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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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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拙劣,未必就能瞒得过他的双眼,所以,藏人以拙劣未必就能成功,甚至会适得其反。授之建议,无非就是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吗?
韩非微微一怔,随即便有所恍然。
是啊,如今抛开一些去说,除了现在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地盘外,自己的兵力也有了两万三千之多,大将有典韦、黄忠、张颌、高顺、曹性,文臣有郭嘉、陈群、贾习、陈宫,加上半成品的贾逵,再加上自己,阵容之华丽,远过遇诸葛之前的刘备,甚至,比得荆州之前的刘备还要高出不少,自己又何必胆战心惊?
说将起来,比之他现在的袁绍也不逊色什么,又何惧之有!
只要一步一个脚印的做事,有着冀州为倚靠,田丰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如何?毕竟,以袁绍与公孙瓒的实力,就算是来犯,以冀州及他现有的实力,也未尝就没有胜利的希望,而且,他们手中还有一大利器——粮草!
想通了这一点,韩非也忍不住笑了,“不过,该藏人以拙还是藏人以拙的好,当然了,这不是指我本身。而是指我那些麾下……呵呵,想来,在他田元皓心中。冀州最不名的就是我身上究竟有多少的能量。隐藏我自身难,但隐藏我的力量倒还是不难。”
去了焦急,韩非的思路也顺畅了起来。
有过虎牢关一战,又经过了洛阳与冀州一行,可以说,韩非究竟如何,在世人的眼中已有了大致。真要是刻意的去藏拙,就像沮授说的那样,一个弄不好。反会弄巧成拙。而且,韩非也想到,田丰之来,最关心的应该是韩非手上掌握的能量。不过这些暴露在世人眼前的还不多。倒不难藏之。
“孺子可教也!”沮授点点头,又道:“还有,这次少将军你大婚,冀州将非常的热闹,各家太守、州牧,大多都派人前来,你要多做些准备。而且我还听说,那个李肃李孟敬也要来。代表董卓与天子向你道贺,我想他的目的。也不会很是单纯。”
“董卓也派人来?”韩非又是小小的意外了一下,一时间,他有了一种龙虎风云会的感觉。顿了顿,韩非笑道:“也无妨,前次能令他吃了大亏,这次说不得也要他大出血一次,要不可就难为了董老贼的一番盛情。”
“呵呵。”
想起韩非虎牢关前打劫李肃、董卓之时,沮授也有些忍俊不止,忍不住笑了起来,可紧接着,面色就是一肃,“不过,来者终究是客,少将军还是不要太过造次的好,以免使人知我冀州不懂礼,落人口舌。而且,我最担心的就是董卓与众州牧太守之间的矛盾,经过不久前的大阵仗,一个处理不好,很可能就会引起矛盾的爆发,届时,将不是喜事,而将是……无论哪一方受到了损失,都会是作为主人的不好,更何况,少将军大婚,是喜事,不当起兵戈才好。”
韩非一激灵,这才意识到了头疼之处。想了想,眸子中越发的凌厉起来,“有道是,客随主便。这做客人的,就要有做客人的觉悟,真若是哪一个敢炸刺,我韩非是帮理不帮亲。先生也说来者是客,那就要一视同仁才可。”
沮授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可董卓一方……”
韩非知道沮授顾及的是什么,当下一笑,“先生方才不是说,李肃还是代表着天子而来么……”
沮授顿是恍然,笑道:“这回,授是放心了。就按你之所说,依着礼数,接待他们就是……不过,城中还需多备兵马,以备可能发生的意外。唔,这兵马当以精锐为好,毕竟城内能布的兵马有限。最好是少将军你部下的兵马,如此,也方便指挥,毕竟州牧那里……呵呵,邺城还从来不曾这么热闹过,我猜想,还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人会赶来,万不要使其等在城中起了争执……还有就是李肃一行,别管他实际是代表着谁,但明面上,其代表的还是我大汉天子,所以,这接待的规格,自然要比其他各方人高出那么一筹,至于其他方的来人,一视同仁就好。”
这个,就叫做不卑不亢。
“就按先生说,非这就去准备!”时间无多,过几日还会更忙,韩非也不得不抓紧了。
……
邺水。
邺水,是黄河支流的支流,起源太行山,过朝歌、黎阳、邺城,走内黄、阳平,最后归于黄河支流。
自古以来,就有邺水朱华一说,“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这个分句是借曹植、谢灵运来比拟参加宴会的文士。“邺水朱华”用了曹植的典故,曹植曾作过《公宴诗》,诗中有句“朱华冒绿池”。朱华,字面是红色的花,这里指荷花(芙蓉)。曹植是建安之集大成者,有七步之才,《诗品》说曹植的诗“骨气奇高,词采华茂”,如:“明月澄清景,列宿正参差。秋兰被长坂,朱华冒绿池。潜鱼跃清波,好鸟鸣高枝”,一连三联对偶,后两联尤为工整;“被”字,“冒”字见出作者选词用字的匠心。“邺水朱华”两句是写宴会之文,意思是说,参加宴会的文人学士,就像曹植,写出“朱华冒绿池”一般的美丽诗句,其风流文采映照着谢灵运的诗笔,意谓可以和谢灵运相比。
当然了,这时候的曹植还没有出生,谢灵运就更不可能了。
不过,邺水朱华倒是和现在的邺水相得益彰,可谓香草茂盛、荷花盛开,往来行人不倦,在这乱世中,给人一种心态升华的感觉。
一行车队沿着邺水缓缓而行,田丰坐在车中,正翻阅一册卷宗。
突然,车帘挑起,袁尚一身风尘从外面进来,“田先生,方才我射杀了两只野兔,今晚正可打一打牙祭。”
田丰闻听,抬起头来。看着袁尚那一脸喜色,忍不住道:“三公子,此非主公治下,乃是冀州所在,你我独行于客乡,需多小心,怎可为口腹之欲,而涉险离队?万一遭遇歹人,岂不是麻烦?”
袁尚原本兴致勃勃,哪想到田丰上来一阵训斥。心里顿时有些不满,但是脸上却不敢把这种不满的情绪表露出来,还要做出一副受教的模样,轻声道:“田先生,显甫知错了……只是,不都说那韩非将匪寇肃清,如今的冀州一片歌舞升平么……”
这旅途乏味,我猎杀些野味又能有什么错?
再说了,近千人马,行于冀州,难不成还有人敢来送死不成?要知道,他们所代表的可是车骑将军袁绍!
这田先生,果然是古板的要命,怪不得父亲对他不喜欢,跟他在一起,简直要闷死人了。
外人可能不知,但是作为袁绍最喜欢的儿子,袁尚可是深知父亲对手下文武的态度,尤其是这个田丰,虽不喜,但表面上还要装出虚心受教的模样,袁尚也是每每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有样学样。
这时候的袁绍,还没有历史上的意气风发,现在的他,还不是坐拥北方,第一大诸侯的底气也不在,对田丰这样的名士多的更是尊重,而且,他还需要靠田丰等这些河北人,来完成他的大计。
“显甫,这一路下来,可看出什么没有?”田丰似是也不想在这一小事上较真,虽然也知道袁尚的认错未必就是诚心。话音一转,田丰决心考校下袁尚。
袁尚想都不想,直接答道:“冀州富庶,为尚所见之最也!”
说着,眼中不自禁流露出一丝的神往。
“还有呢?”田丰眉头一蹙,很显然,袁尚的回答很是不令他满意。
“还有,就是韩非的名声很大!”袁尚想了想,又回答道。一路行来,尽是听到所说韩非如何如何,直听的他耳朵都出茧子了,心中,更是多有不忿。
田丰听到这里,眉头又是一挑,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卷宗,若有所思,心里头却不甚平静,盘算个不停。
如袁尚所说,进入冀州来,看到的只有富庶和歌舞升平,使人忍不住要陶醉其中,比如袁尚,比如随行的军卒。还有就是,常听人谈起韩非。
一切,都显得很平常。
可正是这种所谓的平常,才让田丰更为的上心,尤其是百姓们口中所谈的韩非。
“显甫……”
“啊,田先生,我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便先告辞了。依照现在的路程,最迟两日中午,就可以抵达邺城……不过今晚咱们还要宿于野外,我让人去查探一下,看看何处可以宿营。” ;袁尚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
田丰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簇动,想要喊住袁尚,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发出一声长叹。
竖子不足与谋!
袁谭失于刻薄,袁尚略显轻浮。
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是理想的嫡子,可是袁绍却没有其他选择。因为第二子袁熙,比之这两个儿子还要显得不堪。
虎父犬子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大婚(一)
韩非的婚事早有了定论。
甄家母女六人,在甄家的地位如张氏所说的一样,真要是回了去,也无外乎找个人家嫁了出去,为家族换来利益,在古代,没有了男人为顶梁柱的女子,类似这样的结局太是常见了。本来,甄家以早早的有了中意的人选,只等甄家母女一到,就操办这事。
至于张氏的三个儿子……
三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又有什么可顾虑的!
可等韩家的消息一到,甄家立马改了风向。还是那句话,这年头,再是有钱,甄家也是改不了商人的名,士农工商,商人为最下一等,做着梦都想往上攀,其实,甄逸当初的中蔡令,就是捐官得来了,而不是为人举孝廉。
韩非是什么身份?
冀州牧州牧之子!
能攀上这样的高枝,甄家人又岂能不喜出望外?甚至,连一点的困难都没有,连不迭的答应,同时,还许诺了许多的嫁妆,肃霜宝马就是其中之一,还放言甄家就是韩家的后备,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如韩非所料的一样,张氏的两个儿子并没有死,一月后也回到了甄家,当即,甄俨就被推举为家族继承人。
因为韩家的关系,甄家多年的夙愿也如愿达成,甄俨、甄尧现在就在韩非的手底下做事,官不算很大,只是将军府书佐,但已经令甄家分外喜悦了。
本来,很快就成成婚,可郑玄却是给定在了秋季,意为瓜熟蒂落之意,韩馥也赞同,韩非没办法,也只能是同意了。
好在时间过的快,眼见着那一天就要到来,而这期间。虽然有许多事发生,但对他的大计并没有什么影响,反倒是使他的计划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周详了起来。
只是韩非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婚事竟引起了这许多方的关注。
“田丰为何要来?”韩非皱眉,不免有些诧异,疑惑的看着沮授。
按说。以袁绍与他冀州的屡屡冲突,袁绍不应该来才对,更何况,韩馥是袁氏门生,以袁绍极好面子的性情,断不会有这等自降身份的事才对。
至于田丰……
虎牢关时。韩非曾见过几面,说实话,田丰的能力毋庸置疑,但韩非对他的感官,却并不是太好。这是一个直臣,性情刚烈。如果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田丰的所作所为。足以让韩非感到敬佩。
但如果设身处地,他那性子,恐怕也没多少人能够受得了。
太刚烈了,太耿直了,全然不懂刚柔之道,一味的刚强,到最后难免下场凄凉。
前世,韩非曾经和一个朋友讨论过田丰的性子。
当时他二人还为此发生了争执。因为韩非觉得,田丰的性子,就算是换做曹操,到最后也未必能够善终。你刚直是一桩好事,却不能不分场合。而田丰在这一点上,似乎做的有些不足,数次顶撞袁绍。甚至因为袁绍没有采纳他的意见,便在大将军府的府门外拄着拐杖大骂。
韩非实在不知道,若换做自己,便真的能够容忍田丰的态度吗?
唐时魏征也是谏臣。以直言上谏而著称,据说唐太宗李世民对其是又喜又怕,可魏征刚则刚矣,但绝不会做出使李世民颜面无地自容的事来,同为刚直之臣,田丰明显的就不如魏征了。
说白了,田丰就一狂士,以为自己对了,就不分场合,不分对象是谁,疯狗一般,逮住了就乱咬一痛。
沮授品着韩非的茶,慢声说道:“元皓与授相交多年,此人,有见微知著之能……听正南言,这次是他主动要求前来,恐怕是对你产生了些许忌惮。亦或者说,他对你,感到好奇,并因此而生出兴趣。”
沮授和审配同在河北冀州,也是好友,相互之间也有书信的往来,君子坦荡荡,沮授也没有不可对人言的,这些韩非也知道。
韩非知道以沮授的为人,也不会暗中做出出卖冀州的事来,所以也很放心。
沮授看了看韩非,接着说道:“不过不管元皓他是出自什么原因,他这次来,目的绝不简单。所以你要多小心,说话做事切莫露出破绽,否则的话,以田丰的精明,必然能够觉察到什么。”
沮授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在其位,谋其政,虽然说田丰是他的好友。
“有无可能是来探听我冀州的虚实?”韩非眸子中光彩一闪,忽然道。
沮授点点头,“肯定是有这种可能,如果我们前番的推论不错的话。不过,少将军你肯定也是他此行的目标,如果我们推论为真,那少将军你即是最大的变数,袁本初想对冀州用兵,自然要做到知己知彼,少将军不可能不引起他们的重视。”
“他此次前来,未必是怀了什么好心思。此人的见识和眼力,都非同一般……他与审正南,可说是袁公的左膀右臂,是那种心思缜密,算无遗策之人,少将军切不可小觑他。尤其是我军机密,掩护一定要做好。”
我当然不会小觑于他!
韩非心里嘀咕了一声,不过眉头紧蹙,显得有些担忧。
“先生既与田丰相熟,自然是对其颇有了解,以先生之见,非当如何处之?”韩非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问计沮授。
“怎么,鼎鼎大名的三手将军,小岑彭,居然也有紧张的时候?”沮授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也难怪沮授会这般,实在是韩非一直以来表现的太不像是个少年了,说他老成都可能是说委屈了他,观其平日里的表现,比他们这些谋士来,也是不惶多让,以至于让人忘记了他的年龄,没有谁当他是个孩子来看。
这种紧张,沮授也是几月来第一次见到。
“先生,你怎这样说话?”韩非苦笑了一声,道:“既然田元皓如先生所说的那般厉害,非紧张一些,也属正常嘛。”
韩非可以说没少了和顶级谋士打交道,无论是郭嘉,还是沮授、刘惠、陈宫,都是在历史上留下了一笔的顶级谋士存在,但是,打交道贵打交道,可不涉及到勾心斗角,正面对抗,更多的也是来自历史上的总结评价,真正正面交锋,即将到来的田丰,却是第一次。
韩非又怎能不紧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du8du8。)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du8du8。阅读。)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招降(下)
韩非也曾听投降的刘岱大军士兵说过,所有的人都中了他的诡计,唯有王彧不曾,按说,最有希望逃跑的,只是他王彧!
看着王彧那有些自相矛盾的状态,韩非心中暗笑不已,看来,王彧投降之局已定。
“王将军乃兖州名将,若非是那刘岱自大的问题,想来本将军也不会如此轻松获胜。不过此时对于王将军而言,战争已经结束。至于将军该是何去何从,本将军还要听听王将军你的意见啊。”韩非谈谈的说道。
“呃?”
王彧微微一愣,随即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位韩龙骧确实精明,对于这样的聪明人,王彧明白,自己的心思应该已经被别人看穿了。可是他也没什么好尴尬的,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刘岱既然无能,他王彧自然要重新选择。
而且,自己也没什么好惭愧的,刘岱这些对他的恩德,造以为他以战功抵还,这一次,更是在自知必死的情况下为刘岱争取了一丝逃走的希望,可以说仁至义尽。
即使知道了自己的心思被识破,在韩非没有明确点破之时,王彧也没有刻意改变自己的态度。他依然保持着韩非进来时的那份矜持,沉声说:“王某败于韩龙骧之手,武艺不及人,自然是败得无话可说。至于结局如何,王某听天由命。”
听话听音,韩非当然能从王彧口中听出言外之意。王彧虽然决定投降了,但却还对青河郡一战有些耿耿于怀。否则就该说输得心服口服而非输的无话可说了。
韩非对刘岱还真就不大了解,不过最后其归了袁绍,再就没什么声浪可显。可对于袁绍,韩非还是有着几多了解的。
对于袁绍的主要几位谋士、将领,早在穿越前就有过人品评过,说道:袁绍兵多而不整。郭图奸而不猾,许攸贪而不智,审配专而无谋,逢纪果而无用。此数人者。势不相容,必生内变,至于颜良、文丑。匹夫之勇,,其余碌碌等辈,纵有百万。何足道哉!唯有高览、张郃。堪称将才,却不得大用也!
短短数语,几乎将袁绍手下的几个顶梁的柱子评说了一遍,只落下了韩氏父子,想来韩家父子是没有什么事迹流传下来,自然不好品评。不过,既然有“河北四庭柱,一跟梁”的说法。作为这“一根梁”的韩家显然不会很差。
此言虽然有些武断,但在历史上大致还是准确的。颜良、文丑不正是因为过于相信个人的勇武而被关羽阵斩。而袁军数十万之众也在官渡的各处战场上屡屡失利。丝毫看不出当年一举击败公孙瓒,助袁绍成为北方霸主的威风。
可以说,能为将才的人,太少,王彧有将才,有统兵之能,不过,想来也在袁绍那里被埋没了。
“王将军,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本将军此来为何,相信王将军也能猜到一二。本将军听人屡屡说起王将军的才干,都是赞不绝口,而本将军也是求才若可,只恨不能相邀当面。但是,无奈王将军却是身在兖州刘岱帐下,这才失之交臂,着实可惜啊!”韩非长长的叹了一声,说道。
“何人还这般记得王某?” ;王彧有些诧异,韩非的军中,自己应该不认识哪个才对。
“典韦,就是那个在家乡杀了人的那个。”韩非笑道。
其实,典韦哪里知道什么叫做将才,这厮,只是知道冲锋陷阵而已,不过,他认识王彧倒是真的。想当年,典韦也曾游侠四方,同在兖州,王彧又有自己的名气,自然是不可能错过。
“典韦?!”王彧神情一震,诧异的问道。
“不错,就是典韦他,王将军该不会是忘记了吧?”韩非轻轻一笑,说道。
“同为河兖州,早年有过不少交情,怎敢相忘。” ;王彧沉声说道。
王彧自然忘不掉那个疾恶如仇的典韦,只不过,后来听说典韦犯了人命的案子,不得已流亡在外,一直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是死还是活。虎牢关前,他也听说韩非招了一虎将,叫做典韦,只是不曾见面,也只以为名字一样罢了,毕竟,典韦字子昭,可王彧与典韦相交,却是无字。
实想不到,此典韦,真是他所知的那一典韦。
“王将军之才,本将军久慕,还请王将军看在子昭的面子上,助本将军一臂之力,不知王将军意下如何?”韩非说着,深深一礼,接着说道:“当然,如果王将军无意留此,本将军可以为你大开方便之门,任你离去,绝不加阻拦!只是,本将军就怕王将军回去了,以刘岱那多疑的小人性情,怕是对将军有所不利啊!”
“这个……”
王彧一阵的迟疑,良久,深深的看了韩非一眼,也不说话,转身离开了屋内,“蹬蹬蹬”,急步消失在院中。
“主公,王彧他……”
不多时间,就见典韦气冲冲的冲了进来,满脸的不高兴。
在认出王彧是当年的好友后,典韦没少了在韩非的面前为其说好话,更是曾断言,王彧是绝对会弃暗投明的。知道今天韩非准备来招降王彧,典韦就在暗中关瞧着,只能王彧归顺,上前亲热一番,毕竟,两人也是多年不见。
可不曾想,王彧就这么走了。
典韦感觉很没面子的同时,又起了杀心,若不是不得韩非的命令,王彧怕是这阵早为其所杀了。朋友是朋友,好话已为你说了,可分属不同的阵营,自不当徇私,这一点,典韦分的比谁都清楚。
“子昭,算了吧,既然他不愿意投降,那就由他去吧。不是真心投降之人,留之也是无用,愿意走,就由他走吧!”韩非心内,多少有些遗憾,但是,这遗憾,却不是很大,毕竟,他手下的历史名将,已经有了好几位,如典韦,如张郃,如黄忠、高顺、曹性,哪一个不比王彧强上甚多!只是手下人手不多,再有典韦的面子在,韩非才走上一走。既然其不愿意投降,那就留给刘岱去杀他吧,相信以刘岱的脾性,这刀,终是要砍下去的!
“走吧,子昭,咱们回去,这里的士兵,也撤了吧!”
“主公,真就这么放了这小子?这也太便宜他了吧!”典韦还是有些不情愿的说道:“亏俺老典还给他说好话呢,到头来……”
典韦直哼哼不已,
“放了,就是放了,难道,子昭你也希望本将军做那无信之人吗?既然能抓他回来一次,那第二次,也是不难!去吧,子昭,别再多想了!”韩非好笑的看着典韦,催促着道。
典韦闻言,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嘟着嘴,挪步走开。
他娘的,这次真是丢人丢大发了,没想到,这王彧竟然会这么不给面子,说走就他娘的走了!韩非心中很不是滋味,本来以为高览除了投降以外,绝对不会选第二条路!这下可好,话说的太满,人没了!
韩非心里懊丧不已,低着头,一步一步的朝院外挪去。
正当韩非刚要迈出院门之时,去路突然被人拦住,只听那人高声说道:“败将王彧,见过主公!”
“好了,如果没事的话,该干什么去就干什么去!”韩非心情有些烦躁,也不抬头去看是谁,也不仔细的听那人说话,挥手打发道。
“啊?!”那人顿时呆住了,他千想万想,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不对,这声音……
韩非心中猛的一跳,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却见王彧正一脸发呆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张大了嘴,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由奇道:“王将军,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莫非,有东西落在这里不成?”
“呃……”王彧好不尴尬,自己在这能有什么东西?忙整理了下纷乱的情绪,一礼道:“王彧回来,却是意投主公麾下,还请主公不吝收留!”
“你投靠……”韩非心头一想,顿时明白了王彧的举措,不由得心下好笑,说道:“好好好,王将军能够回心转意,却似韩信归汉呐,可喜可贺!走,这些时日委屈了王将军,不若叫上汉升、奉孝,为王将军的加入庆贺一番!”
“谢主公盛情!” ;王彧诚挚的说道:“彧肝脑涂地,亦难报主公知遇之恩!”
他看的出来,韩非是真因为他的归降而高兴,也很重视于他。
原来方才的离去,王彧不过是在试探韩非话中的真违罢了。直到他一路走来,甚至,看不到了关押自己的那院落的所在,也无人上来盘查自己,这时,王彧终于知道了,韩非所说,句句为真,这才对韩非心服口服,回过身来寻韩非。
“好你个王彧,俺险些以为你就这么走了,差点出手宰了你,哼哼……”典韦也是喜出望外,不过却没好气。
“呵呵,典兄,勿怪,勿怪。” ;王彧见到典韦,好不亲热,连连的赔着礼。
“好说,一会儿,罚你三碗,可不许推脱!”典韦也不过是小小的抱怨了一下,之后大嘴一咧,拍打着王彧的肩膀,叙起了往日的情分。
“典兄发话,彧岂有不尊之理?休说三碗,就是三十碗,彧也当喝下!”
“哈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章 招降(上)
而马背上的王彧,因为韩非大力的一踢,在加上战马的摔倒,再也在马被上坐不稳,“扑通”一声,摔出了一丈多远,在地面上连连翻滚,好不狼狈!
韩非一戟砸死王彧的战马,在空中顺势一个鹞子翻身,稳稳的落在正跑到下面的战马马背上,紧接着,韩非单手一提缰绳,战马人立而起,韩非随手再向旁边一带,战马猛然抹转过身形,眨眼见,便载着韩非来到了落地的王彧近前。
寻常战马自然做不到如此,这一匹战马,乃是北方大草原上的马王,为乌丸所得,名为“肃霜”。“肃霜”本乃雁名,其羽如练之白,高首而长颈,马之形色似之,故以为名。后人复加马傍曰骕骦,乃天下希有之马也。这匹白马,碧眼青鬃,毛卷红纹,四蹄立处,高下足有六尺,真论将起来,也未必就逊色吕布的嘶风赤兔马。
此马为乌丸一部落所得,本来准备进献给袁绍的,可先为中山国甄家所知,先一步花高价买下,送于韩非,名为嫁妆,其实,韩非的婚期还是一两月之后,实为巴结。
“别挣扎了!”
韩非凤翅玲珑戟在手中一顺,逼到地面上尚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王彧后心处,死死地将之压住,冷声喝道:“来人,给本将军绑了!”
顿时,涌过来几名士兵,将王彧自地面上抓起,抹肩头,拢二臂。将王彧捆了个严严实实,推推搡搡着向后方走去。
好厉害!
说起来烦琐,其实。这也不过是片刻间发生的事情罢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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