续。

    “给个解释。”包克不再搭理他,眼巴巴地望着元首。李德看到他眼睛里含着泪花,鼻尖上渗出细小的汗珠。

    “解释?”李德有点可怜起老元帅来。就是这个包克,在进占奥地利、进军捷克、攻占波兰、法国战役和对苏战争中一直担任主攻,立下了赫赫战功。一时间他有点心软了。

    “给个解释!”包克这次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如此咄咄逼人,倒让元首硬下心肠。他冷笑一声,说:“解释就是蜘蛛网。解释多了,你我成了蜘蛛网上黏着的苍蝇。”

    包克忍住怨愤:“我需要解释,不然别人问起我来我怎么向人家解释?”

    李德比包克还义愤填膺:“我们最不缺少的就是解释。如果你们的解释能变成石油,那么霍特的装甲部队就能一路打到伏尔加上游。为了支援夏季攻势,我们把绝大部分物资都运到南方,霍特第3坦克军团的几百辆坦克如今只充当固定炮台。”

    “我就是见了上帝都要这个解释。”包克怒不可遏。元首不知道应该让自己的怒火再上一个台阶还是尽力克制。他对包克低声好言相劝说,他尽量为他保全面子。

    包克失魂落魄地哀鸣:“我现在有什么面子?还不如拿枪对准自己的脑袋。”

    李德气冲脑门,在桌子上猛然一拍巴掌,指着老元帅的鼻子尖义正词严地说:“好,你非要解释,那我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我问你,你的参谋长是反对帝国、谋害国家最高领导人的密谋头子,你该当何罪?”

    包克强词夺理道:“对,我的参谋长是反对派,所以就免我的职。有个人的作战部长竟然伙同苏联暗害你,你为什么反倒升他的职?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包克的话伤到了一个人。克鲁格元帅气得脸色铁青,握紧拳头窜到他面前。要不是别人拉住,他的拳头肯定咂到包克的脸上了。

    李德胸膛剧烈起伏着,拳头擂着桌面说:“你刚才不是要解释吗?我告诉你答案:你与克鲁格不同,他是毫不知情,而你是知情不报。性质不同。还要我一件一件地说出来吗?”

    人事处长历数包克的种种罪证:

    1939年8月23日,德国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飞往苏联与斯大林签订德苏互不侵犯条约的当天,包克曾对幕僚说,一场战争就要爆发了,避免战争的唯一途径就是让希特勒下台。

    1940年5月9日,对法开战一天前,包克给国内密谋集团头子贝克打电话说,假如对法战争失败,他愿意考虑动员前线将领们集体辞职。

    1941年5月2日,包克在班德勒大街45号的一栋5层高的陆军总部楼里观看苏联五一阅兵式电影时,统帅部通讯主任断言德军无法在苏联取胜时,包克附合说,希特勒是笨蛋,竟然把苏联比作一幢腐朽的大厦。

    “够了。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我们不会像苏联一样,以言获罪。问题的关健是知情不报。中央集团军群司令部成了反对分子的第二司令部。”李德抢过话头。人事处长没能给他脸上贴金,倒让他有点下不了台,向大家展示了小鸡肚肠的元首竟然搜集下属的唾沫星子。

    包克的气比元首还大,他愤愤不平地申辩说,每当他们劝他入伙时,他都一概拒绝。他有句名言:“我不是南美洲的一名叛乱军官。”但是,他的这个态度还是没能保住官位。

    但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晚了。也许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对苏战争中的三大集团军群里,北方的屈希勒尔早就被调离,如今轮到他,明天也许是隆斯德。听说老元帅虽然在位子上,但已经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了。

    分别的时刻到了,国家领导人和将军们站成一排接受元首的送别。

    站在队首的是戈林。李德拉住他胖乎乎的手面授机宜:“你见墨索里尼首相后,首先代表我和德国人民向他问好。至于他说的向埃及增兵的事,你以德国进行夏季攻势推脱。我知道他一直做恢复东非帝国的美梦,但是不应该让德国给他买单。我们决不进攻东非,这是底线。”

    “我明白。”戈林点头又摇头,“他又提出增加石油供应,我准备部分答应。”

    李德叹息。继布达佩斯小油田和罗马尼亚大油田后,埃及油田是第三帝国直接控制的中等规模油田,每月30万吨原油中的一半给了意大利,但墨索里尼还不满足。目前德国攻占了年产300万吨原油的苏联迈科普油田,他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墨索里尼再让让步。明知道他们把石油倒卖给西班牙,也只得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李德到希姆莱跟前时非常轻松。这位苦行僧难得放松一会。他叮咛希姆莱与妻子吃好喝好旅游好,并给他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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