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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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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何处递来一条帕子,固执地晃在她面前,何雅木然地接了过去,木然地攥在手里,木然地……猛地睁大眼睛,眨眼、眨眼。

    面前有个人,很随意地拔掉肚子上剑,又拔了一把草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她傻不拉几地还在流泪。

    “王八蛋……”她刚说了这三个字,情绪一下发生逆转,心头难以置信地涌上来一层对这人极度的反感。

    沈澈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面容肃穆起来,何雅此时已经后退,脸上泛出冷光,只不过眼里很明显的出现了怀疑。

    不消沈澈再说什么,她自己已经意识到了,或许她一直都有怀疑,不过却被那种反感厌恶给遮住了,因沈澈这么一装死,方才大段时间的清醒暴露出来,此刻,何雅一会儿抱着头,一会儿仔细去看沈澈,急得沈澈站在她旁边,想靠近又不敢,想说话又怕惊了她,却见这一会儿功夫,烈日炎炎下,她连身上的被单都湿了。

    “雅雅,你先停下,不管……”他刚说到这儿,就见何雅一头向前栽去,慌得他连忙抱住。

    这可真是……沈澈断然不会承认自己出手狠了点儿。

    沈澈望着怀里沉睡的容颜有些无奈,不知道她醒了之后会是什么样,万一还是……他抿了抿唇,将她鬓前散乱的头发收拾到耳朵后面,亏得是个醋坛子,要不还使不了这招……想到这儿他视线倒是坚定起来。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没事多刺激刺激,搞不好就好了。

    (沉睡的何雅:……后妈,你放过我吧o(n_n)o~)

    何雅醒来着实给了沈澈一个惊喜,虽然那个惊喜是以半个耳光开始。

    为何是半个耳光,乃是虽有扇的动作,却没扇的力气。

    不过审问不失本色,一句:“你什么时候有了两儿一女?”沈澈知道她是醒过来了。

    刚问道“你和我第一次时弄了半天也没进去最后还是我……”这儿时,出状况了。

    何雅又昏过去了。(未完待续)
186 野外生存之调教嫩妻
    沈澈推开她,从怀里取出一物扔在她脸上:“穿上!”

    竟是她方才洗澡时脱下的里衫!上下都有,何雅气呼呼的有了力气,又问沈澈:“还有吗?”

    沈澈瞧也不瞧她,继续往前走:“别耍花样,否则叫你再也见不到孩子。”

    沈澈果然捏住了她死穴,何雅穿好里衫,又将床单裹上,总比刚才好多了,忍着疼跟上,但双足不多时便疼得火烧一样,怎么也走不快。

    沈澈见她停下歇脚,走过来道:“怎么?故意在这儿的等你那老相好?”

    何雅气极:“沈澈,不用你这么侮辱我,我就算不想和你在一块了也是光明磊落的,我答应了要伺候你到伤好就一定会做到!”

    沈澈阴阳怪气道:“喔,你光明磊落地要再成一次亲,也不找人告诉我一声,怕我不给面子去喝喜酒啊?”

    何雅说不出话来,沈澈从怀里取出一双鞋子丢在她面前。

    可不是她的鞋子!

    何雅还想看看他有什么东西,沈澈却没了耐心,拖着她顺着山坡往下,此时天际微明,可见一条小溪潺潺流动。

    “下去,我们从那小溪里走。”

    时值盛夏,山谷中多有湿气,又是清晨,何雅不免裹紧床单,沈澈在前,回头见她小心拎着鞋子,露出的一双玉足早已血迹斑斑,眼眸一沉,便唤她过来扶着他,何雅不敢不从,待她过去之后,沈澈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压得她几乎跪在水里。好不容易挺直了腰,却听沈澈道:“那乌木风豢养了许多恶犬,我怕他追踪而至。”

    竟像是解释,犯不着吧?他声音近在耳畔,身上热意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何雅一瞬间觉得温暖至极,不过这感觉一闪而逝。反弹似的想离他远点。却被他牢牢挟持着,但这一点儿异常,却让她生出一缕疑惑。

    沈澈强制揽住她顺溪而上。

    幸好走在水中。她磨破的脚才没那么难受,但时间长了,也着实泡得吓人,好在沈澈似乎有了点儿人性。会及时让她休息一下,自己便将那顺手捉的鱼剥皮去鳞。切成薄片给她食用。

    到了晚上,经过两条蛇的恐吓之后,何雅再不情愿也尽量挨着沈澈坐下。

    如此过了三日,连何雅都能肯定再不会有人追来了。沈澈才寻了个山洞安置下来,何雅此时颇为后悔,这样看来不知何时能再回去。且看他一路精力十足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受伤很重。她这想法刚出现在脑中,突听噗通一声,正在烤鱼的沈澈一头栽倒在地。

    何雅吓了一跳,试探着将他翻了过来,只见他面如火烧,伸手一探,额头烫得惊人,再扒开他前襟,只见伤口边上都变了颜色,还散发着一股腐肉气息,显然是感染了。

    何雅心里有点高兴,又有点担心,他若真是死了,小芳小华可都归她了,但……怎么突然想到他要死……她心里怎么不太好受?理智总归占了上风,况且她也做不到见死不救,这种感染,若是高烧不退,又没有有效的抗生素,十有**要交待在这儿。

    这不过是片刻间的想法,何雅立即着急起来,这荒山野岭的,到哪去找大夫?手忙脚乱地先撕了他一块衣襟弄些溪水冰在额头,又检查他身上东西,短剑匕首倒是找到几把,可惜就是不见伤药,这会儿才感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越想越怕,他要真死了,对着个死人……关键时候,只能仔细回忆两世所学,抱着试试的态度在山坡溪谷转了几圈,还真给她找到一些有退烧消炎功效的草药。

    找到这些草药后她镇定起来,生了一堆火,将那短剑在火上燎过,将他前襟扯到最大,再将那床单放到一边,预备如果他疼醒就塞住他嘴,这才下手将去剜他伤口腐肉。

    许是多年没有动手,何雅手有些抖,自己看着都感觉很疼,沈澈竟是没有醒来,这也正好,却也说明他严重到了什么程度,何雅不敢耽误,将那几株有止血生肌功效的草药嚼碎了吐在他伤口处,又觉不够,复又再度去寻。他胸上伤口倒还好,可这些有退烧功效的草药就没办法熬煮了,何雅无奈,照旧搁自己嘴里咬碎了塞他嘴里,但沈澈毫无知觉,根本没有咽的动作,何雅只得和了溪水咬成糊糊口对口压住他舌头硬灌下去,她本极郁闷,但一切完毕瞧见他苍白沉睡的容颜,心头竟升起一丝诡异的感觉,这感觉竟好像是……很甜?

    她忙拧了一下自己脸,让自己正常点,再度出去浸湿衣襟,预备给他换头上那块,白天还好,何雅还敢出去,那溪流离得并不远,到了晚上,虽然她小心地将沈澈挪回了山洞,但时不时的一两声不知什么动物的叫声,吓得她脚都软了。

    好在后半夜,竟下起雨来,这么一来,便不用出去弄水了,但何雅发现沈澈在不停地发颤,何雅瞧了一会儿,忍痛把披着的床单给解了下来,叠成两层将他从脚到脖子裹好。

    沈澈被水滴声唤醒,盯着昏暗的洞顶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这一想起来立即想起何雅,莫不是趁机跑了?

    他一着急,立即起身,这才发现头上叠成长条的衣襟和身上裹着的床单,然后……他看到洞口处靠着石壁蹲着一个人。

    虽然光线很暗,她也只是背对着他蹲着,还是能看到她线条优美的腰线和弧形完美的……臀,那会儿还看到她那红衣就觉得碍眼,故意不拿给她,此时倒觉得很好,又薄又美。

    沈澈忍不住一声轻笑,何雅似乎听到了动静,胳膊动了动,然后回过头来,沈澈表情有些凝固,她一张脸到脖子上都贴满了树叶,后颈也有,方才光顾着看下面了,没注意到。

    “脸上怎么粘那么多树叶?”沈澈问。

    “有蚊子……”

    沈澈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一时间心里云消雾散一般,瞧着她柔声道:““过来我看。”

    何雅抬腿之际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拒绝,他是个病人,是个病人。她不但走过去了,还蹲了下来。

    沈澈揪掉树叶,果然见她脸上脖子上都是一个个的大包,低头在每一个大包上都亲了一下。

    “别亲,丑死了。”何雅怔住,她居然说的是这句话,她不是想说“我烦你,讨厌你”么,此时她心里厌恶与甜蜜互相交织,急剧转换,令她呆在原地,由沈澈轻轻吻了个够。

    “雅雅,你怎么了?”沈澈见她失神,轻轻碰她,何雅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极快地伸手去擦被他亲过地地方:“你醒了就把床单还我吧。”

    沈澈瞧她擦的脸都红了,眼皮垂下:“我还没好。”

    给她也无妨,但为什么要给?反正此处无人,她穿多穿少都一样。

    “你怎么可以这样……”厌恶感占了上风,但是想到他恶化的伤口,何雅忍住没硬抢。

    “这地上潮湿,我又有伤,有这床单会好些,你还要去寻些干草给我铺在下面,我才能好得快一些,先把伤药给我拿来,你昨个儿给我糊得什么药?”

    还有嘴里一股子草腥味,她是怎么喂的?一转念沈澈语气又好了些,不过何雅可没听出来,暗自诅咒他应该继续昏迷,应他要求把短剑递给他,只见他手在剑柄上轻轻一按,剑鞘底端便开了,沈澈递给她:“来,给爷上药!”

    当真该继续发烧,烧掉脑子最好。

    处理完毕沈澈伤口,何雅便在沈澈命令之下先去捡干草枯枝,幸好是盛夏,虽然晚上下了雨,但是高处的灌木一晒就干了,何雅用床单兜了几次也就够了,难的是奉命去抓鱼。

    看着沈澈扎鱼特别简单,随便扯根树枝什么的往水里一扔捞上来就有鱼,怎么到她这儿就是不行!

    沈澈躺在山洞里慢慢等,一点也不着急,何雅回来了一趟,又出去了。

    直到外面有些暗了,才两手空空地回来了,她勉强笑道:“你最近有些发胖,我也是,咱们少吃一顿没事儿。”

    刚说完沈澈就听见她肚子一阵咕噜声。

    何雅嘴一绷,抱着胳膊坐下,他要是再让她去,她就是不去能怎么着。

    良久没有声音,再抬头时沈澈已经不见了,他不会是去……何雅刚这么想,洞口突然进来一个人,两条活蹦乱跳的鱼扔在她脚下:“快去收拾收拾,不要烤糊了!”

    还要烤,前几天不是吃生的么?

    “那时怕被追上,如今我身子不好,还是烤熟了好些。”

    沈澈扔了鱼就躺下听外面动静,果然各种声音都有,想她棋琴画女红厨艺样样都不精通,他竟然还甘之如饴,真是一物降一物,他还就吃她这样的。

    外面突然没了声音,沈澈停了会儿,还是出去了。

    火是升起来了,鱼也在上面架着,何雅却蹲在一旁对着火光举着手掌,像是在挑刺。

    沈澈站在她面前好一会儿,何雅眼里水光很足:“你走开,我讨厌你。”(未完待续)

    ps:本章名字吧,老见什么嫩嫩嫩的,用一回试试o(n_n)o~其实是个老妖精~
185 和离事宜(小芒星和氏璧加更)
    一张方桌,一支红烛,两个人对望许久,听着外面声音渐消,何雅起身:“我还是回去,虽然没有多长时间了,该守的礼节还是不能少。”

    明王握住她手:“我先前对你还有疑虑,方才亲耳听到,才算是了了心事。”

    何雅凝视他:“纵然你以前对不起我,但这辈子你做的也足够多,我又不是铁石心肠。”

    明王道:“我感觉到你有些难受。”

    何雅挑眉:“难受?是有点,不过是为自己有眼无珠……”说到这儿,她倒是笑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犯那样的错,否则……”

    明王堵住她嘴:“再不可能。”

    红烛摇曳,外面人耐着性子等何雅出来,此时距天亮还有一个时辰,这又要沐浴又要梳妆,时间紧急呐。

    因何雅不惯人服侍,侍女们抬水入内后便在门外守候,此时经过沈澈大闹一场,虽外面仍有侍卫,却都有些疲惫。

    侍女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敲门无应,侧耳听去,里面依旧有水声,想必是还未洗完,遂又耐心等待,如此几次,何雅竟一直没有出来,又无应声,这几个侍女才觉不对,急忙拍门,依旧是只有水声,急忙冲进去一看,只见那巨大的浴桶里拴着一只堵了嘴的猫,那声音便是那猫不停挣扎发出的,而何雅……早就不见了踪迹。

    此时何雅正气的要死,任谁正在洗澡的时候被人光溜溜地兜了出来心情都不太好,尤其把她扛在背上的人还是她现在十分讨厌的沈澈。

    不错,这货趁着大家松懈的时候又跑回来了。

    隔着布兜何雅感觉到有树枝扎她,推测这货是往山上跑了。倒是聪明,知道山下容易被抓。

    外面呼哧呼哧声响了许久,她终于感觉到被轻轻放下,头顶现出一缕亮光,沈澈脸出现在眼前。

    千想万想也不该是这幅样子,就那么看着她,愣是叫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实际上……真是有一层鸡皮疙瘩。她什么也没穿,慌忙去捞先前装她的布兜,沈澈手更快。一甩从她屁股下面抽了出来,仍得老远。

    “你身上哪我没看过?”一说话,他才发现自己嗓子哑了,看见她。简直是又恨又爱。

    “你最好跟我说清楚,否则……”意识到她说不了话。两指一弹,一枚小石子打在她肩上,何雅登时觉得自己能说话了。

    “疼……”何雅忙跳了起来,光屁股坐在山上你试试。

    一能活动。她就去捡那条裹着的床单,沈澈比她更快,抓住她按住脑袋。印在她嘴上,黑夜中耳光声传出很远。沈澈不可置信地捂住脸,何雅终于捡到那条床单,裹在身上,戒备地弓着腰:“沈澈,你不要胡来!”

    胃疼!

    “你快把我送回去,你带着我跑不远,迟早被抓!”

    肝疼!

    “你听到没有,我不要跟你回去!”

    心疼!

    何雅见他不说话,索性往后面跑去,腿窝突然一疼,像是什么东西咬住,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正疼着,面前一道黑影,抬起头来,沈澈眼里都是寒气。

    她虽厌恶此人,但少见此人发怒,此时不免心生惧意,沈澈突然抓起她,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已经头朝下趴在沈澈腿上,只听啪啪啪几声,屁股上一片火烧火燎,显然是沈澈已经揍了她。

    这几下过后,沈澈面色有些苍白,自己喘了几口气,低头看看胸口,虽然看不真切,但也觉必是这一夜折腾,那伤口又裂了开来。

    “我不管你在捣什么鬼,你若是有意,应该揍你,若是无意,更应该揍。”

    何雅伏在他腿上,看不见脸,但自己知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奇怪,不就是被打了几下么?

    她动了动身子:“你放我下来。”

    沈澈道:“想下自己下。”

    何雅悄悄抹了一把脸,从他腿上爬下来,见离他不远处有块石头,便小心地看着他脸色慢慢坐到那儿去。

    沈澈苦笑:“就算让我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何雅道:“我先前就说了。”

    沈澈皱眉:“你忘了以前的事儿了?不认识我了?”

    何雅道:“没忘,我认识你。”

    沈澈道:“你有难言之隐?他们用你爹逼迫你?”

    何雅笑了:“没有。”

    沈澈压抑住怒气:“那你是为何?”他止不住一阵咳嗽。

    何雅不觉心头一颤,却诡异地升起一股厌烦:“之前我没说清楚是我的错,现在我认真地告诉你,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不要在一块了。”

    沈澈忍住心疼:“哪不合适?”旋即冷笑:“银子?吃穿用度?床上?”

    即使黑暗中,何雅也觉得他把自己上下都看遍了,把脸别到一旁:“对不起,我不爱你了。”

    沈澈忍住想再揍她一顿的冲动:“那我还爱着你怎么办?”

    何雅静默,半响道:“那就是你的悲哀了。”

    沈澈吸了一口气,何雅吓得身子往后一扬,却发现是虚惊一场。

    沈澈见他一个动作都把她吓成那样,冷笑道:“好,很好,你爹这招真是高,沈某不得不服。不过,何氏,就是按你们那儿的规矩,你想走也不是说走就走吧,咱们奉旨成婚,合过八字,换过庚帖,正正经经的夫妻,想和离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办成的,你若是此时另嫁,只怕到哪儿都说不过这个理儿。”

    何雅听他说要讲理,不觉吃惊,又想反正都这样了,真不急于一时,别逼急了他把自己从山上推下去就完了,边想边说:“这是我不对,应该跟你说明白,成亲时我那些嫁妆也被我败光了,还挪用了你不少,这几年我也攒了些银子,先拿出来还你那部分,你的银子平时也是我管,都放在一块,这些都算是共同财产,咱们一人一半便是。”

    沈澈听她说的像模像样,气得连腰都疼起来了,冷着脸听她继续说下去。

    “至于铺子庄子的,反正都是你们家给的,我不要了,都给你吧。”

    沈澈没忍住:“小芳小华呢?”

    何雅说了这么多,其实一直在盘算小芳小华,此时硬着头皮道:“在我们那儿,离婚时双生子一般是一人一个,小芳是个男孩儿,就跟着你吧,小华是个女孩,将来成亲还要准备嫁妆,不如……”

    “蛇蝎!”沈澈骂道,气得浑身哆嗦。

    何雅叹了口气:“那你要怎样才肯和离?总归我有错在先,适当补偿你一下也是应该的。”

    沈澈冷眼瞧了她一眼,觉得猪都比她好看一百倍,尽量稳住声音道:“你莫忘了那晚你刺了我一剑,差点你就要再加上谋杀亲夫这条罪,我现在身子未好,你先伺候我养好身子,再提和离的事吧。”

    两人在这儿坐了许久,也未听见四处有动静或有灯火,沈澈看透她心思,冷笑:“别指望他会来救你了,我带你出庄子的时候,布下数个疑阵,想破头他们也追不到这儿来。”

    何雅知不可尽信,但两人毕竟夫妻过,当下也无更好的选择,望着他道:“咱们先商量和离,商量定了我再伺候你养好身子。”

    沈澈离崩溃又近了一步,却耐着性子道:“依你所言,孩子一人一个,其它……都一分为二!”

    何雅想找块布让他立个誓,却被沈澈冷笑推辞:“何氏,我说的话有过一句不作数的么?你给我立那么多规矩,我哪条没遵守过,倒是你,你说过的话都是放屁吧?”

    何雅被他激得脸上发烫,对他那些厌恶似乎去了一些,却依旧冷声道:“那走吧,先找个有人的地方看看你的伤。”

    她站起来才觉尴尬,被单下面不着寸缕,这压根没法见人。

    沈澈这几步间有了主意:“我身上带有伤药,不急着回去,你又没衣裳,咱们找个清静地方藏上一段时间……”见她面有犹豫,不屑道:“怎么,你就那么急着与那姓蒋的苟合?!将来我可就这么告诉孩子。”

    何雅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毕竟自己理亏,故而忍了,只跟在他后面。

    这山上草木繁多,她尽量拉紧身上的床单,可没走几步,便叫苦不迭,原来不但脚被扎的生疼,腿也被划了几道口子。

    她望了望沈澈,却开不了口,她并非记不得前尘往事,但想起来全无美好感觉,每一件事想起来都觉得像吞了苍蝇一般,恨不得立即离沈澈十里远,她又是个如果讨厌对方,便连求助都不会开的人,虽然难受,也忍住往前走下去。

    哪知前面石头越来越多,倒好像是他故意选了这么一条路,一脚下去何雅不知踩到了什么,还有滑滑的黏黏的东西顺着腿往上爬。

    她身子当即软了,自己都没察觉叫得那么毛骨悚然。

    沈澈反应极快,她一开口就掠到她身边,顺手一摸,又用力一甩,感觉到半个身子都靠着自己,不由皱眉道:“松开!”

    何雅抱着他胳膊牙齿打颤:“等等等一会儿。”(未完待续)

    ps:补全喽~
184 劫妻
    听到事情有转机,那两个侍女忙抬头看向李西,不过一瞬间,两个侍女对望了一眼,便开始伸手解衣裳。

    乌木风挑起眉毛,果然有趣。

    直到这两个侍女互相嘴对嘴亲的气喘吁吁,李西才命她们停住,这两个侍女也不生气,穿上衣裳手挽着手走了。

    这情咒效果如此强大?乌木风来了精神。

    “这只是最简单的一个,算不上什么,我给何氏下的,可比这个厉害多了。”李西话音刚落,外院突然传来哭声,接着噗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坠井,接着是人呼喊救命的声音。

    乌木风无暇关心这些,让李西讲个明白。

    “这么说,只要这个咒语成了,何氏有多爱那姓沈的便会有多爱你家主子,反之,原先对你主子的憎恶全转移到那姓沈的身上?”

    “但是她并未失去记忆,怎么可能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李西冷笑:“这正是情咒的神奇之处,天生万物,相生相克,并非不可转化。我问你,你生平最眷恋的是什么?”

    乌木风想了一会儿:“我少时母亲早亡,我最怀念的是母亲亲手做的奶干子。”

    乌木风问:“你最大的仇人是谁?”

    乌木风道:“自然是时刻想娶我性命的乌木海!”

    李西道:“那乌木海请你吃奶干子你会喜欢吃么?”

    乌木风呸了一口:“我要用奶干子伴着乌木海的心来吃!”

    李西道:“这就对了,同样的奶干子,却是不一样的味道,这就是人心的作用,人心若是发生了变化。一切都可以发生改变,这就是情咒的威力。”

    乌木风道:“这情咒如此厉害,可有法子来解?”若是管用,他不妨讨了来,用在那昏庸的老东西身上。

    李西诡异一笑:“无解……这是一个死咒。”

    “而且王子殿下您也别盘算了,情咒厉害,却只能下在痴男怨女身上。若是无情无义。自然不管什么用。”李西看着乌木风若有所思的样子道。

    乌木风哈哈一笑:“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李西所求非常简单,原来这情咒需三人血引才能完全发挥效用。如今何雅、沈澈二人血引聚齐,只差明王一人,李西并不想惊动明王,故而希望乌木风想办法弄到几滴明王的血。

    乌木风了然。李西为何寻他来帮忙,乃是明王过于高傲。非得等那何氏自己点头。

    乌木风应承下来,回去便叫人去请明王来赴全羊宴,这种宴会准备的食具只有刀子,乌木风仗毙了两个下人后。顺利拿到沾着明王血迹的刀子。

    婚礼前夜,侍女们惊喜地发现何雅不再排斥试穿喜服,她眉有虽有愁痕。但听到明王消息,竟露出关切之色。

    这些侍女们并不清楚两人过往。虽隐约知这何氏大约成过亲,但不用装扮,也美得跟仙子一样,如此美人自然应有英雄相爱,故此这几日见何雅闷闷不乐,也觉惆怅,忽见何雅似乎有些松动,个个喜上眉梢,将消息递了上去,过了不久,那明王竟亲自前来。

    两人房内不知细语什么,待明王离去之时,何氏眉间苦闷不见,整个人比先前都要动人三分,因明日便要大婚,虽省了迎亲等事,但新娘子还需沐浴更衣打扮,在子时来临之前,侍女们好心地点上熏香,关上房门,让何雅能够睡上一个时辰。

    四周渐渐安静下来,何雅阖上眼睛,外面突然起风了,有风吹进来,原来是侍女走时忘了关上窗子,她下床来走到窗子边,正欲伸手关窗,外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饶是蒙着黑布,仅露出一双眼睛,何雅还是低呼一声:“沈澈!”

    沈澈按住她手,跳了进来。

    借着月光,能看到她身上的红色纱衣,因这喜气,侍女们给她准备的衣裳几乎都是红色的。

    沈澈在她床上翻了翻,又去柜子里翻,好不容易找到一套颜色发暗的衣裳扔给她:“快些换上,我带你走。”

    何雅接了衣裳:“怎么就你一个,他们都没来么?”

    沈澈解了面巾,露出一排白牙:“他们还在后面,我太着急了,幸好来得及。”

    他见何雅拿着那衣裳不换,催促道:“快些,这里戒备森严,莫被发现了。”他倒不是怕,只是担心不能顺利带她出去。

    何雅放下那衣裳,坐到床前:“我不能跟你走。”

    沈澈怀疑他耳朵有毛病:“雅雅,你说什么?”

    何雅眼看向一边:“明天是我和明王的婚礼,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到此为止罢。”

    沈澈突然笑了,走到她面前,摸着她脑袋:“雅雅,又有什么事儿了,非得瞒着我,你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什么事儿都有我……”

    他话未说完,何雅猛地一推他,正推在他那没好的伤口处,痛得沈澈闷哼一声,何雅脸上却是一点动容也没有。

    “沈澈,我这些日子想了很多,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何家也不会成今天这样,要不是因为你,现在明王他应该是九五至尊,我帮了你,帮了静王,他是怎么对待我的?说什么去江南办案,暗地里你却接了周扬,你当我是瞎子么?静王他是不是还给了你一道圣旨?!”

    何雅连珠炮让沈澈一时哑口无言,反应过来时忙抓住她手,探向她额头:“你这是怎么了?尽说胡话,还有……”胸口一痛,他想起来这里也是被她所伤,云里雾里,沈澈断定她是出了问题了。

    何雅打掉他手:“你走不走?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不喊人来抓你,不过你要是不走,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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