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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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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则很是郁闷,从来没打过这么郁闷的仗!不只是“破军营”。连“乞活军”也是如此!还没见过有哪支军队是不惧弓箭的存在!可是,今天,一见就是两支!“破军营”的装备让弓箭显得毫无价值;最多也是充当瘙痒的角sè。

    平静的看着飞马而来的于则,高顺那张扑克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却是冷笑!他自然认得于则为谁,见其杀来,高顺清喝道:“二三四排,shè马!”

    高顺永远记得韩非说过的话,“shè人先shè马,擒贼先擒王”!没了马的武将,同没了腿一般,每每与骑兵交战,“破军营”的弩箭,也多是shè向敌人的战马,相对于敌人来说,护住自己,远远比护住战马,要来的轻松许多!累月的战斗,已令“破军营”喜欢上了shè人坐骑的快感!

    随着高顺的一声令下,三百支弩箭,呼啸着奔于则shè来。

    “贼子敢尔!”

    于则见状大怒,却也无可奈何,箭都shè出来了,难道还有收回去的可能吗?于则嘴上怒喝,手中的虎头金枪忙舞做一团化为一团光幕,拨打着雕翎。若是全部shè向战马,于则还有信心应付的过来,偏偏高顺很是缺德,训练“破军营”时,却是令“破军营”的将士三箭中,两排箭shè马,一排箭shè人,一时间,于则手忙脚乱,一支弩箭透过长枪组成光幕,正shè在战马的前腿之上!

    “扑通!”

    “于将军……”

    战马马失前蹄,一声悲嘶,翻滚出甚远。好在于则武艺不错,在战马跌倒之前,已感到了不妙,单手一撑马背,自马上跳起,着地一滚,却是没有伤到。见于则落马,后面观战的成宜三人惊呼失声。

    “腾!”

    于则滚动停下,单手一按地面,跳将起来,看了一眼出气多进气少的爱马,双眼迸shè出仇恨的火花。这匹战马,乃是他的宝贝一般,这些年征战沙场,若不是有这匹战马之力,或许,就没有今rì的于则!爱马死去,于则焉能不怒?

    盛怒下的于则,拔腿就向“破军营”的所在冲去。此刻,他的心中,再不是方才冲来之时所想,剩下的,仅有报仇,为爱马报仇!

    眼看着就差几步就要冲到“破军营”近前,这时……

    “咻咻咻……”

    几十闪着寒光的弩箭直奔于则面门扑来。这于则不愧是武艺jīng湛之人,果然是悍勇过人,见弩箭shè来,手中的虎头金枪猛然一点地面,身子,顺力倒下,借着冲力,马上倒地一滑,眨眼间就冲到了阵前。

    但是,到了近前又能如何?在于则震惊的目光当中,身边的几面大盾组成的盾墙上,顿时开了几条缝隙,一杆又一杆闪烁着寒光的枪尖,自缝隙内钻出,迎着自己凑上来的身子扎了过来!

    “啊!”

    于则惊呼失声,手中的虎头金枪忙向前刺去。巨盾后面,自有士卒肩头顶着,加上巨盾高大,也见不到“破军营”将士的所在,这一枪,正点在巨盾之上。“叮”的一声轻响,身子的前滑。顿时被止住。

    看着离自己只有几寸的枪尖,饶是于则的胆子大也是不禁一阵的后怕。忙伸手再拍地面,再度跳起,手中的虎头金枪急舞,一团金sè的光影,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憾然扑上,正正撞在眼前的巨盾之上。

    “砰!”

    一声巨大的声响,在于则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受撞的巨盾只是微微向后退了退。随之就恢复了原状。

    这……这怎么可能!

    于则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虽然,他不是以力气出名,但是,总要强过一名普通的士兵吧!若不是于则有眼力在,几乎都不曾看到这盾牌有丝毫的退缩异像!

    怎么可能?

    他哪知道,“破军营”的祸事有多么的惊人。可以说,每一个“破军营”的士兵,身体素质都不逊sè一般的俾将,可能武艺不如,但是这把子力气还是有的。

    更何况是肩膀头抗着盾!

    可是,他吃惊。“破军营“的将士却不会和他客气!盾墙让开的缝隙处,一杆长枪如毒蛇一般探了出来,再度扎向了于则的胸膛,几乎是同时,自巨盾的上面左右两侧。接连探出五六杆长枪,看定于则的身子所在。没头没脑的胡乱扎了过来,伴随着长枪,一支又一支的弩箭纷纷尾衔shè来。

    于则也再顾不得去吃惊自己方才的一枪没有奏效的原因,连忙挥抢格挡,速度相当之快,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刚挡住了这致命的几枪,可再也挡不住阵中弩箭的刁钻,顿时左臂上就中了两箭。

    于则此时,却也知道了贼人的厉害,再加自己已然受伤,再不敢恋战,忙单手舞着长枪,缓缓向后退去,也幸亏张杨军的士兵已然冲到不远,于则一头扎进士兵群中,这才得以缓上一口气。

    好可怕的贼军!

    只是,奇怪,与黑山军经年交战,怎么就没遇到这样的敌手?

    “怎么了?”逃回本阵的于则,拔掉左臂上的两支弩箭,撕了一片衣襟胡乱的包扎了一下伤口,接过军士让过的马匹,翻身上了马后,却看到李任三人痛心疾首的模样。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不代表着成宜三人也不知道。三人面sè难看,这么一会,死伤的军兵,却是大大的震撼了这些带军多年的将领,简直是,难以接受!于则破敌失败,三人没有一丝的嘲笑之心,先前发生的一切,他们全部看在眼中。他们知道,若是换上他们前去,做的,还比不上于则,或许,于则能回来,而他们去,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二百来斤就交代在那了!

    看着前面的同伴一个个惨死,后面的联军士卒,这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才叫恐惧!惊愕半晌后,终于,有第一个人,掉转了身形,亡命一般的向后溃逃,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可是,夜sè笼罩下,后面的士卒根本不曾见到前方发生的事情,以为那惨叫,发自他人之口,兀自向前冲着,却正和溃退下来的士卒撞在一起,一时间,阵型大乱,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溃散的士卒,惊恐的看着那不断慢慢推进、如同食人野兽般的圆阵慢慢地追了上来,嘴中,无力的嘶吼着……

    “撤退!快撤退!”

    李任眼睛都红了,这仗,没法打了!伤人不得,自损无数,至少,眼前,他拿这个不断前进,收割着人命的军队就没有丝毫的办法!同时,他也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那么,他的这些军队,就将全部的交代在这!除非这些贼人能停下来,可是,天知道这些贼人什么时候杀累了,停下来!

    “李将军,这……”方盛为难的看了看李任,说道。毕竟,他们的任务,是在此地拖出敌人,即便是杀不了这股敌军,那也要将他们拖在这里!这般退去了,岂不是将计划全部打乱了吗?

    “我说撤退!”

    一杆森冷的长枪电闪般逼在方盛的咽喉上,此刻的李任,真好像一头野兽一斑,通红的眼睛,咬牙切齿,yù择人而噬一般!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再来阻挠李某,休怪某家大枪无情!”

    “……”

    见李任这般模样,方盛再不敢多说什么。即便是于则、成宜也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中。

    只是,这般撤退了,那计划怎么办?三将有些不甘的看着李任,希冀的盼望着他能够回心转意,将大局能看得重一些。

    但不敢再劝,谁知道李任会不会发疯。

    注定了他们的失望,只听杨任声嘶力竭的喊道:

    “全军撤……”

    “报!报四位将军,敌……敌军……”这时,一名士兵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四人近前,断断续续的禀报道。

    “敌军怎么了?快说!”一听这名士兵提到了敌军,李任顿时忘记了指挥士兵的撤退,强自将后半句话咽进了肚中,忙向这名士兵问道。

    “敌……敌军奔……奔这儿杀……”这名士兵吃得一吓,不觉的一哆嗦,吞吞吐吐的说着不完全的话。

    “于则,哪里走!”这时,一个颇有些熟悉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于则四人仿佛见了鬼一般,脸sè大变,忙扭头望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支队伍,犹如乘风破浪一般将大军撕开一条硕大的口子,为首一人,虽然早被鲜血遮去了本来的面貌,但是,不难看出,正是刚才力斩四将的那人!

    如今,正向这边扑来!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壶关(八)
    “张将军、高将军,”沉喝的两人,赫然是扮成士卒的高顺与张郃,任峻一催战马到了两人的近前,低声道:“如今当怎么办?”

    张郃轻笑一声,“任将军,军师不是早有令吗?尽管冲杀就是!你是主将,速速下令。”

    高顺则是没说话。

    任峻点头,高声喝道:“兄弟们,继续前进,随本将军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

    没有更多的言语,有的,只是惊天的杀气,直冲霄汉。

    “咻咻咻……”

    “破军营”、“乞活军”激昂的声音还不待落下,急速的破空声再度密集响起。任峻一声冷笑,却不在意,驱战马向前,大刀舞动,上护其人,下护其马,直扫的箭支跌落四下,却是无一能入得由大刀形成的屏障。

    箭支落在盾牌上,发出一声声闷响,却是奈何不得后方的两支jīng锐分毫。

    “来而不往非礼也,公孝,看我还他一箭!”后面阵中,张郃对旁边的高顺说道。

    话声才落,一道更为急促的破空声响起。却是张郃收起长枪烂银矟,拈弓引箭,一箭猛然shè出。那么多的箭支,张郃也判断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第一支箭shè来的方向,张郃可是清楚的记着,这一箭,正是奔那个所在!

    “噗!”

    一声箭支入体的轻微声,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哼。高顺听得真切,知道,张郃这一箭shè中了。但是。却是不曾shè中要害。

    高顺一挑大指,对张郃无声的称赞。

    黑暗之中,利箭如同盛夏时节的暴雨一般,下落得又快又急。

    “还击!”

    “破军营”有铁甲傍身,又有盾牌,箭支对他们,简直没有半点的威胁。见敌人箭雨不停,高顺也被shè出了火气,冷声喝令。

    顿时。一支支箭支,从阵中shè出,虽然不多,但是。收获却不小。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自右方水岸处不断响起。听着声音的传来的多寡,似乎,这暗中潜伏的联军中箭者,也不在少数。

    “杀啊!!!”

    密集的战鼓声徒然响起,越来越急,随着战鼓声音的节奏,震天喊杀声自四面八方传来,一队队。一列列的敌军士兵蜂拥着自夜sè中走出,将任峻、高顺、张郃等千余人围拢在中间小刀尖森寒。枪脊似麦芒,弓弩上着弦、引着箭,冰冷的指向中间,一阵肃杀的气息扑面袭来。

    “贼人,你还往哪里走?当真以为你天下无敌了吗?区区千遇人就赶追杀至此,哼哼,想不到!这里,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你来投,某家方盛,等你多时了!”人群中,一员将官排众而出,耀武扬威的叫道。

    这时,于则并着成宜也返身来到了方盛的近前,于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被包围的任峻,说道:“还好方将军来的及时,若不是有箭雨阻拦了贼人的速度,则恐难回矣!”

    “于将军莫要客气,同在一条船上,何说这样见外的话!咦?”方盛向于则、成宜的身后看了看,惊疑的问道:“于将军,成将军 ;你们怎么就剩下这么几个人了?杨将军呢?怎么不见他的身影?”

    “咳!一言难尽啊!”于则长叹一声。道:“战事紧迫,则就长话短说了!果然不出刘将军所料,敌军早有准备,措不及防下,一轮箭雨,就成了眼下这般惨状,杨将军他也死在乱箭之中,哎!”

    “什么?杨将军他……”

    “果然!哼,既然出来了,那就别急着回去了!”韩非大军军营中,两个人,正兀自推杯换盏,把酒长谈,当远处震天的喊杀声传来,两人齐齐放下了酒碗,侧耳倾听着那远处传来的动静,顷刻后,为首的一人说道:“来人,掌灯!”

    “哈哈,不愧是郭奉孝!料敌先机,当真不愧为‘鬼才’也!”旁边一人大笑着说道。

    “老先生说话,嘉却是要仔细斟酌了,究竟是在损我还是再赞我呢?”郭嘉丝毫没有因贾习的夸奖而有所得意,拈起酒碗轻喝了一口,笑眯眯的问道,丝毫没有半点的正形。

    “好你个郭奉孝,老夫难得夸你一次,却是如此!哼,看来,以后就不该给你好脸sè看!你这人啊,欠骂!”贾习闻言,顿时吹胡子瞪眼的骂道。

    ……

    随着郭嘉的命令,一盏气死风灯,被高高的挂起,数里外,清晰了然。

    望着眼前无边无沿的敌军,张郃兴奋的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的,没有一丝的畏惧,有的小只有兴奋!是那种野兽见到鲜血的兴奋!大战就在眼前,张郃只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战场,才是男儿的天下啊!

    与高顺互看了一眼,森冷的字眼猛地吐出:“杀!!!”

    “杀!!!”

    杀气,冲天而起,席地卷来,这,是从尸山血海中积累下的杀气,森冷,凝实。人数虽少,但,也是纵横上的肮、太原两地,令张杨束手无策的“破军营”!

    至于乞活军……

    “杀!!!”

    箭雨依旧,可“破军营”、“乞活军”用行动,为敌人上了生动的一堂课,为他们诠释了,什么叫做箭雨无阻!“叮叮叮”密集的箭支撞在盔甲上、盾牌,演奏着别样的乐章。

    相对黄逍一方的所向披靡,对面敌军一方却是脸sè狂变,一轮箭雨下去,对方居然一人一骑不曾倒下,这……而敌人的弩箭扑来,却是带起一躲躲的血花,触目惊心,巨大的反差。不由得使张杨军膛目结舌,心中泛起一种无力的感觉。

    距离,眨眼间就缩小到及至。再片刻,两军相接,这时,箭雨也失去了作用,短兵肉搏。可直到此时,张杨军才发现敌人的难缠。

    这哪里是什么人,分明就是一台台的杀人机器!

    自己这边死十个人。未必能换来敌人一人的死亡!

    成宜看得直缩头,仿佛,那一个个被杀的人是他自身一般。脸sè越来越差,最后。被夜风带动的血腥气味一刺激,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于则、方盛看了看成宜。却是没有一点的鄙夷,因为。他们的胃中。多少都有那么一丝的不舒服,又有什么面目来笑话成宜?

    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三位将军,可是将这贼人围住?”这时,一匹战马冲到三人近前,马上的将官奇怪的看了眼正干呕的成宜,随即拱手问道。

    “原来是李将军,咦!李将军你不是带着弓弩手暗中埋伏吗,怎么却中箭了?”于则一看来人。正是裴喜的另一部将李任。见其肩肿上插着一支箭支,不解的问道。 ;他知道李任也是善shè之人。武艺也不差,怎么在暗中shè箭,自己反倒伤了!

    “哎,别提了!可能是那贼人察觉到了李某的位置,还了一箭,结果……想不到啊。这贼人的箭术却也这般可怕,李某远远不敌也”。李任有些落寞的说道:“三位将军,那些贼人现下如何?”

    于则三人也不做声,随手向高顺等人所在的方向一指,却是不愿再看,免得自己的胃中不舒服。李任顺着三人所指仔细看去,只见其中那一道已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身影正自狂冲猛突……

    正是张郃。

    “贼人,尔往哪里走,看刀!”

    正自张郃奋力撕杀的当口,正前方纵马奔来四员敌将,为首的一人,待来到张郃的近前,口中喊着话,一刀劈下。

    “来的好!”

    张郃不惊反喜,大叫了一声,掌手烂银矟一顺,单手攥住尾端,然后大力一抡,近前的一名敌将被张郃的大烂银矟接大力抡飞跌落到了马下,至于那一刀,自然走空。那员敌将还没有落地,张郃换成左手握住烂银矟枪杆,往前一送,大枪前面的尖端直接插入了那员敌将的胸口,由于烂银矟的锐利,这员敌将整个人挂在枪尖上,双目圆瞪,伤口处还在不停地渗出鲜血,但从他一动不动的身体和僵硬的神情知道,却是已经死去了。

    张郃杀了一员敌将,出手快若闪电,当那员敌将被挂在烂银矟上之时,后面那员敌将才杀到,张郃左手大力握住枪身,右手猛然一压yīn阳把,与左面剩下的那员敌将持平,战马交错之下,张郃身子一扭,巧妙地避过了那员敌将的攻击,而那员敌将正正撞在枪尖上,却是整个人被烂银矟刺穿,与方才那员敌将一般整个人挂在大枪的枪身上,如同串葫芦一样。枪尖并着枪刃,尽数没入胸口,伤口森然可怖。

    这时右面两员敌将已经杀到,只听见张郃暴喝一声,犹如远古洪荒巨兽的咆哮一般,临近的那员敌将本来见两名同伴的惨死,心下早已惊惧不已,,乍然听到张郃的暴喝,吓得心胆俱裂。“噗!”张口一道鲜血喷出,然后整个人跌落马下,活生生被张郃的暴喝生生吓死。

    此时最后一员敌将才策马杀到,张郃左腿轻磕战马的肚腹,但见战马微微一侧身,载着张郃直奔这员敌将的怀中扎去,马背上的张郃,手中的烂银矟一顺,枪尖挂着两员敌将的尸身在后,枪尾向前,枪尾上锋利的透甲锥,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直刺向这员敌将的胸口。

    事起突然,这员敌将万没想到,顷刻间三位同伴竟然悉数丧命,待得反应过来,再想抵挡却是有些来之不及,不过,这人却也有几分的聪明,见事情不可为,仓促间,手中的大刀举起,兜头盖顶奔张郃劈了下来。

    情急下,他竟然起了拼命的念想。若是旁人,或许,这一招就奏效了,但是,他面对的,却不是一般的人!

    见敌将这一刀劈下来,张郃前刺的锥尖没有半分的犹豫,甚至。速度又快了几分,空下来的左手猛然举起,“砰!”一把抓住这员敌将的刀杆。顿时,大刀下劈之势止住,即便是这员敌将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亦是再难近上分毫。

    “噗!”

    三楞透甲锥穿胸而过,只见这员敌将双眼怒突,只是,这眼睛中。却是看不到一丝的生机,已死的不能再死。尸体,就势被张郃挑起。胯下的战马,孤零零的跑开,消失在视线之中。

    “不怕死的,尽管上来。哈哈……” ;张郃杀的xìng起。挑着三员敌将的尸身,纵声狂笑,犹如浴血的魔王一般,想想方才的杀戮,再看看挂在大戟上兀自滴血的三员将领,张杨军的将士,心内胆寒,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咝……好可怕的家伙!”这一幕。正落在视线看向这里的李任眼中,看着张郃威风凛凛的背影。李任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失声说道:“这家伙……是谁?黑山贼中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了不得的人物?”

    其他几将无不是摇头,显然,不认识张郃。

    也难怪,张郃虽然有名,但是和这些人没打过照面,而且,撕杀这会儿,鲜血染满了身体上下,脸上也多是血渍,就算是见过张郃的,也未必能一眼认出,更何况是没见过的。

    李任不知道,于则三人也不知道,随着韩非大军军营中的气死风灯高挑,一支军队,正自夜sè中走出……

    正自冲杀的张郃,陡然面前一空,正为鲜血的味道而兴奋的张郃不由得一愕,这才醒转过来,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然冲出了敌人的包围!

    张郃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却也感觉这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的血腥味道。策马跑开了一段距离后,止住了前行的脚步,拨转马头,兀自望张杨军的包围圈中看去。

    经过方才的撕杀,张郃已经粗略的估计出了敌军的大概数量,若是四面,都和这边一般的话,敌军的数量当在两万左右!

    估计就是从上党开来的敌军。

    一路的冲杀,张郃也记不清死在自己手下的敌军将士究竟有多少了,只知道,这一番冲杀,自己好战的热血,已然完全的燃烧了起来。频繁的舞动手中的大枪,张郃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疲惫!不过,张郃知道,这全是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暂时忘记了疲惫的感觉!

    “怎么样,公孝,伯达,可敢再杀回去?” ;张郃轻擦了下额头的汗水,略喘了口气,嘴一张,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对同样喘着粗气的高顺、任峻说道。

    “有河不敢!”任峻昂首道。

    高顺沉声,“固所愿也!”

    “那么,杀回去!” ;张郃森然。

    看到这些杀神冲出了包围,张杨军的士兵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终于,送走了!

    双眼目送着张郃、高顺他们的离开,却无一人上前追赶,他们,被杀的心已寒,胆已丧,哪还有丝毫的勇气来追赶死神一般的存在?

    但是,在他们希冀的目光中,敌人的脚步,却是又停了下来……

    “兄弟们,这一仗,感觉如何?!” ;张郃振臂高声呼喊,问道。

    “痛快!!!”豪迈的声音齐声响起,给人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杀过瘾了吗?”

    “没有!!!”

    杀气凛然的声音徘徊在夜空中,听到声音的张杨军将士,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似乎,感到阵阵的发凉,更有甚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还在不在脖子上长着。

    “那就随我杀回去,杀他个人仰马翻,直到杀过瘾为止!杀,杀他个七进七出!!!” ;张郃纵马一跃,在张杨军将士震惊的目光当中,这些“好不容易”杀出重围的死神,又返身杀了回来!

    “七进七出,杀!!!”一样的阵势,损失微不可计的杀神,一转身,又杀了回来。

    刚刚松下了一口气的张杨军将士,心,陡然又提将起来,也幸亏夜sè漆黑,看不清晰,若不然,产厂上修罗地狱般的场景,定会使得这些人不战自乱!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即便是成宜、于则等大将都为之不舒服,根本不是这些士兵所能承受的了的!没有亲眼看到,或许,也是一种幸运!

    也是种悲哀。

    眼下,也是不幸!不知畏惧的人,哪会知道,杀神的归来!

    如同普通人不知道这两支军队的厉害一般,于则、方盛等人,也不知道这两支军队的厉害!见到张郃率着敌军绝尘而去,于则等人,心中没有一丝的遗憾,反倒是轻松了起来,于则看了看眼前的自家的大军,重抖擞jīng神,高声喝道:“穷寇莫追……”

    “不好了,敌人又杀回来了!”正这时,旁边一人失声叫道。

    “恩?!”于则一惊,扭头一看,可不是吗,刚刚杀出重围的敌人,又杀了回来,一时间,于则有些发蒙。

    到底被包围的是谁?

    于则头皮发麻,却又不能怯战,心下想着,目光落在了高顺这一边,那个家伙不能惹,那就检软的捏!

    想到这里,于则一指长枪高顺的方向,“集中兵力,杀!”

    于则的反映,高顺正好看在眼里。

    。。。。。。。。。。)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壶关(八)
    裴喜也不是一味蛮干的人,若不然,别人不派,张杨怎么是派他来壶关呢。听了裴喜的分析,即便是刚刚反对的刘温,也是微微睁开了双眼,再看裴喜,已少了先前的那般藐视。

    三国时,司马懿行视诸葛亮营垒处所,说:“天下奇才也。”

    止则为营,行则为阵。营垒,是三军将士的依赖所在。一个优秀的将领,不但要会排兵布阵,更要紧需jīng通安营扎塞。南北朝时。韦睿引豫州军驰援被北魏包围的钟离,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比晓而营,令北魏的统帅大惊失sè。用杖击地。说:“是何神也?”不是几百人、上千人的小营地,一夜之间,竟然便能扎好,也难怪北魏统帅失sè,实不愧“韦虎”之名。

    并且安营扎寨的本身,又就有预防劫营的成分在内。

    有的营地扎的“营中有营,队中有队”,唐初名将李靖,尤善安营布阵,从诸葛亮八阵图中化出的六花阵法,“大阵包小阵,大营包小营”,“外以之方,内以之圆”,“隅落钩连,曲折相对”。这样的营垒,别说夜间劫营,大白天的进去,怕也会转的个昏头涨脑。

    虽然,郭嘉是奇才,但怎么也比不得后世,可他是阵法成就。丝毫不下于他的谋略,自然是当得裴喜一赞的。

    “如裴将军所说。这次劫营,当周密布置才是妥当,非是只派大军前往即可。当引兵以与接应才是。而且。一路不够,当多派几路才是。”张翻用兵,和裴喜不同。这家伙胆子小,信奉的是稳重,没有九成的把握是不会去做的,这次是给逼狠了。

    “张将军所言者不假,是以,裴某才请诸位将军引兵以为接应,如此。即便是裴某劫营不得,我军也能全身而退,不知诸将。哪个愿打头阵,夺这首功?”裴喜点点头,看向帐内众将。

    “末将愿往!”

    帐内席间,走出两员大将。抱拳请命道。裴喜看去。却正是自己麾下的副将,左边一个,姓成名宜,右边一个,姓杨名秋。裴喜看了看二人,道:“如此,就二位将军了,此行凶险。二位当谨慎小心才是!见机行事,如有不成。当速退之!”

    裴喜知道这二人,久随自己。可靠、勇敢。久经沙场,胆气十足,兼且弓马娴熟。

    “主将军放心!末将既然请令,就愿往去劫营,并愿立下军令状,若有不成,情愿领受军法!”成宜朗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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