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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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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瞅就要过年了。

一月份喽。

我征得陆大娘同意,拿手机给爸妈打了个电话。

结果,他们在上海一个老同事那儿呢。过年,就不去海南了,因为那个老同事儿子和儿媳妇在上海买了房子,又一起去国外发展了。老同事在上海也没个认识人,有点孤单,他们几个老人就在一起过个年。

我听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那老同事的孩子,估摸着跟我差不多大,人家都在上海买房了。

我呢,京城还片瓦没有呢。

差距呀差距,努力吧!

我长叹口气的同时,我对他们说,不过去了。等过完年,抽空回去看他们。

爸妈很开心的样子,没感觉到我情绪上的波动。

然后吩咐我在外,多注意之类的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心情略低落。

叶凝看到了,问是为什么。

我就如实说了,叶凝说,她在京城有套房,可以过户我名下,让我把爸妈接过来。

我摇头说,不是那么回事儿。

于是,又继续拖磨去了。

我相信,我的功夫不是白练,这一滴滴的汗水,血,不会白流。我肯定能在这高术江湖,凭自已本事,收获一份大大的成就。

这是我对自已说的,我要努力做!加油,官人!

我暗暗打着气,继续拖磨,玩刀。

我不知道,我功夫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层次。

但过年绝对是个分水岭。

除夕。

厂子里的工人们全都放假了,要等到过了十五才能回来上班。

陆大娘没回家,专门在厂子陪我和叶凝,她包了饺子,还做了一桌丰富的饭菜。

那天晚上。

叶凝给陆大娘跪了。

郑重磕了三个头,叫了一声师父!

我笑着看着这一切,又拿了一串工人大叔离走前留给我的鞭炮,站在院子里放了。

这个年,就在这里过喽。

当晚,叶凝练刀,开始要往藏刀上练了。

这个是有特殊传承的,我不能跟着一起看,一起学。

我继续我的打坐。

就这么,我坐在铁磨上,感知着一切

然后,我就听到了铁磨的声音。

风吹过铁磨,先是轻微的嗡嗡音,不久,我又听到自已身体骨骼,血液,肌肉发出的声响。

骨头是很轻微的,噼叭的声响,好像要断裂一样,实际上不是。

肌肉是咝咝类似叹气的动静儿。血液分不同的地点,有的地方是汩汩的流淌,有的地方是唰唰疾流,还有是像水枪一样的感觉在劲射。

我忽略到身体的声音,专听铁磨。然后我看到了它。

这个过程是风吹过,导入后,在它体内引发轻微的震动,然后,我通过这个震动感知到的。

它至少有六个齿轮,然后还有三个很坚硬的磨盘,那磨盘让外面的铁盘覆盖,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只知它非常,非常的坚硬。

这一刻,我知道我小成了。

接着,当我停止打坐,睁开眼睛的五分钟后,我收到了一个由七爷从京城辗转发来的战书!

第一百八十一章冷兵器之重器冷艳锯

当时叶凝正给家里打电话,给各个亲戚,朋友,师父们拜年。

打到七爷那儿。七爷就找我。刚好我收功,从磨盘上跳下来,叶凝拿手机冲出房间叫我,我过去接了。

七爷在电话里说:〃仁子,过年好啊!〃

我说:〃七爷。你看你,大过年的,该我给你拜年,怎么换成你给我拜了。〃

七爷说:〃不拜不行啊,你现在是焦点人物。里里外外全都盯着你呢。〃

我说:〃怎么了?从湖北回来我一直挺安静啊。〃

七爷:〃湖北那次。有三个海外的练家子也跟着掺合了。那三人什么目地不知道,但其中一个女孩儿受伤。但这伤,也不是咱们打的,所以找不到咱们对吧。可是呢,对方现在说了,要看看国内这些人,有没有把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给丢了。〃

我说:〃怎么个看法儿?〃

七爷:〃打呗!提这话儿的。还是个身份背景都比我大的人物,找到我了,让我找你。问问你敢不敢应这个战。〃

我说:〃跟谁打?〃

七爷:〃对方没明确,说是和你应该是一辈儿的练家子。功夫什么层次我这边还什么资料都没有。知道的就是,你要是答应了打,然后他们那头大概是端午过后,会给咱们一个准确的时间,地点。〃

我想了下问七爷:〃七爷,这事儿你怎么看?〃

七爷说:〃这事儿就是这样,你要是不打,肯定还有人会应战,你拦不住。你跟他们打,比别人打,我更放心。你明白吗?〃

我说:〃明白了。〃

七爷:〃应不应?〃

我说:〃应!〃

七爷:〃好,我这就回话,反正也不急,要端午过后,你且先练着。另外,对方既然安排了,也绝不会闲着,他们是会把真东西传给那人的。你有个思想准备,这次可不是打乔雄。〃

我说:〃明白。〃

七爷:〃好了,过个好年吧。〃

我说:〃谢谢七爷!〃

我结束通话,把手机递给叶凝。

〃仁子,又要打吗?〃叶凝问我,语气却比之以往淡定许多。

我说:〃嗯。要打。〃

叶凝:〃打!打趴下!〃

我微微一笑说:〃尽力吧!到时候看,走,练功去!〃

由于我要打。

想要突破现有实力,简单推磨已经无法帮我提升了。

我需要一个增长本力和身体综合实力的训练方法,最关键,是一个合刀劲,能把大磨那个锉磨劲完全合上身,将整个大铁磨装到身上的方法。

陆大娘说了。

我要是能将大铁磨合上身,那在遇敌时候,抬手间就能给敌人锉的筋骨寸断。

于是,陆大娘在大年初一就和叶凝一起提升了我的训练强度。

这个法子,就是在大铁磨的外围,沿着我每天推磨行走的路线,她俩钉进去八个大号的三角铁。

大娘又拿来强力的冲击钻,给每个三角铁上都钻了一个大眼。末了又扯来拇指粗细的麻绳,穿过线就绕了一圈。

这个有讲究。

八个三角铁,就是八卦方位。

由于磨盘大,我要用小趟泥步,像走钢丝一样,在这一根麻绳上走。

这样一来,我脚不落地,踩的是麻绳,推动铁磨时候,用的全是身体内部横生的那股子暗劲。ps:讲清楚一点,就是意识控制大小肌肉群,脏腑间的盘膜,筋腱,等等互相作用,挣力,产生的力量。正常情况下,我们做不到,但练武站桩,有了十几年的功夫后,就能做到控制了。

陆大娘和叶凝帮我这么一收拾。

我上去一试。

立马感觉推磨吃力了。

我又回到了刚来这个大院时的境界,需要吃劲,拿出累吐血的力气出来,我一天才能磨七十几斤铁。

但说来奇怪的是,我并不需要食物大补。

只要晚上,能够顺顺当当的打一会儿坐,第二天,精气神立马恢复如初。

陆大娘原本担心我吃不了这个苦,身体会出毛病。

第一天下来,早上我起床后,陆大娘特意看了看我。然后她说,我这是受过高人指点,懂得打坐回神,采元炁的法子。

大娘说的这个原理我懂。

就像汽车一样,多大马力,多大油箱,多大油耗。

我这是在提升自已的马力,提升的同时,我整个身体自行就扩大的油箱。最终,再通过打坐回向,采元炁来给油箱加满油。

据说,道家丹功比我这个更神奇。我这练来练去,还只是汽车。人家,直接升级零件,说是能练成宇宙飞船。

当然,这是个比喻了。并且,也是传说,毕竟咱也没真正亲眼见到过,所以不太好说。

训练是枯燥乏味的。

每天,我拖这个磨,从早上睁开眼睛,一直拖到太阳落山。

中间稍有休息,也是在磨盘边上,站一会桩,打一打五行拳。

然后,再接着再拖。

十五天后。

我的难度增加了。

增加的难度是绳子变细了,从拇指粗变成了小手指粗细。

然后,绳子的材质从麻绳变成了棉绳不说,绳子还不是绷紧的,而是松软的。

就这个难度,头三天,我根本就推不了磨,推几下,要么倒下来,要么就是手把着磨杆子,自已才能稳住身形。

重心,关概是重心,要拿捏的一丝不差才可以。

我品着这个东西,慢慢找,一周后,第八天,我终于可以像以往那样拖了。

随之,陆大娘又教我拖磨时候怎么转身。

就是八卦掌的双换掌,两个手在这个磨杆子上后手向前一旋一顺,前手向后一收一旋。同时,两脚内扣,腰一拧一旋。

这样一来,就顺过来了。

我有良好的基础,加上陆大娘手把手,教了个把小时。

这立马就会了。

然后,拖磨走圈子,走到一半的时候,再换方向来。

又这么练了几天,完完全全把这个东西都印到骨子里,脑海深处的时候。

京城来电话了。

马彪子来的,他说有个姓车的,戴眼镜的大学教授来找我,并且很急,要求我五天内,就必须去京城,晚了可能会耽误事儿。

我知道这是阿花婆婆安排的人到了。

我是该从这里离开喽。、

于是,我跟陆大娘商量了一下,陆大娘说我的功夫已经是成了。但叶凝还需要在这儿练一段时间。

叶凝听说我要单独回京她不干,我又是一番好言相劝,末了她才同意。

从这儿回京,一天就到。

叶凝帮我订好机票的同时,陆大娘说还要传我最后一门东西。

二月二,龙抬头!

今天,下午我就要坐晚班飞机回京城了。

早上,我跟陆大娘,还有厂里的大叔们一一问好。

又特意跟陆大娘请假,跟叶凝去附近镇上,买了三十斤猪肉回来给厂里的大叔们吃。

安排完这些事儿。

陆大娘在院子里找到我说:〃仁子,你来,我现在把那最后东西的传你。〃

我说:〃哎,好,大娘。〃

就这样,大娘领着我去了厂里后院的一个车库。

到门口,大娘把车库门开了。

等到升降门徐徐升起的时候,我看到车库地面上摆了一个三米多长的,安置在一个大木头架子上的用防雨布罩起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

我不解的同时,大娘微笑着过去,把那个东西上的雨布一掀。

灰尘激荡的同时。

我就看到了一口将近有四米长的大战刀。

这刀,就是古书里讲的那种春秋大刀,但不同的是,它的刀身居然有一米多长,二十公分宽,三四公分厚。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刀身上的刃口根本不是刀刃,而是密密麻麻,一排的大锯齿。

陆大娘指着大刀说:〃这个东西,重一百六十七斤。它不是刀,它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冷艳锯。古时战场,人都穿重甲来骑马作战,重骑兵身上的钢甲极厚,寻常刀枪根本造不成伤害。但这个冷艳锯不同,它是锯齿,所以劈在人身上,一割一拖,凭他再厚的甲,一样是皮开肉烂筋骨寸断。〃

〃冷艳锯威力大,但能使的人还有能驮得起它的马都极少。所以,它不是制式的兵器,出土发现的几乎为零。仅在民间武术圈子里有记载。这柄锯是个古物,破四旧的时候,我爷爷花钱从一个红小兵手里收来的。它属于哪个将军,哪个人,这都无法考究了。〃

〃但老人家说,这东西的钢口极好,你看,现在一直都没上油打腊也是不锈不腐,。〃

陆大娘讲到这儿她笑了下说:〃仁子,不瞒你,这院子里的大铁磨,自打父亲那辈,就没人能推动过。你是我父亲后的第一个人。我习的是刀术,讲究的是一个术字。力上不行,使不出那么大的本力。这柄冷艳锯放在厂子里几十年了。就是一直这么摆着。〃

〃然后你大娘我有个心愿。我想看着人,把它耍起来。〃

〃仁子,你能让大娘实现心愿吗?〃

我看着眼大娘,朝她使劲点了下头说:〃成,大娘,你放心,一定能。〃

大娘目光一亮说:〃那好,仁子,我就准备些东西,你耍起来,砍一砍,找找力。〃

我说:〃好的大娘,你去准备吧,我想单独跟这东西呆一会儿。〃

大娘这就转身去了。布吗冬号。

而我则走到冷艳锯的身前,对着它,我盘腿坐在了它的面前。

第一百八十二章刀劲成;又遇怪师

我发现这柄冷艳锯不是个死物,它是个活物儿。

从物理角度讲,它是个金属合金的构件儿。它的主要成份就是铁原子外加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原子结构,相互契合。凝聚成了这么一个具备一定质量的物体。

它不会呼吸,不会思考。

但我知道,它是活物儿。

它在那里,等候我,已经有几千年。

这绝非自大的臆测。而是我看到它第一眼时就收获到的感知。

我面对它坐下来。

它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我。

我也不说话,排空杂念,就这么坐着,坐了一会儿。

外面响起叶凝声音。

〃仁子。仁子,好了吗?仁子?〃

我回了一声好了。

起身,单手轻轻握了刀柄,微微一抬,一拖。

伴随一记铿锵有力的金属撞击音传来,大大的刀头,砸到地面。紧跟着又让我拖起,哧啦一下,串起了一阵的火花。

我拖着它。一步步,就这么走出了车库。

屋外。春阳耀眼。

映得大刀泛起一道道黑亮的光泽。

叶凝看着我,目瞪口呆。

她想要跟我说话,可能是惊于我身上这个时候的气势,或是某种别的东西,以致于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望着我,眼神既然惊讶,又有一丝的敬畏。

我没理会,拢着心头这一缕念,拖刀出了车库,转了弯儿,就到了院子里。

到院子,我一打量。

陆大娘都准备好了。

二十四根,粗若手臂的大铁管子。

坚立在院里,笔直,错落。

我望了眼那二十四根铁管子,我感觉到有风。

很轻微,但确实是有。

于是我对叶凝说:〃叶凝,借你的丝巾一用。〃

叶凝跑过来:〃仁子你?〃

我微笑:〃蒙上我的眼睛,我想试一试!〃

叶凝目露惊喜,绕到我身后,把脖子上的丝巾摘下,叠成一个十公分宽的长条,轻轻给我系在了眼睛上。

眼前黑了。

我听着风,估算距离。

五米?不对,是七米!

我离最近的铁管子有七米远!

我继续听,不仅和耳朵,还有身体,另外还有这柄冷艳锯。

从握紧它的那时起,它就是我身体的一部份了,同时我深深知道了陆大娘让我拖铁磨的重要原因。

拖磨的所有手法,拧转,用力,等等一阵。

全部都是冷艳锯的使用基本功。

而冷艳锯的使用基本功,就是八卦掌的基本功。

我把那个大铁磨拖明白了,八卦掌,我不用学一招一式,只需看一眼,就全懂了。

甚至,到了后面,我可以自行创一些招式出来。

功夫,就是这么简单。

不点出来,谁也不知道,眼花缭乱的六十四手,一百零八手,漂亮飘逸的身形,全是搁这推大磨的功夫里练出来的。

至简,至极,才能化生至繁,至杂。

说道再多,道理再多,不如踏踏实实练一个基本功!

这就是,武学一道的真谛!

周师父说过,一个最简单的马步冲拳练好了,坚持十年,三五个壮年男子也近不了身。

什么是功夫?

练对了,坚持!十年,二十年,上了身,那就是功夫!

呛啷!

我拖刀,起!

我拖起一百多斤的冷艳锯,冲到第一个铁管子前,拧身,撞,拖,震!

这手法儿,没人教我,但是我会了,为什么?因为道理摆在那儿呢,一撞,才能有力的相互作用,作用了后,一拖之下,锯齿切入铁管子内,末了再一震。

咣当一声。

管子掉了!

刀杆子就是磨杆子,拖刀起,走的就是一个又一个圆,全身领的也都是借圆而生的一股子拧裹缠绕劲,用这个圆的拧裹劲,裹着大刀拖,拉,震。

这就是冷艳锯的全部心法。

同样,换到八卦掌亦是如此。

呛,呛呛!

我用听到的东西,托着我的身体在铁管子中间,拖刀来回这么一转。

末了,我把刀放地上一砸。

呛啷啷一声响的同时,我挺身而立,伸手到脑后,将扣儿一解,一丢丝巾。

眼前,艳阳高照。

今儿,这龙头,我就要借这冷艳锯在心里给抬起来了!

看过骄阳。

我转身,院子里一行人众,全都呆了。

地面上,二十四个断管子。

赫然在目。

彼时,叶凝拿着手机正在给我拍。

我见到后,一皱眉。

叶凝则说:〃太帅了,太帅了。〃

说了话,她跑上前,把手机视频给我回放。

我看了一眼。

我感觉有那么一丝自恋了

确实是很漂亮,拧身,腾挪,拖刀,起落,砍割,所有的动作都一气呵成。所有的角度都仿佛精心算过般,非常的准确。

我看了一遍,然后跟叶凝说:〃删了吧。〃

叶凝点下头,按了删除。

我低头又看了眼拖在地上的大刀。

此时,刀身上的那股子活性已经没了。

它走了,上了我的身。但不要误会,这不是灵啊,鬼啊,神啊什么的。

那是一种至刚至阳的力量。

我心里已经把那个铁磨,化成了刀,装在我的脑海里了,也就是大铁磨换成了这柄冷艳锯。

陆大娘走了过来。

这位老实的农家大娘可能不知该怎么表达,她上来直接就给了我一个大拥抱。

松开后,我看到她眼角流泪了。

那是激动的眼泪。

我知道大娘为什么会这样,生长在这样的家庭,她从小耳渲目染,肯定听说过无数关于这柄冷艳锯的传说和故事。

她心里向往这个东西,想亲眼看到有人把它耍起来,像古战场的将军那样,耍起来。

她不跟我讲那些传说和故事,是因为她怕我让那些东西分心。

自骄,自满的心,对修道人来说是非常可怕的。

因为到了后面,可能会因为一小道缘起自骄,自满的念头而走上邪路,从而再无回头的可能。

大娘哭的同时,我松了刀,跪在地上,朝她郑重磕了一下头

教过我,便是我的恩师了!

就是这样!

中午跟大家一起吃过饭。

叶凝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学习她的刀术。

术与力不同,术是技巧和智慧的体现,是叶凝要学的东西。

我学的是力,是刀劲。

现在刀劲已成,下一个要面对的不知是什么,所以我叮嘱叶凝多努力。

叶凝也没有太多什么温情的话说,她要说出那样话,她就不是大马刀了。她仅说了让我有了什么成就,及时跟她通电话,就这么一句,然后拧身不看我,去练她的刀了。

我看着叶凝背影,转身坐了大娘厂子里拉货的小货车,就这么去了西安机场。

航班很准时,在京城下飞机,打车直接去了店里。

到店门口是晚上十点了。

店没关门,白钢玻璃门里透着亮儿。

我站门口朝里一望。

只见马彪子,扣脚老大,正守一个我没见过的半大老头儿围着桌子喝茶聊天。

我推开白钢门。

马彪子见我一笑说:〃哎哟,仁子回来啦,你看,这老伙计,有意思,这特别有意思的一个人。〃

我走过去把在机场给马彪子,扣脚老大买的几样西安特产放下,然后我对老头儿说:〃老先生,请问怎么称呼?〃

老头儿起身一脸高兴地说:〃免贵姓车,名家万。父亲给起名字很俗,意思是家财万贯,可没想到,我不争气,做了个穷教书的,也没攒下什么钱财。〃

我听着这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倒像江浙一带的人,就又问:〃车老先生,您是什么地方人?〃

车老师:〃上海,正宗上海人,上海小男人嘛,不像你,哎哟,这长的真是高大魁梧,这个子,应该有一米八几?〃

我笑了下:〃一米八六!〃

车老师:〃哎哟,这个身材,这长的丝毫不比外国人差呀。对啦,那个长话短说,我先简明讲一下。我呢,是苗族的一个老人家介绍来帮你的。在帮你之前呢,我还帮过四个人。其中呢,有两个人这个,很不幸,一个疯掉啦,一个,意外,就死亡了。〃

〃所以,这个死亡率是百分之二十五,精神失常率也是百分之二十五,成功率呢,只有一半,但这个数据呢,不是很精确,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那两个人呢,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跟我联系,我也不清楚,他们事后,有没有死亡或是意外。〃

我听这话,心里稍微有那么一点突突。

车老师继续:〃另外,还要讲一下就是,这四个人呢,都是修道家丹功的,就是大小周天那些。而阿花说了,你是以武入的道,这个我估计成功概率可能会大一点。因为这方面我特意找了许多的道书,又翻了一下道藏,可以肯定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我持续突突中

车老师接着又讲:〃那个,你现在到哪个层次了?我不知道你的老师怎么教你的。这样,我这里有一份问卷,你在对应的项上,做一个选择,这个一定如实来哦,不然的话,我会对你有错误的评估,那样就不好了。〃

我木然点了下头,又看马彪子和扣脚老大。布吗亚划。

俩人都是呵呵的乐。

我感觉他们把这车老师当笑话了。

但车老师真是个笑话吗?阿花婆婆真是逗我玩儿?

我反复思忖。

我想起临走时,阿花跟我挥手,她看我的眼睛。

那里面,是对我的信任!

那种,她让汉人骗过,坑过,害过后,仍旧重新拾起来的信任!

阿花婆婆!

我信你了!

我没多想,伸手就接过了车老师递来的试卷。

第一百八十三章高到没朋友的真高人

éiiiii我把试卷放到桌子上,仔细一瞅,转瞬我感觉这个车老师绝对不是一般牛x的人。

这里面对功夫的体感描述都非常精确不说,还详细提问了。我打坐采用的是哪一种方式,那里面就包括了,程瞎子教给我的回向那一种方式。

咦,这车老师,他究竟是个什么人呐。

看着身上。功夫没无,而且那眼睛里的目光瞅起来就是一个普通人呐。

他这……

我没多想,只是老老实实地按卷子上的提问做了解答。

完事儿后,我把卷子交给他。

车老师拿笔出来在上面批阅了一下。

“咦,你这个简单喽!你这个以武入道要比那些道士们的丹功简单,丹功很复杂的,要求存想。还有调转,那个搞不好,是要弄出精神病的。你这个,精神病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但是……也有危险呐。这个危险……”

我看着车老师:“老师啊,咱究竟学的是啥呀。”

车老师一愣。脱口说:“服雷炁呀!没有人跟你讲过吗?是服雷炁呀!”

“所以,你这个,你搞不好,会被雷劈死的。”

车老师透过眼镜,一脸正经地看着我。

旁边,马彪子,扣脚老大,不怀好意哈哈的那个笑啊,扣脚老大把嘴里吃的苹果都给喷出来了。

我不太想笑,但是,我确实是不理解这东西。

服雷炁!

这个………

它跟我的雷劲有关吗?

我问车老师。

车老师肯定:“当然有关了,这个雷劲是很多习武人到了后期梦寐以求的东西。是伴随一生的力量,这个,关系相当的大了。还有这个服雷炁!雷炁,不是有形之雷,之电,而是无形之阴阳。无形之阴阳相遇之后,就形成了雷。”

“我们的气场,我们的身体生理指标,都是由我们身体内部细胞的正负电荷极性来产定的。我们受地球上的日常生活影响。电荷显的不那么纯净和活泼。我不知道你明白这个意思吗?”

“这个就是后天,后天把这些细胞的功能,力量,还有进化的一些东西,都给牢牢的束缚住了。”

车老师讲到这儿,又说:“服雷炁,就是让自身的细胞电荷与云层高空发生的雷电现象产生一个共鸣和统一。另外,这里面要暗合一个天道。天道体现在二十四个节气。因故我们要选择在惊蛰这一天,在长江以南,寻找一个能够打响第一记春雷的地方来采服这个雷炁!”

“这里面有深奥的道学理论,这个,我就不多讲了。到时候,你听我的安排就可以了。这个打响第一记春雷的地方……”

车老师拿出一个笔记本,不是笔记本电脑是笔记本。

“我根据这十二年来的卫星云图变化和当地气象台提供的数据分析,我自已做了一个数学模型,然后,我把今年的一些数据,通过这个模型演算后,我就锁定这五个地方!”

“然后我们现在需要马上过去,再根据这几天的气象情况,我们最终来锁定一个区域,你看,怎么样?”

车老师抬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我说。

说实话,看车老师的眼睛,我突突……

但我想起阿花眼睛,我就放心了。

车老师说的对,物理上讲,的确有这么一说,包括统一场等等,这些用理论物理的东西,能讲出来。

但理论物理,只停留在一些构思和设想上。尚还没在实验室,让它们形成铁一般的实证。

因此,这个……

我决定,先让车老师找能打雷的地方,如果惊蛰那天,他找的地方真打雷了。

好,我信他的。

如果没找到那地方。

我全当出去散心了。

好吧,我答应了。

车老师的意思是,马上走,今晚凌晨有一趟航班直飞南昌。

马彪子,扣脚老大对此的意见是,呵呵!

他们真的是呵呵。

“老车啊,再住几天吧,我送你一串大珠子,然后,我再听你白话白话什么胎光,什么天魂什么阴魂儿的。”扣脚老大一副老板样儿,完后又啧啧说:“老车,你说有狐狸精吗?”

车老师推了下眼镜:“兽类的进化受限于理性的认同,只有它们得到理性力量的认同,才可以更进一步进化到人这个环节。但邪道上,兽类的进化可以通过皈依教派的方式,通过一个模拟的理性系统来维持。但这样一来,不确定因素就多了。”

老大一咧嘴:“这,这啥跟啥呀,这,这听不懂哇。你就说吧,狐狸精,能变成……”老大咽口唾沫说:“变成小姑娘吗?”

“哎哟,老马,你掐我干啥。”老大白了马彪子一眼。

马彪子说:“色心不死啊,明儿,罚你买菜做饭。”

老大不吭声儿了。

车老师又推了下眼镜:“幻化成人形是可以的,但那只是相对某个人存在的一种客观幻象,而不是相对于物理世界存在的真实个体。真实个体只能通过生命轮回系统,进入母胎孕育方能得成人身。而进入母胎的前提就是灵性进化!”

“达尔文的进化论是没有错误的,但他只看到直观物证上的进化,而忽视了灵性,神性的进化了。单凭物证进化来推断人类进化的论点完全错误,如果我们把进化论中提到的物质,转变成灵魂,神性,那进化论就是一个完美的人类科学论点!”

我在一边旁听。

说实话,我虽然也听不懂车老师讲的这套道家生命体系理论。

但我感觉他绝不是在瞎白话。

他讲的有理有据,此外有些东西跟程瞎子告诉我的差不多。

难道,他真是个高人?

一个研究道的真高人?

“既然这样,车老师,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车老师:“好的,我收拾一下东西。”

趁车老师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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