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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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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的热血沸腾,完全将冒雨行军所造成的疲劳抛却到了脑后,一个个神情异常激奋。无声的杀戮,挥舞手中的兵刃刺向敌人。
而贾逵,同样仗着一口宝刀,亦步亦趋的跟在张颌的身后,奋力的砍杀着一个又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敌人,似乎是有意要与张颌比试一番,死在他手下的敌军,竟不比张颌少上几个!
“恩?梁道,你来看,那边好象是条大鱼!” ;领军不断在敌营冲杀的过程中,沉稳的张颌并没有被杀戮冲昏头脑,他也在随时留意着四周的情形。须卜一从帐篷中出现,就已被张颌留意到了,直觉就告诉他这人必不是个一般人物!尤其在看到一名敌军头目模样的人竟然跑到须卜面前禀报着什么,张颌已然肯定对方必然是这个匈奴军营中的统领一级的人物。一拉身旁只顾得砍杀的贾逵,颇是兴奋地说道。
“大鱼?张将军,这人归我了!”贾逵被张颌拽得一愣,待听清张颌所说之后,喜色顿上眉梢,说了一声,迅速欺身向须卜所在方向冲杀过去。
“这小子……”张颌苦笑了一声,不过,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屑同一个“晚辈”的存在抢什么功劳,招呼后面的“乞活军”将士一声,提宝剑随着贾逵而去。张颌,也想给贾逵这么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身为主公的弟子,唯一的一个,有军功同无军功完全是两码事,毕竟,韩非的军队是一刀一枪自马背上打下来的!至于贾逵的安全,先不说张颌相信贾逵的身手,单是自己在旁,也绝不会令其出现什么意外。
“大人,您快到别处躲避,我来挡住敌人!”那名匈奴军头目见贾逵领人朝这里径直杀了过来,急忙挥刀迎了上去,想要替须卜挡住来敌。
“小喽罗,滚开!不要妨碍小爷擒人!”贾逵这数月来,身上也多了军人的习气,“唰唰”两刀将来人击退。狂声的断喝道。
“你休想过去!”那匈奴军头目说的虽然也是汉家语言,但生硬明显,好在还勉强听的清楚。虽被贾逵两刀劈得手臂发麻,但仍毫不示弱的厉声回道。本来,他见贾逵一副少年的模样。还以为好欺,谁曾想,贾逵年纪不大,这把子力气却不是白给的!
至少,不逊色一出色的成年人!
“哼!“贾逵冷哼一声,再不搭话,身体急速前纵。配合身体的前冲,手中宝刀以雷霆万均之势斜斩下去,剑刃处现出异样的青白光芒。刀身、刀芒过处,天空中不断陨落的雨帘仿佛被凭空切断一般。
“当!”
“噗!”
“杀!”一声厉喝后。贾逵连人带剑从那名匈奴军头目的身侧冲了过去,随即毫不停留地向不远处正在奔逃的须卜追击了过去。
在贾逵身后,那名匈奴军头目的身体被斜劈成两截,缓缓地滑落向地面……
好小子,这刀法端是要得。不愧是主公的弟子。勇武了得啊,这一刀,有主公三四分的风采了!张颌生怕贾逵有失,紧紧的跟在贾逵的后面策应着。路过那名匈奴军头目的身体,眼见那整齐的切口,不禁暗自点头道。
“兀那敌将,再不束手投降,就不要怪小爷我不客气了!”片刻之间,贾逵已经追至须卜身后不足十步远处,手中宝刀高高扬起。出声恫吓道。
须卜本就是名儒将,和其他的匈奴人不同的是,他不是在草原上长大,而是在并州五原,对汉人的文化非常的了解,如果他自己不说自己是匈奴人,任谁都会将他当成一汉人来对待,而他,身上也有一半的血液是汉人,母亲,正是汉家女子。
须卜,在匈奴人中,可谓是博学,能有如今的地位,和他当年的经历,不能说无关。受汉人的影响,他和汉家的文人没什么两样,虽然说如今讲究什么君子六艺,但是须卜的“射”却不怎么样,说到武艺未必就能强过军中一名什长。适才夺命奔逃的过程中,须卜也抽空朝身后回望了一眼,恰好就看到为自己阻挡追兵的那名头目被贾逵一刀斩成两截的景象,心中不禁骇然,要知道,那名头目是他的亲兵,在军中颇富勇名,谁知在那名状似少年的敌将面前竟走不了几个照面!
眼见贾逵斩将之后疾速朝自己这边追了上来,须卜惊骇至极,不顾一切地发足狂奔。
慌乱奔逃之下,须卜完全没有顾及到因为大雨的缘故,地面已经变的泥泞不堪且异常湿滑,脚下一个不慎,恰好踏在一团烂泥上,下身不自主疾滑向前,但上身却没能作出相应反应。身体立时失去重心,“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贾逵本已追到须卜身后六七步远处,正待加把力赶上去,却不想须卜自己滑倒,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但身体的动作毫不迟疑,未持剑的左手急探上前,径往须卜的脖颈处探去,便欲将其生擒。
“休要伤害须卜将军!”随着一声厉喝,一柄大刀突从左侧凌空斩向贾逵前探的手臂。
“哼!”
贾逵懊恼的轻哼一声,不得不缩回左手,身体却是不得不急停之后又迅速后退了两步,与来援须卜之人拉开了四五步距离。
“须卜将军,你快些退避!”偏将呼兰若尸逐就在须卜即将遭擒的紧急关头及时赶到,暂且逼退了贾逵后,急忙大声对须卜呼喊道。
“须卜将军?!果然是条大鱼!小爷我还伤害定他了!杂鱼,不想死就给小爷滚开!”呼兰若尸逐就说的也是汉语,故贰让贾逵听了个真切,明白了须卜的真实身份。嘴角微微一扬,眼中厉芒一闪,贾逵欺身疾纵向前,手中宝刀如羚羊挂角一般挑斩过去。
“杂鱼?!”贾逵那异常蔑视的称呼,令呼兰若尸逐就恼怒至极点,若说这话的,是汉人军中有名的大将,那也就算了,但是,贾逵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不及弱冠的少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如此藐视,却是呼兰若尸逐就不能忍的,毫不示弱的挺身挥刀迎了上去,战在一团。
交战只一合,突然。一把宝剑伸到二人中间,替贾逵接下了呼兰若尸逐就,声音清晰响起:“梁道,敌将我自当之,速速擒拿主将!”
贾逵微微一愣。但是,却还是认出了张颌的背影,再听张颌如此说,贾逵也是聪明之人,哪还不知道张颌此话中的用意?贾逵战呼兰若尸逐就,紧随身后的张颌完全可以绕过两人的战团,去擒拿须卜。但是,张颌没有,反是替他接下了呼兰若尸逐就,这是要将这首功转让给他贾逵啊!
“谢张将军美意!”
贾逵想明白了。却也没有推辞张颌的好意,一转身,就跟刚刚爬起来的须卜追去。
“须卜将军,快跑啊!”呼兰若尸逐就大急,但却苦无分身之术。而张颌的武艺。却远远不是他所能比拟的,仅仅两合,他就已完全落了下风,步步后退,犹如狂风中的小树,随时可以折断一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贾逵追到须卜的身后。
见贾逵追到了身后,须卜也知道,再跑无益,一狠心。手猛的搭在腰间剑柄上,他这把剑,纯粹是为了充面子的将军剑,配之,只占了装饰的成分。但如今却也顾不得自己的那两下子能撑几合,危急关头,就要抽剑转身来斗贾逵。
只是,剑出半截,身子才转过一半,就感觉胯部突遭重击,本就狼狈的须卜,此刻,再也占不稳脚步,“扑通”一声,重重的摔进泥水之中,溅起的泥水,呛得须卜满头满脸尽是,不住的咳了起来。
一脚踹翻敌军主将,韩非紧跟一步,上前一脚,将须卜挣扎着要爬起来的身子狠狠的踩回了泥水之中,宝刀向前一递,喝道:“再敢动弹,休怪小爷刀下无情!”
感受着脖项后的森冷,须卜再不敢动弹分毫,乖乖的趴在泥水中,一动也不动。
见须卜老实了,贾逵遂回头看去,却见张颌好整以暇的站在自己的身后,一手提着宝剑,一手抓着呼兰若尸逐就的腰间丝绦,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这么一会儿的光景,呼兰若尸逐就亦被生擒!
虽然只是对手一招,但是,贾逵知道,这个敌将的武艺,根本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尤有胜之!就算自己有奇招能制胜,但至少也得是三五十合之外,而且,自己能不能撑到那时还在两说,很可能,身死的就是他贾逵!
钦佩的看着张颌,贾逵满是惊叹的说道:“张将军果然神勇,竟如此快的生擒敌将,贾逵佩服!张将军怕是还不曾用到五合吧?”
但是,如此之敌,竟然……
“四合。”张颌淡淡的一笑,道:“梁道,你擒住敌首,却乃是此行之首功,主公若是见了,必然欣喜。梁道年少有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身为韩非的弟子门徒,只要韩非辉煌,贾逵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但是,张颌话中却不是单指这些,聪明的贾逵自然明白,忙谦逊的一笑,道:“张将军言笑了,非将军相让,贾逵岂有此功?”
是韩非的弟子不假,可军中,信奉的只有实力,他贾逵,只是韩非的弟子,而不是儿子!这一位置,贾逵一直摆的很正。
“呵呵,此话暂且搁下,先收拾残局吧!”张颌点点头,对贾逵的性情,满是喜爱。顿了一顿,说道:“敌首已擒,这些溃军,还是不要浪费太多时间的好!传令下去,降者不杀!”
“诺!”贾逵点点头,也不想在这群丧失斗志的匈奴军士兵身上浪费多少时间,气聚丹田,发出一声振聋发聩的怒吼声,巨大的声音在交织着各种声响的军营中也显得那么清晰洪亮!“贼降授首,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五百“乞活军”将士同时厉声怒吼起来,声势骇人不已。
“降者不杀!”如雷霆般的吼声,自四面八方滚滚而来,两千道声音,直破苍穹,急骤的秋雨,也不得不为之一缓。
“啪嗒!” ;“啪嗒!”
心胆俱失的匈奴军士兵纷纷效仿先期请降的伙伴,丢弃兵刃,蹲地抱头。
剩下的事,就要简单多了,偶尔几个胆敢反抗的,无不被“破军营”、“先登营”“乞活军”的将士们消灭在萌芽之中。大军有条不紊的收纳着降卒,突袭麴县,出乎意料的顺利,当然,老天爷也是帮忙,大雨,到现在还不曾停下。
不过,也要庆幸的是麴县城下,兵营只能安扎在城外,若不然,也不会这般的轻松。
军营毕竟是军营,比不得城池。
……
见一众将领都站在自己的面前,韩非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看来,计划,很是顺利啊!仗着宝刀,韩非跳下了战马,左右一张望后,大步朝张颌等人走过去,问道:“儁乂、公孝,已经搞定了?”
“回主公,麴县匈奴军营现已经全部落在我军手中!”张颌点点头,回道。
“很好,这次的袭营很是顺利,呵呵,匈奴人怕是会狠吃一惊吧。”韩非神色轻松的一笑,说道。
“哈哈……”
大胜的笑声,萦绕雨夜。
“尽快收拾残局,拿下麴县!”
“喏!”
半个多时辰后,麴线匈奴军营中的喊杀声、惨号声统统归于沉寂,袭营之战彻底结束!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匈奴(十一)
"韩太守,怎么有空到我这里?"
韩非的突然到来,郭蕴很是吃了一惊,要说起两人来,还真没有什么交集,也就是郭蕴的父亲在当初做大司农时,和韩馥算得上是一殿之臣,但,也没什么来往,更不要说郭蕴和韩非之间了。
虽然韩非就任了太原郡守,与雁门比邻,但也犯不上韩非亲自到阴馆来吧?
“不瞒郭太守,韩非这次来,是想同郭太守借道的。”韩非也不转什么弯子,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给他转弯子,宁武那里,每多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韩非自然不想拖沓什么。
“借道?”郭蕴更懵了。
“不错,借道!”韩非点点头,说道:“明人面前不说假话,韩非这次来,就是想在郭太守这里借道而过,突袭麴县的匈奴!自我汉朝以来,匈奴名为臣下,却屡屡寇边,近几年来,更是跨过雁门关,将战火烧到了中原大地,百姓苦不堪言。韩非虽不才,但也愿领一军,将之击败,彻底的打疼,如果有可能,某家很是愿意将并州的匈奴扫清!不过,宁武为匈奴大军所守,强攻的话,未免得不偿失,故尔,某想于阴馆借道,进袭麴县……不知郭太守可愿否?”
“这个……”
郭蕴犹豫了。
说白了,他不相信韩非,毕竟,关于韩非,他多是听于道听途说,并不熟悉。在他看来,匈奴是狼,张燕是虎。那韩非又何尝不是虎狼之辈?真若是借道,那倒是好说,能杀尽了匈奴,他郭蕴也乐得轻松不是,可万一不是……
挂羊头卖狗肉。名为借道进袭麴县,实在阴馆,那样一来……郭蕴如今虽然已不在意这仅剩了一县的阴馆了,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要挂印而走,但不代表着他就想被人玩弄,这样的将阴馆送了出去。
一看郭蕴的模样,韩非心中就明白了,这是不相信我韩非啊!
“郭夫人在我那里。”韩非看了眼郭蕴,开口道。
轻轻的话声,听在郭蕴的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
“你说什么?”郭蕴面色大变。也顾不得去考虑什么借道的事了,面色阴沉如水的看着韩非道。
如果人有逆鳞,那么郭缳就是郭蕴的逆鳞,他儿子、妻子都要靠在后边。因为郭缳是他心中的一个痛,郭缳年纪轻轻就为了宗族嫁给王允这个老头。以稳固两家关系。带来他郭蕴的提升。
当初郭缳是不同意的。是老家主,也就是郭蕴、郭缳的父亲私下哀求,郭缳才嫁过去的。
可这其中,又如何没有郭蕴的影子在?
而他郭蕴之所以能坐上雁门郡守,又何尝不是郭缳的牺牲换来的。
所以对郭缳,郭蕴心中是无比愧疚的。到如今,尤其是乱世中,郭氏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足以对抗王家的地步了,郭蕴心中也越来越愧疚。
所以,这次他儿子出生。知道郭缳是王允那里心情不是很好,郭蕴就派遣了家中最好的楼船,将郭缳接出了长安,回家来散散心。可是算算日子,按说早该到家了才对,可是,一直没有郭缳的消息,郭蕴虽然也使人去打听了,可是,雁门的事早教他焦头烂额了,很快,大事小事堆的他将这件事暂时忘记了。
可今天,韩非竟和他说,他妹妹在他那里!
在郭蕴看来,韩非的话证明郭缳居然被韩非抓住了,这让郭蕴如何再保持镇定。
郭缳说的果然不假,郭蕴的弱点就是她。
见郭蕴的反应,韩非心中暗自点头。心中对于郭蕴的好感无疑要上升了许多。
从一方的太守,政客,上升到了一个好哥哥。
“郭太守勿要动怒,郭夫人是心甘情愿在我处的。而且……”好不遮掩的迎着正在暴走边缘郭蕴的双目,韩非笑了笑,话音一转,道:“而且,这次韩某来阴馆,她也跟着来了。”
“什么?!”郭蕴失声而道。
“兄长。”一声娇呼,从韩非的身边响起,随着声音,那个跟随韩非一同进来的,一直站在韩非身后的人抬起了头,向郭蕴娇笑了一声,随即在韩非的身边坐下,一双玉臂挽住了韩非的一条胳膊。
正是女扮男妆的郭缳!
“你……”郭蕴一眼就看出了这正是自己那宝贝妹妹,可随即看到郭缳的动作,一张脸顿时黑沉了下来,。不是郭蕴互相龌龊,任谁看到这两人的亲密都会往坏的地方想。许久后,郭蕴倒吸了一口凉气,勉强把躁动的心沉静了一下,又坐了回去,沉声道:“妹妹,你难道没有什么跟我说的吗?”
“如你所见,我抛弃了王允那老家伙,为你找了个新的妹夫。”郭缳浑不在意自己说的有多么的惊人,多么的让郭蕴不可思议。说了这句话,她还带着笑意的对韩非道:“还不见过大舅子?”
韩非有些受不了郭缳的这个样子,她在郭蕴面前还真是说话更重,更有优势。更加肆无忌惮。不过韩非心中也不由升起了一丝疼痛,当年被迫嫁给王允那糟老头子,对于郭缳来说,打击真的很大。要不然也不会过了这么多年,还记着郭家的仇。
与二人的镇定相比,郭蕴的表情就精彩了许多。脸上哭,笑,无奈,都有。
“咳。我与夫人乃是偶遇。”看着郭蕴似哭、似笑、似无奈的脸色,想到这还是一个好哥哥,韩非轻咳了一下,简介的解释了一下他与郭缳相遇的情况。
当然,也隐晦的提了一下,他现在与郭缳关系的深度。
这很重要!
对于韩非的解释,郭蕴一字不漏的听了下来。到最后,郭蕴脸上的表情。已经是笑容居多了。
“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做哥哥的我不拦着了。”郭蕴朝着郭缳道了一声,随即又转头对韩非道:“好好照顾她。”
郭蕴没有威胁若是你不照顾好她,来日怎么样怎么样。只是一句好好的照顾好她。尽显了兄长对于妹妹的关爱。当然了,他也没那个资格威胁韩非什么。天下间,能威胁韩非的,还真没几个,至少,其中郭家不在内,别说郭家,就算是王允也不行!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自从那年以后,你和父亲他说话永远也没有我大声。”郭缳略带一些讥讽的对郭蕴道。
不过,郭缳心中对于郭氏还是有很深感情的,对于郭蕴也只是口上饶不了。说了一句后。又忍不住问道:“王允那老家伙那边不会出问题吗?”
“如果他不投靠董卓的话,自身能不能保全还在两说,哪还顾得上我郭家?可王允会投靠董卓吗?显然不能!”郭蕴虽然不是什么大材料,但官场上摸打滚爬多年,也不是好易与的角色。略一昂头。道:“而且,如今的时局不同以往,郭家也不是以前的郭家,就算是被王允知道了,想要动郭氏,也得掂量掂量。你就放心的跟着他吧……说起来,他的能量,十个郭家也比不上,王家也只能当一回哑巴了。”
说着话,郭蕴看了看韩非。显然,说的就是他。
韩非一笑,也不否认,这是事实,这年头,不比太平盛世,现在,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王允位高司徒,可说不上话啊。
最主要的是,他的手中没有兵权!
“那借道之事……”郭缳笑看着自己的兄长。
郭蕴苦笑了一声,“如你们所愿。”
……
十月六日晚,戌时。自黄昏时分起,阴郁的天空便再也奈不住寂寞,将淋淋漓漓的大雨不住地倾泻下来,伴随着不时划破天际的闪电和隆隆的雷声,气势着实有些骇人!
一场秋雨一场寒。
麴县城外,一支队伍迎着风雨、忍受着秋雨的寒冷,缓缓地向麴县城外十里的一军营靠拢过去。当先的一匹战马上,迎风傲雨而坐之人,正是韩非本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韩非遥望着营内上隐约闪现的些许火光,面上露出兴奋地笑意,仅从这稀稀落落的火光来看,便可知扼守麴县外军营的匈奴人士卒着实有限。而且守卫军士也绝难料到,竟会有人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冒险袭击!
这正是奇袭的极佳时机!
眼见对面军营中的火光变的愈发清晰,队伍再继续接近过去将有可能被守军发现,韩非立即发出一声低喝:“下马!”
接到韩非的命令后,身后一名名士卒手拿着兵器跳下了战马,留下十人看守马匹后,蹑足潜踪,悄悄的向匈奴人的军营靠了过去……
麴县,匈奴军军营。
略显空旷的军营中,只有寥寥的几座帐篷中有灯火闪亮着。(。pnxs。 ;平南文学网)这座原可以驻扎千多名士卒的军营,此刻只余有百多名士兵驻守。自一月多前,汉军开始进袭匈奴以来,由于形势不断吃紧,前线兵力被大量消耗,匈奴占据的各县的兵力被不断抽调到前线,进而导致防守力量严重缺乏。不得已之下,各县只能采取收缩防守的方法,将有限的兵力集中在城池和几个屯兵要所之中。麴县匈奴军军营的大半士卒,便是被乌珠留征调去驻守了宁武县城。
“这样的鬼天气,还用看什么哨啊?鬼才会在这样的天气里偷城呢?”一名匈奴军值哨士兵抱着长枪,尽量将身子缩进可以躲避风雨的地方,口中不无抱怨地对另一名伙伴说道。
“是啊!其他兄弟都躲在帐篷里睡觉,偏是咱们两个倒霉,摊上这样的鬼天气还要值哨!”另一名士兵也怨气十足地说道,“其实咱们这个值哨也只能是装装样子!阴馆的汉人早给吓破了胆,哪还敢出头?再说了,要真进攻过来,就凭咱们营里这百来号人,能顶个什么用?乌珠留大人还不如一咕脑把咱们全调去宁武呢!”
“哎……你说这回咱们能顶的过去吗?听说那个叫韩非的人所带领的军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无人能挡其锋芒!”起先的那名士兵特意将自己的语调延长。以示震惊,说道:“这些天都不知道调了多少弟兄到各处去,但还是不管用!听说须卜将军又要往左云那里调兵了!”
“还要调兵?不是说左云那边应付的开么?如今都调了不少过去,还不够?”另一个士兵满是震惊的问道。
“谁知道了呢!上面的事,咱们做小兵的。又哪会知道那许多!不过你还别说,听说人家汉军没死几个人,就把个代县攻下来了……”
就在两名值哨兵卒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正欢时,死亡已逼近了他们!为了躲避风雨,两名兵卒都尽量缩在了营门楼下,身体背对着营门。以至于,两人全然没有留意到几条黑影已蹑手蹑脚地来到他们的身后。
“呜……”
临门稍近些的一名值哨士卒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用手探过营门栅栏的隙逢将嘴捂住,随即被一柄利刃从后背刺入。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失却了性命。
“恩?你怎么了?”另一名匈奴军士兵见同伴“发出”了奇怪的声响,讶异地转过头来,却愕然地看到同伴那胸前透着刀尖、正缓缓下滑的身体,正待出声惊呼,又一柄利刃已迅速异常的刺入他的脖颈。
敌袭!
被贯喉的士兵生机迅速消逝。在神智将失之前。他终将眼前的事情会悟了过来,但为时已晚……
“主公,值哨的就这两个,其他人应该都是营帐内睡觉呢!”一名什长低声对韩非说道。当听到率领他们的人将是韩非之后,这队士卒可以说是肩头好重好重。
毕竟,韩非的安全,可就要靠他们这些人来保障了。
这什长还清楚的记得那些将军在他们临行前的嘱托,哪怕是自己的命没了,也要保证主公的安全!
“恩!”韩非点了点头,右手微一用力将刺入敌兵脖颈的短刀抽了出来。轻声呼道:“招呼兄弟们随我悄悄地杀进去,不能放走一个人!”
闪电般杀死两人,以韩非的身手做来,简直是手到擒来,在不用其他人帮忙的情况下,仗着脚步的迅捷,根本就没有废一点的事。
……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韩非的袭营之战就已大获全胜,营中的百多名匈奴人士兵尽被斩杀。睡梦中的匈奴军士兵,在遭遇了韩非的偷袭之后,全然组织不起来半点反抗,许多人甚至在梦中便被砍掉了脑袋。为了保证大军突袭麴县的消息不被泄露,韩非更是下达了不必留任何活口命令。
“立即发出信号,招呼张将军赶来!”确认了营中再无敌军之后,韩非立即大声喝令道。
“是!”负责发信号士兵取出背负在身后的小型手弩,搭上一支特制的响箭,乘着雷声的间隙迅速地开弦将响箭射了出去。
不多时,一支两千人上下的军队开到了近前。
“儁乂,这次突袭由你负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韩非接过张颌递来的衣甲,一边穿戴,一边说道。
“使主公亲临险地,实乃颌等之罪也!主公尽管放心,麴县不下,颌绝不活着回来!”张颌的话中,充满了自信。
“好!梁道,你跟着张将军,莫让为师失望才是。”韩非转头看向站在张颌身旁的弟子,叮嘱道。
“师傅放心即是!”贾逵的话不多,但透着稳重,对于贾逵这一点,韩非很是满意。
……
十月七日凌晨,子丑之交,冒雨急行了一个半时辰后,张颌率军终于赶至麴县大军军营外。
此时的麴县匈奴军军营中,大半官兵已然入睡,只有为数不多的值哨军兵在把守营门,平日里都会派出的巡逻队也由于大雨的缘故没有在营中巡逻走动。
遥遥地对麴县军营作了一番勘察之后,张颌确认匈奴军的确是处于没有防备的状态。嘴角微微一咧,面上现出兴奋而冷酷的笑意,低声对身旁的几员大将说道:“典将军、贾将军、高将军……我们分兵四路,各领五百人,从四个方向杀入,不必留手,速战速决!记住,我们所带之兵的训练方法,只有高将军、典将军能做到如臂使指,除了他们二人外,任何一人不得干涉到所带之兵的指挥,指挥完全交付到原军个级将领手中,而我们的责任,就是斩将杀敌!谁先杀到进麴县城内,就立即将县城控制起来,然后传信主公策应!”
“张将军放心,我们懂得!诸位,小心才是!”娄超点点头,深以为然的道。确实,对于指挥“破军营”、“先登营”、“乞活军”这样的精锐,如他们这些新加入真就没什么经验,甚至,还不如其军中的一都尉。这些人,都是识大局之人,关键时刻,没人会在意这些。
“保重!”其他几人齐声道。
“梁道,跟在我的身边!”张颌再对贾逵说道:稍后冲杀时,莫要离开我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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