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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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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将军放心!末将既然请令,就愿往去劫营,并愿立下军令状,若有不成,情愿领受军法!”成宜朗声说道。
大不了,见机不对,退就是了,能有什么危险?反正,将军早有言在先,还不如爽快一点。
“这军令状到也不必立了,今夜劫营本就是风险颇高,谁也没把握保证定然成功。”裴喜拍拍二人的肩膀,说道。
当下,拣选军中勇士,挑足三百人,裴喜又把自己的亲兵侍卫,选了十几个骁勇出众的,一并交与二将,护卫左右。又拨了两万兵马,自己带领,准备随后跟上。
“将军,这劫营一事末将也愿前往!”这时,一旁一直不曾说话的张翻部将于则,突然站起来开口说道。
“你……”张翻犹豫了再犹豫,迟疑不定,说实话,他不想让于则去,因为他心里没谱,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于则话已经出口了,真若是拒绝了的话,恐怕也不大合适,一时间,张翻左右为难,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于将军若去,当依刘某一策。”这时,旁边的刘温,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微笑着看了看于则,点头说道。
“莫非刘将军想说裴某所布置的不周么?”韩遂本无意去针对一个没什么名的存在,更不会单单去针对刘温。只是,此人连番与自己唱反调不说,还……这人的脑袋里面究竟想着些什么?屡次让他有点下不来台。
“与裴将军无关。”刘温淡淡地说了声,就不再理会裴喜,而是看着于则。
于则深知这个好友的谋略如何,经验丰富,且其深谙《孙子兵法》中的兵法jiān伪之道。必不会无的放失,有此一说,必然有相应的谋略。于则大喜问道:“伯俭但讲无妨,则洗耳恭听!莫非伯俭在此劫营之后,意yù布置后着?”
刘温笑着转眼看了看张绣,轻笑道:“劫营只是虚招,设计环环相扣,方才应兵法虚虚实实之道,少将军当……”
……
“于则、成宜、杨秋!”
“末将在!”
立在三百先遣队列最前的于则、成宜、杨秋三人跨步出列。
这些人知道,即便是劫营得以成功,他们这三百人,也无几人能生还,完全是抛却了生死一般的存在——敢死队!
“三更出营,四更接战!”
“喏!”三人躬身领命。
“方盛……”
……
风过营垒,碰触拒马、帐幕、旗杆、枪戈诸物,罐罐铮铮,如金铁鸣,又如赴敌之兵,衔枚疾走,不闻号令。但闻人马之行声。夫秋,刑官也。主杀!于则三将引三百敢死勇士,衔枚摘铃,杀气腾腾,夜袭关外敌军大营。
韩非大营营地外,又有军士身掘的壕沟、拒马、铁蒺藜等等防守措施,过之不易。不过,裴喜亦然早有预备,另选有二百人,持木板、抬飞桥,行走于则等军马之前,铺陈木板,把铁蒺藜取走,架设飞桥,供劫营军卒飞渡。
当其时也,天黑地暗,秋风劲急,卷土扬沙,对面难识人形,稍顷,飞桥搭好,于则等三将伏在远处,待这两百人悄然退回,聚jīng会神地往对面看了多时。只见壕沟内侧的韩非大军营地安静无声,寂若无人。唯有辕门前高高挂起的气死风灯,孤零零随风摇荡。昏暗的光线,甚至连数十步外的沟堑。都不能映照得清楚。
于则捏了捏手中的虎头金枪,感觉,这枪,比之以往,更沉重了几分,手上冷汗浸出。他随手往地上抹了一把。抓起些许尘土,稍微止住了汗水。重又把枪杆握紧。临阵决战,非生即死。且不止关系个人生死,此番劫营的成败。且又牵涉到整个的rì后战局,胆气再足的人,也难以做到浑若无事。
风飒飒,夜沉沉。
于则霍然起身。低音沉喝道:“走!”
翻身上马。催马疾驰。呼吸间,奔近了壕沟。辕门口,气死风灯摇荡,转回首,三百骑紧紧相随。纵然马蹄上皆裹有布,急促地踩踏在地面上,那沉闷的蹄声,依旧传出甚远。
对面大军军营之中。声息皆无。
“杀!!!”
于则头一个跃马过沟,虎头金枪手中一顺。猛地刺上辕门外的旗杆。借助战马的冲力,粗大的旗杆前后晃动,灯光摇晃。
跟随在他后边的军卒,有用大刀的,吐气大喝。紧跟着横砍其上,“喀喇”一声大响,旗杆缓缓栽倒。
“但愿我辈,不辱此行,杀!!!”
三百零三人,三百零三匹战马,如一道铁流。三百余人奔驰入营,营中外围的帐幕环遭相连,帐幕的士卒闻此巨响,却是安然不动,不见有半个敌人出来。
于则心中一跳,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然而,仓促之间,哪容得他想那么多,怒马驰骋,风驰电掣,转眼功夫,深入敌军大营百步之多。
“杀啊!!!”
这时,蓦然喊声大作!那外围的许多帐幕,却是原本就没有士卒,待得于则深入百步后,又撞上一座中营时,顿时,铜锣声三响,角鼓齐鸣。中营内,一排排士卒持弓挟矢,挺枪束刀,有条不紊,从营帐中跑步而出,向于则这三百多人围将上来。
于则惊骇,大叫一声,“不好,敌军有埋伏,撤!快撤!!!”
说着,拨马就跑。
然而,进来了,又岂是那般容易就能脱身的?后边侧方两翼,泼刺刺,撞出两队明盔亮甲、擎着巨盾的敌军大军士卒。于则不认识,但是,和这支军队交过手的人,都会深深的记住这支军队的名字,那,就是“破军营”!
中营帐内,任峻哈哈大笑,遥遥呼道:“于则小儿,某家早候你多时了!”
为什么是任峻?
也难怪,其他诸将,哪一个不是名声在外,真若上前露面,难免引人注意,一个不好就会被认出来,只有任峻,起于军卒,名声不显,本领还不错,如此,就给郭嘉推到了前面。
只见任峻拍马舞刀,带着一彪人马直扑于则的所在,口中呼啸,“于则匹夫,也敢学人劫营?来来来,无名鼠辈,给某家把命留下!”
秋风寒,热血盈。
于则热血冲头。连受任峻的嘲讽,他又恼且羞。本来劫营,虽早曾料想到,但计划失败,反被敌人劫杀,也不得不恼。于则捻起背上长弓,取箭一箭shè向冲上来的任峻。
“雕虫小技!”任峻那也是善shè之人,见于则一箭shè来,冷笑了一声,大刀一摆,点在张绣shè来的箭支上,击落后,黄逍轻笑一声,不过,笑声中,怎么听,怎么透着一种玩味的意思,只听他喝道:“既然你这么喜欢shè箭,那某家让你如愿就是!弓弩手,好好招呼招呼我们的于大将军!”
任峻的话,仿佛是捅了马蜂窝一般,抑或是于则这一箭,捅到了马蜂窝上,于则,现在就后悔了!早知道,自己shè什么箭啊!
随着任峻的话音落下,一队队弓弩手蜂拥而上,短距离内,也不曾有所瞄准,一抬手,箭支如同过境的蝗虫一般,铺天盖地袭来。
一时间,人临死发出的惨叫声,战马中箭的悲嘶声,交织成一团。三百余人,一排排、一片片的倒了下去。
“撤,快撤!!!”于则好战归好战,却也并非热血一上来、就不顾后果之人,恨恨地盯了任峻一眼,似乎要将任峻的面孔记在心中。按下怒火,转马向营外驰去。
于则一马当先,虎头金枪荡开飞来的弩箭。一溜烟的冲杀了出去。也幸亏任峻下达了shè箭的命令,如若不然,大军掩杀而上,铜墙铁壁,枪林密布,别说是他于则,即便是悍勇如吕布者。也不敢一试自己能不能冲杀的出去!
然,其他的将士,却是不曾有于则的本事。听着身后传来一声声的惨叫悲嘶,心中一阵阵的抽痛。待得于则冲出了辕门,顺着来路上所搭的飞桥逃过壕沟,这才略喘了一口气。忙回头看去。见身后,三百余人,现下,所余者竟然不足三十人!
徒然,于则目光一凝,扭头问向身旁的成宜,急声问道:“成将军,杨将军何在?”
“于将军。杨将军他……”于则不问还好,这一问。铁铮铮的一个汉子,此刻,也不禁滴下了泪水,杨秋,在裴喜的麾下,是与成宜关系最好的一个,如今……
“杨将军他怎么了?”于则心中一紧,莫非……
“事起突然,乱箭太多,杨将军他……他已葬身箭下了!”成宜潸然说道。
岂止是乱箭太多,他们万不曾想到,这一轮的齐shè,居然足有三四千余支弩箭!他们不知道,若是他们知道,能够在如此的箭雨下脱身,是该庆幸,还是该……
这时,一道道的军令从后面大军军营中传出:“拿下成宜!赏银五百两!”
“活捉于则,记大功一件!”
“将军有令,活捉于则!”
“死活不论,诛之者,亦按次功计!”
……
身后大军营中,像是有几千、上万人,都在齐声大呼:“将军有令,拿下于则、成宜!死活不论”,呼声响彻天地,振聋发聩,寂静的夜中,传出甚远,映着回音,嗡嗡作响。
“于将军,我们……快撤!”成宜闪目光看向身后大军军营的辕门所在,忧虑的说道:“看样子,黑山贼的大军马上要追出来了,到时再撤,恐怕来不及了!”
若不是有裴喜的嘱咐,一切事务都听于则的指派,成宜哪肯去听于则的话!好友身死,有心报仇,却是无力为之,心中愤恨,可却不敢在折身杀回去。不说里面千军万马,单就刚才的箭雨,再来一次,自己就不知道能不能躲得过去!他成宜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眼下,保得xìng命,才有报仇的希望在!
仿佛是在印证他所说的话一般,成宜话音刚落,一道身影自辕门内闪现出来,正是任峻!紧随着任峻的身后,无数的大军如cháo水般追将出来。
任峻一眼就看到了壕沟对面的于则众人,振臂扬刀,高呼道:“于则哪里走,本将军来也!兄弟们,活捉于则者,赏金一千,官升三级!杀,杀啊!!!”
“杀啊!!!活捉于则……”
听到身后传来如山崩般的喊杀声,于则也是一阵的头皮发麻,再不敢停留片刻,想到被纠缠住的后果,于则不禁打了个寒战,连狠话都省了,当下再不犹豫,吩咐一声,率着残兵败将仓皇逃窜,真好比没头的苍蝇一般。
“于则哪里逃!儿郎们,随我追杀于则!”任峻自然知道于则在张翻心中的分量可以说,杀了于则,等于断去张翻的一臂。
“杀啊!!!”
跟在任峻身后,千余军兵杀出,紧追不舍。
“恩,不对……”
突然,任峻的心头闪过一丝不安,这一丝不安来的甚是突然,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预示着前方的黑暗之中有危险的存在。
难道说,真如军师所料的那般……
任峻不敢怠慢,忙闪眼向四下看去,只见四周,黑漆漆的看不出甚远,即便任峻的视力不错,有一定的夜视能力,也是亦然。右边,流水哗哗,正是那川流不息的黄河支流——漳水!
莫非,这黑暗之中,有敌人的伏兵不成?
也应该出现了!
心下jǐng惕,任峻战马的速度慢了下来,嘱咐身后的将士,“小心一些,可能有埋伏……”
“嗖!”
还不等任峻话声落下,右边突然想起一阵的破空之声,任峻耳力十分了得,加上方才心中的jǐng觉,整个人早就调节到最佳的状态。虽然天sè黑暗,看不得真切,但是,任峻听风辩位的本事,还是有的!
手中的大刀急动,破空向声音传来之处砸去。
“叮!”
一声轻微的撞击声在已不复寂静的夜空中响起,任峻知道,这一刀打中了,而且,正撞在飞shè而来的箭尖之上!
感受着箭支上传来的力道,任峻心内一惊。这人的力气,好大!
“戒备!”
两声沉喝响起。
顿时,一面面盾牌被提了起来,士卒们三两人聚在一起,几快盾牌组合在一起,将全身上下虎威了个周全,这些人,正是jīng锐,“破军营”与“乞活军”,若不是这两之军队跟随而出,借任峻两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追出来。
“张将军、高将军,”沉喝的两人,赫然是扮成士卒的高顺与张郃,任峻一催战马到了两人的近前,低声道:“如今当怎么办?”
。。。。。。。。。)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壶关(七)
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战斗,很快的结束,所有胆敢反抗的庄丁无一幸免,悉数被虎狼一般的将士砍杀。将金银细软等贵重的物品装上了车后,在放弃了抵抗的庄丁送瘟神的目光中,高顺、张郃带着得胜的军兵,带着战利品,扬长而去。
至于粮草等物,带不走的,能烧则烧,不能烧的也遵从韩非之意,分给了当地的百姓。至于怎么分,那就不是高顺、张郃所管的范畴之内了,反正,粮食留下了,百姓,也通知到了,而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剩下的琐事,放任百姓zì ;yóu就是了。
战火连绵燃烧,在张杨处处流血的同时,高顺、张郃这一支队伍在两郡各地流动作战着,大车小车的将张杨流出的血运送走,藏进深山之中,充当着将来攻打张杨的军费。
“听说上党出兵了。”连rì来的战斗,使张郃愈发的沉稳了。几乎天天都有的战斗,使得他年轻的脸上现出些许的疲惫。
数rì前的打赌,过后,张郃没提,高顺也没提,就好象没发生过一样,两人都清楚,当时杀红了眼,哪个还记得杀了多少?不过,张郃还是将自己的三招枪法教给了高顺,高顺也是说,回去后两人痛饮一番。
高顺所谓的痛饮,就是他一碗倒,剩下的全是张郃的。
数rì下来,一次次的撕杀,一次次的危险,两人间的情谊愈发的深厚。这是战场上可以交托后背的朋友,无论是张郃还是高顺,都很珍惜。
高顺点点头。“据说是增援壶关的。”
“看来张杨是忍不住了,准备置其一点,打开僵局。”
“是啊,听说派出了两万的人马,这样一来,我们的人数优势就不在了……儁乂,给张杨的也够瞧的了。也算是完成了主公所托,你看,我们是不是撤回去?”高顺想了想。道。
“也没什么可打的了,在此徒劳,还不如回两军阵前,说不得还能有一场的血战。”张郃也是同样的打算。
数rì来。上党、太原境内。大中型的坞堡,几乎尽数被摧毁,这一仗,张杨和依附于他的豪强可谓是损失惨重,粮食更是捉襟见肘,也难怪张杨拼命了,再不拼命,壶关方向受阻。没有粮食的支援,他的大军。全部得饿死。
“走,会一会所谓的令黑山贼也头疼的军队。”
……
在张杨诧异下,那一支令他头疼万分的小队,就好象凭空消失了一般,几天下来,杳无音训,就好象从来也不曾出现过一样,上党、太原两地,又恢复了往昔的平静。
“呵呵,都在外野惯了,看你们俩一个个满面红光,真是怀疑,你们是去打仗去了还是享福去了!”
壶关前,大军营帐中,郭嘉笑看着张郃与高顺,忍不住打趣道。
几天来,虽是赶路,又要翻山,但总是比打仗要轻松,几天下来,两人也恢复了往昔的神采,虽然身上尘土难掩,但气sè却是非常的好。
人逢喜事jīng神爽,何况是打了胜仗。
“军师你是有所不知啊,这一次我们可是收获颇丰,狠狠的在张杨那老小子的心头割上了一刀,回来的路上,听说最近韩遂心疼的都病倒了,哈哈,实在是大快人心呐!军师,知道为什么强盗土匪都是满脸的横肉吗?原来,这打劫是这样美妙的一件事,吃的、穿的、用的,打一次桩全有了,你不知道啊,那些庄园,可真说的上是富得流油……”张郃颇是意犹未尽的说道。
“看样子,儁乂你是当土匪当上瘾了,那这样,你继续当你的土匪,本军师与众将士去会会张翻的军队,”郭嘉微笑着看着这远悍将,似乎感觉说的还不够,末了补充一句道:“据探报称,壶关内各地驰援的部队加上原有的,足有近五万的大军,可惜,儁乂爱好上了当土匪的感觉,不愿意出战,哎!”
“别啊,军师,我可没说不愿意出战,这千里迢迢的赶了回来,为的还不是这场撕杀么!依我看,这场仗,先锋非我莫属!”张郃跃跃yù试,怎甘寂寞。虽说装土匪不错,但也就是当一当生活的调剂,主菜还是正面的战场不是。不让自己上,怎么行?
“哈哈哈……”
帐内众人无不是失声而笑。
“好了,没用的话先不说了,张翻大举即刻来袭,号称十万,不过,据关内的暗探来报,最多也不过五万而已,却也是我军的二倍之数,看来,张杨是狠下了心,未可轻视啊!”郭嘉与张郃闲说了几句后,就回归了正题,脸sè一整,说道:“主公能不能顺利的入主太原,就看咱们这一张打的是不是漂亮了!”
“怎么打,军师你说。”众将纷纷而道。
郭嘉一笑,“传令下去,全军 ;戒备,严防敌军偷营!”
“啊?!”
正准备听令出战的众将,一听郭嘉这话,全部傻眼了,只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什么。黄忠犹豫了下,上前道:“军师,那张翻素来胆小,若是能偷营,怕是早来了,更何况其手中现有近五万的大军?”
“就是因为他胆小,才不会与我军正面抗衡!这些rì子来,小仗也打了十几场,哪一次不是把他们打的溃败而逃,积累下来,张翻只会更家的谨慎。虽然他手中攥有近五万的大军,但是,依其谨慎的xìng情,怕是会令寻捷径。叫战是不可能了,这么多天下来诸位心中也当是有数,昨天壶关内就有了四万的大军,张翻还不是一样的龟缩?又有张杨出战的令在,这偷营之事。怕是十之**,我等还是早做防备为上。以不变应万变,才能使得万年船啊!”郭嘉详细的分析着。
“……”
众将一阵无语。小心使得万年船,这道理谁会不知晓?只是,有抓贼的,又哪有夜夜防贼的道理!如此一来,这仗,却是无须再打了,不消几rì。大军必然成为疲惫之军,那时,恐怕。败的就是自己了!
“呼……”
这时,平地间起了一阵旋风,掀开帐帘,呼啸着冲进帅帐内。“噗”的一声轻响。郭嘉帅案上点燃的蜡烛应声而灭。
“来人,传本军师将令,全军戒备,以防敌袭!”郭嘉面sè微变,再不迟疑。
……
壶关。
“诸位,太守已放下话来,尔等可有何破敌之良策?”张翻高高坐在最上,满脸的愁容。正如郭嘉所猜想的那样。他害怕正面的交锋,虽然他手上的军队两倍于关外。但是,他一点的把握也没有。连rì来小仗数次,哪一次不是他的军队倍于敌军,可哪一次又不是惨败而归?积累下,张翻怕了。
可有张杨将令在,却又不得不战,无奈,只能向众将讨主意。
“张将军,末将有一策,可助将军破敌!”帐下,一员将佐起身称道。
“哦?不知道裴将军有什么良策?”站出的将佐,姓裴名喜,乃是大家裴族出身,在张杨手下为将,这次奉了张杨的命令带军两万前来助战。对于这个裴喜,张翻还是很了解的,为人八面玲珑,鬼点子特别的多。
裴喜清了清嗓子,先看了看帐内众将,颇是得意地说道:“张将军,来此前,我听说我军小折了数阵,不过,这没什么,如此,敌军必声骄横之心,轻视于我军。我军如乘机劫营,定可让敌人一战而溃!到时,大火一起,烧了贼军的粮草,即便是贼军再是骁勇,又能奈我军如何?如此,壶关之围,自然解矣!”
“这个……”张翻闻言,也有几分意动,若是真能如裴喜所说的一般,那,这营,却是劫得!只是万一……劫?还是不劫?一时间,张翻好生为难。
“不可!”
正当张翻犹豫时,帐下又有一人出声阻止道。众将看去,见正是张翻倚为智囊的心腹,刘温。
“刘将军又有什么好计策?”一看是刘温,裴喜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对于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客串谋士,他还真有些看不上眼,毕竟,他见得多了!裴喜还奇怪,这张翻怎就偏偏看中这一个刘温呢!
“以逸待劳,依关隘之利,固守之!”刘温言辞却不激烈,只是轻轻说道。名利,对他如同浮云一般。他所看重的,是如何能让自己生存下去!如不是张翻对他谦礼有加,二人本是相识,乃是打小的朋友,他哪会犯得上搅进这趟混水?
“哈哈,我还道刘将军有何高招,却不想,闹了半天,却是只如同乌龟一般固守!每每听张将军说刘温刘伯俭奇谋百出,今rì一见,名不属实尔!”裴喜哈哈大笑,指着刘温道:“莫不是刘将军也被关外敌军吓破了胆不成?固守?想法是好,但是,刘将军可想过粮草的问题?并州荒废已久,所有粮草能维持我军大军已然是捉襟见肘,还要靠冀州才支援,更何况眼下粮草多数被贼人焚毁?只怕,未待关外贼人退军,我军早已饿死多rì了!”
帐内众将无不是点头,就连张翻,这一次也没有向着自己的心腹。
“如此,简单,纵兵抢之,就可以了。”刘温轻描淡写的说道。
“咝……”帐内的人,闻言一愕,随即,一阵阵的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
“如刘将军这般狠辣,怕是这两地百姓,要发生哗变,汝又当如何处之?”裴喜统兵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将“纵兵抢粮”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的人!虽然往rì类似的事他也没少了干过,但可没说到台面上来。
“杀之!”刘温轻轻的闭上双眼,嘴唇微张,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冰冷的字眼。
“……”
众人惊愕无语,无不一脸奇怪的看着刘温。
“哼,如刘将军这般。还不若裴某先前的计策!”裴喜也是愣了好久,看着刘温,脊梁骨都冒凉气。
刘温声音淡淡。只听他道:“累rì来,可见敌军将领乃是谨慎之人,裴将军所献偷营一策,若成固然可喜,可若不成,如之奈何?”
“哼,再是谨慎。难道还能夜夜谨慎?君有闻夜夜作贼,可有听闻夜夜防贼的道理?”裴喜不屑冷哼。
“哦,对了。末将还有一策,可以不废一兵一卒、一刀一枪,就能解得这壶关之围,只是。末将料定诸位定不会采纳。是以,还是不说了!”正在大家目瞪口呆之时,刘温突然又开了口,轻声说道。
什么?不废一兵一卒、一刀一枪就可退得关外无解的两万大军,这……这怎么可能!强自按捺住心中的震惊,裴喜一字一顿的说道:“刘将军,当知军无戏言,刘将军当真有此一策?如真有。吾等必采纳之!”
张翻也是点头不已。
为这关外大军,张翻可以说伤透了脑筋。若真有如此之策,自己又何必以血肉拼之?采纳,当然采纳!不采纳,那是傻瓜!
“末将自然不会无的放失,说有,自然会有!”刘温头也不抬,嘴角,勾出一抹笑容。不过,这一丝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有一股yīn寒的意味在内。
“还请伯俭教我!”张翻不得不上心,贼人大军压境,首当其冲的,就是他,听刘温有策,遂忙问道。
不过,刘温这笑容,怎么……该不会又是……
“决堤漳水,尽淹之!”刘温轻声说道,仿佛,他所说的,是一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面不改sè,风轻云淡。
“决堤漳水,决堤漳水……”屋内众人嘴中念叨着这几个字,慢慢的,一个个脸sè狂变。
壶关,有一流经此地的河流,名为漳水,此正值秋讯之时,真若决堤漳水,未尝不可十关外敌军退去,只是……
“对,就是决堤漳水!”刘温抬起头,帐内众人的脸sè变化,自然脱不开他的双眼,而他,又哪会不明白众人的心中所想,语气中,古波不惊,缓声说道:“漳水堤坝一决,洪水倾泻,敌军扎营之地又颇显低洼,别说他两万的大军,即便是二十万万又如何?如此,不废一兵一卒、一刀一枪,当可退得贼人大军,更可使得其元气大伤,几年内,再无力来犯壶关,诸位,意下如何?”
“疯子,你是一个彻彻底底地疯子!”裴喜跳将起来,指着刘温的鼻子大骂道:“如你所说,漳水一旦决堤,不只是贼人大军,即便是大半个上党,乃至太原,也将完全浸在漳水大水之中,如此,你刘伯俭良心何安?即便是胜了这场仗又如何?我等还不是要背负千载的骂名?疯子,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也怪不得裴喜的反应如此激烈,毕竟他裴家倚仗的就是上党这片土地,真若是被水淹了……要是韩非在这里,怕是会忍不住,一剑将这个刘温劈了!即便是黄刘温再有能力,怕也会忍之不住!
这,也太过毒辣了!
“末将已然说过你们不会采纳。”刘温丝毫不理会裴喜的责骂,平淡的说了一句,闭上了双眼。愿意去送死就送死,唯一一个可胜之策,你们不愿意用,张翻啊,你也休来怪我刘温不尽力了!
“张将军,固守一说,肯定是行之不通,拼粮草,眼下的我们断然不是贼人的对手,不知张将军以为如何?”裴喜见刘温这般模样,也不好再去相骂,打狗还要看主人,毕竟刘温是张翻的人。平定了胸中的不平静,转而问向张翻。
“裴将军所言极是,只是伯俭方才所言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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