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医-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坏匆购λ乐荒敲炊嗟娜耍隳训牢缫姑位厥本兔挥欣⒕危 �

    “有愧疚的人应该是你,不是妙儿。”白希云从屋内出来,直到了齐妙身边,看张氏的眼神就仿若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而看向齐妙时,温柔便注入她眼中,声音温和的道:“怎么不唤我出来?你现在身子还未完全恢复呢,万一再磕碰到或者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

    齐妙腼腆一笑:“我没事的。”

    “白子衿!你祖母受了伤,继续你媳妇回去诊治,她反倒牵三扯四的就是不回去,这样不孝,且忤逆于我,我必定要开祠堂禀告祖宗休了这个泼妇!”

    “妙儿可担不起这样高的赞誉,比如泼妇这一次,您可是当仁不让。”

    “你!”

    “ 我自己的媳妇,自己说了算,没有人有权力要求她做任何事,我们都已经到庄子里来住了,您到底还想如何啊?”

    “让齐氏跟我回去。”

    “不可能,她毒都没解呢,我们还要研究到底要不要去青天大老爷那诉苦,还是说我下次入宫时候与皇上好生说一说,这么严重的问题都没琢磨明白,难道我会送妙儿回龙潭虎穴?太医院那么多太医,递张安陆侯的帖子请一位就是了。”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做不孝子了。”张氏冷笑。

    “我知道您想什么呢,您是不是想先下手为强,去高我们不孝忤逆?”白希云微笑,笑意却并不大眼底,眼神冷冰冰的:“正好,妙儿也需要一个人给她个公道。咱们这就一起去,如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转变

    白希云虽与齐妙商议过,不愿意将事情闹大家丑外扬,无论是婆母毒杀儿媳不成反将陪房折了进去,还是儿媳不孝婆母闹到公堂对簿,哪一种说法吵嚷开来都不好听。负面舆论,对于他仕途的影响也是不小的,有人能抓了白永春的错处去弹劾,也会有人针对他。

    可是,白希云也不怕事。尤其是涉及到齐妙。

    张氏与白希云目光对视,只一瞬间就不自禁的别开眼,因为他的眼神着实太过尖锐,让人自心底里生出恐惧,可身为一家主母,她岂能在晚辈面前表现出弱势?

    “你若说去,咱们就去,我豁出这条劳命来风陪你折腾到底了!”

    白希云淡淡道:“别担忧,王妈妈不是已经代替你领了罪过吗。”

    “你!”

    张氏唇角翕动,点指着白希云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您若是乏累,就请歇着吧。”齐妙挽着白希云的手臂笑道:“我们该到了用药的时辰,就不耽搁您了。”行了礼,便与白希云往内室去。

    张氏岂能罢休,急忙追上拦在齐妙与白希云面前:“齐氏,你果真不在乎太君的身子?!”

    “您到底要做什么?”齐妙被张氏缠的不耐烦,转回身凝眸望着她道:“府里大夫也有,我回去也帮不上忙,除了要照顾阿昭,我自己也要养身子解毒,着实顾不上。话已说的如此明白,您应当懂了吧?”

    张氏咬着唇,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她可是顶着那样大罪名出来的,若是不能将齐妙带回去,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张氏在心做了无数的建设,才将怒火都压制下去,上前来拉住齐妙的手,道:“你若是不回去,难免会被冠上不孝的名声,这对昭哥儿的仕途和名声都不好。还望你三思。我虽然因为侯爷的事对你有成见。可是咱们不管怎么吵闹,到底都是一家子。你和昭哥儿还能一直都住在田庄里吗?咱们早晚都要一个屋檐下过活。若是相看两厌,大不了井水不犯河水也就混过去罢了。你说呢?”

    齐妙莞尔一笑:“您真是能屈能伸,您吩咐了人给我下毒,难道都忘了?这会儿竟然能够好生的面对我,无所谓的说着话,我都不知是该佩服您脸皮太厚,还是怜惜王妈妈遇上个铁石心肠的主子了。”

    “总是说这些没用的又能如何呢?这里就与你交个实底,毒不是我下的,下毒的人也已经自取灭亡,你对我印象不好我知道,隔着侯爷的事我们也不肯能相处的多亲近,可是伤天害理的事我是不做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无所谓,清者自清我问心无愧。”张氏发现强压下火气后,说起话来对齐妙的攻击更大了些,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她想着提起安陆侯与齐妙的事,是个男人心里都该有疙瘩,白希云如此疼爱齐妙,若是对她的贞洁产生怀疑,往后还能否会护着齐妙呢?

    而她忽略了白希云与齐妙的感情,也根本算不到白希云是重生而来的人。她就是磨破了嘴皮子,白希云对齐妙的爱惜与愧疚都不会减少,对她的杀身杀子害妻之仇也不会减少。

    白希云揽过齐妙的腰,直接吩咐不远处的玉莲等人:“送客。”

    竟是再不与张氏废话了。

    张氏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白希云竟会将事做的这么绝。她自己知道白希云不是亲生,所以对待他不亲近,这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张氏认为白希云的眼中她是生身母亲,身为儿子如何也要对妈亲一点啊。

    怎么这人竟胆敢如此明目张胆!他就不怕议论吗!

    张氏还要说话,玉莲和爱莲已经到了跟前,一人一边扶着她的手臂就往外头带去,“夫人,请吧,也别叫我们为难。”

    张氏想反抗,但扛不住两个有功夫在身上的年轻姑娘的力道,想要叫嚷,偏白希云已经带着齐妙回去了。根本就没有给她评评理的机会。她好歹也是侯夫人,就算能够当面与齐妙掰扯起来,也总不好人都不在跟前了还要乱叫嚷。

    宅院本就不大,张氏很快就被送到门前,两婢女只是草草行过礼就回去了。

    张氏被气的肋扇疼。

    她十分惆怅。

    都已经这样了,还不能将齐妙带回去,她都不知回去后要如何与老太君交代。更不知回府去老太君会给她安排什么样的局。

    张氏一手撑着车辕,许久才似下定决心一般, 愤愤的吩咐道:“回府。”

    车夫和随行仆婢应是,心下着实也都松了口气,再纠缠下去,怕这里又要闹出什么麻烦来。连张氏身边的王妈妈都死了,真有事儿他们难道能逃得过?

    他们虽不知细节,可也知道人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跳井自尽。其中必然有一些他们都不知道的细节。

    马车一路飞奔回侯府。张氏一进门就换乘了油壁车直往锦绣园去,刚到锦绣园门前,她便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两把,当即疼热泪盈眶,随即狂奔进去,才进了卧房的门就扑通跪下,“娘,媳妇回来了,媳妇无用,没办好您吩咐的差事,不能将齐氏请回来给您诊治。”说着抽噎起来。

    老太君写歪在炕上,正由白永春服侍着喝汤, 除了他之外屋内在无旁人。

    原本他们方才说话就说到张氏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加之这一次她又打伤了老太君,白永春心里就在盘算着等张氏回来他一定要休了这个黄脸婆不可。

    谁知道她一进门,竟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狼狈和虚弱。张氏是个要强的人,这些年来即便是怎样也不会轻易示弱,尤其是在他面前,二人针锋相对争吵的时候多,如此这般哭哭啼啼的模样,倒是显出几分可怜来。

    白永春禁不住皱了眉问,“怎么回事?快别哭了。哭的人心烦,娘这还病着呢,你哭丧个什么。”

    “是。”张氏抽噎着站起身来回话,“昨儿娘吩咐我去请人,我出了城城门便落钥了,好容易摸黑也夜路的赶到田庄, 没想到被婢女拦住,也不给我个地儿住,我就在马车里窝了一夜,今儿一早起身来原想说什么也要将齐氏请回来,想不到又吃了一通挂落,闹了个大没脸回来了。”

    说到此处,她抽噎势头不减,竟是又大哭起来:“媳妇不孝,不该在娘这里使性子,全因满心的为去,将娘当做自己娘家的母亲一般才会这般不见外,谁承想娘那时会挪动地方,恰碰上茶碗。娘您怎么样了?若是您有个好歹,媳妇这就去投缳恕罪了,被个小辈的欺负成那样,我也没脸活着了!”

    老太君凝眉听着张氏的胡啊,心里倒是很惊讶,想不到张氏竟然变的聪明了,想来留着他也有些用处。若是她一直那么蠢下去,她才要考虑这个媳妇到底是不是该留着。

    因做此想法,老太君就没继续黑张氏,只闭目养神,不言不语。

    她这一番话,说的极为委屈,不但将过错都推到了齐妙身上,更是将茶碗误伤的事也说明了。

    白永春与老太君亲密,即便这么大岁数了对娘也是极为依赖的,只是张氏哭的这样可怜,难免就让白永春想起了当年孩子被换走时她哭的肝肠寸断。张氏年轻时也是清秀的小家碧玉,有那么一些小鸟依人的味道,他们夫妻也着实是亲密了一阵子的,只是出了那件事,这女人才渐渐变成了如今这般河东狮的模样。

    回忆当年,到底是自己做的事导致了孩子被换走,委屈了张氏母子不能相认,加上老太君对张氏素来也是喜欢的,白永春便也不想继续追究了。

    没道理齐妙还没弄到手,先将原配给丢了。

    白永春便道:“你也真是的,下次你要是再做这种‘失手’的事,就直接失手投缳去算了!”言下之意竟是不计较这一次了。

    张氏抽噎着点头,悬着的心放下了,对白永春没有穷追猛打心中到底有些感激。

    这件事若是闹的大了, 安陆侯是有理由休弃她的。女人到了这个年龄被休弃会去,这一辈子也就断送了。

    张氏 虽然平日里与白永春吵吵闹闹的,其实信中也是有惧怕的。

    这会儿不邕担心自己,她便可以尽情的黑齐妙了。

    张氏就将方才与齐妙的对话加以改变,怎么坏怎么说给了老太君和白永春。

    到话音落下, 老太君和白永春都沉默了。

    老太君是气的,因为她信了。

    白永春却是半信半疑。 他觉得齐妙并非张氏形容的那样人。 那般温柔娇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嚣张跋扈至此?

    老太君坐直了身子,恶狠狠盯着帐子,一字一句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去,将白子衿和齐氏都给我带回来。他们在外头逍遥了一个月已经够了,还打算如何?去了就说,我的话,要么他们自己上马车回来,要么咱们家丁将他们抓回来,到时候看看到底谁脸上有光!”

    白永春倒是不在乎白希云在家里还是在外头,但是她想念齐妙。

    闻言当即起身道:“是,娘放心吧,我这就去。准将人带回来!”说着转身便走。

第一百一十五章 父子

    白永春是带了府中家丁手持棍棒快马加鞭赶去田庄的。

    庄子上守大门的虽不是白家的下人,只是临时雇来的长工,却也是极为认真的在做正经事,见白永春带着人来势汹汹,就觉得心生恐惧,打死也没敢放人进来,而是小跑着去告诉白希云。

    齐妙刚刚除下骆咏身上的银针,才刚大致询问了骆咏这两日身子如何,外头就有人慌乱来报,“世子爷,外头来了一位爷,带了至少二十个手持棍棒家伙的汉子,看那样子根本就是为了硬闯咱们庄子来的。”

    白希云闻言挑眉,冷笑了一声:“终于还是正主来了有气势。也只有安陆侯有这么大的阵仗,能够不怕人知晓亲自带人来儿子的庄子闹事。”

    齐妙有些担忧:“咱们该怎么办?”

    “告诉外头的,不开门。”白希云扬声吩咐。

    管钧焱却是极不服气的:“那老头子竟做得出这种事情来,看来已经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了。”

    在府中住了一段日子,再听骆咏对白家情况的一些解释和评价,管钧焱早已经看穿了这些人的本质。

    “我真想不通,那样又愚蠢又贪婪的父母,怎么能生的出二哥这样聪明绝顶又讲义气的儿子。”

    齐妙噗嗤一笑:“我看人的善恶和性情也是天生的,阿昭生来就是如此。”

    “真是不害臊,竟这样洋洋自得的夸赞自己的夫婿。”管钧焱与人说话大多数都是戗着说的。

    齐妙了解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少年人是什么性格,自然也不与他计较,转而问白希云:“ 只不开门怕也不好,他们定然会大吵大嚷起来的。”

    白希云闻言莞尔,道:“傻姑娘,你当我会怕他将事情闹大吗?我怕的是事情闹不大。”

    在座几人都是人精,这样一来一下子就明白了白希云的意图。

    骆咏扶额,夸张的道:“得罪了你白子衿可真不是明智之举,你那小心思若是想算计死人,恐怕这人死透了都想不出到底是被谁算的。”

    白希云浅笑摇头:“君逸这样算是夸奖我吗?”

    “你当做是就是了。”骆咏无奈的摊手。

    白希云挑起薄唇, 嘴贱弯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略显得苍白的病容却更加俊美了,“我但愿有那样的本事,可以让那些个人都咎由自取自食其果。只可惜天时地利人和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够占全了的。”

    “你的头脑可不是一般人比得过的,只要你在谋划,还有理不顺的吗?你放心,我与阿焱都会帮你。”骆咏笑着说道。

    管钧焱也点头,“大哥说的极是。”

    白希云感激一笑,道:“这段日子也多亏了你们呢……”

    齐妙在一旁含笑望白希云和他的两个结拜兄弟,心里对他们也是感激的。若是生活中没有他们,白希云恐怕也长不成如今这样,总是缠绵病榻,恐怕闷也要闷出病来。

    齐妙道:“他去吵嚷其实也不好,这件事闹大了,毕竟是白家的名声受损。而你呢,这些人就是再靠不住,你依旧是白家人,那些事情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万一传到皇上耳中,认为你家风不正,对你失望该如何是好?”

    白希云拉着齐妙的手让在他身畔坐下,笑着道:“你呀,这世上所有的生意都是要先付出才会有回报的,你说皇上对我失望?我又没做过什么,只要跟皇上言语闲谈时说明白,还怕什么呢?”

    “说的也是。”齐妙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皇帝与白希云虽然相识不久,却是一见如故。想来白希云对外人那种高贵冷艳的态度正好戳中了皇帝的喜好,所以才会有皇帝对他的重视,以及封为太子少傅这一官职的事。

    想来这件事即便是吵嚷开了,只要是皇上相信白希云是无辜的,也就还好办。

    可是君心难测……

    “罢了,若安陆侯能够知难而退,事情还好一些。”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退让的,咱们不开门,他只会硬闯一法。”

    “硬闯?”齐妙抿着唇,幽幽道:“要不要我现在去将麻醉散拿来,他若是闯进来,干脆将*撒过去算了。”

    齐妙说的期期艾艾,可是众人现在都已经知道齐妙的确是有这个本事的。只是她的语气叫人听了禁不住想笑。

    白希云道:“算了,这种药要是用也是偷偷摸摸的用,他对付不了咱们的,你只管放心便是。”

    齐妙知道白希云聪慧,做事必然有自己的主张,是以也不多问了;就点了点头。

    白永春这厢没见人出来应门,心里就一阵堵得慌,“好小子,我都亲自来了,他竟还敢给我吃闭门羹!”

    “来人,给我砸门!将门拆了也不怕!”白永春愤怒的叉着腰,一手指着大门。

    随行而来的家丁都应是,拿了棍棒上前去,也不管棍棒敲打出的声响是不是会惊扰了周围的村民,更不在乎别人是用什么眼光来看待他们。

    庄子的大门自然不能和朱门绣户的正门相比较,并不是十分的牢固,被家丁们一棍棒狠命的敲打之后,果真摇摇欲坠,最后被一家丁一脚踹开。

    门板轰然倒地,砸起一片灰尘。

    白永春负手往里走,带领着家丁随从们鱼贯而入,路上偶有遇上庄子里的长工短工们也直接暴力手段的呵斥或者推开。

    内宅,又有人到廊下回话,“爷,外头侯爷已经带着人闯了进来,正门已经被砸坏了。”

    齐妙和白希云对视了一眼,后者问,“细细的数过了吗,到底来了一共多少人?”

    “没来得及细数就来报讯了,左不过不会少于二十人的。”

    白希云便站起身,笑着道:“这样,我就去会会安陆侯。”

    “我与你去。”管钧焱也起身,自发的跟随在白希云的身边。

    齐妙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回头嘱咐骆咏,“骆大哥先不要露面了,许世子爷还有别的安排。”

    骆咏是帮白希云打理产业的,自然不敢让他与白希云的牵连随便曝光。

    骆咏也知道白希云拥有的财富一旦曝光,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说不定府中的那些人知道了白希云竟然有那么多的财产,还会变着法的弄死他吃了他呢。

    是以骆咏点头表示理解。

    齐妙跟在白希云和管钧焱的身后一直往外去。

    恰白永春带着人进了二门,正与白希云一行走了个对面。

    齐妙穿了一身浅粉色的收腰襦裙,身子娇柔宛若柳枝儿,粉面桃腮不施脂粉也是俊俏非凡。

    白永春有日子没见她了,今次再见,心里虽然多出许多想法,加之得知她已经有孕,心里很是不爽,但是面对美人,想要得到他的心情是一直不变的。

    白永春的目光就越过白希云和管钧焱以及随行的四婢女以及宅中下人,直白的落在齐妙的身上,直将齐妙看的浑身犹如芒刺扎着,不自禁躲在了白希云瘦高身子后。

    白希云原本就对白永春存了气愤,现在见他用如此目的明显的眼神来盯着齐妙看,早已经恨不能杀了他了事,虽然他们是父子,可是白希云的脑海中到底还装着前世的记忆。

    那时候的白永春,利用齐妙为了孩子过安稳日子的心思着想,强逼着她就范。

    白希云眼看着那一切发生而无力阻止,当时身为灵魂,看得见听得见却什么都做不到,他痛苦的在想若是能保护其妙,他舍弃一切都无所谓。

    如今他看得到摸得到碰触的到,他的声音别人听得到,他又怎么会为了不相干的事情放弃保护齐妙的机会呢?

    “安陆侯,多日不见,没想到您的身子看来已经好了许多了。”

    白希云没行礼,言语上也不客气。

    白永春冷笑:“怎么,如今见了我是连礼也懒得行了?”

    白希云道:“您位高权重的,给您行礼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我一个病人。怎么,今日您贵脚踏贱地,也终于想起来关心一下儿子的身子了?”

    “我看你精神尚佳,哪里都好的很,还需要我来探病?我且问你,你为何要那般对待你母亲?”

    “原来您竟然是来兴师问罪的?也难怪,我还以为您是听说了我这里有给妙儿下毒的贼人,是来帮忙抓贼的呢。想不到您是为了关心安陆侯夫人被人欺负,着实是难得的很啊。”

    白希云语音平淡,但是话语之中的讽刺就连傻子都听得出,着实将白永春气的恨不能当即打死他。

    “我身为你的父亲,怎么做,都是我的道理,你有什么资格插言?今日我就是来告诉你,必须带着齐氏跟我回去!”

    “您真有趣, 接我们回去不预备马车,却拉开这么大的阵仗,我们很害怕,哪里会跟着这样的您走?”

    白希云一只手背在身后,拉住了齐妙柔若无骨的小手摇了摇。

    他那闲庭漫步一般的轻松姿态和言语中的讽刺与不在意,是刺激了白永春的发飙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孝子,你打量我跟你母亲一样好性儿就错了注意!”话音方落,巴掌已抡了过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抢人

    白希云负手而立,含笑望着他,不闪不躲。齐妙惊呼了一声上前来阻拦,管钧焱的动作却更快一步。

    白永春的手臂被他横臂挡开,运了一些内力就已震白永春蹬蹬倒退数步,若非后头有随行的家丁搀扶,就要跌坐在地上。

    白永春对管钧焱有心理阴影,见他出手,就又想起上一次闹成那样狼狈的场景,他知道白希云这个不孝子可是什么都能指使侍卫做出来的。

    可是他带来这么些的人,难道就是吃白饭的?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眼瞧本侯被人欺负了,你们还不上!”

    家丁们瞧着管钧焱,一时间由于不已。人都是安陆侯府的,管钧焱虽在侯府时是住在沁园,可大家对他的功夫也是早有耳闻,不过是为了养家糊口来当差,谁愿意莫名其妙的被揍一顿,甚至古骨断筋折?

    是以众人面面相觑,全都犹豫着无一人敢上前的。

    “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蠢材,上啊!将世子和夫人都给我绑回去,本侯事后有重赏!”

    蠢材就蠢材吧,不说赏钱几个,谁敢乱冲啊!

    敢上的人寥寥无几,本有意往前冲,见周围之人都不动作,刚迈出去的步子就停下了。

    白永春被气的差点吐血!

    白希云体谅的道:“安陆侯何苦为难这些人,不过都是一些生活所迫无奈拼搏的人罢了。”

    随从护院们看向白希云时心内便生出许多感激。在众人心中,这父子二人一个张扬跋扈,一个体恤下人,一个草率急躁,一个沉稳端正。这两位主子倒应该将关系颠倒过来才是……

    白永春被白希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拉低了形象,成了无良的主子,一时间气的咬牙切齿,想打死白希云的心更强烈了。然而这会子手臂还疼着,他着实不敢上前。

    罢了,忍过这一时,先将人弄回去才好拿捏。这庄子搞不好跟从前的别院一样都是二皇子的产业,万一真的闹了开来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他的仕途也会有所影响。

    思及此,白永春强压怒气正色道:“我也不想与你多说,我也知道即便让人动手也未必就能将你抓回去。我只说一句,老太君伤了头部,人如今整个不大好,你若还是白家子孙,祖母重伤之下你应当不应当回去?你若说不应当,我马上就走!”

    白希云抿唇。

    如今已经不能完全依靠前世记忆来做事了。因为今生发生的许多事都是前世没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已脱离了命运既定的轨道。

    想来也没有人会用生母的身子来做文章吧?

    若老太君真的像白永春说的那般严重,他是应当回去看一眼的。况且他们也的确在外头住的够久了,那府里的家产是要他来继承的,总是丢开手也不好。他并不是贪婪那些家产,只是觉得不想便宜这些无良之人。

    但是他依旧不是很信任白永春。

    就算要回去,他也绝不会顺了这老没羞的心意。

    “真是有趣,安陆侯竟然说的出‘你若是白家子孙’这种话来,其实我有时候也真是怀疑,难道我是你们仇人的孩子,你们将就着将我带大又不好生对待,是为了报仇的?”

    白希云目的是为气白永春。

    可他的话却说的白永春心里一阵狂跳。

    难道他知道他的身世了?

    白永春莫名的觉得心虚。这件事若是真有一日昭然于世,恐怕就是他倒霉的一日。皇室血脉不容混淆,虽然当年的主意是万家出的,他也是因为弄大了万家一女子的肚子害的万家不得不让那女子暴毙,才被人拿住了刀柄。

    其实儿子被换走成了皇子,且人如今有问鼎趋势,他心里还是窃喜的,不过这件事若是揭开也得是在皇帝龙御归天,他的亲生儿子荣登大宝之后。他虽捞不到个太上皇,好歹也能封王拜相。

    是以这些年来,无论被张氏埋怨的多辛苦他都顶过来了。为的就是他日扬眉吐气的一天。

    可是这件事若是被皇帝的亲生子知道了呢?

    白希云若真知道,必定希望尽快认祖归宗的……

    白永春的面色僵硬紫涨,一副快要脑溢血的模样。白永春看的好笑,觉得和这样的人吵架都会跌了自己的份儿,刚要答应回府去看看,外头忽然有人直奔垂花门来。、

    “世子爷,外头来了一位公公,说是要见您。”回话的是庄子上的人,才刚知道白希云的身份,此时见他就仿佛见到神明一般敬服。

    那恭敬的态度着实刺伤了白永春的眼。

    不过宫中来人,无人敢怠慢,白希云便携手齐妙越过白永春往外头走去。

    到了院门前,正见二皇子陈禹带着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苏名博一前一后站在前院当中。二皇子穿了浅蓝色锦袍,腰间打着彩云仙鹤白玉带,端的是身姿挺拔英朗不凡。

    白希云远远地见了二皇子便笑了起来:“下人没回明白,我还以为只有苏公公来了。原来二殿下也在。”说着拱手行礼。

    二皇子 莞尔一笑,走到近前来:“子衿气色又好了一些。”

    “多亏了妙儿和曲太医、李大夫的医治。”

    二皇子闻言便看向齐妙。

    温暖的阳光下,她未施脂粉美得自然,娇柔灵动的仿佛不是凡人。

    二皇子心中那种难以抑制的痒和酸楚感又来了。

    但朋友妻不可戏,他虽对她动了心,却只能克制着谨守礼数。

    “也难为了弟妹。”言语中已与白希云兄弟相称。

    “二皇子言重了。医者父母心,治病救人原本是医者之道,何况是对待自己的夫婿。”齐妙垂眸应答,声音平缓,态度恭敬。

    二皇子靠近一些,又闻到了她身上沁人心脾的花香和属于女子特有的幽香,心内再度砰然。但他掩饰的极好,并不叫人看出破绽来,又对白希云道:“父皇想下棋,又有些日子没用药膳了,是以安排了苏公公来请,因苏公公不熟悉田庄的位置,我便自告奋勇来带路了。”

    苏公公笑道:“亏得二皇子帮忙,否则这样世外桃源,奴婢凭一己之力如何能找得到呢。”

    苏公公在皇帝身边服侍多年屹立不倒,自有他的本事,最要紧的就是机灵。

    眼角余光瞥见白永春带了一众人浩浩荡荡的来了,当即夸张的惊讶道:“这不是安陆侯吗,您是来此处 游玩……游玩还带了这么些的随从啊。”

    所谓随从,各个人高马大手持棍棒,根本是来抄家的模样。

    白永春被当场糗的脸上通红。

    二皇子素来知道白永春的脾性,忍不住似笑非笑的道:“看来我来的晚了,许还错过了什么有意思的。”

    那语气仿佛白永春是表演马戏的猴子。

    白永春心塞的想用头撞墙。

    二皇子与白希云竟好的像亲兄弟似的,将他置于何地?他明明是他的儿子,却在帮着白希云来对付他这个做亲爹的。偏这事还是他当初做下了错事才造成的,还不敢声张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