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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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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本来有些失神。这会子听见胤禄这么问。他忙的回神,说道,“还是要先查到吕默本人,所以即便咱们抓住他们的余党又如何?”
“所谓擒贼先擒王。若是抓不到吕默和吕兰溪一切都是枉然。”
胤礼闻听这话就兴奋。忙的说道。“皇兄说的极是,上次我在京郊与他交过手,他很自负。我想若是有机会再叫我和他交手,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轻易失手。”
胤禛见胤礼又自告奋勇了,想起之前他被毒箭所伤,想想都够后怕的,他忙的说道,“十七弟你已经够心细了,实在是那吕默太不讲君子道义暗箭伤你,以后你还是要注意小人君子。”
胤礼闻声就见张廷玉这个老丈人也担心的看着自己,他只觉得受宠若惊,忙的说道,“上次是我疏忽。”
胤禛见胤礼这会子这么乖,他问,“你身上的伤可完全好了?不要以为我不是太医就不知道你故意说好全了的事。”
胤禄看着胤礼,胤禛也看着,他一时逃不掉,只好面对,说道,“本来也没事,撒谎实在是不想皇兄担心。”
胤禛闻声轻叹,说道,“我还仰仗你帮我处理边疆事务,你可要好好好重自己的身子。”
胤礼闻声抱拳,“皇兄放心。”
胤禛见胤礼好似真的恢复的不错,他安心许多,这才又吩咐道,“吕默之事还是交给十六弟处理,关于吕兰溪之事我已找了别人来办,十六弟你专心查办吕默之事就好。”
胤禄见胤禛还有别的吩咐,不用想也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忙的应声说,“好,臣弟明白了。”
我见他们一句一句的我能听懂的不少,但是茫然的也有,但是胤禛很忙,胤禄他们还要出宫,我也没有机会在多呆。
自踏出了养心殿,回到了景仁宫中。
弘浩和弘瀚说是被熹贵妃接到了寿康宫去,我今儿不想一个人呆着,所以也去熹贵妃处凑热闹。
才踏进屋子就听见弘浩和弘瀚爽朗的笑声,听见他们这么开心我心里的郁闷也稍减不少。
才踏进屋子弘浩和弘瀚就看到了我,两兄弟忙的起身双双跑到我身边,紧握着我一直唤我额娘。
我被两个小鬼缠的心情极好,熹贵妃见我笑的如此开心,她说道,“皇上说你许久都没有真正开心过了,可我见你一见两个孩子就笑了,可见还是弘浩他们是你的心药。”
我闻声含笑,细细看着熹贵妃说,“姐姐也是从我这个时候过来的,弘历小时候可也是咱们的开心果呢。”
熹贵妃闻声感慨的说道,“谁说不是。”
我低眉看着弘浩和弘瀚,如此深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熹贵妃见我如此,她浅笑满足这般静好。
半响她问道,“事情还没有头绪?”
我闻声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我应声说,“知道是谁,只是还未见过真容,不过假以时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熹贵妃见我说这话时如此自信满满,她点头欣慰,其实她的担心不亚于我。
只听她说,“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我含笑回望她一眼,她也笑看了看我,好似风雨同舟中,我们虽然没有过多交集,可是却有彼此陪伴就是好的,欣慰的。
我低眉看着瀚儿,瀚儿也看着我,他小小的样子很是可爱,我宠溺的问道,“瀚儿今天乖不乖?”
瀚儿闻声可爱道,“我很乖。”
我满意而笑,只听弘浩问,“额娘我们什么时候再出宫?”
我见他这么问,我细细看着他,不用猜也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我问道,“想你师傅了?”
弘浩闻声不掩饰的说,“嗯。师傅教我的流星剑我学会了不少,只是有些东西我想向师傅亲自请教。”
他还想着找张琪之学习武功呢?
要知道张琪之最近忙的几乎连饭都吃不上,我闷叹道,“等你皇阿玛忙完这一阵子我就带你们兄弟两个一起出宫去,好不好?”
我说带着他们兄弟两个,弘浩与弘瀚闻声对视而笑,不约而同,喜滋滋道“好。”
又过了两日,今日是正月初八,俗话说过了初八就不是年了。雍正十三年的春节就这么过去了。
想想没几日就是元宵佳节了。除了那几个人命案子,其他事一切都很顺利的进行着。
这一日清早,天气异常的冷,本来说好过了春节天气的寒冷就会有所收敛。可是没有想到一早起来。天寒地冻的叫人觉得异常难过。
我因为担心胤禛会受不住这样的寒冷。所以特意带上他平日里最爱的墨狐斗篷去养心殿给他送去。
只是人生如此不巧,我才踏进养心门的大门,身前就有人刚好从里头出来。那个人不是旁人,正是我好些日子没有见着的张琪之。
我微楞怎么会在宫中见到他?
更何况他还穿着?
好像是朝服?
我微楞蹙眉,问道,“你怎么在宫里?”
张琪之对于见到我一事,一点也没有惊讶,反而打趣道,“我现在又拿起了朝廷的俸禄,以后见面我就得给你请安了。”
我闻声仿佛自己是听差了,忙的问,“你说什么?”
张琪之见我没听明白,他笑了笑解释道,“我现在是吕兰溪案的特派案察使,所以以后我会常常出入宫中的。”
意思就是特派员了?
人人都知道张琪之虽然曾经久居官场,可是也一直和江湖中人保持着联系,如今这个节骨眼上,胤禛叫张琪之回来?
我有些害怕,也有些吃惊他会答应,自惊的咋舌,“你?”
张琪之见我这般蹙眉惊愕,他笑问,“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做官?”
我闻声紧声问道,“这件事是不是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复杂的多,所以是他叫你回来的?”
张琪之满含笑意,可是眼睛里的一瞬楞然叫我不抓的干干净净,我有些后悔叫他沾染我们的事情。
我扭身往养心殿去,边走边说,“我不能叫你冒险,我去和他说、”
张琪之见我要去帮他把官职撸掉,他忙的拦住我,认真道,“兰轩,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闻声说道,“不是不信你,只是太危险。”
张琪之见我这么说,他说道,“不危险又何必做呢?”
他如此坦然,霸气十足的一句话叫我难以还口,正局促不安,只听张琪之又说,“你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好在胤禛这一次没有吃醋不愿意,你何必找他去说?”
他的意思我都懂,只是我心疼他的初衷,我说道,“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我们的事情,不该每一次都把你牵扯进来。”
张琪之闻声含笑,否认我的说法,说道,“你没有听说过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吗?我现在食君之禄,为君办事很正常。”
我见他这般,我低眉思忖一瞬,他在或不在我们都要麻烦他,与其叫他没有名分的帮我们做事,还不如给他官职,叫他名正言顺。
想到此处我心里才稍安逸些,只是还是有些担心,忙的问道,“墨瞳呢?还有孩子?”
张琪之闻听我担心墨瞳,他说道,“他们都被义父接回张府了,放心吧。”
我低眉不语,满眸担心,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了,手中胤禛的袍子还在我怀里,我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
张琪之见我如此,他看似打趣却是在安慰我道,“不要愁眉苦脸的,好似你真的不相信我的能力一样。”
我心里感激不尽,感动不已,自对他道,“谢谢你的每一次挺身而出,我很过意不去。”
张琪之闻声细细看着我,含笑说,“你若说这话,那便是辜负我的用心了。”
我不说话,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张琪之见我如此他也知道多说几句也未必能解我心结。
他说道,“我还要去忙,先出宫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闻声我“嗯。”了一声一做回应,他见我如此想说什么可是欲言又止,最后提步离去。
这身官服我还记得当年胤禛还不是皇帝的时候他穿在身上过,如今已经过了十多年了,他又重新做官。
他的心和那身衣服一样和当年的重量也一样,当年他发誓要对付胤禛而做官,如今是为了什么?
想来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当然胤禛或许也清楚,可是他竟然愿意叫他做官,可见事情有多棘手?
想到此处我心头堵得难受,想提步离开,可是自己已然在养心门内,想进屋子可是又迈不开腿。
实在煎熬的难受,最后才鼓足勇气抱着胤禛的袍子进了养心殿。
踏进养心殿,我心里的沉重还未退去,脸上也没有什么笑,胤禛见我来了,他抬眉细细看了看我。
在看看我抱着袍子坐在一处出神不说话,他这才来在我身边,问我道,“遇见了张琪之?”
我闻声不语,低眉想着张琪之的事情,胤禛见我如此,他又道,“他才走你就来了,想着你们能遇上。”
我依旧不说话,只是抬眉看着他,他见我如此问我道,“是不是有话问我?”
我终是忍不住问,“张琪之怎么又回来做官了?是不是案子远比我们想的要复杂的多?”
胤禛闻声叹息,将我手中的袍子拿开,紧握着我的手说,“虽然复杂但是远比你想的好很多,他要回来便回来,我正好也需要一个帮手。”
我闻声接受他的说法,自问道,“之前一直都没有吕兰溪的任何消息也是你吩咐他们不许跟我说的?”
胤禛轻叹道,“那是不想你担心。”
我真的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忍不住问,“都查到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胤禛见我如此失神,他知道我有多担心,自也不拒绝我,说道,“吕默逃离宁古塔之后,曾经去过一个村子,他在那个村子里住了许久,而且还学会了医术,而且他现在会易容。”
“所以我怀疑那个神秘公子和金面具其实是一个人。”
易容?
单单这一点就是个大难题,他如果每天都换脸,那我们这辈子岂不是都找不到他了?
我忽的想起落霞,她说过有人跟踪过他,那个人是个公子,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吕默乔装的呢?
我忙的问道,“之前跟踪落霞的人也是他??”
胤禛闻声没有否认,又对我说道,“还有一件事,我以叫人把曾静接回了京城。”
我只觉得惊愕,问道,“为什么?”
胤禛闻声回我说,“因为吕默有可能对曾静痛下杀手,还有落霞,张琪之也特别交代了莫矣,现在她们一家都很危险。”(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二章 曾静被劫
胤禛回我说,“因为吕默有可能对曾静痛下杀手,还有落霞,张琪之也特别交代了莫矣,现在她们一家都很危险,所以莫矣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保护落霞和孩子。”
其实我从未真正担心过落霞,因为她身边就有一个拼命三郎来保护她 ,更何况这拼命三郎又是如此爱她和孩子。
她一定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只是关于曾静?
我承认担心是有的,可是更多的是担心他会被吕默策反,毕竟当初吕家满门遭遇灭顶之灾时,曾静曾几度绝食欲要自尽。
如今一听吕家后人还活着,他难道不会心动?
若是他愿意和吕默合作,我们又当如何?
想到此处我说道,“落霞有莫矣保护我倒是不怕,只是曾静他?”
“他真的愿意为我们效劳吗?曾经愿意未必现在愿意,我真的很担心他会被策反,反而对我们不利。”
胤禛见这样想,其实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是皇帝,很多事情比我想的要周到,要大胆尝试的多的多。
只听他说,“我们的人一直都在暗中监视,没有发现他和陌生人有什么交集,应该不会。”
我心里生疑,又道,“这样的事情谁说的准呢?若是他们通过第三人来策反呢?”
我这么说明显的自露阵脚,说明自己已经不是她们的对手,而胤禛则客官的多。
他对我说。“这些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若是我们一点不都愿意相信他,岂不是对他不公平?”
“猜测只是叫人失去,而不是得到,所以我们暂时别无选择只有相信他。”
猜测只能叫人失去?
他说的没错,我会上他的眼,他知道我担心什么,自拥我入怀,安慰我说,“放心。既然是要去接。自然去的人不是泛泛之辈。”
我倚在他怀中,恐惧由心而生,我真的害怕有朝一日我们所能预知的都没有实现,不想要的反而统统一涌而出。
我心里沉重。语气有些委屈。“胤禛。我还是很担心。”
胤禛闻声紧拥着我,叹息声中无限疼惜,对我道。“别怕,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牵引着我,好似让我从孤立无援中慢慢知道什么是柳暗花明。
半响,养心殿内安静的能听到香炉中,香火燃烧的声音,我才慢慢回神,起身问道,“是不是那个教吕默易容的人也已经死了?”
这话我问的不奇怪,因为按照吕默那样残忍的性格来说,他一定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给人家,他一定会杀人的。
胤禛见我猜测到了,他也不用隐瞒,毕竟许多事隐瞒不了,他应声说道,“人家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他大概是太信任吕默,所以才会被他利用过后而杀害。”
我低眉不语,是的利用之后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那个人活着只会泄露自己的行踪和身份。
天下之忧死人是最值得信任的,这话我想吕默比我知道的早。
想起我委托张琪之和肖央的事情,他们一开始还一五一十的跟我说,到后来全部都闭嘴不谈,甚至也都不主动的联系我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用心也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我问道,“你们真的没有查到吕兰溪的下落吗?”
胤禛闻声轻叹,好似很累的抻了抻腰,说了句,“暂时还没有。”
我看着他眼睛透红昨夜应该没睡好,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我有些心疼他,自起身帮他捏肩,一边分析道,“按道理来说,吕默逃离宁古塔后,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找到吕兰溪不是吗?”
“为什么多次行动都只是他一个人呢?”
“会不会是吕兰溪已经死了,所以他才处处都是一个人在行动?”
胤禛听我这么说,他不否认,倒是闭着眼凭我给他按摩,说了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闻声双眸游历,细细看了看他案子上的奏折,张琪之已然做了官,他的奏报应该就是这些奏折里的其中一个。
我手上的动作未停,问道,“我怎么觉得你们在故意向我隐瞒什么?”
胤禛闻声嗔怪我说,“哪有,是你多想了。”
我问,“是吗?”
胤禛闻声笑道,“傻瓜。”
他的话语气如此打趣,我一时不知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还是怎样。
他不说我也没有在问,很多事,也许不该一个女人出面解决,或许他是这样的想的。
又过了一日,还是平平安安的,没有在出现杀人的场面,吕家的两个人好似消失了一样。
他们总是这样出其不意,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北京城的京郊
刚过了正月十五,月亮又圆了一回,曾静再一次踏进紫禁城的边界,他心里百感交集。
皇上说有人要谋逆,那个人是吕家的后代,皇上说怕他们因为吕家被灭门一事连累自己,所以叫自己来京城避难。
可是他哪里想去?
可是若是不去,又怕皇上不放心。
他到真是想看看吕家的后人活着的样子,因为他心里一直都记得那些污秽的画面。
那些行刑杀人,鞭尸的场面太过血腥,好似这么多年了,一阵风吹来他依旧能闻到风中那些叫人作呕的血腥味。
那个如噩梦般的圣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他心里如此自责难受,可是有什么用?
一切都以过去,生的人已死,死的人以不能在入土为安,况且还有许多孩子,老人都以没有了踪迹。
虽说许多人被派往宁古塔做奴隶。说是还活着,可是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曾静想到此处痛苦的闭上了双眸,已经老去的容颜如今也变得如此不安。
他已有皱纹的双眸间渐渐有了泪花,只是那眼泪却像是自己的心,沉重就这么一直存在,却出不去,叫人心急如焚。
守护曾静的官员是养心门侍卫总管方青,他和魏贤两人是专门保护皇上安全的。
如今皇上叫他护送曾静回京,他也不敢怠慢,他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利剑。身后的蓝顶轿子。轿子后还跟着是个带刀侍卫。
如此隆重的护送方式也亏着只有曾静受得起,想当初他在圆明园如何放肆的,方青可是全看在眼里。
皇上都对他如此放纵,自己又何必和他过不去。
一路从湖南送到京城边界。方青只觉得是该到头了。
队伍正行驶在一片空地。下了山坡在走一段路程就能到达京城了。方青心里有些兴奋。
驭马继续前进,才到山坡处就看见山坡上站着一位少年,少年脸上带着面具。金黄色。
金面具?
黄色交代过见到金面具要格外小心,如今他终于出现了。
方青的队伍截然停住,因为那出现的男子未必是善类,方青是领头官,他长剑在握问道,
“是什么人?”
男子闻声面具下的真容讥笑道,“你们要找的人。”
方青闻声眼神犀利,像是要大战一场,而那带着金面具的男子则不急不缓,好似根本没有把什么带刀侍卫放在眼里。
朝着马车中的人唤道,“曾伯父,好久不见,你可还认识我吗?”
曾静一路难受,但是他却也意识到了有人拦路,他不知是谁,可是没有想到那个人会叫自己伯父,他宛若幻听,疑惑道,“你是?你是?”
曾静苍老的声音响起,吕默心头一紧,有恨有怨,还有好似见到亲人时该有的激动。
只是恨大过一切,他不温不火,即便称呼亲昵可是也无不显示自己此时此刻有多压抑。
“我是吕默,你不记得我了?我可还跟你学过书法呢。”
曾静在皇上的书信中得知吕默活着,可是他有些恍惚的不敢相信,那个要造反的人是他。
如今真正就按到他惊讶不已,掀开车帘子就往外看,只见山坡上站着一个少年,他立如芝兰玉树,气质非凡。
曾静仿佛自己在做梦,扶着车框问,“公子,真?真的是你?”
方青还真是怕曾静一激动跑出去,他做好了迎战和拦截的准备,只是曾静却没有他想的这样冲动。
他依旧扶着车窗,虽然激动的要落泪可是却为下车,带面具的男子见状骂他狡猾。
可是却依旧标新的熟络的说,“是我,伯父许久不见依旧这样清风朗月的,身子骨可还好吗?”
曾静闻声点头,苍老的脸颊上划过许多没脸见他的意味,低眉几乎要哭出来说,“我,我好着呢,只是你?”
吕默见状心里想怒骂,骂他是小人心境,故意装可怜,可是却骂不出口,这个男人,曾经真的对自己很好,他也不敢相信是他出卖了父亲他们,致使他们吕家满门抄斩。
吕默极力隐忍,面具下的眼睛却通红,说道,“我从宁古塔那个鬼地方逃出来了,而且练就一身武艺,伯父的女儿如今过的也不错,我亲眼见过。”
曾静闻声他见过落霞,他心头一惊,果然如皇上所说,他恨自己,会想报复!
曾静低眉正想着如何解释,就听见男子忽然变得狠戾,语气清冷如霜,怒扫了众侍卫一眼,说道,“我想和我伯父好好说说话,你们真是太碍事了。”
其实他一看见这么多侍卫来保护曾静,他就生气,气他还不愿意面对现实,皇帝为什么如此重视他,还不是就能证明了,他就是迫害自己家族的元凶吗?
他恨的彻底,怨的入心,气氛不已的他想杀人。
而方青见男子有意要抢人,他以备战好一切,怒斥道,“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轻易靠近曾先生。”
带着金面具的男子闻声盛怒的眼睛看着方青,鄙夷道,“你们这些当官的这是榆木疙瘩,没有听见我刚刚唤他伯父吗?我们是老熟人。”
方青和侍卫闻声纷纷拔刀,刷刷刷的兵器生好似在叫嚣,惹的金面具的男子心都痒了。
他好真是好久没有和官家动过手,过过招了,何况看这骑马的好似还是个当官的头。
当年宁古塔一战,他杀了许多人,但是唯独能让他解恨的就只有拿着朝廷俸禄的牢头,想想都不服气。
而方青则知道金面具的厉害,因为皇上特意跟自己说过的,如今他要曾静,他哪里能依。
自呵斥道,“不管你是谁,若是再不离开,休怪我们不客气。”
金面具闻声哼笑,满心鄙视,凭你们?
金面具问,“不客气,你们能把我怎么着?”
方青闻声只觉得有人欠收拾,他蹙眉吩咐身后的侍卫们道,“不自量力,给我抓住他。”
男子根本把他们放在眼里,因为他一人可敌十人,即便他们是训练有序的侍卫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男子站着不动,丝毫没有准备,叫人好轻敌的应了句,“看你们本事!”
三五个侍卫闻声心里都有怨气,不把他们看在眼睛,那不就是看不上皇上吗?
他们鼓足了劲一拥而上,可是还未真正靠近那男子,男子已然跃身而起,就这么轻松的突围了。
侍卫们见他轻功了得,他们又岂是吃素的?
只见一人凌空而起与金面具交起手来,兵器交融,兵兵乓乓的声音伴着风窜进了曾静的耳朵里。
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期待谁获胜?
就在此时,只见金面具忽的从袖中洒出一股青烟,侍卫们都还未察觉,金面具以看似未出力,可是却一掌将那个和自己交战的侍卫打倒在地。
剩余的人见状蜂拥而至,可是也全都不是他的对手。
因为这个金面具竟然出阴招?
这叫方青很不屑一顾,自骂道,“如此小心行经,真是可耻。”
男子闻声睨了眼地上龇牙咧嘴疼的直皱眉,捂着肚子动弹不得的人,很有理的说了句,“可我觉得只要赢了就是赢了,何故说什么小人君子?”
方青闻声被噎了一句,一个“你?”未曾出口就见金面具忽如一阵风,就这么不经意间窜到了他马车上。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曾静捞在了手中,那语气如此恨的说道,“伯父咱们许久不见,是要好好叙叙旧了。”
方青反应过来时,金面具人已经驾着轻功带着曾静离去,方青见状怒不可揭,想骂人也不知骂谁了。
忙的下马来在那群被打败的侍卫身边,细细看了看,好在他们都不是中毒,他心下一安,对众人说道,“还没丢够人吗?还不起来快马加鞭回去禀告皇上,就说曾先生被人掳走了。”
众人闻声捂着肚子起身,也不知那个人是放了什么毒气,竟叫自己忽的没有力气,任人宰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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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被劫持下
待方青反应过来时,金面具人已经驾着轻功带着曾静离去,方青见状怒不可揭,想骂人也不知骂谁了。
只是曾静虽然被劫走,但是他也不至于丢了官职,这一点他倒也放心。
只是刚刚他的兵,败的如此逼真,若不是皇上有意安排的,他真的要认为自己的手下这么没用,三五下就被人打趴下后起不来。
想到此处,他忙的下马来在那群被打败的侍卫身边,细细看了看他们,好在他们都不是中毒,只是被烟熏了下,被打了几下而已。
他心下一安,忙的对众人说道,“还没丢够人吗?还不起来快马加鞭回去禀告皇上,就说曾先生被人掳走了。”
众人闻声捂着肚子起身,心里都纳闷,也不知那个人是放了什么毒气,竟叫自己忽的没有力气,任人宰割。
这边侍卫们连滚带爬,那边的金面具则带着曾静去了个安静处。
这个地方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空间不大,好似只适合一个三口之家。
院子当中有一颗参天的梧桐树,只可惜现在是冬天,万物萧条,所以看不出它枝繁叶茂时的风光。
曾静细细看着院子里的一景一物,如此幽静却不像是寻常人家充满亲情滋润的生机,他一路毫无束缚跟在男子的身后一路往前。
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是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吗?
皇上来信不是说他有同伙?
曾静在心中纳闷不已,可是他无从开口。不是因为被封口,而是不知为什么说不出话来。
就这么一直默默跟着,院子不大不一会的功夫男子打开了房门,房间里一派冷静。
男子知道曾静这一路并未老实,可见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胤禛是故意用曾静引自己出来的。
不然以刚刚那些训练有序的侍卫们来说,怎么可能三五招就全部被撂倒?
金面具想到此处,身上似乎冒着怒气可是却被一层寒冰紧紧裹着,怒意出不来,寒气又隐藏不住。
待他坐定抬眼细细看了看曾静。忽的一笑。想玩我?
我就陪着你玩!
金面具笑了笑,问道,“曾伯父可还记得我吗?”
曾静被他骇人的笑,影射的心里一紧。他的脸怎么忽恨忽笑?
难道他真的是恨自己的。没错。从他的语气和眼睛里看的出他怨恨自己。
只是当年吕家之事虽然和自己有关,可是未必全是自己的错,他即便能承担百分之九十。可是也有十分是吕家的错。
想到此处,曾静心里渐渐恢复冷静。
他没有收到男子请坐的邀请,所以还站在男子一旁,只见他立在一旁对那带着面具的难说,“我当然记得,孩子你既然从宁古塔回逃了出来,为什么没有找我?”
男子闻声一愣,只是楞的不是那么明显?
他真的是和胤禛一伙的,胤禛已经知道自己是从宁古塔逃出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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