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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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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笠大娘站在地上。一群猴子在附近跳来跳去,另外还有几只猴子,好像担心朱老九不死一般。搬了石头,又狠狠补了十几下,直到将脑袋彻底砸碎,流出腥红的脑浆,猴子这才拉帮结伙。跳着离去。
临走时候,有几只壮硕的大猴子扭头看了我一眼,但没说话。就这么,嗖嗖的全走了。
〃天数,天数,封老前辈说的果然不错。一切都得按天数来,按天数来〃
我听到这话,立马回头。
这就看了,荣师父正跟七爷。老李一起,搀扶着一脸释然表情的阿花婆婆,一步步从屋子里出来。
阿花婆婆盯着朱老九,她用极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好像按奈住强烈的情绪一样,喃喃说:〃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就是这个时候〃
七爷感慨地叹了叹气,后又问荣老太说:〃你怎么不早说啊,这害的我担心呐,刚才外面这气场一散开,我真替仁子担心。〃
荣老太太哼了一声:〃别整没用的,你精研了那么久的道门东西,见到朱老九了,你不一样中招儿。刚才你那附和的模样儿,你自个儿看看,你不得羞死啊。〃
七爷红脸,扭过头去。
末了,七爷又一声叹:〃这朱老九,真是一个邪类呀,厉害,真的是厉害。〃
我恍然不知所言。
我盯着朱老九的尸体看了看,又看了看荣老太太。
这时荣师父朝斗笠大娘一抱拳说:〃陆师父,辛苦了。〃
斗笠大娘:〃没啥!就是这个老头儿,邪性,太邪性,我拼了全部的刀意,也只能砍碎那块玉。砍他脖子,我都没那个心性,没那个本事。〃
我明白一点,对荣师父说:〃这位大娘她?〃
荣师父:〃陆师父就是叶凝接下来几个月要学刀的师父,西安,终南山脚下陆家,刀术一脉没几家,知道的现在全国好像只有三到四家,陆家是其中一支。陆家原本不想传陆师父的,因她是个女人。后来考虑这一脉再不传就要断了。无奈,终究还是传了。结果,陆师父学的特别好,比之前几个长辈学的还要漂亮!〃
讲到这儿,荣师父感叹说:〃封前辈,也就是仁子你那位二炳兄弟的师父。他的一位朋友就是教朱老九的人。所以,封前辈知道朱老九身上学的东西是怎么回事儿。〃
〃封前辈讲了,朱老九习的是道家中的偏门术法。入偏门,可速成,有奇功。但要自缺一门。这缺一门,要么是穷,要么是残,要么碰不了女人朱老九不想穷,不想成残疾,更加缺不了女人。所以,他只能是在地支十二象里找一门来做忌。〃
〃这样的话,有了这一门做忌,这地支十二相里的一象,就是他的死对头,逢到流年,他得闭门不出,比如他拿蛇做忌,那蛇年,他就得在家里呆着,哪儿也不能去。〃ps:地支十二象,就是十二属相。
〃这个东西,类似武行里头,金钟罩,铁布衫里那个换气的罩门一样,是跟天地留的一个缺口。没了这个缺口,他太齐全,老天爷就不容他,就得让他死了。〃
〃留着这么一缺,他不作的话,一直修,到老,他若不想在这个世上呆了,他就抹掉忌,然后马上兵解遁人。这个是道门说法儿了。〃ps:兵解的意思就是自行那啥,不要这副肉身了。当然,这个是道门说法。普通人这么弄,惨大了,死比活着还惨。
〃他只要还想再呆着,就得一直留这个忌。〃
〃但是呢,封前辈之前不知道他留的这个忌是什么。因为这东西可是他们玩弄邪术人的命根子,无论跟谁,都是不能透的。〃
〃不过呢,你那兄弟二炳提醒了他。二炳说,高大夫讲的,说这朱老九让郑炎在山上抓猴子来杀,见着就要杀,一个不能留!〃
〃郑炎这些日子,杀了很多猴子。好像有几十只的样子。有一些是明面杀的,有些是背人杀的。〃
我一听,马上明白了,那天我们要去抓郑炎的时候,听到山里很多奇怪的动物叫声,我问高大夫,他说是猴子的哭声,我当然没理会。现在才明白,敢情这郑炎杀猴子太多,引起猴子的悲怒了。
但二炳的师父,我记得不是姓陆吗?
于是我问荣师父。
荣师父笑了,她说这些高人,不想显露真名的时候,都是随口胡扯一个。
又或者叫什么这个道人,那个居士的,目地无非是不想惹太多的因缘麻烦。
老太太继续说:〃封前辈听二炳这么说,他告诉我们不要担心,这个朱老九肯定会死。可详细他也是不知道,只说了肯定会死!因为,这猴子,极可能就是朱老九忌的那一门!〃
荣师父长叹口气说:〃我一直担心,担心,担心呐。跟陆师父商量了,跟外面人商量了。可就是担心最后,这个猴子,这事儿可能吗?〃
〃直到,进寨子的时候,我见到有两个小猴子朝关仁瞪了下眼珠子,我感觉这事儿有点眉目了。〃
荣师父讲到这儿,心有余悸地说:〃关仁呐,你都不知道,我这个没敢跟七爷,也没敢跟老李说呀。跟他们说了,他们陪在这个朱老九身边,一准得跟朱老九讲。我说的没错儿吧。〃
两人耷拉头,纷纷说是这样。
荣师父又说:〃你俩也不用这样,换我,我要是见天儿跟这妖怪在一起,我也得讲。就刚才那么一会儿,我就差点说出来。多亏阿花回来了,转移了视线,才把这事儿给忘了。〃
我听了这个经过,我对荣师父说:〃那些猴子,它们为什么要跟我呀。〃
话一出口,阿花说话了。
〃这些日子山里的猴群遇到了莫大的灾难,有个人杀了它们的兄弟姐妹,它们要报仇,可是那个人太强大,它们打不过。后来,它们是看到你,你用手把它们的仇人打倒了。它们视你为恩人。它们想找机会报恩,就一直跟着你,跟着你跟到这里,它们感觉到你有危险,就叫来了很多大猴子,然后它们把朱老九打死了。〃
我一怔,马上就想起那声虎啸了。
而十二地支里,寅申相冲,也就是虎猴是相冲的。
猴子和我的虎在一起犯了冲,但是,猴子又视我为恩人,还必须跟我接近,接近了后就有冲,这一冲就冲到了朱老九身上。
因为,朱老九视猴为忌讳!
想明白过来,我暗自感慨一声,我的老天呐!
这简直了,这天数,天数。
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数,自有天数。尽匠状技。
看似的巧合,运气,其实全是天数在一起运化的结果。
朱老九要是不杀猴子,猴子多了,忌讳多,他的事就干不利索。他想成事,得多杀猴子。那究意是什么事,让朱老九如此煞费苦心,不远万里过来冒这个险呢?
我想,阿花婆婆应该能给我答案。
彼时,太极老李长叹说:〃这朱老九,真是一身邪术哇,只是他功夫太稀松了。〃
荣师父说:〃他这岁数,那点功夫吧,一个成年人都能给他放倒了。他玩的是邪术,不是功夫,可就这样,你也别瞧不起,单就这邪术,你功夫再高,你有用吗?〃
老李黯然。
荣师父又说:〃这也是功夫,也是能耐,他用一生力气,养出这么两个邪物,他也是大本事了。〃
讲到这儿,荣师父不无忧心地说:〃朱老九死了,但是,教出郑炎的那几个人呢?他们在哪儿,又会是谁呢?那三人,应该是已经入道,或是无限接近入道的高手了。别的不说,单说这忽雷劲,这三人应该是比郑炎还要厉害!他们会是谁呢?〃
我心中一动:〃荣师父知道欧先生吗?〃
荣师父:〃知道了,刚才阿花跟我讲了,欧先生是她朋友,是八卦掌入的道。已经初入道了。只是,现在欧先生生死不明。阿花说她过阴也找不到,应该是还没有死。没死,生又无音讯,这人唉〃
荣师父叹了口气。
荣师父刚讲到这儿,七爷突然一拍手说:〃哎呀,我想起来了,这个朱老九,他用的是养外物的法子,用玉,普巴杵这些东西,以正念,邪灵分别滋养,然后同时带在身上,两者互为矛盾,生出一股力,既养他的身,让他长寿,保命。同时还有无穷多的功效。哎哟哟,这朱老九,他高哇。〃
荣师父:〃再高有什么用?〃
她指了指地上死的朱老九。
七爷摇头一笑:〃也是,这法子,他就是没遇到高人。遇到真通了雷劲的高人,心念一动,啥用没有。〃
荣师父:〃人间正道是沧桑,邪门歪道,练的再多,再强,也是没用的。阿花,阿花,你闭眼睛看什么呢?〃
茶师父问阿花婆婆。
婆婆这时在闭眼,耳听有人问她,她徐徐睁了眼说:〃已经散了,也是亏他做过一些有功德的事,抵了大罪。从而让他散归蝼蚁,蝇虫,粪蛆,重头点滴修起,轮回个几万世,再重生为人吧。〃
我听了心中一怔。
这说法,好强大,好厉害的说。
阿花婆婆说完,她突然看向我,接着微微一笑,又对荣师父等人说:〃多谢几位不远千里过来帮助我这个老婆子,多谢,多谢。〃
说完,她手扶着门框,朝众人弯腰施礼。
大家急忙过去扶她。
阿花却摆手说不用,接着她镇定一下,复又看向我说:〃年轻人,我等你很久,你过来吧!〃
第一百七十六章移一个‘东西’还我两根鸟羽
我一下子愣住。
阿花单独叫我,她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时,阿花又对荣师父几人说:“死人摆在那里晦气,你们报官吧
。让人过来收拾,就说山里猴子打死人了。”
荣师父笑说:“好啊,好,山里猴子打死人了,让他们给猴子缉拿归案吧。”
阿花会心一笑,又对我说:“孩子,来吧。”
我看了眼荣师父等人。
几人都是给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过去。
我只好抬腿,一步步走到了阿花面前。
近距离打量,我发现阿花身上散发的是一股我熟悉的气息。
这气息,跟我刚进山上,感受到的那股子,被我称之为山神爷的气息,规矩,道的东西一模一样。
这可能就是阿花身为苗族巫师本身所具备的力量吧。
除了气息,阿花长的跟一般苗族老太太没什么区别。
老太太嘛。样子就是那么回事儿,一脸的皱纹,皮肤黑黑的。只是眼睛很透澈,深邃,仿佛一口古井般,蕴了无穷的故事。
我打量老太太间隙。估巨共扛。
荣师父拿了朱老九的卫星电话,拨了一个号,好像是指挥外围的人去抓朱老九的余孽手下。我想,那些人大概就是看押阿花婆婆的人吧。
阿花见到,先是一笑。接着她突然弯腰,说了一声:“孩子,谢谢你。”
我见状急忙走过去给她扶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伴在阿花身边的苗家女人也跟着一起扶阿花。
就这样,一起扶着她,走进了楼里,在屋子坐下。
阿花给那女人打发走,她抬头打量我,反复打量一番说:“你知道。朱老九见到猴子的时候,他没有动,没有跑,他在等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阿花:“他还在侥幸,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用普巴杵收你身上练出来的那个‘东西’的机会
。”
我怔了怔:“我身上的‘东西’是修出来的?”
阿花微笑说:“确实如此,不过却是有人帮你修出来的,那个人,我知道她是谁。她找我。也有事,不过。这件事不是阳事,是阴事。你是阳人,不该打听阴事。”
我恍然。
阿花又说:“你救了我,救了这林子里很多的猴子,它们都是灵物,它们告诉我,要好好的待你。我身上学的是东西是苗家的法术,你是练武的人。所以,这个没用。但是我现在可以帮你一件事,并给你找一个好师父。”
我笑了笑说:“婆婆你的东西,是你的,我不想学。还有,我有师父了。我……”
阿花又笑了:“知道你有师父,他们应该是像你一样厉害的人吧。但我找的这个人,很特别,他可能要明年春天的时候去找你。另外,他不会功夫,也不会道术,更加不会巫术。他是一个教授。他到这里来考察风土民情,我帮了他的忙,他欠我情,所以,我求到他,可以帮到你。”
我想了下说:“好吧,既然这样,我谢谢你了阿花婆婆。”
老太太笑了。
笑的一脸都是皱纹。
“那孩子,你留一下电话和地址吧。”
这个好办,我在屋子里找了纸笔,把手机,还有地址写给了婆婆。
婆婆说过完春节,可能会有一个姓车的,戴眼镜的人,过去京城找我。
到时候,我要想学真东西,跟他走就行了。
讲过了这个,阿花又说我身上有个修出来的东西。这个东西,按她说法,应该是萨满婆婆帮我提前修出来的。
我不懂这个意思,说实话,真不懂
。
要说,我体内有一道别的什么魂魄,虎魂呐,等等,我可以接受。
但阿花却说,这是萨满老婆子,用她的手段,帮我修出来的!
此外,这个东西,我是属于提前修出来。
我要是继续练的话,功夫强了,可能就要给这个东西抹杀了。到时候,再修,不一定能修出来了。
所以,阿花婆婆要帮我拿出来,移到另一个什么东西上。
婆婆还说了,我修出来的这个东西,它的一部份,就在她的手上。
说实话,我有点糊涂了。
既然是我修出来的,那怎么还有一部份在她的手上呢?
我再问,阿花又说,这是阴事,阳人少打听为好。
如果,我相信她的话,就按她说的做就行了。
好吧,我相信婆婆,但在做之前,我想知道,阿花说的那个,我的那个东西的一部份究竟是什么。
阿花答应了。
她用苗语喊了一句。
不大一会儿,那个伴在她身边的苗族女人过来。然后跪在婆婆面前,手伸到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包。
包包一出现的刹那。
我发现身上的感觉竟特别的强烈,那种冲动,那种刚进入森林时感受到的冲动,竟强到难以抑制的境地。
说不上来,既兴奋,又高兴,还有期待,等等,很多的情绪在胸腔里来回的翻涌。
苗女这时打开了红布包。
我按奈住情绪,探头一看,然后我呆住了。
那是一堆青铜的碎片
。
然后,依据碎片的形状和已经对出来的造型分析。
那是一对儿,破损的,不完整的虎符!
虎符是古代帝王调兵遣将用的令符。
这……
我不解了。
真的是不解。
红包坦开,朝我露了一露,又迅速让苗女包好,贴身放到怀里藏起来了。
看过了东西,阿花让我稍待。
接下来,她让苗女扶着,去了这个吊脚楼的火塘处,又讲了几句话后,苗女开始去拿东西了,而她则准备生火煮什么东西。
等候间隙,我跟阿花婆婆聊了会儿天。
她用淡定的语气告诉我,这个吊脚楼其实是她的家。
朱老九来了,就住进来,把她的家给占了。
然后,又安排人给她们押到外面,关在这附近一个猎人住的屋子里二十四小时看押。
阿花还说,她可能用她的手段,收拾看押她的人。
但那样不会伤害朱老九,只能让他,还有郑炎制造更大更多的杀戮。
聊着天,苗女回来了,拿了一堆的罐子。
阿花开始煮罐子里的东西。
煮完了后,她让苗女端了一碗黑呼呼的药汤送来,意思是,我把这喝了,然后,她从我脑子里取出一段萨满婆子说的话。顺便帮着把我修出来的那个东西给转移一下,以求我在提升功夫的时候,不会伤害到它。
苗族大巫亲手用不明物体熬的一碗汤。
这可疑成份,非常的大呀。
不过我没犹豫,接过来,一仰头,喝了个底朝天
。
喝完,五分钟后,我人事不醒地倒下了。
醒来后,我眨了眨眼,发现自已还是躺在这个吊脚楼里。
外面,有很吵的人声儿。
扭头,刚好看到阿花婆婆正坐在不远处,一脸微笑地看着我。
我一看到她的笑脸,突然间,我感觉左手腕好像有个什么活物似的。我急忙低头一打量,活物没发现,我看到的是那串漂亮的金刚果。
“孩子,那是个好东西。但只对阴事,阴物来讲是好东西。阳人,活人,活物吃了,吞了,是要损命的。”
阿花婆婆如是说完,又一笑说:“孩子,你见到手碗串起来的这串东西的时候,是不是想把它戴在身边。”
我说:“是啊,当时就想,打磨一下,戴着会很好看的。”
阿花笑了:“那不是你想,是‘它’想。遁到那里面,它会很好,等到有一天,你以武入了道了。有了成就,它把这珠子里的力量也消耗空了,到时候,就是一个自然的合了。”
我一皱眉说:“这万一要是丢了怎么办?“
阿花微笑说:“不会的,它会提醒你,在你要丢的时候,它会提醒你。”
我打了个激灵。
这说法,挺邪性,确实是邪性啊。
不过,既然阿花说了,阳人不问阴事,那好吧,就且先戴着,等到有一天,自然而然了,合上就合上吧,合不上,也是命吧。
我念到这里,释然一笑。
见到笑了,阿花又喊了一句苗语。
然后,她的助手苗女过来了,这次不仅来,手里还端了一个罩了红布的盘子。
走到近处,阿花把红布一掀
。
咦……
我看到盘子上摆了两根儿很漂亮的黑色鸟羽。
阿花说:“孩子,这是两根乌鸦羽毛。这是那个人的东西,你不用找,也不用送。你带着,带在身边,有一天,会有人问你来要。到时候,你给对方就行了。”
我瞥了一眼,两根毛,不是很长。
十多公分的样子,也没多重,戴身边,也是蛮合适。不过,直接包的话,肯定不方便,等回去京城的,想办法弄一下。
我说了没问题,答应了阿花。
心里却嘀咕,我这算是什么,快递小哥吗?
那位捎一段话,这位回两根毛儿。
行了,阳人不问阴事,我也不问那么多,两根毛而已,没多重,戴着吧。
阿花见我答应下来,她非常的高兴。
她说了,我表现的很好,不像那些有心机的汉人,她很高兴看到我这么信任她。
同时,为了表达信任,她明天将领我去山里的一个地方,然后把明朝将军留给她的东西交给我。
因为,她说了,她的使命,已经将要结束,那件东西,该换主人了。
我听了,心暗说,会是什么,多少珍宝,是古董吗?
我念叨着,我看阿花的眼睛。
我发现她的内心告诉我,孩子,不是值多少钱的东西。孩子,那可是无价之宝。
没错,很矛盾的信息。
它,究竟会是什么呢?
第一百七十六章开箱子很激动
阿花让我多休息,因为我喝了她配的草药,身体可能要很困,借这个机会。多睡会觉儿,还能多回一下神。
于是我就这么躺着,身上盖着棉被,看着阿花跟她的苗女助手一起在火塘周围忙活,不时的填火。煮着什么东西。
时不时的阿花坐在火塘边,抬头向外看一眼天空。
她的侧面写满了沧桑。
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讲。
朱老九是她曾经爱的人,可这个人给了她世上最大的伤害,一次不够,再来第二次。
对女人来说,感情是一辈子的东西。
她的感情死了,她的心,会有多伤,多痛?
可是她没有歇斯底里的呐喊,狂吼,朱老九死的时候,她也是很平静,只恨恨说了几句心里想说的话,过后就一如往常了。
是她不伤心吗?不痛苦吗?
不是,而是她已经习惯了这些,她手脚麻利的煮着什么东西的同时。又让苗女搬来坛子。把腌鱼,腊肉什么的都拿出来。
看到这儿,我知道。她这是要款待我们这些人。
她在干活的时候,会隔段时间就习惯性地咬一下牙,这个动作,好像已经习惯了,是以我能看到她的咬肌特别发达,这是什么造成的?一个女人绝不会有这样的习惯。
答案很简单,这些年,她一直在忍,在选择坚强!
一个坚强的苗族女巫师。
我希望她不是最后一位,我能看出来她的助理将会是今后的接班,同样我希望她的助理会有一个比她好的命运。
这是希望,是信念化生的希望。
我拧过头,闭上眼。我不懂念什么经,不懂这个那个,我只会从心往外地替阿花还有她的助手祈祷,祝愿,我愿她们,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我念叨着,不知多久。困意袭来,我就睡着了。
半夜,我醒来一次,睁开眼,正好看到荣师父正跟七爷,太极老李一起围着火塘说话。
随后,阿花的那个苗女助理看到我醒了,就急急忙的走过来,给我盛了一碗粥让我喝下去。
我喝了热呼呼的粥,又泛起困意,倒头就接着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五时许,我们就陆续都起来了。
除了双手不能动,身上其它地方一切安好,精气神也都十分饱满。
另外,再提一嘴,可能是我错觉吧,因为这事儿我感觉太玄幻了。就是手上那串子金刚果,它真像活的一样儿。它盘在手上,给我就是一串活物的感觉。并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借了清晨外的一抹晨光,我照着这东西,竟发现它比之平时还要晶莹剔透几分。
好吧,莫以物喜,莫以已悲。
这东西,跟我就是一个缘分,好生戴着,末了,它是怎样,且看它的造化了。
洗把脸后,荣师父也收拾利索出来到院子里,呼吸了几口深山的清新空气。
我问荣师父,昨天事办的怎么样了。布池尽才。
荣师父告诉我,朱老九尸体已经让这寨子里的人抬去一个空屋子存放了。然后,寨里人动身去通知城里的公安,医生过来。此外,有不少的证人都看到一群猴子过来把朱老九给砸死,猴子们用的凶器,也就是现场的石头也都在。
到时候,公安来了,一断案,就没什么事了。
朱老九的手下,大多已经找到,听说朱老九死了,那些人也都没反抗,自行就散去了。
说话间隙,其余几人也都起来了。
大家收拾一番。
阿花让苗女背上他,我们一行数人,外带三五个寨里的粗壮老头儿,一起拿了东西这就上山了。
我以为这个宝贝会放在山上的什么山洞里。
没想到,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山上后,阿花指挥苗女给她背到一片林子里,随后在林子转了几圈,最终阿花锁定了一棵大树,示意那几个苗人老头放树。
几个苗人把随身工具拿出来,对着大树就开始锯上了。
那树差不多得有我的一抱那么粗了。
趁着苗人锯树间隙,荣师父到前打量,她说这树要长成,起码得好几百年。
阿花则告诉荣师父,这树是这寨里的巫师前辈在明朝时候种下的,东西就在树根上,然后树根生长,就会给东西牢牢抱死。
因此,这树在,东西就在,无论哪一辈的巫师只要找到这棵树,就找到那东西了。
几个苗族老人看着岁数大,干起活来却非常的麻利。
用了不到一小时,这棵大树就让他们放倒了。
接下来,又用镐,锹,斧子,铁钎等工具来挖树根。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中午的时候,这才将庞大的树根从地底给挖出来。
此时,大家都凑上前去仔细看。
我到了近处,抻头一打量,下一秒我呆住了。
只见树根底下,横生的根枝好像手一般,牢牢抱着一个直径将近八十公分的大石球。
石珠表面沾了很多湿润的泥土。
七爷上前,拿了一个树枝,给刮了一下后,坦露出的材质告诉我们,这是很普通的花岗岩。
如果,硬说它珍贵的话,就是这花岗岩的纹理相对来说显的密实一些。此外,这石球的工艺不是很好。
按七爷说法,做的还不是正圆,用现代工艺加工的,比这个要圆很多。
这是宝贝吗?
这就是朱老九不顾一切,苦心想要得到的东西吗?
这么个大石头蛋子,这
我纳闷间隙。
七爷又拿了树枝仔细刮石球表面的泥土,刮着,刮着,他咦了一声:〃不对呀,这有销器呀。〃
还有销器?
荣师父说了一句:〃老七你到底懂不懂啊,什么销器。〃
太极老李:〃先别打岔,让老七说完的。〃
七爷这时指着球面说:〃你看这里,这黑不溜秋的,这不是泥呀,这是熟铁。我明白了,这是先做了个球面的壳,合拢到一起后,又把铁融化了,浇铸到里面,从而让这个壳,密密实实地,就聚到一块儿了。〃
荣师父说:〃那老七,你说这东西怎么打开?〃
七爷伸手,一边摸着,一边嘀咕说:〃这玩意儿,没留活门儿,好像是打不开。〃
荣师父看我:〃仁子,你说咋办?〃
我到了近处,一打量。
果然,石球表面的确有很多铸铁浇灌的痕迹。
我又伸脚踹了踹这家伙。
好重啊,没五百斤,也有三百多斤了。
我看见阿花婆婆,我试着征求意见。
阿花却一脸微笑,意思是说,这东西是你的了,你爱咋办,就咋办吧。
我又看荣师父,七爷,太极老李,外加立在一旁,以打酱油姿态卖呆儿的斗笠大娘陆神刀。
人家都是这副表情。
你的东西,你想咋办,就咋办。
我琢磨一下,这深山老林的,咱也没直升飞机,这三五百斤的大石球子,我运回去,我得费多少力呀。
索性!
我一咬牙,沉声说了一个字:〃砸!〃
〃好!〃
七爷叫了一声好。
砰!
一苗人老汉,抡锤就砸上了。
我去。
这敢情等半天了啊。
砰,砰,砰!
大锤挥起来,一通猛砸呀,一个老汉累了,换另一个老汉。
半个小时后。
石球开了。
这东西表面的石质都碎了,露出了一个铸铁浇成的大架子。这个架子应该就是石球的空心部份。铁化了后,融入进去,就将这球给聚到一块儿了。
然后,在这个铁架子中间,就有一团,黑呼呼的,大概四十多公分长宽高的物件儿。
七爷拿了把小刀,上前一刮,接着那里面就露出黑黄的物质。
七爷凑到鼻端闻了闻。
又跟阿花找人要了个火机,打着了一燎。
七爷说:〃蜂蜡,这是蜂蜡呀。扒,扒开。〃
于是,他主动伸手开扒。
在他的带领下,几个苗人老汉也伸手扒这个蜡。一通忙活。就露出来了一层层的棉布。
由于石球,蜂蜡密封的好,棉布的色还都没怎么变,可清晰看到纹理儿。
把棉布打开,七爷笑了:〃哟,这明代工艺的一个老黄花梨的箱子,仁子,你别说,单这箱子,这就值钱喽!〃
我知道七爷逗我。
明清黄花梨家具是值钱,那也得看多大的呀,这个,长宽高三十多公分的,小点儿了吧。
又凑近看。
箱子样式古朴,就是明清那种珍宝箱儿,边角,锁扣等地方都是拿铜做成的。
七爷凑近打量后,他说这个有活门儿,他研究一下。
然后,老人家研究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弄的,喀嘣一下,箱子就开了。
开了后,七爷按住,没打开,而是笑着问我:〃仁子,这里面东西,咱一家一半行吗?〃
荣师父砰,踢了七爷屁股一脚:〃老没正经的,跟孩子争东西,你要不要脸。〃
七爷嘿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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