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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妾-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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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连翩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真的要我抢吗?”

李元吉轻哼一声,“怎么?你难道要我这个做儿子的,亲手将自己母亲的尸身呈上给你?”他眸子登时发出一道光芒,“莫非你是觉得,我爱你已爱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你真的相信我会因为你,甚至交出自己的命吗?”

阎连翩眼眸微眯,望着地面,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发颤,红润的双唇此刻有些发白。

第三卷第22章 落邪,纨绔公子隐藏痴情孝义的心

阎连翩眼眸微眯,望着地面,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发颤,红润的双唇此刻有些发白。

李元吉仰头哈哈大笑,笑声震天,“阎连翩,原来你还是不了解我落邪啊!我既能逼死你一次,就能逼死你两次。”他隐隐含笑的看着她,“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跟你说那些情啊爱的,不过是想套出和氏璧的启动口诀!”

他忽然一只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块青玉,阎连翩识得那块青玉正是和氏璧。

李元吉不屑的望望那块玉,将它随手掷在地上,挑起一边嘴角,语气浮夸鄙夷道,“我本以为这块破石头是隐含着什么口诀,现在看来真的是块破石头而已!”他又看着阎连翩,继续道,“阎连翩,你知道吗?每次我要装作很喜欢你时,胃都在翻滚,那种感觉真是无比恶心。”

他默然含笑道,“我都佩服我自己,居然能没吐出来,真是了不起啊!”

阎连翩嘴角抽搐,眼眶被血水迷糊,握紧的小手,白白的骨节凸起。

李元吉向她靠近两步,又笑着道,“阎连翩,你是不是很享受本王对你的倾慕呢?你一定觉得,我二弟,无情天尊都为你倾倒,我落邪为你倾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刀刀割在她心上,她嘴角浮起,竟生生地将涌上来的血水压了下去,她好冷,冷得只想紧紧地抱住自己,但她的脸上却只有淡漠。

“我落邪见过,和做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在我眼里,女人脱光后都一样,哪怕是你。和仙儿也好,阎连翩也好,纵是有着绝世容颜,也都一样。”

李元吉又摇摇头,“不不不不,你甚至不如她们,你知道为什么吗?”

阎连翩猛地斜视他,目光又是愤懑,又是哀痛。

李元吉直对她目光,隐隐含笑。“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过是将我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都吐出来而已。”

“在我眼里,你的确不如她们。她们在没来到我床上前,至少还是朵待开的花苞,而你。。。”李元吉顿了顿,“残花败柳。”

随着那句“残花败柳”阎连翩只觉得自己都听见了心碎的声音,本已被压下去的血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她冷冷一笑,眸子闪过一抹毒光,“落邪,我要你死!”说着,她化作一道虹影就像李元吉投了过去。

李元吉不惧反笑。他一边接挡阎连翩的攻击,一边继续道,“阎连翩。你果然被本王的话迷得神魂颠倒了,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哈哈哈!”

阎连翩越听越恼,恨不能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

只怪她自己太过愚蠢。竟会被这魔头迷惑,白白伤了心。她早就该知道。狗怎么可能改得了吃屎呢?她难道不知道他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吗?

阎连翩气极,青筋暴起,力量更加不受控制的发挥了出来。

李元吉也是使出浑身解数来抵抗,但谅他李元吉本事再高能媲和大仙吗?更何况比和大仙还要上一阶的阎连翩?

月已完全西沉,消失在天际,而东方已泛鱼肚白。

薰衣草被践踏了一地,没有一处完好,紫色的花沫与叶子漫天飞舞,李元吉与阎连翩相隔着一百米之远,对视着。

李元吉嘴角已流出血迹,他单腿跪在地上,右手紧紧捂住左胸,粗粗的喘着气儿,目光看着花沫间的阎连翩,眸子里却隐隐含笑。

阎连翩眸子微眯,也冷冷地看着他,她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她负手亭亭而立,嘴角微扬,像是在睥睨一只将死的可怜虫。

李元吉望着漫天飞扬的紫色花沫,微微含笑,“阎连翩,怎么说这也是我亲手为你栽种的花草,你就这样回报我的心意吗?”

“你闭嘴!”阎连翩厉声道,哼,他还有脸说他的心意吗?

李元吉咧笑,一口气突窜上来,他轻咳一下,登时满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那漫天的花沫,落在了褐色的土地上。

阎连翩冷眼相看,“你若是现在交出月姬的尸身,我可以考虑放你一命!”

李元吉咯咯大笑,他满嘴鲜血的抬眸看着她,“让我来猜猜你为什么想放我一命,是因为落梨吗?”

阎连翩皱眉,他错了,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要杀死他的本意,她错信了他的话,她认了,怪只怪自己被猪油蒙了心吧!

李元吉见她不说话,扶着膝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阎连翩,就算是猪都学聪明了,你怎么连猪都不如?哈哈。”

阎连翩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是给命不要命吗?

李元吉擦了擦嘴边的血,“阎连翩,你如果真的想要月姬的尸身,有本事自己来取,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阎连翩身后握拳的手捏的咯咯发响。

李元吉一边嘴角翘起,眸子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其实你舍不得下手,是吗?你是不是还很怀念一个月前的那晚,月光下,花丛之间,春色翛然?”

阎连翩气极,咬住的下唇发颤,不要逼她!

李元吉却就像故意的,他又道,“虽说你残花败柳,但那种触摸你肌肤的感觉还真好,特别是。。。”他目光直落在阎连翩胸前;表情好像陷入回忆。

阎连翩恼急,她右手一扬弓似龙爪,鲜红的指甲如血,“李元吉,去死吧!”话音刚落,只见一道虹影迅如光般,穿过李元吉全身,李元吉头一扬,目光变得迷离涣散,整个人噗的扑倒在地。

阎连翩停在他身后,目光微垂,瞟一眼扑倒在地的李元吉,没有说话。

这时,东方的第一缕阳光已普照而来,落在阎连翩的侧面。

阎连翩缓缓转过身去,整个人瞬间石化了,一下踉跄得退了几步,满眼惊恐,呢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不由连连摇头,不可置信。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扑倒在地的人不是李元吉而变成了另一个人,这个人竟是月姬?怎么会这样?

阎连翩慌慌忙忙地来至那个人身旁,嗄声道,“你到底是谁?”

那人微笑,吐一口暗血,“阎连翩,你这么快就不认识本王了?”声音竟和李元吉一模一样。

阎连翩不知所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那人又吐出一口暗血,“你不是要我母后的尸身吗?我现在把她交给你了。”

阎连翩脑子一片空白,她让李元吉小心枕在腿上,血水模糊道,“为什么?为什么?”

李元吉微笑,有气无力的看着前方,声若游丝,“你一定不曾猜到,我一直都是附身在母后的身上吧。。。”他又吐出一口暗血,“我也从未告诉过别人。。。你要为玄鱼子解除诅咒,就必须要用母后的尸身,而我也必须要死。。。”

“我落邪身为她的儿子。。。纵然我最爱的女子问我要她的尸身,我也是万万不能拱手相送的啊。。。”

李元吉嘴角上扬,“但现在是我技不如人,自己也要灰飞烟灭了,我已经做出最大的努力保护她了。。。这样,我想母后也不会责怪我了。。。”

阎连翩眼眶的血水喁喁而流,声音沙哑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李元吉淡笑,“告诉你如何。。。不告诉你又如何?。。。为了玄鱼子你可以劫天牢。。。你也可以为了他杀死落邪。。。”

阎连翩一边哭一边摇头,“一定有其他办法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莫哭,看见你哭,本就被你震碎的心脏好似更加痛了。。。”

阎连翩哪里止得住泪水,她紧紧抱住他,“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是故意的,是你故意要折磨我!”

李元吉的泪水也横流而出,“你刚才不是还笨得像头猪吗?怎么这会又这么聪明了,居然猜到我是故意的。”

阎连翩哇哇的哭着,直到现在他还有心情调侃她?

李元吉吃力的抬起手,为她抹泪,“我落邪曾逼死过你一次,这次我们总算两清了。”

阎连翩肩膀耸耸而动,“不清,不清,你还欠我一个诺言没实现,怎么可以算是两清了?”

“是吗?可我已经能力还了,也还不起了。。。”

阎连翩泪如雨下,“我不管!你要还,必须要还!我不管你是李元吉也好,落邪也好,我都要你好好的!”说着,她自双手运出大量真气,传到他身上,可是真气却只能在外面徘徊,根本进不去。

阎连翩不甘心,满含血水紧咬颤抖的下唇继续着。

“不必了。。。自一开始我就料到自己的结局会是这样。。。”

“连翩,你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的那些话。。。”

“就算所有人都遗弃你,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无论对错,也无论好坏。”李元吉若有若无道,“连翩,你现在相信我爱你吗?”

阎连翩哽咽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的猛点头。

李元吉凄楚发笑,“怎么又变回猪了?”

第三卷第23章 落邪公子,如果爱,便献出全部。

李元吉凄楚发笑,“怎么又变回猪了?”

阎连翩嘶声哭道,“你到底想怎样嘛!说爱的人是你,说不爱的人也是你;说我是猪的人是你,说我不是猪的人也是你。”

“到底你什么时候说的话是真的,什么时候是假的,我分不清楚啊,为什么就不能简单点告诉我呢。”阎连翩颔首抽泣,弱肩无助的抽搐。

突然她眼前闪过一道光,她迅速抹去脸上纵流的泪水,小心地将他躺好在地上,“你坚持下,我想到有人可以救你了,他就是僵尸王,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找他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说着,她的血水又唰唰的流了出来。

李元吉却抓住她一只手,“连翩,再吻吻我好吗?”

阎连翩使劲点点头,双唇便落了下去,她温润的嘴唇感觉到他的双唇冰凉,她温暖的手捧住他面庞,嗄声道,“等我,我这就去找他来,他是僵尸王,他拥有不老不死,不病不灭之躯,他一定有办法救你的,你等我!”说着她又深深地吻了他一口,然后转身就化作一道虹影而去。

李元吉微笑,瞳孔渐渐扩散,漫天的紫色花雨在他眸子里飘动,他的思绪也随之渐渐飞远。

明亮的天空他似乎正看见月姬回眸朝他微笑,那笑温柔而慈爱,他热泪盈眶。

“母后,你会埋怨我吗?母后,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常问你,父王为何总是偏疼二弟呢?”

“你跟我说,因为人的心就是长偏了啊。。。”

“母后,你就算怨怼我,我也无憾了。。。因为我的心也偏了,偏重于她而轻于你了,我不是个好儿子。。。”

“偏心是种无药可治的绝症。我明明想倒向母后你这边的,可是我的心却不受指挥了。。。”

李元吉嘴角微扬,眼帘一点一点的闭上,本是放在腹部的手也一滑,落到了地上。

满天的紫色花蕾像蒲公英一样轻飘在空中,一阵清风卷来,挟着一些向东方的朝阳追去,追啊追啊,一直追上一辆正朝东方行驶的马车,马车在山路上颠颠簸簸。一侧的窗帘露出了缝隙,几朵紫色的的小花趁势钻了进来,轻飘飘地落在一双修长如玉的大手上。

李建成颔首望着手上躺着的紫色小花。脸色苍白,冷酷的脸上被一层悲伤所笼罩。

坐在外面的车夫微微回眸,只能看见车帘,却不能看见里面的情况,他又扬起长鞭。呵了一声,长鞭就落在了马儿身上,马儿吃痛得紧,脚步加快地向前迈进。

树上的两只鸟儿受了些许惊吓,叽喳一声叫,拍着翅膀飞了。伴随着滴多滴多的马蹄声。马车隐隐传出一阵低声哭泣。。。

“你真的要为了她,哪怕自己的性命也宁可不要了吗?”

“大哥,你不必再劝说我了。我意已决,无法逆转。”

“不,四弟,你可以告诉她,倘若她要月姬的尸身。就是要逼死你,她一定会收手的。”

“大哥。你知道吗?人固有一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若能得到她的爱,我便是死于泰山之重了,心愿足矣。”

“四弟,你若去了,她的爱就算给你,你又能得到吗?”

“大哥,我不需要得到什么。。。爱就是不断付出。。。从此她的心永远有了我落邪的影子,无论她和谁在一起都不重要,因为我已经在她心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子。。。”

“只是,我去了后。。。大哥你要如何?”

“玉帝之前召我回天庭,我婉拒了,我想这兴许会是我的最后一世了。。。”

“嗯。。。”

“就如你说的,好好珍惜眼前拥有的,既是最后一世了,秦玉儿的心意不正像你对她吗?”

“大哥,天下你不要了吗?”

“没有四弟,我要天下何用?何况天下本就注定是李世民的,你我当初逆天,只是因为不服玉帝对我的判决,而现在是我自己不愿再回去了。我只想用余下短短的几十年,弥补玉儿。”

“大哥,你可怪我?”

。。。。。。

“四弟,无论你对我也好,对她也好,你都无愧于心,这样的你我又怎会怪责你?。。。我甚至有些羡慕你。”

“大哥羡慕我?”

“嗯。。。一想到从此她的心里满满地是你,我就很羡慕。”

“大哥,如果你是我,会如何选择?”

。。。。。。

四弟,如果我是你,会和你做出一样的选择。。。

听,寂寞的声息,泪水在歌唱。

你的选择,我的选择,就连选择,也剩唯一。

爱一个人终是残忍的,残忍的不肯留给我们一直坚持的余地。

百世千桑,一个轮回,尽其中。

我们同爱上一个敏感且狠绝的女子,

所以,注定做不成她的知己。

只是,如果爱,便献出全部。

蔷薇花开,天涯路远。

四弟,我知道你正站在通往幸福桥的悬崖上,仰望天光。。。。。。

等阎连翩带着缚,还有小婴儿和小青龙赶到时, 小婴儿与小青龙对视一眼,心中都好生奇怪,咦,不是说要救李元吉的吗?怎么这里只有一个女人的尸身?

阎连翩泪眼婆娑,慢慢走过去,身子一下瘫坐于地,双手紧紧握住他手,发颤的嘴唇微弱呼唤,“落邪。。。落邪。。。你醒醒,我回来了,我带救你的人来了。”

微微带笑的脸庞好像在回应她的呼唤,却没有睁开眼看她。

阎连翩眼眶的血水又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她回头看着缚,嗄声道,“缚,救他,我求你!救救他!只要你救他,我愿意做任何事!”

缚眼眸微垂,却不说话。

阎连翩一下扯住他西裤,边哭边摇曳他,“你不是僵尸王吗?你不是说你不老不死,不病不灭吗?你咬他一口,或者。。。或者你给他一滴你身上的血液。。。求你,救救他,救救他。”

缚蹲下身子,抓紧她双肩,“连翩,他的魂魄已经散了。。。纵然我现在咬他一口,活过来的也不是他,而且也只能成为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阎连翩胡乱的将他推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叫他等我回来的,他一定会等我的,你为什么不愿意救他,为什么!我恨你,我恨你!你走,你走啊!滚!”阎连翩噼里啪啦骂完一堆,转过身,将地上的女尸紧紧抱在怀里,失声恸哭,撕心裂肺。

“为什么?落邪,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你这个骗子,骗子!”文人小说下载

“落邪,你是故意的,你要故意折磨我!落邪,你这个骗子,说什么爱我,你若真的爱我又为何要这样折磨我?落邪!!!”

一旁的小婴儿和小青龙看见阎连翩痛哭,还有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竟不觉也跟着红了眼眶。特别是小婴儿,水汪汪的大眼泪水流注,一头扑进缚怀里,抽噎不止。

漫天的紫色花沫依旧飘荡在空中,好像一点儿也没散,这是不是就像李元吉的留恋呢?

阎连翩已经哭不出声了,可是眼眶的血水却还是止不住,血水将女尸身上的月牙袍沁红了,也将她自个身上的衣服染红。

“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你若是肯告诉我你们到底跟地府有什么关系,我会好好对你们的?”

“好野蛮的公主,我喜欢!我决定了,就让你做我的王妃吧!”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你是在等我吻你吗?”

“本王说过要娶你为妻,你以为你可以逃脱本王的掌心吗?”

“真香,每次本王闻见这种香味,就有种原始的冲动。”

“你哭什么,我这不是因为欢喜你吗?”

“如果你真的残废了,我愿意一生做你的脚,你要去哪里我都可以陪着你去,这样我就可以永远看着你,陪着你。”

“阎连翩,有些人有些事你都应该说服自己勇敢去面对,你更应该努力学着去对视他们的目光,而不是一味的逃避。地府的毁灭你都挺过来了,难道你还会怕面对他吗?”

“失去的就不要再留恋,何不好好珍惜眼前人呢?”

“就算所有人都遗弃你,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无论对错,也无论好坏。”

“我喜欢的女子果然与众不同。”

“果然与众不同。。。与众不同。。。不同。。。同。。。”

他的声音还犹在耳畔,可是,她却永远的失去他了,他的话语,他的邪笑,她再也看不见了。

缚看见变成泪人儿的阎连翩既倍感心痛又妒火陡升,他默然转过身去不看她,垂在两边的手紧握成拳,腮帮鼓动,目光如刀的望着远处。

小婴儿突然看见缚这样,寒意顿生,不由轻轻松开了他。

小青龙也觉得空气一下凝重许多,它浮停在空中,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哭泣的阎连翩,脑海里却想起了和大仙。伤感逆袭,它的龙眼也一下红了。

落邪,你真不该欢喜我的。。。

落邪,纨绔公子,却隐藏一颗痴情与孝义的心。。。

ps:

所有男主里,小诗最喜欢的就是李元吉,也就是落邪了。所以小诗让他得到女主的心,为此他不得不用他的性命作交换。。。同样喜欢落邪的童鞋不要打小诗啊,小诗也很难过,这两章都是哭着码的捏。。。小诗默哀去。。。

第三卷第24章 该死的标题,画圈圈诅咒你!

同年,李世民统一南北,李渊禅位,李世民顺理成章继承大统。

世人因为皆未再见李元吉与李建成出现,不由猜测二人都是被李世民谋害了。

而阎连翩更是觉得身心俱疲,她渐渐变得内敛,不喜多言,平静无痕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孤傲的眼神无悲无喜,她的心思也更教人摸不着头脑。

小婴儿与小青龙也收敛了许多,他们知道,现在的阎连翩情绪正处于低谷期,他们没必要自己给自己找难堪。

这天正值深夜,秋风送凉,阎连翩为了找寻大唐国师默言,不得不再踏入长安皇宫。

当重新迈入长安皇城,阎连翩最先回到了当初孟流玉所住的那个小小院落,院门深锁,还贴了封条,她意念微动,一声悠长的古老声音响起,院门缓缓地打开了。

她轻抬脚步走进院子,萧索的院子里那张紫檀软榻依然在,却是破旧不堪了,爬满苔藓。

软榻旁边的梨树也在,却是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树枝像鬼魅的利爪朝天延伸,如病入膏肓的老人的绝望挣扎。

阎连翩不甚伤感,她眼前浮现出落梨要她拜师的那晚,梨树晶莹剔透的突然亮了起来,将整个院落照如白昼,那是何种的辉煌,与现在的萧条相比,简直一个上天一个入地。

·文}小婴儿趴在缚的肩头上,看见此情此景他也不由微微叹了口气。

·人}小青龙却用别样的眼色看着他,他何时也会怀古伤今了?

·书}缚凝色不语,若有所思。

·屋}阎连翩右手一挥,顷刻间,整个院子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破旧不堪的紫檀软榻变得崭新如初,梨树也不再颓废。变得生机勃勃,白云般的梨花在微风中轻荡,香气阵阵。

阎连翩目光一扫,转身轻盈地进了屋子,屋子里也是一片狼藉,蛛网尘埃遍布,好在陈设并没有什么改变。

她嘴角微扬,纤纤玉指在空中划出一抹好看的半圆,瞬间,屋子也恢复如初。甚至烛台都自动亮起了火,烛火照亮她一侧脸,她眸子闪闪而动。

她又轻步走进里间。撩起珠帘,走至床榻前坐下,双手轻拂,思绪也跟着回到了多年前。

落梨,李建成。李元吉,常云,魏清水,魏清泉,孟流玉,往事历历在目。只是这份心境为何却如此不同了呢?

她深吸口气,目光在屋内四处流动,表情甚是惆怅。

缚望了望四周。转身出了屋子,小青龙扭头看看缚的背影,又看看阎连翩,甩甩龙尾,也跟着浮游了出去。

小婴儿扑朔着明眸。“噗,爸爸为什么出来了呢?”

缚看他一眼。又看着梨树,微皱眉宇,轻叹口气。

小青龙听见那声叹息,却是久久不能平复,它也不知为何,每每自己心底有些伤感之际时,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和大仙,一想起和大仙吧,它就心里就乱得像麻,久久不能释怀。

烛火微微晃动,忽明忽暗,不知何时,阎连翩的眼眶已泛红,泪光闪烁。

直到浅闻鸡鸣声时,阎连翩才从屋子里走出来,她绝美的脸庞又恢复了平静,没有一丝起伏。

她目光柔和的看一眼缚,走到前面去,轻声一句“走吧。”

缚与小婴儿相视一眼,看着她扬长而去的身影,又看看还亮着烛光的屋子,叹口气追随上去。

长巷晨风袭来,冷人肌肤,她眸子坚定地望着前方,足下伴随着轻盈的脚步。

趴在缚肩头的小婴儿紧皱双眉,忧心忡忡样。他觉得阎连翩的心思现下是越来越难掌握了,到底要如何才能将她与缚都掌控呢?他想着想着,小脑袋不由偏头看向浮游在空中的小青龙,见小青龙轻飘飘地在空中前进,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小婴儿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小青龙分神,平时,只要他一看向小青龙,它马上就能感觉到,不知小青龙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他们行了一会儿,便来至一个大殿前,阎连翩刚欲抬手推门,殿门却自动敞开了。

阎连翩目光凝重,顿了顿,终是抬足走了进去,小婴儿他们也紧随其后。

这时天空也还未亮透,殿内的烛火未点,一片黑暗,针落有声。

“你是默言?”阎连翩突然道,殿内虽然一片黑暗,对于他们来说,是否有烛火都是无关紧要的。

良久,高堂上的人才慢声道,“我是你要找的人。”

阎连翩眸子微眯,“你是巫族长老的胞弟?”

默言嘴角微扬,没有回答。隔了片刻,他缓缓站起身,他的身高高得吓人,他走到桌案前,“看来你已经找到月姬的尸身了?”

阎连翩柳眉微戚,目光望着默言脚下的台阶不语。

默言迈下两个台阶,“我可以帮你解除玄鱼子身上的诅咒,可是你要怎么回报我呢?”

阎连翩皱眉看着他,顿了顿,“你想要什么?”

默言颔首,蓝色的眸子拂过一抹厉光,“白灵的命。”

阎连翩一下停住呼吸,眉头皱到一块,有些发怔的看着默言。

小婴儿的心也一下收紧了,默言的意思是要阎连翩去取白灵的命作为交换吗?

阎连翩慢慢恢复平静,淡淡道,“我想知道为什么?”

默言轻笑出声,他又走下两个台阶,枯皮的手在胸前不断摩挲,“因为他杀了我的恩人。”

“你的恩人?”

默言点头,“其实早在很久以前,我就被我的哥哥逐离巫族,所以我恨透我家族的每个人,我每天都在诅咒我的家族被毁灭!”他突然笑了,“多亏了阎王,若非阎王我又如何解掉心中这口恶气?”他目光突然落在阎连翩身上,嘴角浮起,“阎连翩,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难道你忘记你父王是死在谁手里了吗?”

阎连翩双手握拳,目光冷冷地看着他,她告诉自己不能先入为主,默言一定别有居心。

“看来你还是舍不得?”默言继续道,“若是阎王地下有知,不知是否悔恨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

“你闭嘴!”阎连翩喝道,她的呼吸有些紧促。

此刻缚的眉宇也皱在了一起,白灵?他还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也是刚知道白灵是阎连翩的杀父仇人,可令他不解的是刚才默言的那句“看来你还是舍不得?”

默言咯咯笑着转过身,走上台阶又缓缓回过身,看着她,“无论如何,你若想我解除玄鱼子的诅咒,就必须用白灵的命来作为对我的回报。”

阎连翩长长吸口气,眸子泛着毒光。

默言微微颔首,“你要取我的命轻而易举,但我不愿意去做的,你就算取了我的命,我也不会做。”

阎连翩眼帘微垂,目光落在地上,握拳的双手却缓缓松开了。

默言嘴角挑起,佝偻着身子坐回了椅子上。

阎连翩望他一眼,转身就走,小青龙也紧随而出。

缚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看看阎连翩的背影,又看着坐在高堂之上的默言,“白灵是谁?他和她是什么关系?”

默言浅笑,“和大仙的女儿就是有本事,竟能觅到你这样修为可怕至极的伙伴。”

缚微皱眉头,“我问你话呢!”

默言吐了口气,“白灵是除和大仙外世上最美的男子,而他所爱慕之人正是阎连翩。”

缚只觉得胸口妒火一下燃起,腮帮鼓动,双手紧握成拳。

默言想了想,又道,“据我所知,阎连翩也爱慕白灵。”

缚抬眸,目光如火山般跳跃的看着默言,默言微笑,很好,看来要取白灵的命也并不是只能靠阎连翩,眼前这个穿着奇异的人修为更在阎连翩和白灵之上,只要他动了杀心,还怕白灵不死吗?

待缚出去后,默言轻捻起桌案上的一只千纸鹤,含笑道,“去公主府告诉白灵,阎连翩回长安了。”说完他口中念念有词,一下将千纸鹤丢向空中,千纸鹤一下活了,拍着翅膀飞了出去。

纸鹤白色的影子越来越远,默言的笑意也更却了。

天色已灰蒙亮了,朦朦胧胧的像罩着一层雾色。

阎连翩心事重重的走在最前面,缚从刚才握紧的双拳此刻也依然没有松开。

小青龙却像转了性子一样,不再浮游高中,它身子变得像壁虎般大小伏在阎连翩肩上。

小婴儿倍感无语,对于小青龙的转变他实在摸不清头脑,莫非它生病了?可是它不是神龙吗?怎么会轻易生病?

走着走着,后面却传来一声,“连儿!”

阎连翩与小婴儿立时都怔住了,小婴儿回首看去,果然看见一仑绝美的身姿追赶而来。

阎连翩怔怔地看着地面,双唇微微发颤,心乱如麻,她不敢回身去看,因为她知道是他。

“连儿。。。”白灵在距离他们一百米之处停下,泪光闪烁的望着那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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