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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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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是一群军官正你推我搡的倒腾,似乎是有话要说,可却一个个都不愿意先开口。
“你!过来!”
韩非指着一个被推到最前面的军官勾了勾手指。喝道。
“主……主公!”这个军官一看被韩非发现了,他倒也干脆,不用同僚们推他。自己就走到了韩非面前,倒身跪下,说道。
“有什么事情,说出来也让本将军听听。”韩非微笑着说道。
这个军官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同僚,又看了看表情有些不好的张郃,再看着微笑的韩非。或许是韩非的微笑让他感到了放松,他低着头轻声说道:“主公。是……是这样的。那个,我们平时闲……闲下来的时候……”
说道这里他微微抬起头,看到韩非还是微笑着看着他。在听他说话,他的胆子似乎大了些,话也说得顺流了。
“主公,是这样的。平日里士兵们训练完了。除了整理内务。擦拭兵器、铠甲外,总是没什么事情可做,原本还好,可是一旦放假出去的时候,士兵们看到村姑就……就……”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话也说不顺了。
“就什么?难道你们违反了军纪?”韩非一皱眉头,问道。不过他也不相信在张郃的管理下会出现士兵扰民。甚至骚扰村姑的情况。
“不!我们没有!”那个军官赶紧分辩道:“只是,士兵们有……有些……那个……”
韩非转头看看张郃。只见他也是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韩非顿时明白了,呵呵,原来这些士兵们是思春了!
韩非长出一口气,说:“是有些思春了吧!这有什么丢人的,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你小子不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韩非说着,就顺手给了那个军官的脑袋上轻轻一巴掌。
不过,随即韩非脸色变得有些不愉快,转头问向张郃,道:“儁乂,军中为何不设办一些游戏性的活动?”
“主公,这个,这个末将不会啊!”张郃有些冤枉的说道。活这么大,让他带军打仗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若是说游戏……
好吧,张郃也会一些,不过都是小时候孩童的天性,撒个尿和点泥巴什么,至于其他的游戏……真就难为了他!
韩非这才想到,这年代可不比后世,有着诸多的娱乐设施,当下,只得无奈的看着张郃,问道:“儁乂,那我来问你,以前你所知道的,军中都是如何处理这些事情的?”
“以前,都是在军中安排军妓……不过,主公也说过,女子也是大家的姐妹,这个军妓,也就,也就给取消了。”张郃道。
韩非点点头,他记得是有这样的事。受后世军队的影响,韩非很反对设立军妓一事,力排众议,将军妓在自己的军中给取消了,没想到,如今麻烦来了。
或许……
“这样吧,这事就教给我来想办法……不过,儁乂,你要给我保证,在我想出办法之前,万不可让士卒们犯下错误!”韩非想了想,有了主意,说道。
“主公放心!不过……”张郃有一点的犹豫。
“不过什么?有什么话就说。”
“主公,这时间可不能太长,要不然,郃也难说能不能控制住这帮家伙,所以,还请主公能短时间解决掉主公麻烦。”
“唔,放心吧。”
堵不如疏啊,或许,转移了注意力会不错。
恩,后世的军队也没设什么军妓,也没见发生什么骚动之事……
韩非如此想道。
……
“传球!”
“左边,拦住他!”
“射门啦!”
“好啊!!”
“啊!球进啦!哈哈哈!”
“……”
二十二名换上了两种颜色衣服的士兵在用白粉划出的球场上奔跑着,他们追逐着一个被漆成黑白色条纹相间的球,场面上,群情激昂,四下站满了军中的将士,不住的欢呼喝彩,紧张的气氛,丝毫不在后世的世界杯之下。而他们的附近还有另外两个场地各自在进行着橄榄球和马球的比赛。军中的各个将领官员们纷纷散开,依据着各自的喜好在各个球场边上驻足观看。
意识到了问题,韩非就着手解决问题。
大的娱乐设施,韩非未必就会做,再说,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得出来的,而士卒的问题,必须得尽快得到解决才成。与是,韩非选择了最是简单的几种游戏,比如足球,比如橄榄球,比如马球……
这些,只需要做出个球就可以了,而做一个球,对心灵手巧的工匠来说,再是简单不过的一点事了,第二天,韩非就如约拿到了几个球,成色看上去相当的不错,主要是物件就这么解决了,至于其他的,场地,有的是,规则,都在韩非的脑子中,现身说法就是了。
花了半天的时间,韩非将几种球的规则将给了手下的将士,又命人开拓出了几个大型的球场,也没设置什么保密的措施,毕竟,这运动是全军参加的,这么多张口,想瞒也瞒不住,有心人一运作,该知道的都能知道,何必妄为小人。
“主公,没想到主公你随便搞出来的这几个小东西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至少郃不用担心士兵们多余的精力会没地方消耗了。主公你看,这帮家伙一个个在旁边看的已经跃跃欲试了。”张郃满脸笑容的对韩非说道:“这几样小东西很有价值,郃建议在全军都推行的球场,主公意下如何?”
韩非笑了笑,点点头许了张郃的这个请求。
张郃说地话并没有说错,韩非也见到过了,这些士兵以往除了训练就只剩下休息时相互间格斗为戏,毕竟,他强烈的要求下,军妓一类的设置被取消,这也间接的造成了军兵精力过剩,闲极无聊。如今韩非将几种球类运动般了出来,经过几日训练,这几样球也算是玩的有模有样,虽然在韩非的眼中是那么的不堪入目,但至少在这些从来没见过这类运动的士兵眼里几乎成了神技一样的存在!而激烈的比赛也正好让这群精力旺盛的士兵感到了热血沸腾。若不是附近又大量的高层官员的存在,这帮家伙早就按耐不住了。
“张将军,这足球和橄榄球也就算了,不过是消耗了士兵地精力,可那马球除了这些以外,还能训练骑兵的马术和马上的格斗,那才是主公最了不起的发明呢!”曹性本就是并州出身,见多了鲜卑狼骑,如今他也成为了韩非麾下最擅长指挥骑兵的将领,他对马球运动的意义一目了然。这类寓教于乐的活动能让他麾下的骑兵多出一倍甚至更多的练习时间。
其实曹性的骑兵作战指挥能力未必见得有多高,只是跟随吕布,耳濡目染下,也有了几多的本事,不过,在韩非如今的帐下几员大将中,他的骑战指挥能力算是最高的了。
有道是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就是这个道理。
张郃笑眯眯的点头,深表赞同。曹性能看出来,他张郃的眼力也不差很多,自然也看出来了,马球场上的士兵挥动球杖在相互配合着将那个一个木质地小球送入球门,这里面不但需要士兵们相互间的默契,更需要士兵有精湛的马术。当然,最为关键的是,挥动球杖能让士兵更加熟练的在马背上使用武器。而这样的运动,士兵们却不会像在训练中那样感到枯燥乏味,可以在游戏中。对!就是游戏!玩乐有了,骑兵的战斗力提高了,这才是另众将刮目相看的原因。
冀州虽然少马,少有骑兵,但这些大将,除了典韦外,哪一个不是彻底的马上将军?又岂能看不出这点的微妙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大婚(四)
这些黑衣人一声不响,可庄园内的人却不会闭上嘴巴。在一个护卫高声喊出一声“土匪来了!”之后,杀戮就从暗中进入公开化。整个庄园也被惊动了。四下里,不明就里的庄丁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地护卫们乱作了一团。奔跑声,喊叫声。还有东西打翻在地上的叮当声,交汇处了一首嘈杂的交响乐。
这动静同样也被正在交谈地侯梁和刘纯听见了,这一大一小两个老狐狸第一反应就是事发了。也难怪人家猜的如此的准确,谁让韩非在入冀州之后就带着士兵们对冀州境内的大小匪帮进行了一次严厉的打击呢,如今可以说整个冀州范围内,根本就没有那个盗匪敢于在此作案,邺城要说路不拾遗那是瞎话,但是绝对少见作奸犯科。
能在邺城闹出这么大动静的,有这个胆子的,也只有韩非一人而已!
只有韩非杀性最重!
两人布置在屋外的护卫此时也冲了进来,准备随时听后调遣。
“侯老,看来应该是冀州军出动了。刚才我的护卫告诉我这帮人配合默契,训练有素,而且还有大量的军用强弩。呵呵,应该是咱们的身份和关系已经被韩非他们知道了。看来今天再也是出不去了!”刘纯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颓然的说道。对于韩非大军的厉害,他不是第一次进过了,根本不报任何的念想。
侯梁这会儿也没有了以往的从容,他想出门看看情况。但腿脚显然已经不听使唤了。就在他在护卫的帮助下勉强站起来的时候。喊杀声和兵器的撞击声也已经接近了他的这间屋子。
“完了!真地完了!”
刚刚迈出屋门的侯梁已经看到了在火光映衬下那闪闪的刀光,也能够看到自家的护卫正被别人一点点的逼着后退。看到那些不声不响,只顾着杀人的黑衣人。侯梁原本的侥幸心理也荡然无存。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完了。
没想到啊,养老不成,倒是先选好了墓地!
“侯老!咱们这里还有数十名护卫,赶紧冲出去吧。只要冲出去,就还有报仇的机会!”这时,也赶到门口的刘纯对着侯梁大声喊道。
“跑?往哪里跑?”
侯梁喃喃地说道,突然他猛地拉住刘纯。厉声说:“伯和(刘纯表字伯和,乃公孙瓒给取),老朽我是跑不了了。你赶紧走,老朽在这里帮里挡着,只要你能出去,转告我那女婿伯珪。将来还能借伯珪的兵来为老朽报仇。你快走!”
“侯老!”刘纯激动地叫道。
如果,侯梁令他留下来抵挡,顾自己逃走,他刘纯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毕竟,他还是公孙瓒的部下,可是。他没想到,这老头……
“我侯梁已经老朽了。行将就木,家人也多在此地。照这帮人的行为看。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老朽的家人,与其形只影单的活着,不如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你赶紧走!”侯梁地声音由弱到强,最后一句更是用尽了全身地力气。
韩梁地声音由弱到强,最后一句更是用尽了全身地力气。
“走?这里都被我们包围了,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能走到哪里去?”就在此时,那群黑衣人的身后传来一个带着讥讽语气地声音。
“都听到了吧,伯和!虽然那人如此说,可咱们还要拼一拼。带着你的人快走!”侯梁低声喝道,神色间甚是焦急。要是一个都走不脱,那他们的死,可真就是白死了,女婿公孙瓒一定是连一点的风声也收不到!更别提报仇之事了。
“侯老……唉……走!”刘纯见到侯梁如此刚烈,一咬牙,带着他的护卫转身而去。
“头儿,他们有人跑了。”黑衣人首领的身边有一个眼尖的人高声喊道。
不过他的这句话并没有引起任何的反应,毕竟攻入庄园之前首领下达的命令他们都听的很清楚,派出去的人也都是精锐,单凭这些指挥单打独斗的游侠类的护卫,是绝对跑不出去的。
“你们……你们这群屠夫!老朽我知道,你们就是韩非那个屠夫派来的,哈哈哈!韩非……韩非小儿!老朽我,我就是变成厉鬼也绝对饶不了你!饶不了你!”侯梁看见刘纯走了,转身对着正在厮杀的战场厉声叫道。
“妈的,这老头疯了!”那个首领听到侯梁的声音,眉头不禁紧皱起来。紧接着沉声喝道:“老不死的,到死了还乱嚼石头,妈的,别忘记了你什么身份,用不了多少时日,公孙瓒那老贼自然会随你而去!”
“你们……”虽然对于身份的暴露侯梁有所意料,但是,意料到是一码事,从敌人的口中听到,那又是另一码事。这一刻,侯梁的气焰为之一低,脸上,现出了慌乱之色。
“都给我快点,晚上没吃饱饭是吧?赶紧干完好收工!”这个首领可不愿意让侯梁这番叫喊被不相干的人听到。虽然他们事先清过场,而且庄园外围也有自己的人守着,但是夜长梦多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当下也不再去管侯梁,转头对着身边的人喝道。
首领的命令一下,这群黑衣人再一次发力,刀剁弩射之下,侯家的护卫纷纷倒地,而侯梁也被一支流矢射中脖子,命丧黄泉。
“唰!”
这时,自房顶上跳下一人,正当黑衣人刚要有所动作之时,那个首领忙出声喝住,此时,他已认出这来人为谁,在看到来人手中提着的刘纯尸首,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忙上前行礼道:“原来是典将军,小的见过!”
来人正是古之恶来,典韦!
韩非在这一次任务前,曾特意让典韦配合郭嘉的行动,以防出现什么意外。对于典韦的本事,韩非甚是放心,知道天下间,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再无一人能在典韦的手下活命,纵是一些出了名的大将之流,能保得性命也就不错了,根本就不是典韦的对手。
和别人不同,典韦乃是游侠出身,比起马上,他更擅长的是步战!
“扑通!”
典韦看了看眼前的这人,将刘纯的尸首抛到其面前,憨着声音说道:“嘿嘿,郭浪子的手下,也不过如此,若是俺老典不出手,单凭你们,岂不是坏了主公大事?”
说完,典韦再也不去看那首领,转身离去,三晃两晃消失在夜色中。
“呼……”那名首领见典韦的背影消失,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转头对身后众人喝道:“快,赶快照计划收拾场地,完事后赶紧撤退!”
片刻,这个庄园再度陷入沉寂,但是和早些时候相比,却失去了原有的生机,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
“主公,按照你的要求,我们的训练和平日地巡逻都是以实战为标准。即使在我军地控制区域,斥候的人数以及巡查范围也都是依照战时标准的。”
侯家一家上下,所有人,包括仆役,一人没剩,全部被斩杀,至于尸首,则是被系上了石头,沉入了邺水的水底淤泥中。侯家一片的安静,也不会有谁去怀疑什么,毕竟,出外走亲戚,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相形于昨夜的血雨腥风,韩非就过得自在多了,虽然忙,但也是甘之如饴。婚礼的准备琐事,这些有的是人去忙,也用不到他一个少将军亲自去动手,他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了军队的训练上。女人重要,但是打江山还是要靠这些军队的。
枪秆子中出政权!
韩非点点头,说道:“嗯,这很好。只有让士兵们在平时就习惯了这种标准,真正到了战斗的时候,他们当中的新兵的实力就能少打几折。”
进入军营后,韩非并没有要求看看士兵的大规模操练,只是在营区内四处转悠。包括张郃在内的对韩非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韩非这是在检查军营地防御布置和士兵的内务。别的军营他们不知道,但这里有张郃这样对下属严格要求的将军在,他们平时也已经习惯了,当然不会担心韩非能找出什么麻烦来。
韩非对军队的要求很是严格,这些,作为将领的张郃他们也是深有体会。
果然,韩非转了一圈下来,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而且他看地很清楚,这里地情况绝对不是突击而成的,应该是日积月累而形成了习惯。
“儁乂啊,这很不错,你这里做得很好。本将军曾经说过,一个连自己都收拾不干净地军队,是绝对不可能将那个天下收拾干净的。你们做的不错!应该嘉奖啊!”韩非对于部下做出的成绩,丝毫不吝夸奖之词。韩非语音一转,看着张郃问道:“儁乂,你跟随我也有些日子了,可以说是最早就开始跟随的我,不过,这数月来,一直让你练兵什么的,对你的才能来说,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为主公效命,在哪里还不是一样?郃甘愿受主公驱谴!”张郃言语铿锵,坚定的答道。
“是吗?那儁乂你就不想上阵杀敌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大婚(三)
田丰摇了摇头,收敛回心思,继续看手中的卷宗。越看,他就越感到好奇;越看,他对韩非的兴趣就越浓。如果从卷宗里看,韩非这几月在冀州所作所为,似乎并无出奇之处。但如果仔细考虑,就会发现正是因为没有出奇之处,才是最大的出奇之处。
从剿匪,到清河郡平定叛乱,几乎每一步都是谋定而后动。乍一看,韩非是受父亲之命,为民剿匪,为冀州平乱,而且,他都胜了,更是胜的令人拍手叫绝。一场场的胜利,看上去是冀州势力的强横,还有就是韩非的运气不错,但实际上,一场场的胜利,通过剖析,田丰都会发现,每一步,韩非都是谋划好了的。
就是在这样逮捕声不响下,表面上,冀州得到了大乱以来未有过的安定,韩馥治理有功,冀州军强横……可田丰却看出,收获最大的,却是韩非!
正是一场场的战斗,使韩非完成了练兵的计划,而其最大的收获则就是赢得了冀州百姓的民心!
君不见,冀州有不知韩馥这一州牧者,却无有不知韩非这大汉龙骧将军者!
可以说,韩非在几个月间,将自己形象最为光彩的一面,深深地植入了冀州百姓的心中,提起韩非,人们只有称赞,只有感恩戴德。
这个韩非,不简单呐……
在看罢所有卷宗之后,田丰靠在车厢上,陷入沉思。
韩非其人究竟如何?
看他步步为营。绝不会是简单的谋略之士,更不可能是以前盛传的一勇之夫。
这人,很有意思……
……
夜色降临邺城。
“奉孝。都察的确切了?”有些昏黄的灯光下,韩非坐在那里,对面,正是他倚为手臂的郭嘉。
经过张仲景与其师傅的调理,几个月后的今天,郭嘉的身体状况明显的得到了改善,以前总是苍白的脸如今也见了红润。精力在不食用五石丹后,随着身体的强健,越发的旺盛起来。年轻的脸上,显得英气了起来。
对韩非,郭嘉感恩肺腑,只是将这份恩情。深深地埋在了心中。
“主公放心。绝无半点的差错,只等主公令下。”郭嘉面含杀气,一脸的凝重。
韩非点点头,“那么,就杀吧……”
……
“侯老,如今我们的日子不太好过啊。”
黑夜,在邺城城外的一个庄园中,有一间之点着数盏油灯地屋子。偌大的屋子被几点摇晃的灯光映衬地格外阴森。屋子里有两个人正在交谈着,当摇晃的灯光在他们的脸上晃过时。显得十分的诡异。
两人中一名中年人的声音低低传出。似乎,在说着不可告人的话语。
他的对面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平日里显得和蔼可亲地面容在此时却有一种别样的狰狞,只见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想到这个韩非小儿还真的很有一套,不但有法子剿灭了所有的匪寇,还轻易的平定了清河的叛乱,让这些贱民皆心向与他。不但如此。还趁机将我等的佃客以安置流民的名义拉走大半,让我等吃了这个暗亏。难怪,难怪他年纪轻轻,就闯出了这等的声名,此人端是瓒儿的一大劲敌,果然很有一套!”
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郭嘉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直至他派人反复查证了几遍之后,终于无奈的选择了相信。当他将这事禀报给韩非的时候,郭嘉对韩非震惊的表情却是丝毫也笑不起来,毕竟,当时,他的表现比之韩非还要不如。
经过郭嘉的多番查证,终于弄清了眼前这两人的来路,年老之人姓侯,名梁,正是北平太守公孙瓒的岳父大人!公孙瓒正妻侯氏,正是这老者的独生女儿!而那中年人,姓刘名纯,乃是公孙瓒三个结义兄弟中卜数师刘纬台的亲侄儿!试问,在听到这样的消息,韩非、郭嘉又怎么可能不震惊!
公孙瓒竟然将他老丈人弄到他韩非的眼皮底下!
据查证,这二人中,侯梁在一年多前就来到的邺城,也就是韩馥当做上冀州牧不久,袁绍初任渤海太守的这阵子;而刘纯,则是在虎牢关之战时,被公孙瓒派来此处,二人在邺称城外纷纷置办下了庄园,以贩卖战马为掩饰,刺探着邺城的一举一动。若这二人老实的搞刺探的工作,那也就罢了,二人永远能在邺城安居乐业。可是,偏偏这二人闲不住,隔三差五的找找官府的麻烦,天下大乱,趁着难民涌进冀州,竟然造谣生事,要是还不落在有心人的眼中,引起重视,那才叫怪了。
最先引起注意的,不是韩非,也不是郭嘉,而是中山的甄家。
有道是同行是冤家,战马生意,一向是甄家的大买卖,如今出现了一个竞争者,又怎么会不留意?时间长了,甄家变发现了有不对劲的地方,遂禀告给了韩非,韩非起初也没有太是在意,也就是让郭嘉查了一下。
结果,一查到底,这个结果……
刘纯在其叔父刘纬台死后,就投到了公孙瓒的麾下。公孙瓒坚于刘纯不大为人所知,其又心系邺城的一切动态,这才将刘纯派到了天都,以做监察之用。而侯梁,则是引北平多有战乱,向往冀州的安定,本意是来冀州养老的,可没想到刘纯在公孙瓒那里听说了侯梁也在邺城,经过查访,找上门来。侯梁心系女婿,又自信没有把柄落在冀州韩家的手中,顺理成章的,就做起了引人注意的事情。
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在做起战马的买卖,甄家就注意到了他们,一早就在他们露出异象后,禀告给了韩非,郭嘉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查探出二人的真实身份,并趁着他们放松警惕,再度联系地时候,派人包围了侯梁在邺城城外的这座庄园。
就在侯梁和刘纯在屋内说话的时候,庄园外面忽然闪现出几个黑影,只见这几个人借着庄园外不多的几丛灌木隐蔽身形,快速的接近了庄园地外墙。
这座庄园本是侯梁建来养老用的,平日里也只是休闲度假,根本不曾想到会有什么突发事件,自然不能跟那些世家修建地坞堡相比,虽然也安排了家丁守夜巡视,但警戒的力量在一些专业人士的眼中就跟不设防没什么两样。
那几个黑影来到墙边,将身体贴在墙上,他们身上那件只露出嘴巴和双眼的黑衣让他们在这黑夜中几乎和墙融为了一体,夜色昏暗,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什么破绽。
“动静都小点儿,一会先把墙上巡逻的庄丁干掉,然后就让兄弟们都上来!”一个似乎是为首的人轻声吩咐着两边的黑衣人。
这时候,庄园墙上巡逻的庄丁也渐渐接近了黑衣人的位置,当这名家丁正走到他们上方时,只看见一个黑衣人突然手一挥,一道乌光急闪而过,那个庄丁一头自院墙上栽了下来。
“嘿嘿!老子的飞剑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那个出手的黑衣人自得的说道。
“他娘的,别跟老子废话,先进去两人,把门弄开。还有,赶紧让其他弟兄们都过来,今天可是绝杀令,一个不留!手脚都麻利点,出了什么差错,老子也护不了你们!”首领沉声喝斥道。
几声惟妙惟肖的鸟叫声在寂静的夜中响起,不过,显然,这并未引起庄园内的注意。毕竟,鸟叫声太过正常,更兼之这些家丁本就比不得训练有素之人,更难察觉到什么。何况,见过捉贼的,却不曾见过日日防贼的!真要什么都大惊小怪,那,人也不用睡觉了!随着几声鸟叫的响起,黑夜中突然出现了一片黑影,粗略估估也有上百人的规模,他们快速的朝着刚才的黑衣人这里窜来。
等到所有的人都到齐了,那个首领安排了两个人各带着数十人堵门去了,剩下的人则从刚刚打开的大门一拥而入。
冲进庄园的黑衣人不像土匪那样大呼小叫,他们训练有素的以四、五人的小组为单位搜查着庄园中的每一个房间和角落,他们的手中是锋利的钢刀和上好弦的连弩,一路扫荡过去,逢人就杀,毫不手软。似乎,他们杀的,不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一般,如同草芥无疑。
庄园中除了原来就安排在这里的庄丁意外,还有侯梁所有的近支族人,这是因为侯梁担心自己的族人在外惹出什么箩烂,从而引起韩非的注意而做出的安排,除了远在公孙瓒身边的有数的几人,如今他们侯家和绝了后也差不上太多。
侯梁也不是没有护卫力量,公孙瓒也担心自己的老丈人有什么闪失,遂在军中选拔好手五六十人送到了这里,供侯梁差遣。而且因为刘纯的来访,庄园中还有刘纯带来的数十名护卫。虽然这些人单打独斗都是好手,但遇上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黑衣人却连人家的边都摸不着,刚刚举着武器冲了两步就被一支弩箭射杀。
这些黑衣人一声不响,可庄园内的人却不会闭上嘴巴。在一个护卫高声喊出一声“土匪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大婚(二)
“你,就是你。”
沮授倒也不是有意为难韩非,略一打趣,就回到了正题上,看着韩非的面孔,慢慢地说道:“究竟是该藏人以拙劣,还是示人以锋锐,这还要少将军自己抉择。不过,田元皓也不是庸人,眼力毒辣的狠,藏人以拙劣,未必就能瞒得过他的双眼,所以,藏人以拙劣未必就能成功,甚至会适得其反。授之建议,无非就是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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