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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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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师父砰,踢了七爷屁股一脚:〃老没正经的,跟孩子争东西,你要不要脸。〃
七爷嘿嘿笑了两声儿,一掀盖,把箱子打开了。
没有传说中,嗖嗖暗器乱飞的画面。
箱子盖开启后,直接就露出来里面一个用黄布包起来的东西。
七爷兴奋。
在场人都很兴奋。
阿花也让助手背过来,想要看看,她们族人守护多年的东西是啥。
我呢,在众人的期待下,走到近前。
七爷伸了手,微微哆嗦着,把黄布包解开了。
咱们,我们看到了一块水晶。
二十公分长宽高吧,不规则,长的支愣八翘。
此外,这水晶内部,好像发生过一场爆炸似的,以中央为原点,向四周呈辐射状裂开。
七爷看到这儿,他拧了下头说:〃砸的?〃
末了,他又凑近打量说:〃不是,开始就是这样子。可这这玩意儿,怎么个说法儿呢?〃
七爷打量着,他犯难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晶石内的发现
七爷犯难的同时,陆大娘朝前走了一步,在身上一通翻找,拿出了个蓝布包。当我们面儿把包打开说:〃这就是祖上一辈辈传下来的物件,几位祖宗走的时候,也没讲这东西是干啥。我就一直留着,那姓权的伤了我家里人,又问我要这东西。我估摸是个宝贝,就找人算了一下。然后看事的先生就指点了我一番。〃
〃那啥,我留也没啥用,你们要是觉得有用,你们谁就拿去吧。〃
大娘说了话,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铁钥匙。
我凑过去看,这东西有年头喽,黑的地方,油黑油黑的,亮的地方,都能当镜子照人。钥匙上面,布了很多的花纹,锯齿,通过这些细节打量,我估摸这东西肯定不是个摆设,它确实是能打开什么东西的铁钥匙。
陆大娘伸出手。
在场却没人接。
末了,只好我伸手接过来了。
手上伤没好。但接个钥匙还累不到我。拿在手里打量。这玩意儿很沉,有明显的坠手感,看上去不像纯铁。像是一块掺了什么东西的合金。
我接过来后。
七爷拿了钥匙,对着水晶一通比划。
然后,他拿无奈眼神看阿花。
阿花淡淡说:〃传到我手里时,就是这样讲的,要是有人知道了,想打这个东西的主意,就通知那人去找长沙的阎先生,还有西安的陆铁匠。〃
〃我原本不想连累别人,但朱老九逼的我太狠,没办法,只好说出这两人来。〃
陆大娘说:〃没事,没事,命里该着,该着,那姓权的,该着死。只是这东西,一辈辈传下来,也不知道个说法儿,哎,关仁,看你人很好,你就帮我留着它吧。〃
我拿了钥匙,应了一声后。
七爷又说:〃咦,这玩意儿是不是开这箱子的呢?〃
他又比量了一下,结果
箱子压根儿就没钥匙孔,就是有两个摁的铜锁扣儿。
接下来,又研究一番。
最后七爷告诉我,这么看这些东西是跟我有缘,我也别急着研究出个结果了。索性,先都收起来,安放到一个妥当的地方,保管好之后。等到有一天,自然就明了。
这就像练功夫一样,功夫不到的时候,一切全都是谜。
功夫到了,一切便会豁然开朗,水落石出了。
七爷是高人。
看的确实是透,当然我也抹掉寻个究竟的心,然后由七爷帮我捧着这个水晶,我拿钥匙,一行人这就往回走了。
路上,七爷问我,这箱子,想不想出。
我问七爷,您给个价儿。
七爷说,这个东西,能有五斤多沉。这个要是新料做的,价格在六到七万之间。然后我这个呢,是老料,料子密度,油性,成色都比新料要好。这是其一,其二,这手艺精湛,锁扣,雕花,各个地方,做的都非常漂亮,一看就是宫里流出来的玩意儿。
这样的东西,就是古董了,能上讲究。
完了呢,这里面还装了这么个神秘的石头。
背后,还牵着这么隐秘的事儿。
这些乱七八遭的东西,每一样都能要上价儿。综合在一起,他一口价,给我八十万!
我说这个价儿行,可以接受。
七爷说,那咱就成交了,回京城,他就把钱打我帐号上。
听这话,我又问七爷,我说回去我要是想见这箱子怎么办?
七爷说,没问题,到青松茶社,提七爷名号,什么时候想见,咱什么时候就把箱子拿出来,摆到茶案上,看它个仔仔细细,清清楚楚。
妥嘞!
就这么着!
我一口答应,荣师父凑上来骂七爷贪财,才给那么点钱。怎么不得凑个整,给一百个呀。
七爷说,那二十个是保管的费用。青松茶社的古董,请安保,装那些设备,这些不都得花钱嘛。
荣师父说也是,接着,她偷了个空跟我讲,七爷是真正有钱人。
她说七爷八十年代中期得了高人指点,四处借钱在京城买四合院,买地。
她说那会儿七爷穷啊,穷的家里真都快要到揭不开锅的地步了,七爷老伴跟他闹,跟他打,孩子也跟他闹,亲戚,朋友,上门要钱的一大堆。
七爷却不烦,说你们不用急,你们等,等
等了十年。
七爷过了十年的苦日子。
十年后。
七爷发了。
借七爷钱的人也发了,七爷不仅还钱,还利滚利,驴打滚式的还钱。接下来,七爷还是没过消停日子,继续借钱,继续买四合院,买地。
别人家都住楼,他家住破四合院,都骂,说七爷死扣。
然后。
又过了十年。
七爷大发。
再然后,就是那些当初骂七爷的人,都住在高楼大厦里,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七爷悠哉地在四合院里过寂寞高贵冷的日子。
我听了这话,觉得七爷是生活中的高人。
真高人!
绝对不假!
另外,这八十万,我不是给自个儿要的,我是给扣脚老大和尹锋还有阿花,古道长,高泽道长们要的。
他们日子过的这么苦。
他们现在,比我更需要这笔钱。
回到鹰涧苗寨,我一边休养,一边打量那个水晶石。
荣师父,七爷,太极老李他们则陪着阿花说话,其余人已经通知草龙村的高师父,古道长一行人了。
他们不日就会到达苗寨与我们会合。
这天,我在院子里,对着太阳光,我打量桌子上的这块水晶石头。
我仔细看了看,忽然感觉这石头里面的裂痕好像有点说道儿,它不像普通裂痕那么简单。
我一时又看不真切,于是问七爷有没有放大镜。
七爷说有哇,他这次专门戴了呢。
于是,就给了我一个戴眼睛上的,像望远镜似的小东西,我把这玩意儿,戴到一只眼睛上,对着那水晶一瞅。
我瞬间呆住了。
那裂缝,竟然全都是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小的不能再小的三角形组成的。
这些三角型,就好像印在了内部一般,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地挨着,呈放射状,从中心一直蔓延到了四周。
我倒吸口凉气。
这什么玩意儿啊这是?
虽说我看到了这东西的怪异,可我还是不知道这块晶石究竟蕴含了什么东西。同样,也不知道它跟尹大哥的画儿,还有陆大娘的钥匙之间有什么关连。
我在苗寨等了三天。
然后,古道长,高泽,尹锋,周医生,扣脚老大,还有叶凝这些人全都到了。
扣脚老大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宝贝呢?有没有宝贝。
我把晶石亮出来,老大傻了,他说东海这玩意都论斤卖,这也不值钱呐。
后来,我说宝贝不是值钱,但现金喜欢吗?
老大乐了
我让阿花给我留帐号,给她打一些钱。
阿花却死活不肯留,她说了,她干的是巫师,她的师父就告诉过她,这一辈子她不能碰钱。吃,喝,这些地里种,井里打。日常开销,卖点自家养的鸡鸭鹅足够了。
我给她钱,她心意收下,但绝对是不能要的,要了,就违背了师训。
于是,我又让古道长,高泽给我留帐号。
两人都摇头说要不钱。
最后,实在给我逼没招儿,我就跟古道长说,这钱是给他领养的那几个孩子花的。
古道长这才勉强同意,并且一再言明,多了,他真不要,够孩子们吃穿就行。
商量完了钱的事儿。
我又跟尹锋谈那幅画。
尹锋说,虽然恩师说了,画不能露给别人看,但恩师没说不能临摹。他打算回长沙后,将那画临摹一幅给我拿去。然后,希望我能从中找到什么可以利用的线索。
把画的事儿商量完了。
我说要给他钱,尹锋却说了,他日子过的比我好,在长沙有车,有房,有门市,这钱我还是自已留着吧。
呃。
这个,确实,尹大哥比我有钱,这是真话。
随后陆大娘趁这个机会,举行了一个小小的拜师礼,算是收下叶凝做她的记名弟子了。
这里面,还有一些事儿。
主要是陆大娘这一脉没人了,她的东西没办法往下传。原因是她的孩子,对这类东西一点兴趣没有。不仅没兴趣,反说她这个是瞎胡搞,是玄幻,是痴人作梦。
陆大娘对此只能是苦笑。
陆家有祖训,如果门脉无人,可以在外选一个合适的人做传人。
这个陆大娘找她熟知的看事先生看过,然后,荣师父一行到了苗疆,陆大娘跟其偶遇,在见到叶凝的时候,她就一眼相中了。所以,这也是她此行的重要目地。
我们一行人在苗寨住了七天。
最后终于等到镇上,县里公安局的人来,把快发臭的朱老九尸体拉走,同时给村里人做了笔录。包括我们,也一一做了笔录。
我们都说是朱老九朋友,是他请我们来的。
公安局的人也没怎么生疑,只是例行检查,验尸,又把证据都装好。然后就打道回府了。
公安方面的人一走。
我们也要告辞了。
临走时候,高泽跟我讲,说那两男一女让两个说英语的中国人给接走了。
那个女的,托高泽给我捎一句话。
她说,有一天,她会找到我,跟我打一次生死拳!
我不知道艾沫究竟是什么人。
但我相信,我会跟她再遇,此外我还有预感,这艾沫出去后,可能会去找人,把身上的功夫给精进一下。
她会进到什么地步?
我不知。
但这一场拳,绝对是不可避免的。
在一个细雨蒙蒙的清晨,我们跟阿花挥手道别了。
她站在寨子门口,朝我们挥手,一下又一下。
她腿上的病,已经好了。
她仍旧是这个寨子的大巫,在这深山,守着她的传人,直至她离去,然后再将她身上的东西,留给传人,一代又一代,脉脉相传,永世不止。
在林中走了三天。
第四天,我们要分开。
然后,高泽,古道长去罗大麻子那儿,把古道长的小徒弟接走。至于,郑炎,高泽说那人已经废了,但还没死,他们打送,给郑炎送到一个地方,慢慢的养老,然后,顺其自然吧。
挥手告别后,我想起二炳和苏小青。
荣师父说这两人应该已经回京城了,她让我不要过多担心。而我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怎么陪叶凝把这个刀练好。布池来才。
第一百七十九章磨生铁;打五谷;赚钱吃饭
我承认这是比打人难度还要高的活儿。
因为叶凝从看到她这个师父的第一眼开始,她就跟我说,她不想跟这人学刀。原因很简单,这人土气。没有灵气儿。
她说这陆大娘就好像农村田地里扛着锄头干活的劳动妇女似的。
这人一出现,就把她对刀术女侠的全部幻想给砍了个稀碎!
所以,她很不爽!
叶凝这心性啊,我看着天边的浮云,我稍微有那么一点愁得慌。
林中穿行数天。来到镇子。尹锋把他的车提了,跟我握手道别。其余人,一起坐了镇子通往县城的大巴车,后又到了市里,又去武汉。从武汉搭飞机。飞回了京城。
到京城后,刚下飞机,我就给二炳,苏小青打电话。
结果是,二炳回老家看爸妈去了,他要陪家里人过个年。苏小青找到父亲后,也一起回南方去了。
电话里。二炳问了我经历,我大概讲了一下。二炳说我是神人,还说过完年要回京城找我。我问了他师父。
二炳则笑说他师父原来不是功夫大师。他师父是个斫琴师ps:弄古琴的。
斫琴师?
有那么简单吗?应该只是爱好而已。
提到跟家人过年,我不禁想起自已爸妈。就又打了电话。结果,人家老俩口在苏州呢。
我问过好,随便编了些话,讲了我的近况,又说要给他们寄钱。老俩口一个劲的不同意,他们说了,钱是我的,我以后在京城买楼置业,还得用呢。
他们说今年过年,还是在海南过。
我估算了一下,说要是不忙的话,就过去看看他们。
爸妈答应了,又说了我要去的话,就早点去,因为海南过完年,他们就回东北老家,在那儿他们包了一个山,然后他们要商量种点什么东西。
跟家里人通过了电话。
我很快就收到了七爷的转帐,然后我拿了三十万给扣脚老大。
老大给庄里老太爷寄了十万。
剩下二十万,他给了马彪子,因为他要跟马彪子一起入伙,经营这个文玩珠子店。
马彪子来者不拒,把钱收了,写了股份书。这样,我们的小店,又多了一个股东。
叶凝她要把京城的财产处理一下,然后,我需要等她几天。
于是,这段日子,我又拜访了曾师父,在那儿见到李健,几个人一块儿喝点酒。席间,曾师父心情不太好。但也没说别的,临走时候,我拿了五万给李健,让他转给曾师父。
李健开始说不用,后来我说,当是我投资曾师父拳馆了。
李健这才收下了钱。
回京后,又等了几天,然后我和马彪子,老大,对着这个水晶研究了一些日子。布役叼扛。
也没研究什么门道出来。
十二月底,西洋圣诞节前,叶凝处理完她手头上的事。我和她一起,在一个飘着雪的清晨,坐飞机去了西安。
到西安,仍旧是下雪。
我和叶凝租了车。
出西安市区,一路走,拐到一个村子,多方打听后。这才在终南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里,见到了陆家的大院儿。
一进到大院儿,我就让两样东西给吸引了。
第一个是声音,就是那种打铁的动静儿,它从院子西侧的一排厂房似的房间内传出来。
另一个则是摆在院子中间的一个大磨。
那磨盘直径有两米,一米多高,伸出的杠子比手臂还粗,上面乌黑,锃亮。显然不知用了多少年头儿了。
再离近了一瞅,这大磨盘通体竟然全是生铁浇涛成的东西。
这么大个物件,得有几千斤了吧,谁能拉得动它?
牛吗?
我不知道。
个人能够体会的就是,我感知到了这尊大铁磨散发出的那股子称之为道和灵的东西。
这两个东西融合在一起,让铁磨不再是磨,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熔炉'。
人投入进去,跟它接触,就会练出一身轻若纤毫翎羽,重若钢筋铁骨的功夫!
〃陆师父,陆师父,陆师父!来人呐!来人,快来人呐!〃
叶凝披了一件羊绒大衣,拎着爱玛士的手袋,立在院子里,扯嗓子喊了几声后。
旁边打铁屋子的门吱嘎一声开了。
打从里面,就走出来一队人。
为首那位,系了粗布围裙,脸上戴了护目镜的正是久久不见的陆大娘。
跟在她身后,则是六七个,身板极壮的西北中年大汉!
这架势,很凶悍嘛!
陆大娘一脸微笑:〃来啦。〃
叶凝抱臂:〃来了!〃
陆大娘:〃关门!〃
唰,几个大汉过去,给大门关了。
叶凝一变脸。
大娘笑着过去,伸出手来说:〃手机,钱包,统统都拿出来。〃
叶凝一虎脸:〃干嘛,打劫吗?〃
陆师父可没心情来打劫叶凝,她这么安排肯定是有原因的。但叶凝这性子,她轻易不会吃陆师父这套。
我见状忙走上去说:〃来来来,我主动上缴,上缴啊。〃
我把手机,钱包什么的都拿出来,交到了陆师父手中。
叶凝见状,她瞪了我一眼后,我朝她咧嘴一笑。然后,她也没办法,只好将手袋交到了陆师父的手上。
陆师父笑了:〃欢迎二位到我这小厂子里来,到这里来呢,不能白吃白喝。我讲下规矩,要是行,你们就留下来,不行的话,就回去吧。〃
我说:〃好好,请陆师父讲。〃
陆师父开门见山,也不多客套,指了那尊大铁磨说,这个磨是用来磨废铁的。废铁倒进去,人拖着它,走几圈,磨出来的就是细细的铁粉了。这个铁粉,把它淬热了,从点滴开始打起,一直打成一个铁疙瘩,然后再用它来做一些相应的物件。
我们呢,在这里每磨一千斤的铁粉,可以赚到五毛钱。
五毛钱,可以买半两米饭。
介绍完这个磨铁粉呢。
大娘又领我们去了一个屋子。
屋子显然是刚收拾出来的,显的很是宽敞。然后在一片空地上摆了几个大大的木盆。
盆的旁边,立了一把没开刃的大铁刀,铁刀据说重达二十斤。
然后,在几个盆里,装了米,豆子,五谷等。
大娘要求我们,拿这个刀,站在这儿,会有一个小姑娘,把这个米,豆子,扬起来。然后,我们用刀刃,把对应的五谷,砍到一个个不同的空盆里。
没砍到的,掉落的,我们得弯腰捡起来,让人家小姑娘重新来扔。
用刀身扫的不算,扫一次,罚一斤!
这个最后砍到盆里的五谷价钱,就是我们在这里的生活费。
大米,五块钱一斤,黄豆,四块钱一斤。
每天砍完了后,称重,然后,购置我和叶凝的口粮,菜,肉来吃。
叶凝听完,一拧身,撒丫子就要跑。
我一把给她拉住了。
〃干啥呀,你干啥。〃
叶凝急了:〃有这么练功夫的嘛,我搁这儿,我这么练,我得饿死!〃
我拍了叶凝肩膀一下,盯着院子里那个大铁磨说:〃放心吧,叶凝,有我在,你饿不死!〃
讲过这话,我长长呼出一口气。
好吧,我终于明白荣师父为啥让我来了。
我要不来,叶凝她要么是跑,要么,真得活生生搁这儿'饿死'!
陆大娘笑呵呵地讲完了,又领我俩去了另一侧房间的宿舍。
给我们指了晚上睡觉的地方。
叶凝单独一个屋儿,我则跟那些打铁大汉住在一个房间。
行,没事儿,啥说的没有,那就开始吧!
我把衣服一脱,走到那个大铁磨前,活动了两下,看了眼在边上的叶凝,我正要打算去推的时候,陆大娘告诉我,不是这个姿势,而是
两腿蹲下来,用一个低架的马步,脚并扰站好了,面朝前,身体朝一侧拧拧将近九十度,再伸掌,一前一后,把这个比胳膊还粗的大铁杆子托上。
陆大娘手把手,给我把这架子一调,又让几个大汉将铁杆子的高度给降下来,插到底下的一个大孔眼里。
我对着,这么一比划,一立。
叶凝在旁边喊了:〃八卦掌,青龙探爪,不对,这是托爪了。〃
陆大娘笑了,随之她说:〃拿劲托着,身子就是架子,身子是让心摆弄托起的架子,这个大铁磨,跟身子合到一块儿,也是让心摆弄的东西。小伙子,你功夫好,已经很强了。这不用我多说,你琢磨一下就能明白。另外还有,这个磨,不是推,是要拖的。〃
我当然明白了。
不然,那么多年,我岂不是白练了。
啥也不说,走起吧!
我一咬牙一提劲,把身体的暗劲提起来,拖着大铁磨,一拖
我服了,它竟然纹丝没动。
我不信邪了,暗暗在心里提起虎豹雷音的劲力,震了五脏,放空心思,再拖!
吱嘎嘎嘎
砰砰!
嘎嘎嘎
大铁磨终于是动了。
不过动的有点不太对劲儿,这玩意儿,多久没人推了,怎么,听着好像都生锈了呢?
甭管了,再拖!
我咬牙,一步步的拖进,拖进。
终于,转了一圈。
我长舒口气的同时。
陆大娘瞅着我乐:〃小伙子,那是空磨,你拖的这么用力干嘛。〃
呃
空磨?
空磨还这么费力,那放了生铁进去,那
我简直无法想像。
但不干不行呀,晚上饭没着落呀,于是我说:〃拿生铁来,我现在就开始。〃
陆大娘笑了:〃先不用,今晚,我招待你俩,请你俩吃大餐!〃
第一百八十章小成时;战书至
晚上这顿饭是我吃过,有生以来最饱的一顿了。
叶凝也是如此。
其实,看着一个优雅高贵的都市女孩儿用这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吃饭,真的是一种享受。
嘿嘿。
吃饱喝足了。晚上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清晨四点多钟,小风嗖嗖的,那个冻人呐。
不过对在东北长大的孩子来说,这算个啥,爬出被窝。赚口粮吧。
我到了外面,试了下大铁磨。然后就有猛汉叔拿来一筐筐的废旧铁疙瘩,扔到磨顶上的孔洞里了。
这时候我问了一嘴,说这磨里头是什么东西,这铁能不能给它弄坏了。
大叔笑了。他说休说这废旧的铁块子,就是精钢进去也能给锉磨成粉。
大叔讲的是无意。
可我听的却是有意,我心中突然就是一个激灵,然后抬头间正好看到了陆大娘。
大娘在朝我笑,笑完她说:〃就是这个锉磨劲,你要把这磨,合到你的心里。把这个劲练成了,你的八卦掌就成了。别的那些,只是招式。技巧。八卦掌就是一个拖刀锉磨劲。〃
说了话,大娘在废铁筐里找了一块三角铁。又拿了一块长条状的钢板,她把这样物件拿在一起。当着我面,先是用钢板,去砍三角铁。
叮的一声脆响。
火星子四射。
钢板那儿有茬了。
三角铁没事儿。
大娘又把这钢板扔了,重又换了一块。还是当我的面儿,把钢板搭在三角铁上,然后手突然飞快一压,一拉一锉。
吱哧一声响。
火星子乱冒的同时,我见到三角铁露了好大的一个豁口。
大娘把两个东西往筐里一扔说:〃劲有了,发劲还得快,你快的功夫,应该没问题,先磨吧,把这个磨,装到心里,能好好的使唤它,你就成了。〃
我朝大娘一抱拳:〃多谢前辈指点!〃
当下,拖起大磨杆,我走!走不动
静了静心,深吸口气,再走!
还不动。
我纳闷了,这玩意儿,太狠了吧。
大娘看我一脸囧的样子,她捂嘴笑了下,然后她说:〃要装到心里,就不能老记着它,老记着,就会让它牵着走,就是它装咱了。就像到地里干农活,锄头在手里,但不能老记着这个锄头,要看着地,看着草,一下一下的,跟着心来干活儿。〃
我品着大娘话。
没错,我是让大铁磨给震住了,所以,本能有点畏惧它。
大娘这番指点的意思是,我不能想着它,我把架子端正了,心放松,放平,专注我脚下的路,一步步走便是了。
领过了指点,我找着了点感觉。
静静站了一会儿后,我端正了架子,目视大磨盘的中心。步子一动,吱嘎嘎嘎
大铁磨动了。
虽然,它动的很慢,很慢。
大娘见此,微微一笑,转身去那边指挥刀砍粮食的叶凝去了。
第一天我的成绩是七十五斤。
非常的不合格,我得饿死。
好在大娘说了,我们可以赊,但每次赊的不能超过半斤米饭。
我赊了半斤。
我递给叶凝,叶凝说让我吃。布役边号。
我说你吃吧。
我俩让了一会儿后,叶凝说这饭再不吃就凉了,然后她吃了一半。
我吃了另一半。
长这么大,头一次感觉米饭这么好吃,也是头一次感觉粒粒皆辛苦!
晚上,我没去房间睡觉,而是先爬到了铁磨上,盘了两腿,坐在上面打坐。
我没让自已刻意跟铁磨沟通什么。
这个想法没有,我就是排空心识,去听这个铁磨。
程瞎子跟我讲过,以武入道进入一定境界后,可以听到低于20赫兹的音源。
在那样的状态下,不仅能听到人体骨骼发出的喀喀音,还能听到肌肉放松时的声音,血液流动的声音。当然,也包括自然界中,许多我们正常情况下听不到的声音。
人类有这个能力。
程瞎子说了,确实是有,不要不相信。
并且,在听的同时,其它感官也会跟随作用,把这个信号源加以完善。
然后听,同时还能看,能闻,能用心识感受。
这个阶段,没有特定的学术名字。
不像玄幻里讲的那样,分这个等级,那个等级
千百年来,它一直存在于这套大大的高术系统里。同样,佛家的禅定,道家的丹功,一样都可以实现这个境界。
当然了,前提是,自身有慧根,外加明师指点提拔。
我盘坐在大磨上,认真去听风吹过时,它的声音,天气冷时,它的声音。
一直坐到我屁股蛋子发凉。
我这才翻身从磨盘上跳下来,完了站会桩,拿心识按时辰行了拳。
接着,在空地上找了个地方打坐,把自身向老天爷回向。
诸般功课一一做完,这才转身,洗把干净,进到散发浓郁爷们儿气味儿的房间,钻进被窝睡觉。
第二天精神饱满,我开始接着干活儿。
就这么,一个星期过去,新年来临的时候,我一天终于可以磨五百斤铁了。
但我人也累的狗一样。
真想泡个热水澡,钻进被窝,睡他个三天三夜呀。
至于叶凝,她那么强的功夫,这一个星期,她哭三回了。
是气的,让自已气的,不争气,砍不了太多的粮食,赚不够钱,尽赊人家的,不好意思。
功夫啊功夫,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也没有省力省心省时的东西。
理论是有,但悟了后,实打实的,还得一步步的来练,不练,不出功夫。
于是,我为了让叶凝安心,又陪她打粮食。
我拿起二十斤重的大铁刀,用劈,削,撩,刺,抹,等等不同的手法儿,来把粮食,弄到空盆里去。
当然,这些方法我也不会,我是问扔粮食的小姑娘,完了人家教我的。
这也是师父,也得叫声小妹妹师父。
第一个星期过去,功夫涨的一般。
第二个星期我的底子开始发劲,功夫开始猛涨了。
一天磨的量,先是五百斤,然后八百斤,最后一千,一千五,两千。
然后一直徘徊在两千斤左右。
生铁没有那么多,怎么办?
大娘是把我磨的铁粉,回过炉后,又端出来,重磨!
我磨着大磨,间或还去那屋儿,跟叶凝一起打粮食。
陆大娘呢,又特意给我们多做了一把刀。
反正也不上讲究,就是一把怪模怪样,没刃的大铸铁刀。
开始拿刀劈的时候,一粒粒的还算轻松,但我这要高产呐,就想一次多劈一起。于是,也就学会了,刀在空中含着劲,怎么转弯,怎么抹,拖,停,带,顿等等这一系列的手法儿。
这些,全是正儿八经刀门的功夫。
大概是因为我和叶凝底子好吧,所以这功夫练起来,往身上走的就很快。
第三个星期的时候,我和叶凝已经可以赚够我俩一天的吃喝了。
这眼瞅就要过年了。
一月份喽。
我征得陆大娘同意,拿手机给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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