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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术士-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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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一直折腾了两日,马良吞下的食物屈指可数,眼窝深陷,面色苍白如纸,还发起了高烧。

    “哎,真是忠义之士。”步骘叹息着赞了一句,打算进了公安郡后,再找来医生,为马良诊治。

    就在距离公安郡不足十里的时候,一队几百人的兵马突然出现在前方,为首一名绝色女子,身穿大红色的战袍,手握一柄长剑,粉面如花,英姿飒爽,正是江东郡主孙尚香。

    在孙尚香的左侧,是一名银盔银甲的国色女子,手中拿着爪形武器,傲然立在马上,为樊金凤。左侧则是一名老者,目光有神,一看便是饱学之士,正是崔州平。

    见此情形,步骘连忙催行上前,翻身下马,郑重的叩拜道:“微臣步子山,参拜郡主。”

    “请起!”孙尚香一招手,随即问道:“步子山,你可曾遇见马良?”

    刚才步骘就在疑惑,长居彝陵的郡主怎么会出现在此地,没想到竟然是为了马良而来,不用说,一定是王宝玉的主意。

    步骘也没有隐瞒,点头道:“马良前几日被我军俘获,便在军中。”

    “将马良交由本郡主处理,你等可自行离去。”孙尚香不客气的吩咐道。

    “这……”步骘一呆,随即拱手道:“郡主在上,马良乃蜀汉重臣,兹事体大,恕微臣不能从命。”

    “无妨,你回去自可向兄长禀明,是我带走的马良!”

    孙尚香自以为是的说了一句,但是步骘依然没有退步,“此时即便吴王在此,也定不会放马良离开!”

    “大胆!”孙尚香立刻怒了,抖手将长剑压在步骘的肩头,呵斥道:“你敢不尊我命也罢,竟然还拿兄长欺我!本郡主今日杀了你,只怕你也无处伸冤!”

    “郡主息怒,微臣受江东大恩,岂敢犯上郡主。但此事非同小可,即便微臣今日身死,也绝不能放马良离开。”步骘毫不退让,目光坚定的说道。

    此行也就是孙尚香带队,换做旁人,几百兵马绝不敢跟上万大军叫嚣。但孙尚香却意识不到这一点,反而觉得步骘让自己没面子,手臂微微发力,步骘的脖颈便已经渗出了血丝。

    身后的将士们蠢蠢欲动,但是步骘却面无波澜,命令的口气说道:“今日我死在郡主剑下,并无半点怨言。汝等不许为难郡主,且将马良先行押回江东!”

    “姐姐,许是你离开江东已久,这些人并不听你的。”樊金凤冷哼一声,幸灾乐祸的补了一句,孙尚香更觉得脸上挂不住,她就不信这个步骘真的甘心为了马良,而死在自己手里!

    崔州平唯恐孙尚香将事情闹大,连忙上前,摁住孙尚香的长剑,好言劝道:“香王妃息怒,待我与步先生交谈几句。”

    孙尚香冷哼一声,收回了宝剑,步骘依旧站在原处,一动也没动。

    “在下崔州平,请问步先生,因何不肯将马良交给我等?”崔州平面带笑容的问道。

    “前番说过,马良乃刘备手下重臣,事关此战,不能放其归去。”步骘不情愿的又说了一遍。

    “先生此言差矣,马良对刘备而言,并不足道,所谓侍中一职,不过安抚其也!”崔州平道。

    “马良招降五溪蛮兵,与江东为敌,前日沙摩柯更是害我大将甘宁,怎能说起并不足道?”步骘反问道。

1108 百爪挠心

    “五溪与江东早便为敌,此时投靠刘备,不足为奇,而马良被困五溪,不得回蜀中,足见沙摩柯对其并未视作为友,何故将罪责推于马良一身?”崔州平伶牙俐齿,说得有理有据。

    一席话,竟敢说得步骘哑口无言,但他还是没有要放马良离开的意思。

    抬头看看郡主那一双快要瞪出来的美目,此时步骘也是左右为难,如果放了马良,只恐回去无法跟孙权交代,更会引起满朝文武的非议。

    崔州平见步骘不说话,在话语上占了上风,却来了谈兴,继续说道:“今日天下纷乱,诸侯称霸,我汉兴王胸怀大才,必将傲视四海,成就一番伟业。汉兴王乃重情之人,不忍舍弃旧友马良,不远前来搭救,此情可昭日月,感动苍生。自汉高祖斩蛇起义,诛灭无道先秦,天下方定,哀、平盛世二百年,后遭遇王莽篡位……”

    崔州平一口气说了好几千字,东拉西扯,信口开河,大谈历史,说得步骘脑子都大了。说来说去,不就是一件事儿,想让自己放了马良嘛,至于把这么多没用的人都给搬出来。

    最可恶的是,说话就说话,崔州平小动作还不少,摇头晃脑,双眼微闭,跟个教书先生似的,说到妙处还自己喜滋滋的拍拍手,好像还对自己所谓的知识渊博感到很满意。

    步骘一向沉稳,现在也有些压不住火气了,脸色铁青,铁拳握的咯咯直响。要不是看在此人是孙尚香带来的,只怕此刻崔州平早便人头落地,绝不容他再多说一句。

    此时的孙尚香和樊金凤也已经不堪其扰,捂上了耳朵,心里暗自埋怨王宝玉,怎么派了这么个人前来丢人现眼。

    而崔州平唾沫星子乱飞,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刚刚谈到了汉武大帝的治国方略,照这个情形下去,等到谈到现在,只怕几个时辰都要过去了。而要是再回到主题,营救马良,谁也不敢说得等到什么时辰!

    步骘守着郡主,尊卑有别,不敢挪地儿,所以被喷了一脸口水,不断的擦拭,心中更是乱成一团,难受的如同百爪挠心。崔州平的唠叨本事,让步骘觉得生不如死。

    举个大家都熟悉的比方吧,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网络上看水文,磨磨唧唧,故事情节进展缓慢也就算了,但你好歹得围着主人公写吧,这属于严重跑偏。

    步骘是个实在人,憋屈的几乎都要哭了!终于忍不住大吼道:“崔先生,莫要再讲了,将马良带走便是!”

    崔州平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得意之色,胜利完成使命,转头上马。随后,一队士兵推出了一辆车子,上面躺着的正是昏迷中的马良。

    “步将军深明大义,忠心护主,让崔某倍感敬佩!汉初王陵牢记白马之盟……”

    又来了,步骘看了一眼又在马背上侃侃而谈的崔州平,就跟遇见了鬼一般的惊恐,连忙冲着孙尚香拱手一礼,随即翻身上马,带着手下一刻不停的离开此地,赶往五溪,继续征伐沙摩柯。

    见大军离去,孙尚香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翻身下马,来到了马良的跟前,见昏迷中的马良,骨瘦如柴,气息微弱,不禁潸然泪下,毕竟一起共事多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此时的樊金凤也赶了过来,探头一看,泪如雨下,低声的呼唤道:“姐夫!姐夫!快醒醒!”

    不知喊了多久,马良才费力的睁开了眼睛,转头看见孙尚香,不由一呆,翕动着嘴唇道:“郡主怎在此地?”

    “宝玉算出你遭遇危险,特命我等前来搭救,先生随我等速回彝陵。”孙尚香急切的说道。

    “我早与彝陵决绝,宝玉又怎肯亲派郡主前来搭救?”马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樊金凤流泪道:“姐夫,郡主所言句句属实,宝玉情深义重,怎会抛下你不管,还是跟我们回彝陵吧!”

    “宝玉,季常错怪你了!”马良的眼角流出了两行浊泪,叹息道:“我不辞而别,怎有脸再回彝陵?”

    “先生,你当知宝玉仁厚,过往之事,定不会挂怀。”孙尚香道。

    “唉,刚才已然望见了黄泉路,即便想要回去,上天也未必答应。”马良叹了口气,头部传来剧烈的疼痛,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再转头看见了樊金凤,眼中立刻现出了一抹神采,激动道:“爱妻莫非已经到了彝陵?”

    “姐夫,我是金凤啊!”樊金凤微微脸红,知道马良看错了人,连忙解释道。

    “金凤?”马良喃喃的又打量了一番,感伤不已:“果不是我妻玉凤,唉,我虽然无惧,只是不舍妻儿啊!”

    “香王妃,还请速速带领马先生前去诊治。”崔州平已经看出事情不对头,小声的提醒道。

    “对!对!”孙尚香擦了擦泪,顾不得再跟马良说话,急忙吩咐手下,推着马良,抓紧赶往公安郡。

    守卫公安郡的仍然是降将傅士仁,听闻堂堂郡主前来,他没敢阻拦,就由着孙尚香带兵进了城,孙尚香顾不得搭理傅士仁,急急忙忙寻找城内最好的医生。

    然而,医生的诊断结果却非常不乐观,马良气血亏虚已经到达了生理极限,各器官出现了严重衰竭,这种情形,非神医莫救,他根本无能为力。

    一听到神医这个称呼,孙尚香立刻想起了华佗,哪里会想到马良会病成了这种程度,早知如此,就把华佗一起带来了。

    一行人又匆忙离开公安,继续带着马良北上,跋山涉水,日夜不停,希望早日能返回彝陵。

    期间,樊金凤不停的陪着马良说话,让他保持清醒,又喂他饮用米汤,马良倒也配合,每顿都能喝上小半碗,只是枯木之躯,再难恢复生机。

    再后来,马良便无论如何也吃不下东西了,樊金凤心急如焚,只得不停的用蘸湿的毛巾擦拭他干枯的嘴唇。马良恍惚之间,不知道把她认错多少次,说的全是不舍之言。

    终于来到彝陵城下,马良也睁开了眼睛,望着高耸如云的含章楼,还有那城门上“天下第一城”的牌子,马良百感交集,泪流满面。

1109 马良回家

    就在这时,城门大开,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车上端坐着一名年轻人,西装革履,一头短发,面色焦急,正是王宝玉。

    车子很快来到跟前,王宝玉从车上跳了下来,探身到马良跟前,一见他这幅光景,不由也落下泪来。

    “宝玉,马先生非华佗神医不能救也!”孙尚香连忙上前说道。

    “我已经知道了,华佗已经派人通知了,马上就到。”王宝玉再次俯身,轻声喊道:“马良,我是宝玉啊!”

    宝玉?马良觉得全身无力,想要努力醒来,但却有一股混沌的力量拉着他往下坠,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王宝玉不放弃的继续呼喊,马良在黑暗之中听得真切,睁不开眼睛却是心焦。最终,凭借顽强的意志,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微微睁开了眼睛,却也只是半睁开了一只,抖动下嘴唇算是笑过,虚弱的喊道:“宝,玉。”

    马良试着想抬起一只胳膊,但却有千斤之重,连手指都已经不能动了,心生绝望,满脸哀伤。

    王宝玉知道他的意思,连忙握上了这只手,说道:“马良,什么都不要说,我一定会救你,让你一家团圆。”

    “唯恐,不,及!”马良干枯的嘴唇一翕一合,半睁的一只眼再次看了看彝陵城门,身体缓缓放松,低不可闻的说道:“宝玉,马良终于回家了!回,家……”

    说完,马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看王宝玉,再也不动了,气息全无,那只手还在紧紧的拉着他一度非常怨恨的朋友。

    “马良……”王宝玉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泪如雨下,颤抖着手将马良那没有闭上的一只眼合拢。

    此时的马良看上去,神态安详,宛如睡去一般,再不知世间疾苦为何物。

    “姐夫,你不能抛下姐姐不管啊!你好狠的心肠啊!”樊金凤落泪不止,哭喊着跪了下来。

    马良再也没有回音,就这样陨落在彝陵城的门前,孙尚香、崔州平等人见此情形,莫不是泪如雨下。

    唉,就差那么一步,人都到了家门口,只要再坚持十几分钟,华佗可以先用银针封住他的血脉,之后想办法将他救过来,难道说这就是天意?王宝玉的心中纵然有万千的不甘,也只能面对这个现实,马良到底还是走了,临终之前没有留下一句对妻儿的嘱托,但却是掩饰不住的牵挂与无奈。

    王宝玉终于松开了这只手,哽咽的喊道:“马太守,咱们回家了!”

    众人听到王宝玉的声音,异口同声的高喊道:“马太守,回家了!”

    “马太守,回家了!”

    回家的呼喊响彻云霄,震撼人心,马良就在众人喊声的陪伴下,进入了彝陵城。随后,王宝玉命人打造一具只有王侯才可以享受的黄金棺椁,让马良长眠于其中。

    各大官员纷纷前来拜祭,城中的百姓闻听昔日的马太守故去,想起曾经受到的照顾,人人落泪,悲声不绝!

    葬礼一直持续了七天,这期间,王宝玉带着眼睛通红的管辂,亲自在彝陵东侧的山谷中,为马良选了一处风水绝佳的墓地,修建陵园,同时吩咐石匠开凿了一块巨大的石碑,上写彝陵太守马良马季常之墓。

    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王宝玉首先将马良的灵位,亲自捧着送到了浮屠塔,随后,他又亲自带队,率领文武群臣,护送着马良的棺椁前往陵园。

    彝陵的百姓纷纷身穿素装,夹道相送,绵延十几里,马良这几年深为落寞,死后却享受了无比的尊荣。

    安葬了马良后,当晚,又是狂风大作,大雪纷纷,将彝陵城的周遭变成了一片银装素裹,第二天一早,迎仙台上又有一尊神兽发生了变化,这是一尊白额狴犴,样子很谦和,正是马良已经归位。

    尽管最终没能救下马良,但见马良归位,让王宝玉感到了一丝释然,人生多苦,归位也许正是一种解脱。

    这天,王宝玉意外的接到了一封信,竟然是司马懿派人送来的,信写得十分客气:惊闻马季常陨落,仲达不胜悲切,疆土易得,忠臣难遇,况季常乃当世大才乎?望汉兴王节哀顺变,若有日能与大王为友,仰慕风姿,则仲达三生之幸也!

    王宝玉眉头一皱,心中不解司马懿这是什么意思,连忙叫来了陌千寻,将信给他看。

    陌千寻看了一眼,呵呵笑道:“我等与曹丕为敌,怎会与司马懿为友,其意不言自明,怠慢我心,令我不加防备,后趁虚而入。”

    “那我们要不要给他回封信啊?”王宝玉问道。

    “也罢,就跟他回书声明,莫要以卵击石,自招灾殃。”陌千寻霸气的说道。

    “这样不把他给惹恼了啊?”王宝玉谨慎的又问。

    “司马懿老奸巨猾,平日做事周全,滴水不漏,找不到丝毫破绽。若能激怒于他,许能令其露出马脚,省去我等妄自揣测。”陌千寻道。

    王宝玉点了点头,亲笔给司马懿回了一封信,上面用调侃口吻写道:司马同志,我知道你凶狠如猛虎,狡猾如狐狸,但我是个好猎人。念在曾经相识的份上,实在不想跟你刀兵相见,所以呢,你最好识趣一点,人贵有自知之明嘛!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逍遥度日。

    司马懿看见了王宝玉带着现代文色彩的信件,一连读了好几遍,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每次都哈哈大笑。

    “王宝玉如此调侃,着实可恶!”谋士朱建道。

    “无妨!”司马懿摆了摆手,从容道:“王宝玉想要激怒于我,未料我不会为此介怀,自古以来,为颜面而死者,数不胜数,我怎会再步这些愚人之后尘。”

    “将军,何时起兵?”朱建问道。

    “可曾探到胡昭下落?”司马懿没回答朱建的话,岔开话题问道。

    “已得其行踪,不日可将其请来。”朱建道。

    司马懿这才似乎长出了一口气,吩咐道:“继续操练兵马,一刻莫要懈怠,刘备大军即将深入,距离大战之期不远矣!”

1110 心生惭愧

    此时的刘备大军,正以绝对的兵力优势,将小小的当阳城,围得如铁桶一般。

    韩当、周泰接到了大都督陆逊的指示,固守城池,不要交战,尽量拖住刘备大军前行的脚步。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以轻易放弃。

    陆逊自有他的打算,如今潘璋、凌统联合南部各郡人马,正在围剿沙摩柯,一旦沙摩柯彻底落败,就可以将这些兵马全部调来南郡,有了兵力的支援,才能确保南郡无忧。

    这天,刘备升帐议事,谋士程畿进言道:“圣上,臣闻听江东兵马正在南部围攻五溪沙摩柯,我方应予以救援。”

    程畿的话非常有道理,五溪蛮兵毕竟也算是联军,休戚与共,但刘备并没有答应,脸上却浮起了一丝怨怒,摆手道:“沙摩柯怀有二心,只求自保,若是夷道他不肯回兵,夷道早便攻克。”

    “听闻前番黄盖趁虚偷袭羊柯城,若此时我等支援一番,沙摩柯必定感恩戴德,五溪将为我所用。”程畿继续劝说道。

    “此等背信弃义之徒,何时也不会真心归顺,是他失信在前,朕又何需固执己见!”刘备态度十分坚决,好像眼里容不得小人行为的正人君子一般。

    “圣上,侍中马良犹在羊柯城,万难抵挡黄盖老当益壮。”陈震忍不住上前提醒了一句。

    “朕与季常情深意笃,深知其谋略出众,定有脱身之计。”

    “若是黄盖重兵围困,马良插翅难飞。”陈震壮着胆子又说了一句。

    “黄盖亦为当世之英雄,最重义气,岂会轻易谋害马良,汝等多虑也!”刘备自信道,很显然,他明白黄盖不会轻易杀了马良,说来道去,就是不想分兵去救沙摩柯。

    “如今南岸空虚,还请圣上分兵守之,以防不测。”程畿再度进言道。

    “此事无忧,我已命廖化率领三万水军,沿江驻防。”刘备道,心中对这些谋士不屑,等你们想起这些事儿,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程畿等人再不说话了,就在这时,门外侍卫来报,彝陵的探马赶回,有要事禀报。

    彝陵?所为何事?

    刘备顿时一惊,急忙说道:“快传此人觐见!”

    一名商人打扮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跪伏在地道:“圣上,侍中马良,已陨落于彝陵城。”

    刘备顿时一呆,随即暴怒道:“王宝玉好生大胆,竟然害我贤臣,我决不饶他!”

    众人立刻交头接耳,感叹马良英年早逝的同时也在疑惑,马良怎么从五溪到了彝陵?这期间定有波折。

    报信的中年人一阵愕然,鼓足勇气道:“圣上,臣在彝陵城中,得知此事并非如此。”

    “究竟为何,速速讲来!”

    “据属下探知,马良兵败羊柯城,后被江东步骘抓获,便试图以绝食殉节,加之头部受伤,染上重病。半途中,彝陵王宝玉派出孙尚香、马良妻妹等人,从步骘处强行要下了马良,并火速赶往彝陵。只可惜,马良五内俱损,纵然是神医在世,也难以让其起死回生,在到达彝陵城门之时,已然陨落。”中年人道。

    “季常啊!朕有负于你。”刘备悲从心来,放声大哭起来:“速速派人前往彝陵迎回马良,厚葬之!”

    “圣上勿忧,王宝玉以王侯之礼,将其厚葬于彝陵东山,城中百姓莫不是夹道含泪相送,拜别这位昔日太守。”中年男子说道。

    刘备脸部肌肉一阵抽搐,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马良的生前及身后都有王宝玉细心打理,只怕自己也不能做到这一步,想着想着又痛哭起来,直拍自己的大腿。

    众人纷纷跪地相劝,半晌之后,刘备终于止住了眼泪,说起来,他跟马良的感情并不是太深,只是他对人对事容易落泪而已。

    哭完之后便是长长的沉默,刘备坐在上方动也不动,耷拉着脑袋双手垂放在膝上,思绪杂乱无章,难以自已。

    刘备不动,其他人也不敢动,就这么足足坐了一个时辰,刘备终于幽幽一声长叹,双眼空洞的幽幽说道:“普天之下,胸怀坦荡,有情有义,能以德报怨者,非朕之四弟宝玉莫属。适才朕几乎冤枉四弟,朕,之过也!”

    一名叛逃之人,王宝玉尚且能够如此宽容,不惜冒险拯救,在百姓之前依然维护马良的形象,这让刘备心生惭愧,同时也对王宝玉的印象大有改观。

    一时间,刘备甚至觉得,自己这个做兄长的,总对小弟小心提防,甚至想要夺其城池,似乎做的有些太过。

    随后,刘备吩咐下去,就在大营中为马良设下灵位,他率领众人进行了隆重的祭拜,那些悲伤缅怀的话,说了不计其数。

    未曾出兵,先失去三弟张飞,兵进荆州后,又接连失去了上将黄忠和谋臣马良,这让刘备的心理压力很大,脑袋晃动的更加厉害,头发几乎全都白了,苍老的神情更胜从前。

    开弓没有回头箭,刘备振作精神,开始展开对当阳的强攻,吴班统帅三军步步紧逼,张苞、关兴一马当先,不断进攻当阳城。

    韩当、周泰久经战事,深知强兵不可争锋的道理,也不出战,指挥着城中大军,进行了最顽强坚守。

    当阳城下,战火纷纷,无数的蜀兵高声叫喊,扛着云梯,奋勇攀登当阳城墙,韩当、周泰则指挥着大军,不断向下放箭,抛掷石块,毫不退让的进行阻击。

    就这样一直打了半个多月,两军各自损失了两万多兵马,刘备这边发起了数十次猛烈的攻城,却依然没能攻克当阳。

    刘备当真有些坐不住了,如果当阳这般的小城都攻不下,何谈去攻克南郡这样的大型城池?

    兵者,诡道也,刘备这种仗着兵力,硬打硬拼,当然不是最好的办法。只可惜,程畿、陈震这样的谋士,根本不能跟诸葛亮这样的大才相比,想不出那些能够出奇制胜的计策来。

    正当刘备陷入胶着战事,苦恼不已之时,蜀中来人送来了诸葛亮的一封信,外加一样东西,正是荆州全境的详细地图。

1111 对战当阳

    早在诸葛亮身在荆州之时,就曾经派人绘制了这份在当时十分精密的地图,因为不支持刘备出兵荆州,他始终也没拿出来。

    本以为黄忠的陨落,军中无上将,能让刘备心生退意,再加上马良的过世,可以削减刘备的斗志,但是诸葛亮却一直等不来刘备回朝的消息。

    见刘备如此坚持,做出不肯罢休的姿态,诸葛亮深深叹息,作为臣子,还是要尽一份力,不能坐视不管,任由无谓的牺牲接二连三的发生。

    见到诸葛亮的书信到来,刘备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笑呵呵的展开,刚看了两眼,便笑出了声,当世奇才,唯有孔明也!

    只见诸葛亮在信中写道:“圣上,一别多日,深为惦念。今闻我军兵已至当阳,久攻未克,特献一计,望圣上斟酌。臣闻听当阳城中之用水,皆来自于城内矮山之泉,而此泉与城南步阳山之泉贯通,只需将首阳山之泉引流他处,则当阳无水,必不攻自破也!”

    刘备看到这里,乐得嘴都合不拢,到底是诸葛亮脑子好使,相比之下,手下的这些谋士,不值一提。甚至刘备还在想,实在不行,就放下脸面,派人将诸葛亮给接过来,何愁宏图不展?

    但接下来的话,却让刘备心情十分不爽,只见诸葛亮继续写道:“黄忠、马良陨落,臣甚感悲痛,夙夜难眠。此番东征,连失良将贤臣,似有不吉,还请圣上酌情收兵,且待来日再战。若圣上执意继续东征,可将大军集结一处,正面迎敌,方有胜算,若分兵多处,则胜负难料也!”

    诸葛亮说得全都是肺腑之言,但刘备并不买账,觉得诸葛亮不该说这种丧气的话,时至今日,虽然未曾拿下夷道,但总体看来,自己这边的兵力损失并不大,依然占据着绝对优势,何来胜负难料一说?

    刘备自信此战必胜,只不过损失要比预期多些,时日也比预期多耗费一些罢了,不至于像诸葛亮这般危言耸听。

    刘备压着心头的不满,也彻底断了将诸葛亮接来的念头,但还是按照诸葛亮的计策,派出一支军队,将首阳山上的山泉引流到他处,暂时收住大军,静观其变。

    果然不出诸葛亮所料,当首阳山的泉水不再渗透入当阳城后,当阳城矮山上的泉水,竟然一夜之间干涸了。

    城中将士连同百姓十几万人,没有水要出大乱子,韩当、周泰两人立刻意识到事态严重,到了刻不容缓的程度。

    刘备大军围城,想要逃离当阳并不容易,再说了,二人都是猛将出身,不战而退,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经过一番商议后,韩当、周泰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派人给刘备送去了一封战书,约定明日午时在东门决战。两个人已经琢磨好了,刘备多半不会同意,城池保到现在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那就争取冲破包围圈,回返南郡。

    刘备收到了韩当、周泰的战书,喜不自胜,就怕二将不肯出战,他自信的认为,以自己这边的兵力优势,韩当、周泰之流绝非对手。

    于是刘备竟然痛快的答应了下来,还觉得自己很有王者气度,殊不知在战略上又犯了一个错误。如今占据天时地利,何需跟韩当、周泰等人谈条件,如果刘备继续采用强行围城的方式,韩当、周泰只怕要被困死在当阳城。

    第二天中午,当阳城的东门大开,韩当、周泰率领着三万大军尽数出城,迅速跟刘备的大军拉开了阵势。

    随着旌旗展开,刘备的豪华车辇被推了出来,黄罗伞盖,左右黄白旗帜围绕,迎风飘动,一派帝王之姿。

    “圣上,韩、周二人倾起兵马,怕是想要突破而逃。”

    谋士程畿这次看出了门道,不过刘备此时却不信他了,打了这么久的憋屈仗,就不能给对方来个下马威,摆手道:“且看变化再说!”

    没想到刘备敢亲自出来,韩当十分惊讶,高声喊道:“刘玄德,你今为蜀主,竟敢亲自出阵,倘有疏忽,只怕悔之莫及也!”

    哈哈,刘备仰天大笑,真乃自不量力也!于是不客气的骂道:“汝等江东贼寇,伤朕之手足,朕当亲自弑汝,以绝心头之恨。”

    “休出狂言,今日谁死还不可知!”韩当被骂得很恼,回头问道:“谁敢冲去活捉大耳贼?”

    “末将愿往!”韩当部下战将夏恂策马而出,挥刀直奔刘备冲了过去。

    “无名之辈,岂敢妄想伤及我主!”张苞大吼一声,催马冲出,截住了夏恂。

    张苞这一嗓子,震得夏恂耳中嗡嗡作响,余音不绝,心中便有了几分惧意,他稳了稳神,挥起大刀,几道刀光,快速的袭到张苞的面前。

    张苞一声冷哼,丈八蛇矛一阵左右撩拨,伴随着一阵撞击声,轻松的化解了夏恂的进攻。刘备神态悠闲的观战,还与旁人指指点点,感叹贤侄颇有其父之风,心里更盼着张苞能早日成才,成为国之栋梁。

    兵器上传来的力道,让夏恂的手腕一阵酸软,几乎握不住大刀,而就在此时,张苞又是一声恼人的怒吼,整个人从马上纵身跃起,手中的长矛宛如一道黑色闪电,直刺向夏恂的胸口。

    夏恂急忙回刀来挡,可是,张苞的长矛来到跟前之时,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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