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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贵-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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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止歌微微一笑,她知道寒夫人是在为什么担忧,也并不觉得寒夫人的担忧有什么不对之处。
只是,在这件事上,她有十足的把握。(未完待续。)
ps: 晚了,抱歉……
第64章 念头
凤止歌当年还是寒素时,曾与赵天南并肩走过十几年,这偌大的大武朝,几乎可以说是在两人的脚步之中一点点建立起来的。
作为与赵天南同行这么多年的人,凤止歌敢说,她若自认对赵天南的了解第二,谁也不敢说是第一。
赵天南这个人确实有些本事,若不是如此,即使有凤止歌这个眼光超越这个年代上千年的后世之人从旁指点,他也不可能建立起大武朝来。
毕竟,若他真是一根朽木,即使凤止歌有那鬼斧神工的本事,也不能将他雕琢成材。
能征战天下,赵天南自然是个勇武之人,但凡这样的人,大多都是一副热血重义又没什么心眼儿的直性子。
事实上,赵天南表露于外的,也确实是这样的脾性。
在那些年,赵天南便是凭借着这种能令人轻易便产生信任的脾性,赢得了许多有志之士的尊重的拥护。
只不过,大概是出身的原因,赵天南这个人最大、也是藏得最深的特点便是多疑。
这个性格特点表现在那些征战的岁月里,便是无论大小事,他都势必要事必躬亲,哪怕再小的事,他也一定要亲自过问确认之后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在当时,赵天南的这一举动还被不少人认为他是对任何事都认真负责,甚至还为他赢来了不少赞许的眼光。
当年的寒素很早便看出了这一点,只法这她那时大概是太过自信。自信赵天南少不了她与寒家的扶持,所以难免大意了一些。
如果不是这样,以她当年在炼狱时养出来的警惕性子,又如何会轻易着了道,就更不会到头来落得个大婚前夕身死,让寒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局了。
赵天南当初之所以要在酒中给寒素下药,不就是怕将来寒家凭外戚的身份干涉朝政,再进一步将他打下来的江山改姓寒吗?
以赵天南的多疑,凤止歌可以肯定,她做出这样一副俨然是寒素重生的样子。赵天南不仅不会相信。反而会认为这只不过是寒家借着寒素临死之前留下的那句话在故布疑阵罢了。
当然了,想来赵天南不会少了试探,但这些试探只要小心应对,也不会成什么问题。
所以。对于寒夫人的担心。凤止歌只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道:“嫂子放心,当年我已经吃过那么大一个亏了,这次若不是有绝对的把握。我又怎么会将寒家推到前台来?”
寒夫人微怔,然后便放下心来。
她也是关心则乱,是她想岔了,论起来,最担心寒家的,可不就是自己这位小姑子,就如她所说那般,如果不是有绝对的把握,她又怎么会拿寒家满门的安危来进行这场豪赌呢?
……
接下来的日子,凤止歌便隔三岔五的去寒家作客。
原本上次笄礼结束之后,寒夫人的亲口相邀就已经让凤止歌在那么多夫人面前出尽风头了,在那之后威远侯府可成了不少人家的征战观察对象,所以凤止歌与寒家的这亲密接触自然没能瞒得了那些可谓是耳聪目明的深宅妇人们。
寒夫人何时待哪位小姐如此热情过?
莫不是,凤家大姑娘与寒家三少爷的好事真的将近了?
因为这个揣测,近来威远侯府都算得上是门庭若市了,更是有不少借故前来作客的夫人们拐弯抹角的向慕轻晚打听凤止歌与寒季杳的亲事。
第一次听人提起这个时,慕轻晚可着实是呆了好半晌。
她闺女的亲事,怎么她这个做娘的半点不知,反倒是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一个个都摆出一副知之甚祥的样子?
慕轻晚是很高兴凤止歌长大了,可这并不代表她就希望这么快就把女儿嫁出去了,虽然她的止歌已经及笄,可是除开她昏睡不醒的那八年,真的算起来,女儿在她身边的日子也不过七年而已。
叫慕轻晚如何能舍得这么早就让凤止歌嫁人?
一方面存了私心想让女儿多陪自己两年,另一方面,虽然的确有人上侯府提亲,但一来凤鸣祥这个兄长都尚未婚配,做妹妹的自然不会先于兄长订下亲事,二来也确实没发现什么合适女儿的人选,所以慕轻晚早已打定主意这一两年都不谈女儿的亲事。
所以,听了那些夫人们的打听,慕轻晚还好一阵紧张的去问了凤止歌的意愿。
寒家三少爷她也是知道的,有了这个传言之后她还特地去打听过寒季杳的人品,论起来寒季杳本身便十分出色,身后又立着寒家这样的世族,倒确实是个十分好的女婿人选。
慕轻晚一边觉着若这门亲事真的能成倒也不错,一边又着实不希望女儿早嫁,怀着这样矛盾的心理,慕轻晚直到听凤止歌亲口否决此事之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她可不知道,凤止歌在听到她的询问时心里是怎样的感觉,她和寒季杳可是姑侄的关系,虽然以她如今的身份两人之间并无血缘关系,可再怎么样说,她觉着寒季杳有趣逗弄一番倒没啥,但叫她与自己的侄子谈及婚事,这也是极为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好伐?
凤止歌与慕轻晚是如何想的,外人自是不得而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眼见凤止歌与寒夫人这般频繁的见面,却是有越来越多的人相信寒夫人是真的有意让凤止歌做自己的儿媳妇了。
一时间,京中有不少适龄的闺阁少女对凤止歌是又羡又妒。
那可是寒家啊,能成为寒家嫡枝嫡子的妻子,不知道是多少女子的梦想。
原本寒季杳二十有一了仍没娶妻,京中不少自觉身份与寒季杳相衬的贵女便觉着自己其实是有机会的。为此京中甚至很有一批闺秀明明已到了适婚年龄,却都很有默契的不曾订下亲事,等的可不就是一个与寒家结亲的可能?
可眼看着自己早已看中的那块肥肉,却被突然冒出来的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威远侯府大姑娘抢了先,叫这些端庄的大家闺秀们如何能不咬烂一口银牙?
于是,在凤止歌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便已经竖下无数敌人。
当然了,就算是知道,凤止歌也不会理会这些闲得无聊的贵女是不是把她当敌人。
她仍每隔个几天便上寒家走一趟,然后便静静等着。只待时机成熟。便是她与父兄相认之时。
而就在外面传言满天飞的时候,随着时间的流逝,传言里的另一个主角寒季杳,却渐渐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寒季杳今年二十有一。其他贵族少爷们在他这个年纪。只怕儿女都可以下地跑了。他却连亲事都未曾订下。
寒夫人也不是没替寒季杳张罗过,只是寒季杳本就心向自由,不喜欢成了亲之后被人管着。所以无论寒夫人好说歹说,也从没动过成亲生子的念头。
当然,作为寒氏子弟,寒季杳也从来没有过终身不娶的想法,他本以为,他的人生便会一直这样不咸不淡的继续下去,先在寒夫人的宽容之下过几年自由日子,直到过得几年年纪确实大了,再在母亲的张罗下娶一房知冷知热的妻子,生三两个儿女。
一直到前不久,他都仍是这个想法。
直到那次,在那条偏僻的小巷子里,他遇到了凤止歌。
许是因为不是家中需要继承家业的长子,寒凌夫妇对寒季杳向来宽容,知道他不喜那些阴谋诡计,所以虽然对他也算严厉,但也没逼着他去学世族门阀之间阴暗肮脏的那一套。
这样带来的结果便是,寒季杳的性格往好了说那是开朗阳光,往坏了说却是稍嫌天真心慈,若非如此,上次在那小巷子里,被苏七带着人围堵起来,他明明有好几次的机会制住苏七成功脱身,却都因心中的那点不忍而放弃了。
甚至在后来,苏七被突然出现的凤止歌擒下之后,凤止歌提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苏七送到楚风馆时,寒季杳甚至还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忍心。
许是人都会下意识的对自己所欠缺的东西表示向往,所以在那时,凤止歌的冷静与果断,就在寒季杳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然,让寒季杳印象最深的,还是凤止歌出手调戏他一事。
也正因如此,后来在寒家偶遇凤止歌,他才会有那般惊喜的表现。
自那次之后,得知凤止歌便是传言中那位凤家大姑娘,寒季杳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何种心理,平时总喜欢出府的他甚至觉得外面的自由空气都吸引不了他,每日只呆在府里,总想着像上次那般,在府里与凤止歌来个不期而遇。
在他的守株待兔之下,他后来倒还真的又遇见了凤止歌几次。
寒季杳也不清楚自己每次见到凤家大姑娘时,心里那种淡淡的喜意是出于何道理,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一次次的守在府里那条必经之路的小花园里。
几天的守候,也许才能换来一次短短的邂逅,这其中的苦与甜,只怕只有寒季杳自己才能明了。
直到后来有一次凤止歌接连半月没到寒家来,寒季杳在一次次的失望之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些奇怪。
不得不说,身为寒氏子弟,又是寒凌的儿子,自小还接受着寒氏一族的教育,寒季杳绝对不笨,在这次之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里想了一天一夜,终于将自己的心思理清楚了。
寒季杳身边的小厮一直到现在都记得,那时从房里走出来的寒季杳,眼中藏着何等的光亮。
确定了自己的心思,寒季杳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寒夫人那里。
他要将自己的想法说与母亲听,母亲本就盼着他早日娶妻,而且看母亲的样子也是极喜欢凤家大姑娘的,他若是告之母亲他的心思。母亲,一定会欣然成全他的吧?
怀着这样的喜悦与忐忑,寒季杳一路飞奔着去了寒夫人的院子。
“母亲!”有些气喘地站在寒夫人跟前,寒季杳双眼晶亮地看着寒夫人,“儿子有事要与母亲说。”
虽然他只是想与母亲说自己的心思,但这到底还关系到凤止歌的闺誉,自然是最好不要被旁人知晓。
寒季杳说完便扫了一眼侍候在屋里的丫鬟婆子。
寒夫人闻言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幺子,似乎记忆里,在寒季杳十岁之后,她便再也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看寒季杳的样子。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事。寒夫人于是抬手挥了挥:“你们都下去吧。”
屋子里的丫鬟婆子便齐声应是退下,吴嬷嬷虽然没被寒夫人遣下去,但看寒夫人母子明显有事要说,也自觉的退了下去。
转眼间。宽敞的屋子里便只剩下了寒夫人与寒季杳。
寒夫人含笑看向寒季杳。伸手拍了拍自己所坐的软榻旁边的位置:“好了。这下你该说到底是什么事了吧?”
寒季杳顺势在寒夫人身边坐下,眼中闪动着亮光,十分认真地道:“母亲。儿子有了心仪的姑娘。”
寒夫人闻言心里便有了几分欢喜。
这几年寒夫人唯一操心的也就是小儿子的亲事,如今好不容易儿子自己动了心,只要那姑娘是个好的,她自然不会有意见。
所以,寒夫人闻言颇感兴趣地问道:“哦?不知是哪家姑娘?”
听寒夫人问及这个,寒季杳有些不好意思,更是难得的扭捏了起来,在寒夫人好笑的目光注视下,过了好半晌他才道:“这个人母亲也是认得的,就是凤家大姑娘。”
说到这里,寒季杳也怕寒夫人误以为自己与凤止歌之间有了首尾,忙解释道,“母亲不要多心,儿子与凤家大姑娘之间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上次苏七那件事里,儿子不是说了是被一位姑娘所救吗,那位姑娘便是凤家大姑娘,上次在府里见着她,儿子心里也颇为惊讶。”
“母亲,儿子想娶凤家大姑娘为妻。”
最后,寒季杳认真地道,然后双眼含着期待地看向寒夫人。
这时的他早就忘了,那时他听了传言急匆匆跑去找寒夫人求证时,寒夫人所说的话。
而寒夫人,早在听到“凤家大姑娘”几个字时,她就已经懵了。
此刻的寒夫人便如喝了一大碗的黄莲水一般,越来越多的苦涩漫上心头,偏偏看着儿子那期待的眼神,她还没办法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儿子。
她怎么也没想到,为了执行凤止歌的那个计划,她一次次的邀请凤止歌来寒府,却在这过程中让自己的儿子对凤止歌上了心。
如果不是凤止歌还有着当年的那重身份,对于儿子心仪于她一事,寒夫人绝对只会欣然同意。
可如今……
如果她所想没错,再过不久,凤止歌再出入寒家时,就不再是以凤家大姑娘的身份,而是换成了寒老爷子的义女。
到那时,她与寒季杳便是姑侄的关系。
寒季杳若是知道自己现在喜欢上的,会是他的姑姑,又该如何难过?
想到儿子二十一年来都没为其他女子动过心,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心仪的姑娘,那人在不久之后却会成为他的姑姑,寒夫人心里便不由泛起一阵揪疼。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她宁愿儿子从来都不识情之一字。
只是,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哪怕心里再疼,寒夫人也只能强忍着打消儿子的念头。
深吸一口气,双眼猛地闭上再睁开,寒夫人敛去面上的笑容,定定地看了寒季杳好一会儿,才淡淡地道:“杳儿,母亲也不愿骗你,这件事情,母亲不能答应你。除了凤家大姑娘,这世间的任何女子,哪怕那人是皇上最宠爱的含月公主,只要你喜欢,母亲都能替你娶过来,只唯独凤止歌不可以。”
寒夫人缓缓摇头,眼中亦是一片沉痛。
如果可以,她也不希望如此伤儿子的心。
可是……
只能说,造化弄人。
听完寒夫人的一番话,寒季杳也顿时呆愣。
他满以为母亲知道了他的心思,只会祝福于他,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得来的,会是这样的回答。
除了凤家大姑娘之外的任何女子……
但他唯独只想要一人而已。
“母亲,这是为什么?”寒季杳猛地起身激动地问道,然后突然想起上回他去找寒夫人证实传言时,寒夫人说的那句话,又道,“难道母亲是认为凤家大姑娘看不上儿子?”
寒夫人摇摇头。
她拉着寒季杳的手,让他在身旁坐定,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带着苦涩,“杳儿,并不是母亲不愿意成全于你,母亲比谁都高兴你有了心仪的姑娘,可是,可是凤家大姑娘,这不可以……”
寒季杳自然不满足寒夫人的这个说法,可无论他后来如何说,寒夫人都只摇头不语,被他问得急了,也只不过一句“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最后看了不依不饶的寒季杳一眼,寒夫人扭过头不再看他,“你也不用再抱期望了,无论是在我还是你父亲那里,这件事都绝对再无转圜的余地。”(未完待续。)
第65章 认女
这个午后,除了寒夫人与寒季杳两人,再无人知道他们到底进行了怎样一番谈话。
但整个寒家上下都能发现,自这天之后,往日里开朗的三少爷,似乎突然之间被阴郁之气裹了一层般,整个人都变得阴沉了起来。
寒夫人见儿子这样心里自然也是心疼的,可是既然已经知道他与凤止歌是不可能的,她自然不能看着儿子越陷越深,所以即便对儿子的变化心疼不已,她也只能强忍着。
只希望,待过段时间知道原由后,寒季杳能慢慢振作起来吧。
寒夫人如此想。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眼瞅着便到了中秋佳节,也到了寒老爷子七十二岁的寿辰。
寒老爷子的生辰便是八月十五。
过去的二十几年里,每到生辰时,总是寒老爷子心情最为低落之时。
本是一家团圆的时节,却每年都少了那么一人,而且那人还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也不怪寒老爷子会心情低落了。
而今年,眼见临近中秋佳节,不知内情的寒家人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就怕不知何时又触动了寒老爷子的伤心事。
可眼瞅着日子一天天近了,寒老爷子的面上却丝毫不见往年的阴沉之色,正相反,随着一天天临近生辰,寒老爷子的心情反而还越来越好。
就仿佛,有什么喜事一般。
但是,以寒老爷子对女儿的看重。是什么样的喜事,能让他暂时忘了丧女之痛,反而如此开心起来?
寒家上下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却揣测起寒老爷子的心事来。
当然了,在谜底揭开之前,任是谁也绝对猜不到寒老爷子是在为何而开心。
寒老爷子的一反常态不仅反应在临近生辰的心情,更反应在他突然在八月初便突然宣布,今年的生辰要大办。
这个决定叫许多寒氏族人都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生辰大办也不是什么多奇特的事,可一般都是在整寿的时候才会如此,寒老爷子就连七十大寿时都只请了亲朋摆了几桌。为何这次会突然决定要大办?
当然了。虽然很多人不明所以,但是对于寒老爷子的这个决定,也没有人会去反对。
所以,时间刚进入八月。寒老爷子要大办生辰宴的消息便已经传了出去。
自打这天起。京城的什么珍宝阁、藏宝楼之类的古玩店便突然变得热闹起来。以寒家的地位,再加上寒家平素也难得大肆举办这种宴会,就是上回寒夫人的五十寿辰。若非恰好碰上凤止歌这件事,恐怕也只是在家中简单摆几桌便算了。
因此,旁人平时愁的都是没有机会与寒家搭上关系,如今好不容易寒老爷子松了口要办生辰宴,并向京城各家派发请柬,在受邀之列的人自然都想挑件拿得出手的寿礼送予寒老爷子。
虽然没有谁认为寒老爷子这等人物会被区区一件寿礼给收买住了,但只要他们投其所好,难保就会因此而让寒老爷子对他们有个好印象呢?
寒老爷子自幼饱读诗书,喜好自然也就颇有几分风雅,素来最喜书画,所以这段时间京城好的书画作品可谓是一字一画难求。
威远侯府自然也收到了来自寒家的请柬,因为寒夫人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对凤止歌极为热络,所以无论是慕轻晚还是凤鸣祥都没对此有什么意外,只是有些为难要准备什么样的寿礼合适。
原本凤鸣祥也是准备去淘一些书画作品的,还是凤止歌阻止了他才作罢。
就在这许多人的繁忙与期待中,月亮一晚圆过一晚,八月十五便这样如期而至。
寒老爷子的这次寿宴并未办在寒氏祖宅里,而是在寒家离祖宅不远的一个园子里,听说是因为寒老爷子喜欢这园子。
这园子虽是寒家的产业,但平时还真不引人注目,便是寒氏的族人,若不是这次寒老爷子点明要在这里办这寿宴,只怕也不会想起还有这么一处宅子来。
为了办这寿宴,这园子也是经过一番修整的,再加上园子里为了多些喜气还挂上的红绸,倒也确实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中秋佳节,本是万家团圆的时候。
在这一天,人们本应该与家人相守在一起,与圆月一起共庆团圆才是。
但是,今年的中秋,因为寒老爷子的寿宴,京城但凡有些地位的人家,当家老爷和夫人却都领着家中嫡子女齐刷刷的去了寒家的那处园子。
还不到中午,那园子外便已是一派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来往车辆之多,怕是往日里一个月打这里路过的车辆也今天一天的多,好在这园子所处的位置四周都极为开阔,这才没有影响到交通。
凤止歌和慕轻晚在凤鸣祥的护送下一路来到园外时,园子里已经因人多而显得非常喧哗了。
寒家的下人事先显然是得到过吩咐的,一见凤止歌和慕轻晚下了马车,早已守在门口的吴嬷嬷便一脸笑意地迎了上来。
慕轻晚如今也是知道吴嬷嬷在寒家的地位的,所以被吴嬷嬷亲自相迎,一时之间还有些受宠若惊,直到好一会儿之后才算是能谈笑自如。
今天寒家的这寿宴显然与旁人家有所不同,一般遇到这种场合,主人家都会将男客女客各自带往不同的地方安置,毕竟男女有别,而且还是在这种人员众多的时候。
可吴嬷嬷却丝毫不提这一茬儿,接到凤止歌几人之后便一路领着他们往里走,根本就没提过要让人将凤鸣祥带往别处。
慕轻晚和凤鸣祥起先还以为是吴嬷嬷忘了,但后来一路行去。亦看到有其他同样面带疑惑的人,这才将心中的不解按捺下去。
慕轻晚几人心中暗自纳罕的时候,却不知吴嬷嬷心里也同样带着震惊。
对于寒夫人待凤止歌的不同寻常,吴嬷嬷一直有着疑问,可她到底跟随寒夫人多年,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应该过问的,所以虽然心中好奇,却从没开口打探过。
可想起今天寒夫人对她的吩咐,吴嬷嬷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心中的怪异之感。
寒老爷子这么多年也从来没大办过寿宴,自二十几年前寒素去后。更是连生辰都不过了。这次好不容易松了口办这寿宴,如此重要的场合之下,对吴嬷嬷这个心腹,寒夫人居然没吩咐她为这寿宴出力。而是让她今天一定要守在威远侯府大姑娘身边。还要将这位凤家大姑娘照应好了。
即使吴嬷嬷心里对凤止歌也有些好感。却仍不明白寒夫人这个吩咐的深意。
就算真的如外面的传言那般,寒夫人有意与威远侯府结亲,也犯不着如此捧着这位大姑娘吧。哪有未来婆婆如此小意对待未来儿媳的。
再者说了,以吴嬷嬷随侍寒夫人身边这么多年的了解来看,寒夫人心里还并没有这种打算。
既然如此,寒夫人为何对这位凤家大姑娘如此另眼相看?
吴嬷嬷便是想破了头,也没想出这其中玄机来。
但是,寒夫人的吩咐吴嬷嬷从来都是不打折扣的执行的,所以即使心中存着诸多的疑问,在之后的这段时间里,吴嬷嬷都是以着最恭敬的姿态待慕轻晚与凤止歌,倒叫慕轻晚心里又是一阵不解。
几人各有心思,不多时便来到了摆宴的大花园。
寒家这处园子最特别的便是其中这个占地很广的大花园了,如今又已经入秋,较之夏日来说,天气亦凉爽了许多,即使是宴席就摆在这花园里,有着不时吹过的凉风,倒也不显炎热,反倒颇有一番清爽之意。
凤止歌几人到达时,花园里已经有了不少人,更可见寒家下人领着来客落座于席间,呈现出一派热闹景象。
这次寿宴的男客与女客并未分两处安排,只分了左右各摆了桌子,左边落座的都是男客,女客则都坐到了右边。
对于寒家这有些怪异的安排,众人心里都有些惊讶,却也没有人提出异议,只都想着是不是寒老爷子有什么深意在其中。
而待吴嬷嬷吩咐人将凤鸣祥带到左边落座,又亲自领着慕轻晚与凤止歌坐到席间时,几乎所有已经坐下的女客,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慕轻晚母女。
身为寒夫人身边的心腹嬷嬷,吴嬷嬷在外的名气并不小,且不说平时在外,便是那是身份尊贵的夫人小姐们见了吴嬷嬷都是笑脸相迎,就算是在寒府里,即使在主子面前也颇有几分脸面,可如今,吴嬷嬷却亲自领着慕轻晚与凤止歌前来入座。
如今的慕轻晚与凤止歌,也不像初进京城那般谁也不识得。
当然,更让这些女客们侧目的,是慕轻晚和凤止歌所坐的位置。
在这花园的尽处砌了一个约莫半米高的台子,上面摆放着两把金丝楠木精心雕琢而成的太师椅,很显然,那里便是之后寒老爷子落座以及接受众人拜寿的地方。
而在这台子这下,便分左右摆了数十张桌子。
这时已经落座的男客女客都不少,男客那边台子下首的第一张桌子上坐着宁国公、承恩公等人,但是在右边女客的席次上,宁国公夫人与承恩公夫人,却是被安排到了第二张桌子上。
第一张桌子却是一直空置的。
因为这有些奇怪的安排,女客这边一直都在暗自揣测寒家到底安排了谁来坐这第一张桌子,甚至还有人猜是不是皇上得知寒老爷子大办寿宴,所以特地派遣宫里的哪位贵人来为寒老爷子祝寿。
以寒老爷子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这并不是不可能的。
可谁也没想到,宫里的贵人没见着,倒是见着吴嬷嬷将威远侯府太夫人与大姑娘给领到了那张桌子上。
倒不是说威远侯府的门第有多让人看不上眼,事实上威远侯府在当年老威远侯在世的时候也是煊赫一时的。若不是后来出了赵幼君那件事,只怕威远侯府也会一直风光下去。
可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现在的事实是,如今的威远侯府确实有着没落之相。
以威远侯府如今在京城中的地位,就算是再怎么论资排辈,也轮不到慕轻晚与凤止歌去坐那第一张桌子啊。
都道是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
这京中煊贵之家,除了那世代交好的,谁家不是你踩我一下,我绊你一脚的。所以这些贵夫人们历来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这张脸面。
虽然只是个座次问题,但看在坐在第二张桌子的夫人们眼中,意思却是在寒家人眼中自己这些人居然还及不上一个如今有些落魄的威远侯府?
第二张桌子坐着宁国公夫人、承恩公夫人、安国公夫人及与她们同级别的夫人们,比起慕轻晚。这些夫人很多都比她要长上一辈。这时一番比较下来却发现自己落了下乘。便是那心胸宽广些的,这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看。
其他人倒还好,毕竟是在寒家。即使心里稍有不悦,为了面子上好看也只是压在心底罢了,但承恩公夫人王氏与安国公夫人周语然,却是丝毫也没掩饰面上的不满。
这两人本就算是一家人,性子自然也有其相似之处。
周语然此前对威远侯府的诸般算计都落了空,再加上多少受了赵幼君的影响,对威远侯府的人自然没什么好声气。
而承恩公夫人王氏,这人原本就是个大字不识的农妇出身,自打借着太后的光做了这承恩公夫人,便一直将自己当作了真正的贵夫人,又因为有个那样及不上旁人的出身,自是十分在意其他人对她的看法。
这时见慕轻晚和凤止歌大剌剌地坐在了自己等人的上首,两人心中自是气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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