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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术士-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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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恂急忙回刀来挡,可是,张苞的长矛来到跟前之时,瞬间化作三道,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
夏恂慌得一阵乱舞大刀,看似化解了张苞的进攻,还没有来及松口气,又是三道向着自己袭击而来。
这个距离太近,不可能躲得过了,就在夏恂一愣神的功夫,一道乌光已经冲破了大刀的阻挡,刺入了夏恂的左肩,接着又拔了出来,一股血箭喷涌而出。
夏恂发出一声惨呼,大刀瞬间脱手,而张苞没做任何迟疑,再度将蛇矛刺出,正中夏恂的胸口,不过这次没把蛇矛拔出来,而是大喝一声,双臂用力,竟然将夏恂给高高挑了起来。
夏恂手脚无力的挣扎了几下,四肢和脑袋一耷拉,死在了当场,江东大军无不骇然变色,心惊胆寒。
1112 一家之私
“兄长!”
随着一声悲痛的高喊,江东阵营中又杀出了一将,满脸惊怒,目呲欲裂,其人手持一柄开山大斧,胯下一匹黑马,正是周泰的弟弟周平。
夏恂和周平是结义兄弟,眼见义兄被杀,还被人挑着示众,周平根本压不住心头的怒恨,不等亲兄长周泰吩咐,便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
张苞一抖手,将夏恂的尸体冲着周平抛了过来,周平身手利落,奋力抓住义兄的尸身,向着身后一抛,被士兵接住,他本人则继续冲向了张苞。
张苞刚想再战周平,关兴却从阵中冲出,说道:“兄长劳苦,不如将此人留给我!”
“哈哈,也罢,你我兄弟各立一功。”张苞哈哈一笑,没有坚持,拨马退下。
对面的韩当、周泰鼻子都要气歪了,这两个人也太嚣张了,可恨至及。
周平眼中冒火,开山大斧轮得呼呼作响,砍向了关兴的面门。关兴沉着应战,青龙偃月刀化作一片刀光,随着当当一阵作响,周平的招式被顷刻间化解,斧身上却留下了数道刀痕。
“几日不见,关平的武艺越发的见长,应是得到了高人点拨。”周泰心惊的说道,他哪里知道,前番跟关平交战后,张苞、关兴可是去了一趟彝陵,看望了四叔王宝玉,还得到了不少范金强武功修为上的真传,早已今非昔比。
刘备也暗自点了点头,不难看出,自从彝陵回来之后,张苞、关兴的武艺确实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高,应该和王宝玉有关。
哎,这个四弟啊,为何总也不和自己交心,什么事情都不解释,两人白白误会了这许多年。刘备想着心事,眼眶再次潮湿,不被察觉的流下几滴感动的泪水,是真诚的泪水。
周平偷眼看到抱着膀的张苞,心中怒火更甚,他只想尽快杀了关兴,再取张苞的首级,为义兄报仇。
于是,周平使出了毕生所学,手中的开山大斧一连砍出了十八下,分别袭向了关兴的身体各处要害。
周平的武功相当不俗,在阵外看来,似乎有一个黑色光罩,将关兴笼罩在其中。
“张苞,危机时刻还得接应一二。”刘备很担心,立刻对身旁的张苞吩咐道。
“嘿嘿,圣上且放宽心,这周平绝打不过我二弟,不出十招便能分出个胜负。”张苞自信的说道。
哈哈,刘备开怀大笑,连声说好,等凯旋而归的那一天,他一定要重赏重用两位好侄子!
果然,关兴的脸上并无任何慌张之色,眼睛盯紧了周平手中的动作,青龙偃月刀左右挥出,随着片片火花四溅,撞击响声不绝,周平这一凌厉的攻势,到底被关兴化解开来,并未曾伤及关兴一根毫毛。
周平的脸上浮现出惊骇,带着一份不甘,他再度冲着关兴全力砍出了三斧,关兴并不接招,大刀拖在地上,拨马就走。
“兄弟,不可再追!小心有诈!”周泰看出事情不对头,急忙高声喊道。
但是,周泰的喊声到底晚了一步,固执的周平已经提着大斧追了上去,关兴一声冷哼,头也不回,回手就是一刀,周平没有防备,只觉得一刀青光瞬间而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喊叫,就被关兴拦腰砍成了两截。
“哈哈,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也!”刘备见张苞、关兴力杀二将,不禁哈哈笑道。
“嘿嘿,还未用十招,是我估计不足。”张苞看似自嘲的说了一句,刘备心中更像是乐开了花一般。
几家欢喜几家忧,周泰眼见弟弟惨死关兴刀下,肝肠寸断,痛苦的大喊道:“兄弟,兄长一定要为你报仇!”
关兴停住了马,傲然回首,冷笑一声道:“关某可以成全你兄弟二人,即刻九泉之下相聚。”
“竖子太过张狂,我且与你再战!”周泰提刀就要冲过来杀了关兴,却被韩当拦住,说道:“周将军,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关张二将难以力敌,还是尽早冲出,方为上策。”
“为人兄长,怎可弃胞弟尸身与不顾?”周泰眼中冒出了火。
“为将为臣者,又怎可为一家之私而忘了大义!”韩当面带悲恸,“将军伤痛我感同身受,还望将军以大局为重,万不可一时冲动再遭迫害!”
周泰再看一眼周平的残躯,强压住心头的悲痛,点了点头,随即,韩当大刀一指,下达了突围令。
“不好,他们果然要逃!”谋士程畿急急说道,其实不用他说,大家都已经看了出来。
韩当周泰二人,带头向前冲杀,与此同时,身后的大军开始放箭,箭矢铺天盖地的袭来。刘备在众人的掩护之下,急忙退了下去,一排排手持盾牌的士兵冲到了前方。
刘备的大军也开始向着韩当、周泰二人的大军放箭,战场之上,下起了一场浩大的箭雨,惨呼声骤然响了起来。
按照既定的策略,韩当、周泰二人率领大军,冲着包围圈的一个角度冲杀,为了不让这些盾牌阻挡住冲击的脚步,二人还让士兵推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抛石车,不断冲击着那面盾牌形成的人墙。
人墙怎能抵挡得住石块的冲击,难以形成防御力,韩当、周泰兵分两路,冲进了刘备的大军之中。
一场混战,张苞负责牵制韩当,而关兴则追着周泰打,先锋吴班则率领一队人马,从一侧冲击江东的大军。
刘备在兵力上占据优势,缠着二将不肯罢休,但韩当、周泰绝非一般战将,临战经验丰富,总是避开单人对战,不停冲击那些根本无法跟他们对敌的士兵。
虽然有重重包围,但事先韩当和周泰早已对此进行过精心部署,拿出了好几套方案,突围目标倒也一步步接近。
从中午一直战斗到黄昏,直到天色彻底黑了,大战才终于结束,韩当带着一万多人,冲开了一条血路,返回了南郡。而周泰因为心中悲痛,不够理智,被冲杀的乱了方向,加上关兴和吴班的联合追杀,他最终带着不足五千人,狼狈的向南逃窜。
如此惨败,周泰觉得没脸回南郡,想要渡江而过,加入到追击沙摩柯的大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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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3 施粥行善
当阳大捷,刘备欢喜异常,唯独遗憾跑了韩当和周泰。大军进驻当阳,刘备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前往孙权建造的关陵,隆重祭拜了关羽。
也许是年纪大了,刘备最近越来越想念那些故人,看到了关羽的塑像,免不了又大哭了一场,甚至哭得都咳出血来。
众人见状慌了神,连忙好言相劝,希望圣上以龙体为重,千万不要太过悲伤啊。但是刘备无论如何也止不住眼眶中的泪水,精神十分颓废。
连日征战,再加上伤心的事情太多,刘备从关陵回到府邸后,只觉昏昏沉沉,随后病倒在床。
经过医生的诊断,刘备只是感染了风寒,服了几剂汤药后,情形便大有好转。至于咳血也是失调的缘故,并无大碍,尽量避免情绪的波动,便可保万无一失。
众人稍感放心,但刘备到底是一把年纪的人,身体虚弱,需要静养,继续进攻南郡的战略计划只能暂时搁浅,却错过了最佳的战机。
此时刚过新年,彝陵城的街上依旧生意兴隆,行人熙熙攘攘,要说彝陵丝毫不受战事影响也不现实,最大的问题就是出现了陆续前来避难的灾民。
灾民的数量不容小觑,彝陵城根本不能接纳这么多,王宝玉吩咐在城门外支起了十几口大锅,熬上稠稠的粥,每人按两碗算,先让灾民们吃顿饱饭。
随后,王宝玉又派人将这些灾民分别送往了襄阳、樊城等地暂时安置。
当然,这也是陌千寻的主意,在这个纷乱的时代,人力资源显得尤其重要,没有百姓哪来的兵,兵力缺乏,当然不能打胜仗。
诸葛果主动申请了施粥的工作,如今的诸葛果,已然长成了一名个子高挑,肤色白皙的大女孩,笑起来脸上有两个甜甜的酒窝,俨然是一名青春靓丽的小美女。
从遗传学的观点讲,诸葛果并没有遗传母亲黄月英的基因,更像父亲诸葛亮,当然,这也是黄月英所乐见的。
也可能是长大的原因,诸葛果的性格变得很安静,波澜无惊,很少见她说笑。这种安静似乎跟蔡文姬的又不太一样,总让人产生一种距离感,不知道这孩子究竟在想些什么。也只有王宝玉跟她说话,诸葛果的脸上才会露出浅浅的笑容,似乎还有一丝微微的羞涩。
平日诸葛果也不再和小伙伴们疯闹,很少出门,但是此番施粥善行,她却不辞辛劳,来回奔波于难民之间,粉红的小脸上总是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
美丽如同月宫仙娥,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里一直蒙着层同情的泪水,柔和动听的声音,以及那双总会搀扶一下老弱病残孕的小手,让难民们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见到这个女孩子就心生喜悦,竟然没有一个人插队起哄,秩序井然。
王琳琳乐见于此,省去了自己连蹦带跳,大呼小叫了,后来干脆溜到一旁躲清静。
“琳琳,你看果果都忙成什么样子了,也不去帮忙!”王宝玉逮了个正着,忍不住揪住她的耳朵。
王琳琳嬉皮笑脸的躲开,不以为然的说道:“兄长,难民吃不上饭,为何不去山林里采摘果实,也可以果腹,何苦非得挤破头抢碗粥吃!”
王宝玉哭笑不得,不是所有人都有猴子的本事的,本想再训两句,王琳琳早就跑了个无影无踪,也只得作罢。
有段时间没去看望关婷了,王宝玉的心里总惦记着,这天,他起身来到关婷的府宅,里面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石人的数量又增加了不少。
“宝玉!”一见王宝玉来了,关婷笑盈盈的迎了出来。
“婷儿,最近兵马操练的如何?”王宝玉开了句玩笑。
“虽不敢称是一支精兵,但十万兵马不足惧也!”关婷指着那些石人说道。
“好,婷儿真是大将之才。”王宝玉违心的说了一句,总觉得眼睛里酸酸的,想要落泪。
两个人进了府宅,仆人们送来了清茶,关婷由衷的感叹道:“上天眷顾婷儿,每每总会凭空飘来香茶佳肴。”
唉,什么凭空飘来的,只是你看不见那些仆人而已,王宝玉拉着关婷的手,说道:“婷儿心底良善,自然有上天保佑。”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关婷的思绪时而清晰,时而混乱,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已经选择性的遗忘,因此,在她的记忆中,似乎王宝玉从未离开过,也没有其他的女人,两个人的感情纯真如青梅竹马之时。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眼不见心不烦吧!王宝玉对此颇有感慨,佛说,烦恼皆由心生,记得的东西越来,受到的困扰也越大。
“宝玉,我正想找你呢!”关婷道。
“啥事儿啊?”
“昨晚马良来访,跟婷儿说了很多。”
马良?王宝玉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埋怨道:“婷儿,我不是说了,那枚指环尽量不要摘下来。”
“宝玉!夜晚戴在手上不舒坦嘛!总会想起你,难以入眠。”关婷撒娇道,那神情倒很像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
“马良都说什么了?”王宝玉问道,如果马良的魂魄敢来骚扰关婷,他可能真的会恼,说不准会将马良的坟墓给迁走。
“马良托我转达,感谢你让他回到彝陵,而他要走了。他还说,妻子樊玉凤和儿子马秉,托你帮忙照看。他叩头无数,瞧着也挺可怜,你就答应吧!”关婷道。
王宝玉心中凛然一惊,以前他一度认为,关婷所见的鬼魂,都是她脑中想出来的,但今天说的话,显然不是那么回事儿。
马良的妻子樊玉凤,关婷自然了解,但马良的儿子名叫马秉,却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晓,绝不可能传到关婷的耳朵里。
“好吧!我答应,怎么说我跟马良也是朋友一场。”王宝玉道。
不知道是王宝玉穿的少,还是心理上的原因,他总觉得关婷的屋内阴森森的,让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寒意。
又陪着关婷聊了几句,王宝玉借口有事,告别了关婷,回到了议事大厅。
刚刚坐下没多久,侍卫来报,樊玉凤带着儿子马秉,已经来到了彝陵,前来求见!
1114 死亦相随
一听到樊玉凤来了,王宝玉心情很激动,眼眶湿润了,连忙起身迎了出去。门外,樊玉凤身穿素色长裙,一头青丝随意拢在脑后,并无一根珠钗点缀,手中还拉着一个小小的男孩子,神情淡然。
看到樊玉凤那支空空的袖管,王宝玉差点落泪,上前道:“玉凤,你终于回来了,我本来是想派人去接你的。”
“诸葛丞相派人将我送来。”樊玉凤解释了一句,仔细瞧了瞧王宝玉,淡然一笑道:“宝玉依旧如此年轻,相比之下,玉凤倒是老了。”
“不老,依旧还那么漂亮。”王宝玉连忙说道。
“对,母亲最漂亮!”一旁的马秉也奶声奶气的插嘴,逗得两个大人都笑了,王宝玉过去抱起了马秉,小家伙倒也嘴甜的喊了一声叔叔。
“玉凤,马良已经走了,一定要节哀啊。将来这彝陵就是你的家,想怎样都行。”王宝玉总觉得樊玉凤的神情太过冷静,知道她内心隐藏了极大的痛苦。
“马良虽弃我而去,总算留下一丝血脉,倒也不枉此生。”樊玉凤轻描淡写道。
“哎,孩子替代不了马良啊!”
王宝玉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樊玉凤的心,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到底还是掩面抽泣起来,泪水不停的从指缝滑落,吓得小马秉不知所措。
“哭吧,玉凤,哭出来就好了,不能憋心里。”王宝玉轻声安慰,樊玉凤也仅仅哭了几分钟,随即便轻轻擦干眼泪,微施一礼:“玉凤恳请去祭奠夫君。”
“既然来了,那就不用着急,过会儿让大家一起陪你去。”王宝玉道,又勉强笑着解释了一句:“玉凤,马良的事情,我真得已经尽力了,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宝玉,此事不怨你,要怨只能怨我。”樊玉凤道。
“这当然不怨你,要我说,追根溯源,还是怪我那个大哥刘备。”王宝玉公平的说了一句。
“年少之时,曾有一名异人为我看相,说我命中克夫,注定孤单一生,不成想被他言中,两任夫君,皆年不过四十。”樊玉凤道。
“别迷信这些!轰轰烈烈爱一场,比什么都强!”王宝摆了摆手,将樊玉凤母子迎进了大厅中。
闻听樊玉凤来了,彝陵的大小官员全部都赶了过来,女人们表现的尤其激动,纷纷拉着樊玉凤的手嘘寒问暖,说个不停。
樊玉凤和樊金凤是双胞胎,以前大家只能在衣服上区分二人,现在却不用了,一则樊玉凤少了一支手,还有就是樊金凤吃过了回颜丹,年轻貌美的程度犹在樊玉凤之上。
众人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随后,樊玉凤在众女的陪伴下,走出了大厅,前往彝陵东侧的山上,祭奠亡夫马良。
王宝玉不想再经历这种伤心的事情,没有跟着去,管辂因为有事忙,赶来的时候,酒席已经散了。
管辂在路上遇到了樊玉凤,猛然打了个寒战,急忙跑进了大厅,慌张的说道:“师父,快快追回樊玉凤,要有大事儿发生。”
“徒弟,到底怎么了?”王宝玉道。
“我刚才看见,樊玉凤山根黑气笼罩,只怕命不过今日。”管辂急急道。
一听到这话,王宝玉连忙跑了出去,叫来一辆马车,亲自去追赶樊玉凤。他已经大致猜到了会发生什么事儿,樊玉凤看似平静,其实早已心如死灰,她可能要死在马良的坟前,追随马良而去。
这份感情虽然可歌可泣,但无疑是愚昧的,已经失去了马良,岂可再失去樊玉凤,绝不能让此事发生。
此时,一行人已经乘车出了西门,王宝玉催促车夫拼命的追赶,等他心急如焚赶到马良陵园的时候,女人们已经祭奠完毕,从山上走了下来。
王宝玉远远望见了披头散发满脸泪痕的樊玉凤,在樊金凤和张琪英的搀扶下往下走,脚下步伐都有些瘫软,看来一定是大哭一场。
同时王宝玉心中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禁笑了起来。嘿嘿,回去要说说管辂,樊金凤这不好好的嘛!这小子,还是他学艺不精。
“宝玉,你总算来了。”走在前面的黄月英过来说道。
“我有点不放心,就追了过来。”王宝玉道。
“唉,刚才玉凤想要头撞石碑,幸好琪英眼疾手快,用自己的身躯挡住,然后不顾疼痛又死死拉住。否则,此刻玉凤只怕已经不在了。”黄月英心有余悸的抚着胸口说道。
“唉,玉凤这是何苦啊!”王宝玉叹了口气,看来管辂算得没错,倒是张琪英立下了大功,救了樊玉凤一命。
卸掉平静的面具,樊玉凤神情颓废,双眼空洞,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嘶哑的嗓子不成调的哀嚎几声,王宝玉上前正色道:“玉凤,以后绝不许再做这种傻事儿。”
“马良待我情深,我怎忍心让他孤单?”樊玉凤哽咽道。
“你光想着那个男子,咋不想想秉儿,他那么小,父母都没了怎么行?”王宝玉道。
“宝玉仁厚,自会抚养我儿,何况还有妹妹金凤,定会视如己出。”樊玉凤道。
“外人再好,也比不过母亲,逝者已逝,生者当坚强,既然养育了孩儿,那就要承担起母亲的责任来,这也是马良希望看到的。”王宝玉道。
“他希望的?他凭何对我有希望?!他一走了之,可曾想过我一个妇道人家在世该如何艰难!”樊玉凤的眼中燃起愤怒,猛然起身,手遥指着马良安葬之地,咬牙切齿的骂道:“早知今日别离,当初便不该娶我!我与他生死相从,为他出谋划策,为他受断手之苦,为他延续血脉,为他担惊受怕,可马良可曾真的在意过我?为何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我!良心何在,天理何在!宝玉,你说,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何我如此命苦,要受老天的责罚!”
樊玉凤终于失去了理智,在王宝玉面前大吼大叫,像个疯子一般,黄月英等人想把她拉开,却被王宝玉制止。
樊玉凤越说越恼,仅剩的一只拳头死命的砸在王宝玉身上,王宝玉不躲不闪,不知过了多久,樊玉凤的骂声越来越小,力气也越来越小,最后靠在王宝玉肩头再度痛哭起来。
所有人都默默的陪在一旁,樊玉凤终于恢复了些理性,郑重表态,绝不会再做寻短见的事情,一定要尽心尽力,抚养孩儿长大。
随后,樊玉凤母子被安排在含章楼上,为了不出现意外,不放心的女人们轮番前去陪伴,樊玉凤又找到了从前的温暖,心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1115 走投无路
却说沙摩柯箭射甘宁,扎营休息了一日,不顾腿伤,连夜赶回五溪。兵至半路,就听败兵来报,羊柯城已然失守,洛奇被黄盖所杀,马良不知所踪。
沙摩柯当即傻了眼,什么也没干成,老窝却被人趁机给抄了。腿部的伤痛时常传来,沙摩柯仰天长叹,大有走投无路之感。
略微思考了一下,沙摩柯吩咐大军向西挺进,此处离涪陵城不远,他想渡江进入涪陵城暂且休养,再图东山再起。
沙摩柯派出的信使很快就回来了,涪陵太守卓浅以未收到刘备指令为由,拒绝沙摩柯入城,而且还在江边严密设防。
沙摩柯恼羞异常,将刘备骂了无数遍,却也无可奈何,谁让自己当初为了保老窝,舍弃攻打夷道,再加上马良多半是被擒或者被杀,跟刘备的仇算是种下了。
沙摩柯只得继续驱兵南下,想要到更往南的蛮夷部落安身。
驻守羊柯城的黄盖,早就派人关注着沙摩柯的一举一动,尤其听说甘宁被其所杀,胸中燃起的怒火将眼泪都给烘干了,愣是一滴没有掉下来,誓要替甘宁报仇!
所以,当得知沙摩柯的意图之后,黄盖老将军当即倾起大军,在云荒山挡住了沙摩柯的兵马。
沙摩柯兵力占先,但黄盖固守隘口,坚决不让蛮兵通过,沙摩柯只好出营挑战黄盖。
两人大战二十几个回合,黄盖在气势上就胜了一筹,而沙摩柯终因腿上负伤,灵活度大不如从前而匆忙落败。
蛮兵人心不稳,粮草显得匮乏,当晚,黄盖又乘胜组织了一次劫营,沙摩柯不敌败退,再度向北而去,却被黄盖杀了万余人。
中途又跑了万余人,沙摩柯带着三万蛮兵,没走出几十里,又遭遇了以步骘为首的荆南联军。
步骘等几员战将对沙摩柯展开了猛烈的围攻,沙摩柯英勇对战,但再度落败,部将几乎全部丧命,手下蛮兵或死或降,逃离之时,只剩下了不足万人。
沙摩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带人继续向北逃离,想要拼着一股蛮力,攻占夷道落脚,届时也许还有跟刘备缓和的余地。
正所谓好马不吃回头草,沙摩柯行此下策,也是被逼无奈,只能忍气吞声。然而,即便是这种委曲求全的机会,沙摩柯也没有得到。
就在通往夷道的山口处,潘璋、凌统的大军又把他围住,誓言要杀他为甘宁报仇。
沙摩柯连连遭败,受伤的腿已经溃烂化脓,根本战不过两员江东大将,又是一番厮杀下来,他最终只带着五百多人,浑身是血的逃出了潘璋、凌统的包围圈。
沙摩柯十分怨恨刘备,明明附近就有张南的几万大军,居然不来救援,刘备这厮根本就是弃自己于不顾,想让自己死啊!
闯过三关,身后的追杀声已经听不见了,沙摩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在江边清洗了一番伤口,自己动手将腐肉忍痛割掉,重新包扎好,这才感觉头脑清晰一些。
哎,刘备无情无义,若非是你,我又怎会落到如此田地!沙摩柯感叹连连,吩咐手下抢了几艘渔船,渡江而过,准备一路北上,去投曹丕。
人要是走了背运,喝凉水都塞牙,沙摩柯渡江行走了不远,竟然又遭遇了刚从当阳败退的周泰。
“沙摩柯,真是冤家路窄,今日我誓要为甘宁报仇!”周泰看见狼狈的沙摩柯,暗自欣喜,挥刀就冲了上来。
沙摩柯十分无奈,要不是腿上受伤,他岂能怕周泰这种二流战将。狭路相逢,没有别的选择,他只好振作精神,拎着铁蒺藜就冲了上去。
周泰弟弟被杀,又刚刚落败,胸口憋着一股子闷气,手中的大刀挥舞如风,数道光影直扑沙摩柯。
沙摩柯挥动铁蒺藜,左右阻挡,身体不适,再加上连日奔逃,连口饱饭都没吃上,气力大不如从前,竟然被周泰打得节节败退。
刺啦一声,沙摩柯的胸口铠甲被周泰大刀凌厉的刀锋划破,健硕的胸肌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刀口,顷刻间血流如注。
沙摩柯拼劲全力,伴随着声声暴吼,顽强的挥动着铁蒺藜冲了上去,一道道黑光直扑周泰,拿出了拼死的架势。
周泰沉着应战,几番化解沙摩柯不甚强势的攻击,逮着机会竟然一刀砍在沙摩柯受伤的腿上。
啊!!!
沙摩柯疼得大吼一声,虽然这刀没有砍到皮肉,但却砍断了绷带,伤口撕扯暴露,剧痛无比!
一头冷汗的沙摩柯像是被激怒的狮子,不管不顾的一次次挥出铁蒺藜,甚至都想跟周泰同归于尽。
在沙摩柯的巨力震荡之下,周泰大刀几次险些脱手,气势也逐渐消退,最终还是败退了下去。沙摩柯强忍着胸口及腿部的剧痛,顾不得手下的残兵,向着一侧冲了过去,铁蒺藜所过之处,一片人仰马翻。
周泰的大军硬生生被沙摩柯冲出了一条血路,周泰气得眼珠子都红了,发疯般的叫喊着:“绝不能让此人逃了!杀此人者,赏赐黄金十两!不,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军立刻冲着沙摩柯追了上去,沙摩柯拼着一股毅力,拼命的策马奔逃,周泰的大军一直追到了天黑,沙摩柯终于失去了踪影。
想要杀掉沙摩柯立功的目的落空了,周泰查看了一下地形,似乎离南郡不远,只好率领手下赶往了南郡城。
沙摩柯疯狂奔走了一夜,也不知道逃向何方,耳朵也出现了问题,总能听到身后传来追杀之声,由于高烧,眼前还出现了幻觉,无数的士兵拦在前方。
沙摩柯没命的胡乱挥舞着铁蒺藜,嘴里不甘心的大吼大叫着,无谓消耗了许多体力,前方的士兵却好像越来越多,还出现一张巨网,将胯下战马给迎头罩住。
人仰马翻,沙摩柯终于认命的不再动弹,隐约感觉身旁的战马跪伏着爬了过来,在他的脸上舔了几下,轰然倒地,竟然累死了。
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目光迷离的沙摩柯,终于昏死过去。最后一眼看到是一块界碑,上面写着一行字:汉兴王属地,不可擅入!
1116 收为己用
很快,昏迷中的沙摩柯被彝陵的守卫士兵发现,并带入了城中。王宝玉得知了消息,立刻找来陌千寻,商量如何处置此人。
今日的沙摩柯是个敏感的人物,一方面,他杀了大将甘宁,与江东之仇不共戴天,被孙权重点通缉;另一方面,他又曾是刘备的联军首领,尽管刘备见死不救,但若是将他交给孙权,肯定也给了刘备翻脸的口实。
“宝玉,与其想着该把沙摩柯交给哪方,不如想想自己。”陌千寻点拨道。
“你不会是想说,把沙摩柯留下来吧?”王宝玉瞪着双眼,不可置信的问道。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沙摩柯堪称上将,可遇而不可求。混乱之中,又误闯彝陵地界,此乃天意,理应收降,留为己用。”陌千寻道。
“可他毕竟杀了甘宁,从我们跟甘宁的感情论,我倒是想把他交给孙权处置。”王宝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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