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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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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闻声一愣,只是楞的不是那么明显?
他真的是和胤禛一伙的,胤禛已经知道自己是从宁古塔逃出来了的。
他低眉不语,只听曾静又问,“你要知道伯父有多惦记你们。”
你们?
男子闻声一双盛满审视的眼直直的看着曾静,他有种预感,曾静的到来一定会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回报。
而这个回报是好是坏他真的说不明白,男子不露声色,嘴角处溢出一抹浅笑,语气如此冷漠,却话中有话,问曾静说,“是吗?我以为伯父你早已忘记我们曾家对你的恩德,而是死心塌地的衷心皇帝了呢?”
男子这话说的故意,一来试探曾静,而来痛恨所言是真,曾静闻声怎么能不知道这其中关窍?
他有些激动,他怎么能忘记吕家恩情,自然,他也没有忘记皇帝对自己的恩情,尤其是皇上和皇后对待自己的孩子,如同己出。
曾静想起家中妻子,她当初也怨过自己,可是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自己根本没有想到过的。
曾静见男子多半恨和怨的看待自己,他有些激动的蹙眉,说道,“我怎么能忘记当初我见你祖父时的场景,他如此心善对我的妻儿都很好,我不可能忘记。”
男子闻声细细看着曾静,曾静想起过往之事,脸色绯红青筋都暴了起来,应该不是装的。
可是男子想起家族之人死的死,伤的伤,当年宁古塔被人非人待遇,他至今都还记忆犹新。
恨不知从哪里生出来,又不知怎么吐出口,曾静当初对自己而言,是师傅,是伯父,如今而言,是仇人?
可是仇人之恨,却又如此的不彻底,不够恨到骨子里去。
只是他却也不能够这么轻易就去原谅的说道,“祖父死后都不得安宁,也不知是谁连累的?”
他话至此处一双眼斜看着曾静,面具下的那双眸子,如此犀利,曾静被问的哑口无言。
怪谁?
谁连累?
自己也有错,只是却说不出口,曾静吞吞吐吐,一句话也说不成句自,“是,是、”
男子闻声不再看着曾静,因为他怕自己多看一眼就多一眼恨,真怕自己忍不住一刀将他毙命。
曾静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个男子恨自己,只是他想承担也未必全然承担的住。
最后问,“你可见过你叔父了?”
金面具闻声回道,“叔父虽得自由,但是和伯父你一样都被皇帝如此保护,我哪里亲近得了呢?”
他这话说的够直白,够叫曾静吃惊,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曾静吃惊不已,他看的分明,眼前的男子比自己想象中精明,比自己想象中要难对付。
曾静似乎呓语,“孩子你、”
男子闻声愤怒爆发一般。一把掐住曾静的脖子,他恨,恨这个男人自作聪明,恨他出卖自己的家族。
各种恨,不知所出的恨。
更可气的是,他竟然还有脸提起自己的叔父?
只见男子一把抑住曾静的脖子,恶狠狠道,“你以为我能忍你多久,叫你伯父已经是我最大的底线。”
“曾静,我问你最后一遍。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答应帮皇帝书写大义觉迷录?”
“是不是你联合胤禛杀了我的族人?”
曾静见男子爆发了,他连忙摇头,“我,我没有。”
金面具闻声不信。呲之以鼻道。“没有。为什么你也是臭名昭著,可是你却活的好好的?我祖父以病逝多年都要被挖出来鞭尸,难道是你给了胤禛别的什么好处?”
“说。”
男子话至此处手中的力道紧了又紧。曾静几乎呼吸不了,他憋得脸色通红,年纪本来就大,如今简直是叫他在生死边缘挣扎,“我,没有。”
曾静被抑制的难受,却不及心里难受,那个和自己并肩在书房练字吟诗的孩子已然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魔头,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当初皇上写信给自己,要自己配合他抓住吕默,当初他挣扎过,因为吕家有人存活,就像是自己生命中有了寄托。
因为当初他也想赎罪,可是却无人寄托,如今他知道吕默活着,他很高兴,立即答应了胤禛所有的条件,但是胤禛要答应自己的就是不杀吕默。
如今?
自己只怕再也没有机会在皇上面前给这个孩子求情了,可是就在此时,吕默忽的松开手,曾静被一股空气呛得直咳嗽。
他的心死灰复燃般的慌乱,却听见男子说道,“我听说落霞在宫中很受宠,这是为什么?”
“皇帝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对一个小女孩好?况且那个女孩还是一个处处违背痛骂自己的禽兽!”
曾静闻声知道男子已然找到自己的女儿,他还知道落霞曾经受皇上和皇后的恩惠。
他忙的解释,不想叫他伤害落霞,说道,“皇上并非是阴狠手辣之人,他做事有自己的法则,他只是太过刚硬才叫人误认为无情,其实皇帝他、”
曾静有意帮胤禛开托,其实也是想叫吕默回头,只是他哪里还有回头岸?
恨已经遮挡了他所有的后路,已然无法回头。
他怒不可歇,怒红着脸骂道,“够了,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说皇帝好?”
曾静见金面具如此愤怒,他心里也是很心疼,首先来说,他疼惜这个孩子如今变成这样,后心疼他的遭遇和自己当初的疏忽。
若不是自己固执,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了吧?
曾静心里难受极了,他隔着面具看着吕默,心里如此难受,抬起手来想去触摸那挂在吕默脸颊上的金面具。
这一次吕默并未拒绝,直至曾静将金面具拿下来,他也是一愣,怎么会这样?
这个人得了脸明明不是默儿,他的脸明明不是这样的,而他为什么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吕默?
曾静近乎嗔目结舌,身子退后,语气如此愕然,指着那个男子问,“默儿,你,你的脸?”
“你不是默儿,你不是默儿。”
曾静说出这话时,其实心里有些窃喜,这个人一定是假扮的,他再也不害怕了。
只是没有想到吕默竟然会说,“我学会了易容你不知道?”
曾静闻声一愣,他怎么忘了这个?
皇上说的他学会了易容,还叫自己记住他的这张脸?
曾静婉儿无骨,眼神呆滞,吕默见状冷哼,说道,“怎么叫你失望了?”
“你没有看到我的真面目,不好给皇帝交差了?”
“难道你没有看出皇帝故意这么大的阵仗接你回来是为了引诱我?不过我想皇帝可能打错了算盘,因为他根本别妄想能通过你来找到我。”
曾静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少年已经长大,如此心思细腻,如此的有心悸。
只是他不能承认,皇上叫自己来引诱他出来,还叫自己沿途留下记号,他忙的掩饰,说道,“不是,我只是担心你。”
吕默闻声呲之以鼻,明明他做了亏心事,还这样嘴硬?
吕默打掉了曾静因为要关心自己,而握住自己肩膀的手,冷言道,“我不用你担心。”
曾静只觉得自己忽然孤立无援不说,还为这个死里逃生的少年感到难过和悲哀。
吕默细细看着曾静,他心里明白,这个老头一点也不值得怜惜。
他害死自己的家人,竟然没有半分愧疚,竟然还想给皇帝出卖自己,可恨!
吕默此刻只想杀人,但是还不能够,因为有曾静在,自己还能实施许多计划,光那些杀人影射根本不够。
吕默临走前,恶狠狠的剜了眼曾静,说道,“曾静你还未给我解释清楚我所想知道的那些谜团,你休想从我这里离开,记住,我族人的死与你有这密切相关的联系,你不要以为我会放过你。”
曾静闻声抑不住怒吼,“你到底想做什么?要弑君吗?”
吕默闻声也是讥笑,语气如此嘲笑,说,“保不齐还真是要这么做,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曾静闻声心里想起那些可怕的画面,忙的拉着吕默的手来告诉他,说,“默儿我们斗不过皇帝的。”
吕默闻声不为心动,质问道,“是吗?”
曾静不语,吕默才说,“当年天要亡我,而我却活了过来,我就不信一个普通肉身还能将我如何!”
曾静为之震撼,说不出半个字,只觉得心好像死了。
而吕默则依旧盛气凌人,恶狠狠的剜着曾静又说,“我告诉你我不光要杀了皇帝,我还要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个暴君,他终究不得好死。”
他话至此处好似一阵风一样提步离去,那速度快的叫曾静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
待他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房门也被关着动弹不得,曾静快步来在门前,使劲的砸门,可是终究无果,他喊着“默儿,默儿。”
可是终究没有人给他开门,他不知道这是上辈子造的什么孽,今生才要这样折磨自己,折磨他们,折磨这个世界上许多无辜的人。
他无奈被束缚在这个房间里,也不知道吕默出了这个房门是去了何处?
是不是又去杀人?
还是像他所说的那样去刺杀皇帝?
他担心不已,可是没有人告诉他吕默的去向。
紫禁城内
胤禛已经接到线报,曾静已经被人劫走,而那个劫走曾静的人正是金面具。
他叫曾静伯父,可见就是吕默了。
胤禛为此有些欣喜也有些后怕,不知道曾静会不会出事?
他出卖自己是正常的,毕竟吕家对自己有恩情,但是就怕吕默识破自己的计谋,到头来自己会搭上曾静的一条性命那就不值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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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早有准备
曾静被劫走,本来不想告诉落霞,可是又想着瞒着人家姑娘始终不太好。
毕竟落霞和我们的关系很不一般,上次他和莫矣结婚的时候,我和胤禛曾经被怀疑对她好是为了稳住曾静故意为之。
如今若是为了曾静的事情一时隐瞒,这个丫头若有什么想不开,那就不是得罪她一个人的事了。
毕竟她身边还有个爱冲动惹事的莫矣,莫矣虽然是张琪之的手下,平日里都归张琪之管着,可是他若是动了脾气,张琪之也奈何不了。
所以在曾静失踪之后,胤禛便立即差人把落霞接回了宫中,果不然,她一听说自己的爹被人绑走了,就哭到停不下来。
“娘娘,我该,我该怎么办?”
我瞧着落霞泣不成声,胤禛则坐在养心殿内低眉不语,整个气氛都显得压抑不已。
我无法给予谁帮助,只能安慰落霞,“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落霞哭的伤心,不顾及是否有别人在场,自问我道,“娘娘那个人会不会,会不会杀了我爹?”
胤禛闻声抬眸睨了我一眼,我心中一紧,他也不确定吗?
我低眉拥着落霞赶忙相劝,“不会,一定不会,落霞不要自己吓唬自己知道吗?”
落霞闻声点头,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鼓励,就在她的哭声渐渐停止,外头忽然闪进了一个人。
是胤礼,他一身束腰衣衫精神气十足。像是备战而来,进了养心殿便行礼道,“皇兄,我们循着曾先生留下的痕迹已经知道了他的下落,只是?”
他话至此处欲言又止,落霞则眼泪控制在眼眸中,梳起了耳朵在等待胤礼的下一句话。
胤禛这才开口问,“只是什么?”
胤礼说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找到的痕迹都是顺方向,不知为什么忽然方向变了。”
我此时才听明白。原来曾静被绑走是胤禛故意设计的。他当时明明说过,御林军亲自护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如今曾静失踪,他也没有惩罚当时护送曾静的人,原来事情的起因事因为这个。他们故意叫人把曾静掳走的。
原来他们想用曾静把那个人引出来。好将其一网打尽。
我终于明白。自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胤禛会上我的眼,好似也有些意识到这么做好似有些危险。
这才问胤礼。“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胤礼没有言语,胤禄也不说话,胤禛这才又吩咐,“继续沿着曾静留下的痕迹排查,一定要将那个人给朕找出来。”
胤礼闻声行礼“嗻。”了一声提步离去,我看着他匆匆忙忙的身影,心里有些着急,若是那个人不按常理出牌,真的会伤害曾静,反而对我们不利。
我担心不已,落霞也不是傻子,她应该听明白这其中关窍所以一直枯坐着也不哭泣,也不说话。
我拥着她,心里很是心疼,她虽然已经为人妻母,可是若叫她独自面对这么复杂的局面还真是有些为难她了。
胤禄见胤礼走了,他才来在龙案前对胤禛说道,“这个人竟然如此谨慎狡猾,皇兄,看来我们要提前准备好应战了。”
胤禛薄唇紧闭,眉宇间像是在思索什么,半响问道,“张廷玉可已经做好了准备?张琪之呢?”
胤禄回道,“张廷玉父子已经准备好了,皇兄放心。”
胤禛闻声才说,“多派些御林军寻找曾静,若有线索速速来报。”
胤禄领旨退出,落霞这才抬起泪眼看着胤禛问,“皇上一定会救我爹的对不对?”
胤禛闻声不语,只是一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落霞,好似有些承若,此时此刻他还真是说不出口。
落霞紧盯着胤禛,胤禛不语她便无声哭泣,我见她这么一直哭,一直哭,心疼她不说,也心疼胤禛。
胤禛素来喜静,也不喜欢女人在她面前哭泣,我忙的说道,“落霞,皇上他们真的很忙,你先跟我回宫,回去我们好好商讨如何救你爹的事情。”
落霞闻声看了看我,好在没有拒绝,起身和我一起出了养心殿。
我心里还有话问胤禛,这会子落霞在场我也不好问出口,想着等落霞情绪稳定下来,我再来问问清楚的好。
晚膳时分,落霞只吃了一点东西,便说吃不下,巧儿见状便带着落霞去休息去了。
而我从景仁宫出来,直接去了养心殿,毕竟关于曾静我还是很关心。
而养心殿内,胤禛和胤禄草草用了些晚膳,因为事情比较多,他们也实在是吃不下什么。
眼下高无庸正带着人收拾东西,就听胤禄不放心的问,“皇兄当初咱们找曾静帮我们到底?”
“到底曾静是吕家的人,当初他误害吕家满门以是后悔万分,如今见着吕家小少爷,他岂能不动心,若是他临时反悔帮我们可怎么好?”
胤禛闻声轻叹,说道,“这件事朕不是没有想到过,只是不信与信任之间差别太大,若是我们赌赢了呢?”
“曾静应该会顾及落霞,可是又怕他顾及当年和吕家的情分,实在难以猜测他会怎么抉择,再加上他的夫人可是吕家的后代。”
“他的夫人以提前被我们接到了京城,就看他自己如何选择了,当年朕饶他不死,对他的妻儿百般照拂,如今他若行了不忠不义之事,那就不要怪朕不近人情了。”
胤禄闻声点头,赞叹胤禛其实能想的都想着,能做的不能做的他都敢做。
只是胤禄旁的不怕,只有一个顾虑。自问道,“皇兄所言极是,只是兰轩那边?”
胤禄的话胤禛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有些事瞒不住。
他自说道,“本来暂时还是不想告诉她曾静是故意叫人绑走的,否则叫落霞知道还不知如何收场。”
“可是今天她们都在场,只怕兰轩和落霞已经听出了些言外之意。”
胤禄闻声不语,今天下午大家都在,兰轩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曾静是故意叫人绑走的。
胤禛见胤禄不说话了。这才问。“十七第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胤禄回道,“关于曾静还没有下落,但是十七弟和张琪之联手很快就有了别的结果,皇兄你说的没错。那若兰兄妹两个的确很有嫌疑。”
胤禛闻听胤禄这么说。他心里似乎有了些底气。因为自从吕兰溪出现之后,他们一直都被牵着鼻子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些线索他很高兴。
自说道。“在贫民区的衣物被烧毁之后,我和兰轩在那里见到他们兄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金面具为什么不肯那么难民收我们的东西,一来是怕他们对我们心存感激,而来也是怕他们对我们有依赖性。”
“而若兰他们送的东西,却相安无事,甚至他们如此感念若兰也无事,难道这其中没有关联吗?”
“我想他们那日去给他们送东西时,大概根本没有想到我们也会在场。”
“至于那玉树,他虽然表现的温文尔雅,可是骨子里却有习武的本性,他待人接物虽然温润可是细枝末叶里却还送有速,内力十足,武功底子应该不差。”
胤禛这么分析着,而胤禄则问,“那兰轩知道吗?”
胤禄的问题不是没有道理,胤禛说,“她还不知道,她总是把人性想的太过完美,觉得心善之人身上都是优点。”
胤禄闻声问,“那我们要不要提醒她?”
胤禛否定道,“若是提醒了她大概要暴露了,还是不要了。”
胤禄闻声点头答应,又说,“嗯,张琪之和十七弟还在继续暗查他们兄妹两个,只怕不多日事情就会水落石出。”
胤禄这样安慰胤禛,胤禛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张琪之和胤礼是不会叫自己失望的。
只是那个金面具吕默,自己却猜不透,此时此刻他竟然有些担心曾静的安危了。
只是他不能说出口,只能将这件事埋藏在心里,回复胤禄刚刚的话,说,“张琪之虽然不在官场多年,但是一点一没生疏,至于他在江湖中的地位和号召力也是不容小觑的,我们明着找他帮忙是对了。”
胤禄闻声含笑,想想当年张琪之和他四哥,见面就掐架,谁都劝不住,明争暗斗那么多年,如今这个局面谁能想到呢?
胤禄笑问,“皇兄为什么如今如此看重张琪之了?”
胤禛见胤禄笑的别有深意,他也笑了,但是不可否认的说道,“兰轩说过,吕兰溪之事就如狂风暴雨,只怕风雨停歇时,会有许多人受到伤害,我相信她的直觉,有张琪之在起码他能百事缠身时还能顾及过来保护兰轩,这点我很信任他。”
他四哥说,张琪之起码能在百事缠身时还能顾及过来保护兰轩,这话说的胤禄没有反驳的余地,因为这么多年大家都有目共睹。
只是他四哥如今这样大方了他也是有目共睹的,自说道,“皇兄的心思永远都这么为兰轩着想。”
胤禛闻声闷叹,摇头浅笑,拿起桌上的折子给胤禄说,“她也是为了我的事情操啐了心,你瞧瞧这是洛青山那边直接寄过来的线报。”
胤禄接过奏折,打开一看,是肖央报告关于调查吕兰溪所有的消息和吕默的情况,里头的内容详细到吕默幻化成的几张脸甚至什么身份。
怪不得兰轩总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原来肖央已经和他四哥现在是统一战线的了。
胤禄合上奏折,欣慰的说,“肖央竟然没有因为他父亲的死而记恨我们,实在难得。”
胤禛闻声浅笑,应声说了句,“这里头兰轩的功劳不少,她为我做了太多事。”
胤禄不语,沉默等于默认。
胤禛见状又说,“十六弟,无论如何这一次我们都要百分百抓住那个金面具,我不想留下什么遗憾,也不想叫兰轩日日忧心忡忡的。”
胤禄闻声明白这话的道理,自表态道,“我明白,四哥你放心。”
我此时此刻踏进养心殿,胤禄和胤禛都是一愣,胤禛他们故意隐瞒我,所以我不大高兴。
胤禛见我如此摇头浅笑不说话,胤禄看了看他四哥,又问我,“兰轩,你怎么来了?”
我不语,坐在一处等他们解释,却听胤禛问,“落霞歇着了?”
我闻听落霞两个字,心里着急了,自问道,“你们故意叫人把曾静掳走的?”
“这样做很危险,难道你们没有考虑过吗?”
“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好?本来莫矣他们就以为我们对落霞好是别有用心。”
我一连串的问题叫胤禛和胤禄相互看着都无语,胤禛表示无奈落座在一旁,胤禄则对我说,“兰轩皇兄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只是我们,我们小瞧了那金面具的实力、”
闻听他也知道那吕默不是好惹的了,我忙的说道,“如此一样就让我们够百上加斤了,还有你们说张廷玉和张琪之已经准备好了,是什么意思啊?你们到底还隐瞒我多少事情?”
胤禄被我问的哑口无言,胤禛这边才接力道,“兰轩,这件事我以后会跟你解释,现在我们说说曾静。”
我会上他的眼等着他说,胤禛见我如此他忙的说道,“曾静虽然是我们故意叫人绑走的,但是我们也在权利追查他的下落,我答应你,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保护他,尽量不叫他和落霞父女两个受到伤害。”
他如此说我才稍稍释然,只听他又道,“你也知道吕默和曾静的关系,我相信,他若是还有些良知,只怕就不能这么轻易杀害曾静的,只怕他会想法子利用曾静来对付我们。”
用曾静来对付我们?
我一时不懂,自问道,“什么意思?”
胤禛见我不明白,他解释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会反过来利用曾静,就像我们现在正利用曾静才对付他一样?”
这话一出我满心都是问题,就像是自己被丢尽了大草原,一时没有了方向,我蹙眉低声问了句,“这么复杂?”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说道,“兰轩,我们现在正处在的环境,比我刚刚说的这个复杂不知多少倍,不论你愿不愿意相信,请你务必信我,还有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他的话温溺的叫我不知如何再反驳,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明明是来兴师问罪,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们做的一切都是有意安排的,那就是他们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甚至做好了下一步的准备?
我细细看着胤禛,看着胤禄,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他们两个相视一眼觉得是不是吓着我了,一时都很不知所以。(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五章 假面曾静
第三天
曾静落入吕默手中已经是第三天了,可是自从他第一天出现之后就一直都没出现过。
虽然吕默一直没有出现,可是自己也没被饿死渴死,因为一日三餐都有佣人亲自来送。
真是奇怪,明明那天自己进院子的时候,这里空无一人的,可是经过这几日曾静的观察,这里不但有人,还不只是一两个人这么简单。
只是这些人白天出现,到了晚上就不见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
难道这里有密道?还是有什么别的秘密?
竟然能叫人忽隐忽现?
曾静想不明白,遂坐在榻上一动不动,皇上叫自己来卧底的,可是这几日自己根本见不着吕默本人。
即便见着了,吕默也是以假面具视人,他根本没有办法给皇上什么有用的线报。
正想着怎么才能见吕默的真实面貌呢?
就见有人忽的打开了门,门被打开强烈的阳光直射而来,叫几日不见太阳的曾静有些不适应。
他抬手挡了挡阳光,这才放下手细细看着吕默,吕默依旧带着金面具,好似这个面具就是他真正的脸颊一样。
曾静看着吕默,吕默看着曾静,他们二人相互看着。
忽的吕默带着极其不满的语气说道,“伯父这几日都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你给皇帝留的记号,皇帝到底有没有收到?”
曾静闻声不语。他是想过,可是没想多久就知道,这里头一定是吕默搞的鬼,他现在还好意思问自己?
曾静低眉不语,只听吕默得意道,“我走的时候忘了告诉你,现在果亲王正带着兵一路往北的寻你,只可惜我们在他们寻找方向的南边,想知道为什么吗?”
曾静闻声看着吕默,那双眼盛满不敢相信。他没有想到一开始自己就是被算计的那个。
吕默见曾静一双眼一直盯着自己看。几日不见他的胡须都长长了不少似得。
吕默问,“曾伯父这么惊讶做什么?”
曾静不说话,心里却很气愤,只是他说不出口。气闷在心里叫他越发的蹙眉。
吕默见曾静如此。只觉得他是为皇帝可惜。他一直都想着为皇帝做贡献呢。
他一时抑不住心里的怒意,低吼道,“难不成我还要被你哄一辈子?”
曾静闻声也抑不住的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去犯险?”
吕默闻声哼笑,盯着曾静问,“犯险?哪里犯险了?”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皇帝想抓我又抓不到,而我依旧为所欲为。”
“他想杀我,我偏偏不叫他如意,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杀了谁。”
曾静闻声摇头,曾静自己不是没有和皇帝过过招的人,眼下看见吕默和当年的自己一样自信。
他满眸可惜的看着吕默道,“痴人,你以为皇帝是那么好对付的?”
吕默见曾静这么说,他不以为然依旧自信道,“不好对付就不用被我牵着鼻子走了。”
曾静闻声只觉得替吕默着急,冷哼道,“哼,你真的以为皇帝是傻子?”
吕默闻声不恼,一双阴鸷的眼盛满挑衅,说道,“他有多聪明?我很想见识见识。”
曾静闻声不语,他只当是吕默已经心里扭曲,他也劝说不动。
就在此时吕默忽然又说,“对了,皇帝已经把落霞接到了宫中,你那个女婿可未必领他的情,我若是告诉他,你是皇帝故意叫我掳走的,只怕他要和我站在一起了。”
曾静闻声心里一紧,莫矣是个直性子,最见不得别人利用自己,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和落霞有关?
曾静怒看着吕默,一把抓住吕默的手臂,说道,“你别想利用莫矣。”
吕默闻声睨了眼曾静的手,抬眉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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