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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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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还是为了生存,她竟然不得不……

    曾经荆襄第一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却沦落到这般地步,没有一丝的尊严可言,只为取悦那四仰八叉躺着的男人。

    蔡姝的心头,如何能没有一丝酸楚。

    神伤之际。蔡玉却已将她推倒在榻,那蛇儿般的香舌,从她的脸畔往下,滑过玉颈,滑过的淑峰,滑过那平坦的小腹……

    渐渐的,那种让人难耐的酥痒越发的强烈。身体上的快感很快盖过了精神上的委屈。

    几番撩动之后,那入云登天般的惬意,完全占据了蔡姝的身心。她早把那所谓的羞耻之意抛在九霄云外,只欠着身子,哼吟着感受蔡玉来自于舌尖的抚慰。

    片刻间。她姑侄二人已是全身火热,面色潮红,迷离的纠缠在一起,彼此的慰藉。

    颜良躺在那里,饶有兴致的欣赏着眼前曼妙之极的美景。

    看着那缠绵恩爱的姑侄二妇,颜良心中的欲念也渐如火而焚,呼吸越发的粗重,几近血脉贲张。

    再难忍耐之下,颜良一声狂笑,便如那饥饿的雄狮一般。扑向了眼前那美味的猎物。

    红烛高烧,一人卖力的伐伐,二妇风情万种的迎逢。

    春光不尽,覆云覆雨,只搅得这红帐之中。春雷阵阵,霪雨霖霖。

    征伐不知多久,终于甘霖如瀑而降,久旱之田终得滋润。

    那缠绵过的三具身体,已是热汗淋漓,粗喘轻息杂糅在一声。分不清谁是谁。

    筋疲力尽之下,转眼已是相拥着沉沉入睡。

    ……

    当颜良再次睁开眼时,已是天光大亮。

    身边,那形容凌乱的二妇,尚沉浸在美梦之中,脸颊上均是透露着红润,一副经逢滋润,容光焕发的样子。

    伸了一个懒腰,回想起昨夜的**快活,当真是回味无穷。

    颜良心满意足,念着这姑侄二妇服侍的周到,便也就不叫醒她们,自己悄声下床,穿戴好了衣服。

    吱呀一声拉开门来,颜良大步走了出去。

    阳光扑面而来,一阵的温暖。

    “主公,这么早就起来了么。”门外周仓拱手笑着问安。

    颜良微微一笑,转身往府外而去,边走边问道:“关于昨天祭拜刘表之事,子远后续是如何处置的?”

    周仓紧跟在后,忙道:“子远先生已派人将主公的祭文抄写了数万份,连夜派出大批的细作,广散往荆南四郡。”

    颜良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麻痹刘琦的第二步已经完成,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抓紧训练兵马,只等秋收一结束,即刻移兵南下。

    “哼,刘琦,你放心吧,本将一定会把你的墓修在刘表的旁边,来年的这个时候,我颜良定会亲自祭拜你们父子俩人……”

    心中冷笑之际,颜良大笑着扬长而去。

    那狂笑之声渐渐远去,内室之中,那熟睡的二妇,同时睁开了眼睛。

    原来,她二人早已睡来,却不敢惊了颜良美梦,只是装睡而已。

    四目相对时,蔡姝的脑海里,立时闪现出了昨天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姑姑是如何的亲吻自己,如何抚慰自己,又是如何缠绵恩爱,诸般种种,历历在目,仿佛刚刚发生的一样。

    而昨夜,她的放纵,自有酒意作用的原因在内。

    如今清醒过来时,想起那般丑事,蔡姝心中的羞意顿时涌上心头,却不敢看姑姑一眼,赶紧把身子转了过去。

    身后的蔡玉,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将丰满的身段贴上了她,臂儿轻轻的将她搂住,朱唇轻启,在她的颈上轻轻的一吻。

    蔡姝身子一颤,如被电到一般,那种异样的感觉,竟比男人的吻还要心悸。

    羞愧之余,蔡姝的眼眸中,悄然却闪过一丝迷离。

    ######

    长沙郡,临湘。

    太守府中,刘琦自手拿着一纸帛书,怔怔的出神,眼眸中之闪烁着狐疑的神色。

    他手中所拿的,正是近日在荆南到处散播的,颜良祭奠其父刘表的祭文。

    让刘琦感到狐疑的,并不是这份言辞恳切的祭文,而是颜良祭拜刘表这件事本身。

    刘琦永远不会忘记他的父亲是怎么死,正是颜良对荆州无端的入侵,才把父亲惊出了大病,最终病痛而亡。

    可以说,父亲就是被颜良活活气死的。

    而那个无耻的暴徒,不但气死了父亲,还霸占了自己的继母,更是设计让自己亲手射死的弟弟刘琮。

    这样一个跟刘琦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恶人,刘琦怎么也不会相信,他会忽然间放下屠刀,跟他们刘家从此和平相处。

    “假惺惺——”

    刘琦把那帛书往案上狠狠一甩,咬牙骂了一声。

    阶下,蒯越却微微笑道:“主公息怒,依越之见,颜良的这般所为,倒正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机会?异度,此言怎讲?”刘琦怒色褪出,脸上涌现几许振奋。

    当初江陵城破,不少文武官吏都选择留下来归顺新主,却唯有蒯越跟随着刘琦逃往了荆南。

    蒯越的誓死追随,再加上他准确预测了诸葛亮的不复归,如今的他,已成了刘琦最器重的谋士。

    其实刘琦也知道,蒯越对他的追随,也仅仅只是不得已罢了。

    当初颜良攻破襄阳后,对蒯蔡二族大肆屠杀,很明显是要断绝蒯蔡二族在荆襄一手遮天的实力。

    而侥幸逃得一劫的蒯越,自与颜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正是那共同的仇人,才造就了今日他们所谓的主臣信任。

    “近日中原袁家大战,而颜良又是河北人氏,越猜想,那袁尚必是私下里跟颜良有过往来,想借他之手攻击袁谭后方。越又观那颜良志向,远非荆州一隅能够满足,所以越以为,他兵进中原定是迟早之事。”

    蒯越的这番话,让刘琦的眼界忽然间开朗了不少,一直纠结于跟颜良交锋的他,还从未放眼过整个天下。

    蒯越接着道:“颜良想要向中原用兵,最担心的自然是东吴和主公危及后方,所以他前番才会把柴桑烧成一片无人的焦土,隔绝了与江东的接壤。而今他又是致书跟主公示好,又是主动去拜祭先公,明显是想结束与主公的战争,以集中精力北向中原。”

    一番话,刘琦如茅塞顿开,大赞道:“异度当真是料事如神,那颜良只怕万万想不到,他的那点伎量与心思,已尽为异度你看穿。

    “主公谬赞了。”

    蒯越自呷了口酒,眉宇间掠过几分久违的得意。

    自打刘琮失了江陵之后,蒯越就从荆州第一谋士,沦为了不召人待见的宾客,蒯越心中自有着不甘。

    而今终于重新赢得刘琦的尊重,那久违的赞溢之词,如何能不叫蒯越听着得意。

    这时,兴奋的刘琦道:“颜良若北往中原,那我岂不就可趁势发兵攻取江陵和夏口,一举夺还先父的基业。”

    蒯越却摇头道:“颜良如今军势已强,即使北向中原,江陵等地也必会留有足够的兵马戒备,以主公眼下的兵力,恐怕还没到收复故土的时候。”

    “那怎么办?难道就什么都不做吗?”刘琦有些急了。

    看着急切的刘琦,蒯越的嘴角却掠起一丝诡笑。

    “当今之计,主公当趁着颜良无暇南顾之际,将武陵、零陵和桂阳三郡那几个阳奉阴违的太守收拾了,整合荆南四郡之力,然后才可谈北上收复失地。”

    一语点醒梦中人,刘琦主才恍然大悟。

    那零陵太守刘度、桂阳太守赵范,还有武陵太守金旋,表面上仍奉他刘琦为州牧,暗中却把他当个屁,当初江陵被围之时,只凑了几千老弱残兵相助,刘琦对他们早就恨之入骨。

    听得蒯越之计,刘琦的脸上难得又重聚起了往昔的信心。

    他冷笑着,心中暗道:“颜良狗贼,你不会得意太久,等我平定了三郡之后,早晚会夺还故土,将你的人头祭于我先父灵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七十章 袁三公子软了

    襄阳,军府。!

    颜良和他的谋士们,正兴致勃勃的谈论着北方的战事。

    正如颜良先前预计的那样,袁谭和刘备的联手,不但彻底的扭转不利局势,而且在军事上占据了明显的上风。

    刘备的三万大军自徐州北上,一路攻不无克,不十日间就攻陷了位于青州腹心地带的北海国。

    北海一陷,青州东部临海的城阳郡、东莱郡就此被断绝了与青州的联系,尽皆不战而降归顺了刘备。

    刘备遂率大军由北海国西进,大举直入齐国,连克益都、南丰数城,兵锋直指青州刺史部所在的临淄城。

    刘备的连战连捷,一时威震中原。

    颜良不得不感慨,刘备这厮果然是枭雄,此前未能成气候,所缺的只是世族的支持和智谋之士的辅佐而已。

    此番他再取徐州,联姻陈家,得到了徐州第一大世族的支持,更得到了陈登这等智谋之士的辅佐。

    此外,张绣、臧霸、程昱等曹操旧部的归顺,也极大的加强了刘备的实力。

    现在的刘备,可谓是要文有文,要武有武,要名望有名望,如今又碰上袁家内斗这等天赐的良机,也难怪他会时来运转,

    刘备在青州方面的所向披靡,使得袁尚不得不从两河一线抽调兵马,派兵入援青州。

    如此一来,袁谭在河南的正面战场所受的压力顿时骤减,十天之前。袁谭更是发动了一场奇袭,成功的攻陷了黄河北岸重镇黎阳,将自己的兵锋引入了河北。

    黎阳乃黄河重镇,此城一陷,袁尚的魏国国都邺城,便将直接暴露在了袁谭的兵锋之下,袁谭的轻骑急行。不出一日就可直抵邺城城下。

    邺城若失,袁尚集团只怕便将人心瓦解,袁尚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这位袁三公子都到了这份上。我就不信他还守着自家嫂嫂不放。”

    颜良一副坐观虎斗的轻闲状,脑海里不禁又想起了曹植《洛神赋》里的绝妙诗句。

    话音方落,却见许攸兴冲冲而入。一脸的喜色。

    颜良心中顿有预感,便笑问道:“子远,看你这副样子,必是有喜讯。”

    说着,颜良命人来许攸看茶。

    许攸一口吞尽,润过嗓子,笑眯眯道:“确实有喜讯,而且还有两道。”

    果然。

    “莫非是咱们的袁三公子,堂堂魏王终于低头了不成?”颜良随口问道。

    许攸面露奇色,显然是被颜良猜中。

    “主公当真料事如神。不错,袁尚这小子的确是撑不住了,故是今日派人前来送信,称他一月之内就把甄氏送到襄阳,恳请主公到时能如约发兵。以解他眼下的困境。”

    众人的神色皆为一振,彼此间互看了几眼,眼神中都含着同样的意思。

    北进中原的时机,终于就要到了。

    许攸、徐庶、贾诩……

    颜良的这些谋士,在智慧上或许与孙权的那些谋士不相上下,但在志向上却要远胜一筹。

    许攸等人所想的首要之事。乃是辅佐颜良攻取中原,扫平天下,成就一番霸业。

    而孙权的那些谋士们,则首先想的是鼎立江东,全据长江,观天下之变,再行进图中原。

    一个把中原放在前,一个把中原放在后,眼光格局不同,志向与气魄也就有了高下之判。

    而今眼见袁尚求救,自家主公有了名正言顺北进中原的机会,这些志向远大的谋士们,如何能不为之振奋。

    “中原,洛神,哼,我颜良一个都不会放过……”

    心中暗忖间,颜良刀锋似的眼眸中,杀气在渐渐聚集。

    这时,徐庶却道:“北进中原是必然的,不过还是得扫平荆南,断绝后患为上,却不知刘琦方面有何动向?”

    “嘿嘿,这第二道喜讯,正是关于刘琦这小子的。”许攸捋着花白的胡须,一脸的诡笑。

    接下来,许攸遂将司闻曹由荆南发来的情报,道与了颜良及众人。

    原来数日以前,刘琦命老将黄忠率三千步军,两千水军,以平定赵范叛乱为由,沿湘水南下,南征桂阳。

    也就是说,此时留守长沙的兵马,只有黄祖的八千水军,还有不到两千的长沙步军。

    听到了这个情报,颜良不禁面露奇色,“刘琦这小子胆子还真是大,竟然还敢抽兵去征讨桂阳。”

    “主公将兵马尽数北调,又连番向刘琦示以友好,想来刘琦已然中计,以为主公打算北伐中原,故才想趁机掌控荆南四郡。”

    许攸捋须笑道。

    颜良微微点头,“刘琦这小子应该没这个胆色,更没这个见识,料想这必定是那蒯越给他出的主意。”

    “蒯越此人玩弄权术还行,若论军谋,也不过是庸才一个而已,当年他断送了刘表,如今他这又是要断送刘琦呢。”

    徐庶言语中尽是鄙夷,极是自信的给蒯越的军谋能力下了定论。

    想想也是,当年刘表带甲十余万,若非是蒯越所谓的“妙计”,屡屡为颜良所破,颜良也不会有今日的声势,刘家也不会败落到了如此地步。

    这个蒯越,毁了刘表,毁了刘琮,眼下又要毁了刘琦,颜良忽然间觉得,自己并不是他老刘家最大的仇人,这个蒯越蒯大谋士才是名符其实的刘家最大的仇人。

    让颜良感到滑稽的是,蒯越明明屡屡断送刘家的基业,可从刘表到刘琦,却又屡屡的重用此人,他刘氏父子的用人准则,当真是不可用常理来揣测。

    啪!

    猛然拍案,颜良奋然而起,“荆南四郡,本将所虑者,唯一黄忠尔,如今刘琦即派黄忠南下桂阳,正乃天赐良机。眼下秋收已毕,本将已决定,克日发兵南下,荡平荆南——”

    猎猎的杀气在颜良身上流转,那威势之气,直令在场所有人为之震慑。

    战事将起,立功之时又到,众人的脸上,很快就涌动着蠢蠢欲动的兴奋。

    强烈的战意,转眼间已让众人沉寂未久的血液,重新沸腾起来。

    ……

    南伐之计既已定,颜良和他麾下文武,旋即开始暗中密作用兵的准备。

    为了进一步迷惑刘琦,颜良非但没有增兵巴丘,反而削弱了吕蒙所部水军,将吕蒙和部分抽调之军尽数调往襄阳。

    同时,颜良又故意放出风声,声称不日便将北伐中原。

    而为了营造北伐的假象,颜良更是大张旗鼓的抽调江陵、夏口之兵集结于襄阳。

    五天之后,襄阳已云集了三万大军,其中更包括七千水军。

    因是颜良做到了百分之百的保密性,除了数名机要谋士之外,以及当初献计的吕蒙之外,就连文丑这等心腹武将也不知道。

    为了掩人耳目,颜良甚至还将大批的冬装,提前发放给了三军将士,以御北方秋冬的寒冷。

    诸般的假象,使得云集襄阳的三军将士,也皆以为自家主公这回是真的要北伐中原,在给家中妻儿的信里,均是透露了将要北去的信息。

    刘琦在襄阳自然也安插了不少细作,甚至颜良的官吏中,尚有不少刘氏旧吏,私下里跟刘琦眉来眼去,为其充当着耳目。

    颜良这以假乱真的伪象,自然很快就传回了临湘,使得刘琦集团上下,都对颜良将要北伐信以为真。

    受此迷惑之下,刘琦又调了两千水军给黄忠,以期凭着优势的兵力,尽快的平定桂阳。

    刘琦再度抽调兵马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襄阳,当颜良得知黄祖的水军只余下六千左右时,旋即决定连夜起兵。

    残阳西斜,夜幕将至。

    襄阳水营之中,原本刚刚饱食过一餐,正打算回帐休息的水军士卒,却为紧急集合的锣声所惊,七千水军将士,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甲,拿好兵器,赶往校场集合。

    当众军赶到时,他们发现,他们的主公颜良已立于将台之时,那巍巍如铁塔般的身躯,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让人不敢仰视。

    目色沉沉,冷绝如刃。

    在颜良的身后,魏延、张郃、吕蒙三将分立左右,神情同样冷肃。

    诺大的校场上,黑压压的林列了数不清的将士,却无人敢喘一口大气。

    七千将士,鸦雀无声,静寂的像是同一个人。

    扫视众将士一眼,颜良深吸一口气,高声道:“尔等云集襄阳久,今晚,本将就要命尔等再上沙场,为本将去扫灭一个大敌,本将还是那句话,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尔等可有信心?”

    厉声一喝,直令众军神色一震。

    接着,八千将士便齐声怒啸:

    “愿为主公死战——”

    颜良点了点头,以示满意,再度环视众将士,颜良遂是马鞭一扬,“全军即刻出发,南取长沙,扫灭刘琦——”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上都涌现出惊诧之色,纵然是魏延这等将领,也无不面露惊异。

    唯有早就知情的吕蒙,却是一脸淡然,嘴角微微掠起一丝笑意。

    魏延和张郃对视一眼,惊诧的表情变成了恍然大悟,直到此时他们才猛然省悟,原来自家主公要打的根本不是中原,而是刘琦。

    原来,先前诸般种种,都只是惑敌的假象,竟然是连自诩智谋的他们都被瞒过。

    恍悟之下,那二将不禁望向颜良,眼眸之中,透露的皆是对颜良的敬佩与惊叹之意。(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马仔终于不爽了

    三军将士无不惊诧,几千号人愣怔了一刻,方始缓过神来。。

    只觉寂了一刻,昂扬的斗志旋即又燃烧起来。

    打中原如何,打刘琦又如何,只要追随着自家颜右将军,颜家军就永远是战无不胜的铁军!

    “平长沙,杀刘琦——”

    “平长沙,杀刘琦——”

    怒吼声再度响起,猎猎的呼声冲天而起,直将盘旋在头顶上空的鸟群惊散,更是令七千将士无不热血沸腾。

    震天动地的啸声中,七千将士井然有序的离开校场,从数条栈桥开始登舰。

    颜良与诸将下得将台,策马向着栈桥而去。

    “子明,此战的方略,你可心中了然?”颜良问道。

    吕蒙拱手道:“这一战的关键就在于速度,蒙将率水军急速南下,以迅雷之势进入湘水水道,将黄祖的水军堵在湘水狭窄的水道上,令其施展不开,主公则率大军随后南下,便可从容将临湘围困。介时刘琦水陆两军被断绝了联系,我们再从中施展计策,相信不需数日,临湘必克。”

    吕蒙此番话深得用兵之妙,见他这般信心实足,颜良也就放了心。

    当下颜良豪然一笑,“很好,本将果然没看错人,那就由子明你先行开路,本将的大军随后就到。”

    “蒙必不负主公所托。”

    吕蒙慨然一语,随后便拨马而去,直上斗舰。

    四百余战舰。七千多水军精锐之士,由襄阳而发,顺汉水南下,一路疾驰向荆南而去。

    荆州之便利,就便利在有汉水和长江两条水道,而这两条水道,正好也为颜良的计策实施。提供了绝佳的先决条件。

    襄阳虽距长沙有千里之遥,但凭借着水运的快捷,四百战舰借风急行。先出汉水,再走长江,只三日时间就抵达了巴丘。

    三天的时间。刘琦安插在襄阳的细作,根本来不及把这惊变的情报送往临湘。

    而吕蒙进抵巴丘之后,只作稍稍的停留,全军即南下急入湘水。

    此时的黄祖,尚完全不知敌人大军已至,他的五千水军主力,尚驻扎在临湘城西,湘水东岸的水寨中日夜操练,打算为将来反攻做准备。

    吕蒙水军一路南下,势如破竹。连陷数座沿岸营垒要塞,几乎没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

    这日清晨,吕蒙的兵锋,终于进抵了临湘以北二十里。

    ……

    临湘城,军府。

    大堂之中。刘琦尚用长棍划拉着地图,指点江山挥洒着他的自信。

    不久前,南征桂阳的黄忠传来捷报,他的大军南入桂阳,一路连克耒、便数县,已于两日前对桂阳郡治郴县完成了包围。

    桂阳太守赵范虽据城死守。但城中兵马不过两千,黄忠更是自信的保证,十日之内他必将郴县拿下,将赵范的人头送往临湘。

    “桂阳不日便将攻陷,黄老将军果然不愧是我荆州第一大将。”

    刘琦兴奋之下,也没多想,就给黄忠冠以了“荆州第一大将”的名号。

    听得此言,蒯越却干咳了几声,“主公,汉升老将军虽然勇猛无双,但这荆州第一大将的名号嘛,越以为还得是另一位黄将军才配称。”

    蒯越所指的另一位,自然是黄祖。

    他这是委婉的提醒刘琦。

    如今刘琦手下兵马总数不过一万四五千,而黄祖就手握一万水军精锐,可以说,黄祖的忠诚与否,直接决定着刘琦的生死存亡。

    谁才是荆州第一大将,决定的不是武艺和统兵之能,而是麾下的兵马多寡。

    经这一提醒,刘琦恍然大悟,方知言语有失,忙是笑道:“异度所言极是,黄将军的确是我荆州第一大将呀。”

    “主公英明。”蒯越拱手一笑,拍了刘琦一句马屁。

    刘琦面露几分得意,遂是信心满满的指点起了江山,畅想着不久之后,扫平荆南,收复旧土的宏伟大业。

    蒯越则从旁点拨,大谈特谈着自己的战略构思。

    刘琦听着是连连点头,不禁慨叹道:“我若能恢复先父旧业,斩杀颜良报得大仇,异度你便是我刘家复兴的第一功臣,我刘琦绝不会忘记你的大功。”

    蒯越心中得意,嘴上却谦然道:“越一生忠于刘氏,如今所做的一切,皆乃忠心所致,越万不敢居功。”

    主臣二人相视而笑,心情是何等的愉悦。

    正当这时,一军急奔而入,惊叫道:“启禀主公,黄将军急报,临湘以北发现颜军大批水军,形势紧迫,请主公速做示下。”

    “什么?”

    刘琦大吃一惊,满脸的春风得意,霎时间如风而散。

    “敌人有多少?”刘琦有点不敢相信,急问道。

    “大小战舰约有三四百,兵马数至少也有六七千左右。”

    四百战舰,七千水军!

    听得这个惊人的数字,刘琦只觉头脑嗡的一声响,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颜良的大军不是尽在襄阳吗?

    诸般情报不是皆表明,那个可恨的匹夫要兵进中原的吗?

    可是现在,颜良的水军为何会突然逼近临湘,几乎如神兵天降一般,连一丁点事先的征兆也不有。

    刘琦只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半晌才回过神来,目露怒色,狠狠的瞪向了蒯越。

    他的目光中迸射着怨意,显然是在质问蒯越:

    你不是自信的预测颜良要攻打中原的吗,而今颜良的大军,却为何会出现在临湘?

    蒯越同样是一脸的惊诧,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的神情一扫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不比刘琦好多少的惊骇。

    额边,豆大的汗珠正刷刷而落,只片刻间,蒯越便慌得汗流满面。

    “蒯异度,现在该怎么办?”刘琦大吼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怨意。

    蒯越浑身一震,眼中掠过一丝惧意。

    他只得深吸几口气,强行的镇压下惊恐之色,苦思片刻,却故作从容的一笑。

    “没想到颜良狗贼如此奸滑,不过主公也无需担心,如今敌军远道而来,我军却是以逸待劳,主公只需刻即下令黄将军,令他率水军出击,一举击破敌人水军。只要水军一破,颜良纵然大军来袭,我们又有何惧。”

    蒯越到底是智谋之士,很快就冷静下来,迅速的做出了判断。

    刘琦虽然恼于蒯越献计失误,但静下心来细细一想,到了这个时候,也确实别无办法。

    无奈之下,刘琦只得厉声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速度传令给黄祖,令他即刻出击,务必要尽全力给我击破颜贼水军。”

    怒吼之下,那报信的军士急急而去,直奔城西水营而去。

    此时,水营中也已是人心惶惶,三军哗然。

    中军帐中,黄祖干坐在那里,脸色凝重,一言不发。

    帐前,张虎等诸将议论纷纷,气氛极是紧张。

    正焦虑时,报信的军士去而复返,将刘琦的进攻命令报与了黄祖。

    大帐内,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悄悄的望向了黄祖,等着他做决断。

    “既是州牧下令出战,尔等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

    沉默许久,黄祖终于开了口。

    左右诸将对视一眼,却无人应命。

    那张虎上前一步,拱手道:“将军,颜良水军来势汹汹,数量且多于我军,而这湘水狭窄,又不利于我军大船施展,倘若主动出击,只怕是胜算无多呀。”

    张虎一开口,其余陈就等将领纷纷附合。

    “这些道理,本将岂会不知,只是州牧已有命令,你难道要让本将抗命不成。”

    黄祖瞪着眼睛,厉声质问。

    张虎却又道:“州牧任人唯亲,只听信那蒯越谗言,方始中了颜良的调虎离山之计,而今大敌进逼,却又要让将军来抵挡,哪里有这等道理。”

    一听此言,黄祖眼眸一瞪,“放肆,怎敢妄论州牧得失。”

    黄祖言语虽是斥责,但言语中却并无怒意。

    麾下众将会意,那陈就顺势便又道:“将军所握江夏水军本有一万,却被州牧借着南征桂阳为名,抽出了四五千,想那桂阳多为山地,哪里需得这么多水军。州牧此举,分明是想削夺将军的兵权,我等早就为将军不平,今日哪怕是将军责怪,也要说出这些心里的憋屈。”

    陈就此言一出,张虎等诸将纷纷表现出愤愤不平之色,一个个皆叫嚷着为黄祖鸣不平。

    众人吵嚷之间,已把刘琦数落了个遍,更把蒯越骂成了挑拨离间的奸臣。

    黄祖却只沉着脸坐在那里,并没有止制麾下诸将的叫嚷怒骂。

    那一张阴冷的脸上,渐渐也涌现出丝丝的愤懑,仿佛诸将之词,正切中了他心中的委屈。

    从夏口到江陵,从江陵到临湘,他黄祖始终追随着刘琦,但刘琦先是信任那个叫诸葛亮的书生,现在又信任从前的政敌蒯越。

    至于他黄祖,却一直被刘琦视为马前卒,从来都是指挥着他去厮杀,却献有听从他的意见。

    而今,仅存的一万嫡系军队被抽走一半,如今大敌当前,却又要自己去拼杀牺牲。

    黄祖心头积蓄的怒火,此时此刻,终于到了喷发的一刻。

    突然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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