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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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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延俊秀,聘求名士,鲁肃、诸葛瑾等始为宾客”,便决定前去投效。

    甘宁路经夏口,部队不得过,只好暂且依靠江夏太守黄祖。建安八年,孙权领兵西攻江夏,黄祖大败,狼狈逃溃。甘宁将兵为其断后。他沉着冷静,举弓劲射,射杀孙权的破贼校尉凌操。孙军不敢再追,黄祖性命这才得以保全。甘宁立下大功,可黄祖仍不重用,甘宁也想弃之而去,只是没有一条万全的途径,因而,独自忧愁苦闷,无计可施。(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大婚(七)
    这一日,正午时分,袁绍使团抵达了邺城。

    若按威望来说,如今天下,除了天子,下一个说的着的就是袁绍了,十八镇诸侯讨伐董卓,可以说将袁绍的名望推到了历史的最颠峰,就连张空了朝堂的董卓、讨董名声大震的韩非,也不及袁绍的收获来的大。

    有张杨、于夫罗投靠袁绍,可没见有谁投靠冀州。

    讨伐董卓之后,名眼人都看的出,袁绍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扩张,已不再是讨董之前单靠名望的袁绍了,如今其之实力,算上暗中投靠于他的诸侯,已不下于任何一家的诸侯,若不是因为粮草受冀州发钳制,怕是称为最大的诸侯也不为过。

    冀州接待袁绍使团的规格很高。

    虽然有着沮授所说,天使外一律平等待之,韩非也深表同意,但韩馥却不那么想。首先,他是韩家人,其次,其为大汉臣子,再次,其为袁家故吏,在讲究“天地君亲师”的年代,礼不可废。

    毕竟,双方还没有彻底的撕破了脸。

    即便韩非不以为然。

    韩馥亲率儿子韩非并冀州文武出城于十里亭相迎,规格,可是紧次于天使,当然了,这一刻,李肃等人还不曾到。

    远远的,就见一队人马缓缓行来。

    “韩州墓,别来无恙乎?”

    虽然田丰是使辰,不过袁绍总归是渤海太守,虽然自封车骑将军,但自家人知自家事,袁绍在朝廷方面来讲,还是受韩馥节制的,而田丰又为人臣,虽然不愿意面见韩馥,但也不好再坐在马车上。

    远远的看见了韩馥,早坐在了马背上的田丰。紧催了下战马,到了近前,翻身下了坐骑,与韩馥见礼。

    田丰是刚烈,但不代表着就不知礼。

    “哈哈,原来是元皓,一别经月。元皓一向可好?”韩馥那也是几个内官场磨练出来的人物,上前一把拉住田丰的手,满口的寒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年不曾见面的老朋友一般,怎会想到两人之间还有过那么一段的不愉快。

    一阵的寒暄。田丰转头看向站在韩馥旁边的韩非,“少将军风采依旧,当日虎牢关之威风,今日想来,依如眼前,风采依旧啊!”

    “元皓先生谬瓒了,非不过一勇之夫。怎劳先生挂齿?只是,听家师言,先生胸怀锦绣,非不能早晚聆听左右,才是遗憾呐。”韩非淡淡地一笑,口中虽是奉承,却是暗指田丰离开韩家而投袁氏。

    如果是在虎牢关前,韩非还断不会说出这般的话来。那时,他还以为田丰是个人才,离去感到了可惜,如今,却不那么想了。

    首先,他就未必受得了田丰的直来直去!

    韩非不知道历史上是不是真有弥衡裸衣骂曹操的那么一段,不过相信。若是换成了自己是曹操,自己也绝对不会容忍别人指着鼻子来骂自己的。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田丰没等说什么,这时来到了近前的袁尚却是开了口。冲着韩非一拱手,眼中闪着莫名,似是狂热,又是是嫉妒,“这位想来就是虎牢关前的三手将军,小岑彭韩非韩学远吧?弟袁尚,早慕韩将军大名,一直盼望一见,今得听将军大喜,特恳请家父,与田先生一起前来,一为讨教,二来,也为讨一杯喜酒。”

    韩非连道不敢,目光无意的落在了袁尚的身后,眉头就是一挑。只见在袁尚的身后,跟随着两人,虽然并没有盔甲在身,但一看,就是武将出身,看其模样,本事差不了许多,应该是有名有姓的人才对。

    两人,一老一中年,都穿着青色的短衣襟,马背上挂着一杆大枪。

    年老的,一头白发,显示出他已过花甲之年,不过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眸光更透着一股深邃之意。见韩非看了过来,这老者微微一笑,看得出,是一老经世故之人。

    中年者,则是有些跃跃欲试,似乎想同韩非较量一番,脸上透着那么一股的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这一老一中年,面貌有些相似,似乎是亲戚,也可能是父子,韩非没见过,也不知道对方具体的身份。

    “韩将军,我为你来介绍一下,”袁尚有点自来熟,这可能和他的家世有一些关系。见韩非的目光望想了他身后的两员武将,当下一笑,道:“此乃我父麾下大将,姓韩名荣,字子升,乃是河北有名的老枪王,一杆大枪,纵横河北,鲜有对手。”

    这就是韩荣?!

    韩非早有猜测,但听到袁尚的介绍,扔不免有些小吃惊。

    《三国演义》中有着“河北四庭柱”之说,说是袁绍麾下的四员大将,颜良、文丑、张颌、高览。但是,熟悉历史的韩非却是知晓,除了这所谓的四庭柱外,历史上的袁绍麾下还有着那么一根梁!

    四庭柱,一根梁,把河北比做一间房子的话,那这五人,就是这房子的顶梁柱!

    除了颜良四人外,号称“河北枪王”的韩荣,就是这一根梁!

    只不过,韩荣在《三国演义》中的痕迹很淡,淡到了根本不曾引起人注意的地步,不过,能与这四人并列,显然,韩荣武艺不一般。韩非对于韩荣,知道那么一点,也只是局限于韩荣是河北的一根梁,其他的历史没记载,野史也不见,韩非也就不清楚了。

    但见这韩荣,身高在八尺左右,也算得上是高挑了,面色红润,除了头发的花白以外,丝毫不见老态,看上去也就四十左右岁的模样,保养有道。听袁尚介绍到了自己,韩荣温和的一笑:“不才老朽韩荣,见过韩龙骧。”

    韩非可不会因为其老而有半点的小觑,忙是回礼道:“久闻河北枪王之名,恨无缘一见,今朝得见,非当早晚讨教才是。”

    “韩龙骧说笑了,能战胜吕布者,岂会看上小老儿这点乡下把式?”韩荣摇了摇头。

    他早过了年轻的时候。没有了那争强好胜。

    “哎,老将军这就错了,有道是三人行必有我师,老将军既被称为河北枪王,想来必有独到之处,若有闲暇,非当少不得讨教啊。还请老将军不吝赐教才是。”韩非笑道。

    韩荣笑了笑,却没有接话。

    袁尚这时一拉韩荣旁边的中年人,为韩非介绍道:“韩将军,这是我父爱将,姓韩名猛,字文烈。擅使一杆丈八长枪,乃是韩老将军侄儿,一手枪法,更是得了韩老将军之真传,武艺在我父帐下,也是数得着的,有万夫不当之勇。”

    韩非看了过去。只见这韩猛,比知道韩荣要高出半头,炸着一臂,长的端是魁梧,足有190公分以上,体格魁梧,膀大腰圆,透出一股子彪悍之气。再看他那杆大枪。长下足有一丈八,枪头又宽又厂,宽下比一般的刀还要宽出两分,端是锋芒利刃,韩非知道,这种枪有个名头,唤作镔铁丈八枪。

    “久闻韩龙骧勇武过人。可敌那吕布,猛亦是极为佩服。”韩猛的声音发粗,带着一口浓浓的冀州口音。

    韩非微微一笑,朝那韩猛点头。

    韩猛是谁?

    韩非认识没那么深刻。但也不至于对其事迹一无所知,河北骁将,官渡之战时被袁绍派往攻击曹军粮道,曹仁破于鸡洛山。后韩猛被派往运粮,被徐晃与史涣击败,辎重被烧。袁绍大怒之下要将他斩首,多亏众人求情才得以逃脱。

    荀攸曾评价其说“韩猛锐而轻敌”。

    这人,勇武有余,但轻敌是大病,方才一句话就可看出些端倪来。

    不过,其不敌徐晃,想来也就是和张颌差不多的水准,甚至还未必如张颌,韩非如今习练戟法,又有着李彦留下的系统的强身法,几个月前,潜力得到了不小的开发,如今碰上这样的对手,倒也是丝毫不惧,有着十成的把握胜之。

    不过,这韩猛,似乎对他韩非怀着那么一丝的敌意。

    “文烈,此次我们去邺城,你对韩非当要格外的小心。”在临来冀州前,田丰曾对韩猛说过这样的一段话,“韩非此人,勇猛刚强,世人皆道其可力敌吕布那头虓虎,然在我看来,其不过是徒有虚名,胜吕布也不过是仗了取巧罢了,不过这小儿眼中揉不进半点的沙子却是真的,他若是发起狠来,其父韩馥也制止不住他,那里又是冀州,到时候保不得你的平安呐,所以,你这脾气还是收敛一些的好。”

    也正是这一番话,让韩猛对韩非的印象极为不好。

    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自打知道袁绍欲派他岁田丰前往冀州时,韩猛就憋了那么一股子的劲,想与韩非较量一番,比个高低,可田丰这么一番话……

    虽然两人都是姓韩,但他是冀州一支,而韩非是颖川一支,也没什么亲戚在。

    当然了,他不理解田丰,田丰之所以这么说,正是因为了解他韩猛,想以话激韩猛,让起试探下韩非究竟如何,这样以来,也就方便呀观察了。

    虽然也见过韩非,也曾亲眼目睹了韩非挑袁术大营的举措,但是,田丰对韩非,总有着那么一种云里雾中的感觉,看韩非,总感觉是隔了那么一层的云雾,有些看不清楚。

    韩非看了看韩猛,心中冷笑了一声,也没有在意,毕竟,这时候,别说他自己,就是他身边,能收拾掉韩猛这样的,也不在一位之下,无论是典韦还是黄忠、张颌,想要胜韩猛,怕是还不难。

    这时,韩馥笑着对田丰、袁尚说道:“此间非是讲话的所在,三公子,元皓先生,请随我入城吧。住处已经打扫干净,请两位好好休息。这两日,邺城的情况有些乱,明日天使将至,我还要回去做些准备。”

    韩非的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平头的百姓,却未必瞒得过韩馥,第二天,韩馥就得到了消息,不过,他并不知道究竟是何人作下的案,因为什么作下的案,只以为是仇杀或者的流寇。以为治安不妥。

    “州牧大人对天师,倒是挺看重。”田丰微微一笑,看似无心般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这么说,自然是有源头的,盖因韩馥曾不承认汉献帝刘协,曾与袁绍有意公推刘虞为帝,只不过。刘虞说什么也不答应,这件事才草草了之。

    如今听韩馥说尊天使,田丰岂能不笑。

    韩馥面色微微一红,不过,终是久经了官场考验的人,淡淡地一笑。道:“元皓先生这是何来之言?有道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而今天子犹在,我即为臣子,又岂能有不尊敬的道理?莫非元皓先生不尊长安之天子乎?”

    韩馥小小的反将了一军,不承认天子,这事私下说说也就罢了,摆在了台面上。哪个又敢说个“不”字呢?

    “那倒是,那倒是!”田丰也不敢,当下哈哈一笑,连连点头,说道:“州牧大人所言不差,既然是天子所差,又岂能失礼?方才却是田丰失言了,州牧大人全当没有听见。不要望心里去才是。”

    韩馥见田丰认错,也就没有深究,一来他性本懦弱,二来,田丰怎么说也是代表了袁绍,他本身又是袁氏故吏。

    和田丰又寒暄两句之后,他把田丰、袁尚等人送到驿站安排妥当。这才告辞离去。

    出了驿站,告别了父亲,韩非翻身上马。

    一阵冷风吹来,他只觉后背凉嗖嗖的。原来后背上的衣杉已经被冷汗湿透。

    袁尚,自然不可能给韩非带来如此压力。让韩非感到紧张的,便是田丰田元皓。这老先生老奸巨猾,每一句话里,都带着陷阱。和他交谈,必须要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否则便有可能被田丰看出破绽。可以想象,这么一番谈话下来,韩非心中,又承受着何等巨大压力。

    这老儿,实在是太难缠了!

    虽然话不多,但是,田丰的每一句话,都有着深意,处处为他们父子下着套,稍一不留神,可能就漏了马脚。幸好他父亲韩馥久经了官场,有了一定的圆滑,他自己又早有了准备,每一句话又是经过了深思熟滤,这才使田丰一无所得。

    回到住所,就见贾习正坐在客厅里,和陈群聊天说话。

    贾习、陈群只是韩非的部下,不是冀州发官场系统,因此出迎,自然用不到他们抛头露面,韩非也乐得如此,这样一来,更方便于他的藏拙。

    若论辈分的话,贾习算是陈群的长辈,所以陈群坐在下首处,神色看上去极为恭敬。

    韩非走进来时,贾习便停止了谈话,看着韩非紧张后放松的脸,笑道:“主公,今日与那田丰相见,感受如何?”

    “不太好,感觉那老家伙就是一只老狐狸,我和他每说一句话,都要小心戒备,否则便要落入他圈套。老先生,此人对我乃至于我父亲,似乎敌意颇深!”韩非面色有些凝重的说道。

    “老狐狸?”贾习听了,噗嗤一笑,说道::“这个词倒是形容的颇为贴切,那田丰历经宦海沉浮,眼力和智慧自然不容小觑。至于敌意,倒也正常,他此来邺城,无非是想来摸请冀州乃至主公你的底,又怎么可能是带着友善而来?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田丰此人做事极为谨慎,若主公无有半点的根底露出,其也不会冒险揣测,那会有损他的名望。至于他对主公的敌意……”

    说到这里,贾习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早些年间,老朽曾与他田丰有过接触,其人就是个在其位谋其事之人,他现在在袁绍麾下做事,若主公当初的推论为真,以他的性格,自然是帮助袁绍与主公为敌,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韩非点点头,“这个,我自然是醒得,只是,要我去对付这么一个老狐狸,却是颇为头疼啊。”

    “其实也不难,公与先生当初说的好,主公自身,并无什么不可显露之处,只是主公手中掌握的力量,才是根本。如今,除了少数的军队用于邺城治安,其余者,皆藏与他处,冀州知者也无几,不显露于人前,主公还有什么怕他田丰知道的呢?用公与先生的话来说,顺其自然就好。”

    “如此说,倒是无庸人自扰了。”韩非自嘲地一笑。

    是啊,自己除了一些不曾与人说起过的秘密外,该暴露的,已经暴露的差不多了,无不可多人言,至于那些秘密,就算是自己想说,田丰也无话头可问去。军队所知者寥寥,又都是守口如瓶之人,自己又何必自找这许多的烦恼呢?

    “其实,田丰来探主公深浅,主公何必不还施彼身呢?”贾习笑了笑,又道。

    韩非一愣,“老先生,你的意思是?”

    “我听说袁家三公子袁尚也是随使团一同前来,虽然袁绍将他主公儿子夸得天上少有,地上难寻,但老朽可是听说,这袁尚,一来年轻,二来本性轻浮,虽有城府却不太深,主公何不与之多多接触?呵呵,年轻人嘛,这话头多,至于能不能从其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那就要看主公的本事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大婚(六)
    “比起主公,我们这些自诩足智的人,却是荧火与皓月一般!主公到冀州这才数月,不但灭了祸乱冀州的匪寇,发明出各种各样的物事,无一不是惊天纬地的存在!如今,更是发明了这些个能让士兵活动活动的东西。吾辈真是汗颜啊!”郭嘉摇了摇头,苦笑着道。

    有的时候,郭嘉都在怀疑,韩非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呢,总是有一些奇思妙想。

    就比如说那些椅子吧……

    说起椅子,韩非还是见郑玄年老,久是跪坐对身体的负荷很大,就画了那么一张草图,找工匠打造了那么一个精致的椅子,据说,郑玄对其爱不释手。后来,穿越来的韩非意识到了其中蕴涵的商机,就与甄家合作,他出技术,甄家出人出力,打造出了一系列的家具,如椅子,如茶几,如八仙桌……所得双方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无论是甄家还是韩非,无不是赚了个沟满壕平。

    “奉孝此言诧异!天下间谁人不知郭嘉郭奉孝有‘鬼才’之称,排兵布阵无一不精!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他出色的一面,奉孝何必如此长叹?”韩非笑了笑,可见不惯郭嘉这般,打趣道。

    “听主公一席话,嘉胜过读十年之书也!主公字字珠玑,嘉受教了!”郭嘉本是浪子行径,先前只不过是一时感慨罢了,不过,却是深深的为韩非的话所感。

    “哈哈哈!何言受教,言过矣!不过。奉孝,本将军可都快有两房妻妾,你怎还不着急?莫非还要等本将军为你提亲不成?”

    “呃……”郭嘉脸色一红。懦懦地嘟囔道:“这个急什么,比起来,子昭他比我大多了,还不是没结婚么,主公何必言嘉,当言与子昭才是!”

    “你……郭奉孝,俺老典……”躺着也中枪的典韦愤愤然。然口笨的他,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两人地玩闹让身边的韩非等人笑个不停。这二人,一个生性诙谐,一个憨厚中有着皎洁,若是到了一起。郭嘉总是忍不住打趣典韦。而韩非原本就不是死板之人。在二人的带动下,更是比原先多了不少的笑容。

    “有这二人在,那怕是敌军压境,我们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压抑的感觉。”韩非与众人笑笑,说道。

    如今,可以说是他麾下聚集的最全的一次,因为他的大婚,就算是远在箕关的曹性。也是将军队交到了副手的手中,自己跑了回来庆贺。高顺也回来了。

    “主公,咱们大家围在这里也就是想听听主公你解说一下这些东西嘛!”典韦的特殊身份可以让他在非正式场合和韩非言笑不禁,而且,韩非也习惯了他这种性格。不过,今天能陪同韩非来看球的大部分人也都有这种待遇。

    “子昭,其实个人喜好是不同的,如此,大家何必都围着一起。若是为了安全,哪里会有我大军的军营中更安全的,更何况我也不是那易与之辈!”韩非却是很懒得去解释这些东西,而他的身份,也给了他这个便利。看了看憨着一张脸的典韦,韩非笑道。

    “……”

    “听到了吧,都散了。围着这里让本将军喘气都觉得不方便。要说保护本将军,除了典韦与黄老将军,你们还未必是我的对手。再者说了,谁又能奈何我?”难得出来做下放松,韩非可不想被这么围着,对众将笑骂道。

    一边的典韦听到黄逍在夸他,乐呵呵的张开了大嘴在笑,那一副憨厚的样子,任谁也不相信这位主儿是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狂人。

    看到典韦他们都各自散去,只留得黄忠陪着韩非四处溜达。黄忠毕竟过了年轻之时,虽然也对几种球类感兴趣,但还不至于那些个年轻人,韩非也不撵他走,笑着对黄忠说道:“黄老将军,这几个运动我是因为儁乂提醒我士兵们精力过剩、常有打架斗殴事件发生才弄出来的。说实话,让我在军营中设置军妓营有违我个人的道德标准,都是自家民族的姐妹,我心中实在是不忍啊。”

    “这个末将我知道,当初与主公谈时,主公曾对我大汉历年的和亲大加鞭挞的时候末将我就知道,末将自认对女子已经足够尊重了。可没想到主公你比末将还厉害。居然有那么大的魄力将所有的军妓全部取消,更把个妹妹都宠得没边了,听说比州牧大人夫妇还要宠她。不过话又说回来,若不是你这个样子,末将我又怎么这么佩服主公的所为?我想,军中的众将能为主公效死命,也是和末将我想的一样吧!”黄忠手抚着须髯,笑道。

    “呵呵!”韩非笑了笑,却不说话,让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满脑袋男女平等的人再来接受这个什么三纲五常,是很难的。

    说来,什么三纲五常,自己就给破坏的干净,马上要娶甄家两女了,却仍与两女的母亲张氏不清不白,偷偷摸摸……

    “不过,主公搞这些个东西还真是有一套,好象只要是天下间有的事,主公都能插得进手一样,还有这些个球,主公除了文武双全外,还堪称是全才啊!”

    因为是私下,黄忠的年岁也大,韩非又没什么架子,也致使黄忠说话比较随意些,至少不再向刚见韩非时的那般拘谨了,黄忠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小主公很讨厌那样。

    韩非早就知道终会又这么一问,他也做好了准备。

    “黄老将军,所谓天下事我可未必就懂,不过是见的多了,能站在一边提些个建议。不过这球可是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就连规则都是和儁乂他们推敲了好久这才推广到军中。”士农工商,这年头,商是最让人瞧不起的所在,不过,韩非似是没这般的觉悟似的,不单是娶了商人之女,还暗中与甄家做着买卖。

    “主公太是谦虚了。”黄忠笑道。

    “哪有,”韩非一笑,“我不过是见闻广博,能站在比别人更高的地方指导指导罢了。”

    “呵呵……”黄忠笑了笑,也不分辨什么,话音一转,问向旁边刚走回来的典韦,道:“子昭,不知你觉得这三种球那种更好一些?”

    “呵呵!要俺老典来看,还是那个什么橄榄球更好,就是名字不好听,叫什么橄榄。”典韦还是那副憨憨地笑容,恍若他的招牌一般。

    “黄老将军,这还用问吗?你看子昭这身板,他那性子,就该知道他的选择。这不属于问道于盲嘛。”韩非笑着来了一句,末了又道:“不信,你问下那个叫张飞的,他一定也是喜欢这个橄榄球。”

    刘关张三兄弟在两日前就到了冀州,毕竟早有关系在,韩非大婚,他们不可能不到场。

    “还是主公了解俺老典,那姓张的早间还同俺说起,和俺老典一样,最喜欢这个什么橄榄球,真想下去和这些人比画两下子!这个,简直就和与人大战一样的过瘾,哈哈……”典韦耳中听着,嘴里说着,可是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橄榄球场内。

    “……”

    黄忠老脸上一脑门的黑线,摇了摇头苦笑道:“唉!末将真是老了啊,怎么就糊涂了呢?居然会问典韦这样的问题。看来是要好好放松一下啊!不会休息就不会更好的工作,这好像也是主公说过地话哦!”

    “这话不假,我在洛阳时就一直在思考会玩才会做事。文官们会定期有经义辩论或是书法观摩,武将们也有各自私下的切磋较量,还有文武官员在一起的战棋推演。大家聚到一起的时候还是很热闹的。而且还能增加官员之间的交往。免得相互间陌生了,办事的时候太过生硬。”韩非想以借鉴后世那种企业中的管理人员地活动,达到和谐文武官员的目的。虽然活动都是以这个时代的特色为主,但只要他的目的的确达到了,他麾下的官员之间文武就会很少有对立的场面。

    “黄老将军,你说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的轻松下来?”韩非喃喃地说道。

    这几个月来,韩非一直很忙,这让一直有些惫懒的他有些不大适应。

    他没有看着黄忠发问,而是抬头看着天空,声音也不大,完全像是一种思考问题时的自言自语。

    “主公,你既然选择了为天下人谋福址这一条路,这一生恐怕就没什么清闲的日子了。”黄忠可不认为韩非这是无意识的自言自语,遂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嗯?”韩非听到黄忠的话,顿时被挑起了兴趣,扭过头问道:“黄老将军这话是怎么说?”

    黄忠面含微笑,轻松的说:“主公,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等若将这个天下和所有地百姓都挑在了肩上,如此地重担,主公又怎能有清闲的机会?”

    “老将军……”韩非笑着拍了拍黄忠的肩头,点点头,道:“远道不轻担,还是黄老将军知心啊!”

    “主公,咱们到近处去看马球吧,如何?今日主公本就是来放松的,不必再想那些烦心的事了。”知道韩非的担子沉,韩非虽是老成,但终究是年纪小,黄忠也担心自己这个主公回承受不住,建议道。

    “也对,一张一弛,才是正道,我们也去看看球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大婚(五)
    “是吗?那儁乂你就不想上阵杀敌吗?”韩非微微一笑,对于这些大将的心性,他都很了解。而且,他麾下的这些名将、猛将,那可都是历史上的好战之辈,张儁乂那也是威名远震之辈,南征北战,哪个又敢小觑?

    “这个……”张郃脸现向往的神色,但是,这话他又如何能说出口,一说出来,岂不有埋怨韩非,有不愿练兵之嫌?

    “你们这些人的心情,我都明白,不久后我将到并州,只要到时候你这军队训练好了,并州可未必少了战争。”韩非微微一笑,对于张郃的顾虑,他当然明白。

    一般来说,所练之兵,也就是日后所带之军,张郃不说为短期内不能上战场杀敌建功而发愁的话,那也就不是历史上的“五子良将”了。

    “谢主公!”张郃大喜,韩非的一句话,可是解了他最大的顾虑!大将军宁可战死在沙场,也不愿无名老死安乐乡!他张郃张儁乂,也是有血性之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之上!

    “呵呵……”韩非轻轻笑了起来,这些大将,才是他打江山的本钱,日后为他镇守一方,都要单独带军磨练磨练了。

    正这时,身旁的士兵群中,突然起了小小的骚动。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是,还是没有瞒过韩非的耳朵,韩非回头一看,却见是一群军官正你推我搡的倒腾,似乎是有话要说,可却一个个都不愿意先开口。

    “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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