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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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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尔当然懂得做事低调的道理,尽管他知道120军所属的三个师是军犬师、用于沙漠地区运输的骆驼师和用于热带作战的战斗大象师,为了不让米尔契脸上挂不住,便喃喃地说,他刚知道元首给他调来了一个军犬师配合作战。当空军元帅追问其他两个师的情况时,他便推说不知道。
他们沿着明斯克高地和白俄罗斯垄岗以及南部密林和沼泽地上空飞了一圈,空军总司令亲眼看到游击队已被莫德尔团团包围,且经过的所有村庄和城镇都已经搬迁一空。就是说,游击队与外界的联系被切断。在短短半个月内完成如此庞大的工作,他见证了莫德尔的组织才干和过人的精力。
莫德尔从飞机上刚踏上地面就下达了进攻命令:“各部队注意,对白俄罗斯游击队的进攻现在开始:收缩包围圈,把他们毫不留情地消灭。”他不怀好意地邀请空军总司令代他发布空军出动命令。
五百架斯图卡轰炸机从各个机场起飞,啸叫着飞过头顶,飞向明斯克高地,飞向莽莽森林,飞向沼泽水洼,飞向密林里的村庄。
炸弹像雨点般落进树林里,幽暗的密林中红光乍现,浓烟四起,炸起的白色烟柱像腾空而起的火箭弹一般窜升到天空。炸弹把松树炸成两半,把桦树连根拔起又惯下。人群呼喊着、惨叫着四处奔逃,不时被炸弹炸起,又重重地摔到树干上。树枝上倒挂着人的尸体,河水被染成殷红。人的躯体被撕成碎屑,军火库被点燃,成片的森林燃烧,连南边十几公里的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都能感受到烧烤的热Lang和灰烬。
轰炸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越来越多的飞机从明斯克、维尔纽斯、考那斯机场,甚至从350公里外的萨雷马岛起飞,加入到这场大狩猎。莫德尔每天都在窃笑:在此期间,莫德尔把空军总司令安排在全镇最好的旅店里,每天好酒好肉和白俄罗斯美女招待。只要把他供在这儿,空军干得十二分的卖力。
第四天,米尔契动身了,莫德尔没再挽留他,因为包围圈里已经没有值得一炸的目标了,而且适得其反:不少地方被炸起森林大火,东南方圆几十公里的地方烟雾弥漫:燃烧的森林烘烤着沼泽蒸气升腾。
500辆坦克和25万士兵从四面八方分进合击。莫德尔让东方部队打头阵,德军在后面督战。波罗的海部队打得非常英勇,白俄罗斯部队起初畏畏缩缩,但在严刑峻法面前只得硬着头皮往前冲。乌克兰部队明显缺乏斗志,莫德尔只得以没收分配的土地相威胁。不过,所有东方部队在烧杀抢**方面都不甘落后。
这是一场高科技条件下的中世纪肉搏战,德军用冲锋枪和截短的步枪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进,冷不防一把匕首从斜刺里扎过来。他们还得防备来自树上的子弹。几天后,他们也学会了爬树,连续几天吃喝拉撒全在树上。
前面发现敌情,几十只德**犬从丛林间冲上去把敌人扑倒在地,爆发了人狗大战。军犬紧紧咬住游击队机枪手,把他们从枪位上拖开。在湖滨横躺着人和狗的尸体:人的牙齿紧紧咬住狗的鼻子,狗的利牙已经撕断了人的喉咙。人血和狗血混杂在一起,把湖水染红。
实际上,莫德尔的有些话只是为了表明决心。清剿行动开始后,他军事打击与政治利诱相结合,几乎每天向密林深处的游击队员们喊话,他的喊话方式别具一格:不是让德军宣传员拿着白铁皮卷成的喇叭喊话,而是组织了上万当地老百姓声泪俱下地哭诉:
“柳莎,你一个女孩子混在男人堆里干什么?快回家,家里的奶牛没人喂养。”
“伊留加,德国人给我家分了7俄亩地,我和你妈种了甜菜了,日子可甜蜜了。可我们发愁你还在受苦。”
“孩子呀,我们都老了,谁来给我们送终啊。求求你政委同志,放我们的孩子回家吧。白俄罗斯马上就要成为新国家了,不要为斯大林卖命了。你们想想,他给了我们什么?”
“你们听着,谁要是继续与白俄罗斯人民为敌,我们把你们千刀万剐。”
仗打到后来,这种心战效果越加明显,不断有游击队员走出密林投诚,在克里维奇,一个团的游击队在政委率领下从泥沼里走来。屠杀俘虏的情况随处可见,但没成为普遍现像,更不是莫德尔所要求的消灭一切生命。
第24节 造刺树林的趣闻
如果说迪特尔的汇报是做报告的话,莫德尔的汇报可算是讲故事,其引人入胜的情节、跌宕起伏的剧情,让国家领导人和将军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口气把莫德尔的故事吹跑。
冉妮亚轻轻对李德耳语,他一把推开,不小心一巴掌拍在她俊美的脸庞上:李德就要听到最有吸引力的地方——在实战中检验新武器和生擒游击共和国头目加里宁的曲折经过。
对游击队来说,最致命的威胁来自天上的一种新型飞行器。这是德国奉元首命令,在今年晚春季节投入量产的全新飞机。莫德尔磨破了嘴皮向元首要来了132架直升飞机,这是帝国一个月的产量。这就是菲斯克队长的特种航空队。
密林和沼泽地区道路稀少,坦克和装甲车行动不便;高速掠过的战斗机和轰炸机无法停下来对付地面目标。但现在不同了,三架一组的直升飞机盘旋在树梢上,当发现地下游击队活动时能悬挂在空中用机枪和20毫米机关炮射击。更悬的是当发现地面目标时他会随意降落到地上。
围剿第十天,根据投诚的游击军第3师师长的交待,游击共和国总头目、游击军司令加里宁躲进了列佩利以西的一大片造刺林里。
莫德尔与于尔根亲自率领一个团步兵来捉拿加里宁,看到眼前方圆十平方公里的造刺树林时,不禁张大了嘴巴:“这真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嘴呀。”
造刺树为落叶乔木,高可达10米,成熟后全身长满1…6寸长的利刺,且刺上长刺,四椤八叉,硬利如针的刺可将轮胎,鞋底,衣服轻易扎透,人畜不敢接近,且年龄越大刺越多越硬,最多的地方只见密密麻麻的利刺而不见树干。
莫德尔以为投诚的3师师长戏弄他们,掏枪就打。师长对天发誓,说加里宁领着几十个随从从野猪道进入林子深处了。
“什么是野猪道?”莫德尔问于尔根上将。贵族出身的上将白了他一眼:“野猪道就是野猪道嘛,八成是地名。”
3师师长解释说,野猪能进出造刺树林,因为野猪出没于松林,浑身涂抹了松香,等于在皮糙肉厚的野猪身上安上了盔甲,野猪用獠牙在林中开辟了通道,加里宁首长们就是从这些野猪开辟的通道走进林子深处去的。
“他们是爬着进去的?”于尔根上将不相信,甩手打了师长一耳光。师长急忙争辩说:“对呀,是爬着进去的,姿势不好看。可你们一下子端了游击队的老窝,紧追不舍,他慌不择路嘛。”
于尔根命令他爬下试试,他只当是开玩笑。旁边士兵哗啦子弹上膛对准他的脑袋,师长抖索着跪下来先往里探视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往里钻。有人在他屁股上咂了一枪托,他猛然往里窜去。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在几百米以外听到凄惨的号叫,叫声之惨让人连撒腿逃跑的念头都没有。师长的助手边往后缩边颤抖着说:“师……长遇……遇到……到野猪……啊”他拔腿往回跑,一头撞到树上,引爆了挂在树上的地雷,被炸得粉身碎骨。
野猪是最凶残的动物,莫德尔命令所有火器一齐向造刺林开火,然后用一个整师的兵力把这片造刺林包围……
会场里大家呆若木鸡。脑袋最大的雕像动弹了,戈林长出了一口气,讽刺莫德尔说,用一个师包围几十个穷途末路的敌人,这可是亏本的买卖。
莫德尔将了他一军:“是呀,如果帝国元帅在场的话,肯定会有更好的办法的。”
希姆莱借机占便宜:“是啊,帝国元帅身材如此苗条,肯定会钻进去把敌人拎出来的。”
大家望着肥胖的戈林哄笑。希姆莱接着说:“要是我在场,我会用毒气把他们熏出来。”
元首故意为难哈尔德:“我想总参谋长会有办法解决的,比如往造刺林上空扔炸弹。”说完幸灾乐祸地挤眼睛。
哈尔德瞪了李德一眼,马上挡回去了:“是的,我会遵照元首的命令扔炸弹的,也许还有炮弹。”
鲍曼献计饿死他们。丽达马上反对:“主任,那里面可有数不清的野猪呀,烤野猪可是美味啊。”
她的话言刚落,会场上听到饥肠辘辘的轰鸣和唾液下咽的合唱。
李德使劲把急速分泌出的唾沫咽了下去,让大家安静,听莫德尔用什么办法解决的这个难题。
……不久前的游击共和国总书记急急如漏网之鱼、慌慌如丧家之犬爬进造刺林里,这里是他们最后的秘密堡垒,他在今年早春时派出一个连的工兵在里面炸出了一块洞穴,以备不时之用,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他用女主人的眼光审视着他们的新家。这是在密密麻麻的造刺林里用现代化的武器开辟的一小块空地,大小与网球场差不多。顶部用树冠封闭,脚下是松枝树叶苔藓报纸铺成的地板,亦可当作日本的塌塌米在上面睡觉。两边原先动物们进出的通道就是大门。
他爬进大门,聪明能干的野猪把底下蹭得光溜溜的,洞穴上面多余的树枝也用锋利的獠牙修剪过,沾在两边的兽毛记录了动物们的辛勤劳动。
参谋长已经奄奄一息了,白纸一样的脸上找不出一丝血色。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上午十点多,他与参谋长正在研究作战计划,几辆轻型坦克碾压着树枝过来了,起初他们谁都没注意,因为这些都是苏T26坦克,属于无产阶级第3游击师。
然而危机关头见人心,这些坦克突然向他们开火,炮塔上德国人探着身子胡乱射击,而坦克的主人们随着他们师长投敌,连同全师官兵全体投降德军。
加里宁逃跑时发现前面河边一些古怪的飞行器不断降落又升起。奔逃中那些飞行器在头顶盘旋,发出小型拖拉机发动机的噼怕声。幸亏一路上头顶都有树冠遮挡,让直升飞机老虎吃天——无处下手。只是参谋长被一颗透过林隙的大口径枪弹打中大腿静脉血管。
参谋长最终因失血过多死去,没能做到撒手西归——咽气时牢牢抓着加里宁的手,费了好大劲才掰开。临终说出的话是打败法西斯,解放全人类。
但是现在,他们要打败和解放的人把他们驱赶到这里。经过3师师长叛变事件后,加里宁对谁都不放心,看谁都像叛徒,准备乘他睡着后把他绑起来,交给德国人和祖国的叛徒。但现在他虎落平川,还得依靠他们。
加里宁亲切地问工兵排长:“小伙子,那个部队的?”
小伙子扑闪着天真的眼睛,说:“首长,一个时辰内你问了三遍了。2师直属工兵营的。”
加里宁本想多问两句,比如他们师长在干什么?他们营长是谁等等之类的,话到嘴边咽下去了,他发现工兵排长眼睛一闪一闪的,一脸间谍相,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德军漫无边际地往林子里**。这种炮击除了挥刀扬威的心理作用外,没有准头可言,其击中目标的概率比大炮打蚊子高不了多少。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实在寂寞难耐,他换了个问题。
“乌里扬诺夫卡,我说过的。”小伙里唐突地说完,又善解人意地给对方缓解他想象中的窘迫:“刚才逃跑时你的头撞到树上,可能脑袋不好使了,记不住。”
尽管是盛夏七月,加里宁还是感到周身发冷。看到小伙子脸上并无恶意,便纠正道:“小伙子,不是逃跑,是转移。在列宁旗帜下的光荣红军是不会逃跑的。”
加里宁眼前浮现出往日的辉煌:游击共和国成立那天,他站在检阅台上向浩浩荡荡的队伍讲话。在莫斯科开会期间,斯大林带着慈父般的笑向他招手,还有伏罗希罗夫、米高扬、莫罗托夫等首长们的讲话……
“首长,我们怎么办?”小伙子打断了他的美好回忆。他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又装作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连他都想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门洞里露出警卫排长凶恶的脸,还没爬起来就猛喝:“谁在那儿疯言疯语,敢给一号首长出难题,小心我一脚踢烂你那吃饭的东西。”
小伙子赶紧垂手站立。“出去。”警卫排长喝道。小伙子双腿动了一下又站住了,因为叫他出去意味着让他爬洞。警卫排长望了眼这块屁大的地方,不理睬他了,转而向加里宁汇报:
“爬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爬到外面,不过出不去,到处都有拉着军犬的德国人,我刚探头就有两只德国狼狗刨过来了。不过,我看到了3师师长,德国人逼迫他爬洞,被野猪咬得开膛破肚,脸上只剩下了一具骷髅。”
加里宁兴奋地“忽”地一声站起来,头撞到钢针般坚硬的刺上,他咧了咧嘴,忍痛说:“活该,谁让他投降德国人。”
他随意地看了眼大家,沮丧而愤怒地发现大家并没有同仇敌忾的表现,工兵排长直勾勾地望着他,让他刚平静下来的心又狂跳不止。
两个苏军警卫战士兴冲冲地爬出来,为首的拖着一个ru猪。
警卫排长喊叫起来,仿佛他们提在手里的是一颗定时炸弹:“你们闯大祸了,狗日的谁叫你们动幼仔的。”
“把它扔出去,扔得远远的。”加里宁像大白天见到鬼一般喊叫。两个战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工兵排长拎起幼小的野猪往外爬去。“最好扔到老虎嘴里。连你一块扔。”警卫排长朝洞里喊道。
……会议室的人们忘记了吃饭,一些人不安地望着元首,生怕他发出吃饭的命令,耽误他们听取如此精采的真实故事。
希姆莱发出疑问:“莫德尔,你也太能编了,敌营里的情况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呀?不是给我们编造小说吧?”
莫德尔掏出一个小红皮本子扬了扬,递给了元首。李德翻开一看,是工兵排长的日记本,这位有心人把一切记载下来了。
第25节 野猪大战军犬
元首随意翻看了几页,把丽达叫到旁边说:“看来你安插的特务和你一样爱显摆。只要是干过的对他有利的事,他都要事无巨细记录在案,好向我们邀功请赏。”
丽达笑着瞟了他一眼,抢过日记本认真翻着。鲍曼抢夺,她敏捷地躲开,嘴里嚷嚷:“干什么?这是最高军事机密,无关之人不要打听。”
鲍曼又气又好笑,拿起桌上的名牌扔过去:“好你个黄毛丫头,竟敢在伯伯面前猪鼻子里插葱——装大象。”
名牌不偏不倚打在丽达的嘴唇上,她“哎哟”一声,随即翻了脸,像烫伤的猫一般叫唤起来:“你往哪儿打呀?当领导就要像个领导的样子。还伯伯呢,屁个伯伯。”边喊边气嘟嘟地揉嘴。
李德看到鲍曼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便解围道:“你俩怎么回事?当着众人的面正经点好不好?别让将军们笑话。”
他对两人各打五十大板,先假意责怪鲍曼:“马丁你也真是的,平时哥呀妹的,怎么成了伯伯了?你成了伯伯,我还得叫你哥哥呀?”
一阵哄笑。冉妮亚踢他腿。李德猛然醒悟过来:要命,怎么这样说话呀?这等于在众人面前公开了我和丽达的关系,这不是把自己的屁股露在大家面前了吗?
他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一声,转而找丽达的麻烦:“你嚷嚷啥你?喝酒的时候你对人家主任长主任短的,还打情骂俏。人前你给人家留点面子呀?”
丽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也意识到刚才太猴急了,走过去对鲍曼擂了一拳头,嗔怪道:“我花了一个小时抹的口红,让你一秒钟给打掉了,我能不急吗?你赔我的口红。”
“好狗不跟鸡斗,好男不跟女斗。”鲍曼脸上恢复了平日的神态,再度向她伸出手。丽达宛然一笑,把日记本拍到他手心里。
鲍曼漫不经心翻看了几张后转给希姆莱。希姆莱像接过烫手的山芋一般扔到戈林身上。戈林大元帅对内容毫无兴趣,头往后仰着,盯着日记本的烫金封面上的一行字摇头晃脑地念出声音:“斯大林语录:当我们绞死资本家的时候,他们会把绳子卖给我们”。
“卖?资本家敢收钱吗?让我看看。”希姆莱一把夺去,扫了一眼转向元首说:“这个红色暴君还懂得黑色幽默。”
李德说的是正事:“我先解释一下,想必有些人也猜出来了,这个笔记本的主人,也就是加里宁身边的工兵排长……”
他卖了个关子,望着伸长脖子望着他的将帅们,一字一句地讲道:“工兵排长是……我们安插的特工。”
“噢”“啊”“嗨”“嘿”“嗯”“咦”,各种形式的感叹句一齐迸出。李德不无得意地继续解释:
“他是外军处女军官丽达中尉组织潜入游击区的。今年以来,化装成苏军和老百姓的特工有好几千名。大约五分之一的人牺牲了。”李德停下头。大家纷纷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脚尖。
李德猛然提高了声音,手臂有力地挥舞着:“总而言之,这次反游击作能取得决定性胜利,这些敌后英雄们起了很大的作用。这正应了一句话: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希姆莱由衷地感叹说,真没想到有这么多背叛斯大林的猪。李德白了他一眼,揣揄他说,这是由于今年以来帝国调整了东方政策,争取民心的结果。
李德面向大家,说出来的话让希姆莱不由地冒出了冷汗:“大家想像一下吧:假如我们不调整政策,死抱着虚妄的民族主义不放,像去年下半年一样粗暴地奴役占领区人民,任凭党卫军胡作非为,干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把老百姓赶进斯大林的怀抱。那么,现在的白俄罗斯就成了熊熊燃烧的火山,把我们烧得体无完肤……”
他斜睨了希姆莱一眼,发现他正局促不安地修理钢笔,心里象吃了蜜一样舒服,声音也更加甜美起来:“感谢上帝,让我们回到正确轨道上来了。本来,斯大林指望苏联各民族人民紧紧团结在他周围,打一场全民族卫国战争,让德国士兵血流成河,但是,他的美梦破灭了。”
半天没吱声的莫德尔高声附合:“这点我可以作证。这次围剿比我们想象的容易得多,很多游击队员之所以痛快地放下武器,就是因为希望在德国主导下成立崭新的白俄罗斯共和国,农民们在自己的土地上耕作,工人们在工厂……”
“好了,闲话休提,赶快汇报完吧,哈尔德总参谋长还要简要通报南方战局呢。”李德催促莫德尔。
莫德尔从一个将军手里夺取笔记本放在面前,继续他的汇报兼卖弄——工兵排长从洞口探出头喊叫:“快跑呀,野猪找儿子来了。”
警卫排长骤然跳起,一把抓住早就准备好的破布,飞快地往加里宁的脸上、手上缠绕起来,随后对自己也如法炮制,自己先钻进有刺的树杈里,再把加里宁也拉上来。游击共和国最高首长被刺弄痛了,嚎叫起来。
警卫排长焦急地喊叫:“你们,你们有谁去拦住它?”
“怎么拦截?”十几个脑袋望着树杈。
“尽量拖延时间,想办法缠着和它说话,嗨——”忽然意识到自已的错误:那是野猪,不是人。
大家对如此明显的噱头熟视无睹,足见形势之紧张。
“我去。”见没人响应,工兵排长揽过这光荣而艰苦的任务。他自恃在乌拉尔山打过雪豹,对野猪没放在心上——不就是个猪吗,只不过没有圈养而已。
工兵排长提起冲锋枪,有人高喊:“那个没用,用步枪。”
蹲在树杈上的加里宁也给他打气:“小伙子,等你挡住了野猪,我马上升你为游击军司令部直属工兵连连长。”
工兵排长向上仰头,一粒鸟粪恰好落进眼窝里。他小声骂道:“他妈的,死到临头还就么抠,才给个连长。”
加里宁的耳力特好,他从树上喝道:“你说什么?”
“我骂鸟呢。”他没声好气地回了一句,抄起步枪钻进野猪洞里。临进洞前发现抓了幼小野猪的那两个年轻人呆呆站着,每人屁股上一脚:“你俩想死不想死?还不快爬到树上去?野猪会闻出来的。”
两个胆大包天猝然醒悟过来,都闭上眼睛争先恐后地往造刺树上爬,一瞬间功夫,两个脸上、胳膊上血肉模糊。
与屋里紧张的气氛相反,林间通道里的野猪却悠哉悠哉,像散步一样。这头猪尖尖的大嘴、长长的獠牙、满身灰褐色的鬃毛,活像刺猬身上的刺一样,顺着刺树下面的通道一路嗅着进来了。工兵排长拿枪比划了一下,野猪抬头瞅了他一眼,哼了声作为回答,又自顾自在地上闻着。
野猪到跟前了,近得能看见它嘴角流淌的白沫,近到能闻到它身上的臊臭。工兵排长握紧拳头,在空中作出各种威胁动作,嘴里也配合着:“哎、呼噜噜、扑哧、嗨哈、牟、呜呼——”学完了他掌握的所有动物语言,野猪还是不紧不慢地闻着嗅着,对口技大师理都不理,更别提表扬了。
工兵排长一看它长长的獠牙,勇气尽失。乌拉尔山的老虎也没这么可怕,因为老虎没獠牙。跑球了算了。工兵排长顿时成了四脚蛇,倒退着窜回房间。
野猪毫不客气地进入房间,凡是接触过幼猪的人已经爬到树上,在长长的刺丛中躲藏起来,忍受着失子之痛的母猪哼哧哼哧地东闻闻西嗅嗅,没有发现嫌疑,转了几圈后腿一蹬窜出去了。
屏气凝神的人们长长出了一口气,所有人都吓出一身冷汗,树上的人脸上被黑刺划出一道道血印,来到地下时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又一个清晨来到了,哨兵匆匆爬过来报告说,德国人正在林子周围集结,可能要采取行动了。
加里宁不相信德军来真格的,仍不急不躁地活动着脖子给大家算账加打气:
“德军得多少兵力,就算调集了一个师的兵力,但到这里只有3个出口,一个连的人首尾相接在洞里不能展开,我们只要一个人一支枪守在洞里,只需敲掉最头的那个,再想法搞掉最后面的,洞里的人就成搁浅的咸鱼了。”
“德国人有坦克。”警卫排长可不这么乐观,提醒趁早想好退路。话音末落,轰隆隆炮声骤起,爆炸声四起,造刺树林里升腾起一股股浓烟。警卫排长张口结舌地喃喃:“疯了,德国人疯了,这样的盲人瞎马除了Lang费炮弹外究竟有什么效果。”
哨兵传来敌情:“三哨刚刚报告,德军已经钻进来了,一哨已经撤退到二哨兵的位置,问我们怎么办?”
“让三哨固守待援,还能怎么办,其他人全体出动,到其它几个地方看看。”
又一个爬进来:“报告首长,德国坦克猛撞造刺树林。”
“怎么样了?”加里宁一把揪往住他的领口。对方边低头望着自己胸口边艾艾回答:“刺树林太厚了,把坦克陷进去了。”
加里宁甩开哨兵仰天大笑。大家望着他:已经陷于绝境,他竟然还能笑出来。
只有工兵排长心怀叵测地陪伴他笑,警卫排长发现他的笑阴森森的。
地下通道里,坚守在第三哨位的警卫战士把**夫冲锋枪丢在一边,端起莫辛?纳甘步枪,在他的左边,一个工兵脸上和手上缠绕着布条,拱进荆棘里,用手小心地折断头顶上的枝杈,步枪悬在树杈上。
德军爬进来了,尖兵是一条上黑下黄的德国狼狗,后面由人牵着,由于狗跑得快而人爬得慢,狼狗每跑几步就被脖子上的皮套拉了回去。
突然,狼狗发现了什么,汪汪地叫起来,肺活量很大的吼声令人头皮发麻,身上发紧。
主人放开了缰绳,德国狼狗向苏军警卫战士猛扑过来。警卫战士端起莫辛?纳甘步枪,却见斜刺里冲出来一只野猪挡在狼狗前面。狼狗低声咆哮了一声,猛冲过来,随即与野猪咬在一起,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只看见灰褐色、黄色、黑色的皮毛交替闪现。
野猪与狼狗大战了三百会合,狼狗咬在野猪身上时屡屡咬空,野猪用它的獠牙猛刺狼狗。突然,一只眼睛被刺瞎的狼狗夹着尾巴悻悻而去。
得胜的野猪一头挤进黑刺树丛,突然一梭子冲锋枪子弹泼洒在它身上。野猪身子跳起来,随即拔出头,像一颗巨大的炮弹似冲过去,尖利的獠牙刺进了开枪者的嘴里。这边的防守者们瞠目结舌地看着,头发都竖起来了。
再次回到奥廖尔的第4集团军司令部。将军们听到野猪战胜德国狼狗时一片哗然,谁都不相信。李德赶紧向他们解释说,这是因为野猪成天在树林里钻来钻去,也喜欢在树干上蹭痒痒,身上自然沾上了树脂,日积月累变成了盔甲。使用手枪子弹的冲锋枪在几十米以外无法伤到它,狼狗的牙齿更不在话下。
李德卖弄完后,大家都敬慕地望着学识渊博的元首——只有莫德尔例外。莫德尔将军为此事专门向他汇报过:战斗结束后他们查看被炮弹炸死的野猪,发现野猪的身上包裹着一层厚厚的松脂。
第26节 生擒游击军总司令
白天,德军持续炮击。除了燃起一处处林火,唯一的战果是炸死了一只野猪,一只野鸡,还有一只岩羊——统统变成了造刺树林暂住居民们的美食。
工兵排长忙活了半天了,他用善于排地雷的手在收拾一只岩羊。其他人不住地作吞咽动作,包括现在只管辖这块20平方米小空地的游击共和国最高首长加里宁。
“这几天野猪肉吃腻了,该换换胃口了。”工兵排长满手血污,变戏法一样,依次从岩羊肚子里掏出心、肝、肺之类的内脏。这会他掏出一英寸香肠大小的东西喊叫起来:“戈列夫卡,戈列夫卡……”。
“有屁就放!”警卫排长正在坑里烤羊头。一缕青烟升腾到树冠,他们并不担心暴露目标。多亏德国人的炮弹,让森林多处起火,不然他们只有茹毛饮血了。
工兵排长把那个物件小心翼翼割下来,边割边念叨:“应该把这东西给首长吃,让首长充满活力地为人民服务。”
“接着!”工兵排长扬手扔过来,警卫排长伸手去接,一只大手在眼前一晃,那东西稳稳当当到了别人的手里,不用猜是加里宁首长。
“这是什么呀?吃了这个就能为人民服务吗?”他明知故问。
“是呀,就是什么呀?”工兵排长和警卫排长装腔作势。加里宁首长似乎在自言自语:“这是羊腰子,壮阳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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