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汉-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保重!”其他几人齐声道。
“梁道,跟在我的身边!”张颌再对贾逵说道:稍后冲杀时,莫要离开我之左右!”
贾逵有才,张颌知道,可以说,是一块雕琢未曾完全的璞玉,他也知道,韩非对贾逵很是看重,这次带在身边,更多的是要磨练于他,是以,张颌很是尽心。
“是,张将军!”
……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匈奴(十)
“大单于,守不如攻,如今,我匈奴上下各处用兵,加之粮草供应颇显不足,时下,已动用不得太多的军队。屠耆即将赶回左云,还望大单于以我匈奴根本为重,万不可轻易出兵代县才是。”
第二日,屠耆筹备粮草之后,径回大帐,来向于夫罗辞行。
“屠耆将军自去便是,我已知晓其中厉害,自不再会犯同等错误,屠耆将军尽管放心。左云就全仗屠耆将军了。”于夫罗点点头,深以为然的道。
“那屠耆……”
屠耆刚要起身告退,正这时,厅堂外传来一声长报:“报……报大单于得知,宁武八百里加急!”
话因落下,一个身影闯将进来,厅堂上众人寻声看去,见却是乌累若鞮的儿子伊伐于虑鞮。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于夫罗面现不悦之色,但是,见到伊伐于虑鞮之后,心头却是升起一丝浓浓的不安。
“是,大单于。”伊伐于虑鞮闻于夫罗斥责,更显惶恐,连忙整理下衣甲,复又言道:“大单于,宁武八百里加急,还请大单于莫要耽搁才是!”
“拿来与我看!”于夫罗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强烈起来,颇是有些着急的说道。
接过伊伐于虑鞮递上来的急报,于夫罗展开仔细看来,初时,还不见怎的,可是,越向后看去,于夫罗的面色就越发的难看起来,到最后,面现狂怒之色,猛地将手中的急报摔将出去,口中咆哮道:“废物!乌累若鞮无能,害我匈奴百世之基业也!”
屠耆不明于夫罗所指,似乎,出了什么大事的样子,莫非……径直上前捡起那份急报。仔细的看了起来。渐渐的,屠耆的面色也变了,良久,合上战报,长叹道:“乌累若鞮误我军大事矣!”
“屠耆将军,这急报上……。”乌珠留不解的问道。
昨天,屠耆还举荐他去宁武镇守,如今宁武出了事,怎么的,乌珠留也要过问一下才对。于公于私都应该。
“哎,乌珠留,乌累若鞮引兵支援代县,为南人在水上所拦。结果……哎!征集来的一百六十条船只,竟然被敌二十只船击败,着损将士三千余人,船只一百死尸余艘,粮草更是无数,哎!”屠耆连连叹息道。
乌累若鞮这急报上。把罪责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再派伊伐于虑鞮亲自来送信,为的,无非是自己抗罪。而使伊伐于虑鞮免于一难罢了。
“这怎么可能?二十只船,最多也就两千的士兵,二比一,乌累若鞮纵是再不济,也不至于惨败至厮啊!?”乌珠留紧皱眉头,满脸的不信。
“哪里是两千人,实乃仅仅一千人而已!狡猾的南人行火攻之计……如此,能逃出十余条战船。已是不易矣!”屠耆将急报上所载。一一的讲与厅堂上伸着脖子的匈奴大姥们。
乌累若鞮在战报上,除了伊伐于虑鞮外,再并没有隐瞒什么。因为,再是隐瞒也减轻不了他的罪,索性,合本托出。他也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此大战,即便是自己有所隐瞒,也早晚会被于夫罗得知。更何况,汉军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能扬其军声威,想必,也会大肆宣扬,乱匈奴军心的!
“宁武守军惨败,如此一来,宁武危矣!武州危矣,我军危险啊!”乌珠留满面忧色,长叹道。
“大单于,韩非小儿兵精将猛,且有丰足的冀州为后盾,粮足以征四方,抗拒者如吕布、董卓者也是不敌,强如刘岱者,只一战,便被其扫平。今韩非战败乌累若鞮,宁武守军十去其四,怕是再男挡韩非之兵锋,宁武不日将落如其手,其势不可敌,以愚之见,不如议和,方为完全之策也!”大汉有文臣,匈奴自然也不是一味只知道打仗的肌肉男,也是有着有一定智谋的人存在,车梨起身说道。
“大单于,车梨大人之言,何乎天意啊!我军抵抗张燕刚是勉强,若再加上一个韩非,恐怕……大单于,议和吧!”一众文臣纷纷离坐,起身附和道。
“你们……”乌珠留大为焦急,看了看于夫罗,又看了看诸人,张了张口,却又不知当如何说起。
“哎!”于夫罗长叹一声,眉宇间,尽显懊恼之色。
“大单于不必迟疑,与那韩非议和,则宁武可保,我军也不必再有所伤亡,如此一来,更能集中警惕去对付张燕。只要张燕一亡,哼,届时再对付韩非,也不为迟也!”车梨再言道。
“是啊,大单于!南人有卧薪尝胆之说,大单于何不效仿南人,忍一时之不粪,成就无边之伟业?”其余众人再次附和道。
顿时,厅堂上嘈杂不断,众人议论纷纷。
“屠耆将军之意,当是如何?”于夫罗沉思半晌,突然看向了一旁一直不语的屠耆,出声问道。
“战!”屠耆面现激昂,扬声称道:“大单于,虽然,乌累若鞮大败,但是,宁武毕竟还在我军手中,还是有险可依!我匈奴上下,上马即为兵,临时组建二三万的军队还不成问题,至于粮草,如今时下已值秋收之际,只需将田地中的粮食收上,粮草之难必然得解。大单于拥有可战的带甲之士,又缘何不能一战,而去议和?”
“屠耆将军所言甚是,韩非小儿喜用计谋,向来以少胜多,今其有军也不过一两万,但是,作用于我军之地者,却不盈一万之众。以二三万,对阵不盈一万,未尝不能胜也!再之,我军所处地形复杂,韩非初到并州,不熟地理,只需辅于良谋,轻胜之,则不难也!”乌珠留起身言道。
“屠耆将军、乌珠留之言甚是荒谬!难道,尔等想置我匈奴父老于水深火热之中么?”车梨愤然上前喝道。
“是啊,如此,我匈奴儿女苦也……”主和的众人,纷纷嘀咕道。
“想不到,雁门之秋,竟然如此令人寒战!哼。好了,休要多言,本单于誓要与那韩非小儿争个高下!再有妄言者,杀无赦!”于夫罗袍袖一挥,怒声蓬勃,不过,气势却是很快的又回降了下来,声音也低了几度,“不过,激战不是眼下。目前,我军还是以稳住韩非为上……这样,乌珠留,本单于命你。无论如何,也要为我匈奴守住宁武,将韩非拖住,直到我军战胜张燕!”
“诺!”
“大单于英明!”屠耆等人纷纷称道。
“乌珠留,宁武一事,由你全权负责。一应兵马粮草,随尔调动,誓要与韩非拖在宁武,不使其前进一步!”
……
“主公。我们当真要突袭宁武?”郭嘉眉头微拧,有些迟疑地问道。
于昨日,郭嘉、贾习等人便带着后军进入了代县,在休整了一日之后,韩非召集了军中所有人,研讨对付匈奴的战略。当听到韩非说起要攻打宁武时,郭嘉等人,不禁大为吃惊。
“奉孝。为什么不可以呢?”韩非嘴角微微一翘。抬头望向郭嘉说道。
“主公,突袭宁武之策乍看似乎可行,但其实深究起来问题颇多。实在不易施行!”郭嘉不急不徐的说道:“匈奴军不可能对我军突袭宁武一事全无防备,只需以宁武一城之兵全力守城,便可阻止我军,毕竟,我军人数并不占优势,奇袭宁武必然会有惨重伤亡。到时,纵然侥幸拿下了宁武,我军还能留有几分战力便是一个绝大的疑问。”
“主公,老朽也认为奉孝所说的在理,还请主公三思。”贾习于一旁附和着说道。
“话虽如此,但是,兴霸他们将宁武守军一下子灭掉了五分之二,如今,城内守军也不过才六千之数,这正是我军进攻宁武的良机,万不可轻易的放弃才是!”张颌没有说反对的辞藻,却是从另一个方面提出了意见。
“兵自然是要出的,要不,错过了如今进袭宁武的机会,将再难寻找。”韩非心中已有定计,笑了笑后,朗声回道:“而且这宁武也必须要袭!但是这‘袭’的目的,不是为了‘取’,而是为了‘扰’!”
“‘袭’而不取?啊……”郭嘉仔细地思量了韩非的话,突然似有所悟地说道:“主公难道是想佯攻宁武,实取他处?”
“不错!”韩非边察看地图,边点头说道:“适才奉孝你的顾虑也颇有道理。若是我军径取宁武,不免会伤亡惨重,此举疏为不智。本太守的意思是只以部分人马前往宁武附近实施袭扰,做出一副攻城的架势。如此,一则也可监视匈奴人的举动,二则又可以吸引敌军的注意力,使其放松对其他地方的警惕。我军则寻机从他处进袭匈奴!”
“主公此策极是可行!宁武乃是匈奴至重要关键之地,为南面之屏障,若宁武告破,纵然于夫罗能从城中逃得性命,他匈奴也必然大失威信,届时,墙倒众人推……故如今敌军的注意力定然是全部放在宁武县城安全上,只要主公使一路军马摆出袭宁武的姿态,于夫罗定会加紧从各地抽调军马前往宁武助防。但如此一来,其他治地的守备必然变得更加薄弱!这正是主公这一路军进袭的好机会!”贾习眼中现出精芒,出声说道。
“主公,那咱们究竟要进袭何处?”张颌急切的问道。
“我意自此进袭!”说着,韩非的手指敲到一处,沉声说道。
“阴馆?”张颌轻呼出声,但随即有些疑惑地说道:“主公,这里合适 ;吗?先不说阴馆现在是雁门太守郭蕴的治所所在,会不会与我军让路,单其西北不足五十里处,便是匈奴军又一驻地麴县的所在啊!”
韩非知道张颌的疑惑所在,不过,郭蕴会不会给予借道……先不说他韩非是为了搭匈奴,单就韩非暗里是他郭蕴的妹夫,就没有不借的理由!至于阴馆临近敌军又一驻地麴县,阴馆又是匈奴人重点注意之一,在此进军很容易引起匈奴人的注意,容易暴露目标而且还可能遭到拦截!点了点头,韩非笑着说道:“借道很简单,本太守有十成的把握,那郭太守会借道的。过了阴馆之后。第一个准备攻略的地方就是麴县,先把这个匈奴人的驻地敲下来!若能顺利突袭麴县得手,我军便可挥师西进,乘匈奴人大军主力精锐尽陷于张燕胶着而实力严重不足、又被我军拖在宁武这防守薄弱之机,以迅雷之势,我军直指武州!”
顿了一顿,韩非又继续说道:“当然,如此速攻之战必会有一定风险,但是,却不无成功的可能。而且,一旦成功,收益将是难以想象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行军打仗怎么可能不冒风险!张颌赞同主公的速战计划!”自己的疑惑被解除后。张颌身为武人的好战个性立即展现了出来,朗声说道:“主公,若要挥军北上西进,张颌愿为先行。”
“任峻亦愿请命为先行,恳请主公准许!”见张颌请命,任峻自然也是不甘落后的说道。
哪一个武将不热血?
继张颌、任俊之后。甘宁、裴元绍、贾逵等人,就是最沉默少言的高顺也站了出来,纷纷请命,要为这一战。
“先期过阴馆突袭麴县。由于只能动用少量军马,确需一干练之人领军。伯达、儁乂、公孝、兴霸……你等几人之中,能担先行之责、甚至能随本太守过阴馆进袭武州的,以你等之才,皆可当此重任。但是,本太守尚需留你们几人中的一人,坐镇这代县,待我军北上之后。代县便是联结我军和后方的要冲。地位异常重要,万不可有所闪失,还要于宁武对峙。将敌军的注意力拖在这里!”韩非将目光凝聚在几员大将的身上,沉声问道:“你们几人中,谁愿为本太守镇守代县?”
“主公,末将愿领此重任,镇守代县,必保其不失,将敌军拖住!”就在因为韩非问谁愿意留下来镇守代县后,刚刚还争个不停的几人,却是纷纷闭上了嘴巴。半晌,一个声音响起,应道。
韩非寻声望去,见正是任峻,不由暗中点点头,称道:“伯达擅守,守中有攻,能有你坐镇代县,本太守却也放得下心来。伯达,代县的安危就交到你的手中了,本太守手上人不多,与你留下两千军兵,如有意外,可向兴霸、元绍他们求援,以其水军现在所在,接应代县当是来得及。”
“是,主公!”
“老先生,你也留在代县吧,本太守不想看到代县有一丝的危险,对,一丝也不行!”韩非沉声说道。
“是,主公,老朽定不会有负主公所托,辅助任将军守好代县!”
“兴霸,本太守命你统领锦帆营主力开赴宁武与匈奴人周旋,以策应我军的这次行动。周旋之时,只需采用游击骚扰战术,不必与敌正面消耗。具体如何作战,由兴霸你自行临机决断,不必向本太守请示!另外,元绍你带上一部水军进驻宁武境内,继续从匈奴人的手中抢粮食!”韩非转头对一旁的甘宁、裴元绍说道。
“ ;是,主公!末将必不负主公所托!”甘宁虽然对不能充当先锋有点遗憾,但也知道自己肩头上的担子意味着什么,当即,与裴元绍起身,凝声应道。
“如若突袭武州,单是我们手上的这些兵马,还远远不足,这样吧。。。。。。”
……
阴馆,郡守府。
身为一郡的太守,郭蕴可以说是最窝囊的一个了,最起码在并州是这样。汉末时期,雁门郡领十四县,可到了郭蕴这里,真正属于他掌控的,也只有了阴馆这一作为郡治所所在的县城,其他的诸县,不是被黑山军张燕占了去,就是被匈奴人强据,每日活在这两伙人的强势下,郭蕴真想推掉这个官不做了。
朝不保夕啊,说不上哪天,战火就烧到了他这阴馆的头上,届时,无论是张燕还是匈奴人,他郭蕴拿什么去抵抗?
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郭蕴,太原阳曲人,东汉大司农郭全之子,官至雁门太守。郭蕴说起来,也是名门之后,世家子弟,不过,其本人并没有什么,才华算中等偏上,要不是有家世在,也不会有今天的太守之位。不过,他本人不怎么样,他儿子却很是牛x,其子郭淮,字伯济,是三国时期魏国名将,官至大将军,封阳曲侯。建安年间(196-220)举孝廉,先后任平原府丞、丞相兵曹议令史、夏侯渊的司马。夏侯渊战死时郭淮收集残兵,与杜袭共推张郃为主将而得以稳定局势。曹丕称帝后,赐郭淮爵关内侯,又任镇西长史。诸葛亮伐魏时,郭淮料敌准确,多立战功。正始元年(240),郭淮击退姜维,升任左将军、前将军;嘉平二年(250)又升迁为车骑将军,进封阳曲侯。正元二年(255)卒,追赠大将军,谥贞侯。
南宋著名文学家洪迈曾有言说:“张辽走孙权于合肥,郭淮拒蜀军于阳平,徐晃却关羽于樊,皆以少制众,分方面忧。”
作为一个能与张辽、徐晃并称的人,可见其才、其能。
郭蕴,就是郭淮的父亲。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匈奴(八)
箭只飞出,噗噗插入了那十艘船只之上士卒身上,与此同时,那十艘船只也飞速接近着一百六十艘匈奴军船只十余丈。而就是此刻,那船上匈奴军将校猛的脸色一变。
“不对,那十艘船上,不是敌军,而是……草人?”
那飞速向匈奴军一百六十艘船靠近的十艘船只,竟然根本就不是什么士卒,而是一个个穿着士卒衣装的草人!另外,那十艘船上,除了草人之外,还铺了一层层的干草,干草之中,似乎还有其它的东西……
十艘船速度飞快,在猛烈的偏东风作用下,眨眼间已经到了匈奴军一百六十艘船三十丈左右!
而就是这个时候,韩非军水军的另外十艘船上,那一千士卒,却是飞快拈弓搭箭,箭矢箭头之上,都是包裹着一层沾了火油的棉布,点燃之后,一只只火箭飞快向着匈奴军这边射来!
火箭的射程,够不到匈奴军那一百六十艘船上,但是,却能稳稳射到那十艘正向着匈奴军一百六十艘船靠近的船只之上!
呼……呼……
十艘战船之上的草人、干草,遇火即燃,眨眼间,已是形成了十艘熊熊燃烧的火船!
匈奴军船只顺流而下,速度本就达到了极至,再加之韩非军水军的船只顺风而来,三十丈距离转眼而至,几乎是那些匈奴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十艘火船,已然是冲到了匈奴军一百六十艘船中间!
砰!砰!
有两艘火船与匈奴军船只撞击,登时承受不住撞击力,碎裂了开来。
轰!轰!轰……
而就是下一刻,这两艘碎裂的火船之上,却是猛地发出连续十几声爆炸之声,一团团火球从这两艘火船之上迸射而出,散落到了附近十余艘匈奴军船只之上。这些匈奴军船只之上立刻燃起一团团火焰。紧接着另外八艘火船之上同样是发出声声爆炸声,登时之间,一团团火球漫天飞舞!
“火油!是火油!”
乌累若鞮在这一刻,脸色大变!
韩非军的火攻,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火箭攻击,而是在十艘战船之上摆满了密封的火油坛,上面铺上一层干草。等到靠近匈奴军之时。让这十艘战船冲击匈奴军船只,半途射出火箭,将这十艘战船变成火船。
乌累若鞮只是算到了简单的逆流、顺流,以及箭支的射程问题,却是忽略掉了风向!以至于,事起突然。竟连一点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十艘单纯的火船,根本无法对匈奴军造成什么厉害损伤。
但是,这十艘火船之上的密封的火油坛,受热之后,发生爆炸,火油喷溅而出,沾火而燃。形成一团团火球。这些火球对于匈奴军来说,却是足以致命的!
轰!轰!轰!
数百火油坛,猛烈爆裂了开来,沾火的火球迸射到了周围百十艘匈奴军船只之上,将这些匈奴军船只尽数引燃!甚至这些匈奴军船只之上,为数不少的匈奴军士卒身上,也是沾了火油,整个人熊熊燃烧了起来!
便是军纪再为严明的军队中的士卒。在全身笼罩了烈火之中时,也要失去理智,这些身上沾火的匈奴军士卒立刻在自己船上四下奔逃了起来,或是在船板之上打起滚来,一些妄图过来扑火的士兵被沾到,身上也是窜起火来……
整个匈奴军,一百六十艘大船。登时大乱!
一些着火战船之上的士卒,试图去扑灭火焰,反而自己被引燃,慌乱之下。飞身跃入滔滔河水之中,被湍急的水流一打,便再也没了气息。
“快退!快退出去!”
仅剩的二三十艘没有被火油波及到的战船之上的将士,大惊失色之下,慌忙命令自己所处的船只从船队之中退出来。
然而匈奴军这一百六十艘船只的确太过紧密了一些,操船的人技术又不咋样,船只想要调头离开,却是频频与周围的船只碰撞,“砰砰”声响之中,一些没有着火的船只竟也沾上了火焰,另外一些船只在碰撞中剧烈摇晃,无数兵卒从甲板之上落下,被河水吞没……
匈奴人,一千人中怕是连一个会水的都没有,也就意味着,一旦落水,等待的只有死亡。
登时,惨叫声,呼喝声,连成一片!
匈奴军被烧死者,落水者,不计其数!
“匈奴军,已是差不多损失两千多人了吧……”看着上游那近一百六十艘熊熊燃烧的匈奴军船只,甘宁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笑意。
“战船全力开动,撞击这些匈奴军船只,把那些还没有烧毁的匈奴军船只,给我全部撞碎。这四千匈奴杂碎,我让他们一个都无法生还!”甘宁豪迈的、满是杀气的声音激昂响起。
水中作战,和陆地作战截然不同。陆地作战,一方不敌之后,完全可以四散逃走,成千上万的士卒一下子散开,敌方根本就无法追击。实际上,冷兵器时代作战,失败的一方损失人马,绝大部分都不是被斩杀,而是在溃逃之时走散。
正因为如此,每次大战,任何一方失败之后,都有一个“收拢残军”的步骤。
而水中作战,若是双方没有短兵交接,双方的船只也都没有损坏的话,失败的一方的确也可以从容退走。但是,若是短兵相接,船只损坏,根本无法逃的话,那失败一方的士卒想要逃走,就只有跳入水中这一途径!而在滹沱河之上,尤其是波涛汹涌的两山下游,跳入水中,无疑就是送死!
更何况匈奴人不会水!
这也是历史上曹操号称百万的大军,在周瑜的一把大火下,所剩无几的根本原因!
匈奴军近四千人,一百六十艘船只,几乎每一艘大船之上都燃起熊熊大火,因为阵型紧密,船只一时之间又根本无法上岸,这些匈奴军士卒,就只能在这些火船之上等死!
至于粮草——
甘宁虽然眼馋,但也知道,救不出来了……
水战,有的时候,比陆地作战,还要凶险几分,弄不好,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这也是历史上吴国占据长江天险,就可保一地无恙的一根本原因!
江东水军,甲天下!
虽然如今随着韩非的到来,很可能成为历史上的。
一股股浓烟,从这一百六十艘匈奴军船只之上升腾而起。这些船只,平常浸在水中,木料早已经吃透了水,若是不用火油,几乎难以点燃。此刻即便点燃,火势也不算大,以浓烟为主。
最开始,这些战船之上的匈奴军士卒乃是被火油烧死,而现在,则是被浓烟生生闷死,火油燃烧,躲在船舱底层倒也还能幸免,而浓烟无孔不入,凡是还在战船之上的匈奴军士卒,几乎都要被这浓烟呛到!
喀嚓!
一些战船主体框架被烧断,摇摇欲散!
“冲击!”
而就是这个时候,看着这些战船之上的火油已经基本烧尽,甘宁猛的一挥手中短刃,爆喝一声,十艘战船如利箭一般,向着那一百六十艘被烧的残缺不整的匈奴军船只冲去。
十艘战船之上的士卒,全部用湿布捂住了口鼻,抵挡浓烟。
轰!轰!轰!轰……
那些主体结构被烧毁的匈奴军战船,根本经受不住甘宁十艘战船的冲击,立刻散架,船上那些还幸存的士卒纷纷惨叫着掉落水中,被滔滔河水卷走。甘宁这十艘战船也从这一百六十艘匈奴军船只的下游,突破到了上游位置。
回望河水中央那些残败无比,依旧燃着大火的匈奴军船只,甘宁心中,升起一股滔天豪气!“这才是大丈夫当为,长江上的勾当,比之今日,如何比得?!”
以一千水军,大破匈奴军,斩杀四千余人,粮草无数,这样的成果,足以让任何的水军自傲了。在整个中原,就是拿到了江南,也能说的出口!
匈奴军逃出火海的不到二十条船上,乌累若鞮愣愣的看着滹沱河中间燃烧的船只,心中一片冰凉。完了,彻底完了!这次即便是没有被火烧死,回去也难免不会被大单于摘了脑袋!一百四十余条船只,还有近四千精锐之兵,还有那么多的粮草,这……乌累若鞮的脑袋,顿时大了,问题,严重了!
“追!给我追上这些贼子,我要杀了他们!”乌累若鞮连连咆哮着。
“父亲,追不上了。南人驾驭船只远超过我军,灵活度极强,追之不及啊!更何况,我军就剩了这么点人,再追的话……”伊伐于虑鞮惨白着一张脸,垂头丧气的说道。乌累若鞮所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是想到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败局已定,自此,别说支援代县了,宁武能不能自保都在两说。
而且,追上去,恐怕他们这鞋好不容易脱得一死的,会是自投罗网,一百六十条船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何况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二十条!
“不!不!”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在韩非率大军攻克了代县的弟二天夜里,一骑黑马避开了韩非军的耳目,逃出了代线,不日,到达了武州,将代县失陷一事,禀告给了匈奴大单于于夫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匈奴(九)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在韩非率大军攻克了代县的弟二天夜里,一骑黑马避开了韩非军的耳目,逃出了代线,不日,到达了武州,将代县失陷一事,禀告给了匈奴大单于于夫罗。(。pnxs。 ;平南文学网)
来人,正是匈奴伪装在汉人中的探子。
听得这名探子将他所知晓的了出来,厅中于夫罗众人尽皆现出惊疑交加的神色。
“狐鹿姑误我大事!狐鹿姑误我大事……”于夫罗面色铁青地恨恨骂道:“本单于特意命人传书与他,勒令他严守城池,不得出城与敌交锋,他竟违逆本单于的命令!此次大败,实是他咎由自取!”
“父亲大人,失却代县之责恐也不尽在狐鹿姑将军!”乌珠留沉思片刻后,出声对于夫罗说道:“属下有些怀疑——大单于的书信或许根本就未曾到得了狐鹿姑将军手中!”
“恩?”车犁讶异的问道:“乌珠留,你为何作此猜想?”
“大单于,诸位可曾注意到,方才哨探适才提及,他在来武州的途中,通往代县的官道上南人军队防守严密之事?以此情形看来,那韩非小儿定然是派遣下的人手,将通往代县的官路给封锁了起来。若是如此,则大单于派往代县的信使极有可能在半路即被截下。故而,属下以为狐鹿姑将军并非刻意违逆大单于命令,而是根本就没有收到大单于的命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