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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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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计——了!

    “吁~~”

    猛然惊悟的黄祖,急是勒住了战马,横刀止住了身后冲杀汹汹的部卒。

    环顾四周,不见半个敌人踪影,冷静下来的黄祖,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如纸。

    正当他打算下令急速撤兵时,东面方向,隆隆的喊杀声中,一彪人马冲杀而来。

    黄祖以为是敌人伏兵,正准备驱兵应战时,借着火光却猛然看清,杀来的并非是敌人,而是自家的军卒。

    当先那跃马提枪之人,正是州牧刘琦。

    两支兵马会合在了一起,刘琦和黄祖打个了照面,二人的脸上俱是狐疑与惊诧。

    “敌军呢,为何不见敌军一兵一卒?”刘琦惊问道。

    黄祖一脸的凝重与惭惭,沉声道:“主公,我们可能是中了颜良的奸计,此地不可久留,请主公从速回城,末将也要急撤回水营去。”

    刘琦神色大变,怒意骤生,张口便欲斥责黄祖。

    正当这时,喊杀之声震天而起,转眼之间,便似有千军万马,从四面八方的围杀而来。

    伏兵,一时尽起。

    刘琦和黄祖,这主臣二人,霎时间神色骇然到了极点。

    大营之外,魏延、张郃、胡车儿,各率数千兵马,分从北、东、西三面杀来,数万兵马对落入圈套的敌军形成了包围。

    而南面方向,颜良则自提三千铁骑,如狂风暴雨般扑卷而至。

    铁蹄如飞,转眼间就杀至了大营处,迎面正撞上那些慌逃出来的敌卒。

    颜良也不手软,刀锋如电,四面八方流射开来,雄劲无比的刀锋之下,数不清的人头飞上半空。

    三千铁蹄无情的辗杀着败逃的敌人,一条长长的血路,从营外一直延伸向营内。

    那些脆弱的敌卒,如稻草一般,肆意的被他的铁骑之士收割着人头。

    须臾间,颜良已无可阻挡的杀入了大营内。

    此时,营中已乱成一团,几千敌卒如无头的苍蝇一般,毫无头绪的四处奔逃,却为四面围杀而来的颜家军所挡,如碰壁的老鼠乱窜。

    杀入营中的颜良,如闯入羊圈的老虎一般,扫视着遍营乱奔的敌卒,充血的眼眸中,嗜血的杀意滚滚而生。

    视野之中,他一眼看到,数十敌骑正护着一人,往来冲突,试图冲破重围。

    敌骑环护之人,不是黄祖,便是刘琦无疑。

    颜良眼眸中闪过一丝冷绝,心中杀意大作,低啸一声,挥刀纵马便杀奔前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七十五章 刘氏覆灭,荆襄无敌

    众军环护中的刘琦,此刻的心情几近于绝望。;!

    绝望的他,心中充满了恨意。

    他恨黄祖,什么狗屁的诈降计,什么狗屁的两面夹攻,却使自己中了颜良的奸计。

    他也恨蒯越,若不是信了这厮的计策,自己怎会将黄忠调走,若不是信这厮,自己又岂会听信了黄祖的狗屁计策。

    他最恨的,更是颜良,竟然以如此阴险的计策,诱使自己陷入了此等绝境。

    左冲右突,不得出围,敌人越围越近,自己的军卒越战越少,而那黄祖却早已不见了踪迹。

    此刻的刘琦,心中几如刀绞。

    便在这时,但见乱军之中,一骑敌将如杀神一般,辟波斩浪般杀散众军,直向自己杀来。

    火光中,当刘琦看到那敌将的脸时,霎时间惊得面如死水。

    那人,不是颜良又能是谁。

    刘琦虽未和颜良谋面,但作为刘家第一大仇人,刘琦早派人画过颜良之像,挂在屋里日夜的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报复血仇。

    曾几何时,刘琦作梦都想亲手宰了这个刘家的大仇人,但如今,当他终于亲眼见到颜良时,却吓得魂飞胆战。

    逃!

    这个时候,刘琦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字。

    惊恐中的刘琦,急是催喝着左右亲军骑士,护着自己试图杀出重围。

    只是,周围铁壁般的敌人围阵,却又岂是他们这般惶惶之辈可以冲破。

    几番冲突无果。颜良却已如黑色的闪电一般,狂袭而至。

    “挡住那狗贼,给我挡住那狗贼——”惊恐之下的刘琦,撕心裂肺的大叫。

    那些亲军骑士不识颜良,忠心耿耿的他们,只为保护自家主公,十余骑人不惜生命的就转头去阻击那杀来敌将。

    土鸡瓦狗之辈。也敢在老子面前逞能!

    杀意狂生,颜良怒发神威,长刀挟着狂澜怒涛之力荡出。

    刀锋掠过。三颗人头齐刷刷的飞上天空,断颈喷涌出的鲜血,汇聚成漫天的血雨。

    浴血的颜良。如发狂的魔鬼一般,刀锋毫不留情的斩向那些阻挡之敌。

    精妙的刀法加上强悍之极的力道,纵使是那些武艺不弱的武将,亦无法抵挡,更何况是这些无名的小卒。

    兵器碎裂声,惨叫声,断肢声,还有战马的嘶鸣声响成一片。

    混乱之中,颜良如闪电般从人群中驰过,一步不停。身后留下的却是一颗颗溅落的人头,惨如地狱般的杀戮场景。

    无可阻挡,顷刻间斩杀十余人,颜良纵马直奔刘琦而去。

    孤骑一人的刘琦,回头看到自家亲军。如切菜砍瓜一般,顷刻间被颜良杀得一干二净。

    那可怖之极的场面,岂能不令刘琦惊恐欲绝。

    惊惶失措的他,只能撑着最后的丁点意志,不顾一切的催马狂奔。

    然而,四面的铁壁却让他无处可逃。而身后的颜良已越追越近。

    飞驰如风的颜良,眼眸中布满了血丝,他已断定那狼狈逃跑的敌将,正是刘琦那小子。

    刘氏的最后余孽,荆州能对他构成威胁的最后一人,就在不远的眼前,正夺命的狂奔。

    襄阳让他逃了,江陵让他逃了,今时今日,颜良绝不会再放过他。

    双腿猛夹马腹,大黑驹四蹄狂奔,转眼间便迫近刘琦。

    “小子,下马投降,老子就给你一个全尸,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

    奔行中的颜良,厉声威胁,喝骂间,已是追至而上。

    那巍巍的身躯离自己仅一步之遥,那闷雷般的威胁之词,直震得刘琦耳膜发麻。

    奔逃中的刘琦,情急之下,脑海里突然间闪过一个念头,便是大叫道:“且慢追,我投降便是~~”

    刘琮是什么德性,颜良早就见识过,刘琦跟他一父所生,虽然可能比刘琮强一点,但刘氏的那份懦弱想来已根植于血液之中。

    见刘琦放慢马速,口称愿降,颜良便暂敛了杀意,戒备之心却未放松。

    两骑渐近,但见刘琦突然间一回身,手中长枪回马疾刺而来。

    偷袭!

    这小子竟然伪降使诈,暗中偷袭。

    只可惜,他武艺实在粗浅,而他偷袭的对象,却是当世绝顶的武士。

    那回马的一枪速度虽快,但却瞬间被颜良看穿,枪锋未至,颜良敏捷的一闪身,轻巧的便避过了那袭来的枪锋。

    虎掌一探,顺势便将敌枪擎住。

    “狗东西,还敢使诈——”

    颜良被激怒了,暴喝声中,右手长刀刷的便削了出去。

    噗~~

    骨肉的切裂声中,刘琦的手臂竟瞬间斩断,血臂处的鲜血狂喷而出。

    偷袭未成,却被断臂的刘琦,喉咙里立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身子晃了一晃,捂着断臂便栽倒在马下。

    颜良勒马而回,转往刘琦跟前,冷冷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偷袭本将,你姓刘的什么时候才能堂堂正正一点。”

    嘲讽声中,颜良将那另一截断臂,狠狠的扔在了刘琦的跟前。

    躺在地上的刘琦,痛得是翻身打滚,惨叫不休,虽是对颜良恨极,但剧痛之下,却浑身抽搐,牙缝里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颜良扫了他一眼,横刀喝道:“这厮还有些用处,把他给本将绑了,稍后再取他的项上人头。”

    随后而至的部下们一拥而上,将断臂的刘琦五花大绑。

    当颜良再度抬起头时,五六千的刘琦军,已被自己两万多伏兵杀得七零八落,诺大的一座空营。却变成了这班荆州余孽集体的坟墓。

    生擒了一个刘琦,还有黄祖不见踪影,若给此人走脱了,将来又会平添许多麻烦。

    颜良举目四扫,但见西面方向喊杀之声愈盛,成百上千的自家士卒,正向着西线蜂拥而去。

    看此情形。想来是黄祖那厮奋力冲出了一条血路,试图逃回岸边水营。

    颜良冷笑了一声,拨马向着西面追去。

    ……

    东方发白。天色将明。

    借着黯然的黎明之辉,黄祖和他残存的三百人马,正惶恐狼狈的望着水营逃去。

    身后。喊杀之声不绝于耳,无数的颜家军将士,正如虎狼一般追杀着他们。

    身披数创的黄祖,表情是惊惧难定,但那惊恐的脸上,却还闪烁着几分残存的希望。

    水营中尚有千余留守兵马,只要他能成功逃回营中,就可以乘船走水路南退,跟黄忠所部会合,靠着那近万的兵马。也许还有一丝生存的希望。

    怀着这样的念头,黄祖策马狂奔而,不顾一切的奔走。

    耳边渐已响起滚滚的涛声,远处,水营的轮廓隐约可见。

    只要再加一把劲。他就可以逃出升天了。

    黄祖悲凉的心境渐渐平伏了下来,他已经开始长吐着气,庆幸着再次逃过一劫。

    三百狼狈的败兵,气喘吁吁的奔近了大营,离营门只余下那么几十步。

    就在这时,原本静寂的水营。陡然间嚣声大作,无数的旗帜顷刻间被树起,那一面巨大的“吕”字大旗,耀武扬威的大营上空飞舞。

    黄祖猛然止步于营前,那染血的脸上,瞬间涌上无限的惊惧。

    大营之内,吕蒙闲踞马上,横枪而立,正以一种藐视的冷笑,冷冷的注视着营外之敌。

    一切,原本就都是颜良布下的计策。

    当那三堆烽火点起时,位于上游的吕蒙就知道,诈降的黄祖已倾巢而出,去和刘琦相约去劫所谓的张郃营。

    按照事先的计划,吕蒙当起尽起七千水军离营,由水路径直杀奔黄祖水营来。

    此时留守水营的,不过是黄祖部将张虎率领的千余水军,兵微将弱,又如何能抵挡住得吕蒙七千雄兵的攻击。

    几番冲杀,吕蒙的舰队轻易攻破了敌营,七千虎士将惊恐的敌卒杀得片甲不留,吕蒙更是阵斩敌将张虎。

    比及吕蒙破营之时,临湘那边正杀得昏天黑暗,吕蒙料想黄祖如果侥幸破围而出,必定会不顾一切的逃往水营,意图走水路逃跑。

    吕蒙便叫得胜的士卒,据住大营四面,偃旗息鼓静观其变。

    事实证明,吕蒙的猜想果然不断,败溃的黄祖当真逃了回来,却不想才逃出重围,却又落入了吕蒙的“虎口”。

    惊觉大营被占的黄祖,心中的震惊如潮而生。

    “颜良狗贼,不但识破了我的诈降,诱我出击,还袭了我的水营,这狗贼竟如此奸诈,可恨,可恨——”

    黄祖惊之下,深为颜良的计谋而震惊。

    正当他和他这三百败军,惊恐难定时,大营中的吕蒙已长枪一指,厉喝一声:“放箭——”

    早在布于营门一线的千余弓弩手应声,千余利箭腾空而起,如飞蝗一般呼啸扑至。

    如雨的箭矢下,惨嚎之声此起彼伏,左右的士卒抵挡不住,纷纷栽倒于地。

    黄祖乱舞着战刀,拼命的抵住射来之箭,在这箭雨的压迫下,只能掉转回头,又向临湘城逃去。

    待得逃出箭雨时,黄祖左右仅余下不到五十余人。

    而在这时,漫天滚滚的尘暴中,数不清的颜家军战士,已从四面八方围杀而来。

    “杀黄祖”的怒吼声,更是震天动地,令天地变色。

    当先那一员铁塔般的敌将,坐胯黑色战驹,手拖青色长刀,红色的战袍如风一般猎猎飞舞,刀锋似的目光中,更是流转着慑人的杀机。

    能拥有如此巍巍之势者,不是颜良又会是谁。

    身处绝境,无处可退,此时的黄祖,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悲愤。

    “卑贱的狗贼,竟敢将我堂堂黄家家主逼迫到这地步,老夫今日跟你拼了!”

    亢怒之下的黄祖,竟是怒发虎威,纵马挥刀,向着颜良迎面杀奔上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七十六章 大奸似忠

    刀锋尚在滴血,颜良一身的热血,仍在如火狂燃。;!

    血丝密布的眼眸中,黄祖一骑愤怒而至。

    颜良的嘴角,却掠起一丝冷笑。

    刘表父子,自诩出身高贵,由始至终都瞧不起他这个所谓的袁家叛将,一介武夫。

    哪怕是刘琮那小子,为了生存不惜伏地求饶,厚颜的献妻,在其内心深处,也对他充满了鄙夷。

    刘氏父子如此,蔡瑁蒯越这等名士如此,黄祖又何尝不是。

    瞧不起又如何,我颜良就用手中的刀,将你们那一颗颗高贵的头颅统统斩下,让你们主臣到阴间地府相会,让你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掠夺你们的基业,占有你们的妻女。

    “颜良狗贼,纳命来~~”

    疾冲而至的黄祖,怒喝着,长刀递出,挟着一腔滚滚的怒气,倾尽全力向着颜良袭来。

    颜良所看到的,却不是一名发怒的敌将,而是一个恼羞成怒的老匹夫而已。

    “就凭你,哈哈——”

    面对着狂杀而来的黄祖,颜良竟是放声狂笑起来,笑声中迸射着无尽的鄙夷,仿佛根本不把黄祖放在眼里。

    满腔复仇怒火的黄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惧。

    他从军多年,什么样狂傲的敌人没有见过,纵使是当年如孙坚这般不可一世的人物,他也曾没有畏惧过。

    而今这颜良。交手在即,却竟然还能如此狂笑,这般藐绝天下的气势,简直是闻所未闻。

    震撼时,两骑已相对撞至,但见颜良猿臂一动,还未看清他出何出招时,两骑已错马而过。

    黄祖的表情定格在了惊诧的一瞬。他只记得眼前寒光一掠,那便是他最后的记忆。

    接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飞上了半空,无头的躯体喷涌着鲜血,向前冲出数步之后便轰然的栽倒在马下。

    披头散发的人头划过飞上天空,划过一道弧线,就在落地的一刹那间。颜良猿臂一伸,轻准确无误的将之抓住。

    他提着黄祖的人头。往那残存的敌卒面前一扬。厉声喝道:“黄祖人头在此,谁敢再顽抗,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一声暴雷般的怒喝,如钟鼓般震动四野,只将那百余残卒震得耳膜发麻。

    百余双眼睛中,但见一身浴血的颜良,手提着自家主公滴血的人头。那巍巍如杀神般的气势,瞬间震碎了残卒们仅存的胆子。

    惊怔了一瞬。百余残卒哗啦啦的将兵器尽皆掷于地,顷刻间拜倒一片。伏地苦苦求饶。

    不多时间,四面的颜家军将士也尽皆杀到,当他们看到自家主公的神威之状时,也无不为之变色,皆心怀敬畏,不敢仰视。

    生擒刘琦,阵斩黄祖,刘琦军团基本已全灭。

    不过,颜良不会忘记,临湘城还有一个残存的余孽,唯有除去此人,才能彻底断绝刘表势力对自己的威势。

    颜良便将那血淋淋的人头给部下一丢,勒马转向,径向临湘城冲去。

    虽无下令,但意思已很明显。

    杀得未尽兴的诸将会意,急是喝令着麾下将士,追随着颜良向着临湘城汹汹杀去。

    ……

    此刻,临湘城头已乱成一片。

    留守的千余军卒,亲眼目睹这场惨烈的伏击战,他们心中残存的斗志,旋即为之熄灭。

    城头上的蒯越,脸色惨白如纸,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惊恐的眼眸中,迸射着复杂愤恨和痛苦的目光。

    原有的那份从容,早已烟销云散,剩下的唯有恐惧。

    蒯越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中了颜良的计策,而且是又一次,还是致命的又一次。

    眼看城外之势,只怕刘琦此去已是有去无回,刘家在荆州的基业,今晚之后,就将灰飞湮灭。

    蒯越怎么也想不通,带甲十余万,统治着百万子民,拥有着自己这般智谋之士的刘表父子,最终竟会被一个河北而来,仅带了数千马的叛将夺取了基业。

    “这个颜良,究竟是人还是魔鬼……”

    此时的蒯越,已然愤怒不起来,他所残存的,唯有深深的恐惧与迷茫。

    “遭了,主公和父帅中了颜良的埋伏,蒯别驾,你还在愣着做什么,速发兵出城去营救啊。”

    身后响起焦虑的叫声,回头看去,匆匆登城的,正是黄射。

    心底的怒火喷涌而起,蒯越几步冲上去,将黄射的脖子掐住,怒骂道:“都是你这厮的主意,害死了主公,断送了刘家的基业,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此。”

    黄射吓了一跳,脸上顿生羞意,却强撑着叫道:“谁能想到颜良狗贼竟如此狡猾,我竟反中了他的计策,蒯异度,现在不是我们自相争吵的时候,救主公要紧。”

    黄射叫嚷时,稍一用力,便将蒯越给推了开来,手已顺势按在了剑柄上。

    黄射的意思已很明显,你若再敢上来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蒯越一腔的怒火,很快就给黄射那威胁的动作镇住。

    黄射军人出身,武艺远胜于己,若激动了那小子,动起手来,自己必死无疑。

    蒯越眼珠子一转,脑子里顿时有了主意,脸色的怒色旋即消散,反而流露出几分歉然。

    “黄将军说得时,眼下救主公才最重要,黄将军,就劳你速率全军出城,务必将主公救出才是。”

    刘琦临走之前,将兵权尽付于蒯越,而今城中无将,要营救刘琦的就唯有靠黄射。

    黄射戒备立收,那按着剑柄的手也放下,郑重道:“蒯别驾放心,黄某拼得这条性命也定将主公救出。”

    言罢,黄射便转过身来,大声的招呼着士卒们集结。

    便在黄射转身的一刹那间,蒯越的眼眸中,陡然间闪出阴冷的凶光。

    “尔等都不许慌,速往城下集合,随本将去啊——”

    黄射正喊叫声,蓦觉背上剧痛难当,大叫一声便跌倒在地。

    转头看时,蒯越却已站在他跟前,手执着长剑上,温热的鲜血正缓缓滴下。

    “蒯越,你……你为何要偷袭我?”黄射惊恐的叫道。

    蒯越冷笑了一声,“你父自作聪明,死有余辜,你以为蒯某会傻到为你们陪葬吗。”

    “蒯越,你——”黄射大惊失色,又恨又气,却痛得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蒯越一咬牙,手中长剑狠狠的斩下。

    左右的军士无不骇然变色,胆战心惊的看着蒯越将黄射斩杀,再将他的人头一点点的割下。

    斩下了黄射人头,蒯越环看了左右一眼,厉声道:“我已决意归顺新主,尔等谁敢不从,黄射就是你们的下场。”

    此间这些士卒虽没什么智谋,但也看得出刘家大势已去,心中原就已暗生降意。

    而今蒯越手提着血淋淋的人头,如此威胁之下,谁还敢有不从。

    片刻间,几百号人便哗啦啦一片跪伏于地,齐声呼道:“原听从别驾之命。”

    蒯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当即下令打开城门,令全军放下武器,随他出城献降。

    ……

    东方发白之时,颜良率大军杀到了临湘城下。

    他知道,城中尚有千余兵马,还有黄射一将,还有蒯越这名智谋之士,此等实力虽弱,却尚可一战。

    “主公,敌军不过千余人,必难顾及四面,主公何不下令分兵齐攻四门。”追随在身边的吕蒙进言道。

    颜良却道:“说不定这个时候,蒯越那厮已开城投降,本将又何需多费周折。”

    听得颜良这自信的判断,吕蒙却狐疑道:“蒯越乃刘家死忠,蒙恐怕他多半会拼死守城,宁死不降。”

    面对吕蒙的狐疑,颜良却也不多说,只淡淡一笑,“临湘城就在眼前,蒯越是降是战,马上自见分晓。”

    吕蒙只能怀着狐疑,追随着颜良继续前行。

    过不得多时,大军已进抵城下,借着朝阳之光,吕蒙举目望去,当他看到城门一线的景象时,脸色霎时间涌起了惊奇之色。

    但见临湘西门已大开,城上的“刘”字大旗也已降下,千余敌卒正匍匐于城门外,此情此景,正是一副开城投降之状。

    “蒯越……竟真的投降了?”

    吕蒙脱口一声惊臆,惊叹的目光望向颜良,自是深为颜良惊人的洞察力所折服。

    颜良却一脸云淡风轻,颇不以为然。

    蒯越看似对刘家极为忠心,但实则眼中却只有自己的利益,刘表父子在他看来,只不过维护他自己和蔡家利益的工具而已。

    若非如此,历史上刘表对他委以托孤之重,而刘表前脚才闭眼,蒯越又怎会后脚就连哄带吓的劝着刘琮投降了曹操。

    颜良深知,似蒯越这种人,到了走投无路的那一步,纵使颜良跟他有灭族之恨,他也会不顾颜面的选择屈服。

    事实证明,颜良的判断一点没错。

    神思间,颜良已勒住战马,停上了大军前进的脚步。

    过不多时,却见那蒯越高举着荆州牧的印信,趋步上前,恭敬的拜伏于颜良马上,口称道:“荆州牧印信在此,罪人蒯越愿率众归降颜右将军,万望将军收纳。”

    颜良将那一枚印信拿起,随手把玩了一番,却是冷笑道:“蒯异度,先效忠刘琮,再效忠刘琦,现下你又要效忠于本将,我还真没看出来,你竟是个大大的忠臣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求饶么,晚了!

    颜良的言语中,毫不掩饰着对蒯越的讽刺之意。。

    蒯越也是奸滑之辈,又岂会听不出颜良言外的讥讽之意,跪伏于地的他,脸色顿时掠过几分愧色。

    但他却很快冷静下来,大声道:“越食主之禄,忠主之事,先前忠于刘氏乃是尽人臣之道。而今刘氏覆没,右将军神武雄略,据有荆襄,越今归降于将军,也是顺应天意。”

    有文化的人果然厉害,这嘴皮子一翻,就把自己的行径渲染成了顺应天意。

    而且,语气还这般慷慨,非但没有丁点愧色,反而还有些大义凛然的味道。

    蒯越的这慷慨献降,反而让颜良深为厌恶。

    “好一个顺应天意——”

    颜良冷笑了一声,却也不再理他,只策马向着临湘城扬长而去。

    跟随于后的众将士,策马从蒯越身边而过,无不对他报以鄙夷的目光。

    蒯越僵在了那里,一副无所适从的尴尬之状,额边的冷汗是刷刷的往外直冒。

    天光大亮之时,临湘城已高悬着“颜”字大旗,治所的攻陷,也就意味着整个长沙郡落入颜良之手。

    陷城的颜良,尽取临湘库府之资,大赏三军将士,一时全军振奋,欢欣鼓舞。

    午后时分,颜良民已高坐于太守府大堂,尽享着刘琦所藏的佳酿。

    “主公,如今刘琦已被生擒。蒯越也已归降,不知主公打算如何处置此二人?”徐庶问道。

    颜良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一句:“元直以为本将该当如何处置此二人?”

    “荆襄能造成一呼百应之势者,除了刘表父子之外,尚有蔡瑁、黄祖和蒯越二人,如今蔡黄二人已死,只余刘琦和蒯越,庶以为。主公当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徐庶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出自己的意思,言语中更是杀气凛然。

    “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么……”

    颜良把玩着酒杯,口中喃喃自语,嘴角渐渐杀机隐现。

    徐庶所说的这八个字。倒是极对颜良的胃口。

    成大事者,绝不可有妇人之仁。刘琦若是主动投降。颜良或许还可考虑饶他一命,而刘琦负隅顽抗,最终被俘虏,那又有什么饶其一命的理由。

    刘琦一日不死,就一日难绝那些心怀叵测之辈的野心,为了保确对荆襄的控制,必须杀此隐患。

    转眼之间。颜良决意已下。

    他微微点了点头,却又道:“杀刘琦没什么问题。不过这个蒯越是主动投降,杀他的话。只怕得找个过得去的理由才是。”

    徐庶沉吟了半晌,笑道:“若想找理由还不简单,庶这里就有一条借刀杀人之计。”

    “借刀杀人之计,嗯,有意思……”

    ######

    傍晚时分,其乐融融的酒宴撤去,大堂之中,重新恢复了威仪肃穆。

    颜良目光冷峻,高坐上首,一百刀斧手分列两旁。

    一股森然的杀气,悄然弥漫在大堂之中。

    脚步声响起,一名断臂的男子被两名虎熊之士拖入了大堂。

    那面色憔悴,眉宇间吐露着恨色的断臂男子,正是刘琦。

    入得堂中,刘琦怒而不跪。

    身后周仓见状大怒,作势就要去把刘琦揍趴下。

    颜良却摆手道:“一个残废而已,就不必跟他计较太多。”

    周仓这才按住怒气。

    而那刘琦听得颜良说他是“残废”,却如蒙羞辱一般,怒色陡生,厉声道:“姓颜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言语相辱。”

    眼前这刘琦,看起来倒是有些骨气,与其弟刘琮颇不相同。

    颜良却冷笑一声,“本将就喜欢有骨气的人,刘琦,看在你还有点血性的份上,本将就给你一个机会,若然你肯投降,本将就考虑一下饶你不死。”

    听得“饶你不死”四个字,刘琦原本怒气冲冲的脸,瞬息间微微一动。

    颜良洞察人心,刘琦那细微的变化,又岂逃得过他的眼睛,他看得出来,刘琦表面上一副不惧死的慷慨状,心中却暗藏着求生之念。

    “哼,原来所谓的骨气,也只是装出来的而已。”

    颜良心下不屑,眼见刘琦不吱声,便提高了嗓门,厉声道:“降还是不降,痛快点。”

    刘琦身形一震,犹豫了一下,却冷哼道:“我刘琦乃堂堂大汉皇族身份,岂能向你这等人乞降。”

    与前番不同,刘琦没有直斥颜良为“叛将”、“匹夫”,或是什么“卑贱之徒”,而是将颜良称之为“这等人”。

    这称呼的一转变,其中虽仍有轻蔑之意,但却要缓和许多。

    稍有些智谋者,定然能看得出来,刘琦这已经是在变相的向颜良低头,他只是颜面上过不去,需要一个台阶下而已。

    而刘琦所期盼的这个台阶,自然便是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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