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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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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胤禛在马车里也不是没有听见外头的骚动,待胤禛掀开车窗才发觉胤禄和胤礼已经骑马来在近前。
我们的马车随即停下,胤禄下了马车立在窗下细细看了看车内的我们,好似有些为难。
“皇兄。”
胤禄和胤礼打千给胤禛请安,胤禛看了看胤禄脸上的表情知道有事,没有顾及我的存在,问道,“有事吗?怎么慌慌张张的?”
胤禄见胤禛这样问他知道瞒不得我,这才说道,“出事了,京城里又出现了命案。”
我闻声心里一惊,又死了人?
这已经是近一个月来的第几次命案了?
等不及胤禛开口问,我焦急的蹙额问,“这一次是什么人家?”
胤禄见我这样着急,他没有回我的话,只是看了看胤禛,说道,“是一家做绸缎生意的生意人。”
“他们一家五口人全部被杀,每一个人死法都是惨不忍睹。”
胤禛听着胤禄的奏报。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清冷着,看不出喜悲的问道,“和郑问一样?”
胤禄点头表示胤禛的猜测没有问题,胤禛这才睨了我一眼,说道,“先回宫吧,我们回去再说。”
胤禛话至此处放下窗帘吩咐高无庸继续赶路,而胤禄和胤礼则同时上马随行。
车窗一落,车内忽的昏暗起来。空气也有些闷。我低眉不语,面色沉重,自郑和被杀之后,吕兰溪好似已经按耐不住的不断杀人影射我们。
她们的手法如此残忍。不知道以后我们的结局又是怎样的?
胤禛见我紧锁眉头。他的脸颊上多出许多无奈来。他不愧是经历过风雨之人竟然如此淡定。
自拉过我的手安慰我说,“不要太担心。”
我抬眉会上胤禛的眼,他如此冷静。我却心乱如麻,说道,“她一直在杀人,是想告诉我们她还活着,想叫我们提心吊胆吗?”
胤禛闻声叹息,说道,“你既然知道她的用心,何苦上钩?”
我说道,“可是我怕,怕她会对你不利!”
胤禛见我这样怕,他拥我入怀,语气轻柔,说道,“我是皇帝,她还真能把我怎么样呢?”
我不说话任由他抱着,只听他又说,“答应我,不要多想,一切都还有我。”
我依旧不说话,心里沉重的仿佛能听到心脏在叫嚣着负重不了。
紫禁城
和胤禛一起回到紫禁城,他为了避免我知道的太多而多加伤感,最后直接叫我先回景仁宫。
我知道他不想叫我担心,所以不想我参与太多,我懂,所以没有固执的留在他身边。
回到景仁宫中我依旧坐立不安,很多往事涌上心头,心里有些难受的坐立不安。
时间又过去了许多日,胤禛他们并没有告诉我最近事情有什么发展亦或是他们疑心过谁,只知道他们一个个的都忙碌的要命。
我也是那日回宫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胤禛了,他们真的很忙。
事情过去了七日,自从皇上和皇后离开之后,贫民区的一个叫小六子的赌徒便有些安奈不住了。
他好像知道谁是金面具了,因为那天金面具出现的时候,他明明看见那个男子的腰间有一块玉佩很眼熟。
只是他戴着面具不足以叫自己看见他的脸颊,所以他不能确定,但是经过他的仔细推敲和又一次看见那玉佩时,他便确信自己猜测的金面具是谁了。
皇上那日说过,若是有人能举报金面具,甚至给出有用的价值,他就会赏赐那个人五百了银子。
小六子日日巧混赌场,哪天手气好若是赢了几个钱,那第二天便会输得更多,所以自己周而复始的欠了太多钱。
那些人没有找到这里来要钱想来和玉树公子有关,可是今日不同,若是自己有了那五百两银子,那自己就不用在靠任何人。
自己有了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钱,五百两可不是小数目。
他想想心里都痒痒,所以小六子决定了,自己要去官府报案,他要向皇上说出那个金面具的真面目。
所以这一日一大清早,小六子本来爱睡懒觉的今儿都早起了,因为他要发财必然得早起。
只是他才出门拐了个弯,便有人拦住自己的去路,看那个人的身影就知道是谁。
小六子有些心虚的想要逃走,只是他还未退后几步便撞上了一堵肉墙,那个人如此精壮,像是个屠夫似得正看着自己。
小六子被吓得跌落在地上,刚刚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转过身来,脸上依旧带着金黄色的面具。
那面具在朝阳下如此金碧辉煌,只是面具下的那双眼却犀利的吓人。
小六子踉踉跄跄的起身,还未找到能逃走的出路,就听见那金面具冷言道,“你想去哪?”
小六子被那骇人的声音下的脖子一缩,眼睛嘴巴都不听使唤了,结结巴巴的说了句,“你,你到底是谁?”
男子闻声好笑,隔着面具问道。“你不知道?”
小六子闻声觉得恐惧,整个人缩着身子往墙角处靠着,惧怕那个金面具的气场,说道,“我,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干嘛拦着我去路,我要出去,你,你放了我。”
金面具闻声步步紧逼。小六子步步后退。他饶有兴致的想陪小六子这么玩下去。
说道,“放你可以,可你不说实话我如何放你走?”
小六子闻声没敢说话,一双眼紧盯着金面具下的那双眼睛看。这双眼睛在他心里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真的是他吗?
他真的没有猜错吗?
为什么自己才想举报他就出现了?
天下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还是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个人就是他?
小六子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突突转折,金面具知道他没安好心,他也不气。很是平易近人道,“你是不是想出卖我?”
小六子闻声愕然,瞪着男子一个“你?”半响说不出口。
金面具见小六子不过是草包,他本来就没有把他当回事,不过这一大早的自己等了这么半天累了也饿了,想着能拿小六子当个下饭菜也是不错的。
他自媚而一笑,问小六子道,“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
小六子本来想举报,现在想想这五百两银子还是不要的好,他忙的改口说,“啊?我不想知道,不想知道,不想、”
金面具见小六子态度有所转变,根本不像前几天那么急躁的样子,他知道,这个草包怕了。
只是他还没有玩够,岂容他说结束?
自故意问,“真的不想?”
小六子闻声连连点头,金面具倒是好笑,问道,“你这几日天天吃不下睡不着的,不就是在回忆在哪里见过我,打量着如何拆穿我,你难道是不是就等着我今天来呢?”
小六子被问得心都缩在了一起,他都知道?
那今天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小六子正想着,就听金面具忽的声音变得孤冷,问道,“你真的想要那五百两银子?”
小六子知道自己今儿是躲不过去了,如此还不如死个痛快,虽然自己可不想死。
他鼓起勇气颤着音儿问,“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皇上要用五百两换你的命?”
金面具见小六子这是故意敲诈自己,他呲之以鼻的说,“哼,你以为我是谁?”
小六子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气场和身架太像一个人,那公子的身材这样这样,他腰间的玉佩,手腕上的南天竹果!
天,真的是他?
小六子惊的难受,那个自己一度觉得是大善人的人竟然谁个伪君子,原来他就是皇上要找的作恶多端之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小六子被自己吓着了,惊大了双眸,指着金面具,口齿有些颤抖,“你,你是?你就是?”
金面具见小六子不光是认出了自己,还正打算出卖自己,他心里的恨忽的涌现,就如当年自己在宁古塔被人欺负时一样。
他当时如此死里逃生,一把火烧了整个牢房,还杀了那个摧残自己的牢头,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
金面具的心里如有火烧,他抑不住的瞪着小六子,愤骂道,“吃里扒外。”
小六子闻声瞪着双眸指着男子,只知道“你,你你、”却不知道下面的话如何开口再说。
金面具的耐心好似已经用完,他在也不用陪着这个草包一起玩了,只见他再不给小六子机会,一抬手忽的掐住了小六子的脖子,没一会的功夫,小六子以在他手中不在挣扎,而是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金面具待小六子真正咽气之后才吩咐一旁一直守着他们的魁梧壮汉,如何如何处置,如何如何安置小六子。
壮汉闻声连连点头,对于主人的吩咐他从不说不,也没觉得有多残忍。
因为当初在宁古塔,在残忍的事情他都做过,这点事情真的不算什么。
紫禁城
落日十分,我一个人在景仁宫实在呆不住了,索性出门找找人说说话。
虽然胤禛不希望我参与太多吕兰溪之事,可是他也知道凡事瞒不了我,以为此事还是我留心起来的。
如今张琪之那边只说查到一些关于金面具的事情,其他的话并没有和我多说。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真相还是怎么的,总之一直等他的消息,他都说是没有消息。
关于肖央也同样是这样,好在还有庄亲王,他一般不会太隐瞒我。
和巧儿说过我要见十六爷,她没有反对,反而还说帮我到养心殿附近等待庄亲王给他捎话。
瞰袅亭
现在是寒冬腊月,好似在这个居高的凉亭里一点也不合适,这四周褪去绿色,一片萧条,冷风吹进来一点也不留情面的全都扑在人的身上,寒冷刺骨。
等了莫约小半个时辰,胤禄才来,他来时一身蟒袍,身上多了一件狐皮大毛领的披风。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应该是最近事情比较多,他毕竟疲累,所以他没有以往的热情。
待他坐定我才说道,“事情怎么样了?”
我话至此处给他斟了杯热茶,胤禄则回我道,“还是老样子,有什么特别的我会告诉你的。”
我瞧着他似乎有所隐瞒,我抑不住心里的话,说道,“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可是已经发生了两起命案,加上郑问还有一个我不知道的,死亡的人已经达到了可怕的地步,他到底想干什么?”
胤禄闻声不语,眉宇间不着痕迹的蹙了蹙,他还记得刚刚四哥叫自己出来时候说的话:十六弟,你还是出去一趟吧,若是你不去见她,只怕她要把自己冻死了!
胤禄想到此处闷叹声中显出许多无奈,这才说道,“不外乎两种原因,一种只是影射,一种是实打实的报复,可是依我看前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始终不信她只是吓唬我们这么简单,我将自己的心事说给胤禄道,“她真的只是想影射一下这么简单吗?”
胤禄见我这么想,他知道随他怎么狡辩我始终不信的,最终他只能妥协说,“兰轩,事情也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你不要想太多了。”
我把他的话没有听进,只觉得心头难受,说道,“也不知道他到底还要杀多少人,做多少恶,才能露出原形来。”
胤禄蹙眉不语,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我又道,“就要过年了,我希望这个春节我们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胤禄见我如此说,他看了看我,这才应声说,“一定会!”
他虽不是承若,也不是安慰,可是那双眼却给我很大的鼓励,因为他的眼睛里盛满不必担心。
我见他这样我说道,“还好,你们都还在。”
胤禄闻声轻叹,好似觉得我矛盾的叫他也很难受!
雍正十三年就要到了,我矛盾的岂止这些?
我叹息不语,胤禄也不说话,好似注定这将要结束的时光里,我们都有诸多无奈和叹息!(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章 吕默
我们平平安安的过了一个除夕,很庆幸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而关于吕兰溪的事情依旧还是没有眉目,这么久了却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不用说也知道,是胤禛故意封锁了消息。
我知道他的用意,所以不必气恼他,只是有些心疼他独自承担这一切。
关于当初事发的原因,多数和我有关,外人不知道,可我心里却清楚他们要找胤禛报仇是找错了人。
真的希望曾静和落霞能出来作证,可是又怕害了他们,毕竟当初事发的诱因也因为曾静。
若不是曾静在圆明园和弘晓对骂,若不是我拿吕家之事影射他,若不是胤禛和胤祥偷听我和曾静的对话,或许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事情越想越乱,越想越后悔,我在景仁宫是坐不住了,索性出了门往养心殿去。
即便他不和我说什么,只要看着他好好的就好。
才踏进养心门,高无庸就迎了上来,说是皇上这会子忙的焦头烂额,张廷玉和额其他大臣们都在商讨事情。
我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出现不合适,便去了西暖阁等他忙完。
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直至用膳,他都没有忙完,高无庸带了膳食说是皇上吩咐的叫我在暖阁用膳,不必回宫来回折腾。
我心疼他的贴心,问了高无庸才知道他也还没有用膳,又问了说养心殿里可还有别人。高无庸说只皇上一人在,我才收拾好东西往养心殿走去。
我拎着食盒而来,胤禛见我这般,忙的放下手中的笔,走向我问,“不是叫你先吃,怎么到这来了?”
我应声说道,“你不是也没有吃饭?我一个人吃不下。”
话至此处我已到了偏殿,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又备了一壶酒等到饭菜摆好。我和胤禛才落座。
我给他斟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说道,“陪我喝一杯。”
胤禛细细看了看,许是知道我心里不好受。没说什么昂头喝了一大杯。见我又往杯子里倒酒。他这才说,“大中午的少喝点。”
闻声我浅笑问,“还没喝呢就说少喝。”
胤禛笑而不语。继而给我布菜,我问,“今天很忙?”
胤禛“嗯。”了一声做为回答,夹了道自己喜欢的菜品尝起来。
我见他如此掩饰自己的疲累,眉间若蹙的样子,叫我很心疼,我问,“忙的连饭都不想吃?”
胤禛闻声看着我,许是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得我,他无声叹息刚要说话,门外就闪进了一个人,那个人慌慌张张进了屋子就唤,“皇兄。”
胤禛见来人是胤禄,他的慌乱让我们都是一惊,我两起身来在外间,胤禛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胤禄闻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胤禛,好似有些难以吐口,胤禛见我在场也不好叫我离开,自吩咐胤禄说,“说吧。”
胤禄这才说,“宗人府门口出现了一具尸体。”
尸体?
他们竟然如此好心,竟然不是春节的时候做?
我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系着,喘息都觉得费劲,胤禛问道,“怎么回事?”
胤禄见我面色难看,他有些不忍在说,只是碍于我一直盯着他,想知道答案,他这才不隐瞒,说道,“我已经叫人查过那个人的身份,他叫小六子的,是个流浪汉,可也是个赌徒,听闻许多钱庄他都欠许多银子。”
欠了许多钱,那么说就是和吕兰溪无关?
我心里这么想着,只觉得是不是吕兰溪就此放弃报仇?
我第一次面对一条无辜生命的陨落,有些欣喜的问,“那他的死是不是和欠钱有关?”
胤禄摇头表示说,“这件事还不知道,可是我还查到一件很奇怪的事。”
胤禛这才问,“什么事?”
胤禄说,“他虽然欠下许多钱,可是四个月前,忽然有人替他还了,而且那个人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听闻他出手阔绰,气场很强根本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原来是一个赌徒,可是竟然有人替他还钱?
非亲非故吗?
还是他对人家做了什么贡献?
我这么想着就听胤禛问,“知道是什么人替他还钱吗?”
胤禄看着胤禛不说话,好似那眼神在传递什么?
而胤禛也心知肚明,问道,“是不是一个公子替他还了钱?”
胤禄见胤禛猜透,他应声说道,“一切如皇兄所猜想。”
胤禛听见这话,他渡步在殿内,思忖片刻说道,“我想,那个人因为住在我们之前去过的那个地方,他一定是知道那个公子和金面具的事情,所以才被杀死的。”
我闻声明白,问道,“你是说,他想拿那五百两银子,所以才被杀人灭口?”
胤禄似乎听不懂,忙的问,“什么银子?”
胤禛见胤禄不懂,这才解释说,“我在贫民区说过,谁有金面具和那公子的下落,我便给他五百两赏银,想来小六子这赌徒一定不甘心在那贫民区一生,所以想出卖那个人。”
原来胤禛当初说举报金面具有钱是别有用心的,不过没有想到真的有人识破金面具,想要告诉我们真相。
我可惜那个人未曾告诉我们就以被人杀害,看样子那金面具还挺有心,竟然叫我们平安度过了一个春节。
胤禄不是不知道关于金面具及那神秘公子的事情,眼下听见胤禛这么说,他才抑不住的问,“可是那个神秘人把这些人都聚在一起做什么?”
“不是说,自从贫民区建成之后。神秘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吗?”
胤禛把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他不愿意叫老百姓接受自己的东西,原因很简单,就是不希望他们觉得皇帝好。
他很明白雪中送炭容易收买人心,这个人看样子并非是不学无术之人。
想到此处胤禛浅笑,自信满满的说道,“看样子,他是想叫那些人安安分分的生活,只要他们有什么骚动,他才会出现。”
“他的目的或许真的只是想给他们一个安稳的家。只是眼睛里却容不下背叛。尤其是为了我们而背叛他。”
我心里明白这一切的用意,我有些心堵,说道,“他连叫他们接受我们送的东西都不肯。可见有多恨我们。”
胤禛闻声安慰似得握了握的手。而胤禄则问。“皇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胤禛说道,“他既然恨我们。不想叫他们与我们有什么关联,那我们就必须和他们有关联,我倒要看看谁能耗过谁?”
胤禄闻声迟疑半响,我则担忧的问,“可是他若是在杀人?”
胤禛这才带着安慰的眼神看着我道,“我不会再叫无辜的人受到伤害的,相信我!”
他的眼如此自信,他的语气如此不容质疑,罢了就相信他吧!
我自我催眠着,鼓舞自己相信他可以搞定这一切,所以点头答应他。
而胤禄则无声叹息,也很无奈的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人而站,只怕各自心里都有心事,所以午膳也没用,都又各自忙碌起来。
我本来要走,可是胤禛说,“你中午都没有好好吃饭,一会回到暖阁在吃点。”
我闻声疑惑,问道,“我不回景仁宫吗?”
胤禛见我这么问,他笑了笑说,“我们只是猜测那个人出自贫民区,但是还未确定,你不想亲眼看看他是谁?”
他终于不在隐瞒我,我很欣慰也很高兴,自应声说“好。”
回到西暖阁,高无庸说要备膳可我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有胃口便推脱树不必了。
他执拗不过我,也就不再提及此事便回养心殿伺候去了。
莫约两个时辰,以至傍晚时分,胤禄和胤禛两个人才忙完,他们说以叫上老十七一起前往宗人府看查看那尸体的真实身份。
待我们来在宗人府,胤礼已经提前到了,与往日不同的是,这一次宗人府的周围有许多官兵把手,其中还有御前侍卫,看样子是胤禄和胤礼特意安排的。
我们几个进了宗人府,虽然我之前来过这里,可是今日再来心情远远不同,当初为了救人,如今为的?
我想说不清是为什么,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那漂浮在海面上的浮萍一般。
带牢头掀开白布我们看清楚躺在那里的尸体,许是冬天的缘故,他的尸身还未腐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好似能感到他身上的寒气就如同那冰块溢出的白烟,叫人觉得恐惧。
他虽然以死,可是样貌却可以明显看出,我这才惊觉的发现,这个人好似就是那日人群中的像极了市井泼皮的小六子。
我疑惑不解,甚至不敢细看,自倚在胤禛怀中不敢动弹,胤禛见状吩咐人把白布盖上,确信的说,“果真是他。”
我低眉不语,胤礼和胤禄因为没有见过此人所有都很好奇,胤禛这才又道,“前些日子我们还见过他,他还好好的,好可惜、”
胤礼和胤禄闻声唏嘘,不再说话,因为顾及我,胤禛吩咐说要走,胤礼他们也很配合的提步就走。
只是才走没几步,胤礼就从那尸体的手指缝隙中,拿出一样东西,自惊奇道,“皇兄你看这是什么?”
胤禛闻声细细看着胤礼手中的红色的东西,蹙眉不语,胤禄也上来查看,疑惑道,“是红豆?”
我蹙眉只觉得心里难受,不愿承认道,“是南天竹果。”
胤禄闻声锁眉不说话,他知道死的这几个人中,郑问也同样给了这样的线索。
胤禛微微锁眉,问道,“又是南天竹?“
“祈福,超度,那个人一边杀人一边还在为自己的亲人超度,他到底是个怎样矛盾的人?”
胤禄闻声不语,我也心思沉重不说话,胤礼说道,“我想他一定是个变态杀手,兰轩,最近你一定要格外小心,还是不要出宫的好。”
我闻声声音平平,只觉得无力极了,说道,“我到希望他出现,这样子我就能看清楚他到底是谁了。”
我和胤禛等人离开宗人府,回宫途中想起张琪之和肖央,他们怎么一直都没有消息?
到底靠不靠谱?
亏我这么相信他们。
我故意板着脸,佯装生气的对胤礼他们说,“告诉张琪之和肖央,那个金面具人,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查出来,不惜一切代价。”
“若是查不到就赶紧的承认自己查不到,别整日的故意吊我胃口。”
胤礼见我生气了,无奈摇头不答话,胤禄和胤禛互看了看,表示无奈。
胤禛道,“他一定比我们还要着急,不要逼的太紧了。”
我哼声不语,他们几个人也无奈的不说话了,待回到宫中,我没有回景仁宫,而是和他们一起留在养心殿。
胤禛和胤禄等人一人伏在一个书案上忙着,我则在一旁的西窗下愣神。
张琪之和肖央一定查到什么了,只是他们不肯告诉我,而是告诉了胤禛和胤禄他们。
只是他们都想瞒着我,想想我就不服气,凭什么不叫我知道?
正不服气,就听高无庸说张廷玉到了,有要事要求见皇上。
我闻声起身放下了偏殿的帘子,坐在榻上一动不动,静静听着张廷玉的汇报。
“皇上。”
张廷玉手里端着奏折,脸上表情严肃,胤禛知道有事,也顾不得我在,就问,“是什么?”
张廷玉说道,“看守宁古塔的总兵已经自刎谢罪,他死前交代是他的疏忽,叫吕默杀人放火之后逃走了。”
胤禄闻声疑惑,问道,“吕默?”
胤禛没有功夫才迷,自吩咐张廷玉,“说说具体的。”
张廷玉闻声说道,“吕默是吕家嫡系子孙,因被吕留良牵连所以也被遣送到了宁古塔服役,只因宁古塔非常人能受,所以他便杀了牢头,还鼓动许多犯人逃走,看守宁古塔罪犯的总兵为了压制此事,杀了许多人。”
“后来吕默造反逃离,杀人不说还烧了牢房,连带着拐走了几名会武功的犯人,总兵怕失去闹大都是上折子说是那些人都死在边疆,或是得病死的。”
“直到后来王爷叫人去调查此事他才被牵连招供,只是可惜没人知道吕默和那几名犯人的去向。”
胤禛听得明白,感情是自己养了个无用之人,眼下是事情败露他就知道以死谢罪,竟不知将功抵过。
胤禛不语,胤禄也不知说什么,倒是胤礼气的不轻,怒斥道,“真是该死,为什么他当时没有回报?”
张廷玉见果亲王气的不轻,他赶忙的说,“当时他害怕受到牵连,所以才没说。”(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一章 重回官场
张廷玉见胤礼气的不轻,他赶忙的说,“当时他害怕受到牵连,所以才没说。”
而我在帘后也以听不下去了,虽然后宫不得干政,可是我在张廷玉面前一贯得无拘无束的惯了,我也没有在躲起来,而是心急的窜到帘外,说道,“一定要全力缉拿此人,绝不能放过。”
张廷玉见我从帘后来,因为我情绪激动,珠帘被我拨弄呼啦一阵响动左右摇摆个不停,知道我心急如焚他愣了楞赶紧的行礼请安。
而胤禛见我终究是忍不住,忙的说,“兰轩,你不要这么激动,我们先弄清楚吕默是何时逃走的。”
我闻声看向张廷玉,只听张廷玉说,“是四年前,吕默当时20岁、”
张廷玉才提起四年前来,胤禄忽的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皇兄,四年前宁古塔那边曾经失火,是不是就在皇嫂去世的那一年?”
四年前?
胤禛闻声不肯否认的说道,“没错,就是那个时候,当时皇后去世,是我一时疏忽才没有严查当年失火一事,没有想到就此酿成大祸。”
张廷玉听着胤禄和胤禛的讨论,他心里也明白,这边胤礼就说,“这么说我们可以确定金面具人是吕默,可是他为什么带着面具?”
“是因为在大火中毁了容吗?”
胤禄闻声附和,说道,“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他既然没有死,就该躲起来好好活着。为什么还出来兴风作浪?”
胤禛一直低眉沉默没说话,这会子听见胤礼和胤禄的讨论,他才说道,“此事还得他落入我们手中之后,咱们才能知道。”
胤禄见胤禛半响不语,这会子说了话,竟然是说了这么一句,他不知他四哥刚刚在想什么?
自问道,“皇兄,依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做?”
胤禛本来有些失神。这会子听见胤禄这么问。他忙的回神,说道,“还是要先查到吕默本人,所以即便咱们抓住他们的余党又如何?”
“所谓擒贼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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