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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女教尸-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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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坟修的很简单。墓碑都是新的,上面刀刻的字清晰可见。只不过没有照片,只有简单的出生到逝世的年份。还有立碑人和死者的关系。

“这就是家里老母亲的坟了,我看这山头风水不错也没多想别的。”村长指着眼前的那块地对我和苏屠道。

我们三个现在站在的这地方,算是村里地势较高的位置了。眼前也能看见不少高高低低的山包,但和脚下这座的高度看起来差不太多。

苏屠懒得抬眼去看,低头绕着坟头走了两圈。最后盯住了墓碑后面的一个位置,缓缓蹲下身。

我刚才受伤的胳膊其实仍旧在疼,但是在苏屠面前不敢表现出太多,假装不经意的搭上肩膀之后靠过去“怎么了,看出什么了吗?”

苏屠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开了地上的石子。我注意到那堆石子下面好像有个一指粗细的洞。

我把手伸过去往里探了一下,苏屠立马把我拨开。

“这是啥啊?”我收回手问道。

“有人害你。”苏屠悠悠的对村长道。

“这,这话怎么说?”村长神色忐忑的问。

“风水没问题,是这地下的墓走了气。你老母亲在下面不得安生,肯定要想办法提醒提醒你。”

苏屠说的云淡风轻,那老村长的表情却越来越难看“那,那到底是什么人和我有这么大的恨?”

苏屠拍了拍手“那要问你自己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村长不死心,两步拦在苏屠的面前“小兄弟,小兄弟留步。这说到现在我还是一头雾水,能不能再多指点两句。?”

“坟后穿两孔,引渡已亡人。有人在你母亲下葬之时看准位置在坟后插了两孔,导致地下走了气,死者不能入土为安。”苏屠把眼前的情况又稍加解释了一番。

“那有什么办法补救吗?”

苏屠双手插口袋,表情淡然,和村长焦虑的神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找到那人。在七朝回灵那天用他的血掺草木灰把这孔堵住。”

村长沉思了一会“这山头人来人往的,想要找到这人,怕不是简单的事啊。”

苏屠今天说的话好像已经到了一个上限。所以并没有接。

话说完我想到了什么“七朝回灵?”我还记得之前这村长说他老母亲是一周之前下的葬,七朝回灵的时间岂不是很紧迫?

我这么一提醒,村长才注意到苏屠说的这个时限,当即慌了心神“今晚就是回灵的日子了,这怎么可能来得及?”

苏屠不理会他说什么,转身悠悠的对我道“现在能走了吗。”

村长知道我容易说话。便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我又向来心软,只好犹犹豫豫的对苏屠道“要不,帮着找找?”

苏屠早就被我磨没了耐性“你自己找吧。”说完转身就往山下走。

我知道现在不是动恻隐之心的时候,季陆他们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实在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时间。

但是转身之间看见村长央求的神色和不安的眼神。我又开始没由来的同情心泛滥。走了没两步,刚绕到屋前的时候我不经意的看见了地上那两道车辙,应该是很久以前地上还松软的时候留下的,后来降温给冻住了。

我转头问了一句“村长你家有货车吗?”

村长本来以为我们俩要走,听我这么问还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啊。有,不过租出去了。”

“租出去多久了?”

“半个多月吧。”

我想了一会又问道“租给谁了呢?”

“前屋的梁子,他说要帮别人从山西那头拉煤回来。一趟能赚不少钱。后来听说我家老母亲去世回来了一趟,帮着忙活了两天又走了。”

“也是开货车回来的?”

“听他说把货车停在了村子口,家里忙忙叨叨的我也没空去看。”

一开始我也只是随口一问,但是问着问着就好像问出了点什么。具体到底哪里不对也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心里有点异样。或许是出于直觉,或许只是我疑神疑鬼的习惯了……

苏屠也听出了端倪。并没有催我快走。只是村长仍旧是一脸茫然,不知道我问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猜测,只不过没到确定无疑的时候不敢妄下判断。我收住脚往回走。接着问道“那这么说,下葬的当天那个叫良子的也在?”

“对,梁子懂一点风水,所以各方面都一直帮我照看着来着,一直到烧了纸人之后他才走。”

我想了一会,果断对村长道“现在给那个叫梁子的打电话。”

村长蒙了一下“打电话?我说什么?”

“让他还车。”

看之前村长带人去道上截我们的架势。这人绝对是个民心所向的人。而且三言两语中也能听出来,这是个憨厚老实没什么心计的人。所以我想不出会有邻里邻居的为了报复,用动人家母亲坟的下三滥招数。

所以这个借出去的大货车。就成了我怀疑的一个点。

村长说梁子半个月之前借出的车,一周之前回来的时候却并没看见车的影子。加上这人懂一点风水之类的东西,种种迹象,都让我心生怀疑。

现在只需要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就能探出这个从中作梗的人,到底是不是这个梁子。

村长一开始还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后来没办法也只好把电话拨了过去,摁开了免提。

“喂?村长啊。”对面很吵闹,不知道在干什么。

“额……那个梁子啊,忙啥呢?”村长还是没好意思说出要车的事。

“我这在外面和那李老板聊煤的事呢。”但那头梁子话音刚落,五条二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明显是在赌桌上。

村长打了退堂鼓,上眼下眼看着我,我使了个眼色让他继续说。他清了清嗓子,下定决心道“那个梁子啊,我家儿子过两天就回来了,他那头也拦了一个活,你看我那车……”

对面很明显顿了一会,随即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村长啊,这哪行,我这边都已经跑上了。现在入冬正是各地要煤的时候,到时候跑下来这几趟,挣的钱咱俩分,之前不是说好的吗,咋说变卦就变卦了。”

不用看见梁子这人,光听声音都觉得一股奸诈小人的味道。

村长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听着他的托词,心里多半有了约摸。

便冲村长点点头,示意把电话给挂断。

“姑娘,这突然之间,怎么就让我管他要车呢。”村长一边把电话收起一边问我。

“这车他还不来。”我断言道。

村长还真是没辜负我的猜测,心眼实到了极点,对方这么支支吾吾的也没听出端倪。

“这咋可能,说好了一个月以后还的。”

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苏屠突然开口道“按照这墓的走气程度,不出一个月你就家破人亡了。”

村长吓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然而这个结果我早有预料,只是如果事实真是我猜测的那样,这人性的冰冷,还真是够让我周身发寒。

第264章 二手货车

据村长说,那辆车是他儿子早些年的时候买的。入手的时候是崭新的欧曼,开了三四年,就算倒手卖了也能卖个十五六万。保不齐这个叫梁子的,打的就是货车的主意。

在坟上动点手脚,这头害了村长一家,那头开着车去卖,两不耽误。

我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打了个激灵之后对村长道“梁子家住哪?”

村长往前面小路方向一指“就那边的房子。”

“去看看。”

村长虽然不解我到底要干什么。但也按照我说的把我和苏屠带了过去。从我开始猜测货车这条线开始,苏屠虽然不动声色,但表情明显就是对这件事开始产生兴趣。

就算再怎么漠然。毕竟是个孩子。如果易烊的兴趣点在一些天体运动,那么苏屠的兴趣点就在这些诡异又未知的事上。

这是他的天性……

相比村长家的宽敞,梁子家显得十分寒酸。从小路走过去。就看见了一个没有院子的小户。房子后面的墙上裂了一道长长的裂痕,红砖的颜色在外面都看的一清二楚。

房顶不知道是漏了还是怎么,被罩了一块大大的透明塑料布。塑料布由好几小块组成,用黄色的胶带粘在了一起。

“梁子家是老房子了,一直没修过。”村长可能也觉得有点看不过去。给我们俩解释道。

“这梁子多大年纪了?”我一边走一边问道。

“三十多岁了,游手好闲的一直不肯找工作。前年娶了个媳妇,去年也抱上了儿子,为了养家糊口也开始琢磨挣钱的营生了。所以听他说想要去拉煤挣钱,我才把我儿子那辆车借他的。我不差他那点分红和租车钱,就是想让他把日子过得好一点罢了。”村长语气里慢慢的恨铁不成钢。

我想他刚才电话里打牌的声音,还真是白瞎了村长的这份心思。

脑海里已经差不多把这件事给还原了个大概,一个游手好闲的混子,结婚之后发现没办法养家糊口,出去闯荡了一圈发现也没闯出个所以然,只好动起了歪心思。瞄来瞄去,把心思放在了憨厚老实的村长身上。

我抱着这个想法,和村长走进了梁子的家。

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也毫不为过,屋子里像被一场大火烧过一样,到处都是黑色的灰吊。村长把房门推开。只见土炕上躺着一个女人身上盖着红色的毯子上面还压了一层棉被,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听见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连忙坐起来眼神涣散。一只耳朵靠近我们的方向。村长连忙大声说道“我是村长,来看看你们家梁子回没回来。”

床上的那个女人眼珠未动,只是笑了笑招呼村长坐。

我也才明白,这女人眼睛看不见。

“不知道跟村长一起来的这两位是谁啊?”这女人坐起来摸索着把被角掖了掖,不让炕上那孩子受风。

失明的人耳朵都灵得很,我相信不光是人数。走路之间这女人甚至能感觉出我们到底是男是女。

“我们俩是大队上新来的会计,跟村长一起来看看你们家,顺便来送补贴。”

我也是半蒙半说,一般这种家庭,村上都会补助一些。而且现在正值年底,这个借口估计是个相当不错的理由。

“年前的补助我家梁子不是拿回来了吗?”

村长愣了一下。好像对这件事并不知情。张嘴就要说什么,立马被我拦住了。

“你家梁子拿回来的只是一小部分,还有一些没补齐的,今天来想知道知道上次他领了多少,看看还要补全多少。”我随口乱编。

那女人听过之后点了点头,伸手指着地下柜子上的一个铁皮盒子“贫困证和残疾证都在那个盒子里。还有梁子上回拿回来的补助都放在那里了。”

“这个,我们动不好吧。”村长说道。

“村长我还信不过啊,我行动不方便。你们就自己看一下吧。”女人性子倒是温温柔柔,只是可惜了这双眼睛。

我听过之后走到柜子旁边,上面的铁皮盒子之前应该是装茶叶的。深的很。上面的盖子生了锈,我抱着盒身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掀开。

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成摞的放在里面,看得我一时愣在原地。

“怎么了?”村长小声问我。

我抱着铁皮盒子,转身把里面的东西对准苏屠和村长看了一眼。

“这么多钱?”老校长一时说出了声。

“几百块吧,每年都是这样。”梁子的老婆说道。

人赃并获。看来村长的那辆货车,这会多半已经躺在某二手车交易市场了。

出去之后,我这才把自己的猜测和村长说了一些。但并没有说的很直白,大部分的缘由还是要他自己去想,我说的太多感觉像嚼人舌根一样。

村长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话说出口之后自己沉默了许久,可能也是觉得我说的不无道理,最后转化为了愤怒。

掏出手机便给梁子拨了一个电话。那头响了好久才被接起,没等梁子开口村长就急吼吼的说“你现在赶紧给我回来一趟。”

可能是平时向来好言好语的村长突然换了语气,那头的人也听出了不对。忙问道“怎么了村长,我现在在外地呢。”

“立刻马上,给我回来。你家里出事了。”村长说道。

那边的人一听家里出事,二话没说就挂断了电话。村长气哄哄的把手机捏在手里“我看着这兔崽子长大的,没想到他大了大了反倒来算计我一遭。”

我能感受到他怒不可遏的情绪。但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苏屠从梁子的家里出来之后一直闷不吭声,我看他一直在看那间房子,便纳闷的问道“怎么了。看什么呢?”

苏屠没回答我,别过头冷冷的说了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村长把我和苏屠请到自家家里,端茶送水。照顾的好生周到。村长家离梁子不算远,加上地势高,所以那边只要有人进院都尽在掌握之中。

我心里还想着,如果这梁子要是真在外地,今天凌晨之前赶不回来的话,村长这一家到底要怎么办?而且那样一来,我和苏屠就更追不上季陆他们了。

我表面装的淡定,但其实心里也焦虑的很。

大概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前面的小道上真的来了人。但却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我端着茶杯站起来,靠近窗户一看。

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季陆慎虚和陆佑劫!

我把茶杯往窗台上一放,指着窗户外面对苏屠道“哎哎哎,苏屠你快看!你老板诶!”

苏屠听见我提到季陆,少有的波澜,立马站起来顺着我指的方向朝外面看去。发现来人真的是季陆的时候,眼神少有的变化。

村长听我这么喊,靠过来问“姑娘和这三人熟识?”

我兴奋的恨不得原地跳高“简直不要太熟好吧!”说完一手拎着苏屠,快步窜了出去。

苏屠被我扯走了两步,别扭的挣开我,掸了掸肩膀上被我拉出的褶。我回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都啥时候了你还有空管那个?”

我一心想着外面的季陆,恨不得直接就飞到他面前。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先我们一天出发的三个人,怎么转来转去还转到我们后面来了?不过这个时候我也没心思想那么多,只想着快点见到季陆。

但是走着走着我想起来不对劲,我不该是这个心情啊,这三头明明昨天答应我要带我一起来的,半夜偷摸跑了算是怎么回事?

第265章 不是借口的借口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应该假装生气一下,便噘着嘴不满的放缓了脚步。但前面的季陆他们步履匆匆,嗖的一下就从我面前闪过去。

“哎哎哎!”我刚绷了没多大一会,眼看着他们从我面前过去便又麻溜的跑了过去。

季陆最先听见了我的声音,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呼哧带喘的我,表情有点意外,但又意料之中的感觉。

“你怎么来了?”

他不问我还不生气,他这么一说我又来了精神头“你不带我来还不让我自己来啊。”

苏屠在我身后跟上,季陆随手拨了一下我跑乱的头发问苏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被那个带蛊毒的咬了。”苏屠说。

季陆脸色变了一下“咬哪了?”

没等我回答。苏屠就在我前面说到“脖子,是我没看住她。”让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说出没看住我这句话,我还是挺羞耻的……

季陆皱着眉头,有些无奈的说“就算我在也未必能看住她。”

看架势,这时候我万万不能说自己被咬是装的了。否则季陆一定直接让苏屠再把我带回去不可。

季陆一只手搓了搓我的脖子“晚上安顿下来我再帮你解毒。”

我点点头,但还是感觉不对劲。两手拎着季陆的手把他拿开“别跟我套近乎啊,你昨天把我扔下的时候想什么来着。”

“我不是看你太累了吗。”季陆狡辩道。

“借口,都是借口。你下次要是再敢骗我,你就。你就……”我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威胁季陆。

“我就再也不上你床。”

“成交!”我爽快的答应,之后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尴尬的凝固住了。季陆憋不住笑了一下。我不好意思去看陆佑劫和慎虚的脸,只好伸手偷偷的掐了一把季陆的腰。

季陆快我一步握住了我的手“好了好了,我错了行了吧,先说说你们俩在这干嘛呢?”

季陆问完,我把我和苏屠从被碰瓷一直到发现梁子家那几万块钱的事,都和季陆说了一遍。本来感觉已经快要真相大白耳朵事,季陆一来之后就更没有疑问了。

万事有他,这是我一直信奉不变的真理。

季陆听完之后转头看向梁子他们家,脸上露出了和苏屠离开那里之后一模一样的表情。没等我们有所动作,前面小路上急匆匆的赶来一个人。

身材精瘦,个子不算高,头发剃的很短,已经露出了青色的头发茬。我抬眼看去,发现这人奔向的方向,正是梁子的房子。

但他并不认识我们。只是觉得眼生看了我们一眼,之后便擦肩而过继续向前走。我可以断定这人就是梁子,这时候从屋里出来的村长也给了我肯定的答案。

我们几个既然在这汇合。村长的事肯定就不能坐视不理,便跟着怒气冲冲的村长一起来到了梁子的家。但是他们几个人纷纷表示要在外面等我,就连之前一直跟我处处进进的苏屠,找到队伍了之后也不打算跟着我了。

只是我把这件事了解了一半,眼看着就要一切明了的时候不让我知道,这简直残酷。所以就算季陆他们几个执意在外面等我。我也得进去看看再说。

推门进去的时候,梁子正坐在炕沿上看着炕上的孩子,转身看见我们下意识站在地上,身子不自觉的往铁皮盒子的方向靠。

“村长,你怎么来了?”

村长怒不可遏“我怎么来了?还是托你的福,让我活到了现在。”

梁子看样子不是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听村长这么说立马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你,你这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对啊。怎么回事啊村长,突然间这说的是哪的话?”炕上的女人说道。

村长指着梁子,声音颤抖的问道“我问你,货车呢?”

梁子当即冷汗就流了下来“车在城里,我没开回来。”

“这么远的路你不把车开回来,自己一路小跑?”村长现在是铁了心不信他的话,所以任由他怎么说也没用。

“我再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村长被气的浑身发抖。

“你真的误会了村长,车确确实实让我留在城里了。”这梁子张口闭口都是谎话,刚才村长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还说自己在外地,这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估计也就是市里道村里的距离。

村长见他嘴硬,两步走到柜子旁,一把打开上面的铁皮盒子,反手把里面的东西扣在地上“那你说,你跟我说清楚,这里面的钱都是怎么来的!”

梁子看见里面的钱被发现之后,顿时沉默不知道该作何辩解。

“要不是这姑娘提醒我,我怕是被你搞到家破人亡的那一天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村长嘴一松,就把我给供了出去。

我突然对自己跟进来这件事感到后悔,但也没办法只能承受着梁子恶寒的目光。

“村长,不能随随便便哪来个女人说话你都信,我说话你就不信啊。”

我本来不打算和他对质什么的,但是他这话说的难听,我也有点听不进去“什么叫随随便便的哪个女人,那点破事你自己敢做还不让人说了?”

梁子的眼神突然变得怨毒,看着我恶狠狠的问道“我做什么了?”

我见他冥顽不灵,任由我们怎么说也毫无悔过之心,便戳穿道“村长家的火车呢?被你卖了多少?那车三年车龄,卖不到十几万你就亏本了。”

见我一字一句把话说得明白,梁子再也装不上来“你是什么人?这又关你什么事?”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你就说我说得对不对吧。卖了人家的车,还在人家母亲的坟上动手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到头来就只为了十万块钱。你不觉得这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梁子……这姑娘说得是真的吗?”炕上的女人显然对梁子的做法一无所知,我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残忍。刺破真相的同时也刺破了这家人的心。

“人?不是我不想做人。而是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我才能做人。车是我卖的,你家坟上的气孔也是我打的。”他干脆承认道。

村长更是被气得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平静了好长时间道“梁子啊,叔平时对你不错,你说你何苦这么恨我呢。”

那梁子本来满脸冷漠的表情,突然被村长这么一句话给问住了,愣了愣神“谁说我恨你,我一点都不恨你。我心里感激你,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没办法啊村长。

“你开了我儿的车去卖。想害我全家就为了没人能发现这辆车不见的事,你好歹的心啊。”村长指着他鼻尖骂道。

梁子看着老校长颤抖的样子,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两步爬过来抱着村长的腿“村长,你行行好吧,放过我吧求你了。”

村长闭上了眼睛“你说,你到底要钱干嘛?”

梁子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大男人,听见村长这么说突然流下两行浑浊的泪“我家米粒,刚入冬的时候被查出了有先天性心脏病,大夫说没钱动手术,这孩子就活不过五岁了。我之前在地下钱庄借了十万块钱给孩子瞧病,可谁成想两个月的时间利息就涨到了几万块。他们说如果我还不上就来我家做掉我老婆孩子,我害怕啊村长,我实在没有办法。”

梁子说的声泪俱下,村长有些微微动容,但脸色依旧如死灰一般。沉了半晌之后声音沙哑的说“梁子啊,就算你再怎么缺钱,你不能拿我的命去抵,你这么做,真让村长寒心啊。”

第266章 生死与爱

我相信梁子此刻的泪水是真诚的,也相信他是确确实实的抱歉。诚如我们每一次的对不起,说出口的时候都是恨不得那些事情没有发生过。

可他真实的存在,我相信就算给梁子重来一次的机会,他还是会选择这么做。对村长,他内疚,却没有悔过。

“今儿晚上七朝回灵,你跟我去把坟上的洞堵了。”村长不想再和他废话,直接说道。

“那车……”梁子抱着村长的裤腿问。

“卖哪了给我赎回来,我当这些事都没发生过。”

梁子脸色为难“米粒安排的下个礼拜的手术,钱还差了不少,我……我拿什么去赎啊。”

“你啥意思?”

梁子的境遇遭人可怜。但他做出来的事又着实可恨。他家孩子生病确实可怜,但人家好好的一辆车总不能说给就给。况且如果放在以前,按照村长的性子或许能宽容宽容时间,但这梁子的做法。实在太让人寒心。

“我……我……”梁子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说不出话,炕上的孩子被吵醒吭吭唧唧的哭,屋子里的气氛压抑的让我透不过气。

我又开始同情心泛滥,不为梁子。只为他那还不会说话的孩子。

房门被人推开,我转头一看竟然是慎虚。

“差多少?”他问。

地上的梁子意识到他在问自己,抬头道“村长那车我卖了十万,东拼西凑借了三万,算上住院还有日后的药物,怎么也要十六七万。”我环顾四周,于这个家庭而言,恐怕这就是天价,是不用旁门左道没办法筹到的费用。

“我借你二十万,给你十年的时间来还。”慎虚站在屋子中间,开口道。

不光是梁子,就连村长也愣了一下。不过即使他们再吃惊,也比不过我此刻的心情。我开玩笑的时候经常说慎虚是貔恘,光吃不拉,想让他花点钱出去比让他放血还难。嗜钱如命,可能说的就是慎虚。

梁子第一反应就是看村长,村长知道我和慎虚认识第一反应就是看我。

“师父……”二十万不是小数目,就算慎虚在这件事上慷慨,三万两万的可能,这二十万……

慎虚没理我,继续对梁子道“你是个男人,有话站起来说。”

梁子木然的站起身,不解的看着面前的慎虚。而后意识到慎虚说的是真的,一时间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慎虚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扔到一边衣柜上“密码六个零,日后还钱到贵州锁钥镇的清风道观。”说完没在屋里停留,转身离开。我见慎虚要走,也赶紧跟上。

刚走到门口屋里的梁子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叫住慎虚。

“大哥,你等等,我给你打个欠条。”

慎虚一只脚迈出去一只脚留在屋子里,手扶着门框转头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的婴儿“不用了。十年之后你带着她去就好。”

我注意到慎虚手上抓着门框的动作在慢慢收紧,手背上透出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青筋。只撇了那女婴一眼,慎虚便逃开一般的离开了屋子。

我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连忙追了出去。

慎虚没往房后走,而是径直走到了梁子家门前坡下的小溪旁。我站在坡上,看着慎虚越发落寞的背影。不敢过去,更不敢出声。

约莫几分钟之后,我见慎虚仍然没有回头的意思。便慢慢靠了过去。

“师父……”我绕过去之后看见慎虚的瞬间愣了一下,他眼角还未来得及擦去的泪痕就这么撞在了我的眼里。

一直以来的他在我面前,或者说在我们面前都是一副除了钱之外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我从未见过他真的开心,亦或是真的难过。

慎虚看着面前,并没打算隐藏自己的情绪,任由那滴含在眼角的泪坠下来。

没等我开口,慎虚自顾自的喃喃道“那男人有一句话说的对,要钱。要很多很多的钱才配做人。否则灾来难来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你多不舍,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似乎是心里压抑的事情太多,慎虚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而我也尽量做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安安静静的听他说起那些被尘封了许久的事。

“我有一个女儿,叫琉璃。如果还活着的话,没准我会逼她继承灵山派。”慎虚看着我手腕上他之前帮我戴上的铜钱“这串铜钱,没准现在就会戴在她手上。”

如果还活着的话……

“她……”这句话问出去实在太残忍,以至于我犹犹豫豫难以开口。

“去世了,在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发烧,高烧不退后来烧成了心肌炎。那段时间我因为她母亲离开我的事整日消沉,借酒浇愁。酒醒之后发现孩子已经烧的浑身抽搐。我没办法只能送医院,大夫说没钱就不治病。我又去想办法筹钱,后来我筹到了钱,琉璃却没等我。”慎虚说着说着,眼前已经被一片水雾模糊。

“她小小的,躺在病床上,只有我小臂那么长。我这辈子猎了那么多鬼,送走无数的冤魂,但我却对她的离开无能为力。有时候我遗憾,她还没有喊过我爸爸,过奈何桥回头望的时候也记不起我。后来想想也好,这么无能的一个爹,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

我喉咙干涩,嘶哑的难以发声。

慎虚说完沉默了一会,忽的一下痛哭出声“可是我也想听啊,我想听她叫我爸爸,想给她梳辫子,想送她出嫁……”

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对着面前的荒山放声大哭,对过往的一切控诉,委屈的像个孩子。猎鬼人不老,我不知道慎虚一个人压抑了这些,孤孤单单的活了多少年。

我什么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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