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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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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蛘欧
“裴将军所言极是,只是伯俭方才所言也不无道理啊,若是此般袭营,被其有所察觉,怕是大大的不妙啊!”张翻担忧的说道。
“裴某人见过抓贼的,却是没有看过rìrì防贼的,贼人还能通鬼神不成?若是张将军怕了,只消与裴某打个后援就行,裴某愿带本部大军,前去偷贼人营寨,如此,张将军可是放心?”裴喜不屑的看了一旁闭目的刘温一眼,对张翻说道。
“这如何使得?裴将军客将我处,哪能让裴将军你孤身前往,还是……”张翻毕竟是壶关之主,身为主,却让客冲锋陷阵,这,似乎有些说之不过啊。
“哪里来的如此罗嗦?好了,就这么定了,四更时分,看裴某人劫他贼人的营寨!”
……
夜sè笼罩着太行山,遮掩韩非大军的营帐成大片的yīn影,越显得夜sè的黝黑。深夜,万簌俱寂。侧耳细听,除了远处的漳水与掠营而过的风声,更再无半点的声响。
想起几个时辰前的争辩,裴喜微微一笑。想不到,这个刘温还真有几分本事,确实也不枉张翻如此倚重于他!只不过,这人,心肠甚是毒辣,rì后,当小心他一些才是。
“今rì在关上我也看了敌军的大营,说实在的,敌军的士气,相对我军高出太多太多。并且,他们的营垒扎的很有条理。裴某曾仔细观望已久,其布置井井有条,甚是有度,端得不容小觑。夜半劫营。虽以有心算无心,然,实险事也。诸位将军,哪个愿同某往之?”。)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壶关(六)
岂不是等于明摆着告诉敌人,我们是破军营,我们来自冀州,我们是龙骧将军韩非的手下……
高顺脸都气白了。
这帮家伙,一打起仗来,什么都忘记了。
好在阻止的及时,漫天的口号哑然而止,最后,化为一声冲天的“杀”字。
“弩兵上前!掩护大队!”见重装步兵有了动作,张颌也高声喝道。
随着张颌的话音落下,数十手持弩机的弩兵也紧随着大队前进,但是他们步频极快,越过了几排刀盾兵,插到了队列的当中。
这时候,坞堡中地人也反应过来了,他们从坞堡地各处向缺口处赶来,意图堵住缺口,不让敌军攻进坞堡。跑得快的人已经出现在城门口,而此时刀盾军的第一排士兵还没有赶到城门口处。
“长弓兵上前!压制shè击!”张颌一看战况的发展,沉着着调动长弓兵上前压制敌军。
长弓的最大shè程足有二百步,神臂弓的shè称要更远上一点,此时步兵距离城门尚有百步之遥,长弓兵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用弓箭shè击出现在城门处的庄丁。
“第一排!上弦!目标城门处敌军,zì ;yóushè击!”
十名长弓兵立刻张弓搭箭。瞄准城门处出现的庄丁。随着“崩”的一阵弓弦响。十支羽箭飞快的飞向庄丁,狠狠地扎入最早出现在城门处的庄丁身上。这时的距离不过一百五十步。长弓强劲的弹力直接让长箭穿透了庄丁的身体。中箭的庄丁下意识的用手挠着箭杆,踉踉跄跄扑倒在寨墙上。无力控制身体,“扑通”一声闷响,载倒一旁。
坞堡的庄丁应该得到了坞堡头领的严令。必须要死守坞堡,即使最早赶到城门的庄丁已经被长弓兵shè杀,他们还是源源不断的向城门处涌去。
“长弓兵!全体准备!覆盖shè击!五轮速shè!放!”
一排排箭放了出去,百十支羽箭雨点般的洒落在城墙上,战箭支落地时发出的噼啪声、扎入盾牌兵刃的金属音、钻入人体时的闷响。随箭而起的是一片惨呼声,哀叫声,四处躲避的奔逃声。城门处鬼哭狼嚎响成一片。
压制shè击和覆盖shè击不同,压制shè击采用分段式shè击方式,将shè击的弓兵分为几个小部分。轮番shè击敌军。起shè速快,shè击间隔小,主要用于对付快速移动的目标,虽然每次shè出的箭少。但连绵不断的箭却压制了对方的移动。
而覆盖shè击则要求一次xìng把所有箭shè出去。其一次xìngshè出的箭量大,但shè击间隔长,主要对付移动缓慢的目标,如步兵的攻击。现在步军从压制shè击转变为覆盖shè击,就是因为缺口处的庄丁为了冲出城门后速度立刻变慢,使用覆盖shè击可以减缓抵御攻击的准备。
弓弦的响动声接连不断,箭落在城墙和城门处,一声声惨呼连成一片。不时的有三两个中箭的家丁不是从城墙上掉落就是从碎石堆上滚落下来,血迹溅出。沿着大自然的规律从上往下流淌,在这种强劲长弓的压制下,对方训练不足的家丁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在长弓兵拼命阻击扑向城门口处的庄丁时,刀盾兵也已经接近了缺口。
“快步前进!杀杀杀!杀啊!!!”士兵们高声嘶喊,气势恢弘,惊人心魄。
“好!要进城了!”高顺拳头在空中狠狠地一挥。
“公孝,某家也要到前面去了,可别忘记了你我之间的赌注!”张颌看到自家士兵即将进城,想起前番的打赌,心中的战斗之火也燃烧起来,拎起自己的大枪就要往前冲去。
张颌快,但是高顺却是更快!
只见高顺如同猛虎出闸一般,虎吼了一声,两条腿高频率的迈动,一时间,竟以不逊sè于寻常战马的速度冲了出去,嘴中同时高声喝道:“进攻阵型,杀!”
“破军营”的士兵们随着高顺的号令,十人一组摆出了攻击队形,大声应合着高顺的嘶吼,杀气弥漫的喊道:“杀!!!”
“前进!有进无退!杀!杀!杀!!!”将速度发挥到了及至的高顺,后发先至,越过所有的士兵,率先一头扎进庄丁群中,一杆虎头皂金枪舞动如飞,顷刻间就杀出一条鲜血染就的胡同!
“杀!”
冲在最前面的高顺猛然一声嘶吼,手中的虎头皂金枪并高高举起,复又猛然砸下。“嘭”的一声闷响,被砸到的似乎是头领的庄丁的脑袋犹如被木棍重击的西瓜一般破碎开来,红sè的鲜血和白sè的脑浆四下飞溅,高顺靠的甚近,脸上也被溅到不少,可他却毫不在意的伸出舌头,将溅到嘴角边的红白之物舔去,意尤未尽的冲着被他吓得有点发傻的庄丁一咧嘴,露出一个微笑。但这个微笑在那些庄丁的眼中却丝毫没有美感,本来,高顺就是一脸的冰冷,很少见过他笑,这一笑,倒是让他们感觉到面前站着的不是人,而是勾命的死神!
“嘿,十六个了……儁乂,想迎我高顺的酒,可没那么简单!”哼了一声,复又挺枪杀了进去,张郃眼馋他的酒,他又何尝不眼馋张郃的那三招回光返照夺命枪!
“妈呀!”
高顺迥异于平时的表现,让庄丁被激起的勇气一下子又被吓了回去,这些庄丁虽然接受过训练,但他们却没有经历过战争,又何曾见过这种血腥场面。双手一软,兵器已然“当啷”落地,当先一人惊骇的失声喊了一句,向后跑去。随着这个庄丁的逃跑,顿时引起了连锁式的溃退,大批庄丁跟风一般,转身向坞堡内逃去。
“见鬼!怎么都跑了?”高顺愣了一愣,随即他回过神来。看着张郃率领着人已经冲到了城门附近,高顺突然有种感觉,自己若是再不到前面去就没有机会出手了。于是。不想输的高顺用力一扬手手的虎头皂金枪,大吼道:“全军前进!”
高顺身处第一线,再加上他因为指挥陷阵营,步站多过马战,严格说他是步下将多一点,脚下不别人要快上不少,自然也是冲得最快的。他带着身后的士兵,尾随着溃逃的庄丁冲入坞堡,沿着街道就向坞堡的中心杀去。那里是坞堡的核心区域。这个坞堡的主持人和金银细软以及有价值的物品都在那里,那可是出发前他们的主公韩非三令五申要他们务必夺取的,就算是坞堡中的粮食都没有那里的典籍、账册重要。
一直率领着大军追杀到坞堡的中心,看着被大军逼到一处的瑟瑟发抖的庄丁。高顺反倒不着急了。双手捻着长枪慢步的逼向已然丧失了胆气的庄丁,满脸的冰寒。
正在高顺打算怎么杀尽这些人能尽兴时,一道身影突然在他身边蹿出,一往直前扑进了庄丁人群中,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中的长枪烂银矟大开大阖,对着面前挡着他前进道路的敌人用力就是一顿猛刺,长枪的锋利枪尖立时将正对着他的三名庄丁喉咙刺穿。然后这道身影踏前一步反手又是一击横扫,枪尖两侧锋锐的刃口划开空气。划破衣甲,一枪之威,五人又划开肚腹!这八人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气绝身亡,敌我双方对这人这高效的杀人手段都有些震惊。
“儁乂,你……不带这样……”看着那熟悉的身影,高顺顿时急了,见张郃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哪还顾不上去说什么,更别谈怎么杀了,虎头皂金枪上下纷飞,没头没脑的扎进人群,大肆的刺杀着。
虽然主将的威猛是对下属的激励,但对于那些庄丁却只有胆寒。两个身高七八尺,面sè因为杀户而显狰狞,下手狠辣的“绝世凶人”(在惊恐的庄丁眼中,高顺和张郃没什么两样)对这些压根就缺少战场历练的庄丁是拥有极大的震撼力的。而且还有八具尸体为张郃的凶狠做了注脚,这些庄丁双股战栗,手一松,兵器顿时坠地。
张郃的武艺当属一流,自不消说,即便是高顺,武艺在二流之间,但也要分对谁,眼前这些家丁的存在,在他的手上,也根本找不到一合之敌。
一时间,高顺、张郃二人竟是杀了个旗鼓相当。
“啊!快逃啊……”这些庄丁看见高顺、张郃凶悍的身影肆无忌惮的追杀着昔rì的同伴,心中最后一点坚持也消失了,猛然转身,大喊大叫着向后逃去。
这一下又一次引起连锁反应,向后逃跑的庄丁都是亲眼看见高顺、张郃凶神恶煞般样子的,但后面的庄丁和那些头目却没有亲眼见过,两下里一个前进一个后退,队形顿时散乱。要知道,这个时代就算是正规军野战时也害怕被溃军冲乱阵型,即便是如陷阵营那样样训练有素的jīng锐也提前针对这种情况作了好几份应急预案,就更不用说这些仅仅接受过简单训练的武装庄丁了。这一下,他们的队形不但散乱,就连那些头目也被变故搞得手足无措,有人大喊大叫,有人东张西望,但就是没有人能够收缩兵力,重整队列。
“杀!”
杀红了眼的高顺、张郃心中暴戾之气冲天而起,疾步冲入敌群,两杆长枪大开大阖,舞动如梨花乱飞,以自身为中心,不断地闪烁,尖锐的枪尖、夺命的刃口,在敌群中带起一蓬蓬地血花。二将都是武艺高绝之辈,在敌群中纵横捭阖,无人可挡。两人就像一支尖锐的利箭刺入敌群,凭借着自身的勇武在敌群中撕出一条血路。
“好家伙!不愧是主公的爱将,果然了得!”疯狂砍杀中的高顺还保存着一丝的理智,看到张郃疯狂地表现,瞪大了眼睛愣愣地说道。
“决不能输给他张儁乂,枪法,我高顺要定了……“在张郃听不到的范畴,高顺一边砍杀,一边嘴中不停的嘟囔着。
……
“将军,那一车竹简放到哪里?”正在高顺带着士兵四下赶杀着漏网之鱼时。一名负责打扫战场的士兵急冲冲的跑了过来,问道。
或许,这座庄园裴家主要人物也经常来过。装点的有模有样,甚至,还有一个诺大的书房,当张郃带人冲进去时,被屋内所存的竹简书籍的数量吓了一跳,当反应过来后,张郃二话不说。直接下命令让士兵将屋内所有的书籍装车,自己则带着士兵继续巡视着庄园的一角一落,确定着不放过一人。不落下一件有价值的东西。
张郃可是深深的记着韩非所说的话,“虽然不是土匪,只是临时客串下,但也别让专业的人士笑话咱们客串的不敬业”!
“笨死了啊!这些竹简可都是为主公找的。当然要统统的拉回去!你们装好了吗?”嘶杀了许久。张郃喘着粗气,口中哼哼着问道。
“啊?”那士兵闻说一愣,随即嘴里嘟囔道:“可是,那些竹简很沉,太多了,一车装不下,带上那些破烂,也太过累赘了。”
“破烂?!”张郃怪叫一声。以手点指着那名士兵喝骂道:“你个败家子,知道什么。主公说了,这些书籍什么的,比之财宝都要宝贵的多!主公曾经说过什么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什么玉的,你个小子懂什么,快装车,车辆不够的话,在庄园里找几辆来!”
“喏!”那名士兵被张郃唬的一愣一愣的,眨巴眨巴眼睛,干巴巴的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不行,我还是亲自去一趟!主公可是最重视这些典籍,好不容易这里有这么多,可不能再出点儿什么闪失!公孝兄弟,我先过去一趟,此间也没什么大事了,就交给你了!”士兵走后,张郃想了想,还是感觉有些不放心,遂对高顺说道。
张郃说走就走,话音落下,也不待高顺说什么,一抹身,两腿迈开,风一般追着那士兵而去。高顺苦笑不得,不过,他也知道,韩非对这些典籍很是重视,曾经还另人高价收购,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
“恩……罢了,我也跟过去看看……”高顺想了想,交代副将一声,一转身,也跟了过去。
“张将军,都弄到了什么好东西?”高顺走到张郃的身边,见张郃正指挥着士兵小心翼翼的望车上搬运着竹简,他不禁好奇的问道。
“公孝,我刚才大致查看过一遍,这书简里有《老子》、《庄子》,还有一部《易经》……有很多,都是我没见过的,但是主公最高兴见到了应该是俺这次寻到的一部完整的《商君书》和《左传》!”张郃那也是读过书的人,肚子里有些墨水,对书并不陌生,而且记忆倒是很好,头也不回的说道。
“咦,这本竟是马融大师注释的!”张郃捧着一部书简,突然叫道。
高顺也愣住了,“马融大师?儁乂,你确定你没看错?”
“绝对错不了!”张郃眼中,尽是兴奋。
马融是谁,就算是读书不是很多的高顺、张郃也的听过其大名,生活在并州的高顺,对其名头,更是知道甚深。
马融,字季长,右扶风茂陵人。东汉名将马援的从孙,东汉儒家学者,著名经学家,尤长于古文经学。他设帐授徒,门人常有千人之多,就连韩非的老师郑玄、刘备曾经的老师卢植都是马融的学生。
马融俊才善文,曾从京兆(今属西安市)处士挚恂问学。汉安帝时,任校书郎,诣东观(朝廷藏书处)典校秘书。因得罪当权的外戚邓氏,滞于东观,十年不得升官。直到邓太后死后,才召拜郎中。汉桓帝时,外任南郡太守,因忤大将军梁冀,遭诬陷,免官,髡徙朔方。后得赦,复拜议郎,重在东观著述,以病辞官,居家教授。他达生任xìng,不太注重儒者节cāo,常坐高堂,施绛纱帐,前授生徒,后列女乐,开魏、晋清谈家破弃礼教的风气。马融博通今古文经籍,世称“通儒”。
马融一生注书甚多,注有《孝经》、《论语》、《诗》、《周易》、《三礼》、《尚书》、《列女传》、《老子》、《淮南子》、《离sāo》等书,皆已散佚,而张郃手中的这部,正是马融注释的屈原《离sāo》一部。
这年代还不比后世纸张泛滥的时候,汉末三国,虽然蔡伦发明了造纸术,但是,所谓的“蔡侯纸”根本就不太使用于书写,往往是这边写字,背面已是渗透了墨迹,而且,这种纸产量很低很低,也就代表了这种纸非常的贵,贵到只有顶级的士族才能使起,如此一来,还不如用帛来书写,更显轻便。
这年代还是停留在木片、竹简等物来记载,可一部书用竹简写下来,也要有一车那么多,而且很不方便,如此,也就限制了书简的量,往往都是孤本;更限制了读书人的稀少,在汉末三国,只有有钱人才坑有藏书,才可能去读书,寒门很难有这样的机会。
如今张郃手上的这本马融注释的《离sāo》,很可能就是一孤本,对于读书人来说,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两人互相看了看,高顺沉声道:“儁乂,咱们立大功了。”
“恩!”
……。)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壶关(五)
这一番话可是让高顺、张合和麾下的士兵们雷的不轻,他们谁都没想到这人在城墙上看了半天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更让他们觉得不忿的是这人竟然将他们这些军中地jīng锐当成了因为缺粮而来打劫的土匪!虽然这些rì子来没少了装贼,也喜欢上了当土匪的感觉,但可不认同别人就当他们是贼!他们那里能容的别人如此轻视。
“吗的,攻城吧,将军!”
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但凡事都有意外,就比如高顺的这个副将,就和高顺很不一样,高顺严谨,这副将却是一副火暴子脾气,当下按捺不住,跳起来叫道。
“攻城!”
高顺也是骄傲的,平静下,隐藏的是热血,是火暴。
登时,大旗竖了起来,当然了,是黑山的军旗,旗上,斗大的一个“杜”字。
在黑山贼中,能竖这样旗号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大将杜长!
原本城上那人见城下无人理会他正在生气,心中盘算着是否该回报此间管理者干脆派人出驱散这群贼子。然而就在他还在那里yy的时候,就看见城外那群人中竖起一面大旗。定睛一看,他的魂差点没被吓出来。那面军旗上那个巨大地“杜”字足以表明城外之人的身份,他纵然是远离战场也明白自家的主人的主人正和张燕在打仗。虽然不知道张燕的军队如何能再如此鬼天气出兵,也不知道敌军是如何绕过各地的守军。但这人却还能记得赶紧下报告。即使他的脚步不稳,有些连滚带爬的,但还能记得职责倒也不愧是豪门训练出来的。
“张将军。坞堡中已经发现咱们了。现在就要将冲车调整好,让弓弩做好准备。待饭食做好后让士兵们轮流用餐,吃完后休息片刻就开始攻城!”高顺平静地、毫不介意坞堡中的反应,城墙上没有能压制投石机和长弓的远程武器,城门虽结实却不够宽,数十名弓弩就足以封住大门,他有的是时间。
而且。他这些rì子,也打听过,杜长在张杨军中名气如何。不能止小儿夜啼,却也能弱敌人三分的胆气,更何况是这帮子的家奴。经过思考,这才打出了杜长的名号。为的。就是借一下杜长的名气。
这座坞堡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其中的主持之人反应也极快,在那个人回后不久,坞堡的城墙上就出现了守兵的身影。可是高顺他们所在的位置在城头的弓箭的shè程之外,他们根本就无法攻击。想出城,但看着早已经严阵以待的弓弩箭阵,那一丝侥幸心理也荡然无存。不过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出城求援,二百多人的防守阵容让他们以为有机可趁。派出了数十匹骑马的庄丁从前后门冲出。可地面上厚厚的落叶让战马根本就无法快速的跑起来,这些庄丁被步军的弓弩好整以暇的一一shè杀。战马成为了俘虏。此路不通后他们又想着从另外两边顺城而下,却又被骑着战马游猎在四面的敌军斥候捕获。战马是不可能同人般用绳子顺出,如此一来,两条腿的,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退的,这一来,让那些有着倾巢而出,一决胜负的心思的人也闭上了嘴,这么小的门,这么远的距离,速度又起不来,出了城不是让人家用弓箭随便shè嘛!
坞堡中可没有多少巨型盾牌。
就在这城里城外勾心斗角的时候,高顺、张颌麾下的军兵已经轮流用餐完毕,正在消化食物。关于临战用餐,韩非也有规定,只能吃七分饱,并要有半刻到一刻钟的消化时间。这是韩非将后世的医学常识用到了军中做出的强制规定,他可不愿意看到吃饱了的士兵因为剧烈运动而导致减员,这倒不完全是好心,实在是他身为主帅不想看到士兵无谓的减员。
其实,就算是韩非不严格要求,高顺、张颌也不敢有半点的怠慢,前段rì子,刘岱的凄惨,至今他们也不能忘。
此时大风也已经停了,虽然看不见太阳,但经验丰富的老兵还是能够估算时间的。高顺此时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大声喊道:“全体列阵,准备战斗!”
大军士兵闻听令下,正在休息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一扯下披风,一拎起兵器,快速的回到军阵中各自的位置。
就在城头上的人的注视下,大军完成了列阵。由于是攻城战,两百五十名步兵全副武装被列在阵前,他们身上的铁甲在枯黄的大地的反shè下泛着黑sè的光芒,保护的严实的铁盔只露出一对的眼睛。一百名士兵拿起了弓弩站在其后,而一百五十名持缳首刀、挺坚盾的步军则站在最前。另有一些人,左右站在了唯一的冲车跟前,目光瞄准了城门的所在。
铜墙铁壁!
虽然只有少少的二百五十人,但竟是给人一种牢不可破的感觉,无坚不摧的锋锐!
不经意之间,铁甲散发着金属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在这乍寒的秋rì,他们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城头的人觉得呼啸的北风似乎是从地狱中吹来的yīn风一般。
城墙上的庄丁目瞪口呆的看着敌军列阵,闪亮的铁甲,兵器上晃动的寒光,让他们彻底失了出门对阵相搏的勇气,原来高叫着要出城的人也紧紧地闭上了嘴。而他们却对所处坞堡的防御力相当的有信心,如此一来他们就更不会轻易出城了。
“检查装备!”高顺高声喊道。
各伍长、什长、都伯在听到高顺的命令后,立刻在各自的队列强横向奔跑,快速检查着士兵中的兵器和身上的铠甲。而军阵后面的军鼓也开始敲起了急促而低沉的鼓点,让整个战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的紧张压抑。
各阶将官归队之后。高顺又一次大声喊道:“全军准备!冲车准备——”
“破城!”
“轰隆隆……”
随着高顺的一声令下,几十名士兵推动冲车,碾压着地面上的落叶。速度又慢到快,待快到城门口时,速度已是提到了最颠峰。整辆冲车,好比史前的怪兽一般,凶悍地,一往无前,狠狠地撞在了城门之上。
登时。一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人们直感觉地面好似晃了三晃,再看城门上。坚固的城门,一道明显的纹痕出现在上面,分外的刺眼。
“阻止他们……”
城墙上指挥的人,连汗都冒出来了。也顾不得擦上一擦。声嘶力竭的吼着,然,任他万千箭支落下,也不能伤害敌人分毫。
冲车的上方,支起了一用来遮挡箭支的蓬盖,蒙了厚厚的牛皮,休是箭支,就是滚木擂石。没有足够高的距离,也别想奈何这辆冲车。更何况是躲在下面的敌人。
不过,这些人也不好受。
物体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冲车恨狠地撞在了城门上,推这冲车的士兵,就感觉好象是被火车撞上了一般,登时,跌倒了一地,甚至,有好多人的虎口都给震开,脑袋嗡嗡作响,双耳轰鸣,什么也听不到了,好半晌,这才醒转过来。
有几个倒霉的,甚至还跌出了蓬盖的保护之外,被箭雨叮上了几口,拖不是反映的快,怕是早被shè成了刺猬。
虽有伤者,却无人死亡。
“退后,再组织一次——冲!”高顺冷静的指挥着。
冲车很快的又退了回来,在更远的位置,组织再一次的冲锋。
“刀盾兵上前十步,于敌军弓箭shè程外摆出进攻姿态。”高顺一面关注着坞堡的动静,一面发出命令。
刀盾兵得令后竖起中缳首刀,保持的整齐的队列缓步前进,一边走一边还继续发出令战友热血沸腾,令坞堡的敌人心惊胆战的呼喝声,还有他们和着鼓点敲击着自己的兵器和盾牌,一声声,真好似敲在敌人的心间。
“都他妈别愣着了!准备弓箭!准备砖石!准备大锅烧开水!都他娘的给我打起jīng神来!”坞堡的城头上终于有人摆脱了傻呆呆的状态高声喊叫起来。
张颌听到这声嘶力竭的叫声,不由得咧开嘴笑道:“终于清醒了吗?这才有意思嘛,也省得好不容易的一次战斗变成一次无聊进军演习!”
军事演习这词,他自然是从韩非那学来的。
“弓弩,发shè!”张颌指挥在后面,虽然他希望此战有些价值,但他可不想让坞堡中的庄丁恢复士气后使他的士兵增加无谓的伤亡,立刻命令弓弩攻击城头。
韩非军中,弓弩并不多,但却集中了几乎是冀州所有的好弓好弩,弓是神臂弓,非力大者不能开,shè程也远超寻常弓箭;而弩,则是最好的大黄弩,犀利无比,这也是张颌于城下仍敢与城上对shè的原因所在。
“嗖!嗖!嗖……”
“噗!噗!噗……”
一百弓弩不紧不慢地开始了shè击,虽然石头不多,发shè频率也不快。可那发shè时的“嗖!嗖!”声和箭支shè在人身上的“噗!噗!”声却让庄丁们吓破了胆,一阵叫喊,城墙上的人居然瞬间散地一干二尽,就连原本拿刀压阵的头目也被那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shè到自己身上的箭支给吓得随着人流而逃。
因为弓弩有限度,对弓弩的要求也要高上一些,这支弓弩,或许shè速不是最快的,很可能还不比上寻常的弓,但是,这准头却是没得,甚至,就连一般的大将都没他们shè得准。
弓弩难开,如此,shè得准与否,则成了直观重要的一项,破军营选择弓弩的两个条件:一,力气足够大,能拉开神臂弓;二,准头!不百步穿杨,那也要差不多才行,本来人就不多,有效的shè杀,成了重中之重。
一时间,站满了城头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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