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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爷去抓鬼-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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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偎蛋伞�
我把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外公,外公点点头说:“好孩子,我也觉得这事先不要让你爷爷知道,刺激太大了,你爷爷奶奶年龄都大了,还是等抓住祁港生再说吧。”
大家在屋里一直在商讨如何对付祁港生和刘四强,很快就捱到了晚上,天一擦黑,纸扎女和红衣来外公家找我,我本想帮她们超度,这对可怜的姐妹是该往生极乐了,但是她们还很担心大姐和姐夫的安危,因此并不同意,说要帮我抓住祁港生和刘四强。
我正愁找不到他二人的踪影,就问红衣他们是不是藏在洞窟里,红衣说洞窟里面大的出奇,一直能通到地下河,错综复杂,地形又怪,让我不到万不而已千万不要进去。
还说祁港生和刘四强在里面修了道坛,本打算杀了我几个舅舅,然后拿着他们的魂魄来威胁我外公说出法器究竟藏在哪个阴阳界,但是如今事情败露,估计也是躲在洞窟的某个角落里,继续搞他们的阴谋诡计。
红衣女鬼说她也不熟悉里面的地形,每次都是被装在八卦袋中带进去的。听到这,我也毫无办法,只能嘬嘬牙花子,心想:这事有点难办,要是他们始终不露面,我该怎么办?
第三十六章大逆不道
我从没经历过如此险恶的事,所有的头绪也都乱成一团麻,外公和几个舅舅也是唉声叹气,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他们,一方面他们希望这两人能早点再次现身,好除了这两个家族败类,另一方面,他们又纠结着,毕竟都是至亲,要真下手还多少有点为难。
三舅虽然恢复了过来,但是身体并未完全康健,还需要静养。
也不知道六舅当了鬼差,管不管这事,再一想,这终归是阳间的事,我想六舅应该不会来管,他告诉我这事情的真相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绝不能指望他。
外公和几个舅舅虽然也是行里人,但终究只是风水方面的宗师,杀人的事他们并没有做过,我就更不用说了,还是个学生,要让我手上沾上自己大爷和舅舅的血,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舒服。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纸扎女开口说:“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去没去过道坛?”
我一拍脑袋,对啊,我遇上纸扎女的时候,她正在祁港生和刘四强的周围活动,她一定跟踪过他们。
一问之下,地下洞窟虽然复杂,但纸扎女信誓旦旦的说她肯定记得住,但是她也不能保证祁港生和刘四强还在不在那里。
这个我倒是很肯定,他们两个人贼心不死,势必还会再次发起阴谋,那下面的道坛是他们精心设计的心血所在,打算安置我几个舅舅的魂魄,而且地洞里错综复杂,或许他们以为并没有人发现,因此我想他们不会轻易放弃。
我说既然这样,不如你先去探探路,看看他们是否还在下面,纸扎报仇心切,说没问题,“嗖”一下就飞走了,我看着红衣若有所思,就让她放心,如今祁港生没有了八卦袋,虽然他身手不错,但没了法器估计也拿你二姐没辙,你大可放心,现在我们担心的是大姐和姐夫在香港的安全,不知道祁港生究竟是怎么对付他们的?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纸扎就回来了,说他们果然在下面,两个人都受伤不轻,身上都包扎了,正在那痛骂你呢,我回来的时候,还看见那个鬼差了,那鬼差在一个角落里看着他们俩,要不是我反应快躲开了,搞不好就被鬼差捉去了,说罢还做了一个可爱的担惊受怕的抚胸手势。
我心想:你麻痹长成这个样子就别卖萌了好吗?
我六舅肯定是监视着他们,事不宜迟,赶紧的,外公他们都没开眼,只有我看得见纸扎和红衣,我就把祁港生和刘四强的藏身之处说了出来,外公一拍桌子,只让我三舅留着休息,他和大舅二舅还有那个总不爱说话的五舅一起,要和我一起去抓住祁港生和刘四强。
我一想起这两人要谋害两大家族就气不打一处来,5个人和2个女鬼趁着夜色浩浩荡荡就下沟了。
我外公身体虽然还算硬朗,但是下地洞我们依然费了一些周折,既要赶速度,又不能声音太大,我让纸扎女和红衣在前面带路,我紧随其后,外公和三个舅舅跟在我后面,里面太黑,但是又不敢开手电,我打开电子表微弱的灯光,勉强前行。
好在纸扎女和红衣都是鬼,平时就生活在黑暗当中,因此都有夜眼,鬼的这个功能还是很强大的,有些地方过于低矮,她们也会回过头来告诉我,我再转述给外公和舅舅们,爷爷给的开眼水已经被我用的差不多了,我还是留着点,以防不时之需,反正纸扎和红衣也不需要让他们看见,我想纸扎那长相即便是我外公这种老江湖,估计也得吓出毛病来。
说实话,这地洞可真是绕,忽高忽低的,有时候居然能听见水声,纸扎告诉我说那是地下水,我点点头,走了大概快一个小时,我感觉我们的体力都有点跟不上了,就让纸扎和红衣等等我们,休息休息,我们是人,不比她俩,来如影去如风,比法拉利还法拉利。
纸扎说:“再走5分钟,就快到了。”
我说:“那就咬咬牙。”
果然不一会儿,前面出现了些许微光,我慢下脚步,示意外公他们尽量不要发出声响,果然,就听见祁港生和刘四强再说话。
刘四强说:“没想到你们家那小家伙还挺狠,你看把咱们俩给打成这样了。”我听到这偷偷笑了笑。
祁港生说:“哪是他厉害,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有了点小道行,就真以为是什么捉鬼大师了,要不是那个纸扎女鬼吓了我一跳,我也不至于着他的道。”正说着估计伤口痛了,在那“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听。
刘四强说:“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要不是那小子,老三现在早已经被我们把魂魄打散了,搞不好老家伙也着了我们的道。”说着还咬牙切齿地啐了口痰。
我知道他说的老家伙就是指我外公,我回头一看外公,他果然气的够呛,手都攒成了拳头,脸上更是一阵青一阵白,估计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在背后居然这么说自己。
我外公气得两手颤抖,他一直觉得四儿子有出息,当了官,走上了仕途,也算是给刘家争了光。毕竟外公常说,行里人这门手艺迟早要失传,现如今没有入行的老四也混得风生水起,想必他也很高兴。
但现如今居然听见老四在背后这么说他,不由得火冒三丈,我看看了另外三个舅舅的脸色,也是非常难看,尤其连平时木讷,不太会说话的五舅脸上也是阴晴不定,都快涨紫了。
只听刘四强又说:“哎,老家伙从小就不让我入行,我就知道他要把那法器传给老大老二他们,那俩傻阴阳,哪里配用这种法器,等我灭了他们拿了法器,长生不老之后,他们就去地狱好好受苦吧,哇哈哈。”他这么一笑,可能被我打伤的胳膊又疼了,边笑边在那“哎呦哎呦”的叫。
我大舅是个直性子人,一听自己的四弟居然能这样说自己的家人,气不打一出来,还没等我拦住,就大喊一声:“老四,我今天要替咱们刘家清理门户,边喊边往那里面跑去。”
我一看,他也太沉不住气了,也只能跟着他跑进去,外公他们则跟在我的身后。
进去一看,祁港生和刘四强果然在里面,都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看着我们几个愣着再也不说话了。
我大舅已经被气的失去理智,走上前去一把提起刘四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狠揍,大舅身材高大,比刘四强高出了起码一头,刘四强胳膊又被我打伤,哪里是大舅的对手,鼻血直流。
突然间寒光一闪,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朝我大舅的小腹扎了进去,我心下一惊,外公他们也看见了,我一个飞脚就冲了上去,刘四强被我踹翻在地,但却冷笑着看着我们,仿佛我们都不是他的家人,而是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仇家。
我知道他为了长生,已经丧心病狂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之前和恶鬼打架时得到的鼠牙,它早已经被我磨成了粉,放在一个小瓶子里,我见大舅的小腹处足有一个5厘米的口子,就把他的衣服撕开,把鼠牙粉撒了上去,大舅的额头冒出了层层冷汗,我把他扶到一边,让他躺好,又让五舅看着他。
此时身后的祁港生也站了起来,他的功夫比刘四强要好上太多,虽然头上缠的布跟个印度阿三似的,让人看了就想笑,但我还是对他不得不防。
外公和二舅围着被我踹翻的刘四强,始终没有动手,但我身后的祁港生已经朝我扑了过来,我猝不及防,被他扑个正着,我知道要单打独斗,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头上有伤,这点可以利用,我抡圆了拳头就朝他的阿三头上一拳,果然他被我打中了受伤的地方,手上一松,就被我一脚踹翻在地上。
我不敢大意,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这时,身后的刘四强也和我外公他们打了起来,论身手,外公年龄大了,肯定体力不支,二舅专攻风水,一向斯斯文文,只差没有带个金丝眼镜,就算刘四强让他个胳膊,我估计他也够呛。
五舅又在照顾大舅,况且他平时就沉默寡言,估计也没有什么战斗力,难道我真的要以一敌二了吗?
就在这时,纸扎和红衣也冲了过来,我大喜,差点忘了这两个鬼了。
祁港生一看见纸扎心里就怕了三分,一股吓尿的感觉,纸扎的气场相当强大,一招都没使,就把祁港生逼到了角落里,我腾出手来,正准备去帮我外公的忙暴揍刘四强一顿,突然老奸巨猾的祁港生居然像我冲了过来。
纸扎和红衣也被他吓了一跳,我更是猝不及防,一把就被他勒住了脖子,他手上的劲奇大,这一勒之下,我只觉得脑子缺氧,气死活喘不上来,两个胳膊向后一插,想挣脱他的控制,反倒被他另一只手来了个擒拿,再也动弹不得,只能死命跺脚,希望能踩中他的脚,好有缓解的时间。
第三十七章鬼差老六
谁知道祁港生看我还有反抗之力,掐住我脖子的手掐的更紧了,我几乎窒息。
身后的二舅和刘四强也是打得不可开交,但是刘四强手里有把匕首,我们这一群二货来的匆忙,居然是什么都没带,我外公本来不想动手,但看见刘四强对自己的二哥居然招招都下死手,也是按耐不住。
外公身体不好,但是年轻时也算个练家子,几招下来,刘四强就逐渐敌不过他和我二舅。
纸扎和红衣非常着急,但是又不敢上来救我,怕祁港生再一使劲,我就一命呜呼了,突然祁港生大喊一声:“别再打了,再动手,我就杀了这小子。”
我外公和二舅听他喊了这句话,不得不停手,大舅躺在地上,伤口疼得他喘不过气,但仍气愤的骂道:“祁家老大,怎么说他也是你亲侄子,你就忍心这么对他?”
祁港生冷笑一声说:“自从我下定决心要夺法器,我就再也没有亲人了,今天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提前让你们去见阎王。”
这时,刘四强突然趁我外公和二舅不备,拿着匕首猛然戳进我二舅的脊背,我外公顿时一惊,一个飞脚,就把他踹了出去,匕首也应声飞出,砸在墙面上“砰”地一声又落回地上,祁港生大叫着让他不要动,但是外公眼看我二舅背上兹兹的冒血,哪里还能冷静,招招毙命,刘四强逐渐抵挡不住,但他毕竟年轻力壮,仍然不停反抗。
这时,我五舅突然间从地上捡起匕首,乘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刘四强和外公身上的时候,一把将匕首插进了祁港生的后心,我脖子上一松,赶紧跳了开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氧气。
再一看,纸扎女附体的纸扎站在地上,失去了灵气,而我五舅的脸上则出现了纸扎女的表情,原来是纸扎女趁祁港生注意力转移,脱身一直附身的纸扎,转而附身到祁港生身后的五舅身上,五舅生性胆小,平时也不多说话,很难被祁港生所戒备。
纸扎女这一刀直戳进了他的心脏,不一会他就倒在了血泊中,再也不能作恶了,过了几十秒,我就看见一个幽幽的魂魄从他身上飞了起来,还未定型,这人活着的时候作恶多端,死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鬼,我拿出八卦袋,将他的魂魄收了进去。心中一声叹息“哎,去年就给他办了葬礼,没想到他今年才死,也算是奇葩了。”
这边的刘四强一看祁港生已经归了西,顿时腿就软了,转身就想溜之大吉,我大舅二舅都中了他的招,外公气得牙都痒痒,纸扎女附身的五舅拿着匕首就朝他冲了过去,先是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右手就要往下一捅,这时突然间一道蓝光闪过,刘四强大喊一声:“老六救我。”
只见纸扎女顿时从五舅的身体里跳了出来,和红衣两个人飞也似的逃了,再定睛一看,我那当了鬼差的六舅就站在我的身后,脸上不再是两次见面时的亲切,而是咬牙切齿,我突然间意识到,或许他才是幕后黑手。
第一次和他见面时,已经做了鬼的他出现在食堂里,当时老刘头给我讲了我六舅年轻时的风采,我灭了恶鬼之后,他也现形和我见面。
此后我下地洞发现了祁港生和刘四强的秘密后,又是他告诉我不归阎罗的秘术,此刻他又一次出现,一脸诡异的看着我,我身后只感觉凉飕飕的,事情肯定没有表面那么简单,难道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圈套,想利用我把大家都召集在一起?
我身后的刘四强刚刚被纸扎女上身的五舅一把抓住脖子,右手就要拿匕首结果他的性命,却被突如其来的鬼差老六吓的脱离了我五舅的肉身,五舅一脸莫名其妙的愣在那里,很快就被刘四强一脚踹翻,刘四强冷笑一声对我外公说:“老家伙,除了这个没用的老五,老大和老二都被我捅了刀,你万万没想到吧,老六也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外公虽然一脸的惊愕,但又有些莫名其妙问刘四强:“你不是想长生不老吗?”
被我外公这么冷不丁一问,刘四强也莫名其妙起来答道:“你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长生不老啊?”
外公突然间就如恍然大悟一般,转眼看着自己已经当了鬼差的六儿子,苦笑一声:“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刘家居然出了这么多不肖子孙,老六啊老六,没想到你才是幕后最大的真凶。”
说罢,我外公转头对刘四强说:“你被老六骗了,不归阎罗的秘术只能使用一次,因为那两个法器只能结合一次,老四啊老四,你连个坏人都当不好,你被老六利用了。”说完外公还在一边唉声叹气,好像很替自己这个连坏人都没当好的儿子惋惜。
刘四强一脸的不可置信,望向老六问:“老六,老家伙说的是真的?原来你一直再骗我……”
鬼差老六诡笑着看着刘四强,突然间一个加速,上前就掐住了刘四强的脖子,骂道:“你这个废物,当初就不该告诉你这件事,你和祁港生两个饭桶,搞了这么久还没有把阴阳地的所在探明清楚,我骗你又怎么样?我为了长生已经牺牲了自己的命,你舍得你这条破命吗?”
刘四强呜咽着说:“你是行里人,能当鬼差,自然敢死,我不是行里人,一死就要投胎,怎么能和你比,我万万没想到,我和祁家大爷居然被你给骗了,今天我也不打算活着离开,大不了来世再长生。”
鬼差老六嘴角微微一笑,手上一使劲,就见刘四强嘴角一股鲜血流出,也毙命了,他的魂魄慢慢离身,逐渐聚成一个元神,鬼差老六眼睛都不眨,一口就把他的元神吃到了肚子里。
外公一看老四也死了,心情也是五味杂陈,老大和老二身负重伤,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我把剩下的鼠牙粉扔给五舅,让他给二舅也撒上点。
我缓缓走向鬼差老六,对他说:“六舅,为了长生不老就要杀死这么多亲人,值得吗?”
鬼差老六哼哼一笑说:“自从我知道了法器的秘密,就朝思暮想,这个计划我已经谋划了好多年,起先我是打算利用你家大爷和老四去探清阴阳界的所在,再让恶鬼去找到我们刘家的法器,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把恶鬼灭了。”
我听到这就心下一惊,原来那天我灭了恶鬼,鬼差老六并不是想现身感谢我,看来我的想法确实太天真,大概他也是想在日后利用我,但万万没想到我和三舅阴差阳错之下居然发现了地洞,我们又在下面找到了这个被鬼差老六利用的祁港生和刘四强,哎,看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啊。
鬼差老四接着说:“当时我还没想做鬼差,只是一直不去投胎,但阴间法纪森严,为了保住我的肉身不腐,好让我长生之后还能用这幅皮囊,我不得不去做了鬼差,白天躺在棺木里附在肉身上,晚上当鬼差,这段日子可真是不好熬啊。”说着还自己敲打自己的身体说,“万没想到,鬼魂和死去的肉身竟然慢慢融合到一起,你看看我这一身的蓝光,跟个蓝精灵似的,再不找到法器长生,我的肉身就变成阿凡达了。”
我想起我在地洞见到他时,他身上就泛着一层蓝光,当时我还没多想,原来肉身也是有保质期的,不能强行逆之。
我外公这时候也说话了:“即使你天天附在你的肉身上,也不管用了,我死也不会告诉你阴阳界在哪的?”
鬼差老六拍了拍自己的蓝光版臭皮囊,微微一笑:“这有什么,只要能长生不老,我找个高富帅附身岂不快哉。”
正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外公被鬼差老六一席话气的胡子都直哆嗦。
大舅在地上也是破口大骂,说:“你这个畜生,有种就冲我来,要敢碰老爷子一根汗毛,我要你偿命。”
大舅说完,二舅又补了一句:“偿个屁命,你人都死了,我要拍的你魂飞魄散。”
这个时候,五舅缓缓地站了起来对鬼差老六说:“老六,只要你放过他们,我告诉你阴阳界在哪?”
我外公大喝一声:“老五,你做什么,今天就是咱们全家人都死在着,被他吃了元神,也绝不能让这畜生祸害人间。”
原来这个阴阳地的秘密已经不知道传了多少辈,我外公知道几个儿子都各有所长,但要么五大三粗,要么就太精明,只有老五品行端正,为人正直,而且平时为人老实,这个秘密只能托付给他,所以刘家家族里只有我外公和五舅知道阴阳地的所在。
鬼差老六微微一笑对我外公说:“老家伙,你宁愿告诉老五这个愣头货,都不愿意告诉我?”
我外公骂道:“老五虽然老实,但是为人正直,绝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不知道比你强了多少辈?”
第三十八章劝人向善
五舅没有搭理我外公,而是接着说:“老六,回头是岸啊。”
鬼差老六似乎被我外公气的不轻,上前一把抓住老五的脖子,大喊一声,老不死的,我今天就非要从你口中知道阴阳界究竟在哪里?你要是不说,我就让老五偿命。
外公看着老五被他一把攥住要害,不敢轻易上前,但老大和老二早已按耐不住,忍着痛站起来要和鬼差老六拼命,但鬼差老六哪里会怕他们。
我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铜钱剑和百福印,这是用来对付鬼的,不知道对鬼差有用没用,先不管他,五舅生命要紧,上去戳他几下再说,我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抄起铜钱剑就是一抡。
鬼差老六仿佛背后有眼,一个纵身就躲过了,但五舅也被我从他手中救了出来,这个时候,只能和他拼死一搏,麻痹,最可恶的是,纸扎和红衣太不够姐们了,居然先跑了。
我把百福印递到五舅手上,又把腰间的八卦带摘下来递给外公,也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收鬼差,果然老六一看见八卦袋就笑了,说:“你想拿这玩意收我,未免太小看我了。”
艹,他居然还这么猖狂,我抄起铜钱剑就抡了上去,鬼差老六边退边躲,丝毫不害怕,而我折腾了一夜,体力早已经有点跟不上,五舅也冲上来帮我,拿着百福印就四处盖戳,他到底是个本分人,哪里打过架,好几次都差点盖到我脸上。
我外公知道八卦袋没用,就扔在一边,也赤手空拳冲了上来,但是即使是我们三个人也仍然没有办法拿下鬼差老六,这时就听见老大和老二大喝一声,不顾身上的伤,像两头受惊的公牛,也冲着鬼差老六冲了过来。
我们三个也被吓了一跳,赶紧侧身让开,我再一看,原来是纸扎和红衣附在了我大舅和二舅的身上,这么一来,现在我们这边有2个鬼附身的壮汉,还有三个人,而鬼差老六只有一个人。
卧槽,看上去胜券在握啊,纸扎和红衣抓住鬼差老六,把他狠狠的压在了墙上,我看鬼差老六一时挣扎不开,把铜钱剑狠狠的插进了他的心口,鬼差老六一声恶嚎,脸上不断扭曲,就像要融化了一般。
突然他挣脱开来,一把把红衣和纸扎推开,我肚子上也挨了重重的一脚,只见一个影子从他的蓝色的肉身上“嗖”一下飞了出来,顺着黑暗的洞窟深处不见了。
他的肉身就像被烧焦的塑料,瞬间就变成了一堆黑乎乎的焦炭物,我叹息一声,还是让他的魂魄跑了。
纸扎和红衣看见鬼差跑了,也就从我大舅二舅的身上下来,大舅二舅就像突然间有了知觉一样,疼得哇哇大叫,可能是刚才的搏斗中,他们的伤口又被碰到了,此时红衣和纸扎一下来,他们自然疼得死去活来。
这个时候我哪里还敢心疼我的开眼药水,就给外公和三个舅舅都摸了一把,他们看见纸扎也是吓了一大跳,我把刚才我看见她俩上身的事跟他们一说,他们这才明白。
我对外公说:“可惜铜钱剑没能要了鬼差老六的命。”外公心情很复杂,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儿子,他缓了缓神,好像刚才的事是梦境一般。
他说:“你们祁家的这把铜钱剑是至阳之物,我想他怎么着也会元气大伤,想必没有个三五七年,应该是不会再出来为非作歹了。”
前山村的事到了这里就告一段落了,外公怕日后他和五舅遭遇不测,偷着把阴阳地的事都跟我全盘拖出了,日后会细表。
大舅二舅三舅开始养伤,五舅接着做他的本分人,只是这事似乎颠覆了他很多思想,他开始慢慢变得活泛起来,偶尔还找我外公学学艺,成了刘家门里入行时学艺年龄最大的行里人。
三舅弄来的瓷器都交给了公安部门,实话实话,是刘四强当官时得来的赃物,警察调查了好一阵子,但是刘四强始终没有找到,后来就成了失踪人口,坊间传言说他带着赃款潜逃了,真相我们当然不能说出来,否则还能不受牵连。
我家大爷的事我跟祁家谁都没有提前,只是跟我师父,也就是我二大爷说了,二大爷非常惊讶,痛哭流涕了一鼻子,后来他也夸我这事干得好,没有告诉别人算是把家丑包住了。
我把他的魂魄交给了我二大爷,然后把他的尸体一把火烧了,按照他此前的假遗言,把他的骨灰洒满了家乡的山山水水,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大爷。
二大爷带着红衣和纸扎短暂的去了趟香港,原来香港的大婶也是大爷的棋子之一,当初大爷的尸体是买的,车祸现场也是伪造出来的,只需给尸体简单的整个容,然后草草火化,肯定不会被人发现,而关于遗言魂归故里,就更是鬼话连篇,完全是大爷找了只鬼附身,假装在弥留之际说的,大婶当时精神恍惚,哪里还辨得清真伪。
二大爷去香港,先是救出了红衣和纸扎的姐姐姐夫,接着又给红衣、纸扎和祁港生超了度,让他们投胎重新做人去了,而关于大爷死的事,二大爷也并未给大婶提起。
这件事过后,我心情一度非常压抑,校花找我玩时,我也是心有所思,好在很快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来了,我和校花都考到了西安的大学,唯一的不同是她是一本,我是二本……
虽然有些落差,但好歹能在一个城市上学也算不错,学校的名字我就不报了,留点神秘感。
我一直琢磨着鬼差老六如果再次作恶,我该怎么对付他,但是外公说,他三五七年之内都很难伤人,但愿吧,希望三五七年后,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我有能力打得他魂飞魄散,但是最好的结局还是希望他能放下屠刀。
人生在世,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是否是最可怕的东西?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可以让所有亲人死去,甚至是下18层地狱受尽酷刑都不会心软,要我说,这种歹毒的心思才是最可怕的。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奶奶带着我去逛庙会,庙会里总会挂着一些18层地狱的画布,上面无非是些恶人在阴曹地府受酷刑的场面,有的人被扔进石磨里碾成肉泥,然后被恶犬舔舐,周而复始,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有的人被拦腰斩断,上身被放进油锅里煎炸,下身被放在烈火里燃烧,周而复始;还有的人被无数个恶狗分尸,周而复始。
那是我童年的梦魇,每次看到这些画面,我总是吓得自己战战兢兢,奶奶告诉我,这些图虽然可怕,但是其实本意还是劝人向善,不要做恶事,这样才不会下18层地狱遭受这些酷刑,人要积阴德,这样才可以转世为人,再在这人世间走一遭。
但是像刘六强这样的恶人,似乎并不怕报应,对于这种人,我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打他个魂飞魄灭。
暑假很快就随着我和校花的笑声过完了,校长并不知道我和他闺女谈恋爱的事,不过貌似他也觉得我俩有点这个苗头,女大不中留,临去西安上大学前,他还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到西安多多照顾校花,我一口应了下来。
二大爷给了我一个电话号,说自己当年有恩于这个人,正巧他现在也定居西安,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帮忙,还告诉我说这人不是行里人,因此让我不要什么话都乱说。
这人姓廖,二大爷让我管他叫廖叔,我正愁我那些法器没地方搁,这样让宿舍的人看见铜钱剑、百福印什么的,还不得把他们给吓着。
校花的开学时间比我早一天,我俩就坐了同一架航班,我先送她去了学校,帮她找到寝室,安排好之后就去了我的学校,我俩的学校离得并不远,就隔了几条街,要不是拿着一堆行李,走着去都行。
我给廖叔打了个电话,问有点东西能不能放在他那。
他在电话里说:“你二大爷已经跟我说过了,我现在就过来接你。”
廖叔家离我学校也不远,不一会,一辆宝马X5就停在我面前,我一看,这廖叔还挺有钱,不过穿得怎么这么随便,上身一件老头衫,下身一件宽松的大裤头,脚上还穿着双5块钱的拖鞋,肚子大的都快从他的老头衫里掉出来了,他要手里拿个蒲扇,我还真以为他是那巷子里打牌下棋的普通老头呢,这X5也太不搭配他这身造型了。
廖叔倒是很热情,一路说说笑笑,给我介绍西安的风土人情,我问他:“您怎么认识我二大爷的?”
他说自己当年做生意,被人暗算,穷困潦倒差点就要跳楼,后来二大爷发现有人从中作梗,使了阴招,就帮了他,因此对他有恩,两人也成了好朋友,这几年生意又起来了,所以一直念着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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