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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凰为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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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又不是我一个人嫁入王府,虽说他是王爷,三妻四妾很是正常,可是,只要想到以后,我要跟其他女子一同侍奉瑜王哥哥,我这心里头,就不是个滋味”。
小桃轻轻替她敲着腿,闻言却是一笑,道:“小姐放心,那些女子就算是入了后院又如何,不过是小姐的陪衬品,就算有再多的女子又如何,左右小姐跟王爷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有贵妃娘娘扶持,在后院,还不是小姐说了算”。
她这话倒是取悦了萧诗安,萧诗安又抿了一口茶,面上的焦虑神情舒缓了几分,她又叹道:“说到这里,我倒是羡慕君家和即墨家,他们两家皆有家规,只娶一妻,不得纳妾,尤其是那君翼遥,堂堂侯爷世子,竟然娶了一个樵夫之女为妻,听说他是个爱妻成痴的傻子,对那女子二十年如一日的宠爱有加,甚至为了她,公然抗旨,连皇上赐的侍妾都敢退回来……”
“这件事情,奴婢也曾听说过,听闻,皇上赐的侍妾中有不少是异族女子,长得很是妖娆,身材极好,正常男人看了,没有不动心的,可是那君翼遥瞧见了,却犹如看见了石头,半分反应都没有,甚至还隐有怒气,直接赶着那群侍妾去了金銮殿,在大殿之上跟皇上吵起来了……这可真是个疯子,有美人送上门来都不要,这不是傻是什么?他若是真的不喜欢那些女子,将她们安排在后院之中,让她们当个花瓶,不碰她们不就好了,何苦要将人给撵走呢,还拉到金銮殿去,当着面得罪皇上,这换成谁,谁能忍受?也难怪日后会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小姐你说,那君家谋逆,会不会就是为了那个女子?若真是……那她可真是红颜祸水”。
君家谋逆?因为那个女子?
小桃嘀嘀咕咕地说着,萧诗安却越听越觉得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她细细地想着,冷下脸来,不知怎的,想到了很多年前,她在门外,听到爹爹和娘亲的谈话,涉及的正是君家谋逆之事,其中更是提到了萧贵妃,可是年代久远,她有些记不清了,隐约记得,娘亲说什么,妹妹也是一片痴情……什么那君彦渝也是无辜……难道这件事情,跟姑姑有关系?
她记忆中地君翼遥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行事作风颇为雷厉风行,谁的账都不买,甚至敢公然顶撞皇上,这样的人,若说他没有谋逆之心,她是不信的,可是君彦渝呢,那般风轻云淡的男子,向来沉默寡言,不理世事,一双寒眸目空一切,仿若世间的一切都不在他的眼中,这样的男子,若说他有谋逆之心,任谁都不会相信。
她想着,暗自将此事压在心中,打算什么时候去娘亲那边探探口风,总觉得大人瞒着很多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萧诗安开口道:“如若是我,倒是宁愿嫁给像君翼遥那般的人,将我捧在手中,疼着,宠爱着,对其他女子皆视若无睹,他的心,他的身,皆被我一个人占据,让我跟那些贱蹄子共同侍奉夫君,虽然我总有法子,叫她们听话,让她们任何一个人都生不出王爷的子嗣来,可是……只要想到王爷要和其他女子同床共枕,我这心里头,就是不痛快,就想撕裂那些贱人的身子,划破她们的狐媚子脸蛋,好叫她们无法勾引王爷”。
小桃抬头,见萧贵妃美丽的脸庞上满是狠毒之色,想到了很多被小姐残害的人,她们当真是比死都难受……不由得心一提,替那些要和小姐一起嫁给小姐的女子惋惜,她心里发冷,面上却恭敬地劝道:“小姐貌美,跟王爷又有感情在,只要抓住了王爷的心,还愁抓不住王爷的心吗?再说了,日后那些女子可都在小姐的眼皮子底下,要怎么处置,还不是看您的心意,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总比那些莺莺燕燕的,在外面勾引王爷,要来的强多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回到即墨家
萧诗安闻言凝眉,沉声骂道:“若是有那不长眼的敢来勾引瑜王哥哥,我定让她好看,到时候还不得挖了她们的双眼,让她们好生瞧清楚“。
小桃忙道:“是是是,左右那些贱人在如何蹦跶,也就是那秋后的蚂蚱,活不过几天,小姐容貌绝美,家室又是第一,她们到时候还不得巴巴的凑过来,讨好小姐”。
闻言,萧诗安细长的指甲拨弄着头上的金步摇,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几分得意,轻蔑一笑,道:“倒是可惜了,未能治住那个姓李的贱人”。
姓李的贱人?
小桃一愣,不解道:“李家一共四位姑娘,小姐说的是哪位小姐?”
“哼,自然是李昀凰,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明明是李家的人,却偏说自己是即墨家的,对外连个李字都不愿意提一下,分明是捧高踩低,瞧不上李家,一来京城就迅速攀上了东宫,跟朝阳公主称姐道妹的,被人前前后后那么一捧,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李家四个姑娘,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她可真是傻,就算是即墨家的又如何,那镇国侯爷早就交了兵权,回江南养老去了,如今,还谈什么侯爷不侯爷的,说白了,不过是无权无势的一个乡下老头罢了,她不过是个外孙女,这跟孙女差别可大了,哪里比得上小姐您,咱们侯爷手握重兵,老爷又是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更有个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撑腰,谁还能大得过小姐去”。
她这话可完全是在说大话了,镇国侯爷就算没有兵权,他几十年来征战沙场,立下的汗马功劳,在轩辕王朝的威望不减,说他是个乡下老头,可真是井底之蛙的言论,萧诗安心里也知道小桃这是在刻意挑好听的话来哄她开心,她心里受用,也巴不得事实如小桃所说,也就顾不上这些了,抿着嘴笑的得意。
“那四姑娘李宛如不是一直跟着小姐吗?怎么,连她也不是东西?”
萧诗安抿着一口茶,斜靠在美人榻上,道:“以前我也觉得她是个好拿捏的,可是,自从上次我隐晦和她提出,让她好好收拾一下李昀凰,她竟然支支吾吾,后来直接看到我就躲,哼,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李老爷堂堂二品侍郎,膝下唯有四个女儿,连个儿子都没有。果真是阴盛阳衰的地方,奴婢瞧着,就觉得李家的人浑身上下阴森森的……小姐日后便是王妃,待生下麟子,身份更是尊贵不可言,那昀凰公主就算嫁给左相大人又如何,左右那左相大人是个不能人道的,日后,还不是要守活寡……”
闻言,萧诗安捂着嘴,偷笑了起来,主奴二人又说了会闲话,萧诗安才安心睡下。
江南,即墨府。
马车停在府门口,昀凰望着面前朱红色的大门,第一次,到了家门口,心中却有些忐忑,她扭头,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慕容瑾,他此刻带着银色面具,遮住了那张绝美的面容,见她望来,他眸光深邃,带着丝丝的暖意。
楚怀玉也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把扇子在手中把玩,他一脸的激动,念叨着:“终于回家了,神仙妹妹,我们快走吧,莫要让外祖父等急了”。
“这里是公子的家,那也是公子的外祖父,哪里轮到你,楚怀玉,你别添乱”,玄北拽着楚怀玉,不肯他凑到昀凰身边。
昀凰心情甚好,看着他们嬉笑吵闹,只是会心一笑,却未多言。
几个人踏入府门,素琴一早就在门口等着,见昀凰归来,她眸光从她身旁的慕容瑾,玄北,楚怀玉身上划过,另外两个倒是相貌堂堂,很是俊俏,唯有走在最前面的男子,面带银色面具,瞧不出长相,可是那通身的气质,却远远胜过其他人,想着听到的传言,她心中了然,这位便是传说中丑陋无颜的左相大人了,只是……不是说他双腿有疾吗?
莫非已经好了?
她压下心中的疑惑,看着昀凰面露忧色,咬着嘴唇道:“老侯爷正在盛怒之中,小姐可要小心了”。
昀凰一愣,有些了然,也有些不解,“老头子不是一早就收到消息了吗,这么多天……他的气还没消?”
“原本是消了的,可是听说小姐你今日到家,老侯爷的气就上来了”。
即墨府乃是临湖而建,建筑风格亦和京城方方正正的四合大院不同,而是小桥流水,画廊飞檐,一派的江南水乡之风景,一进门,只见两边翠竹夹路,土地上布满着苍苔,中间羊肠一条五颜六色的石子漫的路,穿过长长的曲廊,便间杨柳依依,假山岩石,穿花度柳,抚石依泉,奇花烂漫,莫不如是。
昀凰刚至客厅门口,喊了一声,“外祖父,外祖父,我回来啦——”
声音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气。
她话音刚落,迎面飞来一个茶杯,势如破竹。
昀凰早有准备,身子一侧,临空翻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在空中接住了酒杯,落地,楚怀玉惊叹的拍起了手,“神仙妹妹好厉害啊”。
昀凰接住酒杯,扭头,对着慕容瑾浅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刻意抬高了声音,道:“我家老头子脾气不好,爱扔东西,让左相大人见笑了”。
“死丫头,你说谁脾气不好?”
炸雷般的声音响起,却是老侯爷迎了出来,他目光如炬,在看到昀凰又是一身男儿装扮的时候,拧着眉头,“胡闹!又是这幅男不男,女不女的打扮?赶紧给我回去换衣裳”。
昀凰连忙谄媚地对着老侯爷嬉笑,“知道啦,外祖父”。
老侯爷的眸光落在慕容瑾身上,虽不相识,却是一眼就认出,到来的三个男子当中,他便是左相大人。
慕容瑾正要开口行礼,老侯爷却当即摆出一副儒雅温和的笑容,率先开口,道:“左相大人请”,说着,扭头,又是一巴掌,狠狠拍在昀凰的头上,“楞着这里做什么,还不到后院去,你外祖母在那里等着你”。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神仙外祖母和神仙娘亲
昀凰走在通往后院的徜徉小道上,心中了然,外祖父这是刻意将她支开,想和慕容瑾单独谈话,只是不知,他会和慕容瑾说些什么。
正想着,突然有一个人影凑了过来,“神仙妹妹,你家好漂亮啊”。
昀凰无奈回头,这货怎么跟着她过来了。
却原来,楚怀玉见玄北跟着慕容瑾一同入了客厅,他眼眸滴流一转,跟着公子有什么意思,还是跟在神仙妹妹身后比较好玩,当下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别处,便身子一转,偷偷摸摸的跟着昀凰走了。
即墨府虽大,因着主子喜静,府中的下人很少,笼统也就二十来个,是以昀凰她们一路走过来,没看到一个人影。
只是……这未免也太静了,人呢?都去哪了?
待来到后院,看见湖边张灯结彩,长廊上挂满了大红灯笼,在通往湖中小亭四周布满了鲜花盆栽,甚至连娘亲最爱的兰花都摆了出来,十来个侍女站在湖边,齐刷刷的穿着统一的粉色衣裙,对着昀凰等人恭敬的行礼:“小姐好,姑爷好,欢迎小姐带着姑爷回家”。
昀凰无语,扭头看着素琴,眼神中的询问意味很明显:你们这是……在闹什么幺蛾子?
素琴巧笑,道:“小姐随我前来”。
一行人来到兰院,挑了门帘进了屋,见外祖母林氏和即墨婉儿端坐于雕富贵花镶金檀木的孔雀罗汉床上,两边的桌子上皆是放着各式各样的点心水果,昀凰上前恭敬地行完礼,即墨婉拉着她的手,温柔的打量着她,心疼道:“怎么去了一段时日,就瘦了这么多?可是受了欺负”。
瘦了?
昀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肉,她最近吃的比猪都多,还专挑油腻的吃,脸蛋上的肉都能捏出来了,明明是胖了好吗?
难道天底下所有的娘亲,都是认为自己孩子太瘦,要多吃点?
心知娘亲这是舍不得她,昀凰浅笑,道:“娘亲,我哪里瘦了,可一点都没瘦”。
墨林笑道:“是呢,夫人放心好了,小姐她啊,很能吃的”。
楚怀玉在听到昀凰称呼前面一美貌女子为娘亲时,一愣,传言昀凰的娘亲不是死了吗?怎么会……
他心中疑惑,却也知道这定然是极为隐秘的一件事请,此间自然有一段曲折的过往,当下乖巧的站在昀凰身旁,不曾开口说话,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
林氏笑着看着昀凰,和她说了几句话,眸光便落在了楚怀玉身上。
楚怀玉看上去十七八岁,模样生的很是俊俏,白皙的皮肤上,俊朗的眉,挺直的鼻梁,不染而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干净澄澈的眼眸闪闪,晶亮如星,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让人看着就觉得干净,舒心。
明眸皓齿,眉清目秀。
他今日特地打扮了一下,乌黑的发高高束起,身穿淡蓝色江南丝绸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部系者乳白色玉带,上垂一羊脂白玉挂坠,手上拿着象牙折扇。
见林氏看了过来,他一合折扇,露出腼腆的笑容,上前一步,恭敬的行礼,道:“外祖母好,娘——”,眼看着昀凰射来一季冰冷的眼神,楚怀玉瞬间改口,道:“姨娘好”。
林氏见楚怀玉是跟着昀凰而来,虽是和传言有些不符,可听他的叫法,便以为他便是左相大人,又见其眉清目秀,眼神澄明,当下对他多了几分喜爱,笑着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几番,不停的点头,道:“倒是个极好的孩子”,说着,便从衣袖里拿出一羊脂玉佩交到楚怀玉手中,“这是外祖母一点小小的心意,可要收下”。
一旁的即墨婉目光也落在楚怀玉手中,她微微一怔,难道他就是昀儿看中的男子?
相貌俊俏,看上去性情温和,倒真是不错,只是,他张了一张娃娃脸,看着颇为幼嫩,这样的人,能坐上左相大人的位置?
昀凰见娘亲和外祖父误会了,无奈扶额,她见到亲人太过激动,都忘记介绍了,当下将楚怀玉往后面一拉,脸不红,心不跳,道:“他是左相大人的朋友,也是我刚认的干弟弟,名叫楚怀玉,怀玉,不得胡闹”。
弟弟……
楚怀玉瘪着嘴,不乐意了,“神仙妹妹,我比你大,怎么说,也是你哥哥,怎么平白的降了一级,变成弟弟了”,他话落,见昀凰瞬间冷下脸来,不悦的看着自己,连忙嬉笑着改口,“好好好,弟弟就弟弟,姐姐,我依着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昀凰这般和家人介绍他,可见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楚怀玉虽是对“弟弟”这个称呼有些不情不愿,到底顺着昀凰的心意,承认了这个姐弟关系。
察觉到自己认错了人,林氏性情开朗,却是一笑,倒也不曾往心里去,昀凰这孩子向来有自己的想法,既然能够得到她的认可,面前的孩子自有其可取之处,便拉着他的手,依旧将羊脂玉往楚怀玉手中塞,笑眯眯道:“好孩子,我一看就喜欢,来,快收下,你既然是昀儿认的弟弟,那边也是我的外孙子,莫要跟外祖母客气”。
“谢谢外祖母”,楚怀玉甜甜的叫了一声,见她坚持,便也不客气的收了下来,笑道:“若不是听见姐姐叫您外祖母,我还以为您是姐姐的姨娘呢,怀玉还从未见过这么年轻的外祖母……”
林氏一生,只生了即墨婉一人,虽说有即墨恒一个义子,可到底即墨恒性子沉稳,与她交流甚少,如今见到了如孩子般干净可爱的楚怀玉,楚怀玉嘴巴又甜,惯会哄人开心,两个人闲聊了几番话,直把林氏逗得哈哈直笑,林氏更是将他当孙子一般看待,对他又喜爱了几分。
楚怀玉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即墨婉,笑道:“原先我还好奇,如姐姐这般出尘绝世的女子是如何生出来的,莫不是仙女下凡,今日见到外祖母和姨娘,我才知道,原来是有个神仙外祖母和神仙娘亲,所以生出了个神仙女儿……”(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夫人她竟然没有死
昀凰瘪了瘪嘴巴,看着楚怀玉那一脸谄媚的样子,觉得好笑。
他倒真是会说话,这简单的一句话把在场的三个人都夸了一遍。
林氏当即乐开了怀,笑道:“哈哈哈……这孩子,嘴可真甜,外祖母老咯,不好看了”。
“哪有,外祖母一点都不老,我瞧着外祖母就觉得亲热,”,楚怀玉继续嘴巴跟抹了蜂蜜似的,哄着林氏开心。
“是啊,这孩子说的对,娘你可以一点都不老呢”,即墨婉接话道,她一双温柔的眼睛打量了楚怀玉片刻,同他说了几番话,问了问他家住何方,年龄几何,可曾婚配,便将眸光便落在了昀凰身后的三个丫鬟上,墨衣和墨林一直跟着昀凰,她是认得的,只是,这另外一个……
白芷不管随着昀凰去哪里,都是低眉顺眼,唯恐自己行为出错,给小姐惹什么麻烦,因此进屋之后,始终低垂着头,直到听到昀凰叫了一声娘亲,她先是一愣,随即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眸光在看到即墨婉的时候一愣,只以为是自己是看花了眼,她连忙垂下脑袋,心中大乱。
夫人她……她竟然没有死?
这怎么可能呢?
她不是被火烧死了吗,又有那么多下人作证,可是,她此刻却又真真实实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白芷想不通,脑海中一片混乱,直到耳边响起了那熟悉的温柔的声音。
“抬起头来,给我瞧瞧”。
白芷深呼吸了几口气,慢慢抬起头,眸光在与即墨婉对视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开口,声音有些哽咽,“白芷见过夫人,老夫人”。
白芷?
即墨婉面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只觉得她瞧着眼熟,她细细回想了一下,惊讶道:“你是那会唱歌的丫头?”
白芷的眼泪流的更多了,她抹去面上的泪水,感动道:“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夫人您还记得……那年白芷露宿街头,无依无靠,饿的连路都走不动了,本以为一条贱命就要交待在那里,谁曾想,竟然能够见到夫人,犹如见到了神仙下凡,夫人拿出银两,买了吃的喝的给我,问我可有去处,若是没有,问我可愿意跟您走,白芷那时候便说自己没什么文化,也不会做女红,唯一有的,便是一副好嗓子,可以在夫人愿意的时候,唱歌给夫人解解闷,又会做些粗活,肯吃苦耐劳……夫人,白芷这条命是夫人给的,没想到夫人竟然还活着,白芷真是太高兴了……”
屋内的几人听到这话皆是有些动容,墨衣当即将白芷的事情跟大伙儿说了一遍,说她在即墨婉离去之后,一直守着清澜院不肯离去,心里惦记着夫人,每年都偷偷的祭奠夫人,为此,还备受沈氏的欺压,后来昀凰到了李府,便将她收来,带在身边。
闻言,林氏感慨一声,道:“难得你一片忠心”。
即墨婉见她哭的可怜,她向来心软,又听得墨衣说白芷这些年在李府饱受欺凌,当即眼泪也忍不住滚落了下来,连忙上前一步,拉着白芷的手,道:“傻丫头,都是我不好,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墨衣掏出手绢递给了白芷,劝道:“快别哭了,你再哭啊,依着咱们夫人的性子,怕是要跟着你一起哭下去了,左右夫人活的好端端的,这便是天大的喜事”。
“是是是,白芷只是太激动了”,白芷喜极而泣,她见即墨婉哭了起来,心里一紧,连忙接过手绢擦掉面上的泪水,嘴角一咧,笑了出来,回握住即墨婉的手,“都是白芷不好,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到夫人,一时激动,便哭了出来,还惹得夫人跟着一起哭,都是白芷的错”。
昀凰笑道:“既然如此,那白芷你以后就继续伺候娘亲吧,这里也不需要你做什么,没事儿,给娘亲唱唱小曲儿,逗她乐乐就好”。
白芷性格温婉,肯吃苦耐劳,可她终究是长在大宅院里的女子,不似墨衣和墨林,皆是跟着她闯南走北,杀过人,放过火的,见过大世面的。她日后要面对的危险太多,将半点武功都没有,手无缚鸡之力的白芷带在身边多有不便,此番带她回江南,便是打算让她留在即墨婉身边。
即墨婉闻言,抹着面上的泪水,温柔的看着白芷,问道:“你可愿意继续跟着我?”
“愿意,自然是愿意的,只要夫人不嫌弃白芷笨手笨脚就好”,白芷连忙点头,扶着即墨婉重新坐下,站在她身旁,满脸带笑。
“完了,娘亲现在心中又多了两个人,一个怀玉,一个白芷,唉……万一以后不疼我了可怎么办?”,瞧见此景,昀凰笑着打趣道。
“小姐说这话可真真是没良心,你走的这段时日,夫人天天念叨着你”,素琴闻言,瘪着嘴道,“明明你才是夫人心头的宝贝,偏要来和我们吃醋”。
素衣端着点心上前,笑道:“可不是嘛,夫人整天就坐在院子里,看着京城的方向,念叨着,也不知道昀儿现在在何处,也不知道昀儿现在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昀儿在那里吃不吃的惯,有没有受委屈……听的我啊,耳朵都起老茧了,这不,今日知道小姐要回来,夫人一早就起来,做了小姐最爱吃的桂花糕”,素衣说着,端着点心递给昀凰,“还不快尝尝,这可是夫人的一片爱心啊”。
在座的几个人皆吃了一快桂花糕,一个个满是赞叹,昀凰眯着眼睛,笑着看着即墨婉,“娘亲莫不是偷偷在家练的,怎么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即墨婉绝美的面上满是慈爱的笑容,“哪有偷偷练,你这孩子,就是贫嘴”,她说着,示意楚怀玉再吃一个,“你既然是昀儿认的干弟弟,那便是我的干儿子,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莫要拘束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知道吗?”
“嗯,谢谢干娘,干娘长得跟仙女一般漂亮,心肠却跟菩萨一般,怀玉真是有幸”,楚怀玉心中微暖,笑道。
林氏笑着对着楚怀玉道:“赶了这么久的路,想必你们都累坏了吧,好孩子,待会儿先去房间休息休息,晚上咱们在一同用膳”。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允诺亲事
却说慕容瑾随着老侯爷进了书房。
老侯爷一双厉眼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他身形高挑秀雅,衣服是雪白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衣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他此刻拿掉了面具,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容露了出来,脸如玉石雕刻般分明,长眉若柳,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通身的气质出尘,高贵,好似谪仙下凡。
端的是公子如玉。
老侯爷微微点头,眼眸在他面上徘徊几回,若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他面上有君无痕的影子,他终是一叹,道:“这些年,你受苦了”。
早在几日前,恒儿便来书信,将慕容瑾的身世告之于他,他大惊之余,只剩感慨。
他和君老自年轻之时便称兄道弟,一时打拼闯天下,历经了多少风风雨雨,直到后来君老先走,如他们这般戎马一生,半生都在征战沙场的人,最是受不了朝廷之上的阴谋诡计,君家出事之时,适逢婉儿自尽,他这历经风雨的老侯爷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他也年迈体衰,不想再理那些纷纷扰扰的烦事,索**了权,趁着几回来江南养老。
这些年,他心知恒儿将昀凰带出去历练,背地里搜罗当年的证据,是想着有遭一日能够替君家翻案,他亦对此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他年纪大了,很多事情,空有心而无余力,现在是他们小一辈的世界。
“外祖父……”
慕容瑾向来平静如湖泊般的面容上起了一些涟漪,他唤了一声,身子便跪了下来,被老侯爷扶了起来,“好孩子,快起来,不必多礼”。
他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想着当年君无痕出生的情景,当时他闻讯,提着两壶上好的女儿红上门,抱着白白胖胖的小儿哈哈笑着,和君老开玩笑,说他瞧着这小儿筋骨奇特,是个练武奇才,跟他甚是投缘,不若送给他做个干儿子,当时君老笑着夺回君无痕,笑道,你既然这么想要孙子,不若两家联姻,让婉儿嫁给君彦渝,到时候,想生多少就生多少,后来婉儿所嫁非人,生下昀凰,两个孩子甚是投缘,昀凰比君无痕小上几岁,总是跟着君无痕后面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每每昀凰闯了大祸,不是跑进君府躲避,就是藏在即墨府上,君翼遥曾开玩笑说,既然两个孩子这么投缘,他也喜欢昀凰,不若就此定个娃娃亲……
当年的欢声笑语仿若还在眼前,可是却早已物是人非。
君家满门抄斩,事发突然,来不及让人做出任何反应,只余下眼前的青年还活着,想必这些年,他定是过的极苦的,短短六年,竟然能够脱胎换骨,变成另外一个人,甚至还一跃,成为当朝丞相,这说起来简单,可是中间要付出的艰辛和血汗,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就单说脱胎换骨,这世上的易容之术是两种,一种是带上人皮面具乔装打扮成另外一个人,另一种,便是先将面上的肌肤毁坏,然后削骨换皮,生生的将脸上的容貌刻画成别人,再敷上药草,待一个月后伤势痊愈,新的肌肤重新长好,便成为另外一个人,只是这种换脸,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会死去。
面前的孩子他……到底受了怎样痛苦,煎熬的五年才变成如今这样?
听闻他的腿疾刚刚治好,面上也一直带着丑陋的面具……老侯爷心中叹息,道:“你爹在世的时候,就曾提过要给两个孩子定亲,如今……兜兜转转,昀儿终是和你在一起了”。
老侯爷说着,面上闪过一丝温柔,他来至案桌前,提笔,写了几份信件,用信纸包好,叹息一声,道:“孩子,当年事发突然,事后我亦未曾站出来替君家说话,你可会怪我?”
“外祖父千万不要这么说,皇上心意已决,那种情况之下,你们就算站出来,也只是多送几条命罢了,况且,人都死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出头,毫无意义”,慕容瑾沉声道。
老侯爷见慕容瑾神色清明,看问题透彻,当下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书信交给他,道:“奉天,宁州两地的将领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为人可靠,范阳的城主则是我穿一个裤子长大的铁兄弟,他们跟你爹的关系也很好,当年若不是我拦着,他们早已经冲上京城要为君家打抱不平,带着我的信件,另外我在派几个贴身的侍卫给你,你有任何事情找他们相助,他们绝不会推辞。你恒叔叔几日前就出发前去边境了,我知道你和恒儿在图谋大事,你们小一辈的事情,我也不会过问,能帮你们的,也就是这些了”。
慕容瑾接过信件,心中动容,看着面前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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