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贵-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想法令凤鸣舞只觉心中怒火沸腾,一个不慎便会将她焚为虚无。

    在凤鸣舞眼里,凤止歌,慕轻晚,凤麟,凤鸣祥,这些人每一个都对不起她,要不是他们,她如今又岂能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这时的凤鸣舞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让凤止歌丢人,她就算做什么也是再所不惜。

    凤鸣舞知道凤止歌的本事,她其实根本就拿不出什么法子来让凤止歌难受,所以在侯府的下人得了凤鸣祥的吩咐拉扯着她往外走的时候,她只能想到两败俱伤这几个字。

    像威远侯府这种门第,若是有哪个女儿坏了名声,绝对会连累到家中其他女儿。

    凤鸣舞去了汝宁侯府做妾,旁人虽然会不齿,也会对威远侯府有所指点,但是于凤止歌却是无甚大碍的。

    可若是她将自己是怎么入汝宁侯府为妾一事全盘托出……

    凤鸣舞一边与侯府下人推搡着不肯走,一边却露出一个恶意十足的笑容来。

    她反正是没有将来了,如果能将凤止歌也拖入泥潭,她的名声再坏上几分又有何妨?

    一把将上前来的两名丫鬟推出老远,凤鸣舞返身冲到凤麟与凤鸣祥跟前,大声嚷嚷道:“众位夫人不是对我为何给汝宁侯世子为妾一事很是好奇吗,反正我凤鸣舞如今也已经是大家眼中的笑话了,既然如此,我也就把这事说出来让众位夫人也乐呵乐呵……”

    凤鸣舞说着又看了凤止歌一眼,然后张嘴便要继续说话。

    只不过,让那些心中好奇的夫人们失望的是,她们没能听到凤鸣舞的下文。

    “李嬷嬷……”

    就在这时,凤止歌突然道。

    “堵了她的嘴,让人把她送回汝宁侯府去,再给汝宁侯世子夫人带句话,她如今既然已经是汝宁侯世子的妾室了,那便请汝宁侯世子夫人好生管教着,让她随便跑出来,丢的可是汝宁侯府的人。”凤止歌道。

    事实也确是如此。

    凤鸣舞如今是汝宁侯府的妾,便已经是汝宁侯府的人。她要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丢人的事,还真让人笑不到威远侯府头上来。

    “是!”

    李嬷嬷向着凤止歌一礼,然后自腰间解下随身带着的汗巾子便往凤鸣舞嘴里一塞,又招了两个凤止歌院子里的丫鬟一起按住凤鸣舞的手脚,她便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瞠圆了眼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不由己的被李嬷嬷等人押着往外走去。

    一边是凤鸣舞被人往外拖走的狼狈样子,一边是凤止歌淡然而立的优雅身影,众位夫人视线在这两人之间往复几次,最后得出凤家大姑娘也不是善茬儿这个结论。

    不过倒也没有人觉得凤止歌的做法过分。若是自家有个凤鸣舞这样不让人省心的女儿。只怕她们做得会更过分。

    待凤鸣舞被李嬷嬷等人带走,威远侯府众人这才轻轻吁了口气。

    好歹没让凤鸣舞把局给搅了。

    慕轻晚于是又招呼众位夫人入内奉茶。

    只是,大概这些夫人们今天注定是喝不到威远侯府的这杯茶,众人脚步才开始移动。便见才离开不久的李嬷嬷又折了回来。

    看了众人一眼。李嬷嬷皱着眉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主子。皇后宫里的嬷嬷来了,说是皇后知晓主子今日及笄,特意赐下赏赐。”

    这事不可能瞒得了在场的人。所以李嬷嬷也没想着要隐瞒。

    众人闻言脚步又是一顿。

    原本以为只是来威远侯府观礼的,没想到凤家大姑娘的及笄礼倒也算是一波三折,才送走了凤鸣舞,却又迎来了皇后宫里的嬷嬷。

    只是,不过是个侯府的女儿及笄,又如何能惊动得了皇后?

    众人再看凤止歌时,眼中便带了些惊奇。

    在大多数人眼里,皇后有赏赐当然是极为长面子的事,只自家人知自家事,威远侯府的人却都只觉这件事里有些古怪,凤止歌拢共也就只进了一次宫,而且那次还是太后召见的,根本就没见过皇后。

    皇后在凤止歌的及笄礼上突然来这么一遭,到底是何意?

    凤止歌并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名气,能让素未谋面的皇后为了她的及笄特意有所赏赐。

    只怕,也是像凤鸣舞那般,来者不善吧。

    不过凤止歌对皇后也没什么敬畏之情,即使随着众人一起去迎接那位坤宁宫里出来的嬷嬷,面上却仍是一片淡然,并不似那些夫人那般神情肃穆。

    皇后派来的嬷嬷大约四十上下的年纪,穿着一身素色常服,一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着十分严肃刻板。

    在场的夫人们夫家地位都不凡,所以都是进宫面见过皇后的,一见这嬷嬷,便都笑着唤她为“马嬷嬷”。

    马嬷嬷是皇后进宫之时从娘家带进宫的,属于皇后的心腹,即使是这些夫人们见了马嬷嬷,也多是得笑脸相迎。

    当然了,寒夫人除外。

    马嬷嬷除了在看到寒夫人时露了个笑脸,便一直冷着一张脸,仿佛不这样不足以展示她身为皇后心腹的威严。

    一番寒暄之后,马嬷嬷看向慕轻晚,然后又看了明显是今天主角的凤止歌一眼,语气如一条直线般没有起伏地道:“这位便是威远侯府大姑娘吧,皇后娘娘在宫里也没少提过大姑娘的名字,这次偶然得知今日是大姑娘及笄的好日子,特意命老奴为大姑娘备下赏赐,大姑娘可不要辜负了娘娘的一片苦心啊。”

    还没说是什么赏赐,这位马嬷嬷便先是一番敲打。

    若是寻常的十几岁的少女,能在及笄之日得到皇后的赏赐,只怕早就沉浸在兴奋之中了,又怎么会分出心思来分辨马嬷嬷这话到底是好意还是敲打。

    凤止歌面上不见半分张狂,闻言向着皇宫方向行了一礼,“臣女多谢皇后娘娘赏赐。”

    马嬷嬷似乎很满意凤止歌的表现,见状便向身后挥了挥手,立即便有一名着宫装的小宫女奉上一个被红色绸布遮住的托盘。

    因被遮着,众人看不到托盘上放着什么,但从形状来看,大约会是书册一类的东西。

    难道皇后娘娘知道凤家大姑娘喜读诗文,所以才赏赐这个?

    若是这样的话。凤家大姑娘岂不是入了皇后的眼?

    众人暗自揣测,同时心里不无艳羡,这凤家大姑娘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运,得了寒夫人的青睐做她笄礼上的正宾也就罢了,就连皇后也在这天有所赏赐,若是她们家里的女儿能有这样的造化,那可该有多好?

    就在众人各有所思的时候,马嬷嬷将那托盘上的红绸掀开,露出托盘上放着的东西来。

    就如众人所猜的那般,托盘上放着的是一薄薄的书册。

    马嬷嬷将那书册拿起来。面上扯出三分笑意。道:“这可是皇后娘娘精心为大姑娘挑选的赏赐,大姑娘可得收好了。”

    说话的同时,马嬷嬷将手中的书册递于凤止歌,书册正面上的两个大字便映入众人眼帘。

    女诫。

    众人又是一默。

    原本她们还以为是凤家大姑娘不知何时入了皇后娘娘的眼。才会有今天的赏赐。可如今看起来。只怕是祸非福啊。

    《女诫》本是告诫女子何为规矩礼仪的著作,但凡出身高一些的女子,只怕没有人没读过。但平日里读是一回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皇后赐予又是另外一回事。

    皇后特意则下《女诫》一册,难道是在暗指威远侯府大姑娘不知规矩礼仪?

    即使众位夫人并不如此以为,但谁还能与皇后对着来吗,所以一时之间众人看向凤止歌时,眼中便多了几分同情。

    待这事一了,有了皇后此举,日后又有哪家敢顶着皇后的压力娶这样一个媳妇?

    现在想来,只怕是凤家大姑娘不知怎么招了皇后的厌恶才会有此一劫吧。

    这《女诫》虽然只是一本薄薄的册子,但其中隐含的意思却足以叫人深思。

    凤止歌看着那册《女诫》,唇畔缓缓扯出一抹笑意,却始终不曾伸出手去接过来。

    一时之间,气氛便有些凝滞。

    到底是那马嬷嬷先沉不住气,真到手酸了都没等到凤止歌接过皇后的“赏赐”,马嬷嬷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更是黑沉一片,她一双利眼钉向凤止歌,沉声道:“大姑娘这是对皇后娘娘的赏赐有所不满?”

    这质问的口气让旁观的夫人们听了下意识的有些为凤止歌担心。

    不管怎么样,既然是皇后娘娘的赏赐,若是不接下来,便是对皇后娘娘不敬,若皇后真的要刻意刁难于她,只这一条便足以治她的罪了。

    凤止歌在笄礼上的表现让不少夫人都对她心存好感,所以见马嬷嬷面上一片僵硬,便有人暗暗向凤止歌使眼色,示意她先接下那“赏赐”再说。

    凤止歌很感谢这些夫人的好意,她甚至还很有闲情的一一向这些夫人们报以笑容,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要接下皇后所谓的赏赐。

    所以,随着手上越来越僵,马嬷嬷的面色也愈发暗沉。

    就在旁边的夫人们暗暗为凤止歌捏了一把汗之时,寒夫人突然上前两步与凤止歌并肩而立。

    “马嬷嬷,老身以为,凤家大姑娘用不着这本《女诫》,只怕,是马嬷嬷将皇后娘娘的赏赐弄错了罢。”寒夫人缓声道,一双眼却微微眯起,直直地看向马嬷嬷。

    寒夫人大概能猜到,皇后为何会突然给八竿子打不着的凤止歌备下这样一份赏赐。

    先前寒季杳和苏七之事中,苏家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一直到现在,苏家人就算出门也都是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皇后,怕是因为此事而恨上了寒家。

    这册《女诫》,皇后应该更想在她寿宴时送到寒家的,只不过皇后到底也没那个底气与寒家正面相抗,所以在得知寒夫人会在凤止歌的及笄礼上担任正宾时,皇后才会想出这么一辙。

    柿子当然得挑软的捏,这一点,即使是苏皇后也不例外。

    比起寒家的当家夫人来说,威远侯府的女儿当然是微不足道的。

    至于这册《女诫》送到凤止歌手上之后会给她带来些什么,这种事又岂是皇后会关注的,她只在意,她心中的怒气有没有得到释放。

    无论是皇后还是马嬷嬷,先前都以为,凤止歌只不过是侯府之女,威远侯府如今又势弱,哪怕她心中委屈,也绝不敢冒着触怒皇后的危险拒绝接下这赏赐。

    只是没想到,凤止歌真就有这个胆量拒不接受皇后的赏赐。

    当然,马嬷嬷更没想到的是,寒夫人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凤止歌出头,更直言凤止歌不需要那《女诫》。

    这么多年来,也没见寒夫人对哪家闺秀如此维护过,这位凤家大姑娘,到底是何德何能?

    马嬷嬷心中不解。

    没接寒夫人的话茬儿,马嬷嬷仍只看向凤止歌,“大姑娘,您可要想好了,这可是皇后娘娘的赏赐……”

    凤止歌抬头直视马嬷嬷,眼中的亮光让马嬷嬷差点别开眼。

    “马嬷嬷,臣女自幼读书,《女诫》《女则》更是能倒背如流,所以臣女以为,寒夫人说得对,小女确实不需要皇后娘娘的赏赐。”凤止歌将“赏赐”二字咬得极重。

    马嬷嬷心中一窒,在场的其他人也因凤止歌的大胆而暗暗抽了口气。

    自打苏皇后入主中宫的那一天起,马嬷嬷便再没被人如此顶撞过,看着凤止歌那张带笑的脸,她其实很想将手中的书册摔到凤止歌的脸上。

    可是,又看了寒夫人一眼,寒夫人面上覆着的那层薄霜让她心中不由胆寒,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未完待续。)

第63章 再邀

    皇后娘娘之所以让她走这遭,只是想借此敲打寒家,隐晦的表达自己对苏七之事的愤怒,可不是真的要与寒家翻脸。

    事实上,皇后也不敢与寒家翻脸。

    虽然入主中宫二十几年,但一直到现在,苏皇后都不敢说自己已经稳坐凤椅之上,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世人眼中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帝后之间到底有几分亲近。

    最重要的是,如今的太子,并不是出自她的肚子,哪怕太子如今是记在她名下。

    身在深宫之中,却是无宠亦无子,她这个皇后做得有多憋屈,只怕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了。

    宫中女子,哪怕身为皇后,没有皇帝的宠爱,做任何事也都没有底气,再加上苏皇后还有那样一个从来都给不了她半分帮助,只会扯她后腿的娘家。

    所以,哪怕上次苏七之事令苏皇后觉得颜面无光,更恼怒寒家居然毫不顾忌承平伯府是她的娘家,让苏七出了那样一个大丑,皇后也没想过要与寒家翻脸,更不敢在寒夫人的寿宴上做什么手脚,而是选了凤止歌这样一个突破口来敲打寒家。

    在苏皇后看来,寒夫人就算是再欣赏这个凤家大姑娘,也不会为了她这个外人而顶撞自己这个皇后吧。

    只不过,这次是苏皇后失算了。

    寒夫人被众人敬了几十年,可不单单是因为寒家的地位,更重要的是寒夫人自己的手段也非同一般。

    若有人因为寒夫人面上温和可亲。便认为她是个慈祥善良的长者,那便错了。

    看寒夫人的样子,只怕是铁了心要护着这位凤家大姑娘了。

    马嬷嬷被寒夫人的目光看得浑身一凉,手上也跟着一颤,也就顾不得追究凤止歌方才那近乎顶撞的答复了,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收回手,面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寒夫人说得对,确实是老奴犯糊涂了,把皇后娘娘给凤家大姑娘的赏赐记错了。”

    这时马嬷嬷不由庆幸自己事先想到了这个万一。让人另外备了一份赏赐。

    否则。她今天这老脸岂不得全丢在这里?

    一边将宫女重新奉上的赏赐接过来,马嬷嬷心里却将凤止歌给恨上了,在她看来,若是凤止歌乖乖的接了那册《女诫》。她又怎么会有现在的尴尬?

    却俨然不想想。若是凤止歌真的接了那所谓的“赏赐”。岂不是承认自己不知规矩礼仪,需要重新将《女诫》重新读上一遍吗?

    因为有了这样一出,马嬷嬷自觉没脸。将东西往凤止歌手里一塞,都没与威远侯府的人多说一句话,便领着人急匆匆的离开了。

    她走得很快,就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着她一般。

    遥遥看着马嬷嬷稍显狼狈的背影,众位夫人心里都不由大呼过瘾。

    她们在后宅中生存了这么多年,妻妾之争、兄弟阋墙的戏码倒是见过不少,但像今天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好戏,却还是第一次看到。

    但在好戏看完之后,这些夫人们对凤止歌倒是都有了些敬佩。

    无论凤止歌方才拒不接受那册《女诫》之举是不是有些不理智,但换作是她们,绝对不会有那样的胆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皇后的面子。

    这样看来,凤家大姑娘之所以会得到寒夫人的青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直到接到下人禀告马嬷嬷确实已经带着人出了侯府,一直紧张着的慕轻晚才真的松了口气。

    慕轻晚这时心里尤为疲惫,她只不过是想替女儿好好操办及笄礼罢了,怎么就有这么多的事呢。

    压下心里的疲倦,慕轻晚招呼着诸位夫人去用了茶水,又留了夫人们在侯府里用膳,直到用完膳才和凤止歌一起将这些夫人们送到了侯府大门口。

    眼见马车已经近在眼前,寒夫人抬眼看了看将她簇拥起来的夫人们一眼,然后转向凤止歌,道:“不知道为什么,老身总觉得与子素极为投缘,就好像很久之前便见过一般,不知道子素愿不愿意闲时来寒府陪我这个老婆子做些消遣?”

    众位夫人的视线齐刷刷的集中到了凤止歌身上,心里急切得恨不得代替凤止歌应声“愿意”。

    能得寒夫人亲口相邀,这是何等的荣幸,难道还需要迟疑吗?

    凤止歌在众的注视之下向着寒夫人轻轻颔首,“小女自是愿意,只要寒夫人不嫌弃小女粗鄙就好。”

    听到这个回答,那些急切的夫人们才齐齐松了口气。

    就仿佛,被寒夫人邀请的是她们一般。

    ……

    凤止歌的笄礼便这样落下帷幕,但在这笄礼之上发生的事,却被那些观礼的夫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传到了外面。

    凤鸣舞的疯狂,皇后娘娘突如其来的“赏赐”,凤止歌行笄礼时的端庄大方,拒不接受《女诫》时的冷静淡漠,以及寒夫人对凤止歌的赞赏和临离开威远侯府时的邀请,都以极快的速度在京城传开了。

    许多没见过凤止歌的人听了这些传言,便对她多出许多好奇来,也因为这样,接下来的日子送到威远侯府的各种宴会的帖子都突然变多起来。

    只不过,凤止歌无意被人当作猴子那般参观,所以但凡这种宴会她都一概推拒,许多次下来,倒叫某些没能满足好奇心的人认定凤止歌是仗着寒夫人的青睐便傲气起来。

    当然了,凤止歌是不在乎旁人怎么想的。

    笄礼之后几天,凤止歌带着李嬷嬷并半夏扶风,收拾妥当之后上了马车前往寒府。

    待到了寒家大门口,得到消息的吴嬷嬷早已在此等候。见凤止歌下得马车,便已经殷勤地迎上前来。

    “给大姑娘请安。”吴嬷嬷笑眯眯地道,“夫人知道大姑娘今日要来,用过早膳之后便一直等着呢。”

    吴嬷嬷这般熟络热情的样子,倒叫跟着她一起出来的小丫鬟们及门口的小厮惊奇不已。

    要知道,吴嬷嬷跟在寒夫人身边几十年,便是府里几位少爷见了她,也从来都是尊敬有加的样子,何曾见吴嬷嬷主动与旁人这般亲热过?

    一时间,寒府的下人都偷偷拿眼打量起凤止歌来。

    凤止歌微微一笑。“辛苦吴嬷嬷了。”

    然后向前走了两步。露出跟在她身后的李嬷嬷。

    吴嬷嬷见状便是一愣。

    吴嬷嬷在寒府也呆了几十年了,李嬷嬷自从宫里出来之后又一直住在寒府,所以吴嬷嬷自是见过李嬷嬷的。

    虽然吴嬷嬷并不知道当年寒素之事的内情,但她也知道李嬷嬷是当初寒素身边的贴身丫鬟。原本她还一直对这几年再未见到过李嬷嬷而心里存疑。待这时见着李嬷嬷跟在凤止歌身边。才有些恍然。

    原来李嬷嬷是跟在了凤家大姑娘身边。

    只不过……

    吴嬷嬷也是知道李嬷嬷的一些事的,在寒府的这么多年来,李嬷嬷除了在有限的几个人面前会有好声气。在其他人面前从来都是一副刻板不近人情的样子,何曾见过她这副完全以某个人为主的样子?

    带着心中的疑惑,吴嬷嬷引着凤止歌几人一路往寒府后院而去。

    寒府的内院与外院并不似别的府里那般,只是被一道垂花门所隔,而是修建的一个小花园,在这个小花园之后才是垂花门。

    一行人正准备穿过小花园,却突然听得一个有些上扬的声音自后传来。

    “吴嬷嬷,您这是领着客人呐?”

    这是一个年轻的男声。

    吴嬷嬷听到这声音面上便现出些无奈。

    若说寒府上下还有谁能让她露出这等更表情的,那也就只有府里的三少爷了。

    微摇着头,吴嬷嬷转过身看向正往这边跑过来的寒季杳,微微一礼,道:“三少爷。”

    寒季杳冲吴嬷嬷点点头,然后视线转向凤止歌一行人,最后在凤止歌身上落定。

    这样子盯着女客不放,其实是极为失礼的,但寒季杳长相本就偏阳光,眼中又没有半点邪气,所以倒也并不惹人生厌。

    “咦,原来是你?”

    看清凤止歌的长相,寒季杳眼中一亮,扬声惊道。

    虽然上回分别时凤止歌确实说过他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可那时的寒季杳并未将这句话放在心上,是以这时见了凤止歌才会如此惊喜。

    凤止歌也看向寒季杳,对这个侄子,她的印象倒也还算深刻,不过记得最清楚的,居然是寒季杳的皮肤……

    想起上回捏他脸时传来的良好触感,凤止歌的手指下意识的就痒了起来,有心想再捏捏看,但到底是当着吴嬷嬷的面,她要是真的做出这等轻浮的举动,只怕要把吴嬷嬷吓出好歹来。

    所以,凤止歌看着寒季杳的脸,最终也没什么举动,只向寒季杳轻轻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倒是寒季杳,察觉到凤止歌手指的微动,想到上次自己居然被个小自己这么多的少女给调戏了,一张俊脸瞬间变得通红,也顾不得再与凤止歌说些什么,转头就迅速离开了。

    哎?

    看着寒季杳的背影,吴嬷嬷心中显然有些莫名。

    关于凤止歌的事,即使吴嬷嬷是寒夫人多年的心腹,但到底事关重大,所以即使是整个寒家上下,也只有寒老爷子和寒凌夫妇知道。

    吴嬷嬷并不知道上次寒季杳为凤止歌所救的事,这时自然有些奇怪自家三少爷是何时与凤家大姑娘相识的,而且看样子,三少爷看到凤家大姑娘还颇为高兴的样子。

    这些疑惑只一瞬间便在吴嬷嬷脑中转过。

    不过,想到夫人还在等着凤家大姑娘,她也就将寒季杳的异样抛在了脑后,转而对凤止歌道:“大姑娘请……”

    还没走出多远的寒季杳模糊地听到“大姑娘”几个字,急促的脚步不由为之一顿。外面都在传寒夫人有意聘凤家大姑娘为寒家媳,寒季杳是听说过这个传言的,为了这个他还特意去寒夫人那里追问过,直到确定寒夫人并没有这个打算才算是满意的离开。

    莫非……

    那位传言中的凤家大姑娘,便是她?

    让她做自己的妻子?

    这个念头蓦地浮现在寒季杳的脑海里,让他的心也跟着一跳。

    但是,就如上次在寒夫人那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一般,如果是她尤为自己的妻子,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这样一想。寒季杳心里顿时便轻松了许多。

    再说凤止歌这边。吴嬷嬷将凤止歌领到寒夫人的院子里之后,便在寒夫人的示意之下退了下去。

    虽然吴嬷嬷并不清楚自家夫人为何会对凤家大姑娘如此看重,但她怎么说也在寒夫人身边服侍了几十年,对自家主子的命令自然是丝毫不打折扣的执行。退下之时甚至还将院子里其他下人也都带了下去。

    凤止歌也把半夏与扶风留在了院子外面。只带了李嬷嬷一起进了寒夫人的院子里。

    就如同吴嬷嬷所说的那般。自从得知凤止歌会在今天上午上门拜访,寒夫人便一直在院子里等候多时。

    平素在其他公众场合,寒夫人的装扮都是极为端庄素雅。很衬她的身份,但这时她却只着了一身朴素有家常褙子,显然是没把凤止歌当作客人。

    见凤止歌进来,寒夫人站起身往前迎了两步,唤了一声:“素素。”

    凤止歌及笄礼了,寒夫人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取了“子素”这个字,她这时候叫她素素,便是旁人听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

    只是,若是让京中其他夫人看到寒夫人私下里待凤止歌的慎重态度,只怕又要引起另一阵风潮了。

    寒夫人夫家本就是位高权重的寒家,且她自己不仅辈份高,平时还并不十分热衷于社交,就算有时出现在什么公众场合,那也都只有其他夫人们小意恭迎她的份,什么时候见寒夫人见小辈时亲自起身相迎?

    如今凤止歌只不过是威远侯府的女儿,应寒夫人之邀上寒家作客,寒夫人居然表现得如此热情,若说旁人看在眼里,怕是真要惊掉眼球了。

    凤止歌冲寒夫人微微一笑,“嫂子。”

    只不过是简单的对话,其中透出的意思却足以令人觉着石破天惊。

    寒老爷子父子三人作为大武朝名副其实的股肱大臣,无疑是极为惹眼的,再加上寒家本就是传承数百年的世族,所以寒家的情况其实很多人都能说个清清楚楚。

    谁都知道,寒老爷子一生只得两儿一女,能被寒夫人唤作“素素”,又称寒夫人为女子的,这普天之下,也仅一人而已。

    寒素。

    提起这个名字,很多当年的老人都不会陌生。

    只是,寒素早在二十几年前就于大婚前夕丧生于宫里,这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一个二十几年前就已经死去的人,寒夫人却对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人唤出她的名字,这副场景,任是哪个对当年之事有几分了解的人看了,只怕都会觉得毛骨悚然。

    那天在凤止歌的笄礼结束之后,寒夫人之所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邀请凤止歌,只不过是为了借那些夫人的口将消息传出去而已。

    事实上,她请凤止歌来寒家,并没有什么重要之事。

    应该商量的,早在上次寿宴时,凤止歌就已经与父兄商量妥当了,寒夫人也自寒凌口中将凤止歌的计划了解得清清楚楚了。

    只不过,寒夫人到底还是有些疑虑的。

    凤止歌的计划虽然确实有几分可行性,但这件事毕竟太过重要,凤止歌这般丝毫不隐藏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甚至摆出的样子还分明就是当年的寒素正在回归,一旦凤止歌对赵天南的了解有失误之处,只怕不仅是她自己,就是整个寒家也难逃罪责。

    赵天南当年便能对寒素下得了手,如今二十几年过去了,他的帝位已稳,若真的认定凤止歌便是当年的寒素,不管是出于心虚还是其他什么理由,他都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凤止歌活下来。

    至于寒家,这二十几年来,赵天南可不就是将寒家当成了头等的心腹大患,若有这个机会,难道他还能放过寒家?

    寒夫人倒不是害怕自己有什么三长两短,她本就是个豁达的性子,即使遇着凤止歌这种匪夷所思之事,她也很是想得开。

    在她想来,她都这把年纪了,这些年在寒家也算是什么都见识过了,就算是真的现在就闭眼她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只不过,在寒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当家夫人,寒夫人不可能不为整个寒家考虑。

    这件事毕竟兹事体大,但凡有个万一,寒家几百年的基业只怕便要毁于一旦,容不得寒夫人不担心。

    微微皱眉,寒夫人好半晌才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口。

    “素素,皇上真的不会将你与当年之事联系起来?”微顿一下,似乎觉得自己这样问显得太不信任凤止歌了,寒夫人又换了个委婉的说法,“这件事,是不是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凤止歌微微一笑,她知道寒夫人是在为什么担忧,也并不觉得寒夫人的担忧有什么不对之处。

    只是,在这件事上,她有十足的把握。(未完待续。)

    ps:  晚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