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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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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见她是真怒,一点也不像是假装,心中虽满是疑惑,仍是被她刺得发酸。
“雅雅,你糊涂了,现在就跟我走!”沈澈咬牙道,慢慢靠近她,预备抓住她带走。
哪知何雅早有防备,立即朝他扔了个花瓶,哗啦一声,外面脚步涌动,沈澈立即意识到此处有埋伏,再想抽身,为时已晚,况且他带不走何雅,还不想立即离去。
整个院子都燃起了火把,外面都是明晃晃的刀枪,明王一身红衣走了进来,何雅立即躲在明王身后。
何纲一直埋伏在外,乌木风得信赶来,想到沈澈曾一箭射穿马眼,此时饶有兴致地看他有如困兽。
“马上跟我走!”沈澈一字一顿道,饶是左右都是刀枪,浑身气势有如山岳,眼睛却被那十指交缠的一对手刺得生疼。
“她如今已是我的妻子,怕是不能跟你回去了。”明王道,一身红衣在夜色中犹为醒目,沈澈突然想起他藏在屋檐之下瞧见的情形,难道他们已经……他不敢再想下去,再度冲着何雅发问:“雅雅,你走不走?”
何雅感觉到明王手背青筋跳动,拦住他探出头来:“沈澈,我现在跟你说明白,我脑袋没有问题,我看人看得很清楚,我以前糊涂,现在想明白了,我和你……没有办法再走下去了,你家容不下我,皇帝也容不下我。是我错,幸好现在还来得及,你回去罢,我叫他们给你放一条路,以后咱们再见便是各凭本事了。”
字字如刀,沈澈冷笑:“那小芳小华呢?”
何雅一怔,明王轻拍她手背:“这个交给我。”
沈澈大怒,挥剑直刺明王,人群中冲出一人来,正是何纲。
沈澈觉得喉头一甜,他那日被何雅刺得极深,这不过半月有余,因记挂着何雅,耗尽心神终于打探到她在这鞑靼人的庄子里,没想到见了面竟是如此光景,又这冲出来的是何纲,一时怒火攻心,却又提不上劲儿来,片刻之间,身上已经被刺了五六道口子。
他这样拼命,何雅在一旁看着却是面无表情,突然拉住明王:“咱们还是走吧,他既不愿走,那便由他交待在这儿。”
这话一出,沈澈又挨了两剑,眼瞧着那红色人影出了院子,沈澈疯了一样要去追,无奈何纲剑法有如织网,将他密密拦住。
搁了从前,何纲何如是沈澈对手,奈何他落此境地,竟处处被何纲压制,眼见追不上何雅,只得沉心对付何纲。
他这一沉心敛气,出手俱是杀招,何纲倒有些招架不住,沈澈一剑刺出,并不恋战,向远处遁去,旁边有人欲上前协助,却被何纲喝住,自己提剑追了上去。
沈澈行的极快,何纲在后面缠他,逼着他不能去寻何雅,反倒离庄子边界越来越近。
“你走吧,阿雅定不喜我取了你命。”何纲一剑挽起一片光影,威力比先前猛增数倍。
沈澈吃了一惊,方知他是故意引他出来。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沈澈咬牙道。
何雅退后一丈,看那蜂拥而来的侍卫:“劝你一句,莫逞匹夫之勇。”
见沈澈仍不肯离去,何纲叹道:“她今日所言,句句皆是清醒之语,你莫忘了,她始终是姓何。”
沈澈无言,眼见后面成片火光,终是一咬牙向远处遁去。
何纲提剑在臂上一划,然后向后方走去。(未完待续)
183 情咒
明王深情地望着何雅,看她脸上滑过尴尬,受惊一样把他推开。
“你……胡说!”
明王吐出一口气,坐在床沿儿上:“不信你去问问你哥哥。”
何雅道:“我什么都记不得了,谁知道他是不是我哥。”
明王见她抵死不承认,暗里有些恼火,这时何纲去而复返,手上端了一盘糕点。
何雅顿觉轻松了些,却仍是戒备地看着两人。
何纲指着那糕点道:“这云酥做成小鱼的样子,我们小时候,母亲也做成这个样子,你最爱吃了,快来尝尝。”
何雅捏了一块,送到嘴里,那云酥入口即化,带着些许玫瑰香气,味道极好。
何纲看着她一副极享受的样子,除此之外,却是再无多余反应。
这是两人幼年之时母亲常做之物,自母亲去世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再未品尝过类似的点心。
外面有人通报,何雅又捏了一块,来人声音急促:“王爷、大将军,不好了,相爷他十里坡遇袭,已经阵亡了!”
何雅咬着云酥看何纲和明王震惊失色。
明王同何纲急速离去,未几,何雅听得外面窃窃私语,过了一会儿,有侍女进来,捧着衣食用物,何雅问了些明王同何纲的问题,只是寻常好奇之心。
不见明王返回,何雅松懈下来,服了药之后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混混沌沌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觉得床前有人,她一惊之下欲张口呼叫,却被来人捂住嘴。
“何氏,是我!”
何雅听出声来。是白天里那个自称公主的人。
“你……怎么来了?”
“你认识我?”周扬喜道。
她白日被带回去之际,通过听到的只言片语推断出何雅脑袋出了些问题,想她那般寻死,自然是有可能的。
“我记得你的声音。”何雅想要点灯,却被周扬按住手。
“来不及了,你听我说,他们是骗你的。那人根本不是你相公。你相公……现在生死未卜,他把你关在这儿,就是趁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要霸占你。”
“我说的是真的?”何雅躺回床上,语气里并不相信周扬。
“我乃大周公主,岂会信口雌黄?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大周虎视眈眈,你相公一家对大周都忠贞不二。你若是落到他们手里,叫他有何面目面对列祖列宗?我受尽侮辱保全性命。只为一日手刃仇人,幸好天不绝我,无意中发现一条生路,本想独自离去。又怜你也是无辜,费劲周折找到你这儿,不如你立即与我一同逃出这里……”
周扬越说越快。突然抓住何雅的手,想把她拖走。
何雅甩掉她手:“你走吧。我不走。”
周扬吃了一惊:“怎么?”
何雅道:“我不信你,他们……对我都很好。”
周扬难以置信:“你不知道那明王、乌木风都想……你这个贱人!”周扬终于忍无可忍骂了出来。
何雅看着她走到窗户边,冷声道:“你对这里不熟,跑也跑不出去。”
周扬心一动,停下道:“我这几日观察过,这庄子上每到三更必会有一辆粪车出去,除了装有粪便外,还有几筐烂菜剩饭,藏在其中便可被顺利带出去,到时候海阔天空,你也可以慢慢打探你夫家消息,看看我所言有无差错。”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周扬觉得已经无话可说,轻轻支起那窗子,就打算往外翻。
“等我一下。”
身后传来何雅的声音,周扬心头一喜,回头见何雅跳下床来,在床头拿起一团东西,扔了一团给她。
周扬一看,是件男子披风。
“裹上这个,至少一会儿不会弄太脏。”
黑夜中,周扬看到一双闪着清辉的眼睛,一时间她有些搞不懂何雅脑袋到底有没有事。
“我们快走吧。”何雅将兜帽带上,率先爬了出去。
的确有辆粪车,两人趁着那车夫打着哈欠去拎马桶之际,躲入那装满垃圾的竹筐之中。
恶臭之中,马车晃当当出发了,一连遇到几道关卡,因这上面恶臭无比,也无人前来检查,听到那铁门关闭的声音,何雅出了口气,又行了许久,感觉已上了平路,一侧传来周扬的声音:“何氏,咱们已经出了庄子,只等找个地方跳下去,距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应该够我们找个镇子寻找官府了。”
她说的正是何雅想的,静默了一会儿,何雅低声道:“周扬,谢谢你。”
周扬回答很慢:“不必客气。”
这一声刚落,何雅突然觉得头顶一轻,那些烂菜都飞了出去,她本能仰脸,看到一张极熟悉的容颜——明王。
“周扬你骗我?”吃惊之余还是有些不相信周扬的变节。
“怪你自己太笨。”周扬亦被拉了出来,乌木风示意人上去控住周扬,周扬不耐地挣扎,喊道:“明王!”
明王挥了挥手:“给她干净的水和衣裳,保证她的安全。”
这就是周扬和明王交易的条件,她就值这么点儿?
脸上一阵麻木的剧痛,明王手停在半空,远处传来清脆的马蹄声,何纲一身银甲在月色中反射着冷光,何雅听到哗啦一声,是何纲下马跪在地上。
“阿雅,你好自为之。”竟不是对明王说话。
明王冰冷的眼眸动了动:“我已经没了耐心……不用等你父亲来了,三日后,我们成亲。”
不出半个时辰,便重新看到山庄大门,何雅苦笑,只怕那车夫绕来绕去,根本没离开多远。
下车时,周扬不顾人拦着,冲动何雅面前:“恭喜你。”
何雅看着她眼里冒着火,挤出一个笑:“谢谢。”
这一路周扬都在想明王怎么会还要娶她?此刻难以置信她还能笑得出来,愣了一愣道:“你亲手杀了沈澈,你忘了么?”
何雅仔细看了周扬一眼,上辈子沈澈眼力不行哪!
“他死不了……”她说着却再不想跟周扬多说一个字。
此时侍女在后面推她,她大步向前走去,天近微明,周扬只看到凉风中,她长发飘起,整个透着一股坚定的光,和她一比,她竟渺小有如尘土。
明王既然决定三日后与何雅成亲,虽然这里是乌木风的地盘,但乌木风为了表示诚意,命所有人手都全力筹备,不过一日,整个庄子已经到处都批满红绸,一派喜庆。
除了何雅,何纲几次来看,见到那被烧成灰烬的喜服,侍女们面带愁容,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就估摸着准备罢。”何纲示意侍女下去,坐在何雅对面。
何雅绕过来,抽出他的佩刀,砍断书案一角:“你我同胞之缘,到此为止。”
何纲无奈:“再怎么着我也是你哥哥。”
何雅扔了刀,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乌木风看得咋舌,此女比他们鞑靼女子更为刚烈。
唯独李西不以为然,两人行至无人处,李西道:“我有的是法子让她心甘情愿。”
乌木风奇道:“你家主子都无可奈何,你有何妙计?说来也让本王子学学,回头好调教那些不听话的奴婢。”
李西道:“贱人贱人,先贱后人,我家王爷就是太把她当人看了,调教女子万不能把她给捧在手心。”
乌木风笑道:“你说的有理,不过你家王爷把她碰在手心都不管用,更不用说冷鼻子横眼了,只怕更吓跑了。”
李西道:“这贱人无非还记挂着她那蠢男人,只要那蠢男人死了,她自然没了念头。”
乌木风道:“我昨日收到密报,那姓沈的并没有死,反而生龙活虎的。”
李西道:“叫一个人死容易,叫一个人生不如死才难,我要的不但是姓沈的死,我还要这贱人和姓沈的一块心死。”
乌木风摸了摸鼻子:“哦?说了半天,你到底有何高招?”
李西想到此时还需乌木风帮忙,便不再隐瞒,三言两句把他寻思已久的事儿给乌木风讲了,只见乌木风手摸在鼻子上,一动不动,似乎压根不信。
“情咒?鬼神之说也太可笑了。”乌木风笑道。
他乌木风非三岁小儿,纵然这世界上鬼神之说极多,但他手上杀人无数,却从来没见过一只厉鬼寻他复仇,故而对李西之言极为怀疑。
“难道你忘了那贱人刺那姓沈的一剑?当时情咒未全,故而威力有限……不如,我给你瞧瞧。”李西瞥见远处走来两个侍女道。
乌木风点头,唤那两个侍女过来。
那两个侍女见是乌木风,不敢耽搁,急忙走了过来。
“你若命她们脱光了在地上爬,她们会不会听令?”
“这是自然。”
“那我呢?”
“你?估计她们会向我求救。”
“好,你且看着。”
李西见那两个侍女已经走到面前,便对她们道:“我见你们两个容貌甚美,心里喜欢,你们脱光了给我看看。”
那两个侍女果然大骇,看向乌木风求救。
乌木风踢了其中一个一脚:“李大人叫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快脱!”
那两个侍女虽听乌木风这么说,但却并不去脱衣。
李西道:“也罢,你们抬起头来。”(未完待续)
182 撞柱
乌木风陡然大笑,笑声却在血溅在脸上的时候停住。
何雅手握宝剑一剑劈向那癞皮狗,狗的身子从中间直接斩断,肠子留了一地,几欲让人作呕。
“乌木风,你连狗都不如。”何雅没有丢掉剑。
那如锦感觉到身后动作停了,一回头看到癞皮狗半截身子,当即瘫软过去。
“抓住她,叫所有的侍卫都来,弄完送到青楼。”乌木风面无表情道,揽过周扬,大手隔着纱衣直接摸向她两腿之间,周扬呆了一般任他粗暴地揉搓。
何雅跪在地上干呕,在侍卫们围过来之时突然一跃而起,一头撞向身前的一根柱子。
乌木风猛然站起,周扬被他推到在地,伏在地上看血从何雅头上流下,顺着地毯流出很远。
“放肆!大胆!”乌木风怒声刚起,门突然被人推开,一道白影跃至何雅身旁,抱起何雅疾呼道:“雅、雅!”
何雅不应,这人转而凝视乌木风:“若是她有任何闪失,本王同你的约定便作废罢。”
外面传来李西焦急的声音:“王爷!王爷!”
原来他是明王,周扬望着那张隐约与自己有些相似的脸,明王亦为这个女人发疯。
乌木风一时换了颜色:“怎么,王爷看上此女了?”
明王已经取出一颗丹药塞到何雅口中,此时再度冷冷注视乌木风:“她是我的女人,本王希望你能记住!”
不止乌木风,就连门口的李西也惊住了,良久李西顿足:“王爷,这……”
明王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这次……真的让我失望。”
说罢,不再理会两人,抱着何雅离去。
乌木风出了庄子,见到外面数千人马,才知这次惹急了明王。
一银甲将领拍马迎上,看到明王怀中之人大吃一惊:“阿雅!”
不禁有些担忧地看向明王,阿雅设计陷害明王。害明王失去江山。怎么又送到明王眼前了?
明王并不将何雅交予何纲,亲自抱了上马,乌木风见他欲走。急忙示意李西说话。
李西忙拉住缰绳:“王爷,李西有罪,没有及时告知何姑娘身份,但王子的确不知她真实身份。若是知晓,必然会对何姑娘恭敬有加。”
乌木风迎上前道:“大哥。你我既以定下盟约,大丈夫所图为大,何必因一区区女子而生嫌隙?兄弟我以后必定对大嫂毕恭毕敬,还望大哥不计前嫌。况且……方圆百里,再也找不到比我庄子上更好的大夫,大嫂受伤不轻。如不及时救治,只怕会有麻烦。”
明王听他前半句。面无表情,整个听完,面上才有一丝松动,李西跟他已久,看出端倪,立即叫人去请大夫。
明王这数千人马驻扎在庄子周围,何纲等人却跟随明王进了这庄子。
乌木风拔出一座干净素雅的小院给明王居住,另命庄上几位大夫都赶去医治何雅,见除了李西外,并无人搭理自己,他素来高高在上,可惜这里不是鞑靼,兀自藏了一腔火气返回自己居住之地。
不想刚进了屋,便看见周扬仍坐在椅子上。
如锦和那狗尸已经不见,地上也换了新的地毯,周扬不知从哪扯了一块布将自己罩了起来。
此时见了乌木风,不自觉哆嗦一下,却是站了起来:“乌木风,既然我哥哥来了,你就赶快把我放出去。”
乌木风露出一种看白痴的眼神:“你方才不都脱光了么?怎么忘了刚才的事儿了?”
周扬胸腔起伏不定,猛一吸气抬胸道:“你敢侮辱本公主,无论本公主哪个哥哥都会将你碎尸万段!”
乌木风摸着下巴盯着她挺起的胸笑了:“我不侮辱你,我是奸/污你!”
说着一伸手将周扬裹着的布拽了下来,周扬不妨他出手,急忙后退,哪敌得过乌木风?转眼间,已被乌木风剥了个精光,乌木风眼里升起一层**,大周女人有脑子的,他统共就见了那么一个,却还当着他面撞了柱子,这火总得消消。
周扬被扔到床上时脑子一片空白,乌木风却停住了,手指摩挲在令她颤抖的地方面无表情道:“怎么?你方才揭了我的床单裹在身上不就是诱惑我么?”
见周扬面无血色,他手指上移,一点也不温柔地握住那对椒乳:“你这肉应该没人碰过吧,颜色倒还好……你怎么不咬舌自尽?”
周扬闭眼,眼泪滑过耳际,却没进一步的动静。
“原来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也是,金枝玉叶……可她怎么就不怕死呢!”乌木风手指在遇到一处障碍时停下,猛地抽了出来,在周扬的肚子上擦了擦手。
他的手指上似乎带些粘液,周扬虽闭着眼睛,浑身却在颤抖。她正想着乌木风会怎么对待她时,乌木风突然揪起她的头发,把她往地上一甩:“滚!别弄脏了本王子的床!”
外面人听见乌木风发怒,立即进来抬了周扬便走。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扔了一身衣裳给周扬,周扬提了精神穿好,又有人给送了些饭食,她此时顾不上挑拣,匆匆吃了些,便有人带着押着她往一处院子里去。
周扬疑心又要见到乌木风,不觉害怕,进了这院子,突然听到女子的笑声。
极清脆,铜铃一样脆,是何雅的。
她竟然没死?这个念头刚闪过,她便看到有两个男子正在台阶下蹴鞠玩,而那台阶上站着个粉衫少女,哦,不,只不过是少女装扮的何雅。
真是……恶心。周扬想。
那两个男子听到声响转过身来,笑容还在他们脸上,一个极阳光,一个带些狡黠,她认得那个阳光的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明王。
而另外一个跑到何雅面前摸她的脑袋,唤她妹妹。
这真是一个诡异的世界,周扬再想。
“你来了!”乌木风不知从何处蹿了出来,拉住她手腕扯到何雅面前。
明王和何纲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你叫她。”乌木风命令道。
周扬不知乌木风为何下这样的命令,但却不敢违抗,开口低声道:“何……雅?”
正在笑的何雅回过头来,周扬这才看见她头上还有一圈白布,上面还有点血迹,只见何雅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姐姐,你叫我?”
姐姐?什么姐姐!她是大周公主,况且何氏也应该比她年长一些。
明王三人默默看着她们,周扬语气里带了些怒意:“何氏,是我叫你,见了本公主为何不跪下请安?”
乌木风想笑,却忍住了,听何雅回话。
何雅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你是公主?那你怎么穿着下人的衣裳?你是哪国的公主?我怎么不记得有个公主?”
周扬听见何雅这话简直要气昏过去,不过明王适时命人将她带下去,对着何纲点头:“看来她真是失忆了。”
乌木风道:“此女奸诈异常……”看到明王脸色猛然改口:“大嫂足智多谋……怕是其中有诈。”
有诈你还当着她面说,何纲腹语。
自从何雅醒来之后,见谁都是傻傻地笑,明王很快发现不对,唤来何纲,两人观察半天得出这个一个结论,又恐有诈,遂传来周扬,方才何雅表情话语皆很自然,不像是作假。
明王道:“她伤未好,还是将养些日子,许是过几天就好了。”
李西欲言又止。
何纲有心多陪一下妹子,看看是真傻还是假傻,但见明王神色,便先告辞离去。
他虽与父亲辅佐明王,但明王未必不对阿雅所为介怀,但这两日来看,明王似乎更在意的是阿雅终于在他手上了,但愿……阿雅有一天能够回心转意。
明王屏退左右,房内只剩何雅捧着西瓜坐在椅子上啃着。
明王上前用丝帕帮她擦了擦嘴,笑道:“真是个小馋猫。”
何雅无语,仰首瞪大眼睛看他,明王受不了她眼神似的,猛地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摩挲在她头顶。
“瓜……瓜……头疼……”何雅惊叫。
明王松开她,狐疑地上下打量,何雅重新捧起西瓜:“弄到你衣裳上了。”
明王从她手中夺下西瓜,拉她进了内室,何雅皱眉道:“你有事?”
“你把夫君我的衣裳弄脏了,还不给我换上一件?”明王站在床边,伸开双臂,温和地瞧着她。
何雅脸红了:“你是男人,衣裳脏了你自己换呗。”
明王放下手拉她入怀:“但是我是你男人,咱们以前经常这样。”
何雅拦住他不安分的手:“你真是我男人?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
明王笑得暧昧,突然印上她唇,在她惊愕之际,贯入口中,直抵喉咙,何雅两手挣扎,却被他紧紧抓在背后,不知不觉她整个人都被明王压在床上。
何雅拼命扭头来吸气,明王感觉到她快呼吸不过来了才微微抬起头来,只见她眼中一层水雾,就像清晨的湖泊一样宁静美丽,忍不住再去吻她眼睛,却被她伸手拦住。
“怎么?难道你没有感觉?”
感觉?的确有,大腿上有一只手正在不安分地往上滑。
明王下面的话更让人脸红耳赤:“雅,你都不是处……子了,你自己应该感觉得到。”(未完待续)
181 只要一个
待哥叔拨出人马同齐天冲进去之时,沈墨招过朱青,命朱青速将沈澈送走,朱青见了沈澈容颜,大吃一惊,再看沈墨一眼,当即点了几个心腹,将沈澈先行带走,虽点住沈澈胸前大穴,胡非并不放心,遂随同而去。
蓝景明还想一块进去宅子,玉狸只冷笑:“他们没有长腿?”
一会儿工夫,果然有人来报,此处早已空空,只在后院花园之中发现一处倒塌的地道,若想挖开,至少也得等到明日午后了。
到了衡阳便是有水路可走,等到明日午后,这帮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哥叔不无遗憾,预备沈澈要是催促于他,直言人乏马困,孰料沈澈只淡淡道:“将军好生歇息便是,明日咱们再行商议。”
若是伤了公主一根汗毛,圣上自是唯你是问,哥叔暗想。
此时如玉狸所料,乌木风一行早就离开了衡阳,舍弃水路,扮作商贾,沿商道往西直行。
这一行十数辆马车,上面装的俱是大木箱子,看起来是一支极其庞大的商队,谁能想到这里面藏了两个女子。
一连行了十几日,乌木风脸上现出喜色:“前面有本王子一处行宫。”
李西也暗自吃惊,这鞑靼蛮子在大周也建有行宫?口中却道:“好极了,我家王爷很快便能赶来与王子会首。”
乌木风先颔首,随后看了一眼李西道:“我看你很好,不如跟了我,在我鞑靼你会更有用武之地。”
李西此人,够狠够硬,就像他豢养的那些鹰犬。
李西笑了笑:“王子说笑了。”
乌木风也不勉强。视线扫过那两口装人的箱子,丝毫不掩藏自己的**。
李西心里也笑,命人跟随乌木风入了行宫,说是行宫,从外面看不过是个山庄的样子,到了里面,却是别有洞天。一应摆设。均是富丽堂皇,却非鞑靼风俗,反倒是符合大周习惯。
不过几经观察。李西也确定不了这里面的人是不是都是鞑靼人,因为到了此处,自然有不少大周和少数民族混血,鞑靼人虽然眉深鼻高。在这儿也算不上什么突出之处。不过奉命来伺候的李西的下人极其温驯,跪下来将他的靴子脱掉。就算问到那一路而生的酸臭也未出现丝毫动容。
李西很满意,乌木风推了几个侍女给他,笑道:“让她们陪你好好休息休息,咱们稍后再见。”
乌木风去干什么?李西从进了这山庄见到乌木风指挥着人把那两口箱子抬到他自己居住的地方就知道了。当即哈哈一笑,揽了侍女离去不提。
且说这一路劳累对乌木风似乎不是个事儿,他招过一个鹰眼高颧的管家。低语几句,那管家便得令而去。自己则先去泡了个澡,然后仅着了一件半透明绸衫往卧室而去。
何雅被浴池中水呛醒,一睁眼先对上的不是侍女冷淡的眼眸,而是周扬愤怒的眼神,她亦被剥光手脚按着刷洗。何雅脑袋沉沉,不由发问:“这是哪?”
周扬道:“这是阿鼻地狱,你杀了沈澈,先在这儿洗干净,然后一会儿要放油锅里炸。”
何雅吃了一惊,慢慢想起来昏迷之前的事儿,却不如周扬想像的那般痛哭流涕,过来一会儿对围着她刷洗的侍女道:“这儿是乌木风的地方?”
几个侍女没有回答,但脸上惊异掩饰不住,何雅知猜测无错,由着她们冲洗自己,心里则默默将事情都想了一遍。
周扬不见她痛苦,忍不住道:“你杀了沈澈。”
何雅皱眉,却点头:“不错,那又怎样?”
周扬见她不知悔改,哑声道:“你这个淫……”她贵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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