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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凰为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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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麒麟山庄的商印交给她,他说他所求,不过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说,他做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个事情,说的便是与她的婚事。
……
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他的心意。(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他就是君无痕
既然如此,那知不知晓他真实的身份,又如何?
昀凰从来不认为两个人在一起,便必须要知道对方所有的事情,恨不得将对方牢牢的掌握在手心中,两个人之间半点**都没有,好似只有这样,两个人的感情才能长久似的。
她抓住慕容瑾的手,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与他四目相对,柔声道:“我相信你,也知你是有秘密藏着的,虽说两个人应当坦诚相待……但如果你有难言之隐,可以不必告诉我,待日后你想说了,再和我说也不迟”。
“倒也没有什么难言之隐”,慕容瑾反手,握住她,轻声道:“你不是已经开始怀疑我是君无痕吗?”,他说着,从怀中拿出那块凤玉,“那日,如若不是你来寻我,我怕是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声音轻轻柔柔,飘荡在风中,却一下子震慑住昀凰。
他……他这是承认他是君无痕了……
慕容瑾……
一直期待已久的回答终于有了答案,可是昀凰却是半点开心的情绪都没有,她怔在那里,目光看着慕容瑾,却又好像是透过他看着别人。
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就是君无痕吗?原来他就是君无痕,是啊,他就是君无痕,可是,他又怎么会是君无痕呢,又为什么不能够呢,他确实是君无痕,慕容瑾就是君无痕,君无痕就是慕容瑾……脑海里反反复复想着乱七八糟的话,无法正常跳动的心,也因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神,而更加的迷离……
她……她竟然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她重生来此,本便不是她所愿,她唯一所求,便是代替死去的昀凰好好活下去,替她完成最后的心愿,守护好身边的人,生且尽欢,死亦无憾,这便足够。
六年来,她为了君家之事,四处查找,甚至因着假的君无痕,而挨过一刀,如今,她找到了一个对她好,而她亦有几分心动的人,而这个人,却告诉她,他便是君无痕……
合情,亦合理。
这下,所有的都能解释得通了。
他对她那毫无来由的好,他三番五次的救下她,舅舅对他的信任,他对萧氏的憎恨……
可是,昀凰却迷茫了。
昀凰双手微微拽紧,不知为何,就想到了以前跟慕容瑾相处的场景。
“姑娘是聪慧之人,日后定当明白”。
“你我已有婚约,不必拘礼”。
“姑娘,你若想看我的身子,说一声便是……不必行偷窥之事”
“若是痛的话,咬我……”
“在下所求,不过一生一世一双人,有你一人,足矣”。
……
月光朦胧,照在慕容瑾绝色的容貌之上,散发着淡淡的清润光泽,他眉眼清澈,看着她的眼眸始终带着淡淡的暖意,犹如雪山之上的那一抹阳光普照。
他眼眸中的情谊不假,清澈如溪,却又深情似海,让她迷了眼,乱了心神。
却原来……
原来这一切都跟她无关吗?
他的深情是对昀凰的,他的好也是对昀凰的,他的情话也是对昀凰所说,他爱的是昀凰,他与昀凰,郎才女貌,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多么登对,唯一的不好就是真正的昀凰已经死了,现在的身体里,住着的是她。
所以现在是怎样?
她一不小心来到了这个世界,代替昀凰活了下去,本想着替昀凰完成她的心愿,守护好身边的人,然后天高任她飞,海阔凭她跃,恣意而活,可是她现在,却霸占了昀凰的青梅竹马,与君无痕相爱了……
会不会慕容瑾爱的只是六年前的昀凰,而非现在的她?她……她这算不算抢了本不属于自己的爱情?
昀凰脑海里纷乱一片,她愕然看着慕容瑾,一时之间,竟然是无言以对,也无话可说。
过了很久,昀凰闭了闭眼睛,将那纷乱的情绪压了下去,张了张嘴,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为何……为何你的容貌和以前完全不同”。
“药王谷的独门秘诀,易容之术,将脸型轮廓微微调整,改变容貌,只是这办法改变的不大,跟原本面貌不同,却也有相似之处,若是有心之人,见到之后,稍加调查,便能联想到君无痕身上,终究过于冒险”。
“所以你才带着丑陋的面容,遮住容颜?”,昀凰问着,不等他回答,自己却先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任谁看到那副丑陋的模样都会扭过头去,从来,人都是盯着长得漂亮的仔细打量,却不会有人盯着丑八怪细瞧……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小心,就你现在的模样,只有脸型轮廓和君无痕有几分相似,其他的,确实看不出来的。那你的腿疾也是这个原因吗?你救驾有功,皇上念着这份恩情,总归要待你不薄,可你自身的体制加上那伤原本就不严重,一个月之后便痊愈了,若是就此公布于世,虽说你行事方便,可终究会惹人猜疑,猜测你跟那刺杀皇上的人是一伙儿的,目的便是为了接近皇上,从而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若是有太医检查,说你腿疾严重,一辈子不能行走,这就是另外的情况了,哪有人会拿自己的下半身去赌一个未知的未来,自然也就没有人会怀疑你了……”
“姑娘聪慧”。
昀凰又问:“那无极大师呢?传言不是说你是无极大叔的徒弟吗?这也是假的?若是日后无极大师归来,岂不是要拆穿了?”
“无极大师确实是我的师傅”,慕容瑾道:“年幼之时,我曾得过一场重病,险些丧命,恰巧无极大师路过此处,为我医治,才得以存活下来,他当时便收我为徒,给了我几本心得,要我潜心学习,每隔一段时间,他会过来指导”。
昀凰了然的点了点头,想到了六年前带走慕容瑾的那群人,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凤玉之上,尚未开口,慕容瑾却先道:“可是想问我娘亲一事?”
见昀凰点头,他轻声道:“这个,待以后带你去我外祖父家,你一看便知”。(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平西侯府,后院。
“啪”的一声,萧诗安将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绝美的面容上满是怒气:“这么烫的水端过来,贱人,你是想烫死我吗?”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那倒水的丫鬟吓得面色苍白,也不顾地上的开水和碎瓷,连忙跪了下来,膝盖顷刻间就被碎瓷扎破,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她却像是感觉不到,吓得连疼痛都顾不上了,一个劲地跪在地上求饶。
任谁都知道,得罪了大小姐,那下场,可真是比死还要惨烈,大小姐她在外面一副仁慈善良的模样,与人为善,背地里耍起狠来,那可是比那阎王爷都要让人惧怕。
自从前几日从宫中回来,大小姐心情就很不好,这几日已经借着很多由头,处罚了不少下人,昨日替她梳头的明月姐姐,因为替大小姐理缠绕起来的头发,而不小心揪疼了她,她便大发雷霆,直接令人将明月姐姐拖下去,命人一根一根地拔掉了明月姐姐那一头的青发才肯罢休,当时她也在场,亲眼看着明月姐姐是如此地惨叫,头发被人狠狠地揪了下来……她满头是血,狼哭鬼嚎的惨状,那场面,真是比看见了鬼还要让人惊恐几分。
“哼,该死……烫到了本姑娘,你自然是该死的”。
萧诗安冷哼一声,她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一挑,不复平日里的温婉可人,而是充满了邪恶之色,猛得一拍桌子,“来人呐,去烧一壶开水,再拿个大碗过来”,她说罢,盯着跪在地上的奴婢,冷笑一声,面色突然转温柔,眸光看似柔和地瞧着跪在地上的丫鬟,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厉光:“既然你这么喜欢烫人,那待会儿,可要好好享受本姑娘送给你的礼物”。
她这神色落在丫鬟眼中,当真比女鬼还吓人,那丫鬟神色大惊,浑身都在颤抖着,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流着,心中隐隐浮现出不好的想法,大小姐她……她要做什么?
不一会儿,便有老妈子提着一壶开水过来了,“大小姐,您要的开水到了”。
萧诗安见状,施施然站了起来,提着茶壶,往茶碗里倒满了水,端至丫鬟面前,在她惊恐的表情中,浅笑一声,道:“本姑娘亲自倒的茶,你可要全都喝完哦”。
她手中的茶碗,冒着疼疼的热气。
这可是刚烧开的热水啊,滚烫烫的,若是喝下去,岂不是要将喉咙都烫伤?
在场的几个丫鬟见了,皆是惧怕不已,心中替跪着的丫鬟担心,却也无人敢站出来替她求情,小姐此刻可是在盛怒中,以小姐的脾气,这时候出来求情,只怕是自寻死路。
那丫鬟一愣,目光惊惧地盯着萧诗安手中的开水,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不停的磕头,哭喊道:“大小姐饶命啊,大小姐——大小姐,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大小姐开恩啊,求大小姐开恩呐……”
她哭的凄惨可怜,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犹如被撕裂的绸缎,沙哑而沉痛,直叫到每个人的心里去了。
可落在萧诗安眼中,却觉得她这幅惊慌失措的模样,就犹如小鹿在撞见野兽时候露出的恐惧神情,让她很是享受这种捕猎的快感,她心中痛快了不少,走上前,伸出芊芊玉手,捏住那丫鬟的下巴,眸光在她惊恐的面上打转。
嗯,就该是这样的。
就该让别人对她露出这般惊恐的神色,如此,才没有人敢触犯她。
她想到了昀凰,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子里冲,李昀凰,终有一天,我要你如同面前的贱人一般,跪在我面前,用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瞧着我,我要将你狠狠地踩在脚下,捏碎你的骨头,划破你身上每一块肌肤,尤其是你那张狐媚子脸,一定要画花才甘心,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萧诗安,才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而你,不过是给我提鞋的奴婢罢了。
萧诗安想到此,忍不住仰起头,哈哈大笑,面上浮现出狰狞之色,她面上露出残忍的表情,只觉得凌虐别人,看着别人对着自己求饶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本姑娘亲自给你倒茶,你竟然敢不喝”,萧诗安说着,手一甩,将手中的茶碗砸在跪着的女子身上。
那丫鬟疼的惨叫一身,捂着脸,痛哭流涕,嘴里一直求饶着。
今日本不是她当差,她名叫敏儿,不过是这院子里的三等丫鬟,小艳姐今日身子不适,才换她来给大小姐倒水,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她抬起头,双目含泪,看着萧诗安得意的笑容,想到昨日明月姐姐的惨状,生生的打了一个哆嗦,小姐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与其让她受那等酷刑,不若她直接死了干净。
这般想着,这丫鬟眸中露出决绝之色,猛然站起身,朝着不远处的柱子冲了过去。
“给我拦住她”,萧诗安眼尖,将她想要寻死的动作瞧的分明,当下下令。
那送开水来的老妈子迅速上来抱住敏儿,见敏儿还在挣扎,她抓起敏儿的头发,狠狠地一揪,这老妈子长得人高马壮,手劲更大,她将敏儿往地上一摔,上来就狠狠地朝着她的肚子踹了几脚,直踹得敏儿哭着喊痛,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颤抖,才肯收脚。
看她这熟练地动作,分明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很好,把这贱蹄子给我捆住”,萧诗安眼看着敏儿蜷缩着身子,匍匐在地上哭泣,鲜血顺着她地嘴角往下流着,那模样,娇弱,凄美的可怜……
萧诗安心里烦闷,她对付不了昀凰,难不成,还对付不了这么一个贱丫鬟,“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来人,将这一壶开水都倒进她的嘴里,我倒要看看,她能强硬到什么程度。”
敏儿闻言冷笑,她心知自己今日是躲不过去了,极度的恐惧之下便滋生了浓烈的仇恨,她仰起头,目光犹如萃了毒一般,恶狠狠地瞪着萧诗安,嘴角一裂,惨笑一声,拼着全身的力气吼道:“萧诗安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萧诗安被训
“做鬼都不会放过我?哈哈——真是笑话,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去做鬼吧,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不放过我”,萧诗安眼神一厉,瞪着老妈子,怒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动手,去烧一大锅开水,将这个贱蹄子扔进开水里煮”。
“是,小姐”,那老妈子残忍的笑着,上前抓住敏儿,一只手提着茶壶,就准备往她嘴里倒。
“诗安,你这是在做什么?”
平西侯爷处理完公事便过来看看自己的孙女,谁曾想,刚走进院子,便听到一阵吵闹声,他停住脚步,在门外听了一会儿,闻言里面真的要动手,便满脸怒气的一推门,走了进来,目光在那哭叫着的丫鬟面上一闪,冷着脸看着萧诗安,“诗安,你这是在做什么?”
“祖……祖父,你怎么来了?”
萧诗安一诧,吓得一脸惊恐,连忙收起面上的狰狞之色,给老妈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退下,便赶紧上前。
她心中忐忑不安,也不知道侯爷看见了多少,面上却还摆出甜美的笑容,小心试探道:“祖父来诗安这边,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外面的奴才呢?”
平西侯爷手中兵权未交,一直驻扎在京城附近的军营之中,大儿子又是在边关,府中至余萧诗安母女二人,并一干姨娘,所以甚少回府。他戎马一生,倒也为国立下不少功劳,只是其人自视清高,又善于玩弄权谋之术,因此和镇国侯爷,君家家主年少之时虽是兄弟,后来也就渐渐离了心。
平西侯爷虽是疼爱萧诗安,可他却也是个严厉的长辈,脾气又暴,故而萧诗安有些惧怕他这个祖父,平日里在他面前也是一副温温婉婉,知书达理的模样,他让往东,不敢往西,他让往西,她便绝不敢往东踏一步,谁曾想今日她教训下人会被侯爷撞见,当下心中又惧又怕,唯恐自己多年来维持的好形象在侯爷面前破碎。
其实她这一点倒真是多虑了,这侯府可是平西侯的天下,她在后院惩戒姨娘,处罚下人之事,虽是关上门来干的,府上的下人惧怕她,无人敢说出去,外人不得知晓,却不代表,老侯爷不知情。
此事,老侯爷不但知情,还吩咐下人替她隐瞒的实实的,否则就凭她一人,如何能够堵住众悠悠之口。
见她惺惺作态,平西侯爷理都不理她,直接来至敏儿面前,道:“抬起头来,让本侯瞧瞧”。
“是,侯爷”,敏儿畏畏缩缩地抬了起头,低眉顺眼,不敢直视。
她的容貌虽算不上好看,倒也长得颇为清秀,此刻满脸都是虚汗,显得娇柔可怜。
侯爷点了点头,道:“莫要哭了,小姐也是吓唬吓唬你,不是真的要处罚于你,快擦干泪水,出去干活”。
敏儿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侯爷,呆愣在那里。
从地狱到天堂,原来只是一瞬间,一句话的事情。
这一刻,在她的眼中,侯爷就犹如天上的神明显灵,下凡来拯救她。她回过神来之后,连忙道谢,赶紧起身,退了出去。
来到院子外之后,她摸了摸额头的汗水,风一吹,身上冰凉一片,原来不知何时,她已经吓得浑身是汗,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跳的剧烈的胸膛,差一点,也就差那么一点点,她便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那滚烫的开水若是倒进来,只怕她会比死都难受。
敏儿死里逃生了一回,便开始为自己绸缪,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以大小姐的性格,她今日看在老侯爷的面子上放过她,明日会暂且不动她,那后日呢,大后日呢……她定然会找个由头将她狠狠折磨死,她必须要给自己找个强有力的靠山,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可是……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又如何能够保全自身,又有谁愿意保护她?
敏儿眼眸一转,想到了侯爷,她拽紧了拳头,即便成功的希望渺茫,她也要为自己争取一回。
屋内,老侯爷端坐在上方,目光沉沉地看着萧诗安,“诗安,得饶人处且饶人,莫要再苛责于她,你不日便要嫁给瑜王殿下,身边最缺人手,我倒是觉得将才那丫头是个机灵的”。
萧诗安没有想到祖父会为了一个奴婢说情,甚至还提出让她将那奴婢带去王府,当下微怔,疑虑道:“可是,她将才对诗安出言不逊,分明是存了异心的,这样的人,岂能留在身边,那不是个祸害吗?”
“存异心?这后院上上下下的奴才丫鬟,有几个没有被你收拾的,依你之言,岂不是所有的人都不能用了?”,闻言,平西侯爷一拍桌子,怒道:“你当真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吗?”
祖父虽然严厉,这却是第一次当着下人的面苛责于她,萧诗安一愣,当即双目含泪,哭的好不悲切伤怀,哽咽道:“祖父莫不是对诗安有什么误会?诗安从未……”
“好了!”,她尚未说完,就被平西侯爷打断,“那些就不用说了,也怪本侯,常年居在军营之中,你爹又不在身边,疏忽了对你的管教,此次,如若不是你大意,王妃的位置便是你的,好端端的,你跟即墨家的丫头置什么气,如今落了个侧妃的位置,简直丢尽了脸面”。
萧诗安闻言更是愣住了,祖父他这话是何意?责怪她跟昀凰较真?
可是,祖父他不是一向厌恶即墨家的人吗?又怎么会替昀凰说话?
她眼睛一眨,无声地落下两行清泪,双唇也发白发抖,看着甚至凄楚可怜,哭着道:“好端端的,诗安又怎么会和她置气,她仗着自己是公主的身份,根本不把孙女放在眼里,就是那劫囚之事,也是因为有人举报,孙女想着,若是能够将此事曝光,那连同她身后的镇国侯府也会一同倒塌,这不正是祖父的心愿呢,更何况,此事也是和姑姑商量之后,她同意了我们才行事的,原本万无一失,谁曾想,皇上竟然偏帮着那贱人,让她揪住小错,逃了过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平西侯爷的目光在听到“皇上偏袒”四个字时,瞳孔紧缩,闪过一丝狠戾,随即隐去。
他并不言语,只是眸光深邃看着眼前的孙女。
萧诗安接着道:“更何况,我是侯爷的孙女,她不过是侯爷的外孙女,论身份,她可差了我一大截呢,皇上却封她做了公主,而我,却是无名无份,见到她还要行礼……总归叫人心中愤懑不平,皇上有意包庇她,这一点任谁都能看出来,诗安真的不服气,祖父说我何必跟昀凰公主计较,她若不招惹我,我又何苦和她计较,日后她嫁给左相大人,还不知道要如何对付我呢……”
她言罢便用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瞧着侯爷,抿着嘴,一脸的不甘。
见她提到左相大人,想到收到的消息,平西侯爷眼眸深邃,安抚道:“好了,这些事情切莫多想,现在先养好身子,待你嫁入王府,如何牢牢地抓住瑜王的心才是你该去做的,左相大人又非敌人,即墨家丫头与他成婚,便是左相夫人,你不该与她相斗”。
萧诗安闻言心惊,左相大人又非敌人?
此话何意?
她刚想开口问,却见平西侯爷扭过头去,一副不愿和她多谈的神色,萧诗安神色变了几变,终是将各种猜测隐了下去,不敢多言。
平西侯爷说着,目光撇着她身边的这些侍女,拧着眉头道:“你在侯府如何,左右这是你的家,你任性一点,胡闹一些,都无所谓。但到了王府也就不同了,稍有差池可就是灭顶的灾难,可不能再恣意妄为,亏待了身边的侍女。诗安,我知道你心中一直喜欢瑜王,如今更是如你所愿,嫁于他为妻,可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终究只有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家,只有家人强大了,你才能好过,切莫被爱情迷了眼睛,分不清好坏是非”。
侯爷言罢,又对屋内的侍女吩咐了几句,无非是要尽心尽力伺候好小姐,随即离去,待出了门,回到书房,他瞬间冷下脸来,拍了拍手掌,只片刻,屋内便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是平西侯爷的心腹,他跪地,对着侯爷恭敬行礼。
“成儿那边怎么样?”
“钦差大人即将到达,侯爷,此事到底该如何?”,那黑衣人说着,抬起头,道:“侯爷明知道此次大小姐行事尚欠考虑,风险颇大,却不阻止,可是想借此试探皇上的心意?”
平西侯爷点了点头,眼眸一厉,沉声道:“皇上保下即墨家丫头,分明是不愿意动镇国侯,想留下他牵制本侯,这些年,皇上利用我萧家来跟东宫抗衡,如今,河还没有过,就开始拆桥了”。
他如何不知皇帝的想法,既想留住瑜王殿下来跟太子抗衡,又要防止萧家壮大,原本他也是不在意的,他可以等,等到瑜王登基的那一刻,萧家辉煌腾达,可是现在,多了一个左相,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超乎所料,皇上现在竟然隐隐有偏向东宫一边的趋势,此番孙兆元出事,瑜王更是折损实力,听闻淑敏在后宫之中,已经很久都不曾被宠幸……
更何况,他久经沙场和官场,一双老眼可是比谁都看的长远,他能够看得出瑜王和皇上是一样性情的人,如今他需要你扶持,就会事事和你商量,把你奉为上宾,可等到有一天,他掌管大权,登上那九五之尊之位,一切都变了,到时候他就会忌惮你,事事打压于你……
狡兔死,走狗亨。飞鸟尽,弹弓藏。
君臣之间,不外如此。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他无情了,人,总要多为自己做打算!
平西侯爷眼中决绝之色一闪,立即提笔,写下一封书信,交到黑衣人手里,“快马加鞭,交给成儿,让他切莫犹豫,当断即断”。
他说完之后,又将信件收回,“不,不能写信”,他抚摸着胡须想了想,略微浑浊的眼眸中精光乍闪,“你亲自去,告诉成儿”,他说着,靠近了黑衣人,对着他耳语了一番。
黑衣人闻言大惊,“侯爷的意思是?”
平西侯爷做了个杀戮的动作,狠戾道:“我助他登上九五之位,为他铲除君家,可他薄情,那就休怪我不义了。此番,若然成儿出事,谎报军情,挑起两国事端,任何一样被查出来,都会是灭顶之灾,有东宫在背后煽风点火,群臣而上,到时候,就算皇上想不办萧家都不可能了,难道要到那时候才来商量对策吗……本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总该为自己做打算,凭我手中的军队,再有左相相助,此事,也未尝不可”。
“侯爷既有自立为王的打算,为何还要将大小姐嫁与瑜王殿下?贵妃那边又如何交代?”
“交代?”,平西侯冷哼,“我是父亲,她是女儿,需要给她什么交代?淑敏那孩子如今也越发不懂事了,连同着诗安那孩子也一并带坏了!君臣君臣,君在前,臣在后,就算给的权势再大,宠爱再多,说白了也不过是个下人!何必舔着脸去给轩辕家卖命,与其做一个胆战心惊,看别人脸色行事的下人,为何不能挺直腰板,自己当家作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至于淑敏和诗安,她们一个是我的女儿,一个是我的孙女,只要她们乖乖听话,那便是未来的长公主和公主,自会给她们一条活路,只是瑜王……他身上留着轩辕家的血脉,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留的”。
平西侯爷说着,面上闪过肃杀之意。
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从古至今,每一朝每一代的变革和突起,都是踏过千千万万的尸骨而上的,牺牲区区两个小辈又算得了什么?
她们若是分得清好坏,便该为他所用,淑敏可是贵妃身份,有她在宫中,里应外合,自然事半功倍,只是此事,还是先对她隐瞒为好,以免她为了自己儿子打算,另有异心。
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儿女情长,瞻前顾后了,待诗安下个月嫁给瑜王,她和萧贵妃,便成了他手中最有用的两颗棋子。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红颜祸水
正此时,有下人来报,说是有个奴婢前来拜见。
平西侯爷一听,想到了将才他顺手救下的丫鬟,那丫鬟,明明害怕不已,眼神却依旧坚定,带着不屈的信念,甚是机灵,善于审时度势,倒是个很好的棋子,若是运用得当,作用不小。
他开口询问道:“可是大小姐院子里的?”
“是的,侯爷”。
“将她带进来”,平西侯爷一挥手,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撤退。
却说后院,自侯爷走后,萧诗安又狠狠地砸了一通东西之后,方才消了火气,吩咐下人将此处收拾干净,绝不允许有谁嚼舌根,将此事传到侯爷耳中。
她靠在美人塌上,抿了几口茶,自由贴身侍女小桃跪在地上为她捶腿按摩。
小桃小心翼翼的开口劝到:“小姐马上可就要嫁入王府了,可不能再这么动怒,损了身子”。
萧诗安闻言,叹了一口气,漂亮的瓜子脸上露出焦虑的神情,“我倒是不知,这婚事,到底值当不值当?”
事到如今,连她也说不准这是不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
萧诗安并不傻,瑜王殿下此次选妃,连同她,一同招了三位贵人,无论是出身,还是背景家势,她都是最顶尖的一个,又有着贵妃姑姑的扶持,王府之中,自然是除了王爷,她便是最大,谁又能越过她去。
自小,她便知道,自己是要嫁给瑜王哥哥的,所以她一直都是跟着瑜王哥哥身后转悠,即便后来爹爹让她前去勾引太子,想让她嫁给太子,她的心中始终只有瑜王哥哥一个人。如今终于要嫁给他了,可是……她却半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瑜王哥哥,真的就是她的良人吗?
之前宫中那一闹,她在他面前的美好形象怕是有些破损,她定要使一些手段来赢回瑜王哥哥的心。
还有孙舞阳那个贱人,竟然与她一同侍奉瑜王,她绝不会放过她。
闻言,小桃却是不解,问道:“小姐此话,是何意?”
“此次又不是我一个人嫁入王府,虽说他是王爷,三妻四妾很是正常,可是,只要想到以后,我要跟其他女子一同侍奉瑜王哥哥,我这心里头,就不是个滋味”。
小桃轻轻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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