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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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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祖心头积蓄的怒火,此时此刻,终于到了喷发的一刻。

    突然间,他腾的站了起来,怒道:“州牧连连失策,本将岂能再纵容与他,速去回报州牧,就说本将驳回了他的出战之命,本将要坚守营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七十二章 你还嫩了点

    旗舰上,吕蒙扶剑而立,遥望着南方。;!

    隐隐约约,他已经能够看到黄祖水营的轮廓,却并未如事先料想的那想,遇到黄祖水军的顽强抵抗。

    五千敌军龟缩于水寨之中,反而摆出一副坚守不出的阵势。

    黄祖水军的这般举动,却让吕蒙颇感意外。

    如今颜家大军压境而至,以刘琦眼下的微弱兵力,唯有趁着颜良步骑大军未至之时,抢先出战,击破他吕蒙所统的水军,夺取湘水的制水权,方才有逆转形势的希望。

    在吕蒙看来,这也是刘琦目下唯一的选择。

    而黄祖的按兵不动,却着实有违常理。

    “刘琦,难道你吓糊涂了不成,为何不让水军出战……”

    吕蒙眉头暗凝,眼眸中闪烁着狐疑。

    视野之不,湘水滚滚,敌营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原来如此……”

    猛然间,吕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仿佛想通了什么,紧凝的眉头旋即散开,嘴角边,悄然掠起一抹诡笑。

    想通了其中关节,吕蒙便是喝道:“传令下去,暂不对黄祖水军发动进攻,全军登岸扎营,等待主公大军前来会合。”

    号令传下,四百艘战舰徐徐靠岸,七千士卒陆续登岸,迅速的建起了一座水营,与十余里外的黄祖水营形成了南北对峙之势。

    而立营的同时,一艘走舸也飞速的北上。去向已至巴丘的颜良报信。

    ……

    巴丘港。

    数以百计的战舰,从长江入洞庭湖,徐徐的驶入了巴丘水营。

    颜良亲率的两万多步骑,落后于吕蒙前锋约一天的水程。

    这两万步骑大多不习水性,乘船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一种折磨。

    从襄阳至夏口,再从夏口到巴丘。一连几天的江上颠簸,不少士卒都晕船呕吐,精力疲惫。

    眼下大战在即。为了确保将士们的体力和精神,颜良不得不放缓了行程,令战舰入港。让将士们能下船登岸休整一晚。

    一入中军大帐,徐庶便随后跟入。

    “主公,这是吕子明从临湘发来的急报,请主公过目。”徐庶说着将帛书递上。

    颜良也不及歇口气,披甲坐下,将那情报展开来细看。

    看着看着,颜良的脸上渐渐浮现了几分奇色。

    当颜良抬起头来时,却见徐庶正捋须而笑,眼眸中闪烁着几分诡色。

    颜良嘴角也微微斜扬,将那帛书放下。“元直,形势跟我们所想的稍稍有点变化,你怎么看?”

    “如果庶没有猜想的话,黄祖的按兵不动,定非是刘琦的意思。而是他自己想要保存实力。”

    徐庶说着坐了下来,眉宇间一派胸有成竹。

    徐庶之词,正也是颜良心中所想,他却并不急于表明态度,只反问一句:“元直何以见得?”

    “如果庶没记错的话,早在取江夏前。主公就用过离间计,使刘表对黄祖生疑,而其中向刘表进言者,便正是那蒯越,可以说,黄祖跟蒯越之间,必然已深埋猜忌。”

    回想起先前之事,颜良微微点头。

    徐庶接着又道:“如今刘琦又用蒯越为谋主,而黄忠南征桂阳,带走了黄祖近五千的水军,庶大胆的猜想,这定又是蒯越向刘琦献计,借机削夺黄祖的兵权,以减轻刘琦对黄祖的倚重,诸般种种,黄祖定然对刘琦心存不满,而今恰逢我军大举来攻,所以才会有黄祖按兵不动这一幕发生。”

    徐庶洋洋洒洒一番话,却与吕蒙信中所说的意思大致相同,颜良不禁感慨,天下智谋之士,果然所见略同。

    当下颜良欣然一笑,“既然元直和子明判断相同,那就更没什么多疑的了,本来我还想着平定刘琦,少说也要大战一场,先拔掉黄祖这根钉子,如今看来,事情反而变得简单多了。”

    颜良神色豪然,言语中却另藏玄机。

    “但不知主公如何打算?”徐庶问道。

    颜良冷笑了一声,“还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去请那位黄大公子,随本将去往长沙走一遭了。”

    徐庶捋须哈哈一笑,那般笑意,显然是颜良所言,深得其心。

    ……

    一天后,颜良的两万步骑抵达了临湘。

    此时城中刘琦的兵马,仅有不到三千,颜良的两万多大军,可谓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征战荆州这么久,颜良还是头一次占了如此大的优势,即使是前番攻取江陵时,他的总兵力也仅仅是比刘琦多了万把号人而已。

    抵达临湘的当天,颜良便令诸将,把临湘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彻底的切断了刘琦与黄祖水军的联系。

    围城三天,颜良却并没有急于攻城。

    兵法有云,攻城乃下之下策,颜良用兵以鬼诈多变而令群雄丧胆,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又岂会让自己的精锐士卒,损耗在无谓的攻城战上。

    况且长沙郡乃荆南第一大郡,治所临湘虽不及江陵、夏口这般名城坚固,好歹也是城高墙厚。

    且城中刘琦尚有三千左右的兵马,这些军队多是黄忠训练出来的精锐长沙兵,还是颇有几分战斗力。

    是日傍晚,颜良的中军大帐中,迎来了一位客人。

    这位客人,正是黄祖的长子黄射。

    从夏口失陷至今,这位黄家大公子已被囚禁了一年多,看在他与妻子月英同宗的份上,颜良并没有要他的命,而今这般时机,却正是用到他的时候。

    “黄贤弟到了,快快请坐,来人啊。上酒。”

    一见黄射入内,颜良表现出了相当的热情,俨然在招呼一位久逢的故友一般。

    灰头土脸的黄射一脸受宠若惊,愣怔在那里一动不动,颜良这忽如其来的热情,反而让这位黄大公子有些手足无措。

    “都是自家人,何必这般拘紧。来来来,老哥我陪你好好喝几杯。”

    颜良盛情之下,竟是起身拉着黄射坐下。黄射只能战战兢兢的饮下了颜良亲斟的一杯温酒。

    几杯酒饮下,受宠若惊的黄射才渐渐平伏下心境,脸上勉强的堆出几分笑意。拱手道:“但不知将军把黄某连夜召来长沙,却有何事吩咐?”

    此时的黄射已没半点黄家大公子的架子,当年颜良对他的一顿暴揍,再加上其父黄祖势力的衰落,已让黄射再没有傲慢的资本。

    一杯酒饮下,颜良收敛起了那副客套的表情。

    “那本将就直说了吧,颜某对令尊其实一向欣赏,我与令尊间的战端,多也是因刘氏父子的缘故。如今刘表已死,大半个荆州也为我所据。而今我数万雄兵压境,刘琦已是穷途末路,令尊倘若再继续助纣为虐的话,下场会如何,想必不用我说黄贤弟也能想到。”

    言语中。那威胁之意如暗流般涌动。

    黄射为颜良的威势所慑,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叹息一声,黄射黯然问道:“将军威震荆襄,射自深知,将军若有何吩咐,不妨明言。”

    “很简单。本将想请黄贤弟去劝说令尊弃暗投明归顺,本将乃求贤若渴之人,只要他肯归顺,本将可保你黄家荣华富贵。”

    颜良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明了招降之意。

    黄射沉默了一下,问道:“倘若家父就是不肯归降将军呢?”

    “也很简单,令尊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兵败之日,就是你们黄家夷灭之时。”

    颜良冷冷的道出了这最后通碟似的威胁。

    听得那“黄家夷灭”四个字,黄射浑身一震,眼眸中更是闪过浓烈的惧色。

    黄射很清楚,颜良绝对说到做到。

    想当初攻破襄阳之后,颜良就毫不留情的对蔡蒯二族挥舞屠刀,几乎一夜之间,就把这两个襄阳头号旺族,杀得鸡犬不留。

    这样一个暴戾堪比董卓的屠夫,说要夷灭他们黄家,绝对不是在说笑。

    深深畏惧之下,黄射陷入了沉默。

    颜良却也不逼迫于他,只自顾自的轻闲饮酒。

    半晌后,黄射长吐一口气,拱手道:“颜将军乃当世英雄,能为将军效力,乃我黄家的荣耀,射愿受将军所请,尽全力去说服家父归顺将军。”

    见得黄射答应,颜良大喜,“黄贤弟果然是识时务者,很好,本将就喜欢你们这样的英豪,来来来,本将敬你一杯。”

    “万不敢当,黄某敬将军才是。”黄射忙是举杯道。

    几轮酒下去,黄射极尽的恭谦小心,一再的保证将说服他的父亲归降。

    颜良表现得也深信不疑,酒当尽兴时,便亲笔修书一封,让黄射带去给黄祖。

    入夜时分,一身酒气的颜良,亲自将黄射送到了营门,好生的安抚了一番后,方才放他离去。

    黄射拱手拜别,策马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当那一骑消失在视野中时,徐庶出现在了身后,捋须笑道:“这黄射倒是表现的很诚恳,看起来他倒像是想真心归顺的样子。”

    冷哼一声,不屑一顾。

    “在我面前演戏,他还嫩了一点……”

    颜良那一脸的笑意旋即隐去,嘴角悄然掠起一丝冷绝的诡笑。

    夜幕深处,策马而去的黄射回头看了一眼,见身后并无人跟来时,却才长松了一口气。

    那副恭谦的表情,随着夜风而散,黄射的脸上,重新聚起了高傲与仇恨。

    “颜良狗贼,你算什么东西,还想让我黄家归顺于你,我呸——”

    鄙夷之时,黄射将怀中那封颜良的手书抽出,狠狠的掷入了风中。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一窝端

    临湘西,黄祖水营。。

    夜色沉沉,湘水滔滔,大帐中的黄祖却彻底难安。

    他背负着双手,目光阴沉而冷峻,死死的盯着那所悬的地图出神。

    湘水上游,二十里外的吕蒙水军虎视眈眈。

    水营大寨以东,魏延的三千精锐,就在数里外逼营下寨。

    而咫尺间的临湘城,却为颜良的两万大军围得水泄不通,连日来没有任何的消息。

    此时的黄祖,渐渐的感到了一丝后悔。

    他后悔自己当初一时意气用意,违抗了刘琦的命令,没有及时的出战击溃吕蒙的水军,才使得颜良的步骑大军,敌人的粮草军需,源源不断的运抵长沙,把个临湘城围成了铁桶。

    临湘城若破,刘琦若亡,他黄祖又焉能独活。

    “唉——”黄祖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

    正当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黄祖的思绪。

    “将军,你看谁回来了。”部将张虎激动的闯进了大帐。

    黄祖一怔,回过头时,却见一名含着眼泪的年轻人紧随着走了进去。

    那年轻人,正是他的长子黄射。

    黄祖的老脸上,霎时间涌上了无限的惊喜,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父帅——”

    黄射哽咽一声,拱手上拜见。

    黄祖这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没有做梦。眼前站着的,正是自己的爱子黄射。

    “射儿,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啊。”

    激动的黄祖也顾不得威仪,一步上前将黄射扶了起来,已是激动得老泪纵横。

    父子二人重逢,抱头痛哭,直将左右张虎诸将感动得热泪盈眶。

    好一番的痛哭之后。父子二人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黄祖拉着黄射的手坐下,好奇的徇问他如何生还之事。

    黄射这才将他如何为颜良囚禁,当年又如何被逼向黄祖写劝降书,如今又是如何受颜良所托,前来劝降之事,如实的道了来。

    当黄祖听到颜良虐待他的爱子时。恨得是咬牙切齿,连连痛骂。但当他听到颜良放归黄射。乃是为了招降于他时,却陷入了沉默之中。

    事先时,无论何等时刻,黄祖始终想着的只是如何对抗颜良。

    而今,爱子的归来,却让他的头脑中,第一次出现了“归降”二字。

    “凭心而论。颜良如今大势已成,刘琦被击破也是迟早之时。若不归降颜良,凭我一己之力。又如何能独挡此匹夫……”

    黄祖老迈的脑袋里,开始打起了算盘。

    黄射似乎看出了其父的心思,急道:“那颜良生性残暴,麾下所用之士,多是些出身卑微之辈,父亲若归顺颜良,我黄家一族只怕从此就要没落了呀。”

    黄祖身形一震,那方起的念头旋即被儿子三言两语给斩断。

    颜良匹夫,不过是袁家的叛将而已,我黄家乃荆襄四大世族,岂能臣服于此待卑贱之徒。

    黄祖脸上,重新聚起了鄙夷,但眼眸之却,却还闪烁着几分犹豫。

    降颜良,固然屈辱,但还能保存下黄家实力,可若不降,就有被颜良铲灭的危险。

    黄祖所担的心,正是如此。

    这时,黄射却露出一抹诡笑,压低声音道:“颜良想招降父帅,父帅何不将计就计,令颜良狗贼放松警惕,到时父帅便可杀他个措手不及,长沙之危岂不就此可解。”

    将计就计!

    黄祖神色一振,精神一个亢奋起来。

    “击退颜良之后,父帅便可借以大功,将那蒯越铲除,趁机将兵权尽据于手,然后将刘琦变为傀儡,打着他的旗号平定荆南四郡,再北上收复整个荆襄,到那个时候,父帅把刘琦一脚踢开,纵使做了荆襄之主又有何不可。”

    黄射一番豪言壮语,不禁令黄祖大为惊奇,他万万没想到,儿子竟然会想到让他取刘氏而代之的想法。

    这时,部将张虎也兴奋道:“大公子所言极是,如今蒯家和蔡家都已没落,刘琦又是个庸主,放眼整个荆襄,谁还有将军这般高贵出身和巨大威望,唯有将军做了荆州牧,才能保得我荆襄一境平安呀。”

    长子、诸将的慷慨之词,充满了诱惑,如一双酥嫩的小手般,挠得黄祖心痒难耐。

    “是啊,刘景升死了,刘琮死了,蔡瑁也死了,就剩下个庸庸无能的刘琦,还有一个只会耍心机的蒯越,除了我黄祖,谁还有威望配作荆州之主……”

    黄祖的眼眸中,犹疑渐褪,那兴奋之色,如暗流般悄然在滋生涌动。

    他负手踱步于帐中,往来良久,眼眸终是掠起一丝决毅之光。

    猛然转过身时,黄祖已是一身的傲然。

    “射儿,怎么个将计就计之策,快快说来与为父。”

    ……

    午后时分,颜军大营。

    颜良刚刚环城一周,视察过临湘城的城防,方回往大营时,便有黄祖的信使前来求见。

    那信使带来了黄祖的手书,声称他黄氏父子愿意归顺颜良,只是碍于军中不少诸将对颜良心存恨意,尚需几日时间来做说服工作。

    颜良当即表现出了万分欣喜之状,盛赞了黄祖的明智之举,并再次承诺,将保证黄家的荣华富贵,并厚赏了来使,打发其去向黄祖回复。

    信使前脚一走,颜良后脚便将徐庶招来。

    “黄祖极得士卒之心,当年江夏失陷时,这些江夏将卒都没有溃散,仍追随于他,而今他要归降,岂能不服之理,黄祖这个借口,分明是想拖延时间,寻机使诈。”

    徐庶也不假思索,一语道破了黄祖的计谋。

    颜良微微点头,将黄祖那一封手书往案上一丢,冷笑道:“这姓黄父子皆是心高气傲,自诩高贵之徒,这一道手书中却极尽恭敬,哼,看来终究是拙于智计,连演戏都不懂得怎么演。”

    颜良分析的角度虽与徐庶不同,但二人却不约而同的看穿了黄祖的诡计。

    徐庶便笑道:“既是主公也这般认为,那这事就简单多了,庶只需略施一条小计,便可将黄祖一举铲除。”

    面对徐庶的信心十足,颜良却反而摇了摇头,刀削似的脸庞间,掠起几分冷绝的杀机。

    “光除掉黄祖怎么够,本将要你设下一计,将刘琦和黄祖这两根搅屎棍,给我一窝端了。”

    “一窝端了……”

    颜良的好大胃口,让徐庶暗皱起了眉头。

    这位军谋“专家”捋须凝眉,冥思苦想起来。

    半晌后,那紧凝的眉头舒服开来,“主公既要一窝端了他们,庶倒是有一要计策,可让那主臣二人,乖乖的自投罗网。”

    徐庶不愧是徐庶,转眼间就想到了妙计。

    颜良兴致大起,遂问他何计,徐庶便附耳低一番,将他的计策从容道来。

    听着听着,颜良的嘴角边,悄然掠起一丝诡笑。

    ……

    当天,颜良派出的使者,就带着颜良的友好,前往了黄祖大营。

    使者声称,他们的颜右将军为了表示招降的诚意,将撤去东面的魏延一营,以间接的向那些怀有疑心的江夏黄祖诸将,表明他的善意。

    而颜良也说到做到,使者当天将信息传达,次日一早,颜良就已经把魏延一营撤去。

    临湘城西门一线,本有张郃一营在围城,而为了防止黄祖从背后袭击,颜良特意在张郃营的后方,也就是黄祖水营的东面,设立了魏延营。

    魏延营这么一撤,也就意味着,张郃营的腹背,直接暴露给了黄祖。

    正如颜良料想的那样,颜良一将魏延营撤去,黄祖当晚就再派使者前来,声称诸将深为颜右将军的大度所感动,愿在两天之后率全师归降。

    而就在黄祖答应颜良归降之时,却有一骑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从黄祖水营而出,悄无声息的潜入了临湘城。

    那一骑人影,正是黄射。

    因是魏延营这么一撤,水营与临湘间的颜军巡骑骤减,黄射趁着这个时机,从空隙中穿越围阵,直抵临湘西门之下。

    “我乃黄将军之子黄射,特奉命帅之命,冒死前来见主公,速速开城放我入内。”

    黄射勒马于护城河前,面对着城上警戒的弓弩手,放声大喊。

    城上守军听得黄射之名,皆是大吃一惊,却不敢擅作主张,急将消息报往刘琦。

    过不多时,吊桥放下,城门打开一道缝,黄射便策马奔入。

    方一入城,立时便有十余名甲士围了上来,几下将黄射按倒在地,绑了个结结实实,拖着前去见刘琦。

    当黄射被拖入军府大堂时,一眼看到的,却是刘琦那张既惊又怒的冷脸。

    让刘琦惊的是,黄射明明早被颜良所俘,如今却会出现在临湘城外。

    而让刘琦怒的则是,黄射父亲违抗了自己的军令,导致了今日临湘被围的困境,今日见得黄祖之子,刘琦如何能不迁怒。

    “你为颜良所俘而不能死节,你父黄祖又违抗我军令,你黄家父子皆是不忠之辈,今日还有何脸面来见我,来呀,把这厮拖出去给我斩了。”

    盛怒之下,刘琦愤下杀意。

    黄射却不慌张,只高声道:“末将此番冒死前来见主公,正是因我父子想将功补过,为主公击破颜良这狗贼,主公若是杀了末将,只怕便将大势去矣。”

    听得“击破颜良”四字,刘琦如打了鸡血一样,本是阴怒的脸上,陡然间闪现出惊喜之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七十四章 余孽,何处可逃!

    “且慢。”

    刘琦急是一挥手,喝止住了汹汹的士卒。

    黄射暗松了一口气,神色愈加的从容。

    刘琦步下阶来,厉声质问道:“你方才所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黄射便将颜良如何放归自己,想要他说服黄祖,以及黄祖忠心不二,决心将计就计之事,诿诿的道了出来。

    刘琦听着脸色却是一会晴来一会阴,阴的是他听闻颜良欲劝降黄祖,晴的却是黄祖忠心不二。

    听罢黄射的解释,刘琦的怒气已然全消,当即喝道:“尔等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黄将军松绑。”

    左右亲军赶紧上前,为黄射松了绑。

    “不想黄老将军如此忠诚,当真是让本府感动,黄将军,你方才说可击破颜良,莫非黄老将军已有奇策不成?”

    刘琦释疑后,马上变了一副嘴脸,对黄射礼敬有加。

    黄射喘了几口气,拱手道:“不瞒主公,家父已用诈降之计,骗得颜良撤了魏延一营。末将今日冒死前来,正是想与主公约定,明晚举火为号,我们两路夹击,一举击破张郃一营,介时敌军必士气大挫,我军便可扭转劣势,趁势将颜良狗贼逐出长沙。”

    黄射这两面夹击之计,着实令刘琦振奋了一回,但旋即,他的情绪便又不安起来。

    如今长沙城中兵马不过三千,这三千人马,刘琦势必要紧紧握在自己的手中。任谁也不敢轻信。

    倘若如黄射所请,出城两面夹击敌军的话,刘琦就只有自己率军出击。

    这就意味着,倘若黄射的献计有假,那黄祖就是明为忠诚,暗中却已归顺颜良,如今所为。只是为了诱使自己出城,这样的话,自己岂非是自投罗网。命将休矣。

    见得刘琦犹豫,一旁静听以久的蒯越,便笑道:“此事事关重大。非一时可决,黄将军不妨先下去休息,且容主公权衡片刻。”

    蒯越这是要借机支走黄射,刘琦会意,连连称是,便叫将黄射先送下去休息。

    黄射这边一走,蒯越便道:“主公,越以为,黄祖此计可行,主公当亲率大军出城。和黄祖内外夹击,一举击破敌营,唯有如此,方才能解临湘之危。”

    听得蒯越也赞同此计,刘琦犹豫稍减。却依旧心存不安。

    “可是,万一黄祖早已降了颜良,此计只为诱我出城,却当如何是好?”

    蒯越却微微一笑,反问道:“主公,倘若黄祖已降颜良。他还会派自己的长子来见主公吗?”

    刘琦怔了一怔,旋即恍然大悟。

    黄祖之所以派亲儿子前来,就是怕自己怀疑于他,故就变相的让黄射来做人质,好让他可以放心的率军出击。

    想明白了这一点,刘琦一脸的狐疑顿时烟销云散,眉宇间,那份失去的自信,重新又凝聚起来。

    “那明日就留异度你和黄射守城,本府亲率兵马出城,这一次,本府要亲自上阵,让颜良那狗贼知道,我刘氏子孙绝非可欺之辈。”

    蒯越亦是一脸得意,拱手道:“属下祝主公马到功成,就此扭转乾坤,一雪前耻。”

    刘琦微微点头,眉宇间流转着丝丝得意。

    ######

    乌云遮月,天地一片昏暗。

    夜色中,数千将士静静的驻立在黑暗之中,夜风掩住了鼻息,几千人安静的像是没有生命的兵马俑。

    夜风拂面而来,颜良似乎能从风中嗅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附近依旧是一片安静,静得让人有些烦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近凌晨时分,数千将士已在风中驻立了三四个时辰。

    左右的将士们的情绪开始渐生焦躁,唯有颜良,却面色沉寂如水,刀锋似的眼光中永远都是那么自信决然。

    目之尽头,那一座自家的大营,依旧是灯火通明。

    徐庶的计策已然设好,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眼下,颜良就等着那两个自作聪明的敌人前来上钩。

    颜良抬头看了一眼,藏于乌云之中的月亮,隐约已见西沉。

    “时间差不多了,刘琦,你小子还在等着什么。”

    神思之际,颜良的眉头猛的微微一挑动。

    地面上的尘土似乎在抖动,颜良回头示意了周仓一眼,周仓会意,急是跳下马来,将耳朵贴在地上,细细的倾听。

    那深远的地上,隐隐约约传来丝丝缕缕的声响,越来越剧烈,仿佛深埋于地底的野兽,正咆哮着向上窜来,欲要破土而出。

    那是冲杀踏地的声响。

    周仓精神一振,跳将起来,兴奋的叫道:“主公,有动静了!”

    颜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奋,抬起头来,极目远望。

    但见大营方向,喊杀之声顷刻而起,似有无数的兵马,从夜色中突然了杀出。

    等了大半夜,终于让老子给等到了。

    颜良嘴角掠起一丝冷笑,摆手一喝:“鱼已上钩,点号火。”

    号令传下,须臾间,三堆早就准备好的木堆被点燃,熊熊的烈火冲天而起。

    身后,数千将士热血沸腾,焦躁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汹汹涌动的昂扬斗志。

    颜良将披风往紧一束,目色如刃,长刀向前狠狠划出,厉喝道:“全军出击,杀尽这般刘氏余孽——”

    惊雷般的怒啸声中,一人一骑,如黑色的闪电般疾射而出。

    数千蠢蠢欲动的颜家军健儿,如出笼的猛虎,从夜色中汹汹而出。

    当颜良挥军杀出时,西营外,那四千江夏军。尚在呼啸冲锋的路上。

    潮水般的人群中,那一面“黄”字的大旗猎猎飞舞,黄祖提着长刀,一身傲然与肃杀。

    敌营就在眼前,临湘城头的举火信号已发出,刘琦的兵马想必已出城,正向着敌营夹攻而来。

    举目望去。敌营依旧一片沉寂,显然他们对这夜中的突然袭击,没有丝毫的防备。

    “射儿的计策果然是妙。颜良这狗贼终还是中了我的诈降计,今夜,老夫就杀个痛快。用一场大胜,洗刷前番屡受的羞辱……”

    黄祖越想越兴奋,周身已为焚身般的杀气所包裹。

    “驾!”

    黄祖厉啸一声,催动着胯下战马,挟着一腔的复仇怒火,愈加飞快的敌营冲去。

    五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滚滚的人潮扑卷而至,势不可挡的撞碎了敌营之门,四千精锐的江夏军,喊杀如潮,蜂拥着撞入了颜军大营。

    黄祖更是马当先。挥舞着大刀狂冲向前,一路直杀向敌营中军所在。

    然而,随着顺利的杀入敌营,黄祖原本昂扬的斗志,却渐渐的消弥下去。

    这一战。竟是如此的顺利,根本未遇到任何的抵抗,就撞入了敌营,这其中似乎太过的蹊跷。

    何况,敌营就算戒备松懈,也不至于连守门的士卒都没有。而且一路所过,除了空帐就是空帐,根本见不到半个人影。

    不对劲,真的有些不对劲。

    冲杀中的黄祖,脑海中猛然间闪过一个念头:

    中——计——了!

    “吁~~”

    猛然惊悟的黄祖,急是勒住了战马,横刀止住了身后冲杀汹汹的部卒。

    环顾四周,不见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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