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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凰为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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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无端生出些许暧昧。

    昀凰莫名的心跳加速,微垂了眼眸,猛然想起刚刚慕容瑾按住她的手,他手指修长洁白,骨骼纤细,灵秀逼人,手掌温暖而坚实有力,如握着横扫千军的力量,隐约的霸气从手心漫溢,给人一种深沉的压迫。顿时脸色潮红,说不清是被风吹的,还是因为害羞。

    将她面上的红润瞧在眼里,慕容瑾心情甚好,率先打破了沉默,“这里的风景不错,你以前时常来这里吗?”

    昀凰点了点头:“前几年练武的时候,时常进山历练,此山中,人烟稀少,空气清新,不像外面那般纷纷杂杂,又有足够大的空间,在此练武,能够事半功倍,尤其对练习轻功,大有裨益,你喊我来此,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些?”

    闻言,慕容瑾停下脚步,淡声道:“自然不是,可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你所提要求之一,聘礼多少不重要,关键是一份心意,至于这份心意,就看我送的聘礼是多少”,慕容瑾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送到昀凰手中,“此乃麒麟钱庄的商印,在轩辕任何一家钱庄都能取银”。

    昀凰先是一怔,待听明白了他在说什么,顿时面色更红了几分,他所说,正是当日在李府后院,玄北替他开口求婚之时,她提出的四样要求之一。

    她看着手中的商印,有着愣神:能在天下所有钱庄都可取银……那定然值不少钱,慕容大尾巴狼,你做丞相不过一年有余,却能如此有钱。

    你……你到底贪了多少银子。

    似是看懂了她心中所想,慕容瑾微微叹气,“你想到哪里去了?丞相一职,我并未因此而谋得一分一两”,他说着,未等昀凰开口,目光紧紧盯着她,又接着道,“第二件,你说婚后自会以我的利益为优先,我的事情,你不会干涉,但是你随心所欲惯了,要你的事情,我不可以干涉,凰儿,我知你是一个既有主见之人,我自然不会干涉你所做之事,只是……既然和你在一起,你的利益,和我的利益,那便是一样的,你说这话,难道是想与我有名无实,做一对假的鸳鸯?”

    昀凰听到这里,又是一怔,她当初说出这番话,确实是做了这个打算,想着与他做一对假的夫妻,有名无实,双方都是自由的,互不干涉,可如今经历了这些,她的心境自然与那时候不同。

    将她面上的窘迫瞧的分明,慕容瑾一笑,漆黑的眼光掠过一道温柔,润声道:“第三,你说你向来宽容,如若我要纳妾,也不是不行,要送至你的院子,让你调教一个月,若是能够活着走出去,便可成为我的妾侍,你又不是我,又怎知我会有想纳妾的心思,在下所求,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有你一人,便足矣,何曾想过去找别人”。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一吻定情

    在下所求,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有你一人,便足矣,何曾想过去找别人……

    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昀凰唱那歌曲,刻意隐晦的提及了六年前君家之事,不过是想和他谈谈有关君家一事,却不曾想,他竟然认真的回答了她之前所提婚配要求,并且所说每一字,每一句,都值得她心跳大乱,被他的话语震慑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怔然地盯着他看。

    慕容瑾其人,寡言少语,做事之事,皆随心而为,向来不会和别人解释什么,可是今夜,他的话语却分外地多。

    昀凰薄唇轻启,喉咙有些干涩,半饷,才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我……”

    “你什么?”,清润的声音入耳。

    慕容瑾不等她回答,接着道:“第四点,你说在你这里,没有休妻也没有和离,只有丧偶的说法,言说若是以后我不要你了,就自行了断,但若是能够做到,那你上天入地,刀山火海,都随我一起闯……凰儿,这也是我的心意。我做事情,向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言罢,看着昀凰,眸光温和,带着坚定不移的信念,似是等着她的回答。

    昀凰与他的眸光对视了一眼,随即快速移开,心忍不住缩了下,纷纷乱乱地跳了起来,只觉得手脚都放错了位置,不知该如何是好,慕容瑾这番话……他是在向她表白吗?

    他虽未说出我爱你三个字,可是他话语里的含义却比我爱你还要深重。

    秋风吹拂,在黑夜中屹立的男子,褪去了冰冷的气息。白衣胜雪,公子如玉,竟赛过世间万千颜色,美得如一幅毫无修饰的天然水墨画。

    昀凰遇事,向来冷静自持,就算是刀枪入骨,亦不会方寸大乱,而是看清楚情势,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找到逃生的办法,可是遇到眼前之人,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乱了心神,情绪心境全随他左右,她开口,有些结巴,“我……我……那什么……外……外面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说着,转身便要逃离。

    慕容瑾哪由得她这么容易就跑步,他扬眉,淡声道:“姑娘向来敢爱敢恨,却原来,在感情面前,也是个胆小鬼吗?”

    昀凰瞬间停住了脚步,什么?胆小鬼?

    竟然说她是胆小鬼?

    他才是胆小鬼,他全家都是胆小鬼!

    她面上浮现出薄怒之色,扭头,正要开骂,不料一双手迅速伸来,将她往怀里一带,她措手不及,一下子跌入他的怀中,薄唇微张,一下子就被擒住。

    这个禽兽!

    昀凰心里怒骂着,心跳却不自觉的加快,快得好像随时都要跳出来,她扭过头,作势要躲,慕容瑾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灵巧的舌头探入,吻的更深了一些。

    除了那夜她受伤在床,被他强吻,这是第二次,她跟慕容瑾靠的这般近,两个人的身子紧紧挨着,隔着衣裳,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灼热的体温,清清淡淡的香味扑鼻,犹如高山之上雪莲般高贵的气韵,他的吻,温润中带着霸道,清淡中带着火热,沉着又不失热情,完全堵住了她的呼吸,毫无保留的在她的嘴唇流连,临摹着她的唇形,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昀凰吱唔一声,被这样的突袭弄得半点理智都没有了,微愣之下,心念一动,终是启唇青涩地回应,紧握着的双拳缓缓的放开,环绕住他的腰部。

    察觉到她不再反抗,慕容瑾心一颤,情不自禁地卷住她馨香的舌尖,吸吮挑逗,带着些许的力道,强势却不失温柔,攻城掠地。

    昀凰的手环绕着他的腰部,感觉到他的身子和她一样,微微颤抖着。

    他……他竟也会紧张的吗?

    向来清冷无双,云淡风轻,好似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看着别人眸中不带温度的左相大人,也会如此的情难自禁。

    她心中微微动容,面上一片绯红,酥麻的感觉从脚底窜至背脊,直至头皮。

    面前的男子,这温暖的怀抱,深情的亲吻,清淡的气息……每一样都太诱人,让她迷乱,因着他脸红心跳,乱了心绪……

    月色迷人,水声波动,风声悠悠。

    这处相拥着的两人,却是一吻定情,彼此的心跳如雷,皆是动了心。

    一时之间,天地静默。

    黑夜的山林之中,只有相拥着亲吻的两道人影,仿若苍穹之下,唯一的色彩和凝聚点。

    良久,昀凰微微侧头,离开了他的唇,结束了这长到令人窒息的深吻。

    慕容瑾向来清透的眼眸染上了几分清晰可见的沉郁之火,垂首,见昀凰微微轻喘,面若桃花,嘴唇通红似血,犹如在黑夜里盛开的曼珠沙华,妖艳,迷人带着丝丝的蛊惑,让人沉醉。

    他低低的笑了出声,“可是还要?”

    昀凰平缓着气息,闻言,刹那间理智又回来了,她松开抱着他的手,面上不受控制的越发通红了,这次,却是气的,什么叫还想要,他……他这说的是什么话!

    “流氓,谁要了!是你强吻我的”。

    慕容瑾莞尔,浅笑,抬头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语气亲昵,带着几分宠溺,“口是心非的小花猫儿”。

    花猫儿,还带小。

    小花猫儿……

    昀凰顿时怒了,她面上红白交错,出言讽刺道:“慕容瑾你个大流氓,吻技这么差,还问别人想不想要,当真是半点廉耻都没有”。

    “莫要逞强,胡言乱语”。

    慕容瑾眸中沉光一闪,轻描淡写道,拉着她来至溪水边,坐了下来,他开口,声音清润,“一抔黄土,掩瞒忠骨,谁还记得烽烟下悲鸣,风吹灭,整六载离别曲……六年前,凰儿所作的词曲,可是在说君家一事”。

    这两日,昀凰看着他的目光,带着审视,今夜又刻意唱这首歌,词中含义隐晦涉及到了君家一事,分明是在试探于他,那次,假的君无痕被劫之后,他心中愧疚万分,本就想将事情告知于她,可当时,她重伤在床,恐她情绪激动之下,伤了身子,这才隐瞒至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萧贵妃旧事

    “你是否认为,君家是无辜,被人陷害的?”,慕容瑾拉着她的手放在手心,替她暖着手,道。

    昀凰也没有挣扎,他的手宽大而又温暖,昀凰被他握着,只觉一股暖意从手中蔓延开来,一直流入了心底。她闻言,微微一怔,慕容瑾说这话,这是要和她谈论君家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自然,君伯伯为人正直,颇有大儒之风,我自然不相信他会作出谋逆一事”。

    慕容瑾侧首,淡声道:“可他确实手握重兵,不肯上交兵权,在朝堂之上,亦勾结同党,隐隐有挟君之意”。

    “那也不能说明君家便有谋权篡位的企图,君伯伯定然是有苦衷的”,昀凰立即否认道,她说着,疑惑地看着慕容瑾,有些不知他真正的意图,“难道……难道你也认为君家是罪有因得吗?”

    难道……她猜错了,他并不是君无痕?

    慕容瑾摇了摇头,叹道:“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我何时说君家是有罪了?你又何必如此激动?”

    “那你这话又是何意?”

    “你可知,萧贵妃为何要害你娘亲吗?”

    昀凰摇了摇头,她一直以为,旧时,萧贵妃三番五次的陷害自己那软弱的娘亲,是因为女儿家的嫉恨心理,从来女子之间的仇恨,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或许只是因为对方长得比自己貌美;或许是因为心爱的男人爱的不是自己,而是她;或许是因为她跟自己厌恶的某人走的极近,又或许,只是因为她身上的穿戴胜过了自己……

    如萧贵妃那般心思狭隘的人,向来清高自傲,喜欢将任何事情都掌握在手,想要得到什么,便会不折手段地去得到,她怕是最看不起像即墨婉那样性情温婉,与世无争的女子,她会恨极了即墨婉怕也是如此。

    内心肮脏之人,在见到那心思纯粹,犹如雪莲般清淡高雅之人,便会心生厌恨,只觉得看着碍眼。

    慕容瑾提到萧贵妃,清润的眼眸中染上了一层肃杀之意,他开口,讲述了一件成年旧事。

    这件事情,起源于十几年前。

    君家次子君彦渝,面相俊美不凡,气质尤佳,才华横溢,超凡脱俗,一身的傲骨,不染风尘,赢来了京城众名门闺秀们的芳心,这其中,有一人,便是萧贵妃,彼时的萧贵妃还不是贵妃,尚且待字闺中,闺名淑敏,因着年龄相仿,她又一贯地会收买人心,长袖善舞,在京城闺秀之中颇具名气。

    君彦渝性情温润,目空一切,不管对谁都是一副清清冷冷,疏疏离离的模样,君家和即墨家世代交好,他与即墨婉算是一同长大的,自幼青梅竹马,自然对待她稍有不同,一直将她当妹妹一般看待,可是在旁人眼里,这可就变了一番韵味了:君彦渝和即墨婉二人,家室相当,门当户对,二人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二人又都是才华与容貌并济,世人早已经将这两个人看作一对。

    萧淑敏为了得到君彦渝,可谓是不择手段。

    萧家跟君家关系不和已久,单凭她一个人,自然是无法靠近君彦渝的,她便将心思动到了与君彦渝关系甚好的即墨婉身上。

    她先是令人在宴会上刻意羞辱即墨婉,在即墨婉被众贵女围攻之时,自己站出来做了个好人,替她说话,端的是宽厚热情,心地善良,即墨婉心思单纯,因着萧淑敏的出口解围,心中感激,便邀请她来即墨府做客,萧贵妃自然也要回礼。

    那时候,萧淑敏刻意接近她,定然是什么都挑即墨婉喜欢的来,又是一同吟诗作对,又是一块儿做做女红,这一来二去的,二人便成了闺中密友,即便有那眼睛雪亮的人,暗中提醒即墨婉要小心萧淑敏此人,说她并不像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说她其实是个心机深重,手段残忍之人,即墨婉却因为自己看到的萧淑敏是一个心地善良,很会为别人着想,处处体谅他人的人,只认为是别人不了解萧淑敏,而刻意编排于她,她觉得,萧淑敏是一个极好的人,自然也就不曾将他人的言语放在心上。

    平日里,萧淑敏有意无意,对着她透露出自己对君彦渝的仰慕,即墨婉心思简单,自然也就带着她去见君彦渝,三个人一同看书,写字作画,萧淑敏趁着即墨婉不留情时,刻意接近着君彦渝,可不管她怎么勾引,君彦渝对她却始终神色淡淡,不曾表示分毫,甚至是有意无意地躲着她。

    萧淑敏原本打算慢慢俘获他的心,可随知,就在此刻,皇上选妃,她身为平西侯之女,名册自然在内,她心急如焚,跟侯爷提出要嫁给君彦渝,被侯爷辱骂了一番,得不到家人的支持,便也顾不上许多了,一包春药放在君彦渝的茶杯里,打算和他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身子被占,君彦渝便是想赖也赖不掉的。

    她的计划很完美,先是利用即墨婉一同来到君府,待三个人一起的时候,偷偷在君彦渝的茶杯里下了药,然后命令下人将即墨婉支开,到时候,屋内只剩下她和君彦渝两个人,自然是水到渠成……可谁曾想,那君彦渝虽是淡泊,却性情刚烈,中药之后,宁愿一死,也不肯与她共赴**,两个人挣扎推囊了许久,就在她怒火中烧,上前拽住君彦渝,打算霸王硬上弓,而君彦渝也因为药力太猛,力不能敌,快要破身之时,即墨婉赶了过来,破坏了她的好事。

    萧淑敏当着即墨婉的面,自然不肯承认是自己所为,一面呼叫着下人,一面哭着和即墨婉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君彦渝突然就这样了,像是入了魔症,而君彦渝生性淡泊,既已得救,便不曾将这等龌蹉之事说出来,伤了即墨婉的心。

    这件丑事,自然是被压了下来,而即墨婉虽然有所怀疑,可是见萧淑敏一脸的惶恐,像是被吓着了,自然也就将这份怀疑藏在了心里。

    萧淑敏献身不成,便怀恨在心。(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我的嘴唇不脏

    萧淑敏献身不成,便怀恨在心。

    一方面,她痛恨君彦渝对她无动于衷,她都放下脸面,放下自尊来求他,要将自己的身子给他,他明明知晓她的心意,却一直视若无睹,甚至宁愿死,都不愿意要她,这对她而言,是何等的侮辱!另一方面,她恨即墨婉破坏了她的好事,每次在一起,君彦渝都只跟即墨婉说话,根本不理她,而在别人的眼中,即墨婉跟君彦渝可是金童玉女一般的存在,世人说起来,都道君彦渝和即墨婉是郎才女貌,天赐良缘的一对佳人,何人将她萧淑敏放在心里,这让她心里嫉恨地发狂,表面上却还要一直跟即墨婉虚与委蛇,刻意地讨好于她。

    至此,萧淑敏心灰意冷,也就答应了侯爷的要求,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君郎是路人,她想着,既然得不到君彦渝,那她要嫁就嫁给这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她要拼命的往上爬,她要站在至高点,将所有人都狠狠的踩在脚下,让所有人,尤其是君彦渝看着,她是怎么一跃枝头变成金凤凰!

    萧淑敏虽然入了宫,不曾得到君彦渝,却也依旧不肯别人得到。

    若说她一开始对君彦渝还有爱意,可到了后来,这份爱意就已经变成了恨意,变成了她的一种执念,这执念就如同一根刺,狠狠地扎在她的心窝上,不拔,刺在心里是疼痛,拔出来,心口破个洞,更是疼痛,唯有狠狠地折磨别人,唯有别人过得不好,才能缓解一丝丝她心中的怨恨和苦楚。

    她入宫之后,一直派人关注着君府的动静,但凡听说有哪家女子爱慕君彦渝,偷偷托人给君彦渝送手帕送情书之类的,她都会派人暗中教训那些女子,后来,隐约听说了君家打算和即墨家联姻之事,她便更是坐不住了,谁都不可以跟君彦渝在一起,尤其是即墨婉!新愁加上旧恨,让她下狠心对即墨婉下了毒手,在一次宴会之上,吩咐沈氏将即墨婉骗走,还是老一套的做法,在她的茶水里下了春药,找了当时还是区区五品任翰林院侍读的李成峰,让他们成了好事,至此,保守温婉的即墨婉无奈下嫁李渣男,一朵鲜花就此插在了牛粪上,断送了大好的青春。

    而萧淑敏却仍然不解气,她担心即墨婉相貌绝美,性情又温婉,李成峰会被即墨婉迷的鬼迷心窍,娶回家之后,将即墨婉捧在手心上疼着宠着,与她伉俪情深,这可不是她的目的,她要即墨婉过的凄惨,被自己的夫君厌弃,被一个姨娘踩在脚下,要她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所以命令沈氏在即墨婉怀孕之际勾引李成峰,与即墨婉一同侍奉李成峰,将即墨婉的自尊狠狠的踩在脚下,得知即墨婉过的凄惨,她心里才舒坦。

    ……

    听到这里,昀凰怒火中烧,这个萧淑敏,做事实在过于恶心,她想过无数种她坑害即墨婉的可能性,有她嫉妒即墨婉美貌的,有她心理变态就看不惯即墨婉的,却唯独不曾想到这一个可能,她在还未进京见到萧淑敏之时,就知道萧淑敏是一个心理变态,手段很辣的老女人,却不知道,她竟然变态到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

    自己得不到,就不让别人得到,这便罢了,即墨婉又做错了什么,不,她确实做错了,她做错的唯一一件事情,便是识人不清,错把贱人当成闺中密友,信错了人,才遭来那样的祸事,不过依着即墨婉单纯的性情,既然萧淑敏有心要骗她,凭借萧淑敏的手段和心机,玩两次她那所谓的‘英雄救美’的把戏,基本上就能够将即墨婉搞定了,即墨婉又如何能够逃过她的魔掌。

    萧淑敏那样的人,分明是自己过得不舒坦,就巴不得别人过的都不舒坦,最好是别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样,她扭曲的心理才能得到那么一丝丝的平衡,人性本恶,用在她的身上,可是一点都不为过,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那种肮脏的手段算计了即墨婉的婚事,将她推入火坑,这已经是触及到做人最根本的底线!更何况即墨婉跟君彦渝之间,本就是兄妹的感情,毫无男女之间的情愫,她这分明就是恨错了人……

    昀凰想来想去,只觉得火气直往脑子里冲,她最忌讳的便是别人算计她和她身边的人,想到自己那纯善温婉的娘亲跟个馒头馅儿似的被萧淑敏玩弄于手掌心,任由她拿捏残害,便恨不得立即飞到京城去将萧淑敏拉出来,狠狠地揍一顿!

    她气得狠狠一拳砸在石头上,满目怒火,愤恨道:“贱人,那日当真是便宜她了,早知道有这么一段过往,我那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她斩杀,她那样的人,死不足惜”。

    石头冰冷坚硬,她这一拳又是用了狠力的,可是不轻。

    “过去的事情,你又何必伤害自己?”,慕容瑾叹气,拉着她的手一看,她用力过狠,手背被石头磨破了皮,溢出血来……

    慕容瑾心念一动,抓着她的手背,舔了上去。

    男子温热的舌头灵巧,细致地将她磨破的皮肤一一****干净,她手背上溢出来的鲜血入嘴,顺着他的咽喉入了体内,顿时一道看不见的红光自他肺腑中缓缓涌现,光芒万射,顺着他体内的十二道筋脉运转了一周,最后停留在任督二脉之上,慕容瑾的任督二脉早已经被打通,血液畅通无阻地流了过去,在他的丹田处沉淀,淡淡的红光将他的丹田包裹住了,他明显地察觉到体内的修为竟因此生生地提升了很多。

    她的血……竟然真如他梦中所见,是有着神奇的力量的。

    慕容瑾面色平静,心中却是大惊。

    昀凰被他这么一舔,顿时涨红着脸,她抽出手,狠狠地瞪了慕容瑾一眼,这个臭流氓,好恶心!他要不要脸!

    昀凰怒道:“拿开你的脏嘴!”

    “姑娘,我的嘴唇不脏”,慕容瑾认真的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全家都可爱

    “姑娘,我的嘴唇不脏”,慕容瑾认真的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他的嘴唇上还沾染着些许她的鲜血,凄绝,妖娆,给他清冷的面容平添了几分魅惑之色。

    昀凰想到刚才的那个深吻,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面色不自然的红了起来,闭上嘴巴,不吭声了。

    慕容瑾伸手,替她盖好身上的披风,看着她手背上的伤,叹息一声,道:“之前被刺伤,现在又砸伤,你就不知道疼吗?”

    疼?不过是手背上破点皮,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昀凰毫不在乎道:“上次的刺伤,真的很痛,不过今日,这点小伤,过一夜就会好的,不算疼”。

    “身子是你自己的,受伤了,疼的也是你自己,没有人替你挨痛,姑娘应该好生爱惜自己的身子”,慕容瑾低语道:“以后再生气,可以对我发脾气,莫要为了不相干的人,伤了自己的身子,萧氏狠毒,她这般对娘亲,我总有办法让她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他这话分明是在劝她不要跟不相干的人动气,更不要将萧氏放在心上,那些人,自然有他去收拾。

    今夜,慕容瑾给了她太多的意外,先是表白,然后亲吻,现下,又对她说出这般关怀备至的话语,与他平日里说话最擅拐弯抹角的性子完全不符合,昀凰听言,心中微微动容,向来都是她护着身边的人,如今,却有一个人把她捧在手中心,这般的护着她。

    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瞧着,昀凰面色越发红润了,心跳如雷,这种超出自己控制的感觉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她面色微赧,嘴上却逞能道:“伤了我的身子又如何,左右不是伤的你的”。

    听上去倒更像是女儿家的撒娇之言。

    见昀凰嘴角上扬,面上似欢喜又似恼怒的神情,着实可爱,慕容瑾眼眸深幽,沉静地看着她,拉着她的手碰着自己的胸口,润声道:“虽不是伤的我的身子,可总有一处是疼的”。

    昀凰的手被他拉着,触碰到他的胸膛,只觉得一股电流自指尖涌起,传遍全身,她的脸,蹭的一下子又红了几分。

    这个妖孽!

    慕容瑾靠近她的耳边,淡声道:“姑娘你脸红的模样,甚是可爱”。

    可爱……

    这种形容小孩子的词汇,怎么能用在她的身上!

    昀凰怒,“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

    她内心愤懑,跟慕容瑾在一起,她实在是半分战斗力都没有。

    昀凰默默叹气,为自己的不争气感慨万分,转眸,想到了将才慕容瑾所说之话,他说,萧贵妃想方设法的对付即墨婉是因为她嫉恨即墨婉跟君彦渝关系好,那作为她嫉恨主要对象的君彦渝,岂不是更倒霉?

    想到此,昀凰眼眸一亮,惊道:“你的意思是说,君家是萧氏所害?”

    “她虽有些能耐,终究是困在后宫中的囚鸟,如何能够只手遮天,将家大势大的君家连根拔起”。

    “那幕后之人就是平西侯爷?”

    慕容瑾眸光沉沉,突然转移了换题,语气很淡,道:“那派人追查刺杀皇上一事的,可是暗楼?”

    昀凰闻言一愣,她确实很早之前就拜托墨言调查当年的刺客动向,只因她怀疑慕容瑾跟那些刺客是有关联的,说是暗楼在追查,其实就是她,却没想到暗楼的行踪竟然被他察觉。

    被慕容瑾这般盯着,她有一种说谎被当面拆穿的感觉,只是她向来敢做敢当,今日他能和她说这么多,自己将此事提出来,便说明他是想跟她把话都摊开来说,那她自然也不会扭捏,更何况,他既然知道暗楼的事情,舅舅又是全然相信他的,那此刻再隐瞒也就说不过去了,当即点头,承认了自己对他的怀疑,又道:“当时知道你的腿恢复如初,我确有怀疑,只觉得就算你和那些刺客不是一伙儿的,也必然有着很大的关系,这才让暗楼去探查,想通过此,顺藤摸瓜,查到你的真实身份……”

    “那现在呢?”

    “现在……依旧有很多怀疑”,昀凰说着,止住了话头,扭头,看着慕容瑾。

    她能够感觉到慕容瑾对她的不一般,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便是,私底下和她在一起时,他的眼眸不一样,平日里,他眼神似一汪深潭,无风无波,无情无欲,让人根本看不清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包括看着她的时候,也是如此,就好像这世间的一切皆不在他的眼中。

    可是,私底下,两个人独处时,他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微微的暖意,像是和她认识了很久很久,每每提及萧贵妃,他的眼神会一下子沉下来,说到君家,他则是沉默,深邃的眼眸微垂,似有伤痛滑过,一脸寒峭,双眸沉如坚冰,寒气逼人……

    慕容瑾淡声道:“我的事情,如若你当真很想知道,我便一一告诉你”。

    他声音温润,如泉水叮咚,看似风轻云淡,又像是沉载了太多的东西。

    昀凰瞧见他这沉寂无波的模样,想到了那日在别院,他说自己的双腿在受伤之后一个月便恢复了,那时候,他也是这般的轻描淡写,不知道为何,昀凰很不喜欢此刻冷静自持的他,只觉得这样的他,瞧着让人心疼,让她呼吸困难,像是有一只手伸进她的咽喉,卡住她的喉咙口,再到达她的腹部,将她的肠胃狠狠地一搅和,然后猛烈的一拽,拽的生疼,说不出的难受。突然间,她就不想要知道了。

    他是真心待她的,她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得出来。

    他是绝对值得信任的,这一点,从舅舅对他的态度便可知道。

    他心里是有她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她试探之后,和她说这么多话,像是将他的心挖出来给她看。

    他屡次出手救她,为她出头,替她疗伤,不管是谁伤害了她,他都会狠狠报复回去。

    他将麒麟山庄的商印交给她,他说他所求,不过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说,他做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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