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子有钱-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扬得信儿,颇有微词,言语间露出沈澈不该听信何雅之意,况且有怎会有人知道真的李西在这儿,莫非有内贼?

    除了沈澈的人知道何雅来处,其他人知道的便是明王当初在盛京时曾沸沸扬扬追求过何雅,如此一来,何雅又不能直言自己被人掳来,一时间秦关城府的人看何雅就多了些意味。

    何雅没工夫跟这些流言瞎耗,难道真去找周扬对质,只是不明白那样清楚了,为何周扬突然又转了心意?

    沈澈叫她好生呆着,另拨了两名得力侍卫守在外面,别人瞧着是防备何雅,实则是护卫何雅安全,何雅关了门,便换上玉狸带来的男装,从窗子溜了——沈澈一定不会许她再度涉险,除了要保住何氏父子的命,她还要赶在沈澈之前找到何纲。

    夜幕中,李西觉得自己全身磨盘碾过一样,却陡然发出一阵桀笑。

    他身下之人略一停顿,托稳了李西道:“李爷,您再忍忍,马上就到落脚处了。”

    这时后面有人道:“霍虎,你少和李爷废话,他伤得不轻,耗精费神。”

    李西声音断断续续,却仍是费力笑道:“英四爷放心,李西死不了,还等着叩见王爷呢。”

    这正是霍家堡的人来救李西了。

    霍英道:“李爷,您死不了也得留着力气去见王爷,王爷现在还没到霍家堡呢,咱们人就在前面,等黄老三甩掉尾巴。咱就一块先去我们霍家堡。”

    李西眼见得了生机,伏在霍虎背上目露激动,霍英虽行得极快,但左右一瞧,此时已经到了距秦关城十余里外的朱家坡,过了这道坡,前面岔路极多。都是荒原。便不好追了。

    李西对这一块也极其熟悉,他虽没有力气,但事关生死。心头难以平静,从霍虎肩上向前方看去。

    前方亮起一点火光,李西一喜,霍家堡接应的人来了。

    霍英眼底微光一闪。加快了脚步:“兄弟们来了!”

    跟随在霍英身后的人也露出喜色,这一路。折损不少兄弟,能活着回来真是命大。

    眨眼间,火光已近,霍英突然惊道:“不对!”

    霍英是霍家堡堡主儿子。他说不对,李西头从霍虎背上抬起,耳边清晰地传来犬吠。

    霎时一声惨叫从左前方传来。那是奔在最前面的霍家人。

    一点火光瞬间扩大,映出蓝景明的脸。李西在盛京是见过蓝景明几面,此时见了他,一怔之后目中透出狠光来。

    又是那个女人!

    废话不说,霍英提刀砍了上去,此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蓝景明二话不说,纵马上前,他带来的都是骑兵,围着霍虎打转,将李西围在其中。

    李西怆然长啸,原来今日难逃一死,此时却见寒光一闪,霍英手持大刀砍中蓝景明胯下马腿,那马受惊一扬,圈子登时出现破绽,霍虎奋力将李西一抛,霍英腾手接个正着,也不纠缠,直往外跑去。

    蓝景明在后面大骂,但霍家堡的人个个死命缠上来,竟看着霍英背着李西渐渐跑远了。

    霍英背着李西狼狈逃窜,天亮时才摆脱追踪,在河边寻到一块隐秘之处,将李西放下后发现他气息进多出少,已经是没多少活头了。

    不由急唤:“李爷,李爷!”

    李西微弱地睁开眼:“英四爷,别白费力气了,李西命不久矣。”

    霍英道:“你莫着急,我先去给你弄些水来,我们霍家堡里有好大夫,一定能治好你。”

    李西道:“不……你先别去,我有话跟你说。”

    霍英正欲去取些水来,听他这一说,转过去的脸上眉毛一扬,慢慢转过身去:“李爷,您有什么要交待的?”

    李西闭了闭眼,半响儿才睁开眼睛:“李西死不足惜,唯独有负王爷所托,您给我带个信儿,就说李西来生再追随他……”

    霍英眉头深皱,似极不忍心,却干脆答应:“李爷放心,我定将话带到。”

    李西没有回话,霍英急忙探他鼻息,很长时间才察觉到一丁点微弱的动静,不想李西再度睁开眼,霍英忙道:“李爷,您还有什么话没有?沈家那个贱人……”

    李西似想起了什么,嘴上露出一抹阴森笑意:“还……还有一件事,九月秋、九月秋我已经做成了,就在那儿……”

    霍英大吃一惊:“在哪儿?”

    周扬得信儿,颇有微词,言语间露出沈澈不该听信何雅之意,况且有怎会有人知道真的李西在这儿,莫非有内贼?

    除了沈澈的人知道何雅来处,其他人知道的便是明王当初在盛京时曾沸沸扬扬追求过何雅,如此一来,何雅又不能直言自己被人掳来,一时间秦关城府的人看何雅就多了些意味。

    何雅没工夫跟这些流言瞎耗,难道真去找周扬对质,只是不明白那样清楚了,为何周扬突然又转了心意?

    沈澈叫她好生呆着,另拨了两名得力侍卫守在外面,别人瞧着是防备何雅,实则是护卫何雅安全,何雅关了门,便换上玉狸带来的男装,从窗子溜了——沈澈一定不会许她再度涉险,除了要保住何氏父子的命,她还要赶在沈澈之前找到何纲。

    夜幕中,李西觉得自己全身磨盘碾过一样,却陡然发出一阵桀笑。

    他身下之人略一停顿,托稳了李西道:“李爷,您再忍忍,马上就到落脚处了。”

    这时后面有人道:“霍虎,你少和李爷废话,他伤得不轻,耗精费神。”

    李西声音断断续续,却仍是费力笑道:“英四爷放心,李西死不了,还等着叩见王爷呢。”

    这正是霍家堡的人来救李西了。

    霍英道:“李爷,您死不了也得留着力气去见王爷,王爷现在还没到霍家堡呢,咱们人就在前面,等黄老三甩掉尾巴,咱就一块先去我们霍家堡。”

    李西眼见得了生机,伏在霍虎背上目露激动,霍英虽行得极快,但左右一瞧,此时已经到了距秦关城十余里外的朱家坡,过了这道坡,前面岔路极多,都是荒原,便不好追了。

    李西对这一块也极其熟悉,他虽没有力气,但事关生死,心头难以平静,从霍虎肩上向前方看去。

    前方亮起一点火光,李西一喜,霍家堡接应的人来了。

    霍英眼底微光一闪,加快了脚步:“兄弟们来了!”

    跟随在霍英身后的人也露出喜色,这一路,折损不少兄弟,能活着回来真是命大。

    眨眼间,火光已近,霍英突然惊道:“不对!”

    霍英是霍家堡堡主儿子,他说不对,李西头从霍虎背上抬起,耳边清晰地传来犬吠。

    霎时一声惨叫从左前方传来,那是奔在最前面的霍家人。

    一点火光瞬间扩大,映出蓝景明的脸,李西在盛京是见过蓝景明几面,此时见了他,一怔之后目中透出狠光来。

    又是那个女人!

    废话不说,霍英提刀砍了上去,此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蓝景明二话不说,纵马上前,他带来的都是骑兵,围着霍虎打转,将李西围在其中。

    李西怆然长啸,原来今日难逃一死,此时却见寒光一闪,霍英手持大刀砍中蓝景明胯下马腿,那马受惊一扬,圈子登时出现破绽,霍虎奋力将李西一抛,霍英腾手接个正着,也不纠缠,直往外跑去。

    蓝景明在后面大骂,但霍家堡的人个个死命缠上来,竟看着霍英背着李西渐渐跑远了。

    霍英背着李西狼狈逃窜,天亮时才摆脱追踪,在河边寻到一块隐秘之处,将李西放下后发现他气息进多出少,已经是没多少活头了。

    不由急唤:“李爷,李爷!”

    李西微弱地睁开眼:“英四爷,别白费力气了,李西命不久矣。”

    霍英道:“你莫着急,我先去给你弄些水来,我们霍家堡里有好大夫,一定能治好你。”

    李西道:“不……你先别去,我有话跟你说。”

    霍英正欲去取些水来,听他这一说,转过去的脸上眉毛一扬,慢慢转过身去:“李爷,您有什么要交待的?”

    李西闭了闭眼,半响儿才睁开眼睛:“李西死不足惜,唯独有负王爷所托,您给我带个信儿,就说李西来生再追随他……”

    霍英眉头深皱,似极不忍心,却干脆答应:“李爷放心,我定将话带到。”

    李西没有回话,霍英急忙探他鼻息,很长时间才察觉到一丁点微弱的动静,不想李西再度睁开眼,霍英忙道:“李爷,您还有什么话没有?沈家那个贱人……”

    李西似想起了什么,嘴上露出一抹阴森笑意:“还……还有一件事,九月秋、九月秋我已经做成了,就在那儿……”

    霍英大吃一惊:“在哪儿?”

    李西似想起了什么,嘴上露出一抹阴森笑意:“还……还有一件事,九月秋、九月秋我已经做成了,就在那儿……”

    霍英大吃一惊:“在哪儿?”月秋、九月秋我已经做成了,就在那儿……”

    霍英大吃一惊:“在哪儿?”(未完待续)
189 野外生存之包满足
    醒过来也快,沈澈有些提心吊胆,何雅看起来很正常,瞅着他眼神很正常,他约摸着应该是好着的,何雅开口了:“相公你受苦了。”

    沈澈一喜,忘了她高兴时叫的是“老公”而不是“相公”,老公、相公总归都是一个意思,高兴地道:“你醒过来就好,这点苦不算什么,顶多就是心里难受得慌。”

    等着她说几句贴心的,何雅一皱眉,推开他走到远处蹲下。

    沈澈奇怪,想跟过去,何雅头看着地比划了一个停住的动作。

    “你别过来……我恶心。”

    沈澈半截腿有点飘,何雅皱眉道:“我并不是记不得事儿了,我什么都记得,但是我现在看见你就是恶心,我也控制不了,我知道这不对劲儿,但我管不了,你先让我缓缓……”

    两个人蹲在太阳底下瞪眼。

    何雅琢磨着她是不是精神分裂了,但她家也没谁是神经病啊,中了毒?先怀疑的是李然,可这是个工具匮乏的时代,再则大凡毒物,也不可能直中靶心,必然会对机体其它部分造成影响,她脉象平稳,能吃能喝能睡,没任何迹象表明是中毒。最重要的是,她太了解李然了,这么弄她上手,有什么意思?

    沈澈见她脸上阴晴不定,不知她在想什么,隔着安全距离喊话。

    “你不会想知道的。”何雅老实道。

    “咱们可是签过字画过押的。”沈澈从怀里掏出先前她所立字据,展开六个脚趾印给她看。

    那天她翻他身搜药也没见这东西啊,真不知道他藏哪去了,沈澈瞧她表情,只嘿嘿一笑。

    “我在想李然。我控制不住,我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共同经历的每一件事,他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为我做过的每一件事情,我突然觉得我们在一起是那么的美好,他是那么懂我、疼我、包容我……”何雅越说感觉越畅快。她绝对不是有意为之。她说的时候眼里掩不住的神采,她既兴奋又快乐,虽然脑中还有个理智的声音。但她选择自动忽略。

    沈澈脸越拉越长,如果耳朵可以像眼睛一样闭上就好了,可这是他非要问的。

    脸上突然轻轻一吻,沈澈诧异地睁开眼。何雅苦笑:“我又不讨厌你了。”

    两人一块叹气,不知道她能维持多长时间。

    两个人在这山坡上呆到太阳落山。勉强摸出来点规律,开始很不稳定,几乎不到一炷香功夫变换上一次,到后面几次。时间间隔稳定到半个小时,也就是说何雅每半个小时变化一下对沈澈的感觉,在厌恶沈澈的那半个小时内。她会拼命地“渴望”李然,想回到李然那儿。

    不过现在她很清楚自己这种感觉是异常的。因此换到这个时间,她便离得沈澈远远的,开始她还能控制自己的感觉,到后面她发现她越是压抑这种感觉,下一次甚至有无法自控的现象。

    在这半个小时内,沈澈已经被喷的老血吐了几升,什么他长的太土气,穿什么什么难看,什么既不体贴也没本事,人家李然都是王爷、王爷,他找份儿工作还见不得光;还有一点女人缘也没有,看人家蓝景明处处桃花朵朵,她连个竞争对手都没有,太寂寞了有木有……等到何雅正常时,沈澈勾着她脖子狠咬,心虚的何雅自动要求补偿他。

    沈澈心想爷今个儿才知道你竟然有这么多想法,心都碎了行不,正待挥手过去,脑中一闪出现个想法。

    “当真要补偿爷?”

    何雅郑重地点了点头,真心觉得他摊上自己也挺难的。

    沈澈眼珠子在这片山坡上一转,靠着她耳朵说:“雅雅,找你都花了半个多月,找到了你又犯病,我天天看着你又吃不着……”

    他该不会是想在这荒山野地里那啥吧?何雅耳根子一烫推了他一把:“这点儿时间够你弄的么?你就不怕我突然踢断你那命根子!”

    她刚说完,见沈澈斜眼瞅着她:“你刚说什么都答应我的!”

    何雅道:“不包括这个!”青天白日,这是真的青天白日!

    “别的都行?”

    “都行!”

    “那好。”沈澈笑眯眯地坐到石头上,脱了自己的靴子,又脱了臭烘烘的袜子:“来吧,就像爷亲你的脚丫子一样,把爷的十根脚趾头都舔一遍!爷想这一天很久了!”

    何雅:……

    两人再上路时,沈澈头上多了一个包。

    何雅情绪莫测,好在发作时终归还有点理智,两人商议完决定还是尽快回去,何雅从沈澈处得知,原来此时鞑靼左贤王在大周边境聚集了十万人马,若说左贤王这十万人马还不足以构成威胁,新帝下令滇王入京面圣却被滇王以身犯重兵为由推迟进京更让新帝头疼,若这两处同时造反,再加上明王手中有成帝遗旨,到时候内忧外患,大周当真一片混乱了。

    “他身份确凿,又有圣旨,名正言顺呢。”何雅听到一半儿就换了心情,接着美美幻想大约她也是可以做做皇后,母仪母仪天下的。

    沈澈嗤之以鼻:“想得美,先等我死了你再想,不,我死了你也得跟我埋一块儿。”

    何雅情绪虽然不对,也知他说的半真半假却都是爱她,蹲在地上想了半天道:“我才不稀罕什么狗屁皇后,静王妃一点都不好,亏得以前我还专门输过银子给她,收了我银子还想把周扬塞给你……”

    此时两人夜宿在山洞中,沈澈见她垂头用一根树枝划着地面,说不出的落寞,心下微动,又不知她是如何猜出乃是皇后所为,和声道:“你怎么知道是皇后而不是圣上?”

    何雅听得他一口一个皇后,一口一个圣上,心下微叹:“皇帝的大舅子都派过来祝你一臂之力了。这还不明显?”她想到何世平老顽固非要折腾个没完,以后她到底怎么在沈家混?何纲前世记忆里,沈澈最终位高权重,皇帝怎么会允许她留在他身边?

    沈澈见她神色愈发落寞,伸手将她手上的树枝扔掉,抱在膝上让她靠着自己:“都说过多少遍了,非要每日都给你讲上一百遍才记得着?那我现在就开始给你说。”

    何雅道:“非也。只是想到你日后飞黄腾达。我怕是衬不起你。”

    沈澈没好气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那会儿你骄傲的像只小母鸡,也不是没嫌弃我?”

    骄傲的像只小母鸡?没嫌弃过他?这货把世界想象的太美好了吧。

    “笨蛋,你都忘了……罢了。若是不想我嫌弃你,就把我好好地缠着,缠结实了……”他声音在她怀里愈发低了下去。

    火堆发出霹雳巴拉的声音,何雅拦不住他。好在他伤口结上疤了,也不多大想拦他。只强烈要求自己在上面,这样他只躺着享受便好了。不过须臾,沈澈脸色变了,早说绝对不会让她在上面的。弄到一半跑了,跑了!

    停顿式鱼水之欢搞得沈大人幸福指数大大下降,何雅还趁着最后一刻说出了一个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她情绪激动又糟糕。见沈澈一无反应冷嘲道:“现在知道了吧,你和周扬就是命中注定。她本身就该是你老婆,快快给我一纸休书,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沈澈心道我还能找我妈你到哪儿找你妈?冷静道:“成,我这就给你写休书,缘由就写你太善妒,连公主也容不下罢。”

    何雅本极畅快,哪知突然犯病,直接昏了过去,沈澈吓了一跳,才醒悟过来就算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极念着周扬之事,不禁抿唇一笑,算着她快到时间了,才慢悠悠渡气给她。

    两人这边斗边和过了两三日,终于寻得出山之路,又行了几日,却愈发不见人迹,正在疑惑之时,遇到的人却忽然多了起来,开始还有赶车带箱的,到后面却是扶老携少,面色惊慌,竟像是逃难而来。

    “你不会是搞错方向了吧?”

    沈澈皱眉,他怎么可能辨错方向,他俩势单力薄,所行方向正是秦关,只要到了秦关,便能找到他的人,到时候一切便好办了。但因山脉阻拦,这一路并非直行,这里估计距离秦关还有三四百里,却是和鞑靼更近,沈澈瞧着这些人,心中突然升起一个不妙的想法,拦住一个人一问,那人方才也在打量他们两人,此时正捧了水壶喝水,急忙道:“我方才就瞧见你们两口子,你们快回去吧,新城已经被鞑靼人给占了……我们都是先得了信儿离开的,后面还有更多。”

    左贤王已经动手了!

    区区几日,形势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何雅此时尚算正常,心念若不是为了她,沈澈怎么会一无所知?

    那人接下来的话更叫人吃了一惊,左贤王为何敢如此嚣张,乃是左贤王掳了大周公主,将那公主送给了大月王。

    大月王何许人也?大月此时算不上一个国家,在七十年前,却是大周附属国中最强大的一个,时大周帝听信谗言,将进京觐见的大月王毒杀,之后派兵攻入大月国,几乎将大月青壮年屠尽,大月受此打击,一蹶不振,余下民众在大月王妃的带领下西迁,近年来,却渐渐兴盛,此时大周对大月已经鞭长莫及,但大月对大周却有刻骨的仇恨,左贤王将大周公主送给大月王,大月王不但接受了,而且出兵协助左贤王,这一场战争……只怕无可避免。(未完待续)

    ps:咳咳咳,先更一章,本文不是战争文,也不是权谋文,是言情文,言情文!上卷结束倒计时中……
187 野外生存之谋杀亲夫
    知道她不擅长这些还支使她来弄!话又说过来,他有伤是不能弄,其实她突然间难受的是好像以前都是他极有耐心地来做这些……浮上心头的感觉令她又难过又慌张又混乱又怀疑,却理不清楚。

    沈澈依言走开去翻鱼,一面翻一面说:“烤鱼要勤翻才好吃,时间又不能长,既不能老,又不能烤不透,你从来都只知道吃……若是心里没一个人,怎么会愿意为她做这些?”

    何雅狠道:“那是你,我又不喜欢你。”

    沈澈神情自若:“你自己想想吃过我多少?你既讨厌我,为何又吃那么香?”

    何雅不耐道:“我讨厌你,却不用和自己的嘴过不去。”

    沈澈一派淡然地从剑鞘挑些盐粒出来洒在鱼身上:“再说房里,你那两条腿哪次没勾着我?”

    “那是我……”何雅猛地站了起来,咔嚓一声手上的树枝断了。

    沈澈眼皮子没动,专注地翻着鱼,仿佛刚才说的就是“吃过了么”“吃过了”“您早”“您也早”诸如此类能吆喝三里地出去的大闲话。

    死不要脸!何雅想了想,换了一幅笑脸:“沈大人,你别以为说这些有用?你这个人别看老装着一副笑脸,其实正是为了掩盖你肮脏卑鄙下流的内心,别看你也是个秀才,可那些圣贤书都从你粪门里拉出来了,你懂我吗?懂女人吗?知道……女人都是怎么想的么?”

    沈澈感觉到自己嘴角有些不受控制,抬头望她:“你是怎么想的?”

    她现在对自己的看法当真是厌恶极了。

    何雅眉眼弯弯,伸出一根手指:“情由心生,女人因爱而性,情没了。再跟女人谈那事儿,那感觉就和……被狗舔了一样。”

    隔着一堆火,两人大眼对小眼,良久沈澈一笑:“你还真是能屈能伸,甘愿送上门来让我舔。”

    何雅吸了口气,坐下,冷笑:“当初我瞧上的也是沈墨。”

    她道他要激烈反击。哪知沈澈沉默地看着火堆。不知过了多久,何雅猛地闻到一股糊味,忙大叫糊了。将鱼取下一看,两条都烧焦了,心里想着这可不怨她,估量了一番。还是拿了那条糊得厉害的递给沈澈。

    沈澈人却不见了,何雅懒得寻他。如今说破脸也好,省得跟他纠缠不清。

    她想得简单,沈澈回了山洞,脸色一瞬间暗了下来。手握在腰间短剑上半响才放了下来,盘腿打坐半响,索性仰面躺在那厚厚的树叶上。不知什么法子对现在的何雅才能管用。

    干枯的树叶在他指尖变成一片粉尘飘落,洞口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澈此刻特别不愿瞧见这伶牙俐齿的女人,在何雅进来的一瞬间藏在岩石之后的阴影里。

    何雅进来不见沈澈,奇怪地四处看了看,他居然没在这儿!

    等了一会儿出去找人,没有,到处都没有。

    又出去找了一圈,何雅站在山洞里,表情有点奇怪,她开始还担心沈澈把她一个人扔下了,后来想的却是他身上有伤,万一碰到个什么东西……

    出去又找了一圈,居然在断崖边儿发现了沈澈一只鞋。

    她当时就坐在了地上,握着那鞋不知道在想什么,夜里沈澈看不清她脸上表情,但是感觉到她哭了便走了出来。

    为了看清楚他特意点起了火折子,何雅脸上表情很奇怪,挂着泪冷笑一声便往回走。

    沈澈没再有什么动静,两人意外有距离的相处融洽,何雅虽不擅长照顾伤患,却也尽力按照沈澈要求,鱼照旧是扎不住,却想了个法子挖了一条小水渠把水引到一个小水坑里,晚间有不长眼的鱼进来,水坑水浅,就此搁浅了,算是不再劳烦沈澈,也是让他快些好了,好回去散伙。

    如此过了几日,她夜夜熬的辛苦,好在沈澈那伤口重新结上疤了,本着好聚好散的宗旨,何雅又多等了两日才提出赶快回去的要求。

    意外沈澈没有反驳,两人没什么可收拾的,沈澈提了剑,何雅披着床单,两人野人一样往山外走。

    “出了这山,咱们就分道扬镳,我想过了,既然你于我无心,我也不能苦留,况且你以前也为我吃了不少苦,甚至……”

    何雅听他说话吞吐,便欲问个明白。

    沈澈叹了一声道:“我本想瞒着你的,你可知小芳小华这么大了,你却一直未再有身孕?”

    何雅听得不悦,怎么又说这个,皱眉道:“你不是一直都小心着的么?”

    沈澈望了眼前面的青山:“我总有十之一二把握不住的时候……原因不在我这儿,而在你身上,因你受了惊吓,小芳小华才提前出生,你身子虽好了,却落个极难受孕的毛病,只怕……”

    “只怕什么?”难道不是血虚什么的?

    “只怕终身再难有孕。”沈澈颇为费力道。

    两人沉默走了很长一段,沈澈突然拉住她:“那日你受我惊吓破了水,是我……也罢,小芳小华你都带走罢。”

    啊——何雅有些转不过来弯。

    沈澈低头一笑:“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虽然我在府内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但圣上昔日怜我,送过几个给我,底下也有人孝敬,在与你成亲之前,我已经有了两儿一女。如今,你何家已成反贼,小芳小华总归身世不好……”

    他还未说完,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何雅眼瞪得圆圆的,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胸腔里要爆炸的怒气。

    她完全没有去想心里面那是什么感觉,只想撕了眼前这个人!

    沈澈捂着脸,脸上出现一缕厌烦:“怎么?只需你放火,不许我点灯,本来看你有几分姿色,是个尤物,我还有些舍不得,哪知你水性杨花,要把绿油油的帽子给爷戴,爷可不愿养别人的杂种!”

    别人的杂种?何雅走近了一步,沈澈见她架势,竟生出惧意,拔出短剑挡在身前:“何氏,你冷静些,反正你要去寻你那老相好,今后我爱抬谁就抬谁,唔,周扬脸是差点,身段还行,比你高,到了床上……”

    他话说到这儿,何雅已经动上了手,分明比他低一个头,手上劲儿可不小,沈澈一个没拿稳,手腕竟被她给转过去,一声惊呼,何雅低头一看,那柄剑闪着冷光插在沈澈的肚子上。

    她两手都是血,不由后退一步,沈澈步履踉跄,眼中都是不可置信,指着她道:“何、何、何……”

    突然骨碌碌地滚下去了,原来两人刚行到山腰,后面是个陡坡,何雅有些茫然地看着沈澈皮球一样滚了下去,撞到一块石头上弹了回来,又滚下去,到那石头边儿停下了。

    何雅追到那石头边,沈澈面朝下趴着,身下流出一滩血来,死的不能再死了。

    烈日当空,何雅浑身有如冰窖,猛然间一阵锥心刺痛,身不由己扑在沈澈身上,两人点点滴滴一齐涌现在脑中,却与先前憎恶厌烦之感完全不同,有的只有心碎、后悔还有刚才他说的那些是个什么玩意的愤怒。

    可任凭她千呼万唤,沈澈毫无回应,最后连那点愤怒都没有了,她坐在沈澈只剩下无尽的眼泪。

    不知何处递来一条帕子,固执地晃在她面前,何雅木然地接了过去,木然地攥在手里,木然地……猛地睁大眼睛,眨眼、眨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