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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女教尸-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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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他身后陪着他一起流泪。

所以慎虚需要钱。他清楚的知道这东西的分量。或许这只是他逃避自己良心谴责的一个寄托。他不想承认是因为自己,所以耽搁了琉璃的病,所以把责任都推在了钱的身上。

但生死就是这么无奈,我们叱咤风云。我们翻云覆海,但唯一不能抗拒的是命运的安排。命数已尽,你哭你闹又有什么办法。

之前曾经看过一句很触动我的话,现在工作很忙,忙着升职,忙着加薪,回家看父母的机会太少。但是百年之后,你手里拿着几百万问问阎王爷,说我想听听爸妈的声音,你看他能不能让你给爸妈打个电话。

我们终其一生,唯独不能抗拒的就是生死与爱。

所以慎虚才会这么容易就会被梁子的事触动,那个襁褓之中的孩子是不是也让他想到了琉璃。那个还没学会叫爸爸的孩子。

所以慎虚才会那么恨重媚,他并非不能原谅,只不过每次只要一想到她都能想到那个被抛下的孩子。

与其说他恨重媚,不如说他恨自己。对孩子对爱人。自己都问心有愧。这么多年这么多的枷锁,他一定过得很累。

许久之后,我对那天落日黄昏之中抱着膝盖痛哭失声的慎虚都记忆犹新。而且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那样的慎虚。不知道他的伤口是在时间中慢慢愈合还是慢慢溃烂。总之他再也没提起过,关于琉璃的任何事。

除了那一次。

身后一阵脚步声响起,我转头一看是开步走来的季陆。季陆一脸了然,刚才他们都在窗外,慎虚到底怎么了他也一定清楚。

季陆站在慎虚旁边,看着他刚才看过的地方,云淡风轻的开口“别低头,它不会因为你朝它低头就善待你。”

季陆的它,指的是命运还是其他。我不得而知……

第267章 丁安国 加长

我给季陆和慎虚留了说话的时间,示意了季陆一下自己转身来到坡上。正好碰见陆佑劫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我怕他去破坏气氛连忙拉住,反着往后拖。

陆佑劫瞄着坡下,难以置信的问我“听说慎虚给了那男的二十万?”

我情绪没调整好,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陆佑劫表示难以置信“不会吧,慎虚?那就是个堵死的存钱罐,说拿二十万就拿二十万?”

我们俩说话之间,季陆和慎虚也从坡地走了上来。想也知道季陆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所以上来的这么快我也不觉得吃惊。

陆佑劫见慎虚眼睛红红的,靠过去轻声问道“哭了?”

我们没人回答他,陆佑劫指着慎虚问“是不是心疼那二十万了!是不是!”说完拍着胸脯道“你等着。我给你要回来。”

我连忙拉住炸毛的陆佑劫“你可别添乱了。”

陆佑劫见不是他理解的那么回事,便熄了火。虽然表情纠结,但却什么都没问。

苏屠把解那凶坟的办法都已经告诉了村长,梁子又拿到了钱。自然乐得帮忙。解决了这横生的一件事,我们几个也终于能放心的离开村子。

我坐在车上问慎虚,为什么觉得梁子一定能还他这钱。慎虚只道这钱拿出去就没想过收回来。

“那你为什么还告诉他要去哪还?不是白费唇舌。”

“给他一个机会,这十年不要荒废时日。一心敛财也好,嗜钱如命也好,总比他浑浑噩噩下去要好。”

慎虚说完靠在车后座闭上了眼睛,可能是刚才耗尽了他太多的力气,所以他显得十分疲惫。

我们五个人挤在了我和苏屠出来时开的那辆车上,我坐在后面陆佑劫和慎虚中间,两手扒着副驾驶的座椅问季陆“你们怎么会来这个村子?”

“这是我的车,我当然认识。”

合着是季陆他们路过的时候,看见道上停着这辆车,车上又没人所以才进村来找的“可是你们不是昨天夜里出发的吗,怎么还走我们后面去了?”

季陆干咳了一声,陆佑劫抢白道“车翻了。”

“啊?翻了?”

季陆犹豫了一会道“我睡着了,一不小心就把车开旁边草垛子上了。”

“该,让你大半夜不睡觉偷偷跑,疲劳驾驶了吧。这么大岁数个人了,开车还能睡着也真是能耐。”

苏屠适事宜的咳嗽了一声,好像在提醒我刚才睡着的事。我怕他说出去,我被季陆笑话,便连忙打岔“那咱们现在去哪?”

季陆发动了车“往前开吧,天黑之前找地方落脚。”

刚要走,村长急匆匆的从村子里跑出来,一下拦在我们车前。我越过陆佑劫把脑袋探出去“怎么了村长,不会是又看见我们撞人了吧?”

村长憨厚的笑着走过来,弯腰遮着额头“这眼看着就要天黑了,几位有落脚的地方吗?”

“我们想着往前面开开,到下一个村子再说呢。”

“还到什么下个村子啊,再往前走就上高速了,天黑之前肯定下不来。要不今晚上就在我家住吧。也给我个道谢的机会。”

我倒不愁没地方住这件事,所以一切都听季陆的安排。可能是现在太色还不算晚,季陆打算往前面再赶一段路。村长见季陆犹豫,接着道“这眼看着也晚饭时间了。我让屋里的做口饭,你们留着一起吃一顿。”

我一听有饭吃,立马没有拒绝的理由,转头央求季陆“要不咱们留一晚上吧,有饭吃。你看前面,也不像有吃饭地的样儿。”

苏屠开口提醒道“她身上有蛊毒。”

季陆熄火停车“走吧,下车。”

我奸计得逞,但却没多开心。苏屠不提蛊毒的事我还忘了。我还有这档子事撒着慌呢。陆佑劫开着车门回头催促我“走啊,磨蹭什么呢。”

“哎呀,别催我。”我没好气,一步一步的往下蹭。

“更年期吧你。”陆佑劫随手甩了一下车门,我脚踝没收回来就被夹了一下。

“哎?你故意的是不?”

“故意的你打我啊。”陆佑劫一脸你能把我咋的表情。

我一腿盘在座位上,一腿卡在门缝里,声嘶力竭的朝外喊道“季陆!陆佑劫打我!”

“你讲理不,我什么时候打你了?”陆佑劫还站在门口跟我讲。季陆从驾驶那边绕过来直接拎开了他,一边把车门打开一边埋怨道“你欺负她干嘛?”

陆佑劫百口莫辩“我不是故意的。”

季陆伸手把我拉出去,我一手撑着季陆,一腿在地上拖着着。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声音。

“哎呦哎呦,好疼啊,感觉皮开肉绽了一样,疼死了。”我满脸痛苦的道。

季陆靠在我耳边小声道“有点过了,骨折了也没你这么喊的,差不多得了。”

原来他早就看出了我是装的,我转身偷瞄陆佑劫在后面,便收敛了一些。

一瘸一拐的走着累。我走了没两步就坚持不住了,松开季陆蹦蹦哒哒的颠起来,忽略陆佑劫黑成碳的脸。

到了村长家,村长把我们领进房间。两间屋子,窗明几净。

“诸位不嫌弃今晚上就在这睡,只是家里就这么两个空房间了,辛苦各位挤一挤。”

我放下背包“没事没事,不挤的。”

我们几个也没什么行李好放,村长给我们准备了饭菜之后就开始忙了起来。可能是今天七朝回灵,许多事要张罗。

我在二楼的窗户也看见梁子来了,村长对他的态度没有缓和,依旧是一脸冰冷。他也低垂个脑袋,自己知道羞愧。

晚上安排房间的时候,陆佑劫和慎虚自然睡在了一起,苏屠执意要出去到车里睡,季陆要帮我解毒,所以又有借口和我住在一起。

然而我又开始不安,想着到底要怎么和季陆解释自己没中毒这件事。虽然对他来说这不是坏消息,但对我来说确是。要是他给我知道了之后明天就让苏屠带我回去了可怎么办?好不容易跟到了这,不能前功尽弃。

季陆推门进来之后,我坐着的姿势都端正了许多。

“村长家那个坟后面的孔堵上了哈?”我开始没话找话。

“嗯,堵上了。多亏你和苏屠发现的早,不然这点气跑光了,这村长一家可真就保不住了。”

说实话我现在想起来梁子的所作所为仍然觉得一阵恶寒。他可怜,但他的可恨不会因为可怜而抵消。我动容心软都是因为那个孩子,和梁子本身没有关系,只希望慎虚的解囊能让他感恩。以后开始做个正直的人。

“村长的事解决了,我来解决解决你。”季陆说着朝我靠过来。

“我不着急,你渴吗?”

季陆表情玩味“是有点渴。”

我连忙狗腿的站起来,跑到楼下倒了一杯水之后又颠颠的跑上来,递到季陆面前。季陆靠在床前,我在床上端坐好看他喝完,两手接过放到一边。

“你……”我没等季陆说完话,两手一圈主动抱了上去,脸埋在胸口用力蹭了蹭“我都想你啦。”

季陆单手拎着我的领子,把我拽开“别以为你卖萌我就不说你撒谎的事了。”

我听着话茬不对,季陆的眼神明显就是早就看穿了一切,我没法狡辩只好犹豫的说道“你都知道了啊……”

“你能骗得过苏屠可骗不了我。”

我松开抱着季陆的手。有种被拆穿的羞愧“我也不想撒谎让你们担心……”

“抱着。”他命令道。

“嗯?”

季陆拿着我的手重新环上了自己的腰,两手摁着我的额头在上面轻轻落下一吻“只要你没事就好。”

我突然感觉心里一暖,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尽管和季陆做过更亲密的事,但每次他吻我额头的感觉都会让我心悸不已。

“你们今天本来打算去哪啊?”难得的空闲。我靠在季陆身上问道。

季陆捏着我的手,声音轻柔的说“早上抽签决定的,山西的一个煤矿,也是丁安国名下的。”

“丁安国?丁川的父亲?”

“嗯,煤矿前两年出了一次透水事故,很久没有继续开采,但是一直都有人打更,丁安国也会时不时的带人过去看看。”

停工的煤矿,如果不是因为转卖的事宜,丁安国的这个做法确实有些奇怪,怪不得季陆会起疑心。

“那要不我们今晚就赶过去?反正饭也吃完了。”我仰头问道。

季陆摁下我的脑袋“算了,老实的睡一觉吧。明天再走。”

我被季陆忽悠出了后遗症,狐疑的问道“你不会是打算趁我睡着了再偷偷溜走吧?”

季陆笑了一下“你很怕?”

“嗯,很不安。”我正色的说,季陆表情也愧疚了一下“那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丢下你偷偷跑了。”

“说话算话,再骗我的话……”

“你就不让我上你的床。”

我手在下面就掐了季陆的腰一把“你还说!”

季陆不甘示弱,两手推着我的肩膀把我摁在床上,两手就搔了过来“还学会掐人了,跟谁学的。”

我怕痒,被季陆这么一闹更是躲来躲去痒的受不了,便连忙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求求我。”季陆两手威胁着我道。

“好汉饶命!”

“有和男朋友求饶喊好汉饶命的吗……”

“那怎么求饶?”我看着他问道。

季陆没说话,跪在我身上低下头,把脸靠过来。我眼看着他越来越近,连忙伸手推开借故翻了个身“啊呀好困,想睡觉了。”

季陆被我推得四脚朝天仰在了一旁,半晌拉过脚下的被子盖在我身上。我背对着他装睡,生怕他兽性大发不放过我。

季陆老老实实的贴在我身后,伸出一只胳膊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紧紧的靠着我睡。

北方的冬天暖气都足的很,季陆的身子好像也比之前暖了许多,我对于他的怀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两分钟不到,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之后,身后的季陆已经不见了。本来我还觉得没什么奇怪,但是想到之前的事,我突然一个激灵坐起来,二话没说穿上鞋就撒丫子朝外面狂奔。

站在门口发现一个人影都没有,季陆他们根本就不在院子里。我怒火攻心,随手摘下脱鞋就甩了出去“季陆!你王八蛋!再让我抓到你我非阉了你不可!”

我朝着空荡荡的院子破口大骂了一会,光着脚转身,正好撞见季陆和陆佑劫他们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愣愣的看着我。

季陆对上我气红的眼,下意识的并拢了腿……

第268章 煤矿

我忽然想起自己刚才那个泼妇的样子,恨不得找个缸把自己装进去。

但表面上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自然的穿上鞋开步走过去,坐在陆佑劫旁边一甩头“大家在聊什么啊?”

陆佑劫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下,学着季陆的样子靠紧了腿“在聊煤矿的事。”

“就是丁安国名下的那个煤矿吧?”我明知故问,没话找话。

“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慎虚的情绪恢复的很快。好像昨天抱头痛哭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这么多年也都是这么过来的,戴着面具,佯装自己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或许他是真的不在意了,没了琉璃,这世界上是不是再也没有什么是值得他在意的了。

村长不在,客厅里只有我们几个坐着。我看来看去好像少了一个人,便问道“苏屠呢?”

话刚问出口,外面就推门进来了一个人。我转头,发现正是额前头发沾湿的苏屠,好像刚洗完脸样子。十五六岁的皮肤好的像是婴儿一样,加上刚洗过,更显得白白净净。

苏屠手里拿着什么。走过来扔到我旁边的沙发上,看样子应该是给我的。我捡起来看了一眼,是云南白药的喷雾。

季陆不解的看了一眼,随后问道“你受伤了?”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胳膊,昨天村长带人去截我们的时候确实不小心伤到了肩膀,但是现在好像没什么关系了。我怕季陆担心,连忙掩饰道“没有,我昨天就是无意中提了一嘴,说肩膀疼,这孩子心细可能就记住了。”

“昨天她帮我担了一下,打在肩膀了。”苏屠似乎从来都不会对季陆说谎,但凡是季陆问的问题,他都会一字一句认真的回答。

我受伤加上撒谎,季陆看我的眼神不善。我连忙夸张的活动了一下肩膀“但是我现在不疼了,你看。”

季陆伸手摁住我的肩膀“行了行了,别嘚瑟。”

我暗自惊讶,现在行了,季陆被我带的东北话十级。连嘚瑟都会说。

季陆说完给苏屠让了个位置,我们几个人挤在不大的沙发上,围着茶几上的一张纸坐着。

纸上被人随意的画了几条弯弯曲曲的线。有的地方画了圆圈和红线标注,有的地方是几个简单的奇怪符号,别的我看不懂,但是看懂了一个闪电形状的东西。

“这是当年在丁安国那个煤矿的工人画的地图。”季陆解释道。

慎虚和陆佑劫好像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慎虚把图纸掉过来看了一眼,指着上面的奇怪符号说“我怎么看着这东西不像煤矿”

我对煤矿的结构不了解。但也知道这东西大部分都分为地上开采和地下开采。地上的开采就是那种露天煤场,地下就是矿井。这地图上画的内容,很明显就在地下,可不知道为什么慎虚说这不像煤矿。

“怎么个不像法?“我问。

慎虚盯着摇摇头“说不上来就觉得好像怪怪的。这构图对于煤矿来说,是不是太有规划了?”慎虚提出自己的疑问。

我听慎虚说完又重新打量了一下那张图,好像确实规划的都十分规整。虽然看不出各个单间都是做什么用途。但确实都被分的明明白白。

“这上面不同的符号应该代表不同的意思。”季陆道。

我看了一眼上面“闪电符号的意味着供电间?或者有电危险?那三条弧线有长有短是什么意思?井下有WIFI?”

四个人一脸黑线,最后还是慎虚给我解释道“带波浪的,小心透水的标志。”

“哦……”这一大早上的。我尴尬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管到底是不是煤矿,都要过去看看。丁安国名下的好几处产业我都调查过,这里最可疑。运气好的话其余四个地方我们都不用折腾了。一站到底。”

季陆说完我们几个人点了点头,陆佑劫问“离这里还有多远?”

“不到四个小时的车程。”

慎虚收起茶几上的图纸,放在背包里“那走吧,去看看。”

我们几个收拾好之后,正好赶上村长手里拿着一摞麻袋从外面进来。看见我们都穿戴整齐之后忙把麻袋放到窗台上“几位都起啦。”

我笑着迎上去道“我们今天就走了,不打扰你了。”

“这说的是哪的话,要不是因为几位我们全家老小可就保不住命了,还说什么谢不谢的,要说谢那也是我写你们啊。”村长两手在身前交握着,一脸感激。

“举手之劳,总不能眼看着不管。”我虽然心里高兴的很,但嘴上还是谦虚的说着。虽然季陆总说我多管闲事。或者喜欢干一些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但是每次一到这种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管的这并不是闲事。

因为自己的一时多管闲事,有可能就救了一家人。何乐不为。

村长和我们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大概内容就是他说谢谢我说不用谢。临走之前慎虚都已经走到了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和村长说了句话“该原谅的时候就别揪着不放了,不是为他开脱,是为你。”

我们都听懂了慎虚话里的意思,就连村长也听懂了。

对于梁子的恨,并不能让村长过的更幸福一些。就算无法原谅,但总可以适时的放下。他的一时糊涂,不应该成为老村长纠缠自己的理由。就像慎虚说的。放下恨意,开脱的不是梁子,而是村长自己。

而我,却从他的这句忠告里,听出了点别的意思。

这话他未必是全然说给村长听的,或许是说给他自己。对于重媚。他始终没有放下,所以自己一直背着枷锁活了这么长时间,他累了。他不想让别人再这么累了。

慎虚说完长出了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坐上车的时候外面正是艳阳天,最近天气暖,冬天又没怎么下雪,所以路上基本看不见白色。只有树叶落尽之后,无风无浪的肃杀。这种景象难免让人有一种苍凉之感。但好在天气不错,总算能把人的心情拉回一些。

四个小时的车程,中间我们在休息站停了两次。然后马不停蹄的奔赴季陆找到的那个早已经停止开采的地下煤矿。打听了一大番,发现那煤矿早在七年前就已经停止作业了,并不是之前打听到的近几年之内。

不过好在那煤矿早前规模不小。所以只要一提起就有人记得。

煤矿就在一处荒地下方,我们找去的时候那里完全不像之前有人工作过的迹象,只剩一片荒凉。虽说现在是冬天,但我完全能看到秋底的时候,这片荒地上荒草丛生的样子。

慎虚叉着腰站在我们前面,看着眼前的荒凉问道“就在这?”

“应该就是了。”季陆道。

“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这入口在哪里?”

按理说就算停工的煤矿在地面上也能看出痕迹,绝对不像这里隐藏的这么隐蔽。难道说这丁安国在煤矿出事之后还把它回填了?那还真是闲的蛋疼。

我们几个站在路边往里看的时候,身后正好来了一个扫大街的大爷。

慎虚抓住大爷忙问道“老哥哥,你知道这之前那个煤矿出了什么事吗?”

大爷看起来也有六十多岁的样子,但是反应却并不是很快,加上耳朵有些背,给人一种行动迟缓的感觉。大爷没听清,大声的喊道“你说什么?”

慎虚一看这还是个力气活,连忙把我推了过去“徒弟你说。”

我没法推辞,只能清了清嗓,朝那大爷吼道“他说这里哪个煤矿啊!您知道是因为什么停工了吗?”

第269章 废弃厂房 加长

“去哪打工啊?”大爷也是一脸茫然的问我。

“不是打工!是停工!”

“哪停工啊?”

“煤矿啊煤矿!”

我扯着脖子喊了半天,大爷终于听清我说的是什么了,抬眼看了一眼我们面前的这片荒地“你们说这的煤矿因为什么停工?”

他说对的瞬间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连忙点头“对!就是这个煤矿!”

“不知道!”

要不是因为要敬老,我上去我就是一锤子!

大爷这一个不知道差点把我气得背过气去,多亏我心理素质好,不好的话都容易被气得抽过去。

“得了大爷您扫吧。”我说完,大爷还一头雾水的离开了。嘴里碎碎叨叨的说我不知道什么毛病……

我们几个在路边等了一会,路过了一个当地车牌照的出租车。都说想知道一个城市的现状和各种详细资料,只要坐上当地出租车半个小时,保证从前朝一直了解到现在。

的哥,向来是一个城市的形象文明大使。

师父把车停在我们旁边,半个身子探出来“怎么着几位,要去哪?”

我连忙凑上去问道“我们不坐车,我们想打听点事。”

他一听我说不坐车,立马把脸拉下来,摇上车窗“没空。”

季陆从我身后伸出一只胳膊把车窗拦住“打表,计时。”

那司机一看遇见有钱的主了,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把空车字样的牌子摁下去,随手不知道又摁了什么一下“几位有事?”

“就是想打听一下这片荒地上之前是不是有个煤矿?”

“是有,不过好几年前了。几位要买煤的话我有好地方,保证价格低廉质量上乘。”

“不是的不是的,我们不买煤。就是想打听了一下这煤矿为什么不开了?”

“出事了呗,而且现在煤炭生意又不好做,挣钱的就那么几个,效益不好就赶紧关门呗。听说这矿的老板是外地人,和山西当地的几个老板都不怎么熟,你说这不闹呢吗,他能开起来才怪。”

我一听,这司机知道的还不少,连老板不是本地人都知道“您知道的还真详细。”

司机一脸得意的表情“那您问我就问对了,我开出租车十年,咱不说北方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单说山西这地,我闭着眼睛都能开几圈。”

我听他越说越没谱,便打算赶紧把话题扯回来,毕竟季陆的钱在那打着表呢,他不心疼我心疼。

“那你知道这出了什么事吗?”

问题细化,那司机也抓了一把头发“听说是透水事故,挖着挖着挖到泉眼还是井水的了,淹了几个人,地下塌方就停工了。那还怎么干,都说透过水的矿还能透第二次,这阎王爷勾人都是有瘾的。”听着这司机神神秘秘的跟我们几个说阎王爷,我竟然觉得有点想笑。

回头问季陆“是吗?”

“嗯,他好这个。”我听出季陆在打趣。笑了一下转身继续问道“出事了之后呢?听没听说这老板后来去了哪?”

“出事就赔钱被,多简单点道理。老板有钱,肯定解决的挺好,要不然怎么没有家属去告呢。反正自从那之后这就没人再来过。我今天这是接了个偏活,不然你们还不知道这些话得问谁去呢。”

透水事故,和我们之前了解到的也没什么出入,只是这次的事故到底是不是简单的透水就没人知道了。

“还知道别的吗?”季陆问道。

那司机想了一下,想尽量说的详细一点。

因为这边记着费呢,换谁也是能多说就多说。季陆也没催,就让他这么安静的想了半天,最后他可能也觉得不好意思。抬头道“不过当年有人说挖矿的时候挖出来过带血的矿石,咱们都说是别家煤矿传出来的消息,那矿石哪能带血啊。”

“开矿的时候是从那个方向开始的?”季陆又问道。

司机对这点倒是印象深刻,指着荒地尽头的一处说“那边有个活动彩板房,我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了。最开始放炮说要开矿的时候,就在那边下的第一撬。

季陆问完自己想问的,伸手指着车里的计价器“好了,停车吧。”

司机有点意犹未尽。慢慢吞吞的关了计价器。季陆也说话算话,把该付的车费付了,然后招呼我们转身离开。从道边走上这片荒地的时候,我突然有种脚下踩着的东西都是空地的感觉。每踩一脚都是空空的声音。听的人心里没底。

我顺着刚才那司机说的方向往前看了一眼,只能看见一个不大的小黑点。我近视不严重,验光的话也就一百左右的程度。所以既然连我都看不清,说明这东西离我们还真有不短一段距离。

陆佑劫边走边问季陆“刚才这钱花的是不是有点冤枉了。他说的那点屁话咱们早就知道了。”

我想想确实也是,透水事故,一般煤矿出事,大部分都是透水事故。至于事故的原因,事后的解决,这司机也是一知半解,不是从别处听来就是靠自己分析。

季陆解释道“但是矿石中渗血,这就是值得知道的一点。”

“那代表什么?”我问。

“血尸墓听过吗?”季陆问我。

我摇摇头“没有……不过听起来挺吓人的……”

“血尸是在风水宝地上尸变的尸体,而血尸墓则是这尸体所在的墓穴。传说这种墓穴对子孙后代很有帮助,却又十分凶险。盗墓者一铲子下去,土中带血,极其罕见。”慎虚给我解释道。

“那这么说,丁安国的这个煤矿下面有座凶坟?”

季陆往前看了一眼“如果矿石中的血是真的存在,恐怕就不止是凶坟这么简单的事了。”

我读不出季陆此刻眼中的情绪,但潜意识告诉我这个墓会十分凶险。不同于我们之前到过的千棺阵逍遥岛等等等等一系列的地方。

苏屠向来不说话,对我们这趟到底要去哪到底要做什么。虽然一无所知但却从不过问。不像我一路这个那个为什么问个不停,好奇心害死猫。

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我们终于走到了那个活动彩板房前。

远处看起来不过是个恍恍惚惚的小点,近处看起来这竟然是一个十分宽敞的厂房一样的地方。

看高度足有五六米。两层楼的高度却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供里面采光。活动彩板房不牢固,但是这七八年的时间还立在这不倒,说明肯定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它平时主要需要抵御的,除了风也就只有雨了。

活动彩板房是白色的墙身,红色的屋顶。但是时间久远,外面那层油漆已经开始慢慢剥落了,露出了里面铁锈一样的颜色。而且不仅仅是一小处,而是斑驳了满墙都是。我站在活动彩板房面前,突然有种不敢进去的感觉。

陆佑劫好像看出了我的恐惧,调笑着问我“看什么呢?”

“我怎么感觉这里面像鬼屋一样……”临时搭建的屋子,荒凉阴森的氛围,怎么看都像公园里面准备的鬼屋。虽然真正的鬼我也见过不少。但是内心底我对这东西还是恐惧的。本能的排斥,和它有关的一切。

大门紧闭着,季陆和苏屠上前摘锁,陆佑劫等在我旁边看着那房子“地府都下了,怕什么鬼屋?”

“哎呀,跟你说不懂。”我为自己的胆小找了一个相当复杂的借口。

那边的季陆和苏屠三下两下的,就把上面层层缠绕的锁链摘了下来。解决之后转头叫我们,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然而在季陆推开门的一瞬间。我见到了令我瞠目结舌的一幕。

一个高度大约有两层楼的厂房,里面并没有我之前猜测的挖矿工具,而是一大片的空地被挖出了战壕一样的沟壑。深深浅浅大概几十个,布满了几百平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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